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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诸天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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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自然不知道李昂所想,自己只是讪笑道:“爹,孩儿不是见那两人说话不干净,要调戏酒家的孙女,一时气不过嘛!再说了,那名门正派的弟子都是这样德行吗?我瞧着也没什么了不起!”
林平之好似还打算说些什么,林震南却面色一沉怒斥道:“住口!”随后对着李昂拱拱手。
“小儿无知,李先生不要见怪,不知李先生这样的少年英雄是哪一派的高足啊?”
李昂略一沉吟,不假思索道:“若是说源头,应当是华山派一脉,不过我师傅从未带我上过华山,也不知道他们认不认我这个穷亲戚呀!”
没错,在来的路上李昂已经为自己编出来一个身份,他在碧血剑中得了华山派部分传承,也有修炼如今既然好不容易到了这笑傲江湖,有几桩心事还要了结才是。
一,是林平之性子纯良,无辜遭了灭门惨案,后来为了复仇黑化,属实可惜,原著之中,林平之即便落魄,面对妇人羞辱一样忍受,腹中饥饿难忍,见树上的龙眼也不曾摘取,自语宁做乞儿,不作盗贼。可见他家教品性,不过现在亲自见到,也的确如此,那就不能让他平白受此大祸。
二,思过崖前风清扬,当初《绝世武功》的传承梦境之中的传承直指独孤九剑,不过未曾见了一鳞半爪,虽然这笑傲之中的独孤九剑和神雕之中的大有不同,不过既然来了,不见识一番怎么行,当然要去思过崖前会一会风清扬。
三,岳不群被叫做伪君子,令狐冲则活的潇洒为人称赞,李昂小时候不觉得,如今经历越多,越不喜欢这令狐冲,看似讲义气,活的自在,但是实际上是个自私自利之人,颇为不喜,反倒是伪君子岳不群,为了振兴华山派苦心孤诣,不知承受多少,最后还背上恶名,让他惋惜。
如今有机会,当然要改变这些遗憾,否则岂不是白来一遭!
现在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插手林平之家事,但是华山派的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既然想管,那就得名正言顺,否则效果不佳。
所以李昂打算给自己安排一个华山派在外弟子身份,反正他练有混元功也算是有华山派一份传承在身,不算是胡说八道。
“哦?”林震南眼前一亮,华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之一,虽然前些年衰微势弱,但是近两年岳不群君子剑侠名远播,大有重振华山派声势的趋势,论及名头,比青城派还要响亮,而且自己镖局在陕西那边的生意也多亏华山派照应。
若是这李先生真与华山派有关系,倒是不怕这青城派再来纠缠。
“李先生不知此话怎讲啊?”林震南问道。
李昂摇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这一支是当初气宗前辈分出,现在只余我一人,师傅临终前才告诉我其中原委,希望我能为振兴华山出一份力,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华山派的人呐!”
林震南微微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不过李先生不必担心,我们福威镖局在陕西华山一带开有镖局,也能说得上话,到时候可以为李先生引荐一番。”
李昂忙做大喜神情,一拱手,笑道:“如此就麻烦林总镖头了!”
“不妨事,不妨事,江湖同道互相帮忙本就是理所当然。”林震南抚须微笑。
随后李昂和林震南又寒暄几句,见天色已晚,林震南便让林平之安排房间让李昂住下,待事毕,林震南又命林平之书房叙话。
林震南点了烟袋,悠悠道:“镖局子的事,我向来不大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不过你年纪渐渐大了,爹爹挑着的这副重担子,慢慢要移到你肩上,此后也得多理会些局子里的事才是。孩子,咱们三代走镖,一来仗着你曾祖父当年闯下的威名,二来靠着咱们家传的玩艺儿不算含糊,这才有今日的局面,成为大江以南首屈一指的大镖局。江湖上提到“福威镖局’四字,谁都要翘起大拇指,说一声:‘好福气!好威风!’”
“江湖上的事,名头占了两成,功夫占了两成,余下的六成,却要靠黑白两道的朋友们赏脸了。你想,福威镖局的镖车行走十省,倘若每一趟都得跟人家厮杀较量,哪有这许多性命去拚?就算每一趟都打胜仗,常言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镖师若有伤亡,单是给家属抚恤金,所收的镖银便不够使,咱们的家当还有甚么剩的?所以嘛,咱们吃镖行饭的,第一须得人头熟,手面宽,这‘交情’二字,倒比真刀真枪的功夫还要紧些。”
林震南又喷了一口烟,说道:“你爹爹手底下的武功,自是胜不过你曾祖父,也未必及得上你爷爷,然而这份经营镖局子的本事,却可说是强爷胜祖了。从福建往南到广东,往北到浙江、江苏,这四省的基业,是你曾祖闯出来的。山东、河北、两湖、江西和广西六省的天下,却是你爹爹手里创的。
那有甚么秘诀?说穿了,也不过是‘多交朋友,少结冤家’八个字而已。福威,福威,‘福’字在上,‘威’字在下,那是说福气比威风要紧。福气便从‘多交朋友,少结冤家’这八个字而来,倘若改作了‘威福’,那可就变成作威作福了。哈哈,哈哈!”
林平之陪着父亲干笑了几声,但笑声中殊无欢愉之意。
林震南似是察觉到了林平之的不妥,问道:“吾儿有什么疑虑?”
林平之思付片刻,说道:“爹,孩儿自幼勤学苦练我们家的功夫,虽然不敢说闻鸡起舞,但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不曾有一日懈怠,我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却自视甚高,未曾想今天见了李大哥的功夫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爹,我们家的武功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林震南面色一变,说道:“你曾祖远图公创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当年威震江湖,当真说得上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传到你祖父手里,威名就不及远图公了。你爹爹只怕又差了些。而到了你手上,又不如我,你年纪尚轻,不要妄自菲薄,这吐水点穴之事还有待商榷,你只要牢记,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武林,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剑法,你和他们向斗,可曾动剑?”
林平之摇摇头说道:“未曾,只是空手对敌,使得是翻天掌。”
林震南继续道:“是也,翻天掌虽然也不差,但是比起辟邪剑法,相差太远,你惯使剑法,在掌法上吃亏也有情可原,怕只怕是他们做笼子。”
林平之一惊,问道:“爹,你的意思是?李大哥是骗子,我看不像啊!”
林震南只笑道:“吐酒点穴,何其难也,要我说,就是青城派余沧海余观主也未必办得到,他与你年纪一般,如何能有这样功力,吾儿江湖经验太浅,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可是。。。。。。。。”林平之还欲说些什么。
林震南却摆摆手,不再言语,只说自己累了,需要休息,便遣了平之下去。
………………………………
第68章 余沧海
“你是说,那人端坐桌前,一口酒水吐出口中,击到你胸口几处大穴,你立刻动弹不得?”
一个身材矮小,面色微白的看上去莫约五十来岁的灰衣道士眉头微皱,此人不是余沧海还是何人,此刻他面前跪着两人,正是树林中和林平之等人向斗的四川汉子。
余姓汉子道:“师傅,的确如此,那人也不知使的什么法子,一口酒水吐出来,我浑身使不出力,僵劲不能动弹。”
“这酒可有什么特别?”余沧海又问道。
贾老二低下头,说道:“回禀师父,那酒是一般竹叶青,我亲眼见他喝下去。”
“嗯。”灰衣道士摆摆手,说道“你们下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行礼下去,屋内又只有着灰衣道士一人,呢喃自语道:“不应该啊,就是我也难以办到,这小子。。。。。。。。”
随即站直身子在屋内来回踱步,面色复杂,似乎在做思想斗争,良久,终于咬咬牙,狠狠道:“我青城派这么多年的谋划岂能因为你一个人更迭,我师傅的仇我也一定要报!哼,福威镖局!”
道人面色阴沉,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面上无事,但是内里却分崩离析,化作一堆木材。
。。。。。。。。。。。。。。。。。。
“李先生早啊!总镖头吩咐请您去用早饭!”一清早,李昂刚刚起床洗漱,门口站着一位小厮,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好,我就来。”李昂点头应是,跟着小厮一同去用了早饭。
只等饭后,林震南王夫人又邀李昂来在镖局操场之中,这福威镖局既然是走镖的,自然有人操练武艺,这操场不小,边上十八般兵刃样样俱全,此刻早饭之后,还有几个镖头兀自练着刀剑,只是见总镖头到了,一个个才收了兵器候在一边。
林震南点点头,吩咐道:“各位镖头辛苦了,今日且让出一块地来,让李先生指点指点吾儿剑法。”
说罢回身看了一眼李昂,拱手道:“平之这孩子一心好武,昨日见李先生武艺超群,说什么也要让你指点指点,我们这些镖头一个个虽然走镖是一把好手,但是练得都是些把式功夫,没见过名门大派的高深武功,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李昂微微一笑,也不气恼,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只说道:“哪有什么高深武学,我也只是初出茅庐罢了,既然林公子想要切磋切磋,那我自然奉陪。”
朝左右拱拱手,迈步走到场中,对着面色发红的林平之道:“平之,来吧!”
林平之却有些不好意思,他虽然相信李昂武艺高超,但是林震南却只说他是受骗,让他试一试李昂武功,他心中自是不愿,但是此刻骑虎难下,只好拿起宝剑,走到李昂对面,拱手道:“得罪了,李大哥!”
李昂只摇头不语,示意林平之进招,林平之忙拔出宝剑,寒光闪闪,一剑刺向李昂右肩,乃是辟邪剑法中的“流星赶月”只不过他此刻心又愧疚,劲力未曾使足,倒是有些不伦不类。
李昂,一撇嘴,身子微微一侧,林平之一剑扑空,也就逐渐收了心思,反手斜劈,是第二十九招“江上弄笛”,李昂又轻轻往后退开一步,这一招又无损李昂分毫。
连续两剑扑空,林平之只觉得在爹娘面前落了面子,脸色愈发红了,倒是四周的各位镖头和林震南夫妇都露出慎重表情。
“这一剑高了!”
“这一剑轻了!”
“慢了!”
李昂一连避开林平之几十招,不仅游刃有余,甚至还真抽空指点起来林平之的剑法,而林平之越听越不耐,四下里都是镖局里的熟人,他生性好强,此刻只觉得丢了面皮,不免着急,起先还有章法,越到后面越是杂乱,已经变成了拿着长剑乱挥乱砍,又哪里打得到李昂呢!
“算了吧!”李昂悠悠叹了一声,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林平之人品还不错,但是现在无论是武艺还是承受能力都不行,未经劫难磨砺,只是温室里的花朵。
李昂足尖一点,一个翻身来在了林平之的身后,轻轻一拍林平之的右肩。
林平之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失去了李大哥的身影,紧接着右肩被人一拍,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但是手中长剑又被人夺取。
然后后心一股巨力,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一个踉跄,回转身来,手中宝剑已经落到李昂手中,李昂只面色平淡的看着自己,顿时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才丢了大人,本来就发红的面皮,此刻更是发烫。
不料林震南却严厉道:“尊驾到底何人,为什么对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如此熟稔,来我林家又为何事?”
“唉。。。。。。。。。。。。”李昂长叹一声,看着如临大敌的福威镖局众人,有些无奈的说道“第一,我只是个好心人,第二,我对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一点都不熟,只是他这小子使的太差,我看不下去了,第三,我对你们林家没有任何图谋,相反,对你们林家辟邪剑法熟的不行和另有图谋的人,就在那里!”
说到最后两个字,李昂眼中精光一闪,右手一抬,长剑似离弦的弓箭一样,带着闪闪银光射向高墙。
紧接着传来瓦片碎落的声音,一个身材矮小的道人落在操场之中,打着背手,冷眼看着李昂。
林震南则大为惊慌的看着落下的人,王夫人面色一紧,连忙叫道:“平之,你快些过来。”
见此情形,众镖头也知道形势不对,只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一个个都紧了紧手里的兵器。
林平之听了母亲所言,连忙要回到父母身旁,但是那道人却一伸手抓向林平之的衣领。
“啪啪啪!”
场中传来三声清脆声音,一道气浪激起地上尘埃,林平之看不清物事,但是后心又是一股大力传来,较之之前犹有过之,当下飞在空中,但是却又安然落在父母身边,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不适,林平之虽然看着瘦但是习武之人一身腱子肉,别看他没多少分量的样子,实际上的重量可不轻,但是却能被李昂一掌拍过半个操场,足见李昂控制力超群。
王夫人连忙将儿子周身摸了个遍,低声问询可有伤处,林平之自然是安然无恙,只是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场中尘埃落定,李昂和那矮道人相距三丈,各自挺立。
“能接我三掌,功夫也算不错啊!”道人面色阴沉,目露凶光,死死盯着李昂。
“过奖!”李昂只是一抬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余观主,我林某人自问从来不曾得罪你们青城派,逢年过节也送了不少礼物,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林震南,一双眼睛中凶威外露,虽然他多年不走镖了,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福威镖局总镖头,自然养出一身的威势。
可是余沧海是什么人,青城派的掌门人,一派之主自然不惧,负手而立,冷声道:“你们暗害我徒弟,现在他伤重昏迷,我来自然是为了讨回公道!”
“什么?你,你。。。。。。。。。。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分明是。。。。。”林平之还想说些什么,林震南却一拉林平之,示意他不要开口。
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对着余沧海道:“余观主只怕是误会了,贵徒儿应该是毫发无损才是,不过这事终究是因为小儿而起,高徒的医药费,由我林某出了,千两白银,能够请最好的大夫,史镖头,去账房取银子来!”
李昂则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这林震南直到此刻还以为是花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做一个老板他也许合格,能够把镖局的生意做的这般规模,但是作为一个总镖头,总想着息事宁人,却未免有些搞笑了,江湖,靠的还是实力!
………………………………
第69章 旧闻
操场中,福威镖局的旗帜还在空中飘扬,一支绣锦绣狮子,一支绣福威镖局四个大字,但是操场中的众人却大气也不敢多出。
“千两白银,好大的手笔,不愧是远近闻名的福威镖局啊!”余沧海冷笑道“只是像你这样开镖局的,也能赚这么多,我青城派,是不是也应该开上一间啊!”
“姓余的,你到底什么意思!躲在一边窥探我福威镖局,现在还口出狂言了,我外子不欲争执才好言相劝。”王夫人自幼是一股霹雳火爆的脾气,做闺女之时,动不动便拔刀伤人,她洛阳金刀门艺高势大,谁都瞧在她父亲金刀无敌王元霸的脸上让她三分。她现下儿子这么大了,当年火性仍是不减。
此刻见他欺负上门,自然是不能容忍,当下怒气冲冲的喊道:“前因后果你这矮子不知道嘛,当我福威镖局是好欺负的嘛!”
林震南见余沧海不为所动,皱起眉毛,似乎在尽最后的努力,拱手道:“余观主,我素来久仰贵派威名,若是此事当真是小儿无礼,我让他给你陪个不是就是,你想要什么补偿只管说来,只要我林震南拿得出!”
“哈哈哈,拿得出?”余沧海冷笑不止说道“我要你儿子的命你也给吗?”
林震南大怒,愤愤道:“我看你是在胡搅蛮缠,我看你青城派是名门正派我才好言相劝,你莫要以为我福威镖局任你鱼肉!”
“福威镖局?”余沧海大笑,但是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冷意,仿佛是地狱之中恶鬼的呼喊“江湖中谁人不知你福威镖局林总镖头为人慷慨,手头宽裕人情面广,可是又有几个人见识过你手里的玩意?”
“今日我只为帮我弟子讨回公道,无关人等退开便是!”余沧海冷冷说道。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是我林平之一人做的和他人无关,你要找就找我好了!”林平之忍受不得,当即站出,嘴上说着不怕,但是王夫人却察觉到林平之腿摆子微微发抖,但见他愿意站出,已是心中欣慰。
王夫人低声道:“哼,他们要想动你一根寒毛,除非先将你娘杀了。林家福威镖局这杆镖旗立了三代,可从未折过半点威风。姓余的,只管来吧!”
余沧海心中暗道“林家这些镖师都是庸手,林震南和王夫人也大抵如此罢了,我在福威镖局窥探几日,从来不曾被人发现,今天却被这小子察觉,适才我三招摧心掌都被他接下,要是常人,只消一掌便心肺炸裂,当场去世,这小子直到现在还面色如常,看来是有几分功底。”
“小子,我不管你是何人,这事你与你无关,你且自去了,日后行走江湖和咱们青城派还是朋友,否则的话,我刚刚看你年纪轻轻手下留情,接下来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余沧海厉声威胁。
不等李昂回话,林震南已经开口道:“李先生,此事的确与你没什么关系,你要走我林某人也绝不怪你,一应事务我接下就是!”
说罢飞身一跃,来到场中,伸出右手,自有镖头奉上长剑,仓郎朗宝剑出鞘,此刻长剑在手,林震南威势一改,眼中阵阵凝重,到底是福威镖局总镖头,危难关头扛起大梁,挽了一个剑花,剑尖直指余沧海,众镖头无不为之叫好。
林平之也瞪大眼睛,指望他爹大发神威击退这莫名其妙的矮子道人,倒是他娘亲王夫人眼中满是担忧,她丈夫林震南家传武艺却是未曾放下,但是也许久未曾何人动手,而这余沧海是青城派这大派的掌门,当真打起来,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额。。。。。。。。”见此情况,李昂识趣的退开几步,只是心里知道林震南一家人自视甚高,行走江湖少见真正的高手,一直以为自家的功夫能够和那些掌门相提并论,却不知其实手上的玩意稀松平常,休说余沧海亲自出手,便是几个弟子也能把他们收拾了,不过李昂也没有立马出手的意思,若是不叫他们见识一下,只怕还以为自己欺世盗名,况且要让林平之见一见高手如何,不能再坐井观天。
余沧海见林震南拿起宝剑,眼里闪过不屑,仍是负手而立,未有出手迹象,林震南只当自己被人瞧不起,心中大怒,青光一闪,手长长剑挥击,正是辟邪剑法中的“群魔辟易”剑点如飞花般散了开来,疾向余沧海刺去。他两番求和,余沧海却丝毫面子不给,受了极大闷气,这一招竭尽平生之力,丝毫未留余地,哪知这一剑却扑了个空,剑不受力,脚下不免一个踉跄。
林震南回身一望,余沧海饶有兴趣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耍剑,脸上的轻蔑更是有眼就能看出,心中一沉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脸上却是一阵火辣,无奈举剑向前刺去,正是“花开见佛”直击余沧海右肩,心中已有盘算,若是余沧海再施轻功避开,自己变招挥剑使“紫气东来”定能打中这贼人。
岂料余沧海这次不闪不避,眼中满满失望,间不容发之际,伸出两根手指将林震南手中宝剑夹住,笑道:“林家的辟邪剑法就这点本事嘛?”
林震南被他说得面色一红,手中加力想要拔出剑来,却拔他不动,更显狼狈,余沧海摇摇头,手指一扭,林震南只觉得一股冷流传到手中,手腕一麻,长剑已然脱手。
王夫人爱夫心切,取了金刀,虚空画圈似要出手,但是余沧海只是嗤笑一声,抬手发出一道暗器,当的一声,打在金刀的刀背之上。王夫人手臂一麻,拿捏不住,金刀脱手,余势不衰,那刀直滚到天井中去。
此刻纵使王夫人有天大的脾气也知道技不如人,面色沮丧,林震南更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祖父林远图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杀得黑白两道,绿林好汉闻风丧胆,他往日里自付武功纵然不及祖父,但是在江湖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不料今日三招两式被人夺了剑去心中一阵哀痛“福威镖局在江湖上扬威数十年,想不到今日要败在我的手里。”
众镖头武功更是不如林氏夫妇二人,此刻两人都被轻易打败,自己这些人纵使一齐围攻上去又如何,但是东家平日里待他们都不错,此刻东家有难,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只一个个带着恐惧的盯着余沧海。
“咳咳。。。。。。。。”李昂心道“该我出场了!”
轻咳两声,李昂迈步而出,站在余沧海对面,朗声道:“余观主是吧,人你也教训了,是不是就这样的了!”
“小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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