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踪-第3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庀氩坏降谋浠V皇且蛭侨艘徽浦。粝铝嘶鹬裨诳菔髦校炀土艘豢贸嘌姹蛔迨鼗な甑纳袷鳌J昀矗嘌姹蛔宀恢卸嗌俪嘌姹蛭薪哟耸鞑牧榛鸲S氪送保惨馕蹲耪庖豢每菽疽丫惶斓亓榛鹆痘耸辍�
天地生万物,所以称万,是因为物各有其性,物物不同,纷纭成万。物性本身没有高低之分、贵贱之别,只是因物性差别导致所用不同罢了。但就是因所用不同,万物在修行人眼中自然有了可用不可用之别,贵贱由此而生。
修行之道除了修炼神通法术之外,还有炼器之道、炼丹之道等等。其实这炼器之道也好、炼丹之道也好,正是从修行人的炼形之道而出,也可以说是身神通的某种印证。人之有身,与万物之有身并没有什么不同,感应万物之性本身就是基于修行人知身境的修行。如何因物之性而得其用,等于是修行人印证己身,修成身神通一样。
与修行之道一样,第一步是修成知身之境,炼器之道,第一步也是感应物性,然后炼化提纯物性,发挥其用。在这个过程之中,如何感应每一种天材地宝的物性妙用,将之发挥到极致,就在于炼器之人修为见识高低差别了,由此炼制而出的法器也因此有了高低之别。如今的修行界之中,公认的炼器大师是道门地宗长老任道直前辈。
修行人到了知心境界就可以开始尝试炼器,学习炼器之道,到了知道境界往往可以炼制出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法器。陆正已经是知命境的高人,但是因为他这古今独一无二的修行经历,使得他从未真正炼制完成过法器,说起来他也只有在建木林以心炼之法炼制过一块寒魄给兰迁,不过那块寒魄只是一件半成品,具备一定的凝定心念、辅成法力运行之功,是为了给兰迁治疗伤势用的。除此之外,便是他成为陆止一的时候,在积山墟以心炼之法炼制了不少低级的法器材料了,也算是积累了一些炼制物性的经验。
但是要说到炼器法诀,陆正可并不缺少,在白衣人师父给的法诀之中,就有道门八派的法诀,当初他在建木林印证道门八法,修成八种道身的时候,自然也了解了一些八派的炼器之道,何况他还有白衣人师父所传的在一切修行法门之外的独门炼器之道――心炼之法。若不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在积山墟做到面对种种不同的天材地宝而应手炼化。
眼前的枯木被天地灵火火之神炼化了数千年,已经成为了一件神品天材地宝,但是用它来炼制成一件什么样的法器呢?陆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确定了,将它炼制成一张琴!
修行人有以琴为法器的吗?法器并无拘泥,只是看炼器之人擅加变化而已。这一段焦木长约五尺,通体焦黑,但只是表面的颜色,木材本身并没有化成炭状。而且那焦黑之色透出光亮质感,也不同于一般的熏黑。可能是因为此木本身早已枯萎缘故,加上数千年来火气流转,因此分量轻得不可思议,放在陆正的腿上犹如一片长长的羽毛一样。
随着陆正的手来回在焦木之上抚摸,浩荡无比的法力寸寸炼化过去,陆正脸上也显出悲喜七情之色。在如此不动声色之间,陆正已经开始用七情心炼之法炼化这一段焦木。心炼之法的特点就是融合天地气息之变于其中,运转一心,七情震动。而这种特殊的炼器之法在陆正成为天命之主后,更是得心应手。天地万物本就与他呼吸同应,在他的七情流转之中,仿佛天地亦生出了七情之变,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律动,尽数汇聚在这一段焦木之上。
如此炼器之法,哪里是一个修行人在炼器,分明是整个天地在运转炼器,铸炼一琴!
陆正在日月庐跟随乐先生学琴,曾认真教过陆正制琴之法,因此陆正深知琴之构造和变化。制琴之木最为难得,从木材本身而言,质不可过实,质实则发音不够清亮,也不可过松,过松这其音易浊。最好是取树木之中段,经脉细腻,纹理顺直、质地松实适中者为上佳。而一琴之中也分天地,布弦者为面,支撑处为底。琴面为天,天要虚灵,是琴音共鸣之关键;琴底为地,地要沉实,是支持及回响之基实,唯有天地各得其宜宾,才能算是一张好琴。
陆正曾读过人间的一则笔记,在笔记之中记载了人间有一位大乐师,极擅操琴。在一次出访远方友人的旅途之中,这位大乐师住在一家客店之中,那时候恰好是晚饭时分,大乐师正在自己的房内遥望夕阳,准备操琴一曲。不料隔壁灶间正在烧火做饭,伙计将大块大块的木柴塞进灶膛之中,熊熊大火将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这位大乐师一听见木柴在火中的爆裂之声,他的耳朵就在刹那之间竖了起来,整个耳洞都扩张开了。那木柴爆裂开的声音直接通过他的耳朵钻到了他的心里。大乐师大叫一声不好,立即跑到了灶间,顾不上灶膛里的大火,直接伸手进去把正在燃烧的木头拽了出来。大火一下子灼伤了大乐师的手,手背上登时就起了好几个燎泡,但是大乐师却完全顾不上这些,急忙脱下衣服使劲地将木柴上的火扑灭了。这时候他才长长出了口气,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客店伙计道:“这可是制琴的上佳木材,千年难得一见啊!”
大乐师得到这块木柴之后,费尽心血雕琢,终于制成了一张好琴,弹奏出旷世之音。因为这块木柴曾经被火烧过,有一段呈现焦黑之色,于是这张琴被那位大乐师取名为“焦尾”!
当初陆正读到这个故事时正在学琴,立即就被这个故事感动了,又连忙把这个故事讲给心儿听,心儿也感动不行。当时陆正就暗暗发誓,自己要是遇上一块能够制作成绝世好琴的木材,也一定不会错过的。
虽然制琴之法和炼器之道并不一样,但是其中有一些道理还是相通的,否则陆正炼制出来的法器也不能叫做琴了。既然陆正要炼制一张琴作为法器,当然首先具备琴之妙用,合乎琴理,能作为一张琴弹奏才是。
随着七情心炼之法施展,法力过处,焦黑之木上发生了一种玄妙的变化。只见原本黝黑发亮的木身之上开始如水面一样荡漾开来,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精美的纹路出现,像涟漪一般在木头上辐射,之后又如火焰一般开始跳动起来。
不知道是木纹还是数千年来积淀其中的火焰之纹,本来作为树根是来制琴是极为不合适的。因为树根不为纹理密实,经脉过于集中,木质实而不松,共鸣极差。但是这毕竟是火灵神树之木,自然不可以常理视之。
在心炼之下,波纹跳跃之中,原本四尺长的焦木渐渐地缩短,到最后只剩下三尺六寸五分长短,正是一张琴该具备的长度。r1152
最快更新,阅读请。
。。。
………………………………
第五十九章 播名感得故人至
焦木残根琴胎初成之际,天际正好放出一线曙光。不远处的嗔心和尚心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睛,从定中起身。陆正亦停止炼制焦木残根,神念之身从千里之外回到当下,托着琴胎站起身来,冲着嗔心和尚行礼道:“大师!”
嗔心和尚回应一声,迈步向陆正走过去,来到陆正面前,目光却是在琴胎之上停留,道:“天地造化所钟,真是难得之材。贫僧在定中亦感天地震动,想不到施主炼器之道竟是如此与众不同,实在是让贫僧大开眼界。看来长年深居火焰庵,实在是让贫僧变得孤陋寡闻了。”
陆正自谦道:“大师过奖了,此器能入法眼,晚辈倍感荣幸。这便请大师过目,还望大师不吝,对晚辈指点一二。”说着,将手中琴胎送至来到面前的嗔心和尚手中。
嗔心和尚想不到陆正竟有如此胸襟,这等神物亦能随手交出,目露赞许之色,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当下接过琴胎,细细观看了起来。
观看良久,直到一声豹吼响起,却是赤灵反身从睡梦中起身走上前来。赤灵一眼就看见嗔心和尚手中之物正是火灵神树残根,虽已变化形状,但仍感无匹火灵之息鼓荡不休,登时想起了赤焰豹一族,目光变得沉重。
嗔心和尚感到身旁赤灵气息变化,便将琴胎送还陆正,叹道:“多谢施主,让贫僧有幸得以一睹未来之旷世神器。细观此器,施主炼器之法甚为独到,贫僧从中获益良多,不能再置一词。”
陆正接过琴胎,却是转手就递给了赤灵。同时道:“大师谬赞了,此器尚未成形。”
赤灵伸手抚摸故物,顿时心潮起伏不已。
嗔心和尚看来眼里,并不过问,只是对陆正摆手道:“施主不必过谦,贫僧严守火焰庵之戒。并非随意妄言之人。此器虽仅初具形态,但一望而知是天地之间罕见灵木所成,在施主炼话之下,物性已纯,迎面即感灵气逼人,胎体之上更显天地变化之妙。令人想见等到真正成器一日,必将在修行界大放异彩。从此器形看来,施主是欲炼制一琴吗?”
陆正点头道:“大师说的不错,晚辈得日月庐乐先生传授。平生最爱之事,便是抚琴自娱。见此木形状依稀便是一琴形,所以顺手施为了。而此灵木正是出自赤焰豹一族,乃是当年的赤焰豹一族的赤先大长老所赠。”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嗔心和尚这才明白陆正为什么将琴胎递给赤灵,而赤灵又为何这般神情震动。接着,嗔心和尚又问道:“贫僧知道施主既出身日月庐,听施主提及乐先生。不由想起横亘心中已久的一件迷惑。日月庐顾守篱笆已历数千年,始终如常。但在数年之前却不知为何突然封印,两位先生亦下落不明,引起修行界一片猜疑,却是谁也不得真实缘由。施主既与两位先生亲近,不知是否知晓其中缘故,一解开贫僧之困惑呢?”
嗔心和尚怎么突然问起日月庐的事了。这与他有什么相关?陆正尚未表示什么,一旁的赤灵却忍不住看了嗔心和尚一眼,目光之中露出怪异之色。嗔心和尚以为赤灵是有族民死在自己手上,此刻睹物思人才会用这种目光看自己,当下也不在意。
“多谢大师关心晚辈的两位老师!”陆正听见嗔心和尚提及两位先生。当即先行了一礼,然后才道,“只是不瞒大师,日月庐封印之际,晚辈正在修行界深处蛮荒之地,一样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过在两界山遇见前辈之前,晚辈也正好是从日月庐探访离开。虽然此行并无结果,仍是不知道两位老师为什么封印了日月庐。但是最大的收获便是感应到两位老师的气息仍旧还在日月庐之中,应是一切无恙。只不过却阻止包括晚辈在内的一切人和妖物接近。所以其中缘故,只怕是要等到两位老师自行解开封印出来之后才能知晓了!”
嗔心和尚脸上显出一缕失望之色,道:“原来如此,以两位先生的神通手段,当然不可能出什么状况才是。只是在这修行界多事之秋,两位先生如此突然封印日月庐,倒是让贫僧担忧是否其中也跟即将到来的人妖之战有关了。既然连施主都不知道其中缘故,那看来也只好静观其变了。哎,不过还是希望两位先生能够早点自行解封而出,人妖大战迫在眉睫,若是得到两位先生相助,对修行人而言则就有利的多,对天地之间所有的生灵,也是一件好事。”
原来嗔心和尚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关心两位先生的。陆正叹息一声,道:“大师的话,深得晚辈之心。动乱之际,更需有大神通、大境界、大威望的前辈高人出来主持大局。如今道门涤玄天羽化,佛门世间尊也已圆寂,两位老师也封印不显……这样一来,在人妖之战中,修行人可是要吃大亏的。不过眼前道门已有荒未央继位为未央天,虽然威望不足,但总算能够集合人心。从此大局来看,佛门之中继位之三十二相神通已废,金刚神欲暂时再立一位世间尊,也的确是很有必要的。”
嗔心和尚没有接上这个话头,反而忽然伸手一指陆正手中琴胎问道:“施主之琴胎材质非同小可,乃属天地之间罕见之灵木。但需有弦方成琴,如此一来的话,不知施主将用何弦配此罕见灵木呢?以贫僧的久居深山的鄙陋见识,思来想去也猜不到施主会用何物相配,不知道施主可否说出,让贫僧一开眼界呢?”
陆正炼制此琴,胎体用了火灵神树的灵木,自是难得,因此要想找到适合的琴弦绝非容易之事。嗔心和尚的意思是,既有如此灵木作为琴胎,那么琴弦总不能胡乱配置吧?而且他的话中也可以理解成另外一层意思,正如琴需有弦方能发声。佛门也需要世间尊的引领,才能成为真正的佛门。如今整个佛门就好比是眼前这被炼制成琴胎的灵木一般,如同难以找寻配合灵木的琴弦,想要为佛门找寻一位合适的世间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语双关,既顺着陆正的话再一次点出了他对于金刚神在佛山再立世间尊的担忧。也向陆正问出了心中好奇之事。陆正自然听出他话中的含义,从赤灵手中接过了琴胎,道:“天地生物不孤,造化成形并偶。既然天地之间已经生成了这样的灵木,自然应该会有能够匹配的灵物能够作为琴弦使用才对。只是晚辈一时也没有遇见,但想来只要时机得当,灵物自然够出现,大师以为呢?”
陆正的回答也设双关,嗔心和尚应声道:“时从天生。但是把握时机却在人为。大凡是神器生成,总需要天时、地力、人和,种种因缘具足配合,才能成就。若是可作琴弦的灵物出现,也需要施主好生把握才是。”
话说到此,陆正也点头道:“大师一番教诲,陆正铭刻在心。”
嗔心和尚行了一礼,道:“施主让贫僧大开眼界。应该是贫僧向施主道谢才对。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话说到此。双方想说的话,该探的底都已经在对话之中说清楚了。嗔心和尚不会再问陆正和赤灵昨夜迟迟归来,究竟谈论了些什么。陆正也不必再多加解释自己上佛山的决心。因此陆正也道:“嗯,的确是该上路了。大师,请!”
嗔心和尚应了一声,迈开步子。率先在前方带路而去,几步落下,人便已失去了踪影。陆正将琴胎收入自成洞天之中,又分出一缕神念在附着琴胎继续炼化,和赤灵一起也跟了上去。
这一天。嗔心和尚还是没有选择飞天,仍旧是以神行之法带着陆正和赤灵穿行在修行界之中。因为昨天一整天和不少修行人相见之故,天命之主陆正要上佛山之事迅速在修行界传了开来。因此在他们上路之后没多久,便碰见了一群又一群的修行人。
这些修行人有的是曾经参与过率意山之会的,曾经见过陆正的样子,而有的则是慕名而来一睹天命之主的风采的。随着消息散播,路上遇见的修行人也越来越多,来的修行人形形色色,出自宗门、世家和散修都有,倒是没有见到出自道门十一宗的修行人。
每当遇见这些修行人,嗔心和尚总是会满下脚步,极为耐心地与他们打招呼、攀谈两句。而陆正也已经明白了他的目的,表现的十分配合,笑眯眯地和上前来的修行人寒暄、结识,也不分是宗门弟子、世家弟子,或者是散修,他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什么分别。
这些修行人不想陆正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尤其是一些散修更是觉得亲近。倒是有些世家和大宗门弟子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觉得这天命之主自降身份,竟对那些不入流来看热闹的散修还那么客气,实在有**份颜面,因此并不上前。陆正偶然扫过他们的面孔,一望而知他们的心思,全当没有看见。这些表情,他当年还是个小乞丐的时候就见的多了。
陆正身为天命之主,修为又已是知命境,加上面容实在是俊朗无比,一言一行自然带着从日月庐中养成的风度和仪表,形成一股极强的染化之力。倒是惹得一些女修行人面红耳热,心跳个不停,更有大胆的女修行人拼命挤到陆正面前,就是想跟他说上一句话,或者是将什么东西塞到陆正的手里。
这一变故倒是出乎嗔心和尚的意料之外,这些女修拦住前路不说,更是叽叽喳喳不休不让陆正离开,让他们根本无法前行。而陆正手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也不知如何是好。嗔心和尚见状,当机立断,施展大神通,一股隔空之力扫开人群,隔着十几丈远伸出手臂一探,直接一把将陆正从人群之中拉了出来,随即和陆正、赤灵一起飞天而去,转眼便已经失去了身影。
嗔心和尚乃是知命的修为,如此出手自然无人能挡,可笑他们一路神行,第一次飞天居然是因为这样的缘故。等他们从天上落地之时,陆正的手臂之上居然还挂着一块手帕,五色斑斓,十分好看。不仅如此,手帕上面还有一股淡雅的香气,不知是何种药草炼制而成,闻之清心醒脾,居然有补益神气之用,也可算是一件小小法宝了。
是什么女修居然将这样的东西塞到了陆正的怀里?赤灵这几日心情一直颇为沉重,见此情形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嗔心和尚乃是持戒高僧,当然不会笑话陆正,却一本正经地对陆正提出道歉,提及刚才情急之下出手鲁莽,让他错失与手帕主人相认的机缘了。
陆正不料如此严肃的嗔心大师也会对自己开玩笑,一时哭笑不得。无奈之下,陆正只好先感应手帕之上的气息,然后认准刚才飞天来的方向,运转法力向来处一丢。那手帕登时在半空之中化为了一只飞鸟,扑腾着翅膀飞了回去。
陆正露出这一手法术,让赤灵吃了一惊,正要询问陆正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法术。忽见陆正和嗔心和尚几乎同时向一旁的密林望过去,嗔心和尚道:“阿弥陀佛,施主跟了一路,此地已无他人,不妨现身一见吧!”(未完待续。。)
ps:求票!猜猜来的是什么故人?
。。。
………………………………
第六十章 寻师千里尘满身
居然有修行人跟踪!
自己怎么一点儿都没发觉?赤灵吃了一惊,陆正和嗔心和尚几乎是同时转过去的,看来他们的神念要比自己敏锐的多。他立即释出神识向嗔心和尚所对的密林扫了过去,但竟然仍是一无所获,鼻子也没有闻到一丝异样的修行人的气息,莫非来者的修为竟然要远远高于自己吗?
一念及此,赤灵眼神凝重了起来,脸上露出警惕之色,悄然运转一身紫火,随时准备应对来者不善。却听陆正“咦”了一声,身形一震,显得有些惊喜,道:“好熟悉的感觉!”
陆正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向密林走近了几步,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冲着密林深处高声叫道:“是你吗,兰迁?”
“师父!”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眨眼间一个淡绿的修长的影子从密林之中飞快抢出,不及眨眼已经带着一阵风转眼间来到陆正的面前。“扑通”一声,风尘飞扬之中,一个双耳略尖,一身绿衣,身背弓箭和箭囊的精灵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陆正行见师大礼,正是兰迁!
兰迁动作太快,身动风起,吹动无数灰尘飞扬,扑面而来。陆正赶紧一扬手,顿时所有的风尘在半空静止不动,然后手动袖挥,一道旋风自平地而起,呼地一下就将所有的灰尘都席卷带走,四周顿时干干净净,片尘不留。
陆正随后俯下身将兰迁从地上搀了起来,道:“兰迁,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你们建木之精不是不能离开建木林太远吗……兰迁,你怎么受伤了,是谁伤了你?”
陆正刚开始还是笑吟吟地跟兰迁说话。但一句话没说完,语气突然一变,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沉声喝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收敛地半点也瞧不见。兰迁还没有回答,一旁再闻一声豹子烈吼。赤灵一个闪身瞬移至兰迁的身旁,一巴掌拍在了兰迁的肩头道:“兰迁,究竟是谁打伤了你,快说出来,老哥帮你去报仇!”
就在陆正把兰迁扶起来时候,还没完全看清他的样子,就一眼看见兰迁原本清秀绝伦的脸上覆盖着一大块烈火灼伤的痕迹。这块痕迹极大,从左额一直蔓延到左脸,遮住了半只左眼。几乎半边左脸都被毁了。烈火灼烧,使得兰迁脸上这一块皮肉整个都皱了起来,半黑半红地凹凸隆起,坑洼不平,显得狰狞不已。陆正看得清楚,只要是那烈火再凶猛肆虐半分,就会把兰迁的这只眼睛直接烧瞎。
除了这一大块的灼伤之外,陆正还看见兰迁的脖子上、手背上、手臂上等等只要是裸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肉上还有不少灼伤的痕迹。大大小小,或轻或重不同程度的灼伤。从伤势愈合的程度来看。新旧不一,显然兰迁并不是在一天之内、一次之中所受。从伤口上残留的法术气息来看,杂乱多变,出手伤兰迁的也不只是一个或者几个修行人。
除此之外,在陆正的神念观照之下,兰迁之上并不是单纯的形体之伤。兰迁乃是建木之精。本身而言并无真实形体,乃是一股精纯的建木精华自生之灵,其实介于生和非生之间。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