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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宗门-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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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已经成功,黄酒天尊又是一副精力耗尽的模样,三人也不再打扰,各自退下。
在三人退下之后,黄酒天尊眉宇之间的喜悦之意才散去,他望着黄魂葫芦,久久不语。
“用你此生无法跨入证道境的代价,换取这么一个机会,值得么?”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正是之前斩灭天地间的残魂的声音。
黄酒天尊说道:“以我兄长的资质,若是不死,在这个纪元之末,能超越真仙,抵达无有一人能成就的境界。但他昨日为护住这片天地,自碎大道,甚至粉碎神魂,与域外天魔一战。他可曾说过值与不值?”
“……但这机会…太过渺茫,即便有黄魂葫芦孕养,要想复生,也只能是下个纪元。你不可能再见到他。”苍老的声音说道。
黄酒天尊笑了笑:“我都将我与兄长之间的因果斩灭,再见到又能如何?”
………………………………
第五百八十二章 重回仙古
距离上次外门长老给罗小天讲法,已经过去七日,这一日,天才蒙蒙亮,罗小天便到外门长老所在之处等待。
他脑海中回想着这几日自己琢磨的关于阵法的知识,外门长老上次给他讲解的那些,已经被他全部吸收,更是联系自己所学,理解了更多的。
第一缕阳光初生之时,外门长老住处的门打开来,外门长老已经在里边坐着。
一如上次的讲解,但这次时间更加久,一连说了十日才停下来,罗小天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外门长老点头道:“我能教你的便是这些了,你可以去翻阅内门藏书,那里有更多的关于阵法的知识。不仅是阵法有关的,其他的你也要去看,你的基础实在是太差。”
这些时间的交谈,外门长老发现罗小天对于修真上的一些基础知识懂的并不多,也不是完全的野路子,就像是没有认真学过的半吊子似的。外门长老认为是罗小天进宗门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才导致基础不牢固。
罗小天也知道自己相比较其他宗门的弟子来说,许多的基础确实不够,毕竟他开始修炼之时,只有一本罗天功,虽然后来离开罗天宗到外面去,学到了一些东西,但有些基础知识,还是要系统的学习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最后,罗小天问出心中的疑问:“前几日的事情……”
罗小天没有说完,外门长老也听的出来他在问什么,前几日发生的大事,只有那一件。
外门长老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们在这个世界之所以能享受到和平与宁静,是因为有人站在外面为我们将风雨都挡了下来。但是如今的风雨,已经有些挡不住了。”
“这个世界……很快就要乱起来,留给你们成长的时间不多了。”
罗小天沉默,他曾经看过关于仙古时代的记载,但都只是粗略零星的记载。仙古时代是一个修真者前所未有的繁华的时代,特别是到了仙古时代末期,相当于证道境大能的真仙,仅仅是在鸿宇大陆上就有数十位。但即便这样一样繁华的时代,依旧抵挡不住域外天魔。
罗小天一直在想,域外天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为什么会诞生,任何存在都有其意义,那么域外天魔存在的意义到底什么?
他想不明白,从来都没有想明白过。
“若是……”罗小天抬头望着外门长老,“注定了灭亡呢?”
外门长老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世间哪有什么注定之事,不过是选择的后果罢了。”
罗小天愣了一下,随即见到外门长老抬手示意罗小天离去。
走到门口,罗小天又停住脚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一日…是哪位前辈?”
“他叫……黄酒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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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天感觉这些流光烙印似乎已经不再如最开始那样的稳定,每过一日,就越发的不稳定,就像是每一天都在被什么东西侵蚀一般,又像是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无力再维持下去。
用不了多久,这些流光烙印便会崩毁,这种如同穿越回到仙古时代的体验将会结束。
所以不能再拖延了。
罗小天觉得自己是时候进内门看看。
不像之前那般被带进去内门领取一块玉牌就离去,他要去看看内门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明明在这之前,罗小天就一直很好奇内门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他曾猜测只要进去内门,便会知晓罗天宗为何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的缘由。但机会就在眼前,罗小天却犹豫起来了。
他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一旦他进入内门,将会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而他将不得不迈上一条道路。那条道路上有什么,罗小天不知道,但他下意识的不愿意去走。
这是一个选择,进入内门,或者就此离去。
这一天,大罗仙宗格外的安静。
只有罗小天一人站在内门与外门的分界处。
罗小天突然笑了。
其实他早就做出了选择,在紫天符宗对他各种试探的时候,在千森世界毁灭的时候,在五行界封闭的时候。世界如同一条激荡的河流,飞流直下,所有人都要尽力抓住活命的生机,在这和平的表象下将要来临的汹涌浪潮之中存活下来。
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或许当初在剑宗参加宗门大比之时,那是最后的退离这个漩涡的机会。但那样又能苟活多久?大厦将倾,随波逐流者,无有生机。
唯有……向死而生。
罗小天迈出一步,身后的大罗仙宗外门区域轰然破碎,那些罗天仙宗的弟子,那些仙草宝药,那些能在山门处远远眺望到的一处凡人市集,不复存在。
内门区域,那些一条条道则所化的锁链带着九个太阳朝四方飞舞,从九个方位将内门区域围住,而后那些锁链崩毁,化作一道道玄妙的符文,烙印在虚空之中,将这里彻底封锁住。
罗小天突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化了。
流光烙印……似乎已经不再是流光烙印,一切都变的真切起来。
九个太阳随着锁链的崩毁放出它们本身的光亮来,将这一片空间照的通明,但却没有任何的不适,似乎九个太阳放出的温度都被吸收了一般。
罗小天见到在前方,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他到来。
“师叔。”罗小天行晚辈之礼。
黄酒天尊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上都有皱纹出现,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比前些日子罗小天见到之时,明亮了许多。
“你的时间不多了。”黄酒天尊说道。
罗小天愣了一下,望着黄酒天尊。
“即便以九个大千世界布阵封锁时空,也不过让你留在这段岁月里的时间增加十日,留给你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月。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查看。”黄酒天尊平静的说道。
罗小天深吸一口气,朝黄酒天尊弯下腰:“谢师叔。”
他看到黄酒天尊的容貌在不断的苍老,显然要让罗小天真正的回到仙古时代,不仅仅是依靠九个世界布阵,黄酒天尊付出的代价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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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大殿之中
罗小天没有犹豫,直接朝着藏书阁过去。
大罗仙宗的内门区域有某种力量存在,无法腾空而起,甚至连凭借肉身之力高高跃起,也不过离地一丈(三米)之高,便要落下来。
罗小天快速的翻过几座山,才见到一处极为高大的建筑,与周围的山峰一般高大,通体是长着绿苔的青石板构成,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棱角分明的大山。
在那大山一般的建筑上用偌大的字体纂刻着——
藏书阁。
门是打开的,从来不曾关上的大门欢迎任何生灵入内翻阅典籍。
从外面能见到藏书阁里边有光亮,恰到好处的光亮,不会耀眼,也不会昏暗,正适合读书。
罗小天进去里面,看到的是书的海洋,一层又一层的摆满书籍的书柜按照最方便查阅的方式摆放着。书柜放置的方式非常合理,以最大的利用空间的方式将这些书柜摆放,同时又留出足够的翻阅书籍的空间来。
罗小天数不清这里有多少本书,他只知道,即便是耗尽他的寿元也无法将这些书籍全数翻阅一遍。
阅读从来都是最好的获取知识的方式,凡人也罢,修士也罢,亦或其他生灵,从来都不会嫌知识太多。
罗小天心中遗憾无法将这些书籍全书翻阅一遍——以修士的记忆,只要翻阅过一遍,便不会忘记,即便无法马上理解,至少先记住了。
他之前的设想是先看阵法有关的书籍,再论其他。但眼下看来,仅仅是阵法类的书籍便是无法看完的了。
没有时间再去浪费,罗小天找到一本本阵法类的书籍,快速阅读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翻阅着,不求马上理解,只要记在脑海中。
而当罗小天全神贯注的翻阅着书籍的时候,却未曾发现,他从内门领来的身份令牌在闪烁着,其上似乎有无数文字在瞬息闪过,直到三日过去,身份令牌上的文字才停止闪动。
终于在第十日,罗小天合上书籍,上边用有力的字体写着《雷霆构阵要术》,是一本讲述如何引动雷霆之力构建阵法的书籍。
罗小天连续十日不停歇的阅读,即便是他已经是驭空境的修士,也有些疲倦之意。
他心中也在遗憾着,不知道为何大罗仙宗的藏书没有用玉简来存放,若是用玉简的话,他这十日的阅读量还可以多上几倍。
但即便再不舍,他也要离开这里了。只能在这里停留三十日,在藏书阁花费了十日,剩下的时间要花在其他地方,比如内门的大殿。
藏书阁出来,再翻过几个山头,便到了一座在这群山之间不高不矮的山脚下,在那山顶上,有一座简单大方的大殿。
与罗小天所见过的任何大殿都不同,没有任何华丽的边饰,却不会显得单调。
大殿的门是关上的,罗小天轻轻推开门,门内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宛如一幅宏伟的画卷展开在眼前,浩瀚的星海,无数星系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一瞬间便有无数星辰毁灭,又有无数星辰诞生。
在星海之中,有无数生灵游荡。
最为高大的,一只手将一个星系擒在手中,汲取整个星系的力量,要爆发出最强的一击,罗小天认出那是荒古时代星辰巨人一族。
有星系诞生出意识,踏上修道之路,每一个星辰都是他身躯的一部分,是天生便有毁天灭地能力的存在。
极远处有大战爆发,一只有月亮一般大小的紫色雷霆巨人引动雷霆,在他对面的是无数如同蝗虫一般大小的黑色生物,每一道雷霆落下,都有无数的黑色蝗虫被轰杀成渣,但对整个黑色蝗虫群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有未知的生灵在虚空中将粉碎的尘埃凝聚,成为一颗又一颗的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悬浮在那个生灵身周,被按照某种规律布置,应当是某种大阵。
又有仙风道骨的老者在星空中,以指为笔,以星辰为墨,绘制出一道道蕴含着道则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让虚空裂开,不得恢复。
远处传来厮杀声,无数罗小天认不出来的生灵在星空中厮杀成一片,星辰在他们交战之中如同雨滴一般坠下,被他们所波及到的星系,全部化成尘埃。
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将罗小天从震惊中惊醒。
“这是这个世界本该有的景象。”
罗小天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不知在何时,有一名鹤发童颜的老翁在他身边。
老翁一身纯白色衣袍,指着大殿中的星辰景象。
“从荒古,到现世,直至未来,无数生灵会在诸天万界成长,有无限的可能。”
“但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差距的,差距还挺大的。”
老翁伸手在空中勾画,在大殿中展现的星辰景象发生变化。
有漆黑的东西从星海的某一处浸入进来,如同从世界之外浸入到世界里边来,被那漆黑的东西所浸透的地方,发生转变,如同星空在扭曲一般的,更是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被触碰到的生灵被漆黑所吞噬,又从漆黑中走出来,却再也不相同。
他们开始毁灭所见到的一切。
在之前,也有毁灭发生,但之前一切的毁灭,都是有自身目的,一切毁灭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创造出新的东西来。
但这漆黑的东西带来的毁灭,只为了毁灭。
他要将这一界都毁灭。
在无数生灵被毁灭之后,整个星海中的生灵终于聚集起来,要共同抵抗毁灭。
但没有任何生灵能抵挡住毁灭的到来,他们一一死去。
那漆黑的东西开始发生转变,从纯粹的漆黑,变成其他的存在。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存在,或者可以将其归纳为——道。
漆黑的东西将自身转化成“道”的存在。
这种“道”,是无数生灵所追求之物,不论是哪一种修炼的方式,最终所要抵达的,都是“道”。
那漆黑的东西说——
“吾为天道,逆天者生,逆道者亡。”
于是,他降下洗礼,将“道”赐下,让修士一步跨入超凡境,更有原本便是超凡境强度的修士,一步超凡而入圣。
于是,世界开始分裂,不断有人归顺那漆黑的东西,抵抗者尽数灭亡。
原本就无法抵抗的毁灭,加快了速度。
那些归顺的生灵皆数化成无法死去的存在,他们开始畸形的生长,长出好几个头来,修为越高的,头越多。其中有一个不断生长,竟是跨入证道境的层次。那个存在化作一个巨大的扭曲怪物,有着无数双眼睛。
当星海演化到最后之时,整个世界都被漆黑的存在所毁灭——或是归顺,或是灭亡。
世界被打成碎块,大地被撕裂,每一块大地的碎块上都有无数的尸骸。
只剩下最后一个生灵,一个星辰巨人。
那个星辰巨人燃烧整个世界剩下的力量,引来诸天万界的星辰,提取中其中的星辰之力,化作星力之海,将大地封禁,保留下最后一块地域。而他携带着最后的力量,杀上星海,将那漆黑的东西撕裂开来,最后一个生灵最终从星海中坠下,尸骸沉入星力之海中。
“这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老翁说道。
“即便是在荒古时代仅次于鸿宇大陆的世界,也无力抵抗。”
“记住这个世界的名字。”
“它叫……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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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潜入者
“据我们从荒古遗留下来的记载中推断,如今的世界的发展是错误的,从上一个纪元诞生了错误,让世界从此偏离正轨。我们花费力气去推演,得到世界本应该有的模样,如同你之前所见的那片星空。”
老翁缓缓说道。
罗小天问道:“如何能断言世界发展的错误?”
老翁摇摇头,只道:“你如今还不能见到,待你修得真仙,便会知晓何为错误,又如何是正确。如今,你只需记下这般景象便可。”
老翁顿了顿:“这般景象,可以作为你的证道之基。”
罗小天似懂非懂的点头,才问道:“晚辈罗小天,敢问前辈是…?”
若是仙古时期有名气的存在,必然能在仙古残留下来的记载中寻到蛛丝马迹,但眼前这人却是极为陌生,罗小天无法将其与任何一位仙古时代有名的人物对上号。
老翁说道:“你只需知晓我为大罗仙宗长老,若是将我的名号告知于你,这段流光烙印便要即刻破碎。”
罗小天怔了怔,流光烙印能承载很多东西,甚至包括绝大多数无法用其他手段记载下来的东西,譬如某些玄妙的功法,无法用其他任何手段记载流传,只能依靠流光烙印来流传下去。
但是……
方才黄酒天尊分明告诉罗小天,这里已经不再是流光烙印,而是真正的仙古时代,为什么……
老翁看着大殿中星海的变化,神色悲伤,轻轻挥手,便将大殿之中的星海散去,显露出大殿真正的模样来。
广阔的大殿,中央放着一尊青铜鼎,鼎中有袅袅青烟飘升。在大殿左侧,有一柄黑色的铁剑摆放,铁剑上隐隐有嘶鸣之声传出。大殿右侧,放着一金鞭,其上有九种异兽的身影隐隐浮现,每一种都有不可测的神威。
老翁指着大殿中的青铜鼎说道:“此为造化鼎,修行之时与其相伴,可直指大道,无有偏差。”
又指向黑色铁剑:“此为斩魂剑,剑斩万魂,乃一切神魂之克星。若再进得一步,能御使六道轮回之力。”
最后那金鞭:“此为九圣金鞭,将荒古时代残留的九种异兽的骸骨炼入其中,每一种异兽,生前都有堪比真仙的威能。”
老翁看向罗小天:“此三件,你可以选一样拿走。”
罗小天却没有看着大殿内的三间物品,他望着老翁。
老翁目光渐渐阴沉下来。
罗小天笑了:“你无法动手,对吧?”
老翁的面色阴沉到极点,衣袍无风自动,宛若有不可估量的巨力放出,要将周围一切都摧毁。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风吹过罢了。
罗小天见到老翁这般模样,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已经能确定了,老翁不能动手。
狂风停滞,老翁的面色恢复如常。
老翁平静的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罗小天说:“从一开始。”
“我不知道这样让人从将来暂时回到过去的法术是什么,但这般的法术,消耗绝对是极大的。而从我进来开始,除了维持这种法术的黄酒天尊之外,再没有见到其他任何生灵,甚至连只虫子都没有。”
“想来也不过两种可能,第一,这样的法术中每多一个生灵存在,消耗便要更大几分,所以在展开这样的法术之前,便将这里的全部生灵都清除到外面去。第二中可能便是在这样的术法中,除了维持术法的人,和选定的人之外,其他生灵都要死去。但是我从进来开始,连半个死去的虫子都没有见过。那便只有第一种可能了。”
罗小天说:“若是第一种可能,若是这里多一个生灵存在,维持法术的黄酒天尊必然会知晓。但你却能躲过他的神识,藏在这法术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非生灵的存在。就像那些书籍一样,作为死物,自然不会被察觉出异常来。”
老翁鼓掌,他的面相变动,变成另一个老人的模样,说道:“我果然不适合演戏,这样轻易的便被看穿,也太丢面子。”
罗小天见到这人真正的模样,面上没有变化,心中却是一惊,这个模样……他见过。
老人看了看罗小天,说道:“看来你应当是见过我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依旧被老人察觉到。
“但我却未曾见过你,那么……是在未来的时候,你见过我。”老人说道。
罗小天不动声色,若这个老人如同他所猜想的一般,罗小天怕是危险了。
老人面色如常,没有半点被戳穿面具后的恼羞成怒的样子,他说道:“你在什么时候见过我?”
罗小天说道:“我敢说,你敢听吗?”
时间的规则有太多的限制,未来穿梭到过去,没有与过去的存在有太多的接触也就罢了,若是打破了一些规则,将会发生无法预测的变化。从未有过谁敢过多的去干扰,哪怕是证道境的存在。
老人说道:“我不敢听,但是你要说。”
罗小天沉默不语。
老人看了看罗小天,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应该是小看我了,真的认为我不能在这里对你动手了。”
话音未落,便见到一道血色弧光从老人衣袖中飞出来,斩向罗小天。
那血色弧光越是靠近罗小天,速度越是慢下来,当它距离罗小天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之时,罗小天才反应得过来,看得到那是一柄通体血色的飞剑,如同是用血液凝聚而成的飞剑一般。
那飞剑极为缓慢的前行,每前进一点,便有崩碎的声响从飞剑内部发出,罗小天发现飞剑的体型在不断的缩小,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消耗了一般。
而罗小天本身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只能看着飞剑缓缓靠近,无法动弹一根手指。
唯有罗小天识海中一切如常,那五行灭世图自主地放出光晕来。
血色飞剑终究是无法突破那不可知名的阻碍,消耗殆尽也未曾斩到罗小天。
但是老人衣袖下又飞出九柄一模一样的血色飞剑来,他说道:“那么现在,你要说了吗?”
………………………………
第五百八十五章
罗小天见过这个人,准确的说是看到过这个和这个老人张的一般模样的存在。
在星辰之墓中,那造化天在成为长生天之前,曾化成一个老者的模样,正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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