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踪-第3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他来跟千巫女说话。只听他道:“巫首这可猜错了,一切并不是你所想的样子。我苦心布置下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炼制这件法器罢了。而你眼前所见的陆正,也并不是我的受有之身。从眼前而言,他就是他,我就是我!”
千巫女一惊,眼中警惕之色一闪而过,道:“前辈,您到底是谁?您又在炼制什么样的法器,您究竟要做什么?天巫一族……天巫一族变成了现在这样,虽是咎由自取,但是当初您一定是早已预料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白衣人道:“听你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我说清楚了,你们天巫一族就不会答应来这天巫山了吗?”
“这……”千巫女一愣,虽然话是这么说,其实若是千年之前,这位前辈完完全全将现在天巫一族遭受的一切告诉自己,只怕天巫一族还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对于当时的天巫一族,永生不死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千巫女不敢再说下去,白衣人却继续道:“时至今日,你们天巫一族究竟是会感谢我,还是憎恨我。我都不在乎,一切所行,都是自己的选择。你大可以就认为,我不过是利用了你们天巫一族罢了。但我答应的事情,也都一一实现了,不是吗?”
千巫女忽然反应过来,急忙道:“前辈,还有最后一件事,您说您会答应我们,在天命之主收起法器之后,会让我们一族得到真正的永生不死!”
千巫女说完这句,眼中仍旧迸发出无穷的对永生不死的渴望,她这时才忽然惊觉,原来历经了千年,她自己的心仍旧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对永生不死是那么迫切地渴望着。甚至她还隐约发现,她正在为即将发生的改变而感到惶恐。她在害怕天巫一族将要失去结界的庇护而又没有得到真正的永生不死。可笑前一刻自己还是如此厌恶结界庇护下的不死之境,在这一刻,却又是如此害怕它的失去。
白衣人听了这话,忽然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千巫女。
千巫女觉出笑声不对劲,吓得浑身一颤,失声叫道:“前辈!您不可以食言……”
“先食言的是你吧!”白衣人语气一冷,道,“本来我只打算让陆正取了法器就走,并没有打算与你相见。但是你的作为,让我不得不现身了。你大胆想要炼化天地之力,结果却将自身和法器同化。你知道为此,再要取出这件法器,与之前相比会有什么变化吗?”
千巫女脸色一下子白了,不住地向白衣人磕头道:“前辈,求您眷顾天巫一族,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让天巫一族受到伤害,您可以任意地惩罚我,但是求您不要让天巫一族受到伤害,我们的族民是无辜的……”
“无辜的?”玉石台上的陆正肉身突然凌空飘飞了起来,厉声道,“凭你们一族也敢自称无辜吗?罔顾使命,任意妄为,你们天巫一族这是第一次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千巫女听得白衣人话中有话,似乎暗示着他知道自己一族的源头,自己一族的出身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她这一下可是吓得连头也不敢再磕了,整个人在地上向后倒去,蹬着双腿向后退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咬一般。
陆正凌空盘坐,仍旧是在玉石台上,并没有朝着千巫女飞去,只听他缓缓道:“千巫女,当初你们天巫一族从巫山灵地出来之后,地妖烛九阴是怎么吩咐你们的?她叫你们一族进入修行界的目的,你们一族的使命,恐怕早已被你们忘记了吧!”
千巫女再度爆发出了尖锐的叫声,眼中满是惶恐:“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一族出身巫山灵地,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一族的使命?”(未完待续。。)
ps: 求票!
………………………………
第七十五章 鼎成革替实天启
本来以为过了千年,已经对一切都淡然了。但是当对方再提起天巫一族的出身之际,千巫女发现自己仍然感受到了种种情绪夺心而来,一时竟不能自己。
白衣人冷冷地看着吓得翻倒在地的千巫女,淡淡地笑了一声,道:“天地之间,万物奔行,你以为真的会有什么隐秘吗?万物所行皆有痕迹,只要是出现在天地之间的一切,皆有过去、现在、未来,你也是有知命修行境界的人,难道来这一点都想不通吗?天地之间,谁能割断过去?你们自称天巫一族,当中的这个巫字是怎么来的,是心怀故主,所以才舍不得丢弃吗?”
白衣人虽然没有刻意地展露任何的气势,但是仅仅就是他的身份,以及这一句接着一句淡漠的话语,都如同一柄大锤一般狠狠地敲击着千巫女的心口,震动她整个的身心。千巫女的脸色从初被揭破来历的惊恐,渐渐地转入了一种莫名的悲哀之中,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脸上也出现了灰败的色彩。
除此之外,白衣人的话也让她的眼中流露一丝悔愧之色,呐呐道:“巫山灵地,巫山灵地,原来那个地方还在吗?是啊,那从过去以来到现在,从现在一直到后的以后,巫山灵地是永远会存在那里的,不会消失,永远不会小时内……我们天巫一族是从巫山而来的,永远都是从巫山灵地走出来的,那是我们的来处,我们永远无法摆脱的来处,就好像孩子永远无法否认是从父母那儿出来的一样。”
千巫女一连用了好多个永远,语气之中显出她对巫山灵地有着复杂难言的感情。这种感情的底蕴是深刻的怀恋和感激,但同时在这怀恋和感激之中又奇怪地无处不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地厌恶和愤怒。好像提及了巫山灵地四个字,就让她感到无边的禁锢一样。
白衣人显然是知道千巫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直截了当地说道:“看来,身为妖奴的那段日子,让你们天巫一族感到了深深的耻辱,很想竭力抹灭这一段过去。是吗?”
听见“妖奴”二字,千巫女娇躯再度震动了下,这位前辈果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从陆正刚一上山时候那种果敢直率,到在道生和陆正面前表现的霸道与睿智不同两面,再到现在,千巫女最终还是显露了作为女子在最为无助的时候,会表现出的软弱和惹人怜爱的一面。
微风过处,只见千巫女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乱了,有几缕甚至落到了她的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千巫女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难以挣脱的漩涡之中,她的嗓音干燥而低沉,道:“可以吗?能够抹去吗?就算是已经相隔了数千年,天地之间的万物都已经变化了那么久,还不是一样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吗?”
白衣人沉声道:“只要你们天巫一族存在一天,这一份过去就不会消失。所谓的传承,除了延续之外,另一层的意义就是承接。承接你们这一族所有的过去。假如你们这一族消失了。倒是不必再承接这样的过去了。但是偏偏你们一族一直在努力地繁衍生存下去,甚至还在追求这永生不死之境。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一段过去,也一样会随着你们的永生而亘古存在。”
千巫女眼中露出一丝绝望,随即脸上又出现一丝挣扎之色,一股刚毅闪现在她的目光之中,她一咬嘴唇,道:“当初人妖大战之中。的确是我们的祖先贪生怕死投降了妖物成为妖奴。但这个决定根本不是我们做出的,为什么还要我们来承担这样的后果?既然我们的祖先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对巫山灵地的背叛就是对的!”
千巫女的话音之中带着一种悲愤嘶吼之感,她这是为自己抗辩。白衣人似也感到一丝不忍,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道:“说起妖奴,同其他的妖奴相比,你们天巫一族算是幸运的。毕竟烛九阴没有将你们炼为半妖之身,还让你们保有人身。想想其他那些投降的人被炼化成半妖的样子吧,天巫一族应该感到庆幸。”
千巫女听到这里,脸上也露出感激之色,道:“地母的恩德,天巫一族铭感在心。我们虽然走出巫山灵地,却仍在族名之中带着一个巫字,就是为了感念地母的恩德。让她当初对我们一族的善意,成为我们一族的烙印,永远的传承下去 。这是我们能够想到以及做到的最能报答她的方式了!”
白衣人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充满着一种讥讽的意味,道:“背叛,就是你们的报答方式吗?烛九阴为什么派遣你们一族离开巫山灵地,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们非但没有去完成的她交代给你们的事,反而趁机想要和巫山灵地一刀两断,再不回去。这就是你们的报答吗?”
“我们的祖先并非没有找过!”千巫女大声辩解道,“一开始,我们前代的巫首的确是按照地母的命令去做的。但是这件事就连地母也曾说过,她也只是让我们尽力而为,并无期望我们天巫一族能够做到。而且地母的意思,也是趁机放我们一族自由,回归人群之中。”
白衣人啧啧有声道:“地母地母,啧啧,叫得真是发自肺腑。烛九阴不杀你们,不将你们炼为半身妖,不虐待你们,你们就称她为地母,感念她的恩德若久。岂不知当初你们的祖先如果没有向妖物曲膝,天地之间便根本不会有你们的存在。如此生身之恩德,怎么你们并不感激,反而对他们产生怨恨呢?天地之间,其余之人都可笑你们的祖先,唯独你们不能,因为正是因为他们的懦弱,才留下了你们的生机。”
千巫女没注意对方突然改变了话题,恨声道:“因懦弱而生,所以我们一族便永远摆脱不了这样的阴影!”
白衣人道:“这就是你们一族努力想要追求永生不死之境的原因了吧。在你们的前代巫首的心念之中,应该是觉得只要天地之间所有知道你们一族过去的生灵都消失了,也就没人记得你们的过往。你们就可以真正摆脱这样的阴影了。是这样吗?”
没想到白衣人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千巫女更加确信在白衣人面前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直承其事道:“这的确是我们前代巫首的想法,也最终成了我们天巫一族追求永生不死的信念。”
白衣人道:“只是我不得不说,就算你们做到了永生不死,在无尽的岁月之后。仍是有人会记得这一段过去的。”
千巫女略感紧张:“什么人?前辈的是指您自己吗?还是有其他和您一样的人?”
白衣人却道:“何必如此紧张,我说的可不是我,也不是其他人,而是你们天巫一族自己。明明是想要摆脱过去,但所行却一直依赖着过去,其实至始至终将这一段过去记得最清楚的,不就是你们天巫一族吗?”
千巫女一愣,这位前辈说的的确是实话,天巫一族这样的行为。恰恰是在努力证明这一段过去的存在。这本是非常简单的道理,但是天巫一族实在是早已在岁月长河之中忘记了原本的初心,只剩下了对于永生不死的执念,当然不会再去思索这样的问题。白衣人突然挑破这一层,让千巫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听白衣人又道:“不过,其实你们的祖先带给你们的只有繁衍不息的生命,并不值得你们怨恨。成为妖奴,是天地带给你们的命运。当然。天地也并不该受到你们的怨恨。因为天地也并非这样的无情,只是带给你们无法承受的命运。因为天地早已将一切可能带到了你们的面前。让你们自己选择该走的道路。
如果你们想要天地之间所没有的,就该自己去创造,但所有的创造都离不开你们的过去。因此,无论是有怎样的过去,都该值得去好好的审视才对。即便是生来就是妖奴,你们不也有你们的幸运吗?投降妖物。并不是你们祖先真正愿意做的事情。只是为了生存而不得已做出的妥协。出走巫山灵地,并不是你们背叛了地母,而是天巫一族完成了你们祖先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罢了。”
对方居然变化了口吻,从指责天巫一族,开始变为替天巫一族做出合乎情理的解释。千巫女听得大感奇怪,忽然反应过来心中一觉,这位前辈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刚才被他喝破天巫一族的来历,心神恍惚之下只顾自辩,竟忘记去揣测对方说出这些目的了。千巫女顿感惭愧,当下整理心绪,道:“天巫一族从此以后,只有向前的未来,不会再去面对曾经的过往了。前辈,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白衣人叹息了一声,道:“巫首误会了,说出这些,也不过是我一时触动的感叹罢了,并无对天巫一族有任何讥讽的意思。天巫一族有天巫一族的命运,我也有我的命运,各在命运之中,既羡慕不上,也不必有任何的攻讦。既然相遇,便是因为彼此的命运总有相关的关键之处,而我与你们天巫一族的相关的关键之处,便在烛九阴。
烛九阴确实对你们不错,除了没有将你们炼为半身之妖,还传授了你们她的神通法术,让你们一族有了沟通天地之力的能力,否则我也不会找上你们帮忙炼制这件法器了!说起来,除去你们一族之外,要找到那么多能够引来天地之力的人,还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论及这一点,我倒是要感谢一番烛九阴了!”
千巫女此时心神已定,从地上回坐了起来,目光凝在陆正肉身之上,道:“前辈,千巫女真的很好奇,您究竟是谁?为什么有这样惊世骇俗的神通法力炼制出能形成如此结界的法器,又能知晓我们天巫一族那么久远的秘密,关于我们天巫一族的出身,甚至连许多族民都已经不知道了!而且听您的语气,似乎也认得地母?难道说……”
“不用难道了!”白衣人打断了千巫女的话,道,“我知道你心里再猜测什么,但是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并非什么混沌之妖,能够存活到现在也不是你能想象的缘故。我刚才说了,之所以跟你谈了那么多,纯粹是因为我也有我的感慨。对比你们天巫一族如此想要放弃过去,而我则是竭力地想要找回我的过去,能够重现天地之间。这样来看,我与你们天巫一族的纠葛,也实在是有意思的很!”
千巫女一听这话,心中有了念头,这才重新端正身姿,冲陆正的肉身行礼道:“千巫女再次恳请前辈,能不能对我告知您的身份来历?”
白衣人目光一转,淡淡一笑道:“哦?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但事实上我们之间的相关只有这件法器罢了。除此之外,知道我究竟是谁对你、对天巫一族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是吗?只是徒然满足了你的好奇罢了!”
对方既然这么说,看来这位前辈是不会轻易说出他的身份了,千巫女心中大为失望,又道:“那么前辈对天巫一族的来龙去脉知道的如此清楚,依您而言,就只是为了满足好奇之心吗?”
千巫女渐渐找回了自己,言语之间也开始了反击。现在天巫一族已然如此,她也想明白了,无论是否有求,自己对白衣人已经不必在那么拘谨了。因为对方是不会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有任何的改变决定的行为的。
面对千巫女的反讽,白衣人呵呵笑了笑道:“这不是明摆着吗?我了解天巫一族,只是为了炼制这件法器罢了。”
千巫女道:“如今当初前辈您说的,需要一位天命之女来取出这件法器,现在天命之主已经在了。您接下去就要取出这件法器了吗?”
千巫女所关心的最终还是天巫一族的命运,这件法器取出之后,天巫一族将失去千年以来一直庇护他们的结界,这将造成怎样的后果,当然是她最为挂心的问题。
但没想到白衣人却叹了一口气道:“本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天命之主取出这件法器,随后才能驾驭这件法器去做成一件大事。但现在事情却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因为你的缘故,这件法器与你有了同命的联系,如果我要取出这件法器,就不得已要先做一件事情!”
白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满是遗憾,千巫女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顿生不祥之感,后背生出一丝凉意,小心地试探问道:“前辈先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是与我有关吗?”(未完待续。。)
………………………………
第七十六章 智愚千虑自得失
白衣人道:“若不是与你有关,我又何必与你聊这么多呢?巫首可知,我为什么与你谈起你们天巫一族的过往?”
千巫女心中不祥之感越来越盛,她谨慎地缓缓摇了摇头道:“前辈心思,断然不是我所能猜测的,还是烦劳您直言相告吧!”
白衣人道:“其实巫首知道吗?在我看来,一切所行真正的是非,不在他人如何看待,而只是在不违背自我。︽頂點小說,若是与自我违背,那么纵使有千万人说你对,仍旧是错。若是所行达乎本愿,那么同样的,就算是天地之间所有人都说我不对,我仍旧会这么去做!”
千巫女不明白这位前辈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略一思索,点了点头道:“那其中最关键的,还是要明白什么才是自我,否则也会踏上错谬之途!”
“巫首可谓一语中的!”白衣人点头赞许道,“修行之人,达于身心,合乎道,应于命。从身之我、心之我、身心相合之我、乃至于与命之我。巫首既有知命的修为,当知一切所行,不离本位,是为修行。从本位而行,才是真实自我。”
这位前辈居然顾左右而言他,开始谈论起修行之道了,千巫女也不打断,顺着他的话思索道:“神通所及,便是本位;知命之后,依本位之行不丧知道之修,行之有成便是凝命之道。命既得凝,方知化转之道。从神通法术而言,此时境界之中,命既得凝则神通法术相融唯一,不运自转,感悟天机变化,的确如此。”
白衣人道:“你们天巫一族曾受烛九阴所传。融合你们的修行之中,所以知道由此感悟天机变化。只是你们族中的法诀并非上乘,所以并不知转命入天之法。徒然浪费了烛九阴传你们一族的感召天地之力的法术!知命境中知万物变化之极,由此可达三重成就,第一重是身心可易,第二重是心念守一。第三重则是化身成就。化身成就已是知大成之境!
你身为天巫一族的巫首,虽有知命修为,但不过是知命小成的境界,三重成就之中,只得身心可易成就,神通法力混融为一。就连心念守一都做不到,否则天巫一族也不会为过往所牵绊,落到今日的地步了。亘古可凝一刻,但一刻却怎能成为亘古?
不得不说。天巫一族在这结界之中千年,既是你们的求证,也是你们的困局。刚才与你所谈已经明了。所谓的今日都是昨日之结果,现在的困境,都是过往之行造成。万物如此,天巫一族更是如此。巫首现在可知道,我为什么要与你谈起天巫一族的过往了吧!要收起这件法器,同时也就是破开你们天巫一族的过去;换句话说。破开了你们一族的过去,也就能够收起这件法器。”
千巫女听得不由愣住了。心里一下子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却没有真正想清楚,口中本能地回应道:“过去已去,怎么还能破?”
白衣人反问道:“过去已去当然不必再破。问题是,过去真的已去了吗?巫首现在的心头又挂着什么呢?天巫一族又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呢?”
千巫女沉吟了半晌,仍是有些迷糊。最后只得冲陆正行礼道:“千巫女愚钝,请前辈指点千巫女破解之道!”
白衣人道:“巫首,我来问你,天地万物如何以至于今日?以你今日的修为,当从命转之境来答。万物如何至于今日。就是如何破了过去。”
千巫女一下子恍然大悟,道:“有相遇,则必有相离,万物如此以至于今日。前辈,我已经知道过去该如何去了。不去是因为纠结在了一起,只要该去的去了,过去便成了过去。原来我和这件法器同化,前辈是收不起这件法器的。所以就只有让千巫女先离开,然后前辈才能收起这件法器,对吗?”
白衣人点头道:“你的确是明白了,就是这个意思!如何,巫首怕离开吗?”
白衣人原来是这样的意思,他说的是本来他是可以收起这件法器的,但是因为千巫女和这件法器同化,导致他没有办法收起这件法器。等于是千巫女将这件法器定在了这里,造成了过去不去的状况。千巫女和这件法器相遇却不相离了。那么解决之道,便是只有千巫女主动脱离才行。说白了,白衣人的就是让千巫女自行了结,这样一来,他才能收起这件法器。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好直接说出来,这才饶了这么一大圈子。
白衣人先是跟千巫女谈天巫一族的过去,点破了天巫一族是因为过去才走到了现在,正是对于过去的执着,一心追求永生不死之境,才导致了他们眼前的困境。既然如此,那么眼下天巫一族想要摆脱这种局面,关键并不在别人,而就在千巫女自己的手中,关键之关键,首先就要放下过去。
对于千巫女而言,要想得到任何的改变,就只有向前走出一步,让现在变成过去。但是这向前的一步,就是要她结束自己的性命。如此一来,白衣人才能收起法器,而天巫一族也才能开始走向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