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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寒门贵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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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雨中还不觉得,这会坐在开了暖风的车里,杨昆倒真觉得浑身发凉,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再矫情,除了平角底裤外,由上到下脱了个精光,运动鞋里也灌满了水,不过为了行车安全,却也只能凑合着套在脚上。
直到脱光以后,杨昆才反应过来,在自己脑门上用力拍了一下,“刚才下车前怎么没想到把衣服先脱了?”
侧头看着窗外的曾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把湿衣服揉成一团,塞到后座下面,杨昆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开车,曾芸扭头时间长了,脖子感觉不舒服,转回头来看着被车灯照亮的雨幕,偶尔用余光瞥一眼杨昆肌肉虬结的上身,却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来化解车内的尴尬气氛。
对于天性活泼好动的小孩子来说,这场令大人们措手不及的暴雨反而是难得体验的惊险和刺激,阳阳一会看向窗外,一会扒在前排座位间看向车头,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令人捧腹的孩子话,没一会又嚷肚子饿,吃了点东西后,疲意上涌,倚在后座上睡着了。
曾芸不放心儿子,不时侧身去看,视线不可避免地从杨昆精赤的身上扫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杨昆目不斜视地回答说:“16,周岁。”
等了一会没听见下文,他看了曾芸一眼,问:“怎么了?”
曾芸摇头笑了笑,说:“没什么,刚认识你时,看你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后来接触得多了,觉得你这人说话、办事和心态都蛮成熟的,有点拿不准。”
杨昆理解地笑了,说:“可能是家庭环境的影响吧,我父亲走得早,不止一个人说我早熟。”
听到他说“早熟”,曾芸下意识地朝他腿间瞟了一眼,车内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黑乎乎的一团。
对自己的举动觉得有些难为情,曾芸掩饰般地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斜飞的雨点打在车窗、车身上的“噼啪”声。
杨昆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三个小时后,捷达驶入卧牛市区,雨势不但丝毫没有转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直到驶上国道,转向南行,进入易阳县境后,才逐渐转为牛毛细雨。
将车停稳,杨昆对曾芸说:“曾姐,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这样子没法出门,车先借我开回去,明天收拾干净了给你送回来。”
曾芸看着他的眼睛,说:“车是单位的,不用你掏腰包,上去洗个热水澡,衣服用熨斗烫一下,一会就能穿。”
杨昆为难地问:“这……影响不大好吧?”
曾芸看看黑灯瞎火的家属楼,说:“这个时间,邻居们都睡了,没关系。”
杨昆心里犹豫,抬眼迎上曾芸如一湾深潭似的眼眸,一咬牙,“好吧。”
曾芸把熟睡的儿子抱下车,杨昆一手拎着背包,一手抱着自己的湿衣服,左右瞅瞅四下无人,就这样近乎全裸地下了车,踮着脚尖跑进楼道,跟在曾芸身后进了屋。
把儿子放到他那间小卧室的床上,曾芸轻轻关上房门,扭头看见杨昆正用湿衣服挡着下身,好笑地抿抿嘴,按亮浴室的灯,吩咐道:“把衣服扔洗衣机里,浴缸没放水,凑合着洗个淋浴吧,左边这个水龙头是热水。”
洗完澡,去浴巾架上拿毛巾时,杨昆看到了挂在上方的粉红色内衣,丝质的,布料很少。
深呼吸了几下,他擦干身子,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轻声叫道:“曾姐,我洗好了。”
曾芸透过门缝,把一条棉质浴袍递进来,说:“把衣服拿出来。”
杨昆把洗净甩干的衣服递了出去,关上门,将浴袍披在身上,明显不是男式的,连膝盖都遮不住。
在浴室里兜了会圈子,听不见曾芸的动静,杨昆一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曾芸背对着杨昆,站在临时支在客厅里的熨衣架前,他的衣服就摊在架子上,她用手扶着垫子上的熨斗手柄,似乎在想着心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杨昆站在浴室门外看她,短发刚擦过,还没干透,身上的运动衣换成了睡衣,料子有些透,在壁灯下,隐隐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杨昆突然觉得嘴巴有些干。
他慢慢走到曾芸身后,她依然没有回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惧怕什么。
仿佛有团火在胸腹间熊熊燃烧,直烧得杨昆浑身燥热难当。
他眼皮跳了又跳,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曾芸按住他的手,说:“不能这样。”
(晚上有应酬,本章是自动更新,这一去凶多吉少,晚上可能没更了,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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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下不为例
曾芸的语气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杨昆不说话,只是咬住她左边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着。
曾芸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松开他的手,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开始吻她,同时悄悄伸手到熨斗旁试了试,凉的。
他收回手,上身前倾,用力把她抱起来,让她像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一边吻着她精致细腻的脸颊,一边顶开卧室的门。
曾芸本以为,他会像新婚时的丈夫那样,蛮不讲理地把她丢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剥光她的衣服,急不可耐地压上来,狂风暴雨般地开始冲刺。
杨昆的表现却远远出乎她的预料。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放平,让她枕着他的胳膊,耐心而仔细地吻她的唇、她的舌、她的颊、她的眼。
他的热吻,和灵活如蛇的左手告诉她,他的手法很娴熟,娴熟到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需求。
仅用一根中指,仅仅不到3分钟,她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曾芸勉力夹紧双腿,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行……行了。”
杨昆没说话,只是继续吻她,由唇至颈、再往下、往下……
第二波战栗袭来时,她想要再次夹住双腿,却被他的脑袋挡住无法如愿,她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短短的头发,身体像蛇一样来回扭动着,她侧过头,咬住枕头一角,用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嘴巴,以免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下的褥单已经被自己打湿了一大片。
直到她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他才得意地抬起头,带着阴谋得逞般的笑意,像只骄傲的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吻过她昂起的下颌,吻上她微微翕动着的红唇。
她抱住他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唇舌,旋即皱起眉头,侧头躲开他的追索,从口中捻出一根短而卷曲的毛发,诧异地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坏笑,刚要说话,忽然像猫一样弓起了身子,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满足的娇啼……
一次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就像浪尖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波峰席卷着、冲击着,上一波余韵尚未消散,下一波就紧接着汹涌而来,一波猛似一波,令人心荡神飞,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杨昆嘶吼着、喘息着败下阵来,才以他的激流勇退、呜金收兵而宣告结束。
这场战争,没有失败者。
曾芸以手覆面,呜咽着说:“我戴了环……”
杨昆汗流浃背地跪在她面前,歉然道:“我不知道。”
他伸长胳膊,从床头柜上拿过手纸,温柔地替她擦拭着,正想问她如何处理这些遗留问题,无意间撇见她的指缝之间,有晶莹的泪花在无声地流淌。
沉默了片刻,他说:“对不起。”
曾芸捂着脸摇头,话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不怪你,怪我自己,居然跟比我小十几岁的男孩子做这事……我是不是很贱?”
杨昆侧身在她身边躺下,用指背轻触她依然泛着鸡皮粒的肩头,轻声说:“只是生理需要,跟感情无关,不用这么自责……”
曾芸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看他,说:“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杨昆点点头,“我这就走。”
刚坐起身,胳膊却被她拉住了,他回头看她,就听她低声说:“反正已经错了一次……天亮前再走。”
杨昆俯下身子去吻她,曾芸抬手堵住他的嘴,说:“我去洗澡。”
他说:“一起。”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薄而出,打在相拥缠绵的二人身上,水花四溅。
杨昆唇手并用,很轻易地再一次撩起了她的兴致。
曾芸咬着下唇,双眼像猫一样眯成了一条缝,推着他的胸膛向后退,把他按坐在马桶盖上。
眼神中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她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和他抵死缠绵,直到浑身酥软地抱着他,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杨昆抱着她原地站起,突飞猛进。
他和她就像两个贪心不足的孩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不知疲倦地向对方索取,并尽最大努力去迎合、满足对方的需求。
从浴室出来,她去厨房煮面,他从身后抱住了她。
回到卧室,完成今夜的第四次之后,她才带着愧疚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杨昆看看时间,凌晨3点半。
借着客厅壁灯昏黄的光线,他轻手轻脚地将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一一抹去,卧室、厨房、浴室,然后,他将依然潮湿的衣服套在身上,拿起背包,拉开房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他是被呼机的震动惊醒的。
迷迷糊糊地拿过来看看号码,自动台,尾数三个0,是王波。
猜到他应该是催促自己尽早南下,杨昆朝窗外看了一眼,天空依旧阴霾,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汇成一条条水流,蜿蜒而下。
他没急着起床,把呼机扔到枕头边,漫无目标地看着房顶,回味昨夜的疯狂与放纵。
分析和曾芸的关系,感情?谈不上;
好感?有一些;
追根究底,突发情况下的情绪失控,如此而已。
他有理由相信,下次见到曾芸时,她一定还是那付公事公办的面孔。
随即,杨昆又想到了叶小换。
歉疚之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台阶下:“妞哎,不是昆哥对不起你,你要早点从了昆哥,不就没这回事了么?”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自己真够无耻的。
在床上赖了半个多小时,杨昆才懒洋洋地爬起来,穿衣洗漱。
洗脸时,他对着镜子告诫自己:“昆哥,你老人家现在可还没有声色犬马、混吃等死的资本!”
(昨天被灌得像条狗,快死的那种,想到接下来一周天天裸奔,下周也不知道有没有推荐……真的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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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礼轻意重
出门时,杨昆朝楼下的门面看了一眼。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也可能是人们都还在观望,招聘会的现场并不如他预想中的火爆。
一百多平的店面里,何平和杨晓丽坐在铺着红绒桌布的办公桌后面,身后的墙上挂着大红条幅,屋子里稀稀拉拉地散落着十几名年轻男女,人手一份应聘需知,或蹲或站地仔细看着。
见何平要站起来,杨昆向他摆摆手,径直走过马路,到公安局门口的杂货店给王波回电话。
人员招聘固然重要,可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伸手,要给二叔、何平和晓丽自我锻炼的机会。
他还指望他们以后能独挡一面呢。
王波在电话里问他:“你小子昨天上哪逍遥去了,打好几个传呼都不回。”
杨昆说:“跟同学上邻市玩了,呼机没带。”
王波说:“我在电玩城这边,有空不,见面说。”
“5分钟到。”
见面之后,王波直截了当地说:“需要的钱,老爷子批准了,他的原话是‘这是老子给你攒的老婆本,赔了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杨昆冲他挤挤眼睛,说:“10万块娶一个老婆,照这么算,你以后恐怕得发愁老婆太多,应付不过来了。”
王波打了个哈哈,问他:“什么时候动身?”
杨昆说:“随时可以,不过临走前,还有件小事得办,你在邮局有没有关系?”
王波点点头,问:“装电话?”
“嗯,一去好几天,万一家里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我跟你一块去。”
现在的固话通讯业务还是邮电局一家独大,个人家里装电话,要是没有关系,处处看人脸色不说,至少得等上一个星期才能放号,耽误时间。
王波找的人是邮电局内部负责固话放号、排线、检修的科长,级别不高,办事却很有效率,只用了十几分钟,缴费、选号、排计划,一气呵成。
杨昆掏出3200元,一次缴清了两部电话的初装费用,家里一部,火锅店一部。
三皮哥的面子很好使,不用他开口,那位科长便主动提出,下午就安排人过去布线,然后他拿着单子去找局长签字,将杨昆选的2个特殊号码的选号费减免了一部分。
人家给面子是一回事,这份人情却不能白欠,到了中午,王波把那位科长约出来,三个人就在邮局旁边的饭店胡吃海塞了一顿,临走又往他兜里塞了两包好烟。
在电玩城醒了会酒,王波叫上虎子,借了辆面包,和杨昆一起到银行取了钱,让虎子开车把他们直接送到了邺河市火车站。
随身携带着大额现金,出于保险起见,王波持着从单位开出来的介绍信,买了两张软卧车票。
杨昆于临行前跟林老板打过招呼,次日上午抵达终点站时,林老板和他的朋友,那位经营街机主板的陈老板,已经在接站口等了半个小时。
把外衣搭在胳膊上,跟着林老板走到停车场,看到他那辆崭新的尼桑公爵王时,王波心里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他从初中毕业开始在社会上混,也算是南北二京跑遍了的人物,自忖眼光见识还算不凡,大都市的高楼大厦不会令他感到稀罕,只是杨昆口中的“水货小老板”居然开着这么好的好车,却让他有些接受不能。
要知道,目前易阳县公职部门最好的车,也不过是辆旧款公爵而已,普通个体老板就算有钱,也不敢这么招摇,一辆桑塔那就足以引来别人艳羡的目光了,像老肥那样整天开着辆蓝鸟穿街越巷的,属于绝对少数。
王波在易阳人头很熟,和县委、县政府及几个权力机关一把手的司机都有交情,大约知道县长大人那辆座驾的上路价,可人家有全县的财力资源作后盾,而看林老板这辆“vip”的车型和漆色,明显是近年刚上市的新款,如此强烈的对比,让王波的心情有些复杂。
瞅了眼神飘忽不定的三皮哥一眼,杨昆大约能猜到他的心思,也不以为意,举起从老家带来的两个外观毫不起眼的大塑料桶,对林老板说:“家乡酒,没什么名气,却是实实在在的纯五粮酿造,酒精度超过70度的原浆,用来泡药酒最好不过。”
林老板大喜,连声称谢,说:“哎呀,小杨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自从上次托他帮忙之后,杨昆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表示谢意,对方的身份与家里那些职能部门的领导不同,而且以林老板的身家,就是送再贵重的礼物,也不一定会对他脾气。
思前想后,杨昆想到上次见面时,二人闲聊的过程中,林老板曾无意中说过他的父亲身体不太好,中医建议饮药酒滋补,也给过药酒的配方,只是用来泡药的高度白酒却不太好找。
受气候和饮食的影响,粤、闽一带的饮酒习惯与北方截然不同,在物资流动还不够畅通发达的90年代,南方市面上少有超过38度的烈性白酒出售,于是杨昆便从这上头做起了文章,也幸亏这个时代的火车安检还没那么严格,才得以顺利地把两大桶好几十斤易燃物带到终点站。
对于身家丰厚的林老板来说,杨昆带来的这份小礼物比一笔大订单更令他高兴,珍而重之地将酒桶放进后备箱,热情地招呼众人上车,陈老板和两位北方客人谦让一番,顺着杨昆的意思让他坐了副驾驶,自己陪着王波坐进了后排。
从这个小细节上,百混成精的林、陈二人都感觉到,杨昆对这个与他同行的大个子年青人相当重视,甚至有点尊敬的意思,而从简单的接触、交谈中,他们也发现,王波的阅历、城府较之杨昆还有一定的差距,他们口中不说,心里却在暗自猜测,这人八成有点后台。
行车途中,杨昆把王波一直纠结的问题问了出来:“林老板,上次见你时开的不是这部车,刚买的?”
林老板呵呵一笑,说:“早就入手了,上次你来时,正在修车厂改装,有没有兴趣搞一辆,才这个数,很便宜的。”
看到他比出的手势,王波这才恍然,敢情是水货改装的左舵,比大贸车便宜了一多半。
(天气实在太热,刚去游泳馆办了月票,答应孩子每天下午带他们去玩,码字的时间必然要受影响,每天三更6000字是可以保证的,再多的话,只能说尽力,家庭与码字之间,总要有个取舍,望各位书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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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肺腑之言
杨昆笑着摇头,说:“林老板财大气粗,小弟和你没得比啊,刚开始做生意,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哪有闲钱买好车享受?”
林老板摆摆手,“话不是这样讲,你要是做个小本生意,无所谓,想做大,做强,就要有关系,有门路,关系哪里来?门路哪里搞?”
他左手把着方向盘,挥舞着右手以加强语气,“我跟你讲,小杨,现在不管是官员,还是商人,为人处事都实际得很,看你有能力,有本事,才会帮你,才会愿意结交你这个人,话说回来,初次见面,大家彼此都不熟悉,怎么证明你的能力和本事?”
“老话说得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个衣装,就是面子,你穿一身名牌,是面子,开好车,也是面子,咱们中国人就好面子,你开辆好车出去,人家一看,哦,这个人有本事,他找我帮忙办事,是给我面子,我帮他办成事,也是给他面子,大家互相给面子,彼此都有面子,关系才能处得起来,才能处得好,小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杨昆笑笑,说:“林老板肺腑之言,兄弟受教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车行至林老板的地头,依着他的意思,要先请杨昆和王波去本地最有名的海鲜酒楼吃饭,杨昆眼睛看着王波,建议道:“先办正事,晚上再喝酒不迟。”
林老板考虑了一下,“那也好,不过总要先填饱肚子,我们先去吃个上午茶,然后再谈生意怎么样?”
王波身材魁梧,饭量也大,早晨在火车上就喝了碗稀粥,这会也确实觉得饿了,见杨昆用眼神征求自己的意见,点点头,说:“好。”
林老板将众人带到他常去的一家茶餐厅,生意人心都很细,考虑到和王波是初次谋面,特意问过他的口味和喜好,点了些蒸排骨、虾球、蒸猪脚之类的寻常小吃,又要了几屉叉烧包和烧买,大家吃过点心,喝了几道茶后,驱车直奔电子批发市场。
按照在火车上和王波商议的方案,结合易阳本地玩家的年龄构成和消费能力,杨昆打算订购10台麻将机,5台苹果机,用来招徕人气的游戏机的数量则视剩余的资金情况而定。
陈老板摆在店面中间显眼位置的两台跳舞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看着正在机器前手脚并用、玩得不亦乐乎的少年男女,王波碰碰杨昆的胳膊,“这玩意有点意思。”
杨昆记得几年后vcd兴盛的时候,曾经有不少厂家推出和影碟机配套的跳舞毯作为周边或赠品,不过眼下vcd刚问世不过一年,94全年的总销量也不过2万余台,而且这种曲高和寡的尴尬现状还将持续下去,直到最关键的片源问题得到解决之后,才会被彻底扭转,算算时间,差不多要等到明年年底、后年年初的时候了。
于是他点点头,说:“可以弄几台。”
一问价格,刚上市的原因,比普通游戏机贵出一倍。
看王波有些犹豫,杨昆笑道:“先弄两台回去试试水,尝得好了再买,有没有人玩先不说,咱自己闲着没事,上去瞎蹦乱跳一气,也能锻炼锻炼身体。”
俩人一合计,将原定计划稍作调整,游戏机和麻将机各砍去两台,换了两台跳舞机。
喝茶的时候,陈老板曾专门提到,前段时间,受杨昆的启发,他和林老板合资收购了一家小型电子加工厂,说白了就是整机组装作坊,根据他报出的价格,杨昆暗自盘算了一下,比自己采购主板再找人加工组装的成本高出有限,和王波私下商议了一下,都认为没必要再多费手脚,便痛痛快快交清了货款,请陈老板代为雇车托运。
办清正事之后,杨昆提出去林老板店里看看进口音响设备。
一进门,柜台后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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