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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剑飘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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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此刻已经躺在棺材中。
门没有打开,门外的故事只有花和尚与张帆知道。
而此刻,房间内也没有人,李清走进房间的一刻,窗户已经打开。
鬼面人的面具已经放在桌子上,人影出现在窗外的树林子中,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剑,黑色的剑鞘。
一阵冷笑穿过窗户来到了房间中,房间内挤满了这种声音,李清感觉特别的刺耳。
李清没有出去,他反而坐在了房间的桌子旁边,他的影子出现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中。 他看着镜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又捋了捋自己秀发,他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是温水,李清品着茶,他的眼睛看着窗外的人,道:“你应该走进来。”
“现在外面的天气很美好,李少主应该走出来,”窗外的声音在笑。
“屋子中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为什么一定要站在外面?”李清缓缓道。
“你不想拔出你的剑?”这八个字,一个字一个字飘进了房间,每个字都带着足够重的分量。
“我已经找到你,也知道你是谁,这已经足够,”李清抬高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传出这个房间。
“你没有看到我的脸,你就知道我是谁?”这是一个吃惊的声音。
“若是只有一个梦蝶我不会知道,但是现在有一个乌鸦,还有一个花和尚,我已经明白,”李清笑了笑。
聪明的人都很自信,自信的人都会犯很低级的错误,低级错误都是高级的人在犯。
这个规律一直在延续,可总还是有人不相信,李清听到人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有一时的沉默。
“我知道你是阿斌,你不愿意见到我?” 李清对着窗外又言道。
“少主,您怎么?怎么知道是我?”窗外的人承认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吃惊。
人眨眼间来到了窗户前,人从窗户中来到了房间中,进来的人手中提着剑,他没有抬起头,他低着头看着地上。
这个人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他害怕见到自己父母,他现在似乎紧张的要命,可惜李清没有要他的命。
李清看着进来的阿斌,这个人他只知道名字,他第一次出现,是在去寻找萍儿的路上。
可惜李清见到的是一个假的阿斌,这个阿斌喜欢他的后堂,一个螃蟹的奇遇改变了一切。
在后堂中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杨春,李清感觉自己的脑袋绕的很晕,这些幽灵的人个个都很古怪。
李清没有回答这句话,他看着阿斌手中的剑,冷漠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嘴角仿佛带着微笑,但这是一种冷漠的微笑。
“都说少主很聪明,现在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阿斌恢复了平静,他努力用平静的口气言道。
李清眼睛转了转,脸上再次露出了笑,他笑了笑,道:“你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若是想隐藏好自己,就千万不要太张狂,而且也不要遇到少主,”阿斌道。
“一个不愿意用真面目见我的人,他肯定心很虚,而能让乌鸦与花和尚听令的人,幽灵中他的身份一定也不一般,”李清道。
“这个,我没有想到,”这是已经失踪的阿斌,他喜欢吊着脸,他抬起了自己的头。
“你曾经是血衣门的人,你怕见到我,所以你带着面具,”李清道。
“我。。”阿斌在结巴中。
“是乌鸦收买了你,”李清道。
“少主。。”阿斌的脸上留下了汗。
“你的手中应该是把刀,为什么是把剑?”李清问道。
阿斌脸上有着一种难言的变化,他努力使自己处在镇静之中,他的表情没有逃过李清的眼睛。
李清又道:“你本来很聪明,也很有才气,手中还有一把好刀,但你选择了自己一条不愿意走的路。”
“我选择错了路?” 阿斌突然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他的眼角流出了泪,他流着泪又道:“我的路是谁铺出来的?”
房间中再次回到沉静之中。
李清注视了阿斌很久,这个故事他听说过,这是一个剑客的悲剧,这个故事已经过去很久。
“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去?”李清慢慢问道。
“你们以为可以瞒住我,以为我很傻?”阿斌很激动。
“没有人这样去想,”李清知道这句话很违心。
自己用了十五年的等候,去西域完成了自己的宿怨,而眼前的阿斌就是自己的影子,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去。
“你现在选择的是报仇?”李清问道。
“我知道杀不了他,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做每件事,”阿斌的语气中充满了仇恨。
“于是你装扮成了你熟悉的每个人?”李清心里有点酸。
“让每一个人互相去仇恨,让每个人都活在仇恨之中,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除去对方,”阿斌显得恶狠狠。
这是一个可怕的目的,这是一个已经扭曲的心灵,李清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后背在发汗。
“你是刀使者中的‘剃刀’?” 李清叹着气,他不想提起这个名字,这是幽灵的人,这个人萧泪血寻找了一年。
“刀剑无情,书画留香,我们只是一个人的使者,”阿斌慢慢低下了自己的头,他没有拒绝自己的身份。
“你的刀?”李清想知道他的刀在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要用刀?”阿斌反问到。
李清愣了愣,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个刀使者必须就用刀?他想起了苏海,苏海用的是画笔,他就一定是画使者?
还有一个喜鹊,这个喜鹊居然用到的是女人最喜欢的眉笔。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这个阿斌难道一直躲在这里?李清选择了沉默,他知道阿斌会告诉他这个答案。
“聪明的少主很聪明,我住在这里,”阿斌果然再次开口道。
“住在这里的人不止你一个?” 李清咳嗽了一声,他看着梳妆台子。
“你怎么知道?”阿斌很吃惊,他用最快的速度问道。
他不敢相信,这个李清能观察的这样仔细,他没有放过每个细节。
“这里还住着一个女人,”李清的眼睛没有离开梳妆台子,他知道这个女人应该进来了。
“你怎么知道?” 吃惊的阿斌再次问道。
“一个梳妆台的镜子,看起来很平常,但是为了照顾两个人,才做的这么大,这个女人的个子并不高。” 李清笑到。
“就这么简单?”阿斌不相信李清的判断。
“这个女人在万花楼中养成了一个习惯,她喜欢照镜子,”李清道。
这是一个女人的习惯,女人都喜欢照镜子,照镜子的女人肯定会把能照到自己的地方擦的最亮。
阿斌看了看镜子,摇了摇自己的头,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失误,这个失误的确很头疼。
门再次推开,李清看到了这个女人,这与他想的一模一样。
这是一对苦命的人,仇恨让她们的心里已经变态。
………………………………
第一百一十五章:计中有计(一)
每个活着的人都嫌弃自己活的很累,但每个人却都想活着。
心里有一种痛,让李清感觉自己此刻很压抑。
这种心痛,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女人进来的一刻,李清看到了两把短剑,这两把短剑已经不在剑鞘中,而在女人的手中。
剑刺出的速度很快,李清的身子坐在椅子上,椅子在动,人并没有动,他的身后是房间的墙。
女人此刻在门口,而阿斌就在窗户前,李清没有退路,他的退路只有一条,拔出他的剑,杀了眼前的任何一个人。
李清却不想拔出自己的剑,他不想用自己的剑去杀眼前的任何人,自己的剑已经埋下了一段仇恨。
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仇恨,他们的仇恨与一年前的自己一样,心里的仇恨已经扭曲了自己的灵魂。
椅子滑到了房间的墙边,李清的身子离开了椅子,似壁虎般游到墙上,剑并没有停下。
梦蝶看到手中的剑刺空,她的身影随着李清的移动再次刺出,这次剑刺在了墙上,狠狠刺出了两个大窟窿。
墙上的剑没有机会拔出,李清的手伸向了拿剑的小手。
手指在弹动,人带着笑。
两只拿剑的手,同时感到了麻痛,剑已经离手,剑留在了墙上,梦蝶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这个人的速度有这么快。
剑离手的一刻,梦蝶没有等待,她的脚踩在了墙上,人影翻身到了门口,她知道自己不是李清的对手。
没有机会的人只能选择逃避,梦蝶的大光头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慢慢退回了房间中。
她现在明白,自己在李清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自己始终处在被动之中,李清的武功实在是太高。
而且这个的朋友实在太多,自己不可能战胜他,自己也无法逃出他的朋友圈子,门前站着张帆。
张帆的手中拿着一把弯刀,弯刀闪着光,它就像一面镜子,可以照出自己的影子,也可以照出房间中的每个人。
梦蝶看到了阿斌的脸,她记得这张脸很可爱,长着这张脸的人,自己很熟悉,而此刻却是非常的陌生。
阿斌的脸就是一块冰,秋天的太阳现在根本无法融化这块冰,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的可怕。
“你,你为什么不来帮我?”梦蝶后退中言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还有女人的恐惧。
房间内只剩下这一个声音,这是一种让男人心颤的声音。
没有人听到过自己胆怯时发出的呻吟,这是一种折磨,折磨在来到的一刻,世界都会静的可怕。
梦蝶退到了房间中,她转过了身子,突然来到了阿斌的面前,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开始温柔。
“阿斌,你应该帮我,”梦蝶的话极其温柔。
“我为什么要帮你?”冰冷的阿斌道。
“我是在帮你,”梦蝶依然很温柔。
“是你贱,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阿斌没有领情,冰冷的表情很古怪。
“你,你欠我的,”梦蝶用吃惊的口气质问道。
“我不欠你的债,为什么要帮你?”阿斌冰冷的嘴中慢慢说出了一句话。
“你,你不欠我的债?”梦蝶的眼睛注视着阿斌,她不相信这是一个男人说出来的话。
“对!”阿斌道。
“可我们的情。。。”梦蝶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只有情债,没有怨债,”阿斌道。
“你在害怕?”梦蝶道。
“除了一个人,我谁都不怕,”阿斌道。
“除了谁?”梦蝶道。
“李清!”阿斌道。
“面对他,你不敢拔出你的剑?”梦蝶看着阿斌,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激励,她想用自己的温柔去鼓励这个男人。
“我不敢,因为他是李清,他有一把最快的剑,” 阿斌就像一块木头,他依然毫无表情。
“你,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梦蝶的声音变成嘶叫。
“我不是一个胆小鬼,”阿斌道。
“一个男人此刻连自己的剑都不敢拔出,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梦蝶的声音开始刺耳,她的眼睛中充满了恨。
李清的身影已经落下,他站在墙边,看着梦蝶,现在的梦蝶的表情,似乎就是昨晚的一刻。
她的话曾经激怒过两个男人,现在这两个男人都死了,这是一个女人的报复,李清感觉自己错看了眼前的这位姑娘。
女人的心计很深,她们的想法男人永远猜不到,永远也猜不透。
“我的剑只杀该杀的人,还有有把握可以杀的人,”阿斌道。
“难道他不该杀?”梦蝶道。
“他的确该杀,但是我没有把握能杀了他,”阿斌道。
“你还没有拔出你的剑,你就已经知道?”梦蝶在继续挑逗。
“我是个有自知自明的人。”阿斌道。
剑没有出鞘,人转过了身子,走向了窗口,他的脚步很慢,他的心中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李清看着阿斌,他静静看着这个男人,这是一个男人的城府,也是一名剑客,真正的冷静。
杀气就藏在剑鞘之中,李清能感觉到这股杀气,若是现在他拔出剑,这股剑气立刻能挤满这个房间。
“你就是一个懦夫,” 梦蝶的声音再次响起。
“至少懦夫可以今天活着,” 阿斌突然转过了身,他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
他手中的剑突然出鞘,这把离鞘的剑滑向了梦蝶,梦蝶只有恐惧,她没有想到这把剑会突然拔出。
剑离自己的咽喉只有两寸的距离,剑停了下来,拿剑的人用冰冷的话语说道:“我不喜欢话多的女人。”
李清看着这把剑,这把剑此刻与主人一样的冰冷,拿剑的手倘若在微微一伸,就能改变这个女人的一生。
人的选择在这一刻,就是这么简单,这是情还是怨恨?李清没有办法知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中,他已经感到自己是多余的一个。
没有自己的来到,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改变,可这一切迟早会来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出鞘的剑并没有收回去,站在窗口的人,却瞪大了眼睛,他背对着窗户,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剑刺出的声音,阿斌感到一丝疼痛,他感到自己的心特别的疼,这种疼痛他从来没有感到过。
眼睛露出了惊恐,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这就是事实,他手中的剑支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
李清看到了一把短剑,这把短剑他已经没有机会去拦截,剑很锋利,它已经深深插入了阿斌的后心之中。
不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李清还有许多的问题想知道,这把剑阻断了所有的线索,这个房间的主人真的是阿斌?
“少主,放她走!”阿斌道,阿斌用诚恳的眼光看着李清。
李清的心在难受,这个人本不该这样去死。
阿斌的嘴中吐出了最后一个字,他看着梦蝶,道:“滚!”
李清知道这是阿斌的一个心愿,这个男人在强撑着自己,他手中的剑支在地上,他的背依然对着窗户。
敞开的门飞奔出去了一个伤心的女人,阿斌倒下的一刻,他露出了笑,李清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满足。
他让一个女人留下了恨,这种恨永远没有人可以去解释。
爱恨情仇,在一个瞬间,李清看的很仔细。爱一个人可以去爱一辈子,恨一个人也可以是一辈子。
但世间的爱最伤人,它能伤断每一节心肠。
在这一瞬间,李清明白阿斌选择了恨。
“阿斌在万花楼中认识了这个姑娘,”窗外的人已经跳了进来,李清知道他是谁。
这一刻只有一个人留在窗外的树林子中,这个人长着一张马脸,此刻马脸上居然还挂着笑。
“哎!你不该杀了他,”李清叹着气,这个人下手实在太快了,他还有许多的问题想问问阿斌。
“这个人就不该活着,”马脸的东方笑道。
“他知道的一定很多,”李清道。
“他知道的花和尚一定知道,”东方笑道,他显得很坦然。
“花和尚?”李清想起了这个人。
“花和尚在棺材中,”门口的张帆道。
李清知道院子中有两口棺材,在自己走人这个房间以后,他无法知道房间外的一切,他甚至没有看到影子。
影子已经走了?影子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这个花和尚今天很老实,他自己躺进了棺材中,”张帆道。
“活着能自己躺进棺材中已经很不错,死了就不一定,”东方笑道。
李清摇了摇头,这个道理很对,许多人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认为自己很伟大,死了一定会有一个风光的场面。
可惜总有一些人,死了连一个土坑都没有得到。
李清看着倒在地上的阿斌,他的追求到底是什么?他的梦想到底是什么?他已经带走了属于他自己的一切。
“我们去看看花和尚,”东方笑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
“一个死人你也要看?”门口的张帆愣在门口,他不相信东方笑还有这样一个爱好?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机会去死!”东方笑的眼睛看着张帆,长长的马脸上依然挂着笑。
“他没有机会?难道他还有自己的选择?”李清奇怪东方笑的话。
一个想去死,还要看看自己的心里想着什么?,这个人一定有毛病,这个人的毛病一定不少。
他的心思一定比女人的心思还要多。
………………………………
第一百一十六章:计中有计(二)
马蹄声来的很快,快马只有汉子可以骑。
许多的汉子,骑着许多的快马,马蹄声杂乱无章。
但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停在‘隆丰镖局’的门口。
人已经下马,他们的手中没有剑,也没有刀。
汉子门的马停在了镖局的外面,人走进了镖局的后院中,汉子中没有一个人吱声,也没有一个人去看院子中的主人。
两口棺材已经抬了起来,后面的人跟着前面人的脚步,他们配合的很好,棺材就这样离开了这个院子。
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这里的人似乎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李清看着这些陌生的汉子,他们的脚步很快,他们好像怕这棺材中人突然会跑出来。
跑出来的人是诈死,肯定会吓死一个活人,李清听到棺材中很安静。
张帆已经离开,他似乎已经忘了花和尚是自己躺在了棺材中,也忘了乌鸦是一个大活人。
东方笑的马脸上依旧挂着笑,他看着离去的汉子们道:“这种人只能这样去死。”
“这样死最好?”李清看着东方笑,这个古怪的人按照自己的意图改变了这里的一切。
他居然没有去回答李清的话,也没有解释,更没有说出一句让李清可以信服的话语,人走出房间看着离去汉子们,他的目光没有一点好奇。
“我们现在去找影子,”东方笑说完话,抬起了自己的脚,走出了这个院子,他的脚步很轻松。
李清知道现在自己没有选择,这里的故事已经结束,虽然没有一个圆满的答案,可故事还再延续中。
自己来到这里只是想知道,什么人杀了东方笑的门下,这个黑锅李清不想背在自己身上。
可在这里无意中却遇上了阿斌,这个消失很久的伙计,他与梦蝶的关系不一般,他们的关系不止是仅仅相识。
现在的东方笑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人,他轻松的步伐,像是去赶一场宴会,这场宴会的主角李清不知道是谁?
院子外是街道,街道上没有人来打扫落叶,东方笑的脚步落在树叶上,打碎了落叶的梦。
他的脚步时快时慢,他没有回头,身后的李清随着他的脚步;这一路两人没有任何的话语。
李清知道自己任何的问话都显得是多余,这个人现在什么都不会说,他的马脸上虽然堆着笑,但是这个笑,面对的不是自己。
东方笑迈着轻松的脚步在走,这个人一定健忘,他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一切。
一个人到了喜欢健忘的时候,他并没有痴呆,而是他不喜欢与人说话,世间的人都一样。
一个人到了自己努力达到的某个地位时,就变得开始孤独,也很自然变成了一个话不多的人。
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每一句话都会变成一道指令,他会变成一个只会发号指令的人。
沉默也是一种交流,一切或许就在这不言之中。
回头之时,两人只是相视一笑,英雄之交,就如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多余的话语只会变成一句空话。
熟悉的街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李清才发现,他们在无言只已经走了很久,街道中的一切都没有变。
只是天上的太阳变换了位置,它侧着脑袋。
李清想起了这里的大黄狗,他看到了这只大黄狗,这只大黄狗现在不在街道中央,也不再清汤面馆的前面。
而是在一家小饭铺前,它的狗头上是一面旗子,饭铺的招牌很简单,只有两个字,酒家!酒旗在空中飘动。
它本来趴在地上,看到来人,它立刻紧张地坐在了饭铺前,瞪着它的狗眼看着李清。
见到熟悉的人,狗不喜欢乱叫,乱叫的狗一定喜欢拦住走路的人。
此刻李清看到这只狗很老实,它的狗嘴闭的很紧,它居然夹着自己尾巴,耷拉着自己的狗头悄悄溜走了。
街道上有棵老榆树,树叶飘飘。
秋风带来了一股寒冷,寒冷中李清闻到了酒香,这不是‘烧刀子’的味道,这股酒香带着一丝温柔。
温柔的酒,也能给人带来精神。
只要东方笑走进去喝一杯,李清决定,自己一定进去喝上一杯,这种酒能让人忘记一切,也能回忆过去。
况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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