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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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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饱满的蛋黄色上品炼气散时,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路天涯第一感觉却是,此丹绝对不凡。
伸手接过来,用拇指和食指揉搓地捏了捏,前后左右转着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郑重地说:“杨师弟,此丹应由三百年灵药炼制而成,药香扑鼻,药力充沛,不可多得。”
“其中,紫阳花的味道最浓,应是主药;另外还有灵丝草的味道、淳冰果的凉意;至于其它的,为兄就看不出来了。”
“此丹应对筑基初期修士修炼有一定的辅助作用,单价至少在一万下品灵石以上,甚至能达到一万五千。”
风清阳面无表情,心中却暗暗点头,不愧是万宝堂的掌柜,买卖行家,鉴别能力的确高人一等,不禁心悦诚服,敬佩不已。
同时,暗叹,炼丹师,真是一个好职业,简直是超一本万利。
十五块下品灵石一份的炼气散,十份不过一百五十灵石,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炼出至少十粒蛋黄色上品炼气散,一粒售价一万,十粒就是十万,这还不包括炼制出来的极品、中品和下品丹药,加在一起,利润更高,一炉绝对赚十万下品灵石以上。
这是什么概念?简直比抢灵石还爽!
随之,风清阳又拿起另一个玉盒,撕下封印符,打开玉盒,取出一粒上品凝气丹,再次递给路天涯。
路天涯接过来,认真地捏、看、闻了一番,说:“杨师弟,此丹由八百年灵药精炼而成,药香沁人,药力充盈,佳丹中的珍品。”
“另外,丹药中凝灵草、雪莲花、紫云参的味道最浓,应该是主药,其它的,为兄见识浅薄,分辨不清。不过,此丹应适宜筑基后期修士服用,单价不低于五万下品灵石。”
风清阳心中暗笑,凝气丹比炼气散还暴利,只是不知药效如何?正好路天涯师兄已是筑基后期,由他来试试,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于是说:“路师兄,你若放心,可以先尝一尝,看效果如何?省得拿出去,惹人笑柄。”
路天涯也不矫情,跃跃欲试地说:“好!”
两指夹着,轻轻放入口中,凝气丹入口即化,药力沿着口腔、咽喉、食管和胃部开始释放,迅速流遍全身,沿着经脉,直入丹田。
路天涯感知到药力澎湃,当即毫不避讳地就地打坐。等其醒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将近半天时间。
风清阳一直在旁边守着,兼任临时护法。
路天涯睁开双眼,熠熠发光,放开灵识,查看丹田,竟然增加了三月苦修之功。而且,经脉之中,未残留任何丹药杂质。
有效药力吸收了,无用杂质排除了。这个效果,恐怕只有上古时期的灵丹才能相媲美。
路天涯稳了稳激动地心情,说:“杨师弟,不瞒你说,这种丹药几乎斑驳尽去,杂质全无,早已不属于现在丹药的范畴,应该像上古时期那样称之为——灵丹。”
“为兄刚才看走了眼,估错了价,此种灵丹至少十万下品灵石,还要招来修士抢购。只是,不知师弟你还有多少?”
风清阳把桌上的玉盒推向路天涯,说:“路师兄,这盒不卖,只送给师兄,多谢你的多次照顾!”
路天涯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玉盒,推辞不舍,不推辞显得吃相难看,很不自在。
风清阳看着路天涯的神情,心中鄙夷,不就是十颗上品凝气丹么?至于么,我九龙戒中多的是,甚至极品的都有,就是不敢拿出来。
路天涯发觉自己失态,收敛心神,推回玉盒,说:“杨师弟,我不能收。交情归交情,买卖归买卖,不能混为一谈。”
风清阳正色严肃地说:“路师兄,你我兄弟交心,何必见外,先行收下,我还有要事麻烦师兄帮忙一二。”
路天涯顺水推舟地收下,说:“为兄却之不恭,就印帐障铝恕!�
风清阳笑着说:“如此甚好!我真有两件事儿,需要劳烦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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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灵药到手
风清阳见路天涯收下了上品凝气丹,笑着说:“如此甚好!我还真有两件事儿,需要劳烦师兄。一则,请师兄保守灵丹来由之秘,勿对他人泄露。”
路天涯听闻点头,深有同感地说:“师弟要求绝不过分,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何况,万宝堂自有一套严整的堂规戒律,绝对不会出现,故意泄露客人秘密,这等自砸饭碗的行为。”
“不过,小心谨慎无大错!三千六百万灵石,已经弄得满城风雨,将师弟推在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再加上拥有灵丹,且一粒能让筑基后期修士增加三月苦修之功,只怕师弟以后恐无宁日。”
通过查看玉盒材质和封印符炼制手法,路天涯不是没有怀疑过,上品凝气丹是风清阳所炼。但是,这个念头仅仅一闪,便被路天涯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首先是,风清阳没有灵药。如果风清阳有灵药,就不会前后两次到万宝堂购买,甚至还想暂时赊购一批。
其次是,即使风清阳有灵药,也不会有八百年药龄的凝灵草、雪莲花、紫云参等。
在当今灵气日益稀薄的修真界,一般情况下,凝灵草、雪莲花、紫云参等灵药,自然生长到一百年已然不易。百年之后,便会因灵气供应不足,根部开始出现枯萎,叶片逐渐凋落,直至枯死。
即使在各大门派和修仙家族聚灵药田中,也不会超过五百年药龄,之后同样也会凋枯而死。
灵药的药龄不够,药力不足,直接造成诸多上古灵丹无法炼制,慢慢形成当今仅有灵丹药方,而无丹药的尴尬局面。
还有,就是路天涯根本就不相信,风清阳从一个没有接触过炼丹的白丁,两个月就能学成炼丹大师,还会炼出上古灵丹。
因此,路天涯仅是怀疑,风清阳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一个古修洞府,从中得到的一些灵丹,然后拿着万宝堂出品的玉盒和封印符暂时保存,或是拿出来方便交易。
不过,无论是从朋友关系,还是从经商保密的角度,都让路天涯暂时没有大肆宣扬的必要。
听到路天涯答应保密,风清阳心想,答应就行,哪怕是暂时保密也行。只要等过了拍卖会,得到上品筑基丹,小弟我拍屁。股立马走人,远远离开仙岭城。择地筑基之后,直接回无量山,恢复身份,按照对太上长老段天行的承诺,去参加五行宗大理别院的入门考试。
当下,风清阳佯装从储物袋中,实际是直接从九龙戒中,伸手取出了四个贴着封印符的玉盒,将其中两个推向路天涯,说:“一百粒,请师兄验收。不过,小弟的第二个请求是,如果师兄收购了灵丹,以灵石弥补差额时,最好用各属性灵石结算。”
路天涯听到“一百粒时”,不由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颤着手,小心翼翼地,视同珍宝地拿起玉盒,撕下封印符,打开玉盒,逐一验看,每盒五十粒,丝毫无错。
看着两盒一百粒灵丹,自己可以挪借灵石,按堂规优先购买一半儿,五十粒,加上送的十粒,一共六十粒,三六一百八十个月,相当十五年苦修,引魂期还会远么?
与进入引魂期相比,其它的还算得了什么?
当即,毫不犹豫地答应,说:“杨师弟,敬请放心,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说完,又两眼火热地看着风清阳面前剩下的两个玉盒,抿了一下嘴,喉咙上下涌动,仿佛被美食馋着一样。
风清阳笑了笑,直接拿起面前的玉盒,全部打开,敬请路天涯查看。然后,从中取出一粒上品炼气散,递给路天涯,说:“路师兄,你刚才看也看过了,不如亲自品尝一下。”
路天涯有点儿失望,错把上品炼气散当成上品凝气丹。不过,还是礼节性地接过来,按风清阳的提议,吞服下去,亲自试丹。
随即,路天涯的眼睛瞪圆了,难以置信地问:“也是灵丹?”
毕竟,上品炼气散的药力对筑基后期修士已没有多大作用,不需多长时间,即可炼化。但是,丹药成效,还是能够从中察觉出来的。
风清阳点点头,说:“是!”
说完,将面前剩余的三个玉盒全都推给路天涯,说:“两个玉盒一百粒,卖给万宝堂;另一个玉盒尚余九粒,送给师兄,留作偿还人情之用。”
路天涯呆了呆,觉得今天脑子有点儿不够用,有些慌乱地说:“杨师弟,那怎么可以?那怎么行?”
风清阳不容置疑地说:“怎么不行?怎么不可以?师兄,敬请放心收下,小弟一片心意而已。”
路天涯腼腆地笑了,说:“既然是师弟心意,那我就不再推辞。”
接着,又投桃报李地说:“既然是灵丹,那一万下品灵石的价格,就明显太低了,至少也要二万五千灵石。师弟,你看如何?”
风清阳哪儿知行情,不过听了路天涯的报价,又涨了一倍半,心里不由乐开了花,表面假装矜持,缓缓地说:“一切听从师兄安排!”
路天涯眼看交易完成,说声好,就要出去安排灵药和各属性灵石之事。
风清阳急忙叫住路天涯,说:“路师兄,且慢。一事不烦二主,我想再增购一些其它灵药,长长见识。”
路天涯高兴地说:“好呀!杨师弟,你尽管开口,只要万宝堂有的,我绝无二话;没有的,也可以帮你从其它店家调货;都没有的,师弟略等几天,我可以从总堂直接给你进货。”
风清阳感激地说:“多谢路师兄支持!小弟就再要一百份培灵丹、五十份增灵丹、三十份聚灵丹、十份养魂丹、十份益魂丹……”
路天涯听了,忍不住打断风清阳的话,说:“杨师弟,你要干什么?玩玩就行了,别认真,再多灵石也禁不住折腾!”
风清阳说:“路师兄,我知道。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路天涯说:“数量倒不是问题,培灵丹、增灵丹和聚灵丹都没问题,甚至养魂丹也能凑一凑。只不过,益魂丹整份的灵药,不瞒师弟说,还真没有。”
“益魂丹的主药,药龄至少需要两千年,辅药也在千年以上,放在各大门派和修仙家族内,也属稀缺灵药,有谁会拿出来出售?莫说仙岭城的商家没有,就是总堂的店铺,也不会把整份的益魂丹灵药对外出售。”
“有时,个别的单株灵药,可能会在店铺中出现。不过,随即就会被有识修士抢购,价格至少在二十万下品灵石以上。”
“还有,就是在自由交易会上,有的修士为了凑够自己炼丹所需灵药,可能会拿出部分多余的灵药,进行以药换药,互补有无。甚至,部分修士,直接以灵药换丹。”
风清阳听到“以灵药换丹”时,眼前不由一亮,终于找到了一条获取灵药的终南捷径。
现在有炼气散、合气丹、凝气丹和归气丹等灵丹,将来就可能有筑基丹、培灵丹、增灵丹、回灵丹和养魂丹等等。到时,只要有灵丹,就会换取到灵药;再把灵药炼成灵丹,然后以灵丹换灵药,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之路。
何况,对自己来说,几千年药龄的灵药,不过只需要几百年的而已,收集起来更加容易快捷可行。
路天涯看着风清阳心不在焉地琢磨事情,便没有打扰他,悄悄地离开了静室,准备灵药和灵石去了。
风清阳发觉了路天涯的离开,但是没有吱声,有些事情还要路天涯亲自去办,才会更加隐秘牢靠,不易泄露。
同时,也是对路天涯的考验,关键时刻,灵丹面前,路天涯能否继续坚持朋友道义,不会因利益而出卖自家兄弟。
路天涯没有辜负风清阳的信任。一个时辰之后,路天涯回来了,并没有带人包围静室,捉拿风清阳,而是带回来一个大型储物袋,将所购灵药和差额灵石全部装在里面。
接过路天涯递来的储物袋,风清阳向其再次道谢一番,就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路天涯问风清阳两种灵丹的叫什么名儿,风清阳当即胡诌了两个,炼灵丹和凝灵丹。
谁料,数月之后,炼灵丹和凝灵丹的名字,迅速传遍了整个殒落大陆。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走出万宝堂,抬头看一看天上的日光,轻嗅一下迎面吹来,略带盐腥的暖湿海风,风清阳恍如隔世,此次以灵丹换灵药,对路天涯是一种考验,对他自己则是一场赌博。
赌的是路天涯的人品和万宝堂的信誉,赌注则是风清阳自己。
赢,不仅能够得到后续炼丹所需的灵药,还能具体了解他自己到底炼出了个什么品阶的东西,同时获得目前亟需的各属性灵石,开拓出了一条灵丹销售渠道。
输,生死未卜。
生,被活捉,被禁制,不是成为丹奴,就是成为药隶,或者被困于九龙戒中,终生无法再出来半步。
死,被万宝堂用法阵困住,直接让修士围殴成渣,然后得到风清阳那空空如也的储物袋,至于九龙戒是否能被发现和认主,没人会知道。
幸好,风清阳赌赢了,或者说,路天涯也赌赢了,应当是一个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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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祭台隐秘
站在万宝堂的门口,不知是有缘,还是对方故意,风清阳再一次碰到了甄百尺,看着对面站立,摇扇装酷的“白痴兄”,不由想起两个月前对黄长老说得那段话,“黄长老,你一定要保护好甄百尺少院长,不要让他有什么闪失和三长两短,不仅会让甄云天院长家里断了根,还会断了我的财路”,至今想起,犹觉可笑。
不由打趣说:“白痴兄,这么巧,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是不是知道杨某最近手头有点儿紧,又来送灵石了。”
甄百尺的旧伤疤当面被风清阳这个仇人重新揭起,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指着风清阳“你、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要起身扑过去,又被身边的同门死死地拉住。
甄百尺冲冠一怒为“脸面”,周围同门可不敢陪着玩,上一次早赔了三千六百万,这次主动挑衅可能会被讹诈四千六百万,要是被黄长老知道他们阻拦不力,非把他们几个当事人扒皮抽筋不可。
风清阳知道,自己和甄百尺打不起来,城防军早就在一边盯着呢!
自从朱子山上次赶巧立功,被越级提拔成为第二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之后,对风清阳这个主人,佩服的绝对是五体投地,对主人的事儿,那叫一个用心。
任中队长后,第一道命令,就是以防止个别修士见财起意引发骚乱为名,在乙字七十八号洞府外,专门安排了一个小队,随时监视风清阳的一举一动。
在城防军的眼皮底下,哪个不要命了,敢公然违抗城规禁令,在城内动手?
名为监视,实则保护。
风清阳潇洒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临走时,指了指甄百尺的裆部,摆摆手,意思是你没种。
甄百尺气得眼红了,满目皆是火烧云。
跺着脚,甄百尺遥指风清阳,发狠说,总有一日抢光你。
随即,又对旁边看热闹的修士说:“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少爷废了你们?”
众修士鄙夷离去。
甄百尺狂摇扇子,总吹不走心头的火气。
风清阳听到甄百尺的威胁之言,心中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洞府,穿过法阵,走进了最靠里的修炼室。
二话没说,闪身进入九龙戒。
先把万宝堂差补的各属性灵石交给秦家兴,让他负责升级灵根,以便尽快得到土遁术,好在众修士虎视眈眈之下,多出一种保命的手段。
接着,借用九龙戒之力,以灵魂传音方式,将变身术的修炼法诀,遍告冷岩、朱子山、李亚明等人,令其尽快修炼而成。
然后,进入苍龙空间,准备开始粹精灵药。
站在祭台前,风清阳想,粹精灵药,是件大好事儿,毋庸置疑。
炼制炼气散、合气丹、凝气丹和归气丹,所需灵药,药龄全都是几十年,粹精之后,增加十倍,变成了几百年,药力同样增强十倍,变得过于强大,融药炼丹虽然较为困难,但是还能克服。
而炼制筑基丹、培灵丹、增灵丹、聚灵丹和养魂丹等,所需灵药,药龄少则百年,多则千年,经过粹精,变成千年、万年灵药,药力变得十分猛烈,绝不是自己一个炼气大圆满修士所能操控的。
不过,不粹精就不能去杂,不去杂就不能炼丹,就无法将灵药转化成丹药。
能不能只粹精去杂,而不增加药龄、药力呢?风清阳心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随之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风清阳绕着祭台转了八圈,从外观上看,四面八方几乎一模一样,瞅不出个所以然来。
放出灵识,盯在祭台上,“噗”的一下,如同捅破一层薄纸一样,竟然一反常态,进去了。
怎么回事儿?以前每次都被挡之台外,现在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莫非是九龙戒已与识海完美融合之故?先前排斥,只不过一种自然的抗拒反应。
不管怎么样,灵识已经进入了祭台核心,清楚地看到围绕中心共有九扇圆形光点门,又似按钮一般,有两扇亮着,前面一扇关闭着,后面一扇打开着,其余七扇都是灰色,关得严严实实,毫无缝隙。
顿时,风清阳有所感悟,灵药经过祭台去杂提纯,产生初始灵液;灵液流进核心,流入开着的光点门;在光点门内,再次进行粹精凝聚处理;浸出祭台,汇集成滴,最终形成炼药的灵液。
由此可见,以前所用灵液,都应是开着的第二扇光点门,粹精凝聚而成,其粹精比例应是一比十,即将一年药龄的灵药精粹成十年的灵液。
那么,它前面的那一扇光点门,很可能是一比一;其后面紧挨着的,应是一比一百;接着是一比一千,一比一万……
天地诸神,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来,第三扇光门有必要尽快打开,一比一百,让人很期待!
只是,灵石,木灵石,太少啦!
不是木灵石少,而是木灵根每提升一点,需求太多。
风清阳大致算了一下,木灵根从二十二提升到三九之数,至少需要四千四百六十四万块下品木灵石。提升灵根,越往后越难,所需灵石成倍增加,特别是从二十六到二十七,仅提升一点就需二千三百零四万块下品木灵石。其中还不包括用黄龙祭台凝聚成中品灵石,再由中品灵石凝聚成上品灵石的损耗。
如果某一系灵根从无到有,提升到三九之数,不算损耗,需要四千六百一十四万七千零五十六块该属性下品灵石。
这是什么数字?大部分修士穷其人生,或许都无法赚到如此巨额灵石,却被风清阳轻飘飘地填了祭台这个大窟窿。
只不过,祭台对风清阳的帮助,貌似也不小。从功法到遁术,从炼身到致富,没有祭台就没有风清阳今天。
风清阳思绪飘飘,白日美梦。许久,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可是,怎么打开第一扇光点门?
突然,风清阳心有灵犀地用灵识轻轻按在第一扇光点门上,顿时第一扇光点门打开了,和第二扇光点门一样地敞开着。
会开就会关。
风清阳用灵识尝试着按在第二扇光点门上,轻轻一闪,第二扇光点门关上了。
风清阳退出灵识,取出最便宜的灵丝草灵药,准备做试验。
将十来株灵丝草放在苍龙祭台上,风清阳开始静静地等待。
谁知,不一会儿,祭台四周沿壁上开始出现潮湿,慢慢变成液滴。
风清阳用灵识驭动玉瓶,飞旋着来回接取,直至灵丝草化为一团灰烬。
手握玉瓶,放在鼻前,轻轻一嗅,又用右手小指,轻轻蘸了一点儿,放进嘴里尝了尝,欣喜发现,灵液的确是十年生灵丝草无疑。
接下来,又用淳冰果和紫阳花分别试验,结果与灵丝草一样,年份没变,杂质尽去。
通过实验,风清阳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精粹灵药所用时间大幅缩短,粹精效率大幅提升,几乎是先前的三倍左右。
忽然,风清阳又发奇想,如果两个光点门同时打开,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引起药力冲突呢?
想不如做,心动不如行动!
灵识再次进入祭台核心,用灵识轻轻按在第二扇光点门上,第二扇光点门轻轻打开,与第一扇光点门并排在一起。
风清阳退出祭台,继续拿出十来株最便宜的灵丝草灵药做试验,他没有用玉灵芝等较贵灵药,是觉得哪种灵药都一样。用贵的,万一损失了,多可惜!
咱是穷人,有好几个祭台“大胃王”等着“吃”灵石,浪费是可耻呀!
祭台四周沿壁上,从潮湿变成液滴的时间增长了,几乎是上次试验的三倍。
收集完灵液,风清阳又闻又尝,折腾了一番,最后发现,竟然成功得到了一比三的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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