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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纵剑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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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新的毛衣，这三月虽然说是入春了啊，但还是冷得慌，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进屋子里吃饭吧！”她唠叨着将李花扶进了屋中，一桌饭菜冒着热气，静静地摆再桌子上。
“好了，快吃吧，再不吃的话，一会可就凉了。”女子笑了一下，走到厨房里盛了一大碗饭递到了李花的面前。
“你这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吃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可要好好尝尝你娘的手艺。”李树拍了一下李花的肩膀，笑道。
“父亲”李花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李树。
“怎么了你小子，这一去几个月，就把你的老爹给忘了？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跟你爹说，以你老爹的名头，就算是魔教教主的女儿也照样给她拿下来！”李树哈哈笑着，坐下来开始吃饭。
………………………………
第七十五 大病方初愈
“你说什么呢，李树，花儿长大啦，他的感情当然是要让他自己去争取啦！你瞎掺和什么呢？来，花儿，别听你爹口胡，吃菜，这上好的香菇炒肉，你的最爱。”女子不爽地拍了一下李树的后颈，然后又唠叨着往李花的碗里添菜。
“哎哟，有了儿子忘了我！这不公平！”李树笑骂道，然后他头上又挨了一下。
“行了吧，看把你给能的，哼，好像我平时有亏待你这个老骨头一样，行啦行啦，快吃饭，吃饭！听到了没有！”女子用筷子使劲敲了敲桌子，高声喊道。
“是是是！夫人~”李树笑着动起了筷子。
“”李花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白米饭，只是愣愣地出神。
“怎么了，花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就跟娘讲！李树，你快去把镇子里最好的大夫给请过来！快点！”看着他愣愣地出神，那看不清容貌的女子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
“等一等，不用了，爹。”
“娘。”
李花站了起来，将筷子摆在了桌子上随后站了起来。
“花儿，你怎么了？你要去哪儿？”那女子立刻跟着站了起来，心急如焚地喊道。
“你又要走了吗？！”
李花向着门外走去，这里不是他应该待着的地方。
“不，我从没有要走，娘。”李花转过头来，那女子冲过来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
“可是可是你才回来这么短一段时间，娘舍不得你。”她有些焦虑地说道。
“不，你一直在我的心里，就像我也一直在你的心里一样。”
“未曾离开。”
“对吗？”
她放开了手，李花对着她重重点了点头，背着折花剑，便迎着初春的阳光大步走出了庭院。
“他长大了啊，李树。”女子走回来靠在了李树的身边，她轻声呢喃道。
“是啊，他长大了。”李树笑着，将她使劲搂入了怀里。
“累了记得回家！李花！知道了吗！”她最后对着李花的背影大喊道。
“我知道了！”
李花应了一声，半步迈出门外，所有的一切全都如山洪一般粉碎、崩塌。
“哈！”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李花一把抓住不知道是谁的一双手，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哈哈！我，我这是”
李花看着手里抓着的一双白净的手，他将目光向上移去，却看见了王子花趴在他床边呼呼大睡流着口水的脸。
“呃”李花搔了搔脸，赶忙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勉力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嘎吱。”
“你醒了。”门被推开，明时雨端着一个药壶走了进来，她将这药壶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便坐了下来对李花说道。
“十年了，我的病又复发了吗？”李花看向她，不由轻声问道。
“不错，但幸运的是，你这个朋友找到了我，而我正好又是天香谷的人。”明时雨微微一笑，她看向趴在李花床边睡着的王子花不由回答道。
“我听父亲说天香谷的女子虽然都精于医术，但一般都隐世不出，不过，我能因此得救，还是要谢过姑娘。”李花一手捂着胸口，对着明时雨点头谢道。
“不客气，天香谷救人有一规定，既然救了你你便是欠我的，我要你三个承诺。”明时雨比了三个指头，嘴角微微上翘。
“三个太多，一个行不行？”李花无奈笑了一下，反问道。
“不行，少一个我就把你治死。”
“这也太夸张了吧，好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李花看向这清丽的女子，他倒是对她没什么非分之想，毕竟天香谷的姑娘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再者两人年纪差得也有五六个年头，想来明时雨也不会有别的什么心思。
“第一，我要见你爹李剑侠一面，麻烦你帮我引荐。”明时雨比了第一个指头。
“没问题，我帮你书信一封与他。”李花点头说道。
“第二，我要你于两年零十个月之后去顺天府一趟。”明时雨比了第二个指头。
“看来此次天香谷出山，想来也是为了那事情我明白了。”李花再次点头，他本来就应了卫青锋的三年之约，正好顺路。
“答应得很爽快吗，至于第三个我还没想好，啊~留着以后再用吧，啊？”明时雨嘻嘻笑了一下，便端着药壶拿过勺子吹了吹，就要给李花喂药吃。
“喂喂，不用啦，我自己来就行了。”李花坐了起来，他可不习惯别人给他喂东西吃。
“怎么，我可比你大不知道几个年头呢，乖乖坐着，真是的，一点也不知道礼数，快喊一声前辈或者姐姐！”明时雨瞪了他一眼，李花只好无奈地张嘴喝药。
“唔母~”
“呼啊啊啊~”
王子花打着哈欠从睡梦中醒来，他揉着眼睛一瞧，明时雨正把已经空了的药壶放下，而李花正坐在床边对他微笑。
“好小子，你让我担心死了！啊哈哈哈！”
啪的一下给了李花的脑袋一拳，王子花蹦到床上去抓着他的肩膀使劲就摇了起来。
“哇哇哇，别摇了，我要吐了！王子花！”
“呕~”
“嗯他到底是想救他呢，还是想弄死他呢这确实是个问题。”嵇汤窝在窗台前，摇着尾巴淡淡地吐槽道。
休养了几日，在明时雨的悉心治疗之下，李花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话说起来，李花，你这病古怪的很，就算以天香谷的医术也不能完全根治。我不敢肯定下一次复发还是不是会发生在十年之后，所以说你还是尽快找到能根除的方法吧，幸好这次有你的朋友在，才让你捡回了一条小命，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明时雨坐在大堂中，对面李花与王子花坐在一起正与她聊着天。
“凭我父亲的声名，当年自然是请了无数名医来医治我，只不过可惜全都抱憾而归，只能勉强用药缓解一下病情。”李花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毛病。
“那这样说起来的话，我记得崖州好像有一个挺有名气的老大夫，自号妙手神医，说这世界上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改天我们去看看？”王子花喝着酒，突然插嘴道。
“怕不是江湖骗子吧这江湖里可不会只有好人而已，那些庸医神棍也是数也数不清楚的，你们到时候被骗了可不要来找姐姐我诉苦哈！”明时雨支着头，脸上露出一点轻蔑的笑容，什么妙手神医，想来大抵又是哪个只会装神弄鬼的老骗子而已。
“啊，雨停了。”
絮絮叨叨间，李花望向窗外，这下了快一周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
天开云散，终于能再次见到澄澈的蓝天。
“那我们要出发了，明姑娘。”李花抓过桌上摆着的折花剑，走出了店外。他转过身来抱拳对着明时雨说道。
“咚咚咚！叫姐姐！”敲了三下桌子，明时雨气哼哼地回答道。
“好啦好啦，知道大姐你是个老太婆啦~咕噜咕噜~”王子花拎着酒壶往嘴里使劲灌着，这家伙喝起酒来就开始口胡，而且还那么一针见血。
“你这家伙真是嘴欠！等哪一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嘴剁下来缝到屁股上去！”明时雨瞪了王子花一眼，王子花嘻嘻一笑，便也随着李花走出了酒楼之外。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有缘再会。”
李花将折花剑别到身后，对着前面的天空与海洋微微一笑，大步再次迈了出去。
………………………………
第一章 吃得苦中苦
飞剑山庄。
莫徐并不适合做一庄之主，他虽有着野心与志气，却缺乏了上位者必要的稳重和庄严。
“你们走吧，飞剑山庄从今日起便开始闭庄了。”莫徐摇了摇头，他站在飞剑山庄的门口对着一众拿着行囊的下人说道。
“少庄主”
“少庄主。”
“少庄主，你不必这样勉强自己还给他们发薪水的。”
有些年迈的老管家从一旁走了出来，他虽然老，但却不会忘记事情。
“别说了，都走，飞剑山庄已经没有钱能养活别人了。”莫徐转过身去，轰的一下将飞剑山庄的大门狠狠地关上，把曾经那些在这里生活着的仆人拒之门外。
“哎，走吧。”
“只能说是命吧。”
“哎~以后该怎么办哦！”
仆人们叹息着纷纷离去，门的内侧，莫徐靠着大门低着头坐在阶梯上，脸色郁郁。
“少庄主，中午饭想吃什么？”唯一没有离开的老管家坐在他的身边，有些吃力地问道。
“我不想吃。”莫徐回答道。
“人是铁，饭是钢，如果老庄主还在世的话，可绝对不想看到少庄主这个样子的。”老管家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拍着莫徐的背，他知道莫徐活得很难。
因为刚有点起色的飞剑山庄在莫徐的父亲逝世后，便再次一蹶不振了起来。
世事无常，而让一个未及弱冠之龄的少年撑起这么大一个山庄，莫徐他办不到。
他不是一个天才，学剑也好、经营也罢，他总是很冲动，也经常会意气用事，只不过之前还有铁吕帮他擦擦屁股。
“别说了，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吧，南叔。”莫徐咬着牙齿，双手交叉着抓紧了自己的衣袖，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因为男人是不能哭的，哭就是软弱，哭就是渺小，哭是败者的伤痕。
“少庄主。”年事已高的老管家突然一把拉起了莫徐，对着他严肃地喊道。
“跟我来吧，少庄主，当初老主人在辞世之前留给你一样东西，只不过我想你本该用不到它，便没有传达给你。”老管家拄着拐杖，腰却挺得笔直。
“什么东西？”莫徐奇怪地抬起头，看向他不禁问道。
“我跟着老庄主这么多年，我也很清楚，老庄主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人，读书练字、使剑学刀，他在同龄人之中只能说是倒数，但是到最后，他却凭一己之力建了飞剑山庄，并孤身一人杀上山贼的窝点，招来飞剑取尽首级，打出了飞剑山庄的名气。可是，为什么是他这个并不算聪明也不算天赋异禀的人，而不是那些曾经被捧为天才的家伙做了这件事呢？”老管家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对身后跟着他在走的莫徐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有什么神功秘籍？！还是说神兵法宝？”莫徐的眼睛亮了起来，现在的他，急需提高自己的实力。
“非也。”老管家轻轻念了两字，便再也闭口不言，只是领着莫徐往飞剑山庄里面走着。
走到飞剑山庄的正厅里，老管家随手揭下墙上一副挂着的壁画，然后伸出手来按下了一块砖头，这砖头凹陷进去，咔哒一声，隔壁的书房里传来异响。
“走吧。”
老管家领着莫徐入了书房，书房里的书架不知道何时被移开，一条黑洞洞往下的阶梯涌现，老管家从怀里摸出一条火折子然后点燃，带着莫徐缓缓下去。
“这里是”莫徐好奇地左顾右盼，他现在作为家主，却不知道自己家里竟然还有这么别有洞天的地方。
“莫问，莫语，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老管家转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只是说道。
莫徐也不说话，跟在他的后面两人继续向下面走去。
在阶梯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木门，门上积了许多灰尘，想是有许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咔哒。”
“嘎吱”
老管家将门栓扔到地上去，轻轻地推开了这紧闭着的木门，一宽广的练武场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木桩、草人、石锁还有各式各样的兵器井然有序地成列着。
而在练武场尽头的墙壁中心，有一卷极大的白纸挂在上方。
上书四个古朴天然的大字――“勤能补拙”
“这里便是你的父亲，也就是老庄主能超过那些同龄人的秘密。”老庄主伸出手来抚摸着那伤痕累累的木桩，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流下，他曾经目睹那人没日没夜地在这里修炼，就连吃饭喝水都顾不上一点。
“可这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练武场而已”莫徐走到墙壁的尽头，抬头望着这四个大字，他喃喃着回答道。
“时间，在这练武场里面的时间，会比外面的要缓慢的多，少庄主，请你开始习练剑法吧，老朽会在这里监督着你。”老管家忽然回身将门给锁上，他挡在了练武场的门口，拄着拐杖，静静盯着莫徐说道。
“好好吧！那我就试一下！”莫徐拔出腰间的佩剑，向着那草人刺去。
汗水挥洒，剑风呼啸。
没有其他的声音和烦恼，但一种孤独和焦虑感却逐渐攀上莫徐的心头。
练武实在太无聊了，为什么要练武呢，又为什么要学剑呢？他本可以舒舒服服地拿一盘瓜果坐在凉爽的小院里，一边看着民间的小说一边放声大笑，为什么非要受这种无聊的折磨呢？
“当啷！”
莫徐猛地将剑扔到地上，面有火气地向着老管家挡住的门那儿走去。
“少庄主。”老管家面色平淡，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度。
“我已经练了很久了吧？估摸着也有两三个时辰了，可以出去了嘛？”莫徐有些轻蔑又失望地说道。
“两三个时辰吗好，随我来。”老管家一笑，领着莫徐便从练武场里又走了回去，回到阳光下，莫徐抬头惊骇地望着这正午的太阳，这离他刚进来的时候，也不过半个时辰未到的功夫而已。
“少庄主，这便是你说的两三个时辰吗？如果真有这么久的话，你那又是什么表情？”老管家的语气里似乎带着点嘲笑和鄙弃，让莫徐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我”莫徐咬着牙，闭上眼睛将头撇到了一边去。
“没有人喜欢吃苦，少庄主。但是也别指望天上会掉馅饼，贪图安逸没有错，但是如果一边想着安逸另一边却还想要成为人上人，那是在做梦你明白吗？仅仅是练剑而已，你都没法坚持甚至一个时辰，练一下歇一下，练一下玩一下，这样的少庄主，又有什么资格带领飞剑山庄走向辉煌呢？”老管家摇着头叹着气，语气里尽是失望。
“我”莫徐不甘心地跪了下来，手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刺痛着他少年人的自尊。
“每个人都会做梦，但只有真正拼搏、努力过的家伙，才有资格说自己真正地为理想奋斗过。上天虽然会偏爱那些有天赋的人，但也绝不会忘记恩泽身怀勤奋二字的你。”老管家转过身去，一指山下的小镇。
“你看这山下，有多少人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工作，他们并没有想过怎么去改变自己，扭转自己的境地。杀猪匠的儿子是杀猪匠，木工的子女还是木工，就宛如是机械一般地活着，一代又一代地继承着祖上的余荫，直到有一天被生活和时代所淘汰为止。他们只是单纯地活着，没有辉煌，没有目标，甚至连身怀野心这一点都做不到。”
“而你也一样，少庄主，现在的你也只是一个飞剑山庄的继承者而已，你并没有真正地努力过，你只是在这里生活着，然后等待着它的覆灭与消亡。”
“老朽话也说到这里，少庄主，我时日无多，可能再过两年也无法陪伴你了，以后的路，只能由有你自己去寻找、去摸索。我已经为你打开了门，至于你能做到什么地步，或是带着飞剑山庄重振辉煌，又或是就这么一直郁郁寡欢、消沉低落，老朽无权干涉你的决定，这一切都在于你自己。”
“少庄主，老朽累了，就先回屋子里躺着了。”
老管家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回了屋子里，他实在是太老了，而直着腰说话也实在太累。
“我”只剩下莫徐跪在原地，迎着骄阳曝晒着他那颗散碎的七零八落的心。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老管家清楚地明白，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时间缓慢流淌的练武场，但就算没有这样的场地，只要怀着一颗勤奋的心，虽不能通天彻地，却也能辉煌一世，不负一生年华。
莫徐捡起了他的那把剑，回到了练武场，将门咔擦一声牢牢地锁上。
鸣月石的传说多么诱人，但传说就像买彩票一样，只有带着头套的人才会中到。
也许是某个主任的亲戚，又或者是哪里哪里的员工，但总归是钦定的天选之子，而他莫徐真的是吗？
也许吧。
“万剑来朝！”
“啵！”
汗水滴落，龙鸣剑啸，宛若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
第二章 崖州说诡事
“哗啦啦~”
坐着渔船向着崖州的方向前进，李花抱剑靠在船头望着远方隐隐约约可见的海岸，他还是第一次出海。
海风掠过他的发梢，带着咸咸的味道掀起了他的长发。
“啊大海啊。”李花探出头来，望着海面上自己的倒影，今天的阳光正好，没什么风浪，正是出海的好时候。
“怎么样，你还是第一次出海吧？哈哈哈，你知道吗，我可是一个经常和海浪比赛的传说！”王子花咕噜咕噜地喝着酒盘腿坐在他的身边，哈哈大笑道。
“啊，我知道啊，你还说你曾经用你的刀砍断了七十八根海怪的触手然后卖了五万两黄金的故事，当然，你觉得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大的墨鱼吗？”李花支着头望着王子花再度涂上了脂粉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但看来王子花似乎想要掩盖他脸上的一些东西。
“当然会有了，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我跟你说，那墨鱼身长十丈，就算是触须都比你整个人都要宽，啧啧啧，我还亲眼看过它把一只鲸鱼绞杀的场面，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怪物在本传说的面前，那都是小意思啦，哈哈哈！”王子花笑着摆了摆手，说的煞有其事。
“这位客人倒也说得没错，深海里总是生活着各种意想不到的生物，也许是因为太黑了，它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便随便长了，丑倒是都蛮丑的。”摇着渔船的老渔夫不由笑着高声插嘴道。
“原来如此，对了老人家，你之前说崖州发生的吃人事件是怎么回事？”李花盯着王子花的脖子出神地看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对那老渔夫说道。
“哎，说起来吓人啊！崖州这个地方天高地远的，因为交通不方便，朝廷那里也只是随便管管，所以总有一些怪事发生。”老渔夫摇着头，脸上有些惋惜。
“怎么个说法？”王子花也来了精神，他一把坐起来，反问道。
“比如啊在深夜里绕着床铺打转的‘不净猫’，它是一只全身黑色的巨大的怪猫，一对眼睛是鬼魅一般的紫色，传说这不净猫最喜欢小孩，一旦它盯上某个孩子的时候，就会在深夜里围着那孩子的床铺缓缓地转圈，待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孩子要是还没有醒，它便将这小孩给叼走把她变成一只猫妖。”老渔夫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崖州的古怪传说，太多了。
“那要是中途醒了呢？”李花聊有兴趣地反问道。
“那就会就会~被不净猫给吃掉啊！！！”老渔夫阴着一张脸，语气里都带着可怕的色彩。
“哇呀呀呀！吓死人了啊——咕噜咕噜”王子花两眼一翻，噗通一声半个身体都栽到了海里去，还是李花眼疾手快，抓着这家伙的脚又把他给拖了上来。
“咳咳咳咳！呸呸呸！”看着上半身湿漉漉的王子花，李花没好气地笑了起来。
“你怕什么啊，这大白天的哪有什么山精野怪的，再说了你又不是小孩子，那不净猫也不会找到你的头上来。”李花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不禁调侃道。
“可是可是光听着就很恐怖啊！”王子花哆嗦着，没想到他这个人竟然会害怕鬼故事。
“你胆子也忒小了吧！别怕，我在这里，老人家你继续说，权当做陪这家伙练胆了！”李花哈哈笑着拍了拍王子花的肩膀，然后对着那老渔夫继续说道。
“好好好，我在这海上打鱼打了也几十年了，听过的山野诡事也有不少，你们可听好了啊”老渔夫呵呵笑着，摸着胡子还是回忆了起来。
“传说啊在很久以前的崖州，还是一片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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