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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经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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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求？”杜风吃着西瓜，含糊不清地的问道。
贾兰英再看一眼徐绮芸，笑道：“你和绮芸今年年底，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好啊、好啊，姑妈英明！”贾菲菲雀跃不已，瞥一眼杜风，看他怎么应对。
杜风不慌不忙把瓜皮扔到桌下的垃圾桶内，顺手又从纸筒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瞄一眼羞得脸色桃红的徐绮芸，爽快的回道：“可以，没问题。”
回答这么快，一定有诡计，贾菲菲恨不得劈开杜风的脑瓜，看一看里面究竟塞的是些什么！鬼点子居然比自己还要多！
此时，徐绮芸对杜风已是无比信任，只想着他到时会有解决办法，迎上贾兰英、杜国清期待的目光，羞涩的点点头，假装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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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公司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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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啊！”
杜风光着膀子，下面套着一条沙滩裤，左手拎着一瓶啤酒，右手夹着一支香烟，懒懒的躺在客厅沙发上，回头看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小房间，一阵感慨。
徐绮芸搬到歌舞团宿舍已经两天。她走后的这两天，只感觉过得是太惬意了。有她在，喝酒、抽烟都不能尽兴，天气那么热，在家里还得穿戴整齐，简直就是活受罪。
现在可好，找了个理由让她搬了出去，而且还让她得到妥善的安置，良心也不会受到谴责，又间接教训了多事的贾菲菲。
可谓是一举数得！
至于，家里要求年底结婚？等徐绮芸能开口说话……哼哼，恐怕根本不用自己采取其它的手段，她就会主动和老爸老妈摊牌，爆出冒牌女友的实情。
归根结底，徐绮芸现在只不过是一只落难的凤凰……
“叮咚……叮咚……”放在小方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打断杜风的思绪。
灌了一口啤酒，杜风手一伸抄起手机，点开短信。
‘杜风，我是徐绮芸，这是我刚换的手机号码。在歌舞团宿舍住了两天，一切都好。等会阿姨还有菲菲，就要陪我去医院做检查。再一次的向你说声：谢谢！’
“用得着这样客气？”杜风撇撇嘴，没有回复短信，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早上起来就没吃东西，再加上喝了两瓶啤酒，现在又到了午餐时间，杜风只觉得肚子饿得难受，起身往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刚走到冰箱前，正要打开冰箱，客厅内响起一阵敲门声。
“居然有人敲门？”杜风翻了个白眼，有些惊讶。知道自己住在这个地方的朋友并不多，大热天的，谁会顶着烈日在吃饭这个点来找？
敲门声响了几下就没了动静，但紧接着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杜风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大门，无需细想，一定是门外的人敲门，见屋内没反应，又拨打自己的手机。
门一开，杜风微微一愣，马上笑着调侃道：“呵呵，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王总监，王大人！”
敲门的是家时尚商贸有限公司的人事部总监王元，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又从腋下夹着的包中掏出一张纸巾擦拭额上细密的汗珠，边擦边说：“既然见本大人来访，还不快上啤酒，再弄几个小菜款待一下？”
杜风笑呵呵的搭着王元的肩，将他迎进屋内，顺手关上门：“老王，怎么想起要来我这？”
收起嬉笑表情，王元正要说明来意，环视一眼干净整洁的客厅，惊讶的问道：“好几个月没来你这，什么时候狗窝变得……”鼻子当空一阵乱嗅，王元两眼微闭，一脸的猥琐，叹道：“嗯~~满屋子的女儿香！真香！杜风，老实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娇？”
人都走了两天，王元还能闻到香味？狗鼻子真是厉害！杜风可不想将徐绮芸的事透露给口无遮拦的王元，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表妹嫌我的屋子太乱了，前几天叫人帮我收拾一下，至于香味……只不过是在超市买了一瓶空气清新剂。”
“什么牌子的？我也买一瓶！”王元眯着眼，贼笑道。
“我不清楚，我表妹让人从超市买的。”杜风应变能力超强，轻松化解王元的盘问，拉着他走到沙发前：“老王，你先坐会，我去厨房。”
片刻后，杜风端着两盘熟食，腋下夹着几瓶啤酒，从厨房回到客厅，将酒菜摆在小长桌上，歉意的说道：“我这是从来不开火的。家里只有一些熟食，凑合着能当下酒菜。”
王元毫不客气的抄起一啤酒瓶，用开瓶器打开盖，狂灌几口冰爽的啤酒，砸吧一下嘴：“公司离你住的地方近，我是趁着午休时间来这逛逛，还是你这好，喝酒能喝个痛快。真是羡慕你啊，悠闲自在。”
“我能这样全是副总宋辉的功劳，他让我休带薪假，我能不休？”杜风挨着王元坐下，从盘子里拿了一只卤鸡腿，津津有味的啃咬。
“副总？哼，没有多久，我们都得改口叫宋辉叫宋总了！”王元拿着啤酒瓶，递到杜风面前：“现在公司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公司副总一职非你杜风莫属，老哥先提前恭喜你。来，干一下！”
杜风推开王元递过来的酒瓶，含糊不清的说：“得，少来恶心我！公司背后说我的人不少吧？宋辉是想让我背个唯利是图，忘恩负义的骂名！我成了窦家的鹅！”
王元缓缓地将手中酒瓶放到桌上，一对老鼠眼眨巴眨巴，像初次见到杜风一样，叹道：“陈庆生的眼光确实独到，没有看错人！我算是看到一点希望了！”
杜风始料未及，公司里第一个跳出来鸣不平的居然会是王元？一个被人当众扇个耳光都要赔笑脸，就算是公司保洁员犯错都不敢呵斥，公司上下一致公认的窝囊废？
喝了一口酒，杜风也不再绕弯子，直言不讳的问道：“老王，有话直说，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从随身带的拎包里摸出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展开后，王元将它递给杜风：“这是复印件，原件在陈庆生老婆严小萍手里。”
“《家时尚商贸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杜风接过A4纸，只看一眼复印件抬头，立刻打起精神，仔细翻看。
看完后，杜风神色正常，信手将A4纸还给王元。
见杜风一点反应都没有，王元急了，自顾自的大声骂道：“宋辉简直就是强盗！他怎么不去抢银行？给个五十万就想换走公司75％的股份？要知道，公司每年的纯利润可是以百万计算！陈总可是尸骨未寒啊，威逼利诱，欺负孤儿寡母，他宋辉算什么东西！”
骂得口干舌燥，王元抄起瓶子狂灌几口啤酒，瞟一眼杜风，却见他如同一尊泥菩萨，还是没一点动静，忍不住质问道：“杜风，你……你给老哥表个态！到底是什么立场！”
杜风指一指王元手中捏着的A4纸，没有直接答复，反问道：“严小萍怎么会给你看这份协议？”
王元一声长叹：“我不知道陈庆生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他生前曾经和严小萍说过，要是他不在的时候，公司万一遇到难以迈过的坎，就让她找你和我！宋辉私下约见严小萍后，她拿着这份协议立刻来找了我，并且让我把协议复印件带给你看一看。”
杜风沉吟片刻，坦然说道：“老王，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在公司员工眼里……”
“一个窝囊废！这我知道，我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宋辉当众羞辱过我，我是苦忍着，寻到机会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老王，你是忍辱负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我呢？我可是全公司公认的废材！我……”
“得得得！糊弄一下别人可以，别想瞒过老哥的法眼！按照我们公司的制度，连续三个月销售额一直位列最后三名的业务员，将会被辞退。而你杜风进到公司后，竟然连续半年每月销售额排名倒数第四！就像算好了一样，不管倒数第三当月做出多少销售额，你总能比他多出5％至6％，误差绝对不超过1％！这么精确的计算能力和对市场的预知能力是极为罕有的！我想，陈总不顾整个销售部强烈的反对，将你提升为销售部经理，他看中也就是这一点！”
杜风两眼瞪得溜圆，没有想到王元私底下会把自己给研究一番！可事情并不像王元所说的那样，自己没有刻意而为，只不过凭着感觉去做罢了。
王元对杜风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恨声道：“要是公司的大权真正被宋辉完全掌控，他是不会让我和你待在公司的！一个废材，一个窝囊废，我们这被陈总看重的两大‘废物’会首先被清理掉。到时候，你想混也没得混了。”
没得混，就换一家公司接着混！不过，想像现在混得这么轻松，又得下一番功夫，上班恐怕也没这么方便！可是留下来，莫名其妙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去勾心斗角，这样犯得着吗？……
一时拿不定主意，杜风当然也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告诉王元，决定先试探一下，问道：“老王，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元沉思一会，长叹一口气，道：“按照目前的情形，很难压制住宋辉，陈总的公司算是名存实亡。我所说的出一口恶气，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我暗地里联系了公司一些有良知的员工，准备进行抗争。能帮严小萍挽回多少损失就算多少。她失去了爱人，以后又要独自抚养孩子，很不容易……”
当听到‘失去了爱人’这五个字，仿佛有非凡的魔力，一下触动了杜风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心弦，王元后面说的话，再没有听进去，整个人又沉浸到那难以忘怀的往事中。
好不容易，王元把话说完，却见杜风呆坐着两眼发直，急忙拍了拍他的肩：“杜风！听到老哥刚才说的话没有？你没事吧？”
“听到了！”杜风回过神，迎上王元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鬼使神差般脱口说道：“其实这事一点都不难办。”
“杜风，现在可是火烧眉毛！有办法快说，可别藏着掖着！”王元一脸的期待。
话说出口不好收回，更不能虚词敷衍，杜风把心一横，全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道：“想让严小萍保住公司股份很简单，压制宋辉，甚至将他赶出公司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是让我们多费点精力，公司要动一次大手术而已！”
保住股份很容易？甚至还能将宋辉赶出公司！王元领教过宋辉的毒辣，可不是善男信女，狠狠地拍一拍脑门，简直无法置信！
他杜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公司两大‘废物’之一！凭什么和握着实权的宋辉斗？哪来的底气与自信让他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或许是给自己脸上贴贴金，吹吹牛皮也说不定。
死马当作活马医，王元抱着一线希望，问道：“杜风，你能告诉老哥应该怎么做吗？”
杜风笑了笑，凑到王元身旁一阵耳语……
听到一半，王元已是两眼放光，一抹灿烂的微笑宛如一朵绚丽夺目的鲜花在脸上怒放。
“好办法！好手段！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得悉大致的计划，王元站起身，在沙发前不停地来回走动，对杜风竖着大拇指，不停夸赞：“短时间内能考虑得这么周全？高，实在是高！来你这算是来对了！”
末了，王元阴笑两声：“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就想现在看到宋辉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赔上老本的表情！嘿嘿……”
第015章 【从不做亏本买卖！
满身酒气的王元走后，客厅已经是乌烟瘴气，烟臭味与浓烈的酒气混杂在一起，气息让人作呕。
沙发前的小方桌上摆满了空啤酒瓶，地板上随处可见吃剩乱扔的碎骨，米黄色的沙发罩子甚至沾上一大片脏兮兮的油渍。
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变得这样脏乱不堪，杜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感，脑海里突然浮出一个人的名字：徐绮芸。
将地板上的脏物清扫干净，打开家中所有门窗通风，找了一台风扇放在客厅猛吹，那股难闻的气味驱散不少。最后，又拆下沙发罩，放到洗衣机里清洗干净。
忙碌一番，杜风这才感觉好受一些。回到卧室，正要休息一会，客厅内响起来电铃声。
来电铃声，做过设置，杜风一听就知道是家人打来的电话。脑海里飞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电话应该与徐绮芸有关。
急步奔到沙发前，抄起放在小长桌上的手机，按下通话键。
“表哥，你最好过来一趟，我和绮芸在医院门口等你。”贾菲菲的说话声音很平静。
杜风握着手机，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是不是检查出……”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过来你就知道了。”不等杜风再问，贾菲菲已经挂断电话。
从来没有听过贾菲菲用这种语气说话，一种不详的预感填满心间，如果有面镜子摆在面前，杜风一定会看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
打车来到市第三人民医院，杜风刚下车，站在医院门口一棵阴凉大树底下的贾菲菲立刻急步迎了上来。
“真难得，这么快就赶过来，路上没堵车？”贾菲菲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杜风一愣，抹一抹额上冒出的汗珠，四周看一下没有见到徐绮芸，忍不住问道：“小哑巴呢？你不是说和她在一起的吗？检查结果怎么样？”
贾菲菲侧着头，盯着杜风看了一会，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关心她的嘛？怎么谢我？”
“谢你？”杜风眉头一皱，不想玩哑谜兜圈子，叹道：“别在我面前耍花样了，把我骗过来，想玩什么直接说。”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贾菲菲轻拍一下杜风，没有进医院，转身往左侧走去。
杜风不知道贾菲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摇摇头，闷声不语的跟在她身后。
沿着绿树成荫的人行道，走了将近五十米，拐进一条小巷，来到一家装饰得古色古香的餐馆前。
贾菲菲停住脚步，回头对身后的杜风歉意的笑了笑：“表哥，我们进去边吃边聊，绮芸也在里面。”
想到徐绮芸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提到过贾兰英也是陪同来医院检查的，杜风踌躇不前，问道：“我老妈也在里面？不会又存心想让我们尴尬吧？”
“别提了！”贾菲菲一脸侥幸的表情，重重喘口气，低声说道：“我们到了医院和陶院长见了面，安排检查后，还没等出检查结果，姑妈就接了个电话，团里有急事需要她回去处理。没有办法，她火急火燎的走了。”
杜风看了贾菲菲一眼，没有急着进餐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深吸几口借此掩饰内心的紧张，淡淡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小哑巴的检查结果不乐观吧？”
贾菲菲轻轻的摇摇头：“绮芸的声带一点问题都没有！”
杜风手一抖，指间夹着的香烟滑掉到地上，失声惊问：“这么说，她是在骗我们？！她能说话？”
“她能骗得了我们两个吗？”贾菲菲暂时也没进餐馆的意思，往餐馆里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餐馆前的石阶上，还向杜风招了招手。
被贾菲菲带着童趣的举动逗得莞尔一笑，杜风没有迟疑，挨着她坐下。
“得到检查结果后，我问了耳鼻喉科的专家，专家建议让绮芸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我马上打电话去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医生说了，声带没问题却不能说话，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受到严重的惊吓或者是过度刺激，就会导致失声。”
“不能说话是因为这些原因？那你知道徐绮芸受到什么惊吓或者刺激吗？”
“我明里暗里都试探着问过她，可是她一直回避这个话题。看来，她是有过很不愉快的经历。”
“我也问过，但她也是回避。或许，真有什么事让她不堪回首。”
杜风与贾菲菲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轻叹一口气。
石阶上方，有一大片树荫遮盖，一阵清风抚过，在这炎炎夏日，让人倍觉凉爽。
贾菲菲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表情，轻声细语的说道：“当年，我上的小学是全市第一家私立学校。按照现在的说法，可以算是贵族学校。表哥，你应该知道的吧？”
杜风点点头，有些感到奇怪，贾菲菲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贾菲菲接着说道：“那时候，徐绮芸和我玩得最好。每到放学的时候，我都要搭乘她家的私家车，坐坐顺风车回家。哎~~第一次坐大奔的感觉到现在都还记得！真爽、真气派。”
“大奔？”杜风愕然。
十几年前，大奔在华海市可是极其的罕见，那时候能拥有大奔私家车的非富即贵。到现在，资产恐怕累积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了！
“小学还没毕业，徐绮芸就出了国，我们一直有联系。她在国外，就读的学校是越来越高级，让我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可是，当她在圣伊丽莎白学院读书的最后一年，我和她突然失去了联系……”贾菲菲偷偷的用眼角余光扫视杜风，见他一直皱着眉，明白这个表哥是听得极为仔细，便又接着说道：“我通过很多途径，都没打探到徐绮芸的消息。她仿佛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本以为，我会失去一个好朋友。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在这个月月初，我会在逛街的时候看到她！想不到……”
“她却失去了语言能力。”杜风仰着头，看着头顶上那片茂密的枝叶，自言自语道：“徐绮芸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坐在杜风身旁的贾菲菲，突然发出低笑道：“表哥，我敢肯定，你是喜欢上了绮芸！”
第016章 【从不做亏本买卖！
杜风狠狠瞪一眼笑嘻嘻的贾菲菲，闷哼一声：“哼！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我是见她太可怜，所以才关心她！你绝对是误会了。”
“表哥，你变了！”贾菲菲将肩上的挎包抱在怀里，轻笑道：“照以前你的性格，我这样说，你根本不屑去解释。急于辩解就是心虚的表现！”
不等杜风开口，贾菲菲又抢先说道：“表哥！你还记得我和你打的赌吧？我是赌你三个月内喜欢上绮芸，舍不得让她搬走。绮芸虽然现在是搬了出去，但我不能算输，时间还没过三个月呢！”
杜风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冷冷的说：“你就为了这个破赌约，为了赢我一次。接二连三的蒙骗徐绮芸？欺负一个小哑巴很有意思吗？”
贾菲菲猛地站起身，说话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我……我有那么无聊吗？你是狗咬吕洞宾！”
这高分贝的责备声让餐馆门前来往的路人，纷纷停住脚步，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贾菲菲。
贾菲菲柳眉一竖，对着旁观的路人怒喝：“你们这些流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杜风急忙起身，一把将贾菲菲拉到身后，摆摆手，向路人连声道歉。
等围观的路人散尽，贾菲菲的气也消了大半，闷坐在石阶上，两眼红红的。
杜风紧挨着贾菲菲坐下，用肩撞撞她，劝慰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心里有什么打算，和我明说不行吗？非得绕来绕去，不嫌累？”
贾菲菲白了杜风一眼，用手抹了抹鼻子，气呼呼的埋怨道：“现在好了，在你和绮芸眼里，我成了大骗子，没心没肺的人！”
“吕洞宾，气还没消？难道我咬你真那么疼？”杜风笑呵呵的搭着贾菲菲的肩。
贾菲菲噗嗤一笑，郁在胸中的闷气消散殆尽，一侧肩甩掉杜风的手，噌骂道：“别拐着弯子来损我！你是狗？那我呢？我可是你表妹！”
杜风低着头，不停地发笑。
突然，贾菲菲脸上没了笑容，投向杜风的目光夹带上无尽的怜悯，轻轻一叹：“哎~~其实，表哥也不想一想。表哥也知道，我是一个好面子的人。绮芸是我最要好的小学同学。她有难，我难道不帮她？会让她住那么破的地方，会让她去送牛奶、送报纸、做保洁员？”
扫一眼贾菲菲脸上的表情，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杜风有一些不忍心，实话说道：“这我都明白，你是想把徐绮芸介绍给我。可是……可是，我心里的结还没有解开，对我、对她都不好！”
贾菲菲像看到火星人一般，大张着嘴，眼皮也不眨一下的盯着杜风，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喜道：“表哥，我……我没听错吧？两年来，这还是听你第一次说心里话！别老活在过去，我想就算是玥儿姐，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种颓废的样子！……”
“打住！这是第几次和我说这话了？老掉牙的说词，你觉得对我有用吗？能不能来点新颖的？”杜风哭丧着脸，这样的话几乎听了上百遍，任谁也受不了。
贾菲菲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噘起小嘴，道：“好！我说点新颖的！实话和你说。我一直是认为徐绮芸是我表嫂的最佳人选！我和她套近乎，就是抱着两个目的！”
“还别有用意？好，接着往下说。”杜风饶有兴趣的看着贾菲菲，只想听一听，这骨子里透着机灵劲的表妹能说出什么石破惊天的话。
“第一，徐绮芸真的是不错！论人品、相貌、才华，各方面没得挑剔。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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