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经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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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香烟捏成碎末，杜风渐渐平静下来，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洗换衣物。
“一个小公司居然弄出这么多破事？我就不信这个邪，玩不转你！”杜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浑身上下充满昂扬的斗志。
忽然，一阵轻轻地开门声传入杜风耳中，他嘴角绽放一抹温情的微笑。
不用多想，这是徐绮芸去上早班，她总是赶在七点以前到公司，也只有她能把自己随口胡诌的话信以为真。
“我的小哑巴，你值得我用一生去呵护。”
****
朝日放出万丈光芒，让华海市公安局大楼批上一层金色的外衣。
大楼内，郭？一脸的倦色，迈着沉重的步子，去往局长办公室。走在楼道间，路过的同事与她打招呼，都没有回应，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引得同事们纷纷侧目。
“郭？，你没事吧？”一位路过的女警忍不住轻拍一下郭？。
“啊？”郭？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连声说道：“没事，没事，我在想着案子呢。”
“哦，可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周末的时候，我们去逛逛街，好好的放松放松？”
“看情况吧。”郭？不置可否的笑笑，提起精神大步往局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前，郭？轻敲办公室门。“请进！”里面传出一洪亮的声音。
郭？推开门，进到办公室，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
“郭局，找我有事吗？”郭？注视着端坐在局长位置上，华海市公安局局长兼政法委书记的郭志森。
郭志森五十出头，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溢出一股书卷气，第一次与郭志森见面的人，几乎都认为他是名学者，极少有人会想到他是维护一方安宁的公安局长。
“快坐下！郭？，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用那么见外。”郭志森笑着对郭？摆摆手。
郭？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连环凶案告破，那个叫杜风的年轻人很不错。年底，华海市委宣传部、市文明办、华海日报将联合评选出本市‘十大见义勇为青年’，杜风铁定当选。”
“郭局，还有其它的事吗？要是没其它的事，我就先出去了。”郭？神情很不自然，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郭志森，居然会当面提到杜风。
“找个时间把杜风带回家，我想见见他。”
“爸！你开什么玩笑？”
“你妹妹的那张嘴，可是快得很，把你和杜风的事都告诉了我，而我一早就知道有杜风这样一个人。说起来，杜风的父亲杜国清，还是我当年在党校学习时的同学，我和他很投缘。想不到，你又和杜风……”
“郭局，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郭？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外走。
“郭？，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话和你说。”郭志森知道自己的女儿郭？品行端正，对男女关系不苟言笑，只认为她是害羞。
已走到门边的郭？，无奈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郭志森看一眼郭？，笑道：“经市委研究同意，准备把你从市缉毒大队调到阳泉区公安分局，担任分局局长。调令很快就会下来，做好上任准备。”
郭？楞了楞，极快地拉开转椅坐下，急声说道：“不行！我手上还有一起案子没破获！”
郭志森脸上的微笑一点一点消散，对郭？这过激的反应感到惊讶，不动声色，淡淡的说：“把你手头的案子移交。”
“爸！是你教导我，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让我抛下案子不管……这、这我接受不了，简直和战场的逃兵没有区别！”郭？一侧身，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郭？，你经手的是起什么案子？”郭志森追问道。
郭？心中一惊，明白父亲郭志森是起了疑心，连忙笑道：“是一起普通的藏毒案。我会在调令下来之前，把这案子做个了结。”
郭志森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注视着郭？，而郭？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做任何辩解，倔强的低着头闷声不语。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办公室内又多了一份沉闷。
低不可闻的轻轻一叹，郭志森开口打破僵局：“郭？，希望你能记得爸爸平日和你说过的话。好，出去工作吧。”
郭？走后，郭志森前思后想，怎么也觉得不对劲，拾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打市缉毒大队，大队长郑东平的手机号码……
回到自己办公室，郭？关上门，急步奔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从加密的文件夹内调出一份文档，她握着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销毁它……销毁它……！再把调查的方向转移，最后将整个案子定为死案！这事不了了之，怎么也不会牵涉到家时尚公司，那么杜风就绝对安全！可是，查不出这贩毒团伙，任由其它的毒品流到社会上，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面临正义与爱情的抉择，痛苦地煎熬让郭？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杜风……杜风……”郭？不停地默念杜风的名字，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已然下定决心。
而这时，电脑屏幕上，那加密文件夹内的文档已被彻底销毁！
郭？全身无力，软倒在座椅上，脑海里回响着从警校毕业时，对郭志森说的一句话：“爸爸，等我加入警队，一定要做个最优秀的警员！”
双手掩面，郭？无声哭泣，泪水从指缝溢出顺着手背滑落，不停地轻声自语：“我不配做警察，我是困在情关里的傻子，是个自私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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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开心农场】
　　　　　　　　　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吃过晚饭，杜风也没有休息一会的意思，将工作狂人的本质暴露无遗。
他捧着厚厚一摞打印的A4纸，坐在沙发上细细翻看。
过了半个小时，杜风揉揉发酸的双眼，将A4纸放到面前的小长桌上，只觉得浑身轻松。
忙了整整一天，直到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公司与客户的业务往来没有任何问题。
或许，郭？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误认为家时尚公司涉嫌贩毒？
可是，郭？在咖啡馆包间内直言不讳的通风报信，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手，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
极有可能，郭？是通过某些非常规的侦查手段，发现了家时尚公司存在可疑点，而自己又是销售部经理，接触到的客户广泛，具有重大涉案嫌疑，引起她的怀疑！
而警方迟迟没有采取行动，估计是还未锁定犯罪嫌疑人！
私下与自己接触，郭？这样做，无疑是冒着很大的风险！说得好听是渎职，严重一些就是犯罪！
看来，正是因为自己卷入其中，从而令郭？丧失了理智！到底家时尚公司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被她察知？……
杜风从小长桌下摸出香烟，点上深吸一口，随着烟雾升腾，脑海中似乎也乱成一团，有些摸不着头绪。
“杜风，你忙完了？”徐绮芸从小房间里走出，来到杜风身旁。
“我是瞎忙。”杜风将烟掐灭在烟缸里，拍一拍沙发，笑道：“我看你待在总经理办公室，就连中饭也是点的外卖。不要太辛苦，劳逸结合，明天就是星期六。你回华海市时间也不算短了，想不想出去走走？”
徐绮芸脸上露出喜色，回到华海市，一直想去各个景点逛逛，但那时已是手头拮据，再加上又偶遇贾菲菲，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也让自己无暇分心去游玩。
现在算是安定下来，听杜风这样一说，徐绮芸很想去童年时玩耍过的地方走走看看。
“我得上网去查一查。离开华海市很多年，一点都不熟悉。”徐绮芸欢笑着起身，往卧室走去。
杜风抢在徐绮芸前面，奔进卧室，打开电脑，嘿嘿一笑：“小哑巴，你还真是笨得可以！有我在，还用得着上网去查？”
徐绮芸方才心中激动，没有想到这一点，被杜风一顿奚落，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嘟着红润的小嘴，又想扑上去咬杜风一口。
“天呐，好多头像闪动，留言的人真不少。”徐绮芸看到杜风隐身登陆QQ，惊叹道。
“知道我人缘好了吧？都是一些狐朋狗友。”杜风边说边点开留言，随意看几眼，也没回复，直接点进QQ空间。
“开心农场。”徐绮芸挨到杜风身边，仔细一看，忍不住笑道：“你的菜地怎么是空荡荡的，等级为零？玩了多久了？午休的时候，我看到严总带着泽瑞也在玩，都十五级种葡萄了。”
“玩了两个月多吧。种菜多累啊，要浇水、除草、杀虫，等果实成熟了，还要守着担心被人偷。我一个星期才上一次Q。种菜？还不如去偷别人的！”杜风说话间，逛了三、四个好友的农场，收获不少，摘了一些西瓜、桃子、柚子、菠萝。
一旁的徐绮芸看得心痒痒的，拉一拉杜风的衣袖，道：“给我玩一会，我帮你去偷。”
“好啊！去养狗的农场，偷的时候可别被狗咬啊，我可是无本经营。”杜风一脸微笑，起身让位给徐绮芸。
杜风好友众多，再加上好友们的马甲号，基本上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农场果实成熟。徐绮芸很有做贼的天赋，连偷了二十多个农场，极少被农场恶犬咬到。
站在一旁，看到徐绮芸一脸微笑，偷得很是开心，杜风心头的烦恼慢慢消散，玩一些休闲类的小游戏，确实是减压的好办法。
“杜风，你这个好友等级挺高，种的火龙果快成熟了。”有点担心操作慢偷不着，徐绮芸回头问杜风：“你说，他会在线守着吗？”
杜风一看网名，回答得极为干脆：“在！这家伙，你偷他一次，他绝对要偷你十次！可惜啊，他怎么也偷不到我的。哈哈……”
听杜风这么一说，徐绮芸盯着网名叫‘痴心绝对’的农场，将‘扒手’移到农场的火龙果上，还有一分钟果实就要成熟。
当火龙果上，出现‘可摘’两字，徐绮芸屏住呼吸，下手飞快，将农场内所有土地上的火龙果摘了一遍，而且还没被狗咬！
杜风看傻了眼，耸耸鼻子，在‘痴心绝对’的农场内，还是第一次收获这么丰盛。
徐绮芸轻呼一口气，回头对杜风娇笑着说：“我厉害吧？摘了这么多火龙果，还没被狗狗抓到。”
杜风笑了笑，正要回话，裤兜中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掏出手机一看，杜风有意无意用手搭着徐绮芸的肩，另一手将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偷得太多，苦主来电责骂了！”
“啊？”徐绮芸俏脸一红，不着痕迹地微一侧身，甩开杜风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方永德？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这可说不准。”杜风不再耽搁，按下通话键。
电话一通，方永德如机关炮般质问道：“我靠！杜风，你今晚是吃了伟哥？偷了那么多的农场不算，连我也洗劫，我喂足狗粮的苏格兰牧羊犬，居然都没咬你！”
方永德说话粗鲁，徐绮芸俏脸微红，连忙低下头。
杜风暗自好笑，不紧不慢地回道：“今晚不是我偷的，是徐绮芸。”
“居然当面出卖自己！”徐绮芸气鼓鼓地抬起头，伸出手正要掐一把杜风，可是一听手机里传出方永德的说话声，立刻满脸羞红，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原来是嫂子啊？我说怎么偷得那么漂亮！完全算得上是‘绝色神偷’！”
“你个马屁精！”杜风没好气的问道：“打电话找我什么事？不会就因为偷你几个火龙果，就要找我算账吧？”
“哪能啊！我是看到你在线，心想你多半是有空，打个电话聊聊天。”电话那头，方永德说话声突然低了下去：“杜风，现在都快十点了。徐绮芸还在你住的地方？你们……嘿嘿！”
徐绮芸离杜风近，听力敏锐，方永德尽管压低声音，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个清清楚楚，耳朵发烫，连脖子都红了。
杜风不愿与方永德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想到明天要陪徐绮芸出去游玩，有辆车比较方便，问道：“永德，你明天忙吗？不忙的话，借你的车给我，我用用。”
方永德那边一下变得很安静，杜风皱皱眉，借就借，不借就不借，还没撞见他这么不爽快的时候。正等得不耐，电话里传出方永德的声音。
“杜风，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带嫂子出去玩玩吧？我上个星期去郊县采访，路上经过一农场，依山傍水的，景致特好！而且，这个时候成熟的瓜果蔬菜可不少。要不，我明天开车来接你们。趁着双休日，我们干脆去农场玩两天，吃吃农家菜，游游泳，顺手再偷些瓜果，那才真叫‘开心农场’！”
“行！”杜风极为赞同方永德的提议。
挂断电话，杜风看向徐绮芸，她秀美绝伦的脸蛋红彤彤，美丽的大眼睛冒着异样的光芒。
想到明天就能去真的农场游玩，徐绮芸忘情的抓着杜风的手，兴奋地问道：“杜风，真的可以去偷吗？农场养了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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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我不干】
　　　　　　　　　女人心，海底针。
杜风对这话深以为然，本以为把徐绮芸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两人的关系会往前大步迈进。
可惜，徐绮芸的表现很是出乎意外。
回到农家小院后，她便闷声不语，只管做菜做饭，但所做的菜大失水准，西红柿炒鸡蛋，盐放多了！油焖茄子，烧成一锅茄子泥！幸亏，赵晓蕾察觉出徐绮芸有异，抢着做了两三道小菜，再加上买的熟食，还勉强能应付过去。
本该充满乐趣的一顿晚餐，变得索然无味。
“杜风，你和嫂子是怎么了？”站在农家院子里，方永德从口袋中掏出香烟，递到杜风面前。
接过烟，点上深吸一口，杜风摇摇头，说话声有些沙哑：“我可能心急了！”
杜风吐出一团烟雾，往农家小院一旁的厨房看了一眼，透过半开的窗户，见徐绮芸和赵晓蕾在洗刷碗筷。
厨房内，赵晓蕾一直挑起话题想让徐绮芸多说些话，可是，徐绮芸眉间锁着忧色，心不在焉，回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
实在憋不住，赵晓蕾凑到徐绮芸耳边，小声问道：“绮芸，杜风是不是欺负你了？强迫你做了不愿意做的事？！”
问得这么直接，徐绮芸脸一红，连忙摇头，不想赵晓蕾多问，小声回道：“不关杜风的事。我今天不舒服，又沾了凉水，小腹痛。”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杜风闹矛盾了呢！都来……别洗了，你快进屋休息一会，晚一些冲个热水澡再睡觉。”赵晓蕾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徐绮芸没有辩解，也不推辞，洗干净手，出了厨房去往小院的右厢房。
“杜风，快进去和嫂子沟通、沟通！”方永德拍拍杜风的肩，很是焦急，刚才徐绮芸出了厨房，低着头，看都没看杜风一眼！
杜风皱皱眉，若有所悟，明明知道徐绮芸有不堪回首的过往，对外界抱着一种很警惕的心态，防范意识强烈。
好不容易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接受自己，可是突然做出那样无礼的举动，无疑是亲手又把那扇窗关上。
而且，在青霞河畔大石上拥吻她，发现她的吻技差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没这方面的经验，应该是她的初吻！
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徐绮芸不应该如此保守，甚至都想过她不会是处女，也绝对不会去计较。
现在看来，徐绮芸还是……这令杜风惊喜之余，更增一份担忧，想再次获得她的信任，恐怕是难上加难！
“等会，你和晓蕾别发出太大响动，这房间的隔音可不好！”杜风进屋前，不忘对方永德叮嘱一句。
“放心吧！”方永德瞄一眼厨房内的赵晓蕾，笑得极为尴尬。
来到小院的右厢房，杜风伸手一敲门，木门往内滑动，原来是虚掩着，并没有插上门闩。
屋内，徐绮芸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脸枕在膝盖上，痴痴地看着床边小桌上那盏油灯。
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墙上投下徐绮芸柔弱的虚影。
杜风心生怜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有些愧疚的说道：“绮芸，在河边，我……”
“不许说！”徐绮芸没有看向杜风，瞅一眼玻璃罩中油灯灯芯上跳跃的火苗，又补充一句：“我没怪你的意思。”
“嗯？”杜风很是不解，既然不怪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得这样反常？
徐绮芸偷瞄一眼杜风，见他一脸疑惑表情，解释道：“我爸爸是个很传统的人。举家迁到国外，他送我就读的都是女子学院。甚至，连我的女性朋友都要经过严格筛选！这让我除了在小学和男同学说过话，嬉闹过，以后就再也没有和男生接触。爸爸那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我被男生欺负。在他看来，想接近我的男生都抱有不良思想，这很偏激。”
“对，这太不像话了！”杜风附和一句，把‘对’字说得特别重。
徐绮芸没好气的白了杜风一眼，嘟着嘴，质问道：“对什么？你的意思是觉得我爸爸做得对？”
小心思被识破，杜风尴尬一笑，没有多做辩解。
轻叹一声，徐绮芸挨着杜风坐在床边，幽幽说道：“爸爸出事后，我只想着跑。我很害怕，那个和我妈在一起的男人不会放过我！我转道很多个国家，回到国内又在多个城市漂泊，可是，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直到回华海市，遇见菲菲后，那种感觉才消散。遇见你之后……你和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就想安心住下来。至于帮我爸爸讨公道，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那些恶人不来找我的麻烦，就算是很侥幸。可是，你这个大坏蛋，在河边对我……我突然又有了那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我怕！”
徐绮芸双唇发颤，双手握着杜风的胳膊，缓缓地依靠在他肩上：“我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得走！”
杜风大急，一侧身将徐绮芸扶正，安慰道：“别怕！更不许走！绮芸，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些恶人跟踪尾随你，真的想对你不利，会等到现在？你只不过是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对他们起不了任何威胁！心中有这些担忧，完全是一种臆想。那些恶人之所以对付你爸爸，无非就是贪图钱财，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并不会把事做得太绝。毕竟，你的妈妈，再怎么样都不会狠心伤害到你。”
提到伤心事，徐绮芸“呜”地哭出声，又连忙手捂着嘴。
杜风把徐绮芸揽入怀里，任由她哭泣，将心中淤积的悲痛发泄出来，不一会，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浸湿一片。
“绮芸，你也知道我签了一笔单，按照公司业务员5％的提成，我能分到将近二十万。我再努力一些，今年就能把首付的钱赚出来，在华海市可以买一套过得去的房子。”
杜风说这话，意思是求婚？
徐绮芸止住哭泣，双手撑着杜风的肩，连忙坐正，垂着头，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要买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杜风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有关系，我买了房还得交月供！你住进来，每月给我500块，我就能减少很大的压力！住的可是新房哦，只要500块！”
徐绮芸立刻想到贾菲菲，她就是用什么月租500块诓骗自己，入住那破旧不堪的小屋，才得以认识杜风……
回忆交往以来的点点滴滴，她心中甜蜜蜜，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说着：“我不干！”
还不等杜风出言蛊惑，屋外窗下，突然响起方永德怪腔怪调的声音：“嫂子，你就答应了吧！”
紧接着又响起赵晓蕾满是幽怨的声音：“绮芸好幸福哦！无德和尚，你什么时候能买房啊？要是你交了首付买了房，每月让我出1000块，我二话不说，立刻搬进去！”
方永德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努力，也学杜风一样奋斗，在年底一定买个一居室，让你搬进来！”
“才一居室？想让我每月交1000块当蜗牛啊？”赵晓蕾语带哭腔，学着徐绮芸的话：“我不干！”
徐绮芸俏脸涨得通红，跺跺脚，掐了杜风一把，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对偎依着坐在窗下的方永德、赵晓蕾呵斥道：“杜风坏，你们俩更坏！以后，再叫我出来玩，我……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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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偷瓜偷果再偷吻】
　　　　　　　　　徐绮芸拉着杜风，走到大棚入口处，从农场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两个果筐，随手将其中一个递给杜风。
杜风拎着徐绮芸递来的果筐，估算一下，大概就能装个三、四斤瓜果蔬菜。进去四个人，拿的四个果筐全部装满，冲顶也就十七、十八斤。相比较所交的费用，农场方面可以算是赚取了暴利。
“等会进去了，不要慌张，大家分工明确一些。”杜风往大棚里面看了一眼，转身对方永德、赵晓蕾说道：“我和永德摘西瓜、黄瓜，晓蕾和绮芸摘西红柿、辣椒、茄子。”
徐绮芸，方永德，赵晓蕾连忙点头。
农场工作人员手揉着下巴，睨视杜风，笑道：“嗨！你们这个偷盗团伙还挺有经验的啊！”
杜风对着农场工作人员，笑了笑，反握着徐绮芸的手，当先进入大棚，方永德拉着赵晓蕾急步跟上。
这大棚内，分了十多块地，种有西瓜、黄瓜、辣椒、茄子、西红柿等等十来个品种的蔬菜瓜果，清新的瓜果香味，荡漾在大棚内的每一个角落。
杜风松开徐绮芸的手，从运动腰包内掏出四把小剪刀，先递一把给徐绮芸。
赵晓蕾两眼一亮，急步奔到杜风面前，小声说道：“快给我一把！”
杜风奸笑着，将小剪刀分发给赵晓蕾，方永德。
“我靠！杜风，你连这个都带了？”方永德拿着小剪刀，衷心佩服杜风考虑周全。
徐绮芸已经兴奋得不行，有了剪刀，偷起来更方便了。
“我从来不做没有技术含量的活！用手去扯？五分钟瓜果没摘多少，大家的手恐怕就得擦破皮！”杜风回头，对大棚外高喊一声：“可以计时了。”
偷摘游戏一开始，大棚外的工作人员，将栓在大棚后面的狼犬牵到大棚入口处。
农场养的这条狼犬是经过严格训练，知道大棚内有人，不停地发出阵阵激烈的犬吠声。要是偷摘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