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踪-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隼吹模揖褪恰褪侨滩蛔÷铮 迸防稚轿叛裕г诹嘶忱铮崆崤亩暮蟊常谒咔崆崴底攀裁础7饺羲骄蚕吕矗槠校倍冻鲆簧灏愕那嵝Γ缓笥殖槠簧�
阆中山在角落站了一会儿,十分不是滋味,正欲转身遁走。只听身后欧乐山沉声一喝:“阆中山,你站住!”
阆中山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欧乐山,眼睛就赶紧看去别的地方。欧乐山淡淡道:“怎么,你不敢看我?心虚吗?”
阆中山顿时脖子一扬,做出一番硬气道:“我心虚什么?看样子,你是要了女人,不要宗主之位了,那就不再是山宗的大师兄了,你还不速速滚出山宗,凭什么在我面前吆三喝四。”开始还是装出来的胆色,到后来却是觉得事实果然如此,越说心里胆气越壮,身板也不由挺直了几分。
欧乐山丝毫没有动怒,他怀里搂着方若水,语气仍旧是淡然无波,好像是生怕惊到了怀中佳人一般。他没有对阆中山说话,而是对周围还站着的一些师兄弟,道:“众位师弟你们说说,我欧乐山做你们的大师兄。什么时候对你们有过吆三喝四了?”
众人都是一愣,纷纷摇头。或者直接说没有。欧乐山性情严谨,自律极严,但对待师弟却总是耐心宽和,从未摆出过什么大师兄的威风,但是却深得众人敬服。
听得众人的话。欧乐山点了点头,然后才对着阆中山道:“实话告诉你,你刚才猜的不错,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的确是想让我好好考虑清楚,是要做山宗宗主,还是要娶方妹为妻,但是师父却从未逼迫于我。我还可以告诉你。对于我欧乐山来说,要做的事情,只需要去做便是了,就根本不会再想该怎么选。我既然知道了要娶方妹为妻,那就不会再去想山宗宗主之位。这一点,方妹心知肚明。”
众人听得这话,脸上纷纷露出崇敬之色,阆中山脸色一变。别过头冷笑一声,道:“那可正好,反正当不了山宗宗主。去做方家的家主也是不错。靠着她,也能在修行界混得出个头面。”
此言一出,方若水目光闪过一丝寒意,凌空一抽,便是一道法力击出,阆中山早有防备。抽出一支黑色玉圭将那道法力挡飞了出去,正击在一旁的树上,顿时将树击得粉碎,倒落在地。这是阆中山的法器,叫做镇山令。
阆中山冷笑一声,对着其他师兄弟道:“堂堂山宗,岂容外人撒野……”他将外人二字咬得极重,显然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提醒他们对方已经不是山宗之人,自己等人岂容在山宗之内被外人欺负,他这是怕动起手来,自己孤立无援。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啪”地一声,一个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将他后面的话生生打断了,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只听欧乐山道:“只要还没行离师别宗之礼,我就还是山宗大师兄。阆中山,本门门规第二十四条是什么!”说到最后一句,已经用上了法力,犹如惊雷滚滚。
阆中山一个恍惚,随即便就一股威压从自己双肩压下,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御山诀中的法术,名叫镇山术,用来封印形神变化,镇压一切。乃是山宗最为基础的法术,他自然知道如何破解,但不知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破除施加在身上的镇山术。咬牙硬撑不住,双腿一松,普通跪在了地上,登时将地面上砸出两个坑来,两个膝盖几乎碎裂。
双膝剧痛,阆中山抬头看着欧乐山,露出无比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道:“欧乐山,你敢……”
欧乐山喝道:“叫大师兄!”
阆中山痛得哇哇大叫,冲着在场其他人狂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就这么看着外人肆意在宗门道场内欺负自己师兄弟!都是废物吗……”
“啪”地一声,又是一个耳光打来,欧乐山一言不发,他的身形不动,双手搂着方若水,一动一是没动,但接着第二个耳光,又在阆中山脸上出现。接着是第三个,连续不断的耳光声响起,一口气打出了二十个耳光才停下。
阆中山被打得口齿流血,脸肿得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模样,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说不出话来。期间阆中山早已服软,一口一个大师兄饶了我,但欧乐山却道:“早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还要妄议师尊,出言辱及同门,对你留情,门规不许。”毫不手软,一直打完了二十个耳光才停下。
然后欧乐山又让在场一位山宗弟子大声背诵了山宗门规第二十四条。这一条门规正是约束门人不当言行,一条门规之中足有三十条细则,以阆中山刚才的言行,几乎是犯了一半,按惩处,应该是责罚二十棍,关入静室,思过半年。欧乐山改为二十个耳光,已经是从轻发落了。经此一事,众人之中对欧乐山更是崇敬。
三天之后,欧乐山在山宗祖师殿行离师别宗之礼毕,离开了山宗,从此不再是山宗弟子。但当时君行庭却并没有到场,欧乐山只是冲着历代祖师牌位叩拜。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人没有到场,那就是阆中山。众位师兄弟们感慨唏嘘,一直将欧乐山送出山宗,依依惜别,各道珍重。
欧乐山离开山宗之后。便前往了石景山与方若水喜结连理。而修行界之人听闻此事,也是褒贬不一。各有各的说法。但欧乐山和方若水自然不会在意。
而修行界之人对二人之外,当然更关注的是象帝先的情形。自从救下欧乐山和方若水之后,明月山便时常出现在修行界,只是行踪不定,教人难以测度。但是无一例外的便是所现之处。要么击杀一些攻击修行人的妖物,救出被围困的修行人,要么就是追逐着相思鹞……
不管是因为什么目的,只要明月山出现,所在的方圆千里之内,天地会变成一片黑暗,悲伤哀绝之意充斥。而修行人无人知道,这股哀绝之意的由来。只见黑暗的深处悬挂着那么迷人的一轮明月,至幻至美,夺人心魂,久而久之,此山便被修行界之人称为明月山!
象帝先再现修行界,许多修行人也静观风宗的反应,哪知道风宗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不理不睬,门下弟子口风甚紧。谁也没有对此多说一句。而随无距一代宗主,他不主动提及,自然一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但是象帝先从一个叛出宗门叛徒。成为修行界如今一代侠士,却是让许多人着实意想不到。
而对此,方家的家主方有成,就曾经公开讲过一句话:“当时骂他,是不识他;此时夸他,也未必是真的了解他。象帝先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是活在谁的嘴巴里!”
象帝先究竟是为何成了明月山上的那位孤独之人,流传出‘允生允死,纵情一剑’的豪言,风宗为何闭口不谈,却不代表没有人知道缘故,比如说欧乐山和方若水就是知道其中情由的,只是他们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其他人,那天象帝先跟他们说了许多,有些话他们只留给自己,连方有成也没有说。
两人成婚之后,偶尔也一起并肩望着天空上一轮皓月,虽然这明月并不是象帝先那一轮,没有奇峰在前,也没有那一股遮天盖地的苍茫悲伤之意,但他们却往往会一直看到明月西沉,晨曦初现,才会一起携手回去。
有一次,欧乐山和方若水一起看完月亮,回转的途中,欧乐山叹了口气道:“明月千古,总是浅淡天心,世间转瞬,每每得失亘古。”
荒未央讲完了这些,陆正忍不住道:“你说讲的是象帝先前辈的故事,怎么讲的更多的都是别人的事?”
荒未央一笑道:“怎么,这个故事不好听吗?”
陆正道:“我只是想听更多的象帝先前辈的事。”
荒未央道:“怎么,难道你不觉得欧乐山和方若水就是象帝先前辈的故事吗?”
陆正一愣道:“他们是他们,怎么会是象帝先前辈?你说的话太玄妙了,我可听不懂。”
荒未央呵呵一笑道:“听不懂就听不懂吧,终归是别人的故事罢了。”
陆正道:“慢来,你说故事之前可是说我像极了象帝先前辈,我怎么没听出来,到底我有哪一点儿像他了。还有渊掌门说你是象帝先前辈第二,难道你也有一个女师父?”
荒未央飞起一脚,就要踹陆正,却被陆正躲过,他当然不是真的要踹,只听他笑骂道:“我只有老头子一个师父!”又道:“呵呵,你其他的没听出来,这些事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陆正道:“你说的那么明白,再听不出来就是傻瓜了,但是那些修行人也猜不到吗?象帝先前辈就是喜欢她师父。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慕容前辈好端端的坐化了,而象帝先前辈叛出了风宗呢?”
荒未央微微一笑,道:“你真的猜不到吗?”
陆正道:“猜不着?”
荒未央道:“猜不着就猜不着吧,明明知道是悲伤的,又何必去多问其中的过程呢?难道是嫌世上的悲伤之人还不够多吗,要与之一起悲伤?”
陆正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如果我是象帝先,只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荒未央笑道:“刚才不就说了,你像极了他。”
陆正道:“但我终究不是他。”
ps:
求票!
………………………………
第三十一章 情之起
陆正心中对象帝先这位道门风宗的前辈高人十分敬佩,除了苦行僧不算,可以说他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位修行人。荒未央讲述了明月山的由来,让他对这位前辈有了更多的了解,心中的敬意自然又加深了一层。
他说的自己终究不是他,并不是想表达自己与象帝先的不同,而是说的是,自己不敢跟这位前辈相提并论。毕竟象帝先的神通修为,是自己无法比拟的。而对于为什么象帝先前辈以这样的神通修为,却还是会走到如此地步,充满了无奈,让他仍是有些不解,不由想起了苦行僧曾对他说,天地之间的许多事,不是神通法术可以解决的。
荒未央知道陆正不明白在修行界,师徒之间这样的爱恋关系,是不会受到其他的人的承认的。而其中最不愿意承认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慕容冷芸本人。他深深叹了口气,又继续开始讲述象帝先和慕容冷芸的故事。
象帝先是慕容冷芸在游历人间的时候带回修行界的,是被人遗落在人间的一个故而,慕容冷芸带他回来的时候,象帝先不过只有不到四岁,那时候的象帝先自然还不叫象帝先。这个名字是他修行有成之后,自己给自己取的。
风宗道场在不死神谷之中,谷内常年吹拂大风,因此风宗弟子都是以风刃法术在谷内岩壁上凿穴而居,布下聚灵法阵,成为修行洞府。这不仅是凿建修行福地,也是对弟子修为的一种考验。要知道在经年不息、变化莫测的风谷之中凿建一个可以居住的洞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般来说师徒的修行洞府往往是分开的。弟子们的洞府会环绕在师父的洞府下方或者左右两侧,而慕容冷芸则不同。她和象帝先是住在同一个洞府之中的。原因很简单,一个只有四岁的小男孩,自然不可能有凿建洞府之能,慕容冷芸虽然可以帮他凿建,但是也不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一个洞府之内。于是。慕容冷芸就做下了一个决定,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开凿了一个小洞府用来给这个小男孩居住。
这其实就有着大违常规了,风宗收纳弟子,当然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此年幼,但是也不乏那些修行难以入门,迟迟不能以风刃法术凿建洞府的弟子。所以在风宗的不死神谷之外,还有一个山谷。是供这些弟子修行入门时候居住的。其实照例说,慕容冷芸应该把带回来的孩子送到那儿去居住,
但是慕容冷芸个性孤傲孤僻,行事有些乖张,从来不大喜欢与人来往,就连她的洞府都是在谷内一处最为偏僻之所。但是她的修为却是极高,加上又是宗主随无距的师妹,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丝毫不理会什么风宗门规,就把小男孩留在了自己的洞府之内。
慕容冷芸对人冷漠无比,但是奇怪的是对象帝先却百依百顺。好得不能再好,从来不会拂逆他的意愿。而象帝先小的时候也很听话,对修行一道极有天分,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长成之后,修为更是一日千里。甚至很快就超越了慕容冷芸。
象帝先长大之后,再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而已经是成为了一个极有魅力的男子,他长得十分英俊,身形修长,高深的御风诀修为让他浑身上下有着一种十分潇洒的气息,立身之处,仿佛随时可能化作一缕清风消散。
因为跟着慕容冷芸一起长大,即便与同门之间接触也是极少,象帝先个性极为单纯,眼神流转,纯粹一派天真之色,而且脸上总是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尤其是面对慕容冷芸的时候,更是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叫一声“师父”,然后就跑过去,拉住她的手,站在一起,与小时候一模一样。
因此,虽然象帝先叫着慕容冷芸师父,可是两人之间的举止却与其他修行师徒那样尊卑有别不同,反而是十分亲密无间。慕容冷芸会细心的为象帝先擦去额头的汗水,整理头发上的杂草,将弄皱的衣服整理平。而象帝先则最喜欢的就是拉着慕容冷芸的手,跟师父说话说个不停。每每修行上有什么突破,或者新修成了什么法术,他都会立即跑去演示给慕容冷芸看。
总之,两人朝夕相处之下,慕容冷芸的眼中只有象帝先一人,而象帝先的眼中也就只有慕容冷芸。而两人住在一起,象帝先也是始终没有凿建自己的洞府,只是将原来居住的地方开凿的更大了些。
有一天,随无距难得因为宗门祭祖之事前来慕容冷芸的洞府,忽然发现了这个情形,不由微微一惊,眉头一皱,就像慕容冷芸道了一句:“师妹,你跟这孩子不仅是师徒,还真是情若母子了。”他的意思,原本是打个哈哈,也同时暗暗提醒慕容冷芸,这样女师男徒同居一室是极为不妥当的。但是没想到慕容冷芸却道:“他就是我徒儿,我对他没什么母子之情。”
随无距知道这个师妹从小天真单纯,想法与众不同,知道她没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也只好暗中苦笑,没有再继续说。
慕容冷芸修行有成,容颜永驻不老,但她身姿神气却全然是个少女,长得一张娃娃脸,秀美绝伦,偏偏浑身一股冰霜之气,从无一丝笑意,令常人不敢逼视,说话也是冷漠淡然,不带一丝人气。即便是对着随无距,也是如此,从小到大,做了那么多年的师兄妹,随无距却是从未见慕容冷芸笑过。
而其实慕容冷芸原本却不叫慕容冷芸,而是叫慕容无韵,与随无距同是风宗无字辈弟子,但是长大之后,却自己改了名字叫做慕容冷芸,随无距的师尊十分宠爱这个女弟子,对这样离经叛道之事也只是笑嘻嘻的说了一句,这名字改得好,跟她这模样真是绝配。师尊既然这样说了,其他等人自然更不敢说什么。
现在她收了徒弟,也是个自己给自己取名字的,不按风宗辈分排布,叫做象帝先。随无距也只好感叹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虽有门人提出异议,他也只好效法先师,一笑了之。
慕容冷芸这样回答,但是一旁的象帝先闻言却道:“宗主,什么是母子之情?”
随无距又是一阵尴尬,这一对师徒,就没有一个是懂点人情世故的,但转念一想,不能从慕容冷芸那边说清楚,不如道:“母子之情乃是天性,人人皆有母亲,不然如何来到这天地之间呢?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父亲、母亲吗?”
象帝先笑道:“我当然知道什么叫父亲、母亲啦,只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母子之情。”他对着宗主说话也是大大咧咧,殊无敬意。
随无距也不介意,笑了笑道:“你从小与父母离散,自然不知道什么叫母子之情,这我可没有办法告诉你了,或者你得去找到你的生身之父母,才能明白。”
象帝先听了,皱着眉头道:“生身父母?他们不是早就把我丢了吗?我还找得回来吗?我连他们的样子是怎么样都忘记了。”
随无距道:“父母生身,你因他们而来,你的一身血肉筋骨都是他们给你的,他们也就在你的身上。幸好你的修为已经到了知命境,我教你一手缘命牵引的法术,以你的心血为引,凭借这一点牵连,你就可以找到你的父母。这样你才会知道什么是母子之情,对你的修为精进也是极有好处。”
象帝先大喜,转身握住慕容冷芸的手,道:“师父,我去吗?”
慕容冷芸道:“你想去,你就去。”象帝先用力嗯了一声,道:“我要去。”随即开心的大呼起来。慕容冷芸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了微笑。
一旁的随无距见这师徒两人手牵手,自然之极,又见慕容冷芸居然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微笑,心中一抽,想起自己进了这个洞府,慕容冷芸除了一开始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后来就一直把目光放在了象帝先身上,感慨之下,又为自己刚才的建议感到英明。他对象帝先道:“你是第一次回人间,要知道许多禁忌,首先就是不得在人间凡人面前施展神通,惊吓众人,更不能以神通伤害凡人,明白吗?”
象帝先停下欢呼,不解道:“我为什么要伤害凡人?”
随无距一时语塞,噎了一下,道:“本宗主还有要事处理,其余的就让你师父交代你好了。”说着,转身急速走了。
三天后,象帝先出发前往人间,慕容冷芸一直送到了篱笆那儿,但是他却没有如随无距所说那样对象帝先交代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一起回去。”象帝先应了一声,化作一阵清风散去,进入了人间。
慕容冷芸也就在原地坐下,入了定境,等着象帝先回来,哪儿也没去。十天之后,一阵清风吹拂,慕容冷芸知道是象帝先回来了,但是风中却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悲伤之意。慕容冷芸心中一动,睁开了眼睛,象帝先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
第三十二章 一玄妙
象帝先哭了!
原本蓄满眼眶的泪水,在慕容冷芸睁开眼睛看见他的刹那夺眶而出,从眼角和眼窝一直滑过他的脸庞,从鼻翼和两腮落下。象帝先虽然在流泪,但是表情却没有任何纠结之色。他的泪水很多,一直流个不停,却没有任何哭泣的声音。
这无声的泪水,从一双无比真纯的眼中流出!
但慕容冷芸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也没有立即就问象帝先为什么流泪,而是在瞬间就上前握住了象帝先的手。她什么也没有做,既没有去擦拭他脸上的泪水,也没有阻止他流泪,更没有开口劝慰他,甚至连目光也没有过多的去聚焦在他的脸上。只是同样的无声,握着他的手,静静地陪伴。
那一天,象帝先哭了很久,而在他哭完之后,就和慕容冷芸一起回到了风宗。没有人知道象帝先为什么哭,其实也没有人知道象帝先哭过了。就连唯一知道他哭了的慕容冷芸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问。也许在她的心中,不管自己的徒儿在人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哭泣,都是他自己的事,自己也没有必要知道。
而回到风宗后不久象帝先修为突破了知命境界,进入知天境,此时的象帝先还不到三十岁,成为修行界最年轻的知天境高手。紧接着,道门召开演法证道大会,象帝先现身演法,一身修为,震惊道门。当时道门诸宗上至宗主下至弟子,都在纷纷议论着象帝先。投向他的目光之中,既有赞许嘉勉。当然也少不了有嫉妒和眼热。
随无距大感面上有光,一边与诸位过来道贺的宗主谦虚相应,一边心中也是暗暗惭愧,这象帝先是师妹慕容冷芸教出来的,可是远远胜于自己的弟子。偏偏慕容冷芸最不爱这种热闹人多的场合。因此这次演法大会却没有前来。
事情至此还未结束,演法大会之后,当代忘情天涤玄天秘密召见象帝先前往玄都峰一见。而当时的涤玄天还没有收下传人,荒未央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风宗宗主随无距因此在心中暗中揣测,涤玄天这是有意要收象帝先为弟子,风宗也属于道门,弟子再拜入玄宗,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这让随无距也不禁有些激动。
但是象帝先去了道海三山整整一个月才回到风宗。最后并没有成为涤玄天的弟子,只是捎来了涤玄天两段话,第一是严令告诫随无距,象帝先前往道海三山之事,不得泄露半点。第二是告诉随无距,原本他的确是想收象帝先为弟子,但是一见到象帝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涤玄天说:“此子修行。不需我这个老头子来乱插手!”
随无距震惊之余,对涤玄天对象帝先竟有如此评价感到将信将疑,但是象帝先的的确确又是在如此年纪就突破到了知天境。想当初自己在这个年纪,还是在知命境呢,而且已经算是出乎于众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