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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剑飘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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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抢别人的媳妇,你是谁?说出个道来,”王松身后的汉子说到。

    “你又是谁?他找未过门的媳妇,能上来,你是什么人?”李清的脸色变得开始冷,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在他的记忆中,娘告诉他,男人要活的高贵。

    “太湖三白。”汉子回答的声音很大,好像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他们的名号。可他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一个让他羞辱发狂的声音,这是醉仙楼伙计的声音。

    “来了,公子,这是您要的菜,太湖三白!”不知趣的伙计以为楼上的声音,是催他上菜,恰好今天李清点的菜,这一道就叫‘太湖三白’。

    飞快的送上楼,他有飞快的跑下楼,他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个上菜的伙计。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那个场子不适合他存在,他是个知趣的伙计。

    “你是太湖三白,可你不是我的菜,这才是我的菜。”李清看这伙计送上的菜想笑,他实在是觉得可笑,错误的地点,竟有这样错误的巧合。

    “听着,我不是你的菜!我们是太湖三白。”汉子开始发怒。

    “对,你不是我的菜,这才是我的菜,太湖三白。”李清指了指桌上的菜。

    “我们是太湖三白,不是你的菜。”汉子的声音在发狂,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的脑袋开始乱了,他看到桌上的菜,该死,这道菜也叫太湖三白。

    该死的酒楼,为什么要给这道菜起名太湖三白?一切都是一个因果,等明天我一定要砸了这个招牌。汉子的心里在想,等我杀了这不知趣的年青人,一定先砸了这不知趣的酒楼,因为他是太湖三白的老大白面书生。

    王松请他们来帮助自己,可王松也是初来姑州,他实在不知道,这醉仙楼中有道菜,也叫‘太湖三白’。

    萍儿已经无法吃的下去,这种奇遇就像是在等千年的巧合,可今天她遇到了。她在笑,她实在觉得可笑,在场的人除了这太湖三白,都感觉可笑,这是一个错误的场合,一个错误的千年巧合。

    错误的场合就有了错误的选择,白面书生的手已动,他是书生,用的一定是折扇,他的折扇是铁做的,里面还有机关,可以发射暗器。他出手就是他最厉害的暗器‘折扇花针’,他心中只想置李清于死地。

    只有一声叹息,没有还手的痕迹,白面书生倒下的那一刻,他知道他错了,他无法砸了不知趣的招牌,也砸不了这不知趣的酒楼。他看到的只是飞起的太湖三白这道菜,和一根筷子,他记的有不少的江湖汉子倒在了他的折扇花针之下,他也是一个暗器高手,他想躲过飞来的筷子,可他只听到一声叹息。

    楼外卖唱的姑娘,歌声无比的悲凉:武皇去金阁,英威长寂寞。雄剑顿无光,杂佩亦销烁。秋至明月圆,风伤白露落。清夜何湛湛,孤烛映兰幕。抚影怆无从,惟怀忧不薄。瑶色行应罢,红芳几为乐?徒登歌舞台,终成蝼蚁郭!
………………………………

第八章:鬼影孟婆婆

    瞬间,这个时间根本无法用字去形容。萍儿的的笑声在一瞬间打住,留下的只有吃惊的眼神和张大的嘴巴,醉仙楼的二楼,瞬间变得震惊。懂事的伙计送水刚到了楼口,用手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巴,吃惊的眼神让他发呆。

    “可惜了我的鱼!”李清的叹息,是为他的鱼,鱼的上面扎满了针,这是白面书生的折扇花针。李清手中的筷子只剩了一根。

    萍儿看到了另一根,它不在李清的手中,而在这个自称白面书生的喉结之上,一根普通的筷子,竟杀了一位暗器高手,萍儿不相信,她又揉了揉眼睛。

    许多的事儿,都希望眼见为实,但真正看了,许多的人有不希望这是事实。这就是人,一个自谓高尚的人。

    王松的额头开始流汗,他看到最快的手法,虽然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这就是事实,这个年青人,用一只普通的筷子杀死了白面书生。

    这就是高手?他很奇怪,这是他花了一千两银子,就请了这么一个高手?一招毙命。

    “你不该杀了他。”冷静是一个高手的标准,说话的是王松后面的一个女人。

    “为什么?”李清的心中明白,是男人就要保护好自己,此刻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朋友。

    “哎!他是孟婆婆的儿子,自以为他的花针天下第一,当了老大时常就知道欺负我们夫妻,他太傲了,骄傲是一个高手的弱点。”说话的女子看着死去的白面书生在说。

    “哪个孟婆婆?”萍儿没有听说过。

    “江南只有一个孟婆婆,也就是幽灵庄的鬼影孟婆婆。你们今天杀了她的儿子。”女子的声音有点惋惜。

    李清的身子一怔,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来姑州时,娘告诉他,不要去惹这个幽灵庄的女人,她很毒,而且善于心计。

    “你是?”单纯的萍儿问了一句。

    “我是白面玉狐赵玉,他是我的丈夫,白面郎中杨善,他是个善人,他不会杀人,只喜欢救人。”白面玉狐赵玉的眼中有丝温柔,这是萍儿的感觉。

    温柔有时就是一种陷阱,这叫温柔的陷阱。萍儿点了点头,在低头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声惊叫。

    “萍儿小心。”这是李清的声音,今天这是她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她看到了白面玉狐赵玉手中瞬间飘出的迷雾,再也没有看到今天以后的事情。

    “你杀了她?”李清的反应很快。可惜他听到的话也是从窗外飘来。留下的只是一串赵玉得意的笑声。“李少主,她不会死,她的死期是一个月后,我们在幽灵庄见。”

    致命的错误,就是大意,李清看到他们夫妇从窗户飞身离去,恨自己大意,鬼影孟婆婆的弟子,手法不会这么差,他应该明白,这是一个圈套,是让萍儿大意。

    王松的手法很快,但他没有离开,他给萍儿很快喂下了一个药丸。李清没有动,他看着王松,一个男人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会杀死自己的媳妇,何况他从遥远的西域赶来。

    “我只能保证她不会中毒太深。”王松想扇自己一下,这太湖三白是自己请来的高手,目的只是想教训一下李清,让他离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可今天伤的恰好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我叫王松,朋友称我笑面书生,我给她吃的是天山雪莲做的解药,可以缓解一时。”笨拙的王松想解释这一切。

    “你从哪儿请的他们?”李清问了一句。

    “城西,是一个老婆婆介绍的,昨天你们离开,我去找个帮手,遇到了她,她告诉我花银子请太湖三白,可以找回萍儿,我真傻。”王松在解释。

    “你就是傻,她怎么知道你在找萍儿?”李清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等着他望里面钻。

    “她在卖鞋子,我以为她是好人。”王松感觉很委屈。

    “卖鞋子?什么样的鞋?”李清想到了昨晚的老婆婆。

    “绣花鞋!”王松就是傻,李清已经感到,她们就在等一个机会,这笨笨的王松就是她们的机会。果然就是她,她就是幽灵庄的鬼影孟婆婆。

    姑州的下午很无聊,无聊的男人只有去喝酒。与李清一起喝酒的是王松,两个失意的男人一起喝酒,聊得当然是女人,因为他们认识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没有醒来,她还在昏迷中。

    送回悦来客栈,他们只有在悦来客栈的一楼,等萍儿醒来,萍儿的客房在二楼。

    同时李清在等一个人,只有他能解释一切。

    “你与她只是朋友?”王松的话充满醋味,而且好像很酸。

    “是,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是她把我当做朋友。”李清不愿得罪萍儿的朋友,让自己的朋友承认自己适合当朋友,有时很难。

    “你们什么时间认识?”王松不死心,他要知道对手的一切。

    李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感觉这王松在刨根问底,怪不得萍儿不喜欢他,叫他大猪头,他自己饮了一杯酒。

    “你们认识好久了?”王松又在问。

    “昨天认识,昨天的那个时间。”那是一个美妙的时间,一个美妙的巧遇,一个美妙的回忆,李清在想昨天认识萍儿的时候,萍儿狼狈的样子,好吃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但只是一个瞬间。

    王松在吃惊,他们昨天认识,就这么熟?他不相信,但李清的话,他心里必须相信,这个人不会骗人。

    “你知道她是谁?”王松想用萍儿的身份吓到李清。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萍儿,我是她的朋友。”李清又饮了一杯酒,他想让王松告诉萍儿的一切,他在等待。可惜等待只有错过,若是此刻他知道萍儿的来历,他一定会吃惊。他们的谈话被进来的人打断。

    “少主,一切已经打探清楚。”进来的是百胜赌坊的掌柜。他望了王松一眼,好像很吃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王松是位公子,他喜欢别人的奉承,他不喜欢去观察别人。

    “他们不是太湖三白,这个名号是今天有的,他们知道醉仙楼有这道菜。”掌柜回答的很真实。吃惊的是王松,那老婆婆推荐的时候,他只看了他们一眼,他相信他们,是因为他想找个帮手,而他的随从伙计太笨,只会花他的银子。

    掌柜接着在说:“他们是幽灵庄的白银杀手,老大是白面书生孙战,老二是个女的叫白面玉狐赵玉,老三是白面郎中杨善。他们的确存在,少主杀死的不是孙战,是个替身。”

    “我知道,幽灵庄的人不会武功那么差。”李清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他们针对的是自己,可连累的是萍儿,他们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他不知道。

    “少主打算怎么办?”掌柜问了一声。

    “去幽灵庄。”

    “可夫人那,怎么说?”

    “办完了事,我自己去说,高伯伯,辛苦您了,请给我备一辆马车。”李清称呼掌柜为高伯伯,傻气的王松没有去想,或许傻人有傻福!

    “少主小心,”这个叫高伯伯的掌柜退了出去。

    李清静静的开始喝酒,一切都需等待,这个卖绣花鞋的鬼影孟婆婆,为什么要针对自己?或许到了幽灵庄,一切才能知道,现在只能喝酒,酒可以忘记一切,酒可以让现实成为梦。

    就在李清等待醉酒做梦的这一刻,与他同样的对话,在百胜赌坊的密室,这个叫高伯伯的掌柜又重复了一遍。

    “高迁,你认为清儿会有危险?”这是一个妇人的声音,这个掌柜竟然是飞猫高迁,可惜外面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西域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死在了前来寻仇的血衣门少主手中。

    “不是,夫人,这个鬼影跟我们斗了十几年,这次她赔了儿子,她会不会伤害少主?”高迁不放心。

    “她不会,她的目的是我手中的东西,或许她想用清儿来要挟我们。”夫人的话很冷,但提到清儿她又很温柔。

    “少主要辆马车。”

    “现在就送去,记住,保护好清儿,清儿大了,他有他的想法,该让他去见见世面。”夫人叹了口气。

    高迁再没有听到声音,他知道夫人已经走了,神秘的夫人每次的见面,都是这样的匆匆来,匆匆的去。

    萍儿醒来是第二天的早晨,她听到了鸟的叫声,还有赶马的声音。她看到了正在看他的李清。

    “我在哪?”她想动,但感觉浑身无力。

    “马车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萍儿从李清的话语中听到了关心,李清说话的声音很轻,好像怕打扰她的美梦。

    “我们去哪?”

    “幽灵庄,萍儿姑娘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们少主等了你一个晚上。”说话的是赶车的伙计。萍儿听的清楚,他就是百胜赌坊的那个伙计,是一个知趣的伙计。

    “不要动,你中了毒,”李清动了动盖在萍儿身上的被子。

    “我中了毒?”萍儿努力在回忆,她只记得那太湖三白,她看到那白面书生死了。她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可惜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醒来的她就在马车上。

    “萍儿醒了?”她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王松,他怎么会在这?这个王松怎么会与李清在一起?

    世间有一种人很知趣,比如现在的赶车的伙计,他就是一个知趣的人,在王松说话的一刻,他唱起了歌,而且还是一首情歌,姑州城外的小路充满了他的歌声: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这是李白的情诗,萍儿是个女孩子,她懂,她羞红了脸,好在她累,李清没有发现。
………………………………

第九章:有一家客栈

    “少主,有一家客栈,”赶车的伙计在车外叫了一声。

    “阿晨,我们过去歇息一会,萍儿需要喝点茶水。”萍儿现在知道,这个伙计叫阿晨,看他的年纪应该比李清大几岁。

    “真是有一家客栈,”骑马的王松嘟囔了一句,因为他看到,这家客栈的招牌就是:有一家客栈。

    可惜萍儿无法知道,她只是以为阿晨看到了一家客栈。李清用温柔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轻声问:“我们在这歇息一会?”

    “嗯!”女孩子的话语有的时间的确很少,但有时间一个字,就是一段心语,只有灵犀的男人能懂,恰好李清就是一个灵犀的男人。

    马车停稳,他掀开帘子,看到了招牌,他笑了一声:真是有一家客栈。

    “我。。。。”李清看了萍儿一眼,他本来想说:我抱你下去,但他只说了一个字,他瞬间明白,萍儿是个女孩子,不能去抱,何况外面还有喜欢吃醋的王松。

    “我自己可以。”男女的心思,只有灵犀的人能懂,心有灵犀一点通。萍儿挣扎起来,努力是自己平稳,但她还是有点虚弱,李清的手扶住了她。

    “公子,来来,里面请,客栈里面有上好的客房,还有上好的酒菜,”打招呼的是个女人,声音很大。

    “给我们四间上好的客房,”王松倒是很显摆,其实他想在李清的面前示强,不能让李清小看他,在西域他可是个大公子,一个富豪的大公子,他的随从伙计为它勒住了马。

    这个随从伙计很年轻,也很清秀,他没有话,从昨天到现在,李清没有听到他说一句话,只是殷勤的伺候着王松。李清看了他一眼,这个随从伙计友好的笑了笑,就去干他该干的活儿。

    “伙计,马车拉到后面。”对待伙计,这老板娘的声音很厉害。可对待客人她的脸笑的的跟花儿一样。

    “哎呦,这位公子,你媳妇病了?慢点,小心你媳妇,来来来,我来扶着,男人就是不会心疼小媳妇。”她上来接过了萍儿,李清只能放手,他看到了王松吃醋的眼神,他想去给这个多嘴的女人解释,她不是自己媳妇,可谁又会相信?

    现在的情景,若是你去说,前面的男人是他未来的丈夫,自己只是她的朋友,我帮她丈夫扶着她,她病了,我才会让她靠着我走路,你自己会相信这种解释吗?鬼才会相信!所以李清放开了手,他不愿找到误会。

    其实世间的误会,解释了或许也说不清楚,不解释了有时误会又很深,这就是误会。

    送萍儿到了客房回来,这女人的话误会更深:“公子你媳妇喜欢吃什么?”她是对着李清在说。

    “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王松在解释,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多嘴?现在她应该去做饭,或者去招呼别的客人,现在客栈的客人很多,这是她的本职。

    “她不是你媳妇,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老板娘的眼神在吃惊,她看了李清与王松一眼,她实在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她亲眼看到李清与萍儿从马车中出来,而王松骑着马,谁会让自己的媳妇同另外一个男人待在马车中?这是个男人?她实在想不通!

    不过自己的男人不错,她看到自己的男人从后堂走了出来,她笑了。这个男人很疼她,只会让她每天收银子,数银子,从不让她干粗活。

    所以她从不打听他的过去,即是每次他出去办事,几天后才会来,她也不会去问,因为他的男人每次都会带回来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学会闭嘴。

    “阿孙,这几位客官定了四间的上房,多弄点好菜,他们不差银子。”会说话的女人,一定有个听话的好丈夫。他的脸很白,不像个客栈的掌柜,倒像一个文弱的书生,这是李清的第一感觉。

    叫阿孙的男人冲着他们点点头,又进了后堂,他还是个会炒菜的厨子?李清自己也笑了笑,人不可貌相。

    听话的男人,手上的活儿也快,不时的功夫酒菜已经上来。老板娘的眼睛发愣,李清的眼神也是一愣,此时的这个阿孙变了,真正变回了一个书生的模样。

    老板娘第二次看到自己的丈夫是这样的帅气,在她的记忆里,第一见是相亲时的阿孙很帅,今天的阿松也很帅。

    他轻轻来到老板娘的身边,轻轻说了几句,老板娘的脸色像春天的花儿一样,立刻绽放,李清知道这是男女间的情话,女人只有听到情话时,脸色笑的最开心。

    李清感觉自己也想去说,可自己的听众是谁?自己也不清楚,眼前只有已经开吃的王松。

    都说胖人应该少吃肉多吃菜,可眼前的王松不,他专吃肉,好像在西域没有吃过肉。他看到李清的眼神在笑。

    “你奇怪我喜欢吃肉?”王松在说话,可手依然去撕桌上的鸡。

    “不奇怪!”李清回答的很简单。

    “为什么?”王松自己奇怪了。

    “因为今天的肉会很多,我不急。”李清还是没有动。

    “为什么?”王松终于在自己的奇怪中,放下了手中的肉。

    “因为今天我请客,”叫阿孙的汉子开了口。他来到了桌边,老板娘很快送来的女儿红。

    “你在等我们?”李清笑了笑。

    “其实等人很苦,我等了好多年,已经习惯了,等人有时也是好事,我在等待中学会了烧菜。”阿孙为自己的爱好有了一个评价。

    “你应该会烧太湖三白。”李清还是在笑,笑的很轻松。

    “这是我的拿手菜,今天你应该尝尝,我自己好久也没有吃了,挺想的。”阿孙开始吃自己烧的菜。

    “你是太湖三白,不,不是,你认识他们?”王松想表达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这太湖三白只是一道菜。

    “为什么等我?”李清心里也很好奇。

    “为了证明你自己。”阿孙没有停手,他还在品尝自己的菜。

    这是一双烧菜的好手,李清知道这双手还会杀人,眼前的这位应该是白面书生孙战,幽灵庄的白银杀手。

    “我们要证明你就是李清,一个背箱子的人,”孙战放下了筷子,客栈的一个小伙计送来了太湖三白,还有一壶酒,给了王松。

    “我不喜欢用毒,喜欢用毒的是白面玉狐赵玉,一个喜欢用毒,一个喜欢解毒,这就是夫妻。”孙战倒了一杯酒。

    “你应该吃点,我们的路很远。”孙战举起了酒杯。

    “要去哪儿?”王松再问。

    “我应该吃一点,在喝一点,再去睡一会,时间需要等待。”李清举起了酒杯。

    “酒不错,正宗的女儿红。”王松第一次看到李清吃东西,而且在对手的面前吃东西,好像吃的还很开心。

    王松在发愣,他悄悄问了李清一句,“他是白面书生孙战,你不怕酒中有毒?”

    “不怕,”李清还在吃。

    “为什么?”李清想笑,怪不得萍儿骂她猪头,此人的确很笨,而且笨的厉害。

    “因为他是真的白面书生孙战,如假包换的孙战。”李清请孙战喝了一杯。

    一切就这么简单,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对决,战胜强悍的对手,需要冷静,李清看到了孙战了冷静,他在珍惜自己的对手,所以他肯定不会下毒,他需要对手在精力十足的情况下与自己交手,有时对手就是朋友。

    看着眼前的一切,王松不敢相信,这是一场一触即发的对决,可眼前的二位却在静静的喝酒,品尝着桌上的太湖三白。他恨自己笨,现在心中才算明白,萍儿为什么骂他猪头王松,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喝的那么开心?有时候还悄悄对在一起,说几句悄悄话。

    这应该是朋友,王松肯定,以前他的朋友都是这样,这就是他的酒肉朋友,因为每次都是他付账,他有钱,有钱的人就是任性。

    可惜他错了,他喝了一杯酒就醉了,他的酒有毒。他相信了自己的感觉,可惜送酒的伙计是孙战的伙计。

    “他的话太多,我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傻子,”孙战说了。

    “我好像也是,”看到王松的样子,李清并不奇怪。

    “他不会有事,明天就会醒来,酒中我下了蒙汗药,”孙战解释了一句。

    “我相信,明天早上走?你深信我会跟你去?”李清喝完了最后一杯酒,女儿红是个好酒,

    孙战笑了,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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