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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雨潇潇-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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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声闷气的声音又说话了。
“真的输光了,明天给你。”
大家停止了片刻没有争吵,可能是这人真的没有钱了。逼他拿钱,也没有用。
“我们来赌输了喝酒,怎么样?”
有人提议。
“老大强调这段时间喝醉要重罚,我不来。”
“你不来算求了,我们来,你怕,我们不怕。”
“怕现在老大都得逞,尝了鲜了。”
“老大是老手,肯定得手了。”
“听说这高太公的女儿美貌如花,赛过西施嗳。”
“你看见过?”
“我没看见过,罗圈腿,你说,漂亮不漂亮?不是说,那次你和老大去赴宴,那个美妞出现过吗?”
“说呀,你倒是说呀。”
听这意思,可能是罗圈腿,没有回答他们的话,有人在逼他回答。
“说什么说,有啥好说的,还用说,肯定漂亮喽。大家最好闭上你们的鸟嘴。”
有人长叹一声:
“还是当老大好,当老大才有艳福,月月有新娘,天天当新郎。不说了,发牌!”
刘丰一听,原来这他们的老大又偷鸡摸狗,或许嫖娼、奸淫去了。他在心里暗自好笑,还真跟他有同一个爱好的。
他没有心思听他们闲聊,他也要去过一把瘾。
刘丰折身往回走。
一回头,脑袋被硬物碰了一下。
他抬头一看,我的天,居然是一把枪,刺刀插进了石坎缝隙里。
枪柄还在不停摇晃。
他抬头一看,我的乖乖,不是一把,是一串。
从他的肩颈位置沿石坎一直插到围墙上头。
刚才是注意力全部放在这群人的说话声音上了,所以一路走来没有发现。
他心下一想,这肯定是那个老大作案的工具,我刘丰倒不用,不用白不用,我就用他的工具,上去看看此人在干啥。
爬高上梯,飞檐走壁,对于刘丰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刘丰将习惯用的武器和作案工具准备好。
他借助这几根枪,“嗖嗖嗖”几下,他就到了围墙上。
上得围墙,放眼一看:好大一处院落。
左边一栋大房子,右边一栋大房子,中间是连接这两栋大房子的走廊,还带有花厅。
虽然刘丰没看到过贾府的大观园,他认为这里和大观园,不相上下,完全可以媲美,甚至认为,说不定大观园也不过尔尔。
左边房子外沿围墙有一条通道通向外面,他所在地方几乎是这处院落的居中位置。
左边房子向外的通道,有一道高大镂花的铁门,可以看出这家人的身份和地位。
刘丰暗地猜想,这里怕就是高太公的庄园。
右边这一栋房子看上去和左边也差不多,但另外在外面又加了一道铁门。
这道铁门小多了,并在铁门后设置了一间小屋,看起来特像一间保卫室。
保卫室再往里可看不见了。
这时,在保卫室位置好像有“唔唔”的人声。
刘丰一惊,这里有人。
他正看,从什么地方下去更恰当。
低头一看,脚下有一间小屋,看样子应该是厕所之类。
这间小房子比围墙高不了多少,他先踩在围墙边沿,踏在小房子屋檐,一飘身,下了屋檐。
双脚落地,差点踩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
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脚下躺着一个人。
………………………………
第二二二章 强盗遇贼
刘丰飘身下了围墙,脚下躺着一个人。
此人头上被砸了一个包,包上还有一道砸破的开裂伤,血还在往外浸。双手双脚都被透明胶布紧紧缠住。
一根拖把靠在他的身上,拖把布一头就在他的嘴上。
刘丰顺手扯了一下,没将拖把扯下。他再用力,拖把布头扯出来了。
原来拖把布刚才塞入了此人的口中。刘丰不禁哑然失笑。刘丰将他手上脚上的胶布用剑一下挑断。
过了一会儿,这人还是没动。
刘丰用手试了试此人的鼻孔,呼吸正常。
他判断这人是被什么硬物敲晕过去了。
前边铁门处那层个“唔唔”声又响起。
刘丰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管脚下这人,两步蹿到了铁门处。
他怕门里有埋伏,侧身靠近铁门,先用长剑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
可门推开不大一条缝后,就没法往后推,好像门后有什么东西抵住一样。
凭感觉,这门里是一件软绵绵的东西抵在那里。这时,就在门后处,又听到有“唔唔”的声音。
刘三将宝剑收好,左手用力一推,门终于被推开了。
原来是一个老女人半坐在门后,背正好抵在了门上。
这个老妇人双手、双脚被透明胶布缠紧,嘴巴塞了一块洗脸用的毛巾。
刘丰将塞在妇人嘴里的毛巾取出。刘丰扫了一眼这里的环境。
原来这铁门旁边是一间小屋子,有一盏灯像一个瞌睡人一样,似睡非醒的半眯着眼睛。
一个梳妆台被打翻在地,一个房间乱七八糟。
妇人吓得浑身如筛糠,惊恐万状地看了刘丰两眼,神情紧张地用被紧捆的双手指着过道前方说道:
“有人,小姐,她……”
刘丰明白了,有人进来将外面那个男的打昏,又进来将她控制,现在蹿进了前面小姐的睡房,在干非法之事。
刘丰感觉好笑,自己出道以来,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第一回。
强盗碰上贼,淫贼遇色狼,真是新姑娘坐轿——头一回。
他不由得在心里高兴,暗自庆幸:我不是要会会高太公吗?不是要在此落脚吗?
说不定还能做几天驸马,成为高泉庄高太公的乘龙快婿。
真是苍天有眼哪,让我刘丰碰上了这等好事,我刘丰也有这一天。
赶快将这个王八蛋陈麻子拿下,还不一切都是我刘某人的。
可这也是一个烫手山芋,搞不好是要将吃饭的本钱赔上的。
他再次检查装备,确定准备停当。然后轻手轻脚得走道摸索前进。
沿着走道走了二十米,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圆形拱门,拱门就是个门框,没有任何阻挡。
还没进拱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肆意的狂笑和得意的声音:
“叫啊,怎么现在不叫了?哈哈,小美人,一会儿有你好受的,不,是有你享受的,哈哈哈哈。”
这拱门里就是那个陈麻子在玩他以前玩的把戏。
可这个对手必须得小心对付,一旦失手,自己的一生就玩完。
刘丰在想,是要将这个奸徒赶出这里就好,还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自己要不要蒙上面罩,让陈麻子知道为好,还是不知道为好。
留他一条狗命,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还是喀嚓一声,将送回老家见阎王,自己亲手当一回勾簿子的判官。
刘丰权衡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带上面罩为好,也要作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失败,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山不转水转,说不定那天我刘丰又成了他陈麻子的下饭菜,到时候他连骨头也不会剩一点。
至于屋里的小妞,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不要想多了,一切到时再说。
反正要在确保自己不吃亏的前提下,来做这件事。
能将陈麻子现场搞毙气,那决不手软。要用有他没我的手段来办。
刘丰戴上面罩,左手提剑,右手攥了一把飞刀,脚步尽量放轻,猫着腰进了拱门。
进得门里,他习惯性地迅速一瞄,怕在这里有敌人的埋伏。还好,没有异状。
看来,陈麻子还是不喜欢有人当警卫,影响他的食欲。
这是一块长方形的小院子,里面载满了花花草草,一个院子全被香气弥漫。
可这些盛开的花儿还不知道,她们的主人正遭受人生以来最大的一场灾难。
现场就在拱门正对右前方的一间屋子。
门是关着的,屋子里亮着灯光。
灯光从半透明的窗帘里映出来。一个高大的背影映照在窗帘上。
刘丰在紧张判断,这个高大的背影肯定就是陈麻子无疑。如何才能一击成功?
如直接将门撞开冲进去,这陈麻子如正对门口,那自己不是自寻死路,送上门请人宰杀。
或者在院子里弄出声响,让陈麻子出来。他一出来,刚一开门,我跟他来个措手不及,在门口将他撂到。
还是……
刘丰边思索边紧张地朝房间看。小屋的窗帘居然动了一下。
他心里一动,怎么回事?窗帘会动?
原来是夏日的微风吹进了院子,窗帘被微风撩动了。
他仔细看窗户,这一次他有了新的发现:原来这窗户是没关的。
风吹进了窗户;所以窗帘才动了。屋里的人并没有受影响。
“要我动手,还是你一点?”
“啊,唔……”
“宝贝,这床边不方便,还是在床上舒服”
“唔,唔……”
“我衣服脱了来帮你。哈哈哈哈。”
刘丰听到几声小碎步的声音。
然后又是“嘭”一声,还伴随有木头断裂的“喀嚓”声。有人被摔了回去,撞在了墙角还是撞在了床上。
“想跑?没那么容易。大爷我还没尝鲜呢。哈哈哈。”
看情况和听他们的对话,是那个高家小姐想跑出来,被陈麻子又推回去了。
刘丰见窗户没关,决定将这里作为突破口。
这时里面有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丰见时机已到。
他右手扣着飞刀,左手用剑轻轻撩开窗帘。
一个花容失色的年轻漂亮女子,头发散乱披在脸上和肩上,嘴角隐隐有血迹,瑟瑟抖抖蹲在小屋右方墙壁与床相触的地方。
女子左侧香肩裸露,雪白的颈和锁骨在灯光的映照下,分外惹眼。
她穿的是一条长裙,左肩长裙已被褪到腰际,她的右手将褪下的长裙紧紧按在左面小山峰上。
左手紧紧护住腰部,一眼惊恐的眼睛无助地望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面前是一条恶狼,一条上衣已经脱掉的色狼。
刘丰正想如何控制或结束这条恶狼的性命。背对刘丰的这条狼突然拨出了枪。
………………………………
第二二三章 酒无好酒
背对刘丰的陈麻子突然拔出了枪,并欲转身。
为何陈麻子会拔出枪,难道他背后长了眼睛,知道有人要对他下手。
当然不是。
但天天在江湖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陈麻子,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挺强的。
他随时都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特别善于察言观色,每时每刻都在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他是从面前女人的眼睛读出危险信号的。
起先,面前的女人眼神是无助的,光是散的。
当陈麻子将窗帘挑起的时候,她都还处于麻木之中,等到看见窗外有人的时候,她眼睛变得有神。
很快地抬起眼皮,眼睛马上有了光泽,眼神中升起了希望,特渴望地向窗外瞧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陈麻子感觉窗外有人,背后一阵阵发凉。
他没有怀疑,也不用怀疑这种判断。因为这不是直觉,这是混迹江湖几十年最起码的判断。
陈麻子刚一有转身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窗外的刘丰右手一扬,手中的飞刀“嗖”一声,飞了过去。
陈麻子刚拔出手枪,身体还没完全转过来。右手背已然中了飞刀。
他手背负痛,手枪“啪”一声掉在地上。低头一看,右手背上还插了一把飞刀。
他自然地右手用力一甩,飞刀甩到了右边墙上,又反弹,“咣当”一声,掉在墙脚。
陈麻子转过身,愤怒地看了一眼窗外的蒙面人:
“你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别动!要不要尝尝我第二把飞刀?”
刘丰左手宝剑指着陈麻子,右手假装一扬。
“背转身,快点!听到没有?”
他离对方还有三四米远,且中间还隔了一道窗。
陈麻子无奈地转过了身。
就在陈麻子转身的同时,刘丰轻轻一纵,从窗子跳了进去。
当陈麻子知道他跳进去的时候,刘丰已经将宝剑抵在了他的背心。
并顺势一脚将手枪踢进了床下。
“把双手举起,向后转。”
他正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个人,就在这间屋里将他杀掉,怕吓了这个美人。
但准备将他押到走道或外面的院坝再了结他。
陈麻子也不是吃素的,当他的背心试到不是枪支抵在背上,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的末日。
特别是对手又将手枪踢到了床下后。
有一线希望生存,他必然要负隅顽抗。
这个**湖知道,自己一转身的瞬间,老手的宝剑会暂时离开他的背心的。
所以他突然猛地一转身,忍痛一拳向刘丰挥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对付这种人,刘丰自然是小心又小心。
一见对方有半点风吹草动,刘丰抬手就是一剑。 也不管是砍到对手的什么部位。
陈麻子没想到他快,对方更快。
他的拳头一挥过来,刚好和砍过来的宝剑亲密接触。只听“啊”一声,他的右手再遭重创。
右手小臂被砍了深深一剑,血飞溅而出。
在墙脚的女子这眼前的变故和陈麻子右手的伤口,以及喷溅的鲜血吓得“哇”的一声大叫,掩面回头不敢看。
从刘丰进屋到现在,她完全被吓呆了,直到现在才必出一声尖叫。
陈麻子赤手空拳,右手受伤两次,不敢恋战,只得夺命狂奔。
刘丰也后悔没有当场将他解决,就在一念之间,现在却生了如此多变故。
他也只得提剑猛追出去。
活该这天陈麻子倒霉。
他从走道飞奔出去,跑到小铁门的时候,地上的老妇人本来是坐着的。
她见有人冲了出来,吓得倒在地上,双脚朝空中横向一勾。
陈麻子在慌乱之中,万万没想到倒在地上的妇人这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一个饿狗抢屎,从铁门里摔到了铁门外。
他刚一回头,准备翻身起来开跑。“扑”一声,他的双腿立时断为两截。
这是谁干的呢?
原来,在刘丰跳下厕所后,将他口中的拖把布取出,那时他还处于昏迷状态。
在刘丰摸到拱门时,他就苏醒了过来。他听到铁门处有人在叫,这个男人走了过去,一看是高家小姐的下人。
他一问,才知道有人去侵犯高小姐去了,但有一人从后面已经去小姐的院子。
他自己受了伤,不敢贸然进去。但想到一会儿不管谁出来,他都要下手打倒一人再说。
谁叫他是高太公的教师爷呢。高太公高薪请他,就是让他看家护院的。
主意打定,他赶紧跑到这高家院子进出大门处,将他们平时练武用的铁棒拿过来,在这里死守。
不管谁出来,先兜头给他一棒再说,只要不是高家的人,打死打伤都没有关系。
他作好了准备,没想到冲出来之人不是跑出来,而是摔出来。
他都一愣神,第一时间没有挥棒。
当这人回头要起身逃跑之时,他才一棒打在了他的双腿上。
只听“喀嚓”一声,倒地之人一声惨叫。
他还要来第二棒,又一人冲到了门口,并高喊一声“慢”。
这人正是刘丰。
刘丰冲到门口,看有人将陈麻子打倒在地,还听到了陈麻子的惨叫,他知道这回陈麻子跑不了了。
他怕别人抢了头功,所以高叫一声“慢”。
抡铁棒这人名叫古勇,他是高太公请来看家护院的教练。人称古教练。
高太公请了两个教练,一个叫古勇,一个叫代士。
今天二人受朋友邀请,到外面去喝酒了。
近来这里不太平,高太公多次强调,不能到外面东逛西逛,有特殊情况需向他报告。
更不能两人同时没在院里,任何时候要确保一人在院里看家。
出事唯二人是问。
二人好久没有出去溜达,更不要说出去喝酒了。
当有朋友来请的时候,二人的酒虫早就往外爬了。天刚一黑,二人就摸出去了。
几个朋友请他们,大家也好久没这样痛快喝酒了,一喝就喝高了。
本来场合还在继续,但在一小时之前,这古勇的肚子不舒服,在朋友处就上了两回厕所,他觉得是拉肚子。
还有也想到一个人都没在,真出了什么事,谁都脱不了干系,最后,他是一个人悄悄溜回来的。
本来,回来吃两颗药后,如果没有什么情况,他还想回去继续。
没想到一回来就摊上这事,还差点老命都搞脱了。
………………………………
第二二四章 饶我一命
代士还在朋友那里继续干杯。
古勇走到铁门,正在解皮带,前额就受到重重一击,他倒在了厕所门前。
听到背后有人叫“慢”,他停下了手中的铁棒。回头喝问:
“你是谁?”
刘丰见陈麻子已经逃不掉了,现在他完全赌赢了。
他以一个胜利者自居的口吻说道:
“是谁?刚才救你的人,将拖把布从你口中取出的人。”
古勇一时语塞了。在救命恩人面前还有什么说的。
“多谢大侠,你是咋办就咋办。”
古勇改变了口气。
“两位大侠,饶命。饶我一命,要钱,我给二位大把的钱,行行好。”
陈麻子一改往日的面孔,苦巴巴地求饶。
刘丰厌恶地望了他一眼,对古勇说道:
“你们庄主是高太公吧,马上叫他出来处理此事。”
二人正在商量,高小姐披头散发从屋里跑了出来,从二人后面跑过,站在院子里大叫起来:
“来人呀,快来人呀,有强盗进来了,杀人啦!”
她的叫声刚落,大铁门处一人歪歪斜斜走了过来。
原来是护院的教练代士回来了。
他一见院里出了状况,赶紧将灯火全部打开。
顿时,屋里屋外,院里院外灯火通明。
大家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倒在地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官员陈麻子。
陈麻子此时居然有了一点不好意思,将头深深埋在地上,不敢抬头。
代教练的酒醒了大半,他赶紧跑到铁门外高声呼叫。
不一会儿,院里来了好几个人,都是高家的下人。
又过了几分钟,两个下人搀扶着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走了过来。
众人齐声向他打招呼:
“高太公,高太公。”
刘丰知道这里真正的主人出现了。
虽然在夜晚的灯光下,但还是完全能够看出这个老头的举止与常人不一样。
在慢条斯理的动作中,透出稳重与威严,众人见了完全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说明他在高泉庄的地位非同一般。
他看见这一摊情况,没有现出丝毫慌乱,先是将整个情况看了一遍。
然后将眼睛定在女儿身上,询问道:
“妙妙,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这一问,高妙妙双眼泪水涌出:
“爹爹,这个强盗欺负我。幸亏这,这位大侠及时赶到,我才没吃亏。”
她边说,边用手指着刘丰。
很好辨认,因为在这个院子,就只有刘丰是戴了面罩的。
高太公看了一眼刘丰也是一愣。
他越发糊涂了,救她女儿的人为什么要戴面罩,难道不敢露面。
他又转过目光,扫了一眼代士。
“代教练,咋回事?”
“我,我来,他们就在这儿了。”
高太公更糊涂了。这到底怎样一回事。他将目光转向古教练:
“古勇,你说说!”话里透出不可抗拒。
“我回来,刚到厕所……”
古勇如实将情况向高太公作了汇报。
高太公听了古勇的话,才发现吴妈没有在现场。他随口问道:
“那吴妈呢?”
古勇这才想起,吴妈还在小铁门里,大家都太慌张了,没有顾及吴妈了。
刘丰这时才知道,倒地小铁门里的老妇人叫吴妈,也是这高泉庄高太公的下人。
没人吩咐,站在刘丰旁边的古勇已经走进去,将吴妈身上的胶带扯了下来。
吴妈一出去,就踢了躺在地止的陈麻子两脚。口中骂道:
“畜生,畜生,不是人。”
这时,高太公才将目光像把刀一样落在陈麻子的身上:
“你说,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做出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我,我,我罪该万死,太公饶我一命。”
陈麻子躺在地上哀求道。
高太公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无耻恶棍!”
高太公将双手一拱,对着刘丰蔼然说道:
“多谢这位壮士!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刘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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