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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雨潇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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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卖艺人说的打假神魔董七郎,是沈飞扬的师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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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送你一朵
沈飞扬听江湖艺人朱二棒说出一个名字,打假神魔董七郎,他猜想这个打假神魔董七郎,或许就是师弟董七郎,如何能够找到他呢?
还是将找师弟这件事,落实在江湖艺人朱二棒的身上,且看他如何卖弄再说。
自称少林棍王的朱二棒,在众人的掌声中,开始表演。
只见他上蹿下跳,左劈右砍,斜撩横斫,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松有时紧;有时剑走一条线,有时剑扫一大片;
有时凝神似老翁坐禅,有时如跑马走鹰;有时如走马观花,有时如闲庭信步,不时博得围观群众一阵阵掌声。
但在沈飞扬看来,这些全是花架子,就是图一个热闹、好看,朱二棒主要用了剑法中的几个动作:挑、钻、擂、拉、劈、抄、砍、截、摆、封、捅、砸。
扫剑:身势左转,右手手心向上平握剑,右臂外旋剑刃向左,随转体使剑身从左向右水平横向弧形运动。剑身要平,动作轻快,力达小指侧剑刃前部,高不过膝。
抹剑:腰向右拧转,右臂内旋,手心向下,剑由左前向右弧形抽回,力达小指侧剑刃。
撩剑:右手握剑右前臂内旋,剑尖向上向右后方立绕至体后,随即右前臂外旋。
剑尖向下沿身体右侧贴身弧形向前撩至身体前上方,虎口斜向下,力达剑刃前部;同时左手剑指向下向左前上方划弧,举至头部左上方。
劈剑:右手握剑上举,由上而下直臂劈至体前,臂与剑成一条直线,与肩同高,力达剑刃。抡劈剑是沿身体右侧或左侧抡一立圆向前劈出。
从行家沈飞扬来看,此人的动作就如三岁小孩玩游戏,都是一些极其笨拙的动作,找不到真正的攻击点,在实战中无异于隔山打牛,也等于是隔靴搔痒。
但是在江湖上卖艺混碗饭吃,也不容易,沈飞扬不打算揭他的短,更不可能上场去和他比试,让他难堪。
江湖卖艺者一套剑法表演完,来一个收式,宝剑在身前身后划两道美丽的弧,双脚并拢,双拳一抱,然后对观众说道:
“本人少林棍王朱二棒,在武昌东门外五里,开有一间武馆,名字叫神拳武馆。
各位有兴趣的可以到武馆来体验,前三天来体验训练的,我们不收取任何费用,名额有限,报满为止。
到我武馆,包你学到不一样的武术,提升不一样的体质和基本功,下一个武术名家非你莫属,还等什么呢,明天神拳武馆不见不散。”
有的人现场就上去咨询报名事宜,有的当场就要拜师,看来卖艺人的生意十分火爆。
这下沈飞扬才知道他原来是在打广告,招收学员。
现在这样的武馆也太多了,好多是名不符实,管他在做什么,现在没有精力去过问这些人。还是等他表演结束后,问问我师弟董七郎的情况吧。
等江湖艺人耍弄结束,人群四散,收拾完装备,扛在肩上起离开的时候,沈飞扬走上前去,笑着说道:
“嗨,师傅,你好,打扰了,我向你打听个人行吗?”
卖艺人回头吃惊地看着沈飞扬,迟疑了几秒钟,然后说道:
“你是谁?你要向我打听什么?”
“我叫沈飞扬,我向你打听个人,就是刚才你在表演之前提到的,那个叫什么‘打假神魔’董七郎的。”
听到这儿,卖艺人朱二棒手连续摆了几下,马上一口否决:
“先生,你听错了,我说有说过这个人。”
边说边抽身就想离开。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信息,沈飞扬当然不想让他走掉,于是他走到卖艺人朱二棒前面,半拦着朱二棒的路说道:
“朱大侠,‘前天在武昌遇到我少林棍王朱二棒,我三拳打得他口吐鲜血,分不清东西南北’这句话是你在表演剑法之前说的吧,这才过去几分钟,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了呢?
男子汉大丈夫,说了就说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如果你不承认,那今天你胜了我再走。”
“你是谁?凭什么要我承认说过这句话?什么,想和我打架?”
朱二棒警觉起来,面带愠色有点气恼地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叫沈飞扬,董七郎是我的师傅,你说三拳打得他口吐鲜血,分不清东西南北,我特向你请教。”
沈飞扬看他态度有些不好,就临时说董七郎是他的师傅,要看朱二棒怎么处理。
朱二棒上下打量了沈飞扬几眼,将包裹一扔,鼻子里“哼”一声,说道:
“想找我的麻烦是吧?在武昌这一亩三分地,你先问问神拳武馆朱二棒是谁?他妈的,老子还怕你了不成?我打了你师傅董七郎怎样,没打又怎样?”
说完朱二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双眼睛斜斜看着沈飞扬,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沈飞扬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微微一笑说道:
“少林棍王朱大侠,是你先出招,还是我先动手,再不动手天可要黑了。你是大侠,还是你先出招吧,我向你学习,你连我师傅都收拾了。”
“岂止收拾,你师傅差点向我跪地求饶,我看他老实才饶了他,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人年轻,不会说话不懂事,我不会计较的,你走吧。”
朱二棒见沈飞扬口气缓和,以为沈飞扬有点怂,又开启了吹牛模式。
“你谦虚,那是让我先动手了?你要不要作好准备动作,我不会打架,但我出手还是有点快的。你不作好防守吃了亏可没法找人诉苦。”
“你小子他妈的真会说大话,来呀,随时来呀!哎呀呀,你,你……你来真的呀?”
朱二棒还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肩膀不停扭动说大话,脸上已挨了沈飞扬一耳光。
他连看都没有看清楚沈飞扬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左边脸上已是五个手指印,火辣辣生痛。
他还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脸上的痛楚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他莫名其妙吃了个暗亏。
朱二棒眼睛要冒出火来,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沈飞扬。
“刚才是你没注意,现在你可注意了好了,不要像刚才那样,脸上长了花都不知道。左脸上一朵花,如果右边脸上没有花可就不对称了。我再送你一朵。”
只见人影一晃,就像上一次那样,这一次朱二棒还是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右脸上又是五个鲜红的手印。
“好了,好了,这一下对称了,你走出去比整容好看多了。”
又是挨打又是被奚落,是男人都受不了,何况人家还是个练武的自称在社会上有地位、有身份的男人。
朱二棒扑过去弯腰抓地上包裹里的宝剑,手还没有抓到刀柄,沈飞扬一个小擒拿,朱二棒手被反扭控制,身体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
第一二三章 有人抢劫
“着什么急呢?一脚踏进江湖,别想全身而退,地上凉快,多在地上呆一会儿吧。”
这一次,朱二棒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乖乖地不再反抗了,说话比刚才可客气多了:
“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放了我吧。”
“我有话一直都好好说,可是你不配合。这不怪我吧?”沈飞扬说完放开了手。
朱二棒翻身坐了起来。边拍打身上的灰尘边说道:
“不怪,大哥,不怪,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
不一会儿朱二棒对沈飞扬的称呼就变了几次。
“你和打假神魔董七郎打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轮到沈飞扬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瞪着他问。
“对不起大哥 ,我刚才说和打假神魔董七郎比武,全是他妈的假话,是我他妈的瞎编。我没和他比过武,更不要说将他打趴下了。
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我从来不认识他,也没有接触过,更不要说和他打架了。大哥饶命。”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打假神魔董七郎呢?”
“这近两三个月,江湖上对打假神魔董七郎的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他在河南、云南、四川等地将很多武馆和武术培训学校打垮了,没有一个武术教官和武术学校校长,什么拳派掌门是他的对手,都在一两招之内就败下阵来。
有的被打成了残废,凡是被他踢馆的,全部被勒令解散,停止营业。这不,在电视新闻上都有报道。
哦,大哥,我还听说他近期会来湖北武昌,据说是来这边踢馆的。”
“什么人告诉你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飞扬听了朱二棒前面的话,觉得心都凉了,听到后面这一句,又让他内心燃起了希望,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这样的,是我丐帮的朋友告诉我的,你可不能乱说,说了怕霉运会来到你的头上。”
他这点说法,沈飞扬倒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但凡江湖上的事情,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好像问题丐帮的人第一个知道,并且还很准确。
“你知道这个董七郎会来什么地方?”
“大哥,这个我真不知道,你打死我也不知道。”
“好,你滚,以后少在社会上招摇撞骗,我碰见你一次,让你长一次花。你给我记住了。”
“是,是是,我记住了,大哥。”
朱二棒听了沈飞扬的话,如遇大赦一般,赶紧站起,抓起地上的包裹,飞身逃遁了。
沈飞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慢慢回忆刚才朱二棒说的话,总是半信半疑。
从年龄上分析,他下山的时候,董七郎十五还是十六岁,师弟董七郎的年龄今年不是十八岁就是十九岁,这一点倒不是问题。
但就他一个人,就走了三个省,并且做了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感觉师弟还没有这个能力,倒不是不相信他的武功,而是他没有这个阅历。
从这点上来说,他又似乎做不到。越想越想不出一个头绪,这人究竟是谁,他不停地在心中问自己。
带着郁闷的心情和纷乱的头绪,沈飞扬从公园里出来,感觉肚子甚是饥饿,便向市民打听哪有特色小吃。
热心市民告诉沈飞扬,在武昌小吃街可多了,给他推荐了武昌户部巷小吃一条街,那里有武昌地产的武昌烤鱼,并且烤的就是正宗的武昌鱼。
沈飞扬步行到武昌户部巷小吃一条街,顺路也看看武昌最繁华的地段,这是一条步行街,馆舍林立,酒肆栉比,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走在街上,这里到处充满着酒香和烤味香。沈飞扬找了当街一家烤鱼店,坐了下来,刚入夜,此时游客和食客特别多,他坐这个位置也是有一帮客人吃了刚离开,他也是等了多久才有空位。
他付钱点菜,趁店家烤鱼的当口,沈飞扬抬眼看了看这条小吃街,这是一条宽约二十米,长约五百米的街道。
街道两旁高楼耸立,为了方便顾客,有一个停车场就设置在这里。
好几家金融机构还在小吃街上,安装了自动存取款机,好几处存取款机处都有人在排队,看得出这里的人多,消费也不错。
不一会儿,店家送上了沈飞扬要的烤鱼和啤酒,他独自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武昌烤鱼味道真不错,正合他的味口,边吃边欣赏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
在酒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对面街上传来一个女子焦急惊恐的喊声:
“抢劫啦,有人抢劫啦,快帮我抓住他!”
沈飞扬抬头一看,喊声来自他所在位置斜对面五十米处。
那里有一个邮政自动取款处,女子的喊声正是从那里传来,此时一个体形较瘦的男子正飞速从那边跑过来。
从跑的路线来看,抢劫者想快速跑过停车场门口通道,再到这边人多的地方,一混入滚滚人流中,就不好抓住他了。
女子朝抢劫者逃跑的方向追了几步,穿的高跟鞋就掉了,没法只得站在原地,指着抢劫者向路人和食客呼救。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嘴里在喊着“抓住他,快抓住他!”,有人还在自顾自地吃东西,有的压根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沈飞扬也没有好办法,这里距离抢劫者有大约四十米的距离,暗器容易伤着别人,他也站了起来,警惕地注视着抢劫者跑来的方向,等抢劫者跑到这边再寻机出手。
就在抢劫者将要跑过停车场路口一刹那,在邮政自动取款机外一张桌子上,就餐的一个戴牛仔帽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右手一抖,疑似两支筷子飞了过去。
正在逃跑的抢劫者双腿一软,跪扑在大街上,已经站起来准备抓住抢劫者的那些人见状,勇敢扑了上去,将抢劫者按住。
有人在报警,有人在趁混乱给抢劫者一些拳脚,那个戴牛仔帽的年轻人看大家制伏了抢劫者,悄悄向邮政旁边一条人较少的街道上走去。
沈飞扬一看,这人脸虽然被牛仔帽遮住了半边,但脸型实在太像自己的师弟了,只是这个人身材比师弟董七郎高一截。
他也和师弟有三年没见了,师弟那时十五岁,正常情况也长高一截了,还有一点他很肯定这个人就是师弟,刚才掷筷子的动作,和自己掷天山神芒的手法也太像了。
这个手法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想到此,他起身跟在这位年轻人的身后,追了上去。
………………………………
第一二四章 师弟是你
过了这条街道,前面就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显然这是一条主干道。
追到中途,前面的年轻人似乎觉察到有人跟踪,假装蹲下系鞋带,向后瞄了一眼,但没有其余动作。
沈飞扬看他招了一辆出租车,就要上车了,但此时马路上前后都没有出租车出现,要想跟着他就困难了。
眼看年轻人就要上车,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年轻人本来站在出租车副驾驶旁边,这时却退了两步,去拉后排车门,边拉边向沈飞扬连连招手,这明明是叫他过去。
沈飞扬几步跑了过去,一钻进车里,年轻人用右手紧紧拉住他左手,同时左手向他连续摆了两下,让他别出声。
就在年轻人回头向他摆手的时候,他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弟董七郎。不会错,神情还是那个神情,动作还是那个动作,手这一拉是多么的熟悉和亲热。
半天两人的手都没有松开,互相打量着对方,虽然没说话,但彼此的心都是热的,都是激动的。
特别是沈飞扬看自己的师弟长高了,长帅气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几分钟后,两人下了出租车。沈飞扬跟着董七郎,来到了黄鹤楼大酒店。
董七郎还是像以前那样不多言不多语,进门后,沈飞扬首先开口道:
“师弟,真的是你?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师祖、师傅、师兄、师妹们都好吧?”
“他们都好,他们都想你。师兄海中生和师姐冷潇潇,在师傅的撮合下,二人已经结为伉俪。”
沈飞扬听了师弟的话,不禁陷入了回忆。脸色略显沉重。
“我也没想到。师傅让我出来也顺便找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只要师祖和师傅他们身体好,就什么都好。师弟,你知道江湖上给你的绰号吗?”
“什么绰号?”
“现在你在江湖上的名气可大了,人称‘打假神魔’董七郎。为什么叫你这个绰号?师弟。”
“可能是我前面收拾了三家,在社会上招摇撞骗的武林骗子吧。然后有一家报纸报道了这个事。”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沈飞扬靠在藤椅上说道。
“我给你沏杯茶,边喝边聊。”
董七郎去拿热水壶烧开水,边走边说。将茶沏好,他给师兄端了一杯放在面前,然后徐徐讲道:
“不经意间,我在天山学艺满六年,每天,母亲惨死的场景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无时不刻不想着报杀母之仇。
今年春节一过,我也年满十八周岁,进入十九周岁,俗话说,男儿十八替父志,应当担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想到这些我每晚皆不能入睡。
正月初五一过,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给师傅提出,我无论如何要下山一次,替我死去的母亲了断那一段仇恨。
师傅见我去意甚决,执意要下山,就将此事向师祖也作了汇报。
后来他们勉强同意我下山,就是特别提醒我,要少和一般江湖人士接触,要学会保护自己,少露面。
下山几个月来,我很想他们,都快想疯了。现在遇到你,我太高兴了。
起先不让你在车上叫我,是怕你说出我的名字,没想到现在江湖上已知道我的名字,还给我起了绰号。
我正月初八下山,十三天后我到了家乡河南嵩山。
我家的房子当时就被推倒了,房子位置现在完全找不到当时的痕迹,有一个武术培训学校的围墙,就将我家房子的地盘围去了大半。
我家房子旁边那棵高大的槐阴树,他们没有挖掉,也没有围进去。
正月二十一正好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买了纸钱想给母亲上坟,给母亲烧点纸钱。
可母亲连坟也没有,我记得房子位置,就是母亲被倒下土墙压死的位置,就把它当作母亲的坟墓,离那根高大的槐阴树不远,我干脆就在槐阴树旁烧了纸钱。
边烧纸钱想到惨死的母亲连坟墓也没有一个,我又忍不住放声大哭,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我去烧纸钱的时间选在了深夜。
第二天我挨家挨户走访打听,终于搞清楚历史真相。
这个嵩山全能武术培训机构的真正老板,就是嵩山派掌门左缠藤的大弟子平九碗,什么嵩山派搞扩建,也纯粹是假话,是他打着嵩山派寺庙扩建的旗号,做他私人的事,是典型的假公济私。
他不敢出面,就让他的舅子李大胆,来担任这个培训机构的负责人,而遇到一些社会上的扯皮事,就叫他的二师弟郑三锤替他摆平。
所以真正的总指挥是平九碗,负责拆迁的队长叫周顺,当时开挖机的叫王名。
这王名其实也是拆迁队长的一个打手,不过现在没在嵩山这里承包活,是在贵州一个铁路工程承包一个隧道来挖。
我利用三天时间将这些情况全部打听好了,我决定先去找那个承包拆迁的队长周顺和开挖机的王名。
我到贵州周顺承包的工程所在地——团山包。
要找到这两个人,如果直接说我是谁,可能他们有防范,我打扮成一个找活干的民工,到工地上找活干。
没想到他们的工地正好缺人,我第二天就上工了,干的当然是最苦最累的活,我倒不在乎,我只要找到这两人就行。
上工第一天,我向工友打听,王名现在还在开挖机,并且带了一个徒弟,当天吃晚饭的时候,王名也到食堂吃饭。
我就记住了这个将我母亲埋在土里的家伙,穿一身名牌,左手上戴块名表,右手上戴一根珠子手链;
而工队老板周顺,经常在外边跑,平均一个周来工地不超过两天,工地上大部分事情都是王名负责,工友也不知道他在外干什么。
在我上工的第五天吃晚饭的时候,周顺回来了,到食堂逛了一圈,身后还跟了一个年轻的穿金戴银,浑身珠光宝气的妖娆女人。
大家都说这不是周顺的原配,至于这个女人在周顺面前扮演什么角色,就没人知道了,大家只是神秘地笑笑。
周顺光头,外穿一件鲜亮反光的皮衣,脖子上一根粗大的项链,吊到了肚脐之下,看上去怕有两三斤重,手上时常拿住一个皮包。
………………………………
第一二五章 大仇小报
第三天收工的时候,我收拾完工具,故意走在施工队伍最后。
走到隧道口的时候,见王名正在洞口指点他的徒弟,如何将洞口顶上两块因施工挖松,极易掉下来的石头处理掉。
此时,工友全都走远了,这真是给我提供了最佳机会,我觉得王名虽然他是将我母亲埋在地下的凶手,但他也是受人指使,听人命令,罪不至死;
但这个光头,就是他发的命令,我今天无论如何要让他给我母亲偿命。
要三两招取这二人狗命,肯定是小事一桩,但临下山的时候师祖师傅告诫我‘多悲悯,勿杀人,世间恩怨皆因名利起,自我修行做真人。’
我不能违背师祖他们的告诫,而且也不宜搞大的动静,罢罢罢,我惩戒他们就行。
王名指点后,下了挖机,我这时真想一招将他放倒,正在犹豫,挖机上的徒弟却怎么也搞不好。
“他妈的,跟我这么久了,这点事都搞不好。下来,我上来搞。”
王名见状,骂了他徒弟一句,将徒弟换了下来。
王名上去观察了一下,找到了原因,是挖机离石头太远,使不上力,要将上面一块石头往外掏两下,上面石头少压一点,两块石头自然就掉下来了。
他确实是挖机老手,他准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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