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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宗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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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莫生站在尸堆中,扫视着四周。这里只有他一人是站立着的,只有他一个活人,但他却如面大敌似的。
“当!”
莫生没有动。
“叮。”
莫生瞳的孔猛地一缩,手中的长剑被握的更紧了几分。
“嘭!”
突然间,一道白亮的光从地下冲出!
莫生举起长剑,目光紧锁那白光,作抛头的姿态。
那白亮的光直冲上天际,在那始终朦胧不清的天际划过一圈,随即猛地冲向莫生!
莫生的眼睛死死的锁住那白光。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莫生猛地将那长剑投射出,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柄长剑如同子弹般的射向那白光。
“呯!”
长剑被那白光撞飞。那白光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莫生漠然的看着那袭来的白光,那柄被撞飞的长剑他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
银色的头发。
莫生看到有几丝银色的头发在那白光中。
白光像飞速而来的火车袭向莫生。然后
停住!
瞬间停住!
那恐怖的动能如同消失了一般,白光停在莫生的身前。
但是
一柄银色的长剑刺穿莫生的心脏。
莫生看到那个持剑的女子,她的长发与她手中的银色长剑颜色一般,银色的头发上有一双银色的狐耳,九条遮天蔽日的银色狐尾在甩动着。即使是心脏被刺穿,莫生还是想将那狐尾握在手中把玩
莫生没有任何痛的感觉,就像那被刺穿的心脏不是他的。唯有
哀伤。
为什么会哀伤?
莫生看着那女子出神。
女子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即便是再无情的人也会心中一颤。但莫生却是一如刚才看白光的看着女子。
女子慢慢抽出刺入莫生心脏的长剑。
呯!
银色长剑被随意扔在地上。
女子张开双臂,莫生的身体顺势倒入女子怀中。
莫生感觉到一张火热的唇触在他的唇上,一个小舌头伸入他的嘴中。
莫生的意识慢慢模糊,他在女子怀中越来越无力,终是昏死过去。
那女子却是不管莫生已经无有意识,她只顾着去吻他,即便怀中的人已然死去
莫生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双银色的眸子。
那双眼瞳深处似乎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东西让莫生感到困惑。
哀伤?不是为何会觉得那么熟悉?
那东西似乎与他有什么关联。
但莫生看了多少年都没看出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也未曾打算去弄明白那东西是什么,即便那东西有着再大的诱惑力。
一只白嫩的小手将敷在莫生头上的热毛巾拿下来。
莫生这时才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他重重的按压太阳穴。许久,那头疼才微微减轻,无有开始那般要裂开似的痛。这头疼对他而言已经习惯了每当他做完那个记不清的梦之后都会有这剧烈的痛感,痛的像是把一把刀插入脑中搅动。在他第一次做那个梦的时候甚至会在地上打滚。现在他却仅仅是皱皱眉头。痛习惯了。
莫生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总觉得女孩和一个人很像,但每每却想不起那人是谁。
头又痛了。
莫生皱了皱眉头。
女孩端起一个木碗,碗里边盛放着差不多半碗的量的东西。那东西是绿色的,半透明,无有一丝杂质,如同上好的美玉。女孩舀起一勺绿色物质,那东西竟十分有弹性的弹动着。女孩一勺一勺的将绿色物质喂给莫生。
过了许久莫生才感觉疼痛稍稍减轻。
“三次。”女孩将洗净的碗放入木柜。
莫生低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
月光不知何时撒在了窗头,银白色的月光照在本为原木色的窗台上,不语。月光不语,虫鸟不语,人也不语。安静的世界,满是寂静。
“嘭!”女孩重重的拍在木桌上,整个木屋都震了一震。
“你听到没有!”女孩怒到,“只有三次了!”
莫生头也不抬,只是低低的轻哼一声。
女孩暴走的冲过去,强行抬起莫生的头,“听到没有!没了!东西没了!”
莫生也不抵抗,只是轻声道:“知道了。”
女孩似乎被莫生的态度激的更愤怒了几分,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道:“知道了就给我去拿东西。”
莫生若无其事的拍开女孩的手。
“哪有那么简单,那东西不好搞到。上次去就差点被抓住了。这次估计防御又加强了,肯定被抓。”
女孩怒瞪他一眼:“你以为是谁让你买不到的。”
莫生挠了挠头,目光偏向别处。
“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小心眼。太没肚量了。恩!对!就是她太没肚量了。”
女孩怒瞪他一眼,似乎不愿再和他说话,转身就走。
屋内只剩莫生一人。
莫生抬头看着窗外。
“月亮挺圆的。”
半轮残月静静的挂在空中。不语。
又是一个寂静之夜。
生抬头看着窗外。
“月亮挺圆的。”
半轮残月静静的挂在空中。不语。
又是一个寂静之夜。生抬头看着窗外。
“月亮挺圆的。”
半轮残月静静的挂在空中。不语。
又是一个寂静之夜。
………………………………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下面的内容等会改过来
太阳一如既往的洒落在地球上,落在操场上,空气在阳光下扭曲。
蒸笼一般的夏日。
托了温室效应的福,这样的夏日会持续很久。
但人类总会有逃避烈日的方法,比如,空调。
门窗都紧闭着,再拉上窗帘,空调这种让里边温度降低,让外边温度升高的东西打开来。
简直是人间天堂。
但是不幸的是,这间教室的空调坏了,维修的人还没来。于是门窗被开的通透,望着黑板上白粉笔的眼睛都期望着外边会吹来阵风。若是能有一口冰爽的汽水,就会舒服的呻吟出来。这大概便是对比产生的幸福感。
教室如同等级森严的社会,从讲台往后,一排一排,都是等级。讲台上的那一个人是国王,前面的是贵族,然后是骑士,最后是贱民――当然,因为这不是奇幻小说,所以只是一个比喻。教师,然后优等生到差等生,从前往后。
在倒数第三排,已经算不上骑士的位置,是贱民中有希望成为骑士的。有一个人睡着了。
而现在,是上课时间。
讲台上的教师微微皱了皱眉头。只算他的课,已经是第四次。这个叫方元的学生,或许是夜间复习的太晚,或许是打游戏,又或许是其他什么,让他睡眠不足,即便是上课,也在睡觉。
但是方元睡的很浅,浅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前三次,当他要过去将方元叫醒,眼皮一合一睁――眨了一下眼,便见到方元和其他学生一般的坐着,在听讲。似乎他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他打算学一些教师喜欢用的叫醒睡觉的学生的方法,掰断一截粉笔,用精准的投掷让其飞过去击中目标。虽然这种方法他不太习惯,谁让这个叫方元的孩子要在上课睡觉呢。
在酷热难耐的学生们的注视下,他掰断一截粉笔,抛出去――还有点小紧张。应该会丢中吧。
这次他的运气比较好,没有丢偏。但他很快就后悔自己没有丢偏。
粉笔头被接住了。
一双眼睛抬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一双眼睛。恐怖如斯,即便是一闪而过,在这酷热难耐的夏日里,也让整个教室都宛如坠入极冬之地。
幸然那只是一瞬间,短暂到教师都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那双眼睛便恢复了平静。
“方元,你来说说这道题该怎么做。”
或许心中那所谓的面子作祟,教师提高声音对着这个让他不安的学生说道。似乎这样,便能掩盖过去自己方才那么一瞬间的惊慌。
方元站起来细细看了看题目,点点头,然后――
“这道题我不会。”
眉头一皱,将刚才的恐惧都挤到额头上皱起来的纹路里:“这道题是我都讲了五遍,上节课就讲过一次。你上课干什么去了?”
眉头松开,被挤压起来的恐惧已经消散,又或许是挤到了皮肉之下。
和其他学生一样,虚心的接受教师的批评。这时候一言不发的方元,才和其他学生一样。
但即便是在努力伪装自己,依旧能察觉到教室中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他前面的,还是后面的,不论是转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的,还是没有将面孔露在他视野中的。
有来自后排的鄙视,来自同一排的讥讽,来自前排的不屑,以及一些,都不屑于表现出自己的不屑的人。
铃声从来都不是阻止讲台上的那张嘴闭上的信号,课间十分钟,往往上堂课的老师要拖堂五分钟,下堂课的老师要提前五分钟。都不用去浪费时间去上厕所。
当上午的课程结束的铃声结束了十多分钟,教师才意犹未尽的闭上嘴,放学生去吃饭。
方元睡了一上午,他准备继续睡一个下午。这个星期,他都在睡觉。
一个人若是带着十年的记忆回到过去,若是没有让身体承受不住崩溃,总会有些不适的。需要大量的营养和休息来恢复。
特别是这十年,是从下周过去之后的十年。
末世纪元的十年。
方元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有一个下午的睡眠,就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留给他的,是一个星期加上两天的周末。之后便是他无法忘却的,那……十年。
即便已经回来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要闭上眼睛,依旧会感觉自己还处于那个文明崩坏的末世纪元里。依旧,不得安宁。
他只有强迫自己陷入深度睡眠,才能安静下来。虽然对方元而言的深度睡眠,在如今的其他人看来,太浅。但是以后,即便是这样的深度的睡眠,也将成为最奢侈的东西。趁现在,享受着最后的一段深度睡眠的时光。
方元和这文明的世界有着隔阂,他没有说,也无人知晓,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他这样,有着敏锐的感知。
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他心中甚至有些期待着,末世纪元的降临,那才是他已经习惯了的世界。
九天过后,便是一切的开始。
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方元暴起,将身后的人按在墙上,抵住双肩――原本是要锁住咽喉的,在差点将那纤细的咽喉掐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现在,还并不是末世纪元。
眼中的暴虐在快要显露出来时,便被压回去。
猛地出力,在要落下之时,强行将其压回去,让方元的气血有些喷张。
这具身体,太过脆弱,即便是恢复,也只是恢复到正常高中生的水准。
方元想着,要在剩下的九天里,让这幅身体锻炼到合格的地步,至少,要能让身体的反应勉强跟得上他的意识。
“有事吗?”
方元放开她的双肩,很快恢复了心境,好像之前将女孩按在墙上差点掐死的人并不是他。
女孩双颊泛起红晕,她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按在墙上,只是有些疼。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谈不上害羞,也没有什么仰慕,仅仅是出去走到一半,发现自己中午要复习的课本忘在教室里了,便偶然的发现方元坐在教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突然升起的好奇心,让她悄悄走到在思考着的方元身后,便有了这一幕。
对班级里的这个角方元的,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密切,女孩也没有关注着他。虽然孩童时期是邻居,也是一起长大的,但在方元父母车祸去世后,方元搬到他叔叔家去住,两人便很少见面,关系也就淡了。
“没,没事。我有东西忘在教室里,来拿的。”女孩抬手示意着手中的课本。
不知为何,她下意思的在解释着。
“嗯。”
思绪被打断,方元打算去食堂吃些东西。虽然食堂里的味道并不算好,在从十年后回来的他的眼里,每一粒米饭,都如同珍宝。而且高中的食堂,并不吝啬于份量,身体里有足够的糖分,才能够在题海中奋斗。
知晓九天后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方元,不会在题海中浪费时间,却也需要充足的营养来让自己身体更加强壮。
“方元。”女孩突然开口叫住了要出去的方元。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口。
看到方元投来的“还有什么事吗”的眼神,女孩突然道:“一起去食堂吧。”
方元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拒绝,自己一个人吃也是吃,有什么区别呢?
在打饭的阿姨惊讶的眼神中,方元点了十份套餐,每一份都是足够一名成年男性吃饱能干一天的体力活的份量。
然后在女孩惊讶的眼神中,方元一口一口将所有饭菜都吞下腹。她很好奇方元是如何将这么多饭菜塞进肚子里的。
“吃饱了吗?”出于礼貌的,女孩见方元并没有再打饭,便问道,是准备走了。
方元将十分饭菜吃完了,女孩的一份饭菜却仅仅吃下一小半。女性的饭量很多时候都要比男性要小。
微微皱了皱眉头,见到女孩要将没吃完的饭菜倒掉。
下意识的,拿过女孩手中的饭菜,在女孩惊异又带着恼羞的眼神中,三两口吞下腹。
还好现在的食堂里吃饭的人已经不多了,否则女孩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等女孩发怒,方元便说道:“不要浪费食物。”
是带着批评的口吻。
女孩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一部分是因为不好意识开口问“你怎么可以吃我吃过的饭”,另一部分的原因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即便曾经两人的关系再好,那也是曾经了。现在已经不是。
“哦。”
除了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语气词,她也想不到什么话好说了。
拿上午休时要复习的课本,女孩不想再留在这里。
“夏雯。”方元叫住了女孩。
“还有什么事吗?”
女孩的名字叫做夏雯,已经恢复了正常,用平常和方元说话的语气问道。
“嗯,没什么。学习是很重要,锻炼身体也不能落下。有好的身体,才有精力学习。”方元突然想起了夏雯并没有在方舟名单上。
既然不在那被所有人类都视为唯一的生机,实际上却是死路的方舟名单上,那就没有问题。时间还未到,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
夏雯有些莫名其妙,拿着课本回去午休。
方元站在食堂外,望着那被其他人所咒骂的烈日,深深的出了口气。
真是太好了,世界,依然和平。
太阳一如既往的洒落在地球上,落在操场上,空气在阳光下扭曲。
蒸笼一般的夏日。
托了温室效应的福,这样的夏日会持续很久。
但人类总会有逃避烈日的方法,比如,空调。
门窗都紧闭着,再拉上窗帘,空调这种让里边温度降低,让外边温度升高的东西打开来。
简直是人间天堂。
但是不幸的是,这间教室的空调坏了,维修的人还没来。于是门窗被开的通透,望着黑板上白粉笔的眼睛都期望着外边会吹来阵风。若是能有一口冰爽的汽水,就会舒服的呻吟出来。这大概便是对比产生的幸福感。
教室如同等级森严的社会,从讲台往后,一排一排,都是等级。讲台上的那一个人是国王,前面的是贵族,然后是骑士,最后是贱民――当然,因为这不是奇幻小说,所以只是一个比喻。教师,然后优等生到差等生,从前往后。
在倒数第三排,已经算不上骑士的位置,是贱民中有希望成为骑士的。有一个人睡着了。
而现在,是上课时间。
讲台上的教师微微皱了皱眉头。只算他的课,已经是第四次。这个叫方元的学生,或许是夜间复习的太晚,或许是打游戏,又或许是其他什么,让他睡眠不足,即便是上课,也在睡觉。
但是方元睡的很浅,浅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前三次,当他要过去将方元叫醒,眼皮一合一睁――眨了一下眼,便见到方元和其他学生一般的坐着,在听讲。似乎他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他打算学一些教师喜欢用的叫醒睡觉的学生的方法,掰断一截粉笔,用精准的投掷让其飞过去击中目标。虽然这种方法他不太习惯,谁让这个叫方元的孩子要在上课睡觉呢。
在酷热难耐的学生们的注视下,他掰断一截粉笔,抛出去――还有点小紧张。应该会丢中吧。
这次他的运气比较好,没有丢偏。但他很快就后悔自己没有丢偏。
粉笔头被接住了。
一双眼睛抬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一双眼睛。恐怖如斯,即便是一闪而过,在这酷热难耐的夏日里,也让整个教室都宛如坠入极冬之地。
幸然那只是一瞬间,短暂到教师都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那双眼睛便恢复了平静。
“方元,你来说说这道题该怎么做。”
或许心中那所谓的面子作祟,教师提高声音对着这个让他不安的学生说道。似乎这样,便能掩盖过去自己方才那么一瞬间的惊慌。
方元站起来细细看了看题目,点点头,然后――细看了看题目,点点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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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下面的内容等会改过来
启沅眼中布着一丝丝的血红,已经连续熬夜两日的他全身上下都僵硬着,只有一双手在动着。
左手不时转动一下固定在自制的固定架上的木环,右手上的石质雕环刀在木环上划动着,留下一条细微的痕迹。
木环并不是市面上流通最广泛的标准规格的环,它比那些刚好能套在手指上的环都要大上一圈。启沅也只能雕刻这种环,虽然已经跟环接触了四年了,以前的十岁的孩子已经变成少年了,但他还是没能将这种环制作出来。
这种不是标准规格的环,即便是真的有效果,也不会有人收购,除非这是有星纹环。当然,如果启沅真的能制作有星纹环,他也不会挤在这间小屋子里。
屋子不过十来平米,这在土地基本不要钱的小村子里,不过是一间卧室的面积。当然,启沅并没有卧室,这间屋子就是他的客厅,餐厅,厨房,卧室,厕…恩,厕所还是在外面的。这间屋子就是启沅所拥有的全部。并不是启沅买不起土地,在这小村子里,只要跟乡亲们招呼一声,在无人用的土地上就算是你要建一座城堡,也没有人管你,或许真的建一座城堡的话,乡亲们都会来参观。对启沅来说,最贵的是这屋子的建筑材料。
一些红砖,沙子,水泥,瓦片,茅草,木材,便拼成了这间屋子。木材是不要钱的,村子后面的树林里,随便砍,当然只限于村子里的人来砍。邻村的是不能来这里砍树的,他们有自己的树林。沙子也是不要钱的,跑到不远处的河滩,沙子多得是。红砖和水泥费去了启沅两年积攒的钱,最后买瓦片的时候钱不够了,于是屋子顶上是一小半瓦片,其他都是茅草。启沅想,茅草好啊,茅草还能烧,多好啊。
启沅请不起村子里的建筑队,这屋子的一砖一瓦都是他自己搭成的,虽然已经尽了力,但是屋子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特别是那屋顶,瓦片和茅草混杂在一起,也亏了他能搭起来。启沅只能想,至少这屋子不会倒。在两年里大风大雨冲刷过的房子确实没有倒下,虽然有些地方已经不稳了,但是,不是还没倒下嘛。
屋子里很乱,没有床,地上垫一些茅草,堆的比地面高一些,上面铺上一层被褥,便是睡觉的地方了。没有床还好,要是有床的话,这间屋子就会显得更加狭小。
屋子里四处都放着同样的东西,一根木棍,或者是竹子,或用绳子吊起来,或一端钉在墙上,每个棍子上,都有十来个的木环。这些木环和启沅手中的木环是一样的,恩,或许马上就要不一样了。这些木环都是失败品,规格也都不符合市场上的要求。每个木环上都用纸条贴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是每个木环的制作过程,以及启沅分析出来的失败的原因,虽然也不知道对不对。
启沅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小木桌前,坐在唯一的一张小凳子上,在跟手中的木环拼搏着。虽然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但他的心很平静。一点一点的雕刻着木环,除非是天崩地裂,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在小桌子上,有一个木环,与启沅手中的木环很相似,但是其上却有一道裂纹将上边的木环图案完整性给毁了。这个木环不是启沅制作的,启沅屋子里的所有的木环都是以这个为蓝本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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