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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天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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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些许神识的6明，迫不及待的尝试了起来，心神慢慢融入“火”字中，火光不停的雀跃跳动着，似乎对于6明的到来，无比欣喜，与此同时，悟道之境之中一些不曾感受到的体会，涌上了心头。
太阳金焰，至刚至阳，霸道中带着暴烈，炽热中带着温暖与热情，每一丝的“火”中都一股生机在衍生，这股生机几乎微不可查，瞬间就被霸道的无物不焚的太阳金焰净化，这股微妙的生机，却很坚韧，不停的被毁灭再衍生。
……
沉浸在太阳之“火”中，丝毫不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三天一晃而过，6明的心神缓缓从太阳之“火”中钻出，识海中，“火”字的道韵旁边多出了几个虚幻的光影，隐约可以看见这是个“火”字的道文。
缓缓的睁开眼，多出了一丝明悟，一个“火”字出现在身前，为数不多的储灵石，漂浮起来。
操纵着“火”字慢慢融入储灵石中，储灵石渐渐亮起了灵光，一点点灵气被储灵石吞噬，转化成“火”字的灵力，储灵石变的温热，仿佛活了一般。
“原来如此简单，果然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6明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握着储灵石，把玩着。
储灵石倒也是奇异，只要不是一次性的将储灵石内的灵力消耗一空，储灵石内的道韵就会不停吸收灵气，转换成灵力。
道韵也是要消耗灵力去维持。
………………………………
第二十三章 阵纹
储物袋轻轻震动了一下，陆明神识一动探入储物袋中查看了起来。
杨咏思的阴阳石板上缓缓显示出两行秀丽的字迹来，“陆明，听说我的族叔杨和光请你帮忙引荐，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没这回事，家门不幸，没有一个能成才，倒让你见笑了。”
陆明神识轻轻将石板抹平，一行字缓缓出现，“咏思师侄的吩咐，师叔岂敢不听。”
石板轻轻震动了一下，字迹渐渐消失，一行字又缓缓出现，“好你个陆明，成了师叔祖的弟子，还摆起架子来，看我闭关突破筑基后期后，怎么收拾你。”
“岂敢，倒是要先恭喜你，离重振家业又近了一步。”陆明缓缓书写了一行字，便起身，打开了紧闭三天的房门。
“扑通”
抱着酒葫芦靠着房门的剑飞云顿时摔了进来。
剑飞云揉着惺忪的睡眼站了起来，不满的嘟囔着：“不肖徒儿，居然把我关在院子里。”
陆明闻言一怔，一兴起居然把自己师父给忘了，关上房门，就启动院落的阵法，出不去也进不来。
剑飞云的实力倒是可以很轻松的打破阵法出去，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就会惊扰到正在刻印储灵石的陆明。
“师父，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能不能帮我刚刻印的储灵石雕刻上阵纹。”陆明陪着笑脸，拿出了一颗储灵石道。
“不刻，我老人家要回去补觉。”剑飞云甩出一块玉碟就走出了房门。
陆明眼疾手快，迅速接住，玉碟可是相当脆弱，哪怕从半米高的地方摔落，都很有可能会将玉碟摔破，残破的玉碟虽然还可以用神识查看其中的信息，但残破的地方却会丢失部分信息。
一字之差，可是天差地别。
陆明的神识探入玉碟中，这才明白，储灵石的灵力和刻画阵纹铺设灵路的灵力必须一致，否则一但激发储灵石，就会因为灵力属性的不同，灵力发生冲突而破坏灵路，甚至爆炸，这样一来储灵石就彻底报废，不可修复了。
陆明眼睛一亮，这不就可以制作修仙界的手雷了吗？一个储灵石丢出去，一扔一个准，至于威力就得看灵力冲突有多大了。
脑子一热，立刻追着剑飞云到他洞府中。
“师父，帮我刻画一下阵纹，我想看一下爆炸的威力有多大。”陆明站在剑飞云的洞府外大声喊着。
剑飞云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扬起手，就朝着陆明的头顶拍去，破口大骂道：“你个蠢货，你以为以前就没人想用储灵石当成一次性的符篆般使用吗？那威力，也就只能吓吓凡人中的小猫小狗，有这个储灵石，卖掉换成灵币，不知能买多少符篆了。”
陆明苦笑着，心道：“天云门的这个传统，真的能把人拍傻。”
心里却是多了一个心眼，三思而后行。
剑飞云手山的戒指一亮，数块黝黑的物体朝着陆明砸了过来，“拿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练好阵纹的刻画，才是正道。”
陆明下意识的接住，是方块状的铁块，也不知是什么灵材炼制而成的，黝黑且寒气森森。
仔细查看了一下，竟是二级灵材寒铁，虽然只是普通的寒铁，但也冻的陆明的手有些发青了。
不知三级灵材的百年寒铁，寒气是何等惊人，四级的千年寒铁，恐怕筑基期靠近都会背冻成冰块。
陆明捧着寒铁，脚尖轻点，身形飘忽着回到屋子，将寒铁放在了地上，搓着手。
灵力运转之下，被寒铁冻的淤青处慢慢变的红润，这才重新拿出玉碟，仔细研究了起来。
“阵纹即是道痕，也是勾勒成道文的几个笔划。”
很简单的介绍，但是刻画阵纹，却很不简单，阵纹的刻画要深浅一致，笔划间的转换要圆润相融，一边刻画，一边铺设灵路。
这就要求，手既要稳，对于灵力的操控也要做到游刃有余，灵路的铺设更要让灵力化成丝线，均匀地铺在阵纹上，一边刻画一边铺设灵路，使得灵路不断。
陆明提起雕刀，看着地上散发着寒气的寒铁，怎么也下不了手。
细小的雕刀是由多种珍贵的灵材熔炼而成，既要锋利还要保证韧性。
刻画阵纹的雕刀，即便只是下品法器，但价格上却比上品法器的飞剑还要高，和上品法器的法袍价值等同了。
尽管练成了灵力凝丝，但这丝线却并不均匀。
“该怎么练习灵力的操控呢？”陆明皱着眉，暗暗思索着。
“不管了，先刻画一下试试。”
陆明蹲了下来，灵力在手掌间流转，保护着手，不被寒铁冻伤，抓起寒铁，雕刀上的锋芒闪着寒光，极其锋利。
灵力缓缓注入雕刀中，雕刀上的寒芒更甚，轻轻一划，就将方块状的寒铁，刮出了一道长长的痕，神识一扫而过。
陆明苦笑着将寒铁放置在地上，长痕尾处有些歪斜，而且深浅不一，力道不均。
阵纹的刻画，比之参悟道韵也容易不了多少，不过练好了阵纹刻画，倒是以后都能用得上。
陆明踱着步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放在书桌上的毛笔，脸色一喜。一拍大腿。
“可以通过练字，来让自己的手稳健，用力均匀。”
颜真卿的楷书丰腴雄浑，端庄雄伟，正适合用来练习力道的均匀，中文系出身的陆明，毛笔字其实也说不上好，但总算也练过一些。
陆明磨好墨，端坐在书桌前，参照着记忆里颜真卿的楷书，一笔一划的书写着《多宝塔碑》。
陆明的身体经过灵力的滋润，和炼气期数次的灵力炼体，身体的协调性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写出来的字体倒是比以前好看了不少。
一连几天，陆明一心扑在了书法上。
天云山流光飞舞的愈加频繁，整个天云山的气氛莫名的紧张了很多，外门弟子看着形色匆匆的红衣蓝衣师兄们，也不敢多言，默默的回各自的洞府勤加修炼。
陆明伸了伸懒腰，经过几天练习，力道的均匀提升了不少，但是还是不够。
找来两条线穿上夹子，绑在放置玉碟的架子和门上，夹子夹着白纸的上下两端，又开始练习楷书，只要稍不注意，毛笔就会将白纸洞穿。
这般专心致志的书写，即便是修仙者的体质过人，也坚持不了多久，书写一个时辰，就停下来休息，运转灵力，活动着酸软的身体。
书法可是需要集中精气神，身体放松，协调才能写好，连呼吸频率都得很注意，一笔一划都非常讲究。
……
陆明满意的看着寒铁上笔划均匀的“宁静致远”四个楷书，满意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紧闭了一个多月的房门，终于打开，院落的阵法灵光，也缓缓消失。
坐在悬崖边喝着酒愁眉不展的剑飞云，听到房门的声音，顿时回过头来，诧异的看着陆明。
连日书法练习，让陆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大为改观。
一改此前的毛躁，之前的暮气深沉，也一扫而空，这份淡定从容，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陆明自顾自的走到剑飞云身边坐下，从容的取过剑飞云手里的酒葫芦，仰起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烧刀子，流过喉咙，清冽中带着辛辣，醇香中让人回味，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
“呼…好酒，舒坦。”
惊异中的剑飞云回过神来，一把夺过陆明手中的酒葫芦，气呼呼的道：“之前也不知是谁，嫌弃这是凡酒。”
“嘿嘿，虽是凡酒，但也不俗，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了。”陆明很是干脆的认错。
剑飞云回过头仔细瞅了陆明一眼，将酒葫芦轻轻抛给了过去。
陆明接过，又灌了数口，豪气的朗声道：“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吟完诗，又是猛灌了几口，才将酒葫芦抛给剑飞云。
剑飞云一扫愁眉，笑骂道：“你小子，滑头。”仰起头，长鲸吸水般，葫芦里的酒不停的灌入喉咙。
这酒葫芦竟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异宝，无论怎么喝，葫芦中的酒就是不见少。
喝高了的两人，就这么躺在地上睡下。
清晨，流光飞过，看见这两个睡在地上的“老头”，不禁都暗骂一声：“两个酒鬼，一晚不消停。”
陆明幽幽醒来，灵力运转一圈，酒气蒸腾，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这一个多月练习书法，还把练习灵力的方法琢磨了出来，正是之前一直不太重视的引力术。
半年前，剑飞扬前往英灵峡的消息，莫名其妙的开始在坊市间流传，虽然天云门，竭尽全力的掩盖，但还是被有心人获悉，天云三峰的流光飞过越来越频繁，甚至连“苍黄号”都已经派出去了。
已经没有人再去管这个飞扬师叔祖的徒弟了。先是妄图筑基期参悟道文，躺在屋顶一个月，闭关了一个多月后，又开始疯了一般，练了一年多的引力术。
庄怀仁也来看了几次，摇了摇头，就又急匆匆的离去了。
杨咏思也多次用石板劝过陆明，连远在天仙门的万子轩也用阴阳石板劝陆明，还是修炼为中。
陆明都应了下来，答应一定会好好练习，引力术。
………………………………
第二十四章 丧钟响
这一年多以来，修为虽然不见涨，可是识海的神识竟是暴涨了一大截，对于灵力的操控更是如臂使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超越了手臂了。
灵力凝聚成丝线，从小小的石头再到数千斤的巨石，小小的石头打出了万斤巨石击出的声势，数千斤的巨石在灵力丝线的缠绕下，在空中腾挪翻飞间轻若无物。
“那个废物师叔还在练习引力术吗？”
“今天倒是奇了，至今还没见他从屋里出来。”
“听说飞云师叔祖还用阵法聚拢天地灵气，给他伐毛洗髓，增加潜力。”
“真替飞扬师叔祖感到不值，竟是为了这么一个好高骛远，又无心修炼，不思进取的废物去英灵峡拼命，至今生死未卜。”
……
“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坐在书桌前的陆明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书桌一侧已经摆放着几个刻画完好的储灵石，灵路暗淡，很显然都是引灵阵纹刻画失败了。
要么是灵气无法引入储灵石内，要么是灵力无法从储灵石内引出。
引灵阵纹，这是最基础的阵纹，虽然道文会慢慢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但是无论效果还是效率上都比不上人为的引导。
储灵石的八个顶角都有一个细密的孔，需求不同，所以引灵阵纹的刻画也各不相同，大多数都是在六个角刻画引导灵气进入的阵纹，两个角刻画引导灵力释放的阵纹，这样灵气的吸收和灵力的消耗，能维持阵法的长期运转。
陆明灵力运转，注入手中的雕刀，慢慢在储灵石上刻画了起来，刀锋过处，就留下一道灵光忽闪的灵路，一条条自然，仿若天成的笔划线条应运而生，渐渐连城了一体，整个储灵石上已经密布了线条，灵光忽闪忽闪的。
“啪嗒”
一滴汗自陆明的脸颊滴落，仿若未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储灵石和手中的雕刀。
“最后一笔了，先前就是灵力交汇点没有处理好。”
雕刀在陆明的手中，圆润的拐了一个半圆，和先前的半圆线条对接在一起，成为一个圆圈，让灵路形成回流。
“呼，还好最后一个储灵石刻画成功了。”陆明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手上灵光忽闪忽闪的储灵石，能够很清晰的感应到灵气快速的从下方四个角涌入。
陆明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欣喜，培育青阳花有望了，把玩着炙热的储灵石。
“咚咚咚咚”
沉闷的云音钟声连响四下，传遍了天云山。
“是四声，有长老战死了。”
“快走，去天云大殿。”
“魔罗渊战场情势这么快就恶化到有长老战死了？”
……
“这是…有长老战死了？”听到云音钟声的陆明站了起来，喃喃的道。
愈显老态的陆明打开房门，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
剑飞云一脸沉重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比自己还要苍老的陆明，嘴唇嚅动的几下，没讲出话来。
“师父。”陆明喊了一声。
剑飞云转过身，似是不忍再看，手中忽的多出了一把小小的剑，往外一抛，小剑迎风暴涨，剑飞云一脚跨越上去，道：“上来吧。”
陆明应了一声，走上飞剑，剑飞云手中剑指一掐，飞剑慢悠悠的飞向了山腰处的天云大殿。
稀疏的流光从天云三峰钻出，比起一年多以前入门大典的盛况，显的非常冷清。
天云大殿前早已围拢了众多外门弟子，数十个内门弟子聚成一团，寥寥几个精英弟子散布在各处。
上万人聚集竟是鸦雀无声，看见剑飞云带着衰老的陆明慢悠悠的飞了过来，仅是看了一眼，也没人再指指点点，喋喋不休，尽皆一脸沉重的看着天云大殿紧闭的大门。
“轰”
天云大殿紧闭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众弟子鱼贯而入，整个过程连杂乱的脚步声都很细微。
庄怀仁和十数个长老站在高台下，一脸沉重的看着身前二十多个担架，仅有一个担架上盖着白布，其余都是放置着遗物。
脸色同样沉重剑飞云带着陆明越过人群，融入了同是白发苍苍的长老中，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庄怀仁抬起头看了陆明一眼，环视着自觉排成队列的一众弟子，沉声道：“一个月前，外门执事弟子在碧落商会拍下东海千年鹿角珊瑚出世的消息，门中派遣李长老与张长老带领座下弟子前往东海。”
众人的目光不由地投向了那位站在担架旁衣衫褴褛，发白的胡须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的老者。
“不料消息泄露，惨遭东海海妖族与血鲨族联合围杀，仅张长老一人生还，这是我天云门近百年里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
剑飞云一脸自责的站了出来，默言不语，看了一眼陆明，哀声道：“此事罪责由我一力承担，倘若不是我执意要求搜寻续命灵药，也不会发生这桩祸事。”
陆明心里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剑飞云，张了张嘴，眼圈开始泛红。
庄怀仁沉重的道：“师叔，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请众弟子与长老牢记这次血仇，勤加修行，都退下吧。”
张长老突然愤慨指着陆明道：“真传弟子陆明，整日不思进取，为何还要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搜寻续命灵药。”
张长老的话顿时点燃整个大殿，群情愤概，众人看向了陆明的眼神里有鄙夷、有不屑、有惋惜，更多的却是愤怒。
庄怀仁环视了一圈议论纷纷的弟子们，又看了一眼陆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道：“召回其余搜寻续命灵药的长老和弟子。”
一众弟子们这才慢慢散去。
陆明低着头，看着地上二十多副担架，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填满了心头。
眼见弟子们都在长老们的引领下走出了天云大殿，大门“轰”的一声缓缓合上。
空旷的大殿中仅剩下庄怀仁、剑飞云和陆明。
庄怀仁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陆明，取出了一个玉盒，道：“师弟，自责也是无用了，这是近日，门派在碧落商会购下的血灵芝，还可延续数年生机，加紧修炼吧，或许还能突破到金丹期。”
“师兄！？”陆明抬起头看着庄怀仁，从负罪感中挣脱出来，目光有些震惊，有些不解。
剑飞云和剑飞扬收自己为弟子，一人陷入英灵峡生死未卜，一人执意要求搜寻续命灵药，更使得一位长老数十位弟子惨死。师父为了徒弟，付出这么多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竟然连门派也愿意为了一个筑基期的弟子付出大代价购下血灵芝。
任何一株续命灵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消息泄露，必定引得万千强者争相竞夺，甚至连元婴七重天以上的不世强者可能都会出手。一株续命数年的血灵芝甚至都可以让元婴四重天以上的为你卖命，可想而知续命灵药到底有多珍贵。
庄怀仁仰头看着栩栩如生的雕像，幽幽的道：“飞扬师叔和飞云师叔，为了门派奔波了一辈子。”
剑飞云取过玉盒，对着陆明道：“走吧。”
庄怀仁目送剑飞云带着陆明从左侧离开了大殿。
……
“师父？”陆明疑惑叫了一声。
剑飞云回过头来，目光有些复杂地道：“回去再细说吧。”
………………………………
第二十五章 万众瞩目
回到天云峰顶。
“张嘴。”还没等陆明问起，剑飞云直接一把捏住了陆明的下颌，直接就将血灵芝塞入了陆明的嘴里。
“咳咳…”
血灵芝尽管入口即化，可陆明还是被噎到了。
剑飞云完全不管咳嗽中的陆明，自顾自的说着：“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咳咳…”
“没什么要问的我就回去睡觉了。”
“咳，师父，咳咳…”陆明半咳嗽个不停，既是被血灵芝噎到了，也是被剑飞云的话呛到了。
“好好修炼，哪怕倾尽天云门所有，也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别这么暮气沉沉的，看的烦，二十来岁的人，比我们这些老不死还死气沉沉的。”剑飞云轻飘飘的说着。
“咳咳…师父，你…”陆明耳边像是响起了一道惊雷，定定的站在那，自修炼以来的一幕幕闪过。
“雅洁。”脑海里清冷的雅洁的嫣然一笑，犹如百花绽放，慢慢粉碎。
“文舒。”粉碎的景象慢慢变幻成聪慧妩媚的方文舒。
方文舒的影像慢慢模糊，变幻成垂垂老矣，死气沉沉的陆明，佝偻着腰，向前走着……
许久，许久。
陆明才回过神来，双眼有神了很多，迈步朝着院子走去，虽然背影依旧苍老，但显得有了朝气。
夜幕降临，漆黑的屋里，陆明盘膝坐在蒲团上，灵气聚成漏斗状，从头顶百会穴倒灌而入，丹田内有些枯黄的圆形叶片，一动不动的，慢慢变的绿意盎然，轻轻摇曳着腰肢。
斑驳古朴的种子冒出了一丁点新芽，识海的小湖暴涨成了一片大湖，在识海上的星星映照下，波光粼粼，浸泡在湖里的混沌钟，总算有了一丁点灵光，虽然还是躺在湖里一动不动的，但最少已经看到了恢复的迹象，慢慢温养，总会恢复的。
头顶聚成漩漏斗状的灵气潮，慢慢消散，陆明缓缓睁开了眼睛。
“吱呀”
门自动打开了，走出门就看见剑飞云坐在他那石屋上喝着酒，脚尖轻点，身形连闪，眨眼就到了剑飞云的旁边坐下。
剑飞云看着陆明，自那天开怀畅饮一晚上之后就一直的愁眉不展，皱成菊花般的脸，慢慢绽放了，咧开嘴笑着，将酒葫芦抛给了陆明，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明接过酒葫芦，轻轻笑道：“没了。”猛灌了几口酒，将酒葫芦抛了回去。
灵力凝聚成数条丝线，卷起刻好阵纹的储灵石连同青阳花的种子飞到了池塘边，手中一掐诀，灵雨浇灌而下，慢慢将小池塘填满了。
方块状的水缸，直接翻飞起来，倒盖而下。
剑飞云怔怔的看着，道：“这就是培育青阳花秘法？”
“师父，这叫做温室，不算什么秘法，在我们家乡，很多人都会建造这种温室，种植果植蔬菜，就是里面不透气，有些难办。”陆明轻笑着解释道，操纵着灵力丝线卷成了麻花状，从空中直击而下，一个个小坑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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