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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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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专门学历史的,如果里有谬误,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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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融教密辛 十九章 耍起酒疯挡不住
且说李秉一行人追丢了“国贼肖蠡”之后,只得结伴回了侠客行客栈。这出闹剧之前,客栈里的各路侠客还是心高气傲,谁也瞧不起谁,只等明日一战分个高下。可只是一起跟肖蠡打了那么回合的功夫,这关系居然热络了起来。
十来个人在客栈大堂坐下,推杯换盏,相互报了名号,居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情。
李秉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环境,天南地北,形形色色的人,都怀着踌躇志向,聚在一起,不知明日在比武台上谁会对上谁,又有谁会被选上,可至少今晚,都是还是可以谈天说地,共饮一杯的好友。
喝的微醺,困意上涌,李秉半趴在桌上,一群人拥在身边,畅所欲言,嬉笑怒骂。眼前忽然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的这样的情形,人影变得迷糊,连客栈都似乎回到了“峨边县”。
对桌端着酒杯对他说话那人,同样穿着白色长袍,气度不凡,连容颜都像极了那晚想谈甚欢的“吕臻”。
李秉对着“吕臻”微微一笑,从腰带里摸出些铜板拍在桌上:“吕兄这次你就别抢了,该我了总不能老让你请客。”
“嗝”他喉头一辣,猛然惊醒,吕臻早已死在峨边了呀
一个激灵吓浑身一哆嗦,直起身来,酒也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的人,思绪才回到现在。他懒懒的撑起身子,端了一杯酒,摇摇晃晃走了两步。
安子看他起身,也跟着起来:“秉儿哥,怎么了。是喝多了不舒服吗”
李秉轻轻摇头,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客栈门口,抬头看着一帘星海中,那半弯的月亮,将酒水洒在门前:
“故人入梦,可是有话要托给我接着今日的水酒,敬你们一杯,我们相识不久,可我是真心拿你们当朋友”说完居然借着酒劲,在门口又哭又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又想起来什么事情。
他原本只看得见江湖的任自豪侠、放荡洒脱。一遭下来,才之后江湖上真真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几个月的感悟,此刻借着酒劲全都迸发出来。
盈澜儿酒量比李秉好不少,淡酒下肚,还是清醒如初,看着他在门口的怪异举动,也跟了过来,问着安子:“他这是怎么了”
安子拉过她到一边:“没事,秉儿哥真的喝醉了,又想起亡故的朋友了。”说完,大概提了一下峨边县和他们大战吐蕃三喇嘛的事情,又道:“秉儿哥看起来大大咧咧,心境豁达,实际内心最是柔软,是个长情的人。只是不擅长表露罢了。”
盈澜儿站在李秉身后,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人,愈发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纨绔公子不是真正的他,这个喝醉了,大发酒疯的人才是。
可是再一回想,人生在世,谁又不是披着一副假面具在生活,自己在姜崇景面前,不也是想表现的端庄大方吗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柔软的地方,而李秉,每每谈到国家大事,都是一腔热血,满怀雄心。但这热血之中,怕是有比谁都柔软细腻的内心。
整个侠客行,少有如此热闹的时候,不少人犯了困,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李秉在门口哭闹一阵,又回到大堂耍了一通酒疯,实在困的不行,才被安子掺回厢房。
“喔喔喔”
刚合眼,就又道了清早。后院的三只雄鸡攀比着啼晓,这才把李秉叫醒。
他刚伸个懒腰,才发觉脚头好像有人,微微侧身瞥一眼,果然是安子他穿着白色内襟,身子团成一团,睡在床角落里。因为一床铺盖被自己扯过来多一半,他的半截屁股晾在外面,嗖嗖发凉。
李秉翻身起床给安子掖了掖被子,却不想把他也吵醒了。
“秉儿哥你醒啦”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刚想起床,又觉得手脚冰凉,索性用被子白自己团团裹住,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嗯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李秉太阳穴微疼,又觉口渴,拿起这隔夜的茶水牛饮起来。
“我扶你回房的时候,街上寅时初刻的更都敲过了。你在大堂里面撒酒疯,拦都拦不住,等你疯够了,我才把你掺回来。”
“发酒疯我都干什么了”李秉刚拿起皮褂子准备穿上,听着安子的话,立马愣住,扭头问道:“没出什么岔子吧”
安子傻笑一声:“有个大哥看你喝醉了,就说不要再给你劝酒,然后你非不听,说自己还能喝,抱着酒坛就开始灌自己。酒还没喝完,就当场吐了出来,吐得旁边一人,满身都是”
李秉听着,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一酸。
“啊你怎么也不拉着我点”
“拉了不光我,澜儿姐姐也拉了。可是拉不住啊你的劲那么大喝完酒,你还要给大家表演舞剑,舞完剑还不算,还要吟诗。”安子本来一本正经,说道吟诗一词,又噗嗤笑出来声,摇头晃脑,学着李秉昨夜的模样:
“一抹白月光,
照在酒中央。
举杯喝下去,
相思愁断肠
痴人为何酔,
舞剑为谁扬。
欢喜道不出,
澜儿好姑娘。
哈哈哈哈哈”
安子笑的开怀,李秉却羞愧难当。一把抓起衣服捂在脸上:“这下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这还怎么出去见人”他看着安子笑的开心,妒火中烧,一把将安子扑倒在床上,扯开被褥,把他压在身下,狂挠他腰窝:“你还笑还让我出了这个大个糗都怪你都怪你”
安子那里是李秉的对手,双手护住腰身,连连求饶。
两人在床上玩的正欢,忽然有人敲门,声音正是那客栈账房小二哥:“李侠士已经起了吗”
李秉和安子一听,连忙停下了动作,将床边的长衫一把薅过来,披在身上:“还没,稍等”
“哦不碍事,不着急起来,昨日大家闹的晚,多睡会吧。“说完也笑出两声来:“我只是来通知两位一声,原本定在今天的比武要推迟了,因为主家有事,临时来不了。不过不要紧,几位如果还想继续等着。之后的酒菜费用,都是全费。”
“啊”李秉狐疑,和安子相视一眼,又嚷到:“怎么会这样要推迟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嘞,是主家临时告知的。后面的时间还没定,可能是一两天,也可能要等到年后了。”
“哦我们晓得了谢谢小哥。”李秉放开安子,坐在床边,叹口气:“本来还指着今天看大家比试呢,这下也没得看了”
事实上,那小二哥也是没办法。陈青牛昨夜一言不发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本来还指望鹰尊者能早些到这里主持大局,可他迟迟不出现,没有消息。
这所有人都在大堂等这着了,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比武,可要比给谁看呢两个大人都不在,自己虽然是这侠客行的管事的,可是要给东四堂选人,这责任重大,自己哪敢做主,只能把这比武推迟,择日再定。
李秉二人穿好衣衫,下楼找盈澜儿商量,从楼梯下来的短短几十步,遇上人的都点头,笑嘻嘻跟李秉问好。
自然猜得到是昨日酒后无状,惹了笑话,脸上一红,心道:这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不能再喝了。可是这话,好像自己上次就已经说过了。
盈澜儿见他下楼,噗嗤一笑,竟然惹得李秉更加害羞。
他先问了声早,又道:“你听说了吗那个比试要推迟。”
盈澜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笑盈盈看着李秉:“刚才小二哥已经说过了。你怎么打算的,要再等等吗”
“他没个准信,我不想等了,得赶快回长安去。”李秉将声音压低:
“一来,原本也打算在年之前赶到长安,还能和家人一起过个年,只是时间比较充裕,才在这里多停留了一日。二来,上次我和那个黑衣人打架,这三金锁脉的术又碎了一环,得去长安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鬼谷的传人,否则这劳什子内功再发作起来,可是大大不妙。”
说到那个黑衣人的时候,目光瞥了瞥门外,又把声音压的更低:“另外,鹰尊者已经死了,万一融教的人查到这里”
这真是骑着驴儿找驴。三人处心积虑躲着融教,结果硬生生闯到了融教的情报据点来,幸得陈青牛已经走了,不然以他的内功,听到李秉这耳语,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变故来。
三人打定主意,就此离开。安子去后院牵马儿,李秉和盈澜儿上楼将行囊收拾好。
回到大堂里,二人挥手和其他侠客告别,只是短短半天时间,这关系却已经十分热络。
还不急转身,却听见门外安子吼的声嘶力竭:
“俏胭脂停停不要”
“啊”一声柔弱的惊呼之后,又是双马嘶啼,尖锐长啸。
再之后,就是马蹄乱踏的踢踏之声。
“不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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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融教密辛 二十章 豆蔻年华小清新
等李秉赶到客栈门口,场面已经被镇住了。
一个公子哥,双手各用力拽着着一匹马的缰绳,左边的是安子的枣红马儿“俏胭脂”,右手是一匹深棕色高头大马,也是威风凛凛,颇有些李秉曾经那匹白马的样子。
他努力让两匹马都安定下来。这人年纪比李秉稍长,一身上等白底湘绣对襟袍,绣的是双鱼戏莲的图案。腰带是七锻束,通体雪白,银线描边,没有镶珠,斜带两方白玉佩,一高一低,看起来很是简约大气。
他身后还有五辆单驾马车,每辆都拉着箱货,用麻布盖上,只能勉强看个轮廓,车边插个三角小旗子,写着镖号。每辆镖车都有一个马夫,还有三个大汉穿插其中,看那打扮,该是镖师。这该是个商货镖队无疑。
几个镖师上前,从公子哥手里接过两匹马的缰绳,分别将马儿拉开。
李秉这才看清,刚才那两匹马之间,居然倒着个小姑娘。小姑娘看着年纪似乎比安子还小两岁,胖乎乎的小脸,稚气未脱,明眸皓齿,生的可爱。她一身浅粉衫子,扎着双马尾,呆呆的坐在地上,已经被吓得的面色铁青,花容失色。
安子还以为这姑娘已经被马儿踩伤,看着她无恙,才定下心来,连忙上去扶她:“你你还好吧”
姑娘看了一眼安子,也不说话,五官皱在一起,嘴巴瘪成一轮上弦月,满脸愁容,看着那个公子过来扶自己,终于忍不住,一下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边哭边道:“没事呜呜呜呜我没事呜呜呜呜呜”
她努力想忍住,可终究还是放声哭了出来,也许刚才是真的害怕极了,越哭越觉得委屈。
男子也不断轻抚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柔柔不哭了,不哭了啊这么多人看着呢羞不羞。”
那姑娘越哭越可怜,抽泣道:“我我害怕呀呜呜呜呜我也不想哭呜呜呜我再也不骑马了好害怕呀”
这场面倒是把这公子哥逗得啼笑皆非:“没事的,没事的。柔柔是个坚强的姑娘,不哭了啊没事的。”
李秉和盈澜儿看着两人都没有大碍,定下心来,又问安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安子挠挠头,尴尬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牵着胭脂,站在门口等你们。本来好好的,可是那深棕的马儿从旁边经过的时候,俏胭脂忽然就发了狂,鼻孔猛地喷气不说,还要去咬那匹马。那匹马也受了惊吓,就把它背上的这个姑娘给蹶了下来。还好这位公子手快,把马牵住了,否则两匹马乱蹄之下,踩到这姑娘就糟了。”
他也有些后怕,看着一边的俏胭脂,又道:“这马一直都很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转头对那公子和小丫头说道:“实在是抱歉啊”
那个哄着小姑娘的公子哥,轻轻拍拍那姑娘的后背,也道:“人没事就好。这事我也有责任,我家妹妹第一次出远门,想骑马,我就把我的马儿给她骑是我太不小心了,不该把缰绳全给了她”
公子哥看着安子说道:“小兄弟的这匹马可真是宝马呀。”说完又低声道:“不过,你应该不是这马的主人吧。”
安子一愣:“我确实不是,你怎么知道”
那公子见小丫头终于不哭了,松开她,又道:“你这马是靺鞨名种俏胭脂,本来就是烈马中的烈马,而你这匹又是马中皇者,性子更猛。只是这主人驯的极好,它才如此听话。可不管如何驯服,烈马就是烈马,看见我的紫龙飞电就起了好胜心,要比一比。”
“这马儿如果真的是小兄弟自己驯的,刚才那样的情况,只要猛拉缰绳,就能把它镇住。可是小兄弟却完全慌了阵脚,一直在喊它,任由马儿发狂,也不太像个驯马高手,所以我才猜这马儿应该不是”
安子听完这一席话,恍然大悟,双颊微红,略有羞愧,连连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种情况要猛拽缰绳啊我记住了”
盈澜儿看着那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取了自己的绣帕,给她擦擦泪痕,又道:“从这么高的马背上摔下来,不知道有没有摔伤,我们去找个医馆看看吧也能安心些。”
白衣公子半躬下身子,也轻声问道:“柔柔,哪里疼吗有没有摔伤。”
那小姑娘吸吸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安子:“不疼,就是吓坏了我没事的”
虽是这么说,李秉还是往前凑上一步:“还是去看看吧。有的伤现在看不出来,一会疼起来的时候,就晚了。大夫看过,也放心些”
这事情毕竟是由安子的马发性子引起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绝对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怎么都要负责到底。
那公子刚刚推诿,心里也打个嘀咕,又道:“要不去看看也好赶路再急,也不再这一时半刻。”
几人通行去医馆的路上,觉得气氛尴尬,李秉先开了话头,介绍了自己三人的名姓,连声抱歉。
那公子也是个开朗性子:“在下松柏柳,这是舍妹,松柔柔。后面几个都是我们的伙计。”
松柏柳,这个名字倒是很别致。李秉回头瞥了一眼那五车货物,随口问道:“松兄赶着这么多货,是走镖吗”
“倒不是走镖,我家在大唐回纥边境一带做些小本生意。本来也用不到走这么远。只不过这两年世道安定了,生意好做,就想着能不能和一些大的商行搭上线,把生意再做做大。这里面都是些货样。”
“光货样就有五车,松兄的生意也不小啊。”李秉又道:“这个时间,带着货样,从回纥往南走,松兄是想去长安准备永达堂的春选”
松柏柳大惊,瞪着李秉问道:“正是李兄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啊。长安永达堂每年年初都要开行选货,寻找新的货源,那几天长安热闹非凡。我生在长安,自然知道。”
“嘶,这样啊。有很多商行吗”松柏柳倒抽一口凉气,他原本只是知道永达堂有个年初“开行选货”的仪式,虽然早已经递过拜帖,永达堂也邀请他们松家商行参选。可这事,毕竟自己也没亲眼见过,听李秉这么一说,多少生出些不安。
“非常多,过了年初八就开始选货,一直到月末,整个正月,永达堂门前都是挤挤挨挨。永达堂的正堂铺面,每年都要拓宽,可还是不够。尤其这几年大唐生意比往几年更好做,想跟永达堂攀上关系的不在少数。”
这永达堂不仅是整个关内道里最大的商行,在整个大唐也没几家和他一样大。贸易往来四十多个州,更有出海船队,最远甚至到过黑衣大食、三佛齐和日本。生意门类也齐全,寻常买卖几乎都做。要真比起来,蜀风商会在他面前只是小巫见大巫了。原这因之一便是永达堂不只是贩东西,自己也生产不少,名下的织造坊、染坊、铁器行、瓷窑规模都不小。
永达堂堂口东家姓魏,长安城能比他富的人,似乎也没几个。只说十几年前,安史叛军占领了长安城之后,安禄山第二天便约见了永达堂的堂主,便可窥见它强大势力的冰山一角。
“呼”松柏柳轻轻叹口气,面露愁色,自己的商行在回纥一带还算不上大,要是真的竞争如此激烈,胜算就更少了。不料却听李秉道:
“如果松兄信得过我,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永达堂里有几个熟人,应该是说的上话的。正好我们这次也是回长安,不妨同路,就当是给松兄赔罪了”
“哪里哪里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赔罪一说是万万担不起的。”松柏柳听李秉说话,心里又有了希望,高兴说道:“如果李兄能帮忙引荐,那是最好不过了。我出门之前去庙里求了一签,住持说是上签能遇贵人。想不到真的一语成箴,真被我遇到了。”
他谦逊有礼,说话也懂分寸,交谈起来很是愉快,李秉不妨多问了几句:“松兄,这次都带的是什么货回纥一带,应该盛产毛皮吧”。
“羊皮、马皮、鹿皮自然是都要带的。回纥一带不比江南,能卖的东西不多。不过这次我还带了些药材、麻布、棉花,还有少量瓷器。品质肯定是跟江南的东西没法比了,只求低价,能借着永达堂的招牌,薄利多销。”
这东西有好有坏,不是好的就能卖出去,差的就卖不出去。因质定价,才是生财之道。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医馆,伙计们牵着马,李秉几人进去,给松柔柔仔细的检查了下。
大夫说无妨,这才放心。
松柔柔哭的粉扑扑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安子,一脸无辜:“对不起刚才我实在忍不住就哭了我都说没事的害大家担心了”
安子更是不好意思,脸上泛出淡淡红晕:“你没事就好”
李秉看着安子那娇羞的表情,心中叹道:到了年关,马上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连带着这人哎呀好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呀
时间还早,我试试再写一章来
每天3000字,这剧情推荐的有点慢。。
我自己都有点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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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融教密辛 廿一章 平卢陋巷见大使
却说那夜侠客行众人围追堵截,陈青牛从天而降,一手掳了肖蠡,脚尖轻轻点了地面,转而飞到半空,消失不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半分停顿和犹豫也没有。
肖蠡被他掳在腰间,十分难受,挣了两下,居然纹丝不动。心道:这人力气之大,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反抗,看来厉害的不止轻功一样。
陈青牛施展“踏岿罡步”,带着肖蠡,从丰州城墙越过,竟然没有一个士兵察觉。
肖蠡自付:自己虽然也能越过这四丈半的高墙,可绝对没有这黑衣人一般悄无声息,如此轻松。更何况他还带着自己,这可是两倍的重量。
等着两人落地,肖蠡才被他放下来,两人四目相对。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陈青牛不答话,仔细的盯着肖蠡,仿佛要从他的神态和言语中,察觉出点蛛丝马迹来:“你别管我是谁,我且问你,你为什么要反唐”
“为什么要反唐你这人真奇怪,这与你何干”肖蠡装作不愿详说,又瞧见陈青牛的目光冷若剑锋,似有杀意,才淡淡道:
“没什么,我不开心,想反就反了”他看陈青牛还不满意,又道:“论武功,我比钱兴邦高出数倍,论谋略,论胆识,我样样不输给他。凭什么,他是右校尉,而我只是左校尉,居于他之下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父亲罢了,说话口大气粗,对我颐指气使,我自付有才,如何能甘心”
历朝历代官职,以右为尊,虽是同级,但这头衔之前加个左右,便是正副之别。军营之中,只是差那么半级,权柄上,天差地别。
陈青牛对这个答案还勉强满意:“那你现在身份暴露,大唐已经无立锥之地,又有何打算”
“丰州待不了,我便去别的州府。实在不行,还有南诏、室韦、靺鞨、新罗、日本、流球,天地这么大,何愁找不到我的一个容身之所。”
“容身容易,可你真能甘心”
肖蠡嗤笑一声:“哼甘心我自然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我肖蠡自恃有才,可却遇不到明主。只恨老天无眼,让我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这一句说出来,倒更和陈青牛的意,引得他直奔主题,一字一顿问道:“你听说过融教吗”说话间,他细细打量肖蠡的眼神,十分谨慎。
“融教,二十年前搅弄江湖风雨的邪教”
“你也认为他是邪教”陈青牛不假思索,连着发问。
“哼”肖蠡冷哼一声:“天下哪有正邪之分,胜者自然为正,败者则为邪如果二十年前融教功成,那今天谁是邪教还不一定。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融教自不量力,想要凭借一己之力,覆灭六大脉的最顶尖门派,真是痴人说梦,真当大唐无人”他看着陈青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融教的人吧是哪个尊者吗还是八徒之一”
陈青牛嘴角上扬,诡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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