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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寒门贵族-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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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乱花迷眼
虽然帕萨特b4的质量相当过硬，技术含量也不低，不过作为商务用车的话，和刚才看过的那款丰田佳美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其车身尺寸和内部空间表现更是望尘莫及，报价却高达35万元，性价比不是太高。
考虑到国产2000即将上市，双方的外观、性能和市场定位多有重合之处，和其身价相比，帕萨特b4在彰显车主社会地位方面的作用不是很突出，杨昆就没花太多心思去讨价还价，而是仅将其列为备选目标之一，和邵兵对了下眼神，跟女销售员要了名片和一份车型资料，就此起身告辞。
出门之后，见他又举着相机拍照，叶小换不解地问：“你照人家的招牌干嘛？”
杨昆也没打算瞒她：“傅姐也打算买辆车，只是咱们已经五个人了，她就没跟着一起过来，让我先替她看看车型，顺便探探这些车行的路数。”
叶小换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几下，没有揪着傅青梅买车的话题不放，只是就事论事地问：“这么多家店，你不分张三李四地一通瞎照，等回头照片洗出来，怎么能分清哪家是好人，哪家是奸商？”
杨昆耸耸肩膀，“很简单啊，觉得靠谱点的，就横着照，有奸商潜质的，就竖着照呗。”
叶小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蛮有奸商潜质的！”
走走停停之间，他们转了几家欧美品牌专营店和展厅，大致了解了一下当前的行情，同档次的车型在动力、配置上大同小异，根据品牌和口碑的不同，价格也略有差异。
欧洲车型中，和帕萨特档次接近的的要属欧宝出产的威达和欧米茄b，威达的定位介于紧缩型车和中档车之间，针对的潜在目标群体是都市白领和私企小老板，报价在35万元左右，性价比相对一般。
而作为中档车引进国内市场的欧米茄，其报价高达40万元以上，和它的同门小兄弟类似，配置相当高，造型也比较时尚，只是和帕萨特b4一样，都有着欧洲车特有的车身尺寸利用不合理、车内空间狭小的先天不足的毛病。
考虑到这种车的市场保有率相对较低，保养、维修不便，杨昆便将其一并列入了备选目标的名单中。
似乎是受了花旗国社会阶层构成的影响，市场上比较常见的美系车型的贫富分划现象也相当严重，要么就是凯迪拉克弗雷特伍德、林肯城市等豪华轿车，要么就是通用科西嘉、福特天霸、克莱斯勒太阳舞之类的紧凑型轿车，中端车型则完全是一片空白。
暂时抛开豪华轿车不考虑，就以这些报价均在30万元左右的入门级家轿来看，和美国佬的尿性一样，线条粗、做工糙、油耗大、嗓音响，毛病一大堆，像报价高达35万元的克莱斯勒彩虹，和2。0升4缸电喷发动机搭配的居然只是一款3速自动变速箱，其燃油经济性就可想而知了。
叶小换对车是纯外行，对于技术、性能、配置什么的一窍不通，只会凭个人喜好来评价一辆车的外观是否漂亮，听杨昆把这些外表光鲜靓丽的美国车批得一无是处，就讥笑他：“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人家看车是优点、缺点通盘考虑，你却只知道挑刺，要照你这标准，咱干脆啥也别买了，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杨昆摇摇头，“你这个比喻用得不恰当，要我说，这叫乱花渐欲迷人眼，这里店多车多，挑选起来就难免顾此失彼，要是只有一两家车行，自然就没这些烦恼了，不管怎么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要花的也不是小钱，总得多走走、多看看，替咱妈把好关才行。”
叶小换看看表，“都快11点了，孙研姐还一个人在宾馆里闷着呢，咱们啥时候回去？”
杨昆四下瞅瞅，朝不远处那家本田专营店挑挑下巴，“没几家了，转完了就回宾馆。”
接待他们的是位姓闫的女销售员，也是个眼皮活泛的主，从他们进门时的先后顺序，就猜到杨昆是一行人里面的当家，互通姓名之后，耐心地问过他的选择标准，将目前最畅销的本田雅阁推荐给他：
“这款雅阁是第五代产品，93年上市，其搭载的2。2升电喷发动机采用了本田公司独创的vtec即可变正时气门和升程技术，在各个转速领域都可以获得高动力及低油耗，同时还采用了目前最先进的四轮转向技术，操控更加精准……”
虽然除了某些德艺双馨的女艺术家之外，杨昆对于小日本的整体印象不佳，甚至因为历史和某些地域争端的原因而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日系车商能在全球市场上呼风唤雨，挤压得欧美车厂难以喘息，也是有其成功的必然之处。
凭借其勤劳、严谨乃至狂热的工作态度，日本人在精密制造方面的产业优势，是一向秉承中庸之道的国人所望尘莫及的，这种技术上的领先地位，绝不是喊几句“赶日超美”之类的口号就能缩短甚至超越那么简单。
就以他们正在看的本田雅阁为例，同样的中档车型，售价相差无几，论起技术、做工和空间利用，甩美国车八条街都不止，要是单论性价比的话，就连一向以严谨、精密著称的德系车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叶小换绕车转了一圈，问杨昆：“我怎么觉得这车没咱们一开始看的那辆丰田车大呢？”
卖车的都是人精，对于主要竞争对手的情况也都门清得很，不等杨昆答话，那位闫小姐就笑着答道：“您是指的丰田佳美吧？没错，这款雅阁采用的是当前欧洲最流行的短尾设计，车身虽然比佳美短了将近10厘米，高度和宽度也略有不如，但它的轴矩却比佳美长了10厘米，车内空间表现反而更好，您坐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杨昆帮叶小换拉开车门，然后问女销售：“这车多少钱？”
闫小姐笑眯眯地说：“您现在看的这款属于中高配，咱们店里卖得最快的就是这款了，定价是43。8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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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拿定主意
转了这么一圈下来，多方了解、打探，综合比对，欧洲中档车型的表现只能算是差强人意，质次、价高的美系车更不用说，典型的盛名之下、其实难符，从实用、经济的角度出发，日系车的确算是目前私家车主购车的首选。
杨昆没急着砍价，而默默地盘算它的降价空间和性价比，暗自将其性能、配置与丰田佳美和尼桑风度等同级别日系车的参数依次比较了一番。
三者的空间表现都不错，佳美、雅阁动力一般，但舒适性、安全性更高，风度a31的设计偏于运动向，动力足、操控感强，是改装车主们的最爱，舒适性比不上前二者，和徐丽娅的性格及商人身份不太相符，杨昆更倾向于从前二者中选一款。
当然，他不是正主，只负责看车、询价、对比、推荐，究竟选哪辆，还得徐丽娅自己决定。
见杨昆沉默不语，闫小姐以为他嫌贵，指着大厅角落里一辆车说道：“如果对车价有异议的话，您不妨考虑一下那辆国产的雅阁，和进口车一模一样的配置，价格要便宜得多。”
杨昆一愣，雅阁现在就开始国产了？
跟着她走过去一看，他笑了。
车是雅阁没错，贴的却是羊城汽车制造厂的车标，和他那辆二手小奔性质差不多，用进口散件组装的，唯一的区别在于羊城汽车厂无权使用本田原厂的车标，也得不到相应的技术支持，和进口原车相比，质量下滑得厉害，原厂车开上十几年都不用大修，组装货连一半时间也开不到就得趴窝。
杨昆就故意逗女销售：“看起来是差不多，可标志不一样啊，这冒牌货开出去多丢份？”
女销售早有准备，拉开车门，从手套箱里拿出用塑料袋装着的本田车标，“等您开回去，上了牌照，随便找个修车师傅换过来就行，就是内行也看不出来。”
杨昆哈哈大笑，“跟您说实话吧，我手头就有辆ckd的小奔，跟原厂货相比，装配工艺和质量差得太远……得了，咱们还是说回进口车，有顶配的没有，多少钱？”
听他这么一说，女销售就知道他是内行，翘大拇指夸了一句，语带遗憾地说：“顶配的46。8万，不过您来得不太巧，刚刚有位先生一次把店里仅存的两辆现车全部提走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杨昆的表情，却没能看出任何情绪波动来，试探着补充道：“不过……您要是能等的话，我们可以帮您预订。”
杨昆摆摆手，“先谈价钱。”
还是刚才的策略，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昆哥是什么赠品一概不要，就逮住裸车价格一通猛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地交锋了半天，这款中高配雅阁的最后成交价落在了38。8万，比顶配的佳美便宜了4万。
杨昆正打算故计重施，以回去跟家人商量为借口开溜，扭脸一瞅，叶小换不见了。
用眼神询问邵兵时，他向摆在大厅最显眼位置的那辆线条凌厉、外形夸张、乍一眼看起来和法拉利酷肖的红色跑车指了指。
走过去一看，小丫头正猫着腰，手搭凉棚，透过车窗看车身的内饰。
杨昆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喜欢这辆？”
叶小换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就是看看。”
由于还肩负着替傅青梅看车的任务，除了中档车型外，紧缩车型和小跑车也是杨昆重点关注的对象，他问站在旁边的女销售：“这车多少钱？”
闫小姐笑着答道：“这款是nsx跑车，美规名叫讴歌，售价145万。”
杨昆吓了一跳，“好家伙的，小日本的跑车也敢卖这么贵？”
“这款车的定位就是平民版的法拉利，在北美售价65000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加上关税的话，就是这个价。”
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闫小姐并没有因杨昆的少见多怪而心生鄙视，而是非常敬业地介绍道：“这款跑车的优势在于采用了轻量化车身，以及与之相匹配的前后铝制双叉骨式结构的悬挂系统，搭载3。0升dohc24v引擎，配合本田独有的可变气门正时系统，最大输出马力达到270匹，百公里加速时间为5。9秒，和法拉利、保时捷等超跑相比毫不逊色。”
叶小换在旁边大摇其头，“太贵了，看得起，买不起。”
杨昆看着她，半开玩笑地说：“要是真心喜欢的话，哥砸锅卖铁也给你买一辆。”
叶小换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别贫了，明知道我还上学呢。”
告辞出来，杨昆指着斜对面的保时捷专卖问她：“进去逛逛？”
叶小换已经听他普及过超跑和日系平民跑车间的区别，有些心动，想了想，摇头道：“算了，又买不起，看也是白看。”
杨昆笑着撺掇她：“买不买得起另说，过过眼瘾总可以吧，也算没白来一趟。”
叶小换却坚决不受他诱~惑，拖着他的胳膊往往走，“别磨蹭了，赶紧回宾馆给我妈打电话去，一会孙研姐该等急了。”
回到房间，杨昆给徐丽娅打电话，汇报今天上午的收获。
他看中的这几款都属于主流车型，在邺河市的街头也不难见到，徐丽娅也有些印象，考虑到价格因素，她比较倾向于中高配的雅阁。
叶小换却觉得雅阁的车身看起来不够气派，一力主张外形尺寸更大一些的佳美，母女俩在电话里争论了一番，最终决定采纳她的意见，选佳美。
一通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拿定主意之后，叶小换回房间去叫孙研，杨昆看着电话考虑了一下，拿起听筒，拨通了傅青梅住处的号码。
听他叫了声“傅姐”，邵兵就从兜里摸出烟来，指指门口，示意自己到外面等他。
杨昆其实并没有要他回避的意思，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踏实稳重的处世态度，以及作为下属的自觉。
所谓用人不疑，通过邵兵入职以来的表现，杨昆对他的人品、性格相当满意，除工作之外，也会放心大胆地把一些私事交给他去打理，就连和傅青梅交往时，都没有特意背着他的意思。
要拉拢人心，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和他分享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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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贪心不足
叶小换和孙研收拾停当，过来找杨昆时，他正好结束了和傅青梅的通话。
问她们中午想吃什么，吃货叶小换早就和孙研商量好了，“烤鸭！”
90年代交通不便、信息不畅，外地人乃至外国人对京城传统美食的印象，以东来顺的涮羊肉和全聚德的烤鸭为典型代表，叶小换也不例外，昨天吃过东来顺，今天就想吃全聚德。
杨昆记得亚运村就有家全聚德的分店，问过宾馆的服务员，却被告知没有，想来是还没开张，就吩咐邵兵备车，去前门。
这条路昨天已经走过一遍，邵兵的记性相当好，对每个路口和地标性建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一会就赶到了全聚德前门店。
杨昆也是第一次来这家百年老店，传统的八仙桌、木质阁楼，黑漆柜台，穿着青衣小帽的小跑堂们口中浓浓的京味吆喝，无不传统而怀旧，令他好一阵恍惚，仿佛穿越到了又一个世纪。
他和叶小换坐到一起，那就是典型的土财主加吃货的组合，像烤鸭、芥末鸭掌、火燎鸭心、盐水鸭肝等招牌大菜，那是一个都不肯放过的，另外又点了些红豆糕之类的女孩子喜欢的小吃，不一会传上菜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席间，叶小换绘声绘色地向孙研学着杨昆讨价还价时的奸商嘴脸，同时也不忘了拿他的小翼、谨慎开玩笑：“也不知道上哪听来的传闻，就一口咬定车市里满地都是骗子，吓得我一上午都没敢大声说话，看谁都像贼。”
看两个女孩嘻嘻哈哈笑得开心，杨昆只是微笑不语，也不多嘴解释说那是自己火眼金睛，提前将大部分杂牌代理商剔除在外的缘故，只是不停地劝她们：“来，尝尝这个，还有这个，这是鸭肝，养肝补血，女孩子吃效果最好……”
看着闺蜜俏脸染晕，叶小换哭笑不得地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
大快朵颐之后，大伙就没急着回宾馆，直接到车市办正事。
刚过午饭时间，店里顾客不多，那位杨小姐正在跟同事大诉苦水：“最受不了这种土包子，穿得人模人样，砍价比谁都狠，临了又没个准话，白浪费了姐们大把的时间……”
生在皇城根的人，和沪宁人一样，受地域、文化和传统的影响，骨子里都带有某种先天的优越感，向来不太瞧得起外地人，尤其是比自己有钱的外地人，当着人家的面可能还表现得不怎么明显，背地里说话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话音未落，就见一辆挂着“00123”外地小号车牌的进口奥迪100在店外停下，副驾驶门一下，下来个留着青皮葫芦头的年轻人，正是上午那个“小土包子”。
干这行的都是人精，不用特意跑到车尾去看型号，单从侧面看天窗和车身长度，就能从它的轴距上大致猜出其档次和配置，杨小姐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能买得起进口高配奥迪100的人，自然不会舍不得一辆日系中档车的钱。
看在正朝自己招手的提成的份上，她殷勤地帮他们拉开店门，热情地招呼道：“欢迎再次光临本店，杨先生真是言而有信！”
杨昆一本正经地答道：“实在不好意思，反复考虑之后，我们已经决定买雅阁了，只是想着上午答应过杨小姐的，才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女销售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看到叶小换嘻笑着在他背后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讪讪笑道：“杨先生真爱开玩笑。”
杨昆眨眨眼睛，“我没有开玩笑，两款车档次和配置相似，人家雅阁给的优惠幅度可要大得多，要是你们的诚意没人家的足，我可是真的扭头就走的哦。”
暗骂了句“贪心不足”，杨小姐笑盈盈地向店里一摆手，“诚意嘛，肯定会让您感受到的，大家里面请，咱们坐下谈。”
杨昆没急着挪步，只是笑眯眯地问：“那么，价格方面……”
女销售为难地摇摇头，“价格方面，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免费帮您办一张临时牌照，您只要付清车款，就可以直接开回家去上牌了。”
“办张临时牌照不过几十块钱的事，无非是花时间走走手续罢了，似乎显不出太多诚意？”杨昆知道上午谈好的价格已经没有什么优惠的空间，故意拿话挤兑她，也只是尽量争取更多的利益而已，转过话题问道：“我在考虑的是，杨小姐答应过的那些赠品……”
女销售的脸都快绿了。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杨昆一路死缠烂打，把女销售上午应许过的赠品全部要到了手，并且以车没上牌不能改装为由，婉拒了对方代为铺底、贴膜的好意，只要求其提供原材料，自己回去以后另行找人安装。
这么做的原因，一来是为避免对方在加装内饰时动什么手脚，二来也是对免费的东西质量不太放心。
就拿贴膜来说，优质的窗膜强度高、黏附好、坚韧耐久、清晰度好，隔热、隔温效果俱佳，价格自然也相对比较高，劣质窗膜各方面的指标都达不到，贴上去以后再想清理、更换可就麻烦大了。
虽然这位本家信誓旦旦地声称其店里采用的内饰全部是原厂配件，窗膜也是名牌货，杨昆却不会天真到轻信她的片面之辞。
即便是几年后的4s店，外购配件也不是什么秘密。
原厂配件的确有，但进价高，利润低，外购配件便宜，外行也看不出来，利润却高达好几倍，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宁肯多费一遍手脚，也要先找熟悉的行家帮忙掌掌眼，像帮他那辆奥迪做内饰的汽修装具店，就是指着县交警大队的业务混饭吃，糊弄谁也不敢糊弄他。
谈妥全部内容后，女销售问杨昆准备怎么付款。
杨昆说汇款。
女销售又递了张名片过来，上面有公司账户。
杨昆仔细看了两遍，确认过公司名称和账户性质之后，将名片放到桌上，问她：“付款之前，咱们是不是该签份购车合同？”
小心驶得万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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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不留余地
有不少生性谨慎的客户在进店购车时，都会要求店方签订购车合同，公司本身也有这方面的规定，是以对于杨昆的要求，女销售也不感意外，拿出一式三份的空白合同准备填写。
杨昆拦住她，要过所谓的“合同”来看了看，其实就是一份盖着该公司公章的表格而已，上面只有姓名、价格、车型配置单和赠品等内容，至于购销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付款方式等细节，以及发生纠纷后的解决方式等条款则只字未提。
杨昆朝她抖抖这份草率之极的“合同”，“杨小姐，我说的是合同，不是三联单。”
女销售的表情有点尴尬，“这个……就是我们现在最常用的合同，统一格式的合同要到市场管理处去领，那边刚筹建不久，还没有正式挂牌，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值班……”
杨昆坚持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实在没有的话，我们就手写一份合同也行。”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她再推托，就立马起身走人。
虽然这家展厅店面大、有现车，却不代表他们就一定是诚信商人，展厅和二级代理间的界定本来就很模糊，诚信经营与坑蒙拐骗之间也不过是一念之差。
好在这位本家的态度还算合作，见他坚持要签正式合同，就请他们在这里稍坐片刻，自己上楼呆了好一会，才拿下来一份市场管理处下发的购车合同样本，请杨昆亲自过目之后，又跑到财务室复印了两份，顺便连合同章也一并带了过来。
正式填写合同时，双方又产生了分歧。
第一次填写时，在车价一栏，杨小姐写的是原价49。8万元，理由是上面有要求，合同中必须写原车价，以证明合同所指标的物就是他们看中的这款顶配佳美。
杨昆却是连一点做手脚的余地都不肯留给她，大摇其头道：“不行，是多少钱就写多少钱，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上边写着49。8万，我按42。8万给你打款，你们要是翻脸不认账，坚持要我补足那7万块钱的差价，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上哪说理去？”
杨小姐解释再三，见他始终不为所动，也只好依言重新填过最终成交价格，填完所赠送的附件清单之后，杨昆又要求她必须在上面注明“免费”的字样。
这下连叶小换都看不过眼了，拉拉他的袖子，小声问：“本来就是白送的东西，人家就是不给，咱也吃亏不到哪去，你还硬要人家写到纸面上，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信任别人似的？”
杨昆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才好。
在他重生前的那个时代，那个社会，信任，的确是人际之间交往时最缺乏的东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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