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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剑飘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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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姑奶奶’的姑娘去了哪?”李清道。

    “她随着穿着白衣的自称少主夫人的姑娘走了,”阿晨道

    李清知道了这个自称‘姑奶奶’的梦蝶姑娘已经走了,可她是随着白衣的姑娘走的,她们一定很熟悉。

    04

    “高伯伯,拿扁担的那个人是谁?”李清道、

    “他是一名杀手,他的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钉,”高迁道。

    “高伯伯,这个杀手难道没有名字?”李清道。

    “少主,的确不知道他的来历,他不是西村的人,这个人我连夜查了西村的住户,的确没有这个人,”高迁道。

    “万蝶山谷?高伯伯您是否知道这个地方?”李清道。

    “不知道,只是才开始听说,江湖中从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地方,”高迁道。

    “萧泪血的故事,您知道多少?”李清道。

    “他是鬼门的门主,他来的很突然,他似乎是少主的朋友?”高迁道。

    “他是我的朋友!这个人是个大英雄。”李清道。

    “这个朋友今天应该来看你!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高迁道。

    “这个朋友今天不能来,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李清道。

    “少主我们打听到了方震的消息,”高迁道。

    李清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上的赌徒们,好奇的赌徒们眼睛看着一个方向。

    李清立刻知道,今天的主角已经登场。

    05

    姑州城的晨风已经懒得再吹,太阳已经升的很高。

    一个挑着担子的人走进了这个街道,他的头上依旧戴着斗笠。

    百胜赌坊的门敞开的很大。

    挑着担子的人挑着担子来到了百胜赌坊的门口,他的斗笠压的很低,李清看不清他的脸。

    挑着担子的人静静的站在百胜赌坊的门口。

    “远来的客人为什么不走进来?”李清道。

    “李少主在这里,这样进去一定不礼貌,”挑着担子的人言道。

    “朋友认为怎样进来才有礼貌?”李清笑了起来,他感觉这个人很特别。

    “我应该先敲门。”

    “门是开着的门。”

    “开着的门等待的客人不一定是我,”

    这个理由很充分,这是一个赌坊,每天的客人都很多,每天的客人都是迈着大步,趾高气昂的走进了,甩着自己懊悔的脑袋走出去。

    挑着担子的人放下了担子,立刻关上了百胜赌坊的门,李清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李清立刻问到。

    “我!”外面的声音回答的很快。

    “你是谁?”李清道。

    “我是公喜鹊,”外面的声音回答到,李清奇怪,这个人的名字为什么会叫公喜鹊?

    “请进来,公先生,”李清不知道该怎样去打这个招呼?

    百胜赌坊的门再次轻轻的被推开,自称‘公喜鹊’的这个男人,挑着担子走进了百胜赌坊的门。

    “我不姓‘公’,”公喜鹊放下了担子,但他没有取下头上的斗笠,他在介绍自己。

    李清看到斗笠上系着一根带子,这根带子是用绸子制作,带子系的很紧,带子打成了蝴蝶结。

    “那么如何称呼您?”李清道,李清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这个人的来历他只是听说。

    “我的名字本来可以叫做‘喜鹊’,但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只母喜鹊,所以现在我只能叫做‘公喜鹊’,”喜鹊言道。

    李清想起了清晨飞来的那只喜鹊,它在门前的街道上叫了很久,它一定在召唤着一只公喜鹊。

    可眼前的来的不是一只喜鹊,他是一个人,他的声音也不像是一只喜鹊,他的声音李清断定很像一只乌鸦,而且是一只公的乌鸦。

    “现在我可以称呼你为喜鹊先生?”李清看着眼前的喜鹊,这个名字的确很特殊。

    特殊名字的人,放下担子后,打开了一个竹篮子,从竹篮子中拿出了一节木头,这一节木头也很特别。

    李清看着喜鹊手中的这一节木头。
………………………………

第七十一章:喜鹊的爱好

    美丽的喜鹊现在又飞了回来,李清听到了百胜赌坊外喜鹊的叫声。这是一只会找乐子的喜鹊。

    喜鹊的声音很响亮,李清从声音中听出这个才是一只公喜鹊,这种公喜鹊的声音很大,也很清脆响亮。

    屋子中的喜鹊并没有声音,他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只笔,小心的在这块木头上开始了细描。

    “喜鹊先生的木块似乎很特殊,”李清看着喜鹊手中的木块言道。

    木块瞬间飞出了手,李清接住了这块短小的木块,李清看到木块的中间刻着一人的模样,这个人只有身子,没有头。

    “李少主,对他很好奇?”喜鹊道。

    “我现在似乎开始不感兴趣,”李清手中的木块又飞回了喜鹊的手中,李清的手指放在了八仙大桌子上。

    喜鹊并没有抬头,他用手接住了李清飞出的木块,接住的一刻他的身影一晃,但很快他又站直了身子,“李少主好深的内力!”

    李清的眼中露出了赞叹,这个人的手法很快,他的听力也很厉害,他没有抬起头,却听到了木块飞出的声音,他判断的方位非常的准确。

    李清的手指敲着桌子,敲得很有节奏,节奏引得懂事的阿晨,想唱歌,但这是姑州城的早晨,还没有到午时,小曲适合午休的时间去听。

    懂事的阿晨,离开了这间房子,他去了百胜赌坊的后院,他知道李清现在需要什么,这个时间应该喝杯茶。

    懂事的阿晨,很快送来了一壶茶,这次李清闻到了茶水的味道,浓浓的茶香让李清揉了揉鼻子。

    李清喝着茶,看到喜鹊从竹篮子中拿出了一个小凳子,他坐在了小凳子上,开始用他手中的笔去画这个木头人,喜鹊的手仔细的描绘着木块上的人,每一笔都很小心,每一笔都很仔细。

    李清静静的在等待,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声音,斗笠下喜鹊的口中发出了一个声音,“这次李少主应该满意!”

    木块再次飞出,李清的手掌中托着这块刻着人形的木块,木块上已经加上了一个人的头颅,但这张脸不是自己的脸,这是一张朋友的脸。

    这张脸带着微笑,微笑的表情很诡秘,李清感到若是现在看到这张脸,他一定会闭上自己的眼,这个朋友总是出现在关键的时候。

    “你为什么会画上这个人的脸?”李清问到,这个朋友的脸,画在木块上,李清感觉一点都不好看。

    “画在木头上总比镶在窗户上好看,”喜鹊道,他并没有抬起头,好像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刻,喜鹊想起了睡觉。

    李清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的脸现在出现在了门边的窗户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你不打算进来?”闭上眼睛的李清发出了邀请,他闭着眼睛喝了一口茶。

    “我本来打算走窗户,可我看到这个窗户实在太小,我怕挤不进去我这秀美的身材,”窗户外是苏海的声音。

    于是懂事的阿晨与高迁看到,李清喝在口中的茶,又喷了出来,这口茶一定很烫,或许是懂事的阿晨里面加上了醋!

    “有一个很大的门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不走进来?”喜鹊似乎认识苏海,他没有回头,但他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

    “他每次到我的醉仙楼中,都喜欢跳我的窗户,我为什么要走他的门?”苏海很固执。

    “你现在用你秀美的身材,打算从窗户中挤进来?”李清感到这句话,非常的绕口。

    李清看到苏海打开了窗户,他的身体泥鳅般的滑进了百胜赌坊,进来的一刻,苏海又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刻,苏海关上了百胜赌坊的门。

    眨眼的功夫,李清再次听到了一个敲门声,这个声音很轻,像是一个姑娘的手在敲门。

    “谁?”李清问到。

    “我!”门外有个声音回答到。

    “你是谁?”李清又问到。

    门外没有声音,门外的人没有回答李清的问话,李清听到了喜鹊的声音,“请问你是谁?”

    “我是李少主的酒肉朋友,”这次门外的苏海回答的很快。

    李清心里臭骂了一句:好大的臭架子,进来还的请?

    胖胖的苏海推开了百胜赌坊的门,他走了进来,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上盖着一块漂亮的花布。

    李清感觉今天应该是个赶集的好日子,赶集的人都喜欢手里拿个竹篮子,而且今天是男人赶集的日子,来的喜鹊与苏海都带着竹篮子。

    苏海的竹篮子放到了李清面前的八仙大桌上,他坐在了桌子旁,他的眼睛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喜鹊。

    “你怎么还不砍下他值钱的脑袋?”这是苏海在说。

    “你也对他的脑袋也感兴趣?”坐着的喜鹊道。

    “我只对他的嘴这一部分感兴趣,”苏海道。

    “为什么?”喜鹊问。

    “他的嘴不好,他的嘴喜欢喝我的‘烧刀子’,”苏海道。“哦!”喜鹊应了一声。

    “这个问题好像不好办?”喜鹊又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气,似乎苏海的这个问题难住了他。

    李清又端起了茶,他喝着茶,听着苏海与喜鹊的唠叨,在他的记忆中,喜鹊这种鸟不喜欢唠叨,也许面前的这个喜鹊,真是一只公喜鹊。

    酒肉朋友的话,李清已经习惯,这种人的想法也很独特,独特的酒肉朋友继续着他的对话。

    “我有一个好主意,你砍下他的脑袋,一文钱卖给我,我用小刀割下他的嘴去喂了猫,”苏海道。

    李清没有动,继续喝着他的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点都不好玩,这颗脑袋仿佛就是集市中肉摊子上的肉,而且挂的很高。

    “谁家的猫儿喜欢吃嘴?猫只喜欢吃鱼,或者是天上飞的鸟,”喜鹊道,说完话的喜鹊闭上了嘴,自己是喜鹊,喜鹊也是天上飞的鸟。

    “对,看来这张嘴的生意不好做,我买来一定会亏本,”胖胖的苏海晃了晃圆圆的头。

    这是一个奸商,李清立即再次肯定,奸商的眼里一文钱也是钱,他一定算的贼聪明。

    坐着的苏海,手伸进了竹篮子,他从里面抽出了一个账本,李清发现这个账本很旧,拿出账本的苏海立刻盖住了竹篮子

    竹篮子上面的花布也很漂亮,这张花布上绣着一只鸟,李清分不清这是喜鹊还是乌鸦。

    “我画了只喜鹊,可惜绣花的姑娘却给我绣成乌鸦,”苏海看着花布。

    “这一定是一个笨姑娘,笨姑娘一定没有见过喜鹊,”李清道。

    “所以我今天特意捉了只喜鹊,我回去一定让她看看什么是喜鹊,”苏海的手再次伸进了竹篮子。

    李清看着苏海的手,苏海的一只手放进了竹篮子中,他的手中并没有立刻变出了一只喜鹊。

    “你应该是来捉我这只喜鹊?”坐在凳子上的喜鹊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

    “我喜欢母喜鹊,不喜欢公喜鹊,”苏海的手依然放在竹篮子中,他的话让人很费解。

    李清记得公喜鹊的声音很响亮,它才是一只好鸟,但此刻的苏海却喜欢母喜鹊。

    “对,我一只公喜鹊,”坐着的喜鹊开始了叹气。他依然低着他的头,他手中的笔开始细描手中的木块。

    此刻苏海的一只手,打开了他的账本,百胜赌坊内传出了苏海的声音,“喜鹊,男,名字就叫喜鹊。”

    懂事的阿晨立刻笑出了声,这是懂事的阿晨听过的最无聊的话,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就是一句废话。

    “说!”懂事的阿晨听到李清说出了一个字,他看到李清放下了茶杯,他的眼睛看着苏海,他的表情非常的认真。

    现在的李清绝对是一个好听众,他就像一个上学的孩子,在听先生授课,此刻先生就是眼前的苏海。

    “喜鹊,武器,一只画笔!”胖胖的苏海,从胖嘟嘟的嘴中说出了喜鹊的武器。

    “说,继续说!”坐在凳子的喜鹊开了口。

    “喜鹊,成名于十年前,五年前,他一夜间杀了太湖岳父家的八条命,至此以后,江湖中没有人在见到过这个人。”苏海念着他的账本。

    飞猫高迁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喜鹊,他想起了这个人,这是一个冷酷的杀手,他失踪了五年,但现在这个人出现在了百胜赌坊中。

    坐在小凳子上的喜鹊,斗笠下的头点了点,他发出了一声冷笑,李清感觉这个笑声比哭还难听,这是在哭。

    “这八条命中包括一只大花狗,还有一头小奶牛,”苏海念着他的账本

    “喜鹊,个人爱好,讲故事,因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就是他自己,”苏海继续念着他的账本。

    “这个人的媳妇叫小琴,这个人最好的朋友带走了小琴,”苏海的声音没有停下。

    李清听到了一阵哭声,这是喜鹊的哭声,坐在小凳子上的喜鹊开始了哭泣,他的哭声拉的很长很长。

    “喜鹊认为是他的妻子背叛了他,他赶去灭了他媳妇的全家,”苏海还在说,他的账本记得故事就是多。

    “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才是罪魁祸首,”李清终于插了一句话。他开始有点恨这个男人。

    这个朋友居然带走了喜鹊的老婆,这种朋友一定不是好朋友,李清有点可怜眼前的这位喜鹊。

    “剩下的故事应该你来讲,”苏海合上了他的账本,他的目光看着凳子上坐着的喜鹊。

    喜鹊把手中的木块放在了地上。
………………………………

第七十二章:一场骗局

    喜鹊的手慢慢解开了他脖子上系着的蝴蝶结。

    喜鹊取下了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了一张脸。

    李清看到了一双眼睛,他的心揪了一下。

    喜鹊的眼睛是非常难看的眼睛,这也是李清看到的最难看的眼睛,一张奶白色的脸露出来后,李清看到了这双眼睛。

    李清庆幸自己没有去喝茶,不然一定会再次喷出来。李清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取下斗笠的喜鹊。

    这个人居然没有眉毛,这是李清见过的最奇特的脸,喜鹊的脸上用眉笔重重的画出了自己眉毛,而且好黑好黑。

    看到喜鹊的脸,李清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人的武器为什么会是画笔?这种姑娘们用的东西,恰好适合他用。

    “我的脸很好看?”喜鹊看着李清,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的眼中闪着泪花,这个人真哭了!

    李清无语。

    高迁在发愣。

    懂事的阿晨转过了头。

    苏海看着喜鹊,他的手还在桌上的竹篮子中,李清在等待他们的故事,这个故事应该有个主角。

    此刻李清再次听到了门外喜鹊的叫声,这只喜鹊一定是在等着这里的喜鹊,百胜赌坊内的喜鹊也听到了外面喜鹊的叫声。

    苏海发出了嘿嘿的笑声,这个笑声让李清知道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个苏海肯定认识这个喜鹊,但这个笑声让李清感到膈应。

    “你就是一个大笨蛋,这么简单的事你都看不出来?”苏海的嘴中奔出了一句话。

    “你想让我看出什么?”李清苦笑道。这个酒肉朋友有时候也很霸道,在醉仙楼中,他可是一个大掌柜。

    “看出我们的关系啊?”苏海道。

    “我已经猜了出来,”李清道。

    “什么关系?”苏海问。

    “一对狗男女!”这是喜鹊的声音,李清听到进来后喜鹊第一次骂人,这句话很过分。被骂的人恰好是自己的酒肉朋友苏海。

    “不错,就是一对狗男女,”李清听到苏海肯定了这句话,他有点奇妙的感觉,他见过不要脸的人,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李清想跳起来抽苏海一记耳光,这个酒肉朋友,居然骗过自己朋友的老婆,这个人有点可恶。

    “你怎么不告诉李少主,你自己的故事?”苏海对着喜鹊言道。

    这个故事中还有一个故事,李清立刻来了兴趣,他把双手放在了八仙大桌上,这双手支着他的下巴颏。

    “都是我的错,都是眉笔惹的祸,”喜鹊站起身,收起了小凳子,放在了竹篮子中。

    此刻苏海没有吱声,他看着喜鹊的一举一动。

    喜鹊转过了身,看着苏海道:“‘江湖万事通’你知道的真不少。”

    “其实我知道的很少,只是你这只喜鹊没有演戏的天赋,”苏海道。苏海的脸上露出了奸笑。

    李清认真的听着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对李清很重要,他听到苏海的话,他的手并没有动,他的双手依然支着他的下巴颏。

    “我演的不像?”喜鹊道。喜鹊奶白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笑,李清看着他脸上画着的眉毛,心里感到特别别扭。

    “你应该先讲讲你的故事,这样我就更会相信你,”苏海露出了得意的笑,李清看到苏海就像是一个胜利者。

    苏海的手打开了他的账本,他的手拿起了翻开的账本,李清看到,这个账本空空如也,账本里根本没有一个字。

    “你在编故事?”李清对着苏海说到。

    “这个故事难道不好听?”苏海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你怎么知道这个故事?”李清问道。

    “因为我恰好认识故事中的人,而且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一个好人,”苏海看着眼前的喜鹊。

    “这个故事应该怎么讲,才能好听?”李清问。

    “这个故事怎么讲都不好听,这个故事就是一个悲剧,”苏海的话语中有一点点悲伤。

    “你知道这个故事的来历?”喜鹊的口气在变,他手中的木块放进了竹篮子中。

    “因为我是故事中一个人的朋友,我赶到太湖的时候,我的朋友已经死了,他死在了他最相信的一位朋友手中。”苏海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的朋友?”李清感觉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在变换。

    “是我的朋友,他交了一个狼心狗肺的朋友,这个人居然喜欢上了自己朋友的妻子,”苏海说的更离奇。

    “这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心,居然杀死了我的朋友全家,然后他知道了一个秘密,”苏海还在说。

    “什么秘密?”李清问。

    “这个秘密很重要,你想知道?”苏海的眼睛盯着站着的喜鹊。

    “这位叫小琴的姑娘有个弟弟,他的弟弟那天恰好不在,他是一个漏网之鱼,”站着的喜鹊接过了话题。

    “这位小琴的弟弟开始寻找这个人,他寻找了五年,可惜他没有找到这个仇人。”苏海的目光中露出了仇恨。

    “于是这个小琴的弟弟来到了姑州城,他的朋友帮助他开了一家酒楼,他为了找到这人,他挣的银子,全部买了江湖中的消息,于是他的消息也最多,于是他有了一个名号叫‘江湖万事通’。”李清讲完了这个故事。

    “哎!聪明的李少主,果然猜出了这个故事!”站着的喜鹊叹了口气。

    “这位酒肉朋友本来就不笨,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苏海道。

    苏海的目光离开了喜鹊,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看着李清,露出了失望之感。

    飞猫高迁摇了摇头,他不喜欢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就是一个悲剧,任何一个悲剧的结果,大家都不喜欢。

    高迁看了一眼自己的少主,他走出了百胜赌坊的门,门外的赌徒看着走出来的高迁,都在指手画脚。

    高迁听到了赌徒们的议论,这些人似乎很无聊,他们在赌今天什么时间可以结束比斗?他们在期待百胜赌坊什么时间能够开赌?

    高迁站在门口,又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已经变了,赌徒就是赌徒,他们只在乎自己什么时间能够去赌,他们揣在怀里的银子一定在发慌。

    幽静的街道中出现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一个老者,他的头上戴着一个草帽。

    马车很慢,拉车的老马懒洋洋的迈着它的马蹄,马车停在了百胜赌坊的门前,老者坐在马车上,没有下来,他似乎在睡觉。

    高迁转身走进了百胜赌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少主,李清很悠闲,他还沉醉在刚才的故事中。

    “少主我们的客人到了,”高迁对着李清言道。

    “好!”李清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懂事的阿晨来到了赌坊的柜台下,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竹篮子,他提着竹篮子走出了百胜赌坊。

    “你的伙计去赶集?”苏海问。

    “我好像饿了,”李清道。

    “你想起了吃?”苏海道。

    “这个时间你的醉仙楼应该已经开张,”李清笑道。

    “我的酒楼已经开张,今天没有‘太湖三白’,也没有‘蟹壳黄’,”苏海看着李清,他嘟起了胖乎乎的嘴。

    这个人现在一定惦记着他的‘烧刀子’,这个人有一天肯定会被‘烧刀子’烧坏他的脑袋。

    “你怕我惦记你的‘烧刀子’?”李清说出了苏海的心思。

    “你本来就惦记着我的‘烧刀子’,”苏海白了李清一样,这个酒肉朋友的雅兴就是多。

    “你的酒楼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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