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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雨潇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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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决定下午去,到天黑时找个地方躲起来,第二天以最早之人看日出,然后去找自己的老朋友。
他自泰山脚开始登山,由十八盘到南天门。先经“慢十八”,这是从开山至龙门一段,梯极平缓,爬起来不太费力,故名。
再至升仙坊为“不紧不慢又十八”,这一段梯极比上一段要陡一些,也要吃力一点,只是有了前一段作预备,在这一段还行。
升仙坊又至南天门为“紧十八”,这一段在前两段的基础上又上了一个台阶,山势更加陡峭,梯极非常难行。
下一人抬头只能看见上一人的脚后跟,有人形容说犹如登天梯,站在上面往下看,只能见下一人的脑袋,胆小者根本不敢看,只顾往上爬,故有的人戏称这一段叫作“只顾爬”或“兔子爬”。
这是登泰山最困难的梯子,下泰山一般人都不敢从这里下,确实太危险。
这三段共计一千六百三十余阶。
当然对于常年练武的沈浪来说,这些自然不在话下,他自己登的速度超过一般人,有时还要帮助登山有困难的拎一下包什么的。
更多时候他登上一段,又找个地方停下来,欣赏游人的各种表现:
有比赛登山的,有情侣结伴相互拉牵的,有老伴相互扶持的,有大人头顶着小孩的,各种肤色,各种性格,各种年龄,各种色彩的人群,真是不一而足。
两小时后,沈浪已经到了南天门。
这里在泰山可称为最危耸之处,飞龙岩与翔凤岭之间的低坳处,双峰夹峙,仿佛天门自开,该门为元中统五年布山道士张志纯创建。
门为阁楼式建筑,石砌拱形门洞,额题“南天门”。
红墙点缀,黄色琉璃瓦盖顶,气势雄伟。门侧有楹联曰“门辟九霄仰步三天胜迹;阶崇万级俯临千嶂奇观”。
置身岱顶只觉日近云低,头顶蓝天,云海雾罩,使人感到虚幻飘渺,自然而然让人想起庄周梦蝶的故事,不知这里是人间天上,还是天上人间;
自己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成为了自己。沈浪找了个地方补充了点能量,趁没有人注意,找了一个无人能到了地方打坐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看日出。
上半夜还好,到了下半夜,温度下降,寒气逼人,泰山上的沈浪冷得上牙磕下牙。
他又吃了点东西,还不太顶事,他站起来,将燕青十八浪练习一遍,又再打坐,这样终于不感觉浑身打颤了。
熬了两个时辰,大约凌晨三点,他站起身来向玉皇冠进发,以他的身手,实则五分钟可到,但为了不让旁人大惊小怪,他还是尽量放慢脚步,过了十分钟到了玉皇冠。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达之人,没想到到达的人已有百位以上,他方知那句古话“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他尽力挤到了最有利的观察位置,静待日出。
日出是壮观而动人心弦的,是岱顶奇观之一,也是泰山旭日东升泰山的重要标志。
五点五十五分五十五秒,随着旭日发出的第一缕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东方天幕由漆黑而逐渐转为鱼肚白、红色,直至耀眼的金黄,喷射出万道霞光。
最后,一轮火球跃出水面,腾空而起,整个过程只有十多秒。
云海相接之处仿佛有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在瞬息间将太阳送出地面并变幻出千万种多姿多彩的画面,令人叹为观止。
岱顶观日历来为游人所向往,也使许多文人墨客为之高歌。
这一景观让人看到了自然天地的奥妙无穷,人世间的无比美好,还有什么比天、地、人合一的奇妙感觉更好呢?
观看日出结束,沈浪到小吃店里找一点东西随意吃了,去拜望他的好友泰山派金不换。
泰山派寺庙并没有在泰山玉皇冠,是在玉皇冠背后一个突起的小山上,那里是不允许游人到的,一是保护泰山派寺庙,二是怕泰山派僧人和游客发生纠纷。
泰山派责任掌门为楚天阔,这楚天阔其实为泰山五老的总弟子。
说来话长,泰山派之前掌门叫万胜秋,万胜秋一生教了五个弟子,分别叫金斗、木斗、水斗、火斗、土斗,五个弟子都贪玩, 对功名利禄视若粪土。
还在这五斗年轻之时他们就有过约定,提前找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孩子来,五人共同教育,教他武功。
等掌门万胜秋死后就由这个弟子来接手掌门之职,新掌门是大家共同的弟子,大家都来扶持。
在万胜秋年纪大了后,要找一人来接任掌门之位,本来万胜秋想让大弟子金斗接任,这金斗才坚决不干,何况五人有过约定,于是楚天阔当了泰山派的掌门。
江湖上有种说法叫“南五老,北五斗”,南五老就指河南嵩山少林五老,北五斗就是泰山五斗。
楚天阔当了掌门之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泰山五斗除了平日练武、下棋外,找不到娱乐消遣的法子。
开始几年,五人约定,每人去找一个弟子来教,金斗找了金不换,木斗找了钱不多,水斗找了秦不移,火斗找了化不少,土斗找了谭不拢;
每一年都让所教的五个弟子比试一次,共同提高武功,以后楚天阔年纪大之后,就在五人中选功夫最高的来接任。
没想到这五人也和他们的师傅一个德性,五个都生死不干掌门,认为那个位置只是一个虚名,将人拴得太死,不如定期相约游山玩水有意义。
泰山五老也拿自己的弟子无法,他们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不想干,就没有勉强这五人,最后呵呵一笑了之。
这五斗后来直接给自己的弟子也是泰山派掌门楚天阔说,让他自己去找一个堪用的弟子来教,以后就让这个徒弟接任掌门。
现在楚天阔又教了一个弟子,名叫牛渔樵,实际上培养的就是未来的泰山派掌门。
后来每过一两年,这五老总要想一些歪门邪道整点事,不是逗大家开心,就是故意戏弄大家。
不过非常好的一点是泰山五不弟子对楚天阔的弟子也是爱护有加。徒弟们还是很爱这五个老家伙的。
这金不换本名叫金东,是个爱财如命的主。
所有一切东西只要落入他的手中,一般人就不要想从他手中又给拿出来,就连他的师傅、师叔想要得到他的一点东西也是难上加难。
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如何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但对人总体还算仗义,答应过朋友的事,他拼上性命也要去做到,拿再多的钱收买他,他也不会失信。
江湖人称金不换。就因为沈浪和他都有知恩必报,讲信义的特点,故二人成了过命之交。
钱不多本名叫钱西,自从师傅教会了他喝第一口酒,对酒就嗜酒如命,顿顿喝酒,时时念酒,一天到晚酒不离手,不离口。
不但喝,还要喝好酒,他的所有金钱银两都拿去买了好酒,买了好的酒器,随时身上找不出一分钱。
但一说到喝酒,没有酒喝了,他又总能从身上搜出一点钱来买酒喝,当然也有身无分文的时候,这时就只有赖几个师兄弟了,江湖人称钱不多。
秦不移本名叫秦南,二十多岁时,是一特别标致小伙子。
有一年和师傅水斗去拜访恒山老友风信子,风信子有一女徒弟叫米芳香,两人一见钟情,就在秦南和她交往的三天,两人就定下了婚约。
二人要海枯石烂、非你不嫁、非你不娶;
结果风信子认为这路程太遥远,一意要把米芳香许配给大弟子车横,师命不可违,米芳香嫁给了师兄车横。
从此,秦南就认为女人都是说话不算数、不忠贞的,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了兴趣,对女人多了一份恨。
后来虽然有人提了好多个不错的女孩,给了他好多次相亲的机会,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在他的面前最好不要提女人。
从此后言语就少了很多,不爱说话,三天不说一句话,五天不放一个屁,除了干事,就是呆坐不动,看他的剑书,抚摸他的宝剑。江湖人称秦不移。
化不少本名叫化北,此人天生一个话匣子,任何话题都可以说上半天,任何事情他都好像清清楚楚,这宇宙间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别人自称是天上一半,地下全知,这个化不少是天上全知,地上透彻。
任何人和他要不了多久就成了熟络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朋友,老相识,其实说不定才认识几分钟。江湖人称化不少。
谭不拢本名叫谭中,此人一生最喜欢的事就是抬杠,没有他抬不了的杠,没有他找不了的歪理由。
只要你说任何一个问题,他都有和你不同的意见,不抬到别人口服他一般不得停下嘴巴。
实在遇到高手,他说不过的时候,他就来一个绝招——呛你几句。江湖人称谭不拢。
这五人遇到外敌的时候,从不和对手单打独斗,都是一齐上。
不管对手是弱还是强,江湖上能够接得下五不三招也不多,很多与这五人为敌的都多少留了点纪念,江湖上有的称他们为泰山小五侠,有的称他们为泰山五绝。
沈浪去过两次泰山派寺庙所在地,都是认识金不换之后,金不换带他到过,他对道路比较熟悉,现在去完全是轻车熟路。
下了玉皇冠,向左再下一段陡坡,转过一个山坳,向左水平走过一片密林,到了一个小山岭,这小山岭就是泰山派寺庙了。
沈浪远远看去,这一次泰山派寺庙和往常有点不一样,寺庙后方有一张黄色旗幡在随风飘动。
沈浪心头一凛,这是死人才能挂的招魂幡,难道寺里出大事了?死了人?
究竟泰山派寺庙里为什么挂了招魂幡,真的是死了人吗?果真死了人,死的又是谁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第四十一章 泰山金斗已死
沈浪走近寺庙,这条招魂幡更加刺眼,到了寺庙门前,见寺门紧闭,里面隐约有喧闹之声。
他在门外叫了两声“金东兄,金东兄”,没人答应。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里面声音太吵,没人来开门。
他又提高声音叫了几声,还是没人来开门。
沈浪不知什么情况,干脆抓起寺门上的门环,用力拍打了几下,这一次终于听见了里面有人向外走来的声音了。
沈浪趁热打铁又拍打了几次,才听到泰山寺门内有人走了出来。
一会儿后,门里一人嘴巴里叽哩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开门走了出来。
门一开,是一老者,头上戴一个青色小帽,一身青衣,一张脸悲悲戚戚。
他盯着沈浪看了约摸有十多秒钟,看样子是最后确定自己不认识来人,没问沈浪是谁,回身就要关门。
沈浪这时也认出他来了,这是泰山派专门负责看门的老赵,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以前来的时候金不换就是这样给他介绍的。
沈浪赶紧说:
“你不是老赵吗?我,沈浪啊。”
这时,关门老者才回过神来,又将门打开,脸上略有惭色,哂笑着说:
“你看,我这记性,这不是沈大侠吗?你以前来过两次,真不好意思,里边请。”
沈浪跟老赵跨进门去,一下子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寺庙背后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飘着一条招魂幡,寺庙最正面的一间正殿内挤满了人,里面的大部分人哭哭啼啼。
正殿外的几根柱子上写了几条挽联,柱子半中腰拴了一根绳子,绳子上挂了好几条白色孝布。
在正殿旁边的一间偏房里,有不少厨师在忙着煮饭切菜,正殿外有不少人一副悲伤的样子,匆匆忙忙在忙这忙那。
刚才的老赵将他带到正殿外过后,也没理沈浪,又忙去了。
“人都死了,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先让大家伙煮几顿饭,弄几个菜,把人埋了才是正事。”
沈浪刚往前走了几步,能清晰地听出这是金不换的声音。
虽然房子里边传来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吵吵嚷嚷听不清楚具体说些什么,但是金不换的声音沈浪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对于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从金不换说的话来分析,这是泰山派里死了人,死的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沈浪也不好贸然走进去,就先站在吵得最凶的正殿外听里头在说什么事。
“你怎么就确定人已经死了呢?不是才刚刚没有气吗?说不定能救活呢?再说人死了,也要先搞清楚死因是什么,师伯为什么要死,是想丢下我们不管我们了吗?
“还是他厌倦了这人世的生活或者是我们这寺庙里面的生活,如果是厌倦了这人世的生活死了的话这还好说。
“如果是因为厌倦我们寺庙里的生活而死的话,那我们这寺庙就有问题了,是什么问题一定要找出来,不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死。
“是谁的问题谁就要负责,是我的问题我也要负责,是你们的问题你们也要负责,是掌门师弟的问题,掌门师弟也要负责,是吧?”
沈浪一听,说这话的一定是化不少,只有他才有这么多话,却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
从他的话里边可知道死者是他们的师伯——金斗。
“你要找原因,你找啊,你有本事找出死因,都不坐在这里了。”
这自然是谭不拢在回怼化不少。
“大师兄,你说,金斗师伯是你的师傅,虽然掌门比我们小,我们是师兄,掌门是师弟,但他毕竟是掌门,这件事具体怎样处理还是要听掌门师弟的吧?”
这是秦不移在向大师兄金不换问话。
“有什么问不问,事情都摆在这里了,还用问吗,人都死了,问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几个无论怎样说还是师兄,我们几个商量了就要作数,还用去问掌门师弟?
“行了,行了,二师兄,你也发表你的意见,有什么你要说出来,不要等到我们商量决定了,你又说不行,这样就是你的错了。
“你后悔也没有用的,你倒是说话呀,不说是吧,不说就算了,反正你也不会说,每次就只带一个耳朵来,让耳朵装满就回去。
“这件事要拿主意还得是我们拿,我们得多听听大师兄的意见。”
化不少接过话头,就说个不停。
他说了这一通后,暂时没有人接话,屋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又过了半晌,还是没有人说话,突然有人冒出一句:
“酒,没有酒了,我先出去打一壶酒回来再说。”
话说完,听见了屋里有挪动板凳唏唏哗哗的声音,又有人咳嗽两声,但没有人说话,两秒钟后,有人走到了门槛处,又回头看着满屋人说:
“我先出去打一点酒马上回来。”
一跨出门槛,差一点和沈浪撞了一个满怀。
出来人赶紧收住脚,一回头,大吃一惊,一把拉住沈浪的手说:
“沈兄,什么时候到的,来了也不说一声?”然后又回头向着里边说,“沈兄到了,我走了。”
回头拍拍沈浪的双肩又说:“你先坐。”
此人右手拍拍别在腰上的酒壶,人已出了寺庙大门。
这时坐在里头的人认识沈浪的都站了起来,纷纷向沈浪打招呼。
最先走出来的迎接沈浪的是金不换,他抢到门口,双手抓住沈浪的双肩,轻摇几下,还没说话,眼里已经噙住泪花。
其他几人眼里还看不到眼泪,这说明死的对象不一样,正面的人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
死者是金不换的师傅,金不换又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的眼里泛着泪花。
而其他几人与死者的关系稍稍有点区别,表情上多少还是有点不同,至少从眼睛能够看出一点什么来。
“我师傅今天早上死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说到这里,金不换放开抓沈浪肩膀的手,不停用右手袖子擦拭眼泪。
“人都走了,金兄不要难过,节哀顺便才是。”
沈浪也不知如何安慰这位好友。只能边说边拍了拍金不换的肩膀。
金不换拉住沈浪的双手,一起走进的正殿内。
正殿内里边人见到有客人进去,也主动站起来让座,让沈浪和金不换坐来挨在一起,便于二人好交流。
沈浪刚一落座,化不少就向他诉苦:
“沈兄来了,我正好要找个人评评理,我师伯昨天夜里突然死了,不,你看,不是躺在这儿了。”
化不少说到这里,用手指向屋里的一个角落里,沈浪顺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在那里停放了一个黑色棺椁,上面用了一层黑色布匹盖住。
化不少继续说:
“人死了,肯定要埋不是?要埋之前总要找出死因吧,找出死因,就可以找出是谁的责任,找出谁的责任,他就要负责。
“你看连沈兄你都来了,都这么关心我们,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找出师伯的死因呢?
“另外,大师兄一见师伯死了,什么也不问,就说要埋要埋的,何况死者是大师兄的师傅,他竟然不主动找出大师伯的死因,真的让人费解。
“现在你来了,你来评评我的说法,看是否对头,要不要找出死因。”
金不换一听到这里,情绪非常激动,嗵一下站了起来,一手指着化不少说道:
“你,你,你说什么,我不找出师傅的死因,让人费解,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师傅,你再说一遍。”
金不换越往下说越激动,显然是对刚才化不少的说法非常生气。
沈浪连忙一把拉住金不换,按他坐下去。
“金兄,莫生气,化弟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觉得应该找出师伯的死因,他也着急,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要往这方面去想,怎么可能是你暗算了自己的师傅呢?是不是?”
金不换听了沈浪的说法,气慢慢消下去了,平时他们师兄弟的关系就非常好,也确实没说是他害死了师傅。
自己也太激动了,有点没控制住,人坐了下去,只是将头扭向一边。
沈浪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其余四斗,也没看到泰山派掌门楚天阔,于是小声自言自语对着屋里的人用探询的口气说道:
“怎么没看到其余斗老呢?”
沈浪来过两次,泰山五老和他也比较熟悉,他对五老叫法就比较随意,和泰山五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叫五老为五斗老;
和五老在一起的时候就叫他们为斗老,将五字省略了。
故问其余斗老哪去了。秦不移还没和沈浪打过招呼,这时接过话头说道:
“沈兄,其余师叔在后边院里,今天到现在还没有下来,掌门师弟也上去了,应该是去找四个师叔他们商量去了。”
沈浪听到这里,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么一个大事,四个斗老不可能不知道吧,怎么还没有下来呢?
人都停放在这里了,掌门楚天阔还没有向四个斗老说过?
但是又不便问,只能将这个想法埋藏在心里。
这时坐在秦不移旁边的谭不拢面无表情地说:
“这事反正与我无关,要找出死因,也是你们的事,谁说要找死因谁负责。”
“我一说要找出死因就是我负责了,我的责任真的有这么大吗?我说这个有错了?
“提出解决办法的人反而有错了,这个世道要反了,真是黑白不分,不说话倒还清静,反而一身轻松。
“那这个社会还要不要有好人说话,有正义之人来评理,不说话竟然成了大好人,天下有这本书卖?
“反正我没有说错什么,都是为了泰山派好,你们不愿意这样做,那你们拿出一个办法来。”
化不少一番义正辞严的话一说,暂时屋子内一片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屋里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
第四十二章 要不要验尸
从大家的议论中,沈浪大致搞清楚了这个事情的大概情况:
前几天,泰山五斗都还是好好的,一起到玉皇冠去坐了两个小时,回来都还谈笑风生的。
昨天下午到晚上五斗都还在金斗房间里喝酒,一直喝到了十点过钟,其余四斗才偏偏歪歪走回自己的房间。
今天早上五斗都没有一个人起床,按照平时他们五人的坐息时间,应该是最早起床的五人了。
起床后,只漱一下口,脸也不用洗,五人相约就到泰山派最后边的一个大院子练习剑术或拳术一个小时。
然后再回到伙房吃早餐,早餐毕到正大厅打坐两小时,有时还会排轮次给泰山派的门徒讲经说法,兴趣来了,五老还会即兴表演一下泰山派的武功。
但今天早上已经到到五老回来洗脸的时间了,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负责五老盥洗的弟子觉得奇怪,就到后山院子去找,没找到一个人,回来后,再到五老住的房间里去请。
没想到去了第一个房间,推门推不开,喊又喊不应,才惊慌了,跑到第二个斗老的房间去叫人,去还好,第二个斗老一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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