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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雨潇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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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好消息。”

    嘴快的化不少听了掌门的话,没让掌门入下说,就抢先问道:

    “掌门师弟,什么好消息让你如此高兴,快给大家说说。”

    现场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齐抬头望着楚天阔右手里拿的信笺。

    楚天阔等大家稍稍安静,再次将手中的书信在空中扬了扬,慢条斯理说道: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西霞山庄要比武招亲,通知大家到他们庄参加比武招亲,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哪些人愿意去?”

    第一个最兴奋的还是化不少,他听说有这样的好事,一下子站到了凳子上,说道:

    “谁不愿意去,我看大家都愿意去……”

    “我看最愿意去的就是你吧?你说的大家主要就是你才对。”

    这是谭不拢在怼他师兄。

    “我喜欢又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女人谁不喜欢?我喜欢也没有错吧?

    有的人在人前装作不喜欢,在人背后不知有多么喜欢都说不定。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去参加?我唯一的短板是年龄有点偏大,人家不嫌我老,我也不嫌人家小。

    有资格参加我也去试试,说不定还能成为西霞山庄的乘龙快婿。”

    “你有优势恰恰就是你的年龄大,年龄大懂事啊,会懂得女人的内心,会体贴人。

    你一旦选上,不叫乘龙快婿,应该叫乘龙老婿才对。”

    谭不拢的几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楚天阔每每遇到什么事情,都先让大家讨论一番。

    首先是有五老和五不可以掌舵,第二他也是一个善于听取意见和建议的掌门人。

    所以手下如何说一般情况下他不予以制止,等他们说一阵过后再说说自己的看法。

    “这要我说啊,这西霞山庄也太小气了,怎么只有两个女儿招亲,多有三四个那我们泰山派的单身问题不全都解决了?”

    “是呀,这样的话,不光是年龄小的,就是年龄大的,也都解决了,比武招亲这个玩艺好久不见了。

    管他招不招我这种年龄大的,我也想去看看,这比武招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种大叔型的说不定人家恰恰喜欢。

    小鲜肉有小鲜肉的味道,老腊肉有老腊肉的风味,我这块还是陈年老腊肉,风味更佳。”连金不换也自嘲地在哪儿说起来了。

    “我看大家也别争了,真要说符合现代小姑娘的口味,我们泰山派只有牛渔樵有资格,其他人只能作陪衬,就不要去掺和得了。”

    这是秦不移比较理性的在发表意见。

    泰山五老对这些事不太感兴趣,只顾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没倒满酒,其他几人酒杯里的酒喝没喝干,偶尔对这些年轻人说的话发出会心一笑;

    牛渔樵年纪小一点,也养成了多听少说的习惯,当大家说的时候偶尔有点脸红,他可有有点害臊。

    “金大哥,你也说说对这件事有意见吧,去不去,哪些去?”

    楚天阔看金不换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其他人都讲得差不多了,他主动问一下师兄金不换是什么意见。

    “依我看啊,人家在帖子里边说得很清楚了,要招的是少年英雄,与我们这些老腊肉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是让年轻人去参加行了。

    我们泰山派最恰当人选自然是两个人,一是最小的牛渔樵;二是我们的掌门楚天阔,掌门师弟也应该给我们找一个掌门夫人了,西霞山庄也正好是两个美女要不正好是两对吗?”

    没想到金不换也学到了油嘴滑舌。

    一个平时不喜欢开玩笑的人说出玩笑话,让大家更觉得可笑,大家的笑比先前更疯狂了,说得掌门楚天阔也一张脸通红。

    楚天阔不想大家往下说这个话题,让自己难堪,赶紧将话插开:

    “那大概这样决定:我们还是去参加,我看大家的热情很高,都想去,但总要留一部分人下来看家,不可能全部出去。

    就由我和五老留下来看家,本次去参加的主角是牛渔樵,其他人去不能败坏了我泰山派的名声,在路上不要惹事。

    带队就由金师兄负责。

    现在距离九九重阳还有一个月时间,大家用两天时间准备,两天后就可以出发,五老师傅你们看如何?”

    泰山五老看他们的徒弟楚天阔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非常心慰,金老站起来说: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年老之人就不参与了,出去之人谨记不能丢了泰山派的脸,就以楚天阔说的为准。

    今天我们先散了,你们喝高兴了,各人准备好,路上也要小心,江湖不是你们想像的好玩,也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清明。”

    金不换回头对沈浪说:

    “沈兄,你反正来的目的就是散心,那这次和我们一起去走一遭如何?”

    沈浪还没回答,化不少一下子从凳子站起,嘴巴里还有一块肉没咽下去,边嚼边含混不清地说:

    “是,是,是,你不去我们就不好玩了,沈大哥跟我们去也有一个玩伴,你一个留下来在泰山没有人陪你,到其他地方你也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金师兄这个提议正好,如果我们在路上有什么难题你还可以帮助我们解决,我们几师兄弟话不投机时还可以作一个裁判。

    你也去参加这个什么叫做比武招亲的,说不定你一去就有道理,我们没被招,你倒被招了。

    大龄青年谁也想有个媳妇了,我就不信沈兄不想媳妇,除非沈兄不是男人,我看沈兄应该是男人。

    他也肯定想有俏媳妇,去早来迟能够吃点热乎的,只要是沈兄有这个艳遇,不,叫艳福,不,叫福气。

    我们大伙都支持你,你放心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当上人家女婿了,我们这一躺就当作保驾护航得了。一起几得,我举双手赞成。”

    沈浪光是笑笑,未置可否。

    他也在想,要不要和大家去玩一躺,还是直接回雪山或者往哪里去,这时泰山派掌门楚天阔也站起来说:

    “沈兄,我看你和他们一起去比较好,互相有个照应,光是我这几个师兄和徒弟牛渔樵去,还真不是很放心。

    你要回四川去,也顺路,这西霞山庄在贵州湖南交界处,你去也不绕道,就去一躺如何。”

    沈浪想也是这样,就站起来对大伙说:“好吧。”

    “个人打点行装后天准时出发,不过,不能乘坐现代交通工具,省得引起官家注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一路走从前的官道,多骑马。”

    楚天阔隔了一两秒钟又补充道。

    第三天,泰山派五不加上牛渔樵和沈浪一行七人已经乘坐七匹快马奔驰在鲁通豫的官道上,一路上大家心情特好,特别是有了活宝化不少润滑剂的作用,大家倒也不寂寞。

    不几日,七人到了湖北岳阳市。到了岳阳市,化不少首先提议,到岳阳楼参观。

    一睹这与湖北武汉黄鹤楼、江西南昌滕王阁并称为“江南三大名楼”之一的宏伟建筑。

    岳阳楼位于湖南省岳阳市古城西门城墙之上,下瞰洞庭,前望君山,自古有“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之美誉。

    岳阳楼作为三大名楼中唯一保持原貌的古建筑,其独特的盔顶结构,更是体现古代劳动人民的聪明智慧和能工巧匠的精巧的设计和技能。

    北宋范仲淹脍炙人口的《岳阳楼记》更使岳阳楼著称于世。

    为了不受其他人关注,一行七人没有选择在上午去,决定在下午去。

    这天下午,他们登上了心中最美的岳阳楼,又是多少英雄豪杰在这里展现自己能力的舞台,斑驳的城墙仿佛在向他们叙述这个地方曾经是多么的繁华、富庶。

    作为千古兵家必争之地,不知楼下水中埋了多少热血男儿的尸骨,有多少坚贞女子在阁楼上眼巴巴守望着自己的丈夫,将绵绵的相思泪全部流进了浩浩汤汤的洞庭湖水中。

    烟波浩淼的湖水滚滚向东流去,不知又有多少男儿的热血梦已随波消失,变成了远方空中的一朵朵流云,风轻轻一吹烟消云散,多少英雄豪杰已成过眼云烟。

    见到此景,勾起了秦不移凭吊古人之情,他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吟诵起了范仲淹的《岳阳楼记》: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微斯人,吾谁与归?’

    他将倒数第二句“微斯人,吾谁与归?”重复了一遍。

    同时听到在岳阳楼下一艘画舫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吟诵这篇文章的最后一句“时六年九月十五日”,这个清脆的声音刚好和他浑厚的男中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美妙的二重吟诵。

    这是沈浪第一次听到秦不移说了那么多的话,自从他认识秦不移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可能是岳阳楼的景和范仲淹的文章触及了秦不移的某一根情弦,让他产生了如此悲伤的感情,但这楼下碧波之上又是谁和他产生了共鸣呢?

    引得人家也和他吟诵起来,人家吟诵的是范公的最后一句,秦不移重复的时候应该也是画舫中人以为会和秦不移同时结束吧。

    秦不移吟诵至此,忍不住泪流满面,他也不去擦拭,任其双泪顺着脸颊肆意往下流,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的某段感情吧。

    其余六人听了他的吟诵也突然觉得好伤感,没有一个在说话,连化不少此时话也不多,闭住了不容易闲住的嘴巴,不想打扰了他的情绪,也或是自己有在内心里有一点触动吧。

    这时水中的画舫如一片苇叶,在滚滚的波涛中一荡一荡飘了过来。

    舟中隐隐约约有四人在喝酒,距离楼下三十米远的地方,舟中一人站起来对着楼上靠着栏杆的秦不移喊道:

    “吟诵之先生,要不要下来喝一杯?”

    但听得出来,这个声音不是刚才跟着秦不移吟诵那个声音。

    此时,画舫靠得更加近了,可以清楚看见里面坐的是三个人,这三个人的面貌看不大清楚,只是大约分辨出衣服都是青色长衣。

    帽子也是青色,不,应该叫青色头巾,因为这时看得更清楚一些了;另一个人穿着与这三人不一样,在奋力划桨,应该是个艄公。

    化不少这时说话了:

    “秦师弟,有人在向你打招呼,看来是你的知己哦,我是你就下去喝一杯又何妨?”

    显然秦不移被他说动了,秦不移大声说了一句:

    “好!”

    人纵上栏杆,双脚一点,如一只老鹰,直向画舫飞去。

    在空中如履平地,要到画舫处,还在空中有一个双**换奔跑的动作,到了画舫边,右手一探,抓住画舫的边上支撑立木。

    人已如游鱼滑进了画舫,双脚刚好落在左后方没有坐的一个空凳子上。

    这一手轻身功夫沈浪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对秦不移又增加了几分佩服,画舫中的三人拍手叫道:

    “先生好一手‘空中凌波微步’,让我们大开眼界。”

    刚才叫秦不移下去的那个声音待秦不移坐好后,右手做出请的手势,让秦不移坐稳了。

    秦不移在坐下的同时,用右手向楼上的六人不停挥手,是给楼上的四不和沈浪打招呼。

    这六个人看了秦不移上了画舫,一副怅有所失的样子。过了好几秒钟,金不换才回过神来,对着画舫驶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秦师弟,记得回住处。”不知道秦不移能不能听到,没见他有什么反应,距离远了,风声水声混在一起,或许秦不移根本听不到。
………………………………

第四十五章 妙解古文

    秦不移随画舫去远了,这六个人一时觉得没有多少兴趣玩了。

    化不少想说点什么,嘴巴张开几回,终于什么也没说。

    谭不拢看了化不少的表情,斜了化不少几眼说道:

    “说呀,怎么要说又不说了?我看要是你去的话,那船中就更热闹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说了,要说还不是你说的,我说有怎么了,不说又怎么了?

    是我多嘴还是你多嘴?我不想说你都逼着我说。

    我想问你,我说和不说对大家有什么坏处,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去有什么不妥,不去又有什么不妥?

    我去你又怎么知道一定热闹,不去难道人家就不热闹。

    难道天底下就只有我一个人会说,我看比我会说的多了去了。

    我倒要问问你,你去船中会热闹吗?怕只有死气沉沉,热闹的场合有你在都变不热闹了,我不说你扫兴人家都会说你扫兴,哼!”

    “化师弟,我知道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岳阳楼记》有句‘百废具兴’。

    你说说,怎么又是废同时又是兴呢?这范仲淹一个大文豪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是金不换故意问化不少,让他出洋相。

    “这个问题嘛,我想……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个滕子京是先去将那些设施建筑搞废了,自己找不到事干,又去将之恢复修好,就图个政绩吧。”

    沈浪在一旁听了也不知道化不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时最小的牛渔樵听了,哈哈大笑说道:

    “师伯,不是这样的,不是人家想搞政绩。

    是他还没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地方的建筑设施已经毀坏了。

    他到这个地方以后,才重新修建的。

    你不知道前一句吗,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就是被贬谪到那个地方去过后的意思。”

    旁边的人听了恍然大悟。

    五人都向他投以了赞许的目光,这个牛渔樵,别看年纪小,懂得的东西还真不少。

    当然化不少心里虽然佩服,嘴里还是要说出不服的话,他认 为这样才不至于丢了面子:

    “废就是废,兴就是兴,哪有那么多根据。

    你说这个解释是现在才有的解释,我们以前的解释就是我说的那个,年龄大的人对他的解释要更明白一点。

    你这个解释比较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喜欢哪一个解释都行。

    反正国家又没有规定,现在又不是考试,就考试我这个答案说不定考官也觉得有道理,也会给我满分,你说是吧,牛侄子?”

    牛渔樵听了师伯的解释,只是笑笑,没有和师伯较真。

    其余四人都忍不住嘲笑的眼神看住他,看得他心里发毛,他觉得受到侮辱,于是对另外几个人说道:

    “有本事你们也解释几个啊,不能解释还瞧不起别人,也真是的。”

    “我们不会回答,但是我们会提问,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迁客骚人,多会于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里‘迁客骚人’是说的哪些人?为什么一会儿喜一会儿悲?”

    化不少觉得这是找回面子最好的机会,谭不拢刚一说完,他就接上了话:

    “这个都不懂,看来还是只有我才能说清楚了。

    这个迁客嘛,顾名思义就是从远方搬迁过来的人,刚到这个地方嘛,也叫他们客人;骚人这个更不难解释了,骚者风骚也,就是风流、风骚之人。

    一种人刚刚搬迁过来,没有事干;一种****,作风有问题,也找不到事干。

    两种都没有事干的人又找不到其他好玩的地方,就都跑到这儿来了。

    都是没有家室的人,没有东西值得高兴,只能让自己悲伤,难道这种情况要让别人去悲伤?”

    化不少的解释还没有完全说完,其他人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这两句还有这神一般的解释,也只有化不少才能想得出来。金不换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收回笑容正经对大家说:

    “我们在这儿笑,师弟秦不移有没有危险,要不要去找他?

    不要我们在这儿高兴,他在外头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这样我们先下去找一个地方吃点饭,然后找一个地方住下来,找到住处后,就派人去找他回来。”

    大家下了岳阳楼,找吃的地方,边走钱不多的酒瘾发了,在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还在这里担心他有危险,说不定人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们肚里饿得呱呱叫,几根肠子在里边浪打浪。”

    众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餐,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在离岳阳楼较远的一个叫清风寨的地方,找了间清风旅馆住了下来。

    金不换认为这里距离岳阳楼较远,秦不移肯定找不到。

    就派几个人分头去找一下他在什么地方,共分三组,他和牛渔樵一组,往东面;

    化不少和谭不拢一组往南面;沈浪和钱不多一组往北面;西面是一条通往大山的小路,就不安排人了。

    谭不拢一听说是跟化不少一组,生死都不愿意。

    金不换无法,只得又作了调整,让沈浪和谭不拢一组,往南面,化不少和钱不多一组,往西面。

    不管找到没找到,在晚上十一点钟之前,都必须回到旅馆报告。交涉清楚,大家分头行动。

    话说沈浪和谭不拢一组两人,沿南面大道走了约两公里,来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街道上。

    虽然现在才九点钟不到,但路上行人却非常稀少,大街上灯光倒明亮,但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可能是没有多少买东西的路人,所以店家也不想为了三两个客人坐在店里等吧,要到中秋了,每家每户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整个街道显得比较冷清。

    甚至有几条无所事事的小狗也没有人带出去遛,就躺在在街道一个角落睡着了,人去也不知道吠两声,小花猫紧挨在小狗的身旁也睡得正香。

    两人又走了一里多路,来到了另一条街道上,这条街道离市中心近一点,人气感觉也要旺一些,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大部分橱窗还开着,店里可繁忙多了,吃喝划拳的声音不断从店里传来,小狗小猫在这条街道上,一只也没有看到。

    再往里走,听见了在街道远处一阵清脆的吉它声传过来,二人觉得奇怪,怎么不早不迟的会有人在这种地方有兴趣弹奏乐器,二人徇着声音走过去。

    看见了有两个人坐在街边,一看背影非常眼熟。

    虽然穿着变的,但这两个人的特点可一点没变:

    一个人是跎背,旁边放一根拐杖,双手拿一根狗的前腿骨头在啃,另一人在离跎背不远处一个人静静弹奏吉它,穿的比跎背要清爽干净多了。

    二人心中一凛:这不是丐帮万东拐和吗,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呢?二人以前就和这两人打过交道,说不上敌也说不上友。

    沈浪本想离这两人远一点,但谭不拢看见跎背啃一根狗骨头,眼睛就饿了,特别是看到他旁边还有一壶酒,就忍不住往两人坐处走近了。

    这时更能清楚看见万东拐满嘴是油,两边两腮帮都有几道油污,牙齿缝里还有一些精肉。

    他啃一口骨头,喝一口酒,有时还用满是油污的双手去扯夹在牙齿缝里的精肉,虽然不卫生美观,但吃相确实让人有一种吃的冲动。

    没有发现他们二人的到来,而万东拐看见了,也认识这二人,但生怕手里的骨头被沈浪二人抢走一样。

    不仅没有向二人打招呼,还故意将身子侧了一下,变成背对二人了,谭不拢看他这个姿势,就故意说话来气万东拐:

    “沈兄,这种狗骨头一般都只有狗、猫才啃吧,并且也会衔到野外去啃吧,怎么有人啃呢?还在这闹市中啃,奇怪呀奇怪。”

    万东拐听到了说话,也知道这是谭不拢在说来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装作不知道继续津津有味啃他的骨头,理都没理。

    当然他也知道这也是一个不好收拾的角色,否则早就找谭不拢的麻烦了。

    谭不拢见没有让万东拐生气,又用更刺激的话语来挑逗他:

    “对,对,沈兄,你没见过吧,狗啃骨头也是这种姿势,双爪按住骨头,用力撕扯。狗嘴里一嘴毛,狗嘴外一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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