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海仙客-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傅于天他们运气好,卞化生在追了叶清谷他们一段后,已经远离了他们的营地,不然愤怒的卞化生会不会屠杀他们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还真不好说。不过这时候目睹了这一战的东境残兵,见三人都已经离开了他们上空,便开始议论纷纷。
“将军,叶公子他们似乎落败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吗?”说话的是傅于天身边的一个百出武卒,他经历了叶清谷救傅于天的事件,甚至还帮着一起设计了虬髯客的台词,与叶清谷他们也算认识,此时见他们不敌败走,不免有些担心。
“修士的事情就教给修士,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只希望他们二人吉人自有天相,不要被那妖道追上就好。”傅于天也想帮点忙,可是想了想发现实在无能为力,便吩咐亲卫们去安抚士兵,并让他们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此地。
看着匆匆忙忙收拾起来的士兵,傅于天突然想到,这妖道似乎与扶临东余的战事有关,而按照叶清谷的猜测,扶临国的皇族与高官恐怕都已经遭遇不测。既然如此,在这妖道这一次计划被他们挫败后,也不知他是否会撕破脸皮,卷土重来,而那些知晓了这桩阴谋的扶临国士兵们,在返回故土之后,又能够为和平做些什么呢?
怀揣这般复杂的心思,傅于天遥望了一下西边的平京,心中只觉得,接下去要发生的一切,可能并不如他想到那么顺利。
………………………………
1。撞冰山
“玉佩法宝,带着他们飞离?你把当时的场景在仔细描述一遍。”
在一间狭小的石室中,四壁上皆刻着暗红色的道符,共同组成了一个不知什么作用的法阵,之前还威风八面,打的叶清谷他们落荒而逃的卞化生,此刻正瑟瑟发抖地伏在一方蒲团之前。
听到蒲团上坐着的人问话,卞化生勉力控制着答话的声音,把当时的场景又描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没听到回应,卞化生便把头埋得更低了,直到他的身体又抖了起来的时候,才听到那个老迈的声音又开口了:“灵光遁!尹阳子,你果然食言,当年你不是说你和泉客的足迹都不会再次踏上宁元星,怎么如今泉客也来了,你的灵光遁也出现了?”
卞化生听到这几句话,抖得更厉害了,只因他服侍蒲团上的人多年,从来没有听过他语气这般怨毒,多年积怨尽数在这几十个字流露了出来。
“抬起头来。”
闻言,卞化生绷紧身体,让自己不再颤抖,然后用双手支撑自己,看向了蒲团上的人。
在他眼里出现的是一个老人,或者说是一个和死人没有多少区别的老人,头发稀疏,胡子也不剩几根,衣袍并不宽大,却依然是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裸露的手掌与头脸上,所有皮肤都紧紧地皱在一起,就连眼神都是浑浊不堪的。哪怕是叶清谷他们在无忧村外见到的那个虎山散人,和这老人一比,怕也是显得充满青春活力。
只是这老人虽然看上去下一秒就能咽气,卞化生却是不敢有半点造次,而是规规矩矩地回话道:“请尊者吩咐。”
“卞化生,你这次没把血玲珑带回来,本来会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想到那可能的后果,卞化生努力控制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了,一下子又开始发抖了。
“只是这次开恩,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那两个逃走的修士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你把他们抓回来,记得,只要活的。”
听了老人这句话,卞化生一下子放松下来,重重地在石室的地板上连连叩首,口称谢老祖宗开恩,只是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又担心地想着:“那两个小子,伤势那么重,别在贫道找到他们之前,就死了啊。”
而被卞化生这么“担心”着的叶清谷两人,的确是快死了。
当泉三魰激发了尹阳子的玉佩后,才发现两人对这个玉佩之前的研究不够彻底,就好像他们现在只知道怎么激发这个玉佩,却不知道怎么停下这个法宝一样。
在护罩中的泉三魰尚有一点力气站着,叶清谷因为最后那一记破山诀,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法力残留,只能奄奄一息地躺在护罩之内。
玉佩飞行的速度极快,两人只看到山川河流,草原湖泊,都在他们下方一闪而过,整个大地就好像一张幕布,不断被人拉扯着后退。这样的遭遇本来颇为难得,但两个人俱是身负重伤,又不知道这个玉佩会把他们带往何方,竟然半个字都没有聊。
在飞行了一段时间后,这个遁逃的法术似乎终于到了一个极限,两人在空中的高度不断下降,而这时候脚下的景色已经从之前青色林木和黑色土地交错,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
“可算停了,咳咳,没想到居然被这个玉佩带来看雪了。”隔着护盾,叶清谷看着下面的白色不由说了一句。玉晨宗山门内四季如春,雪这个东西他只见师兄变出来过,自然形成的茫茫白雪这还是头一次看到。
不比叶清谷此时有心情看下方的雪景,站着的泉三魰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玉佩激发后形成的护罩已经越来越脆弱,恐怕再过一会就要消散,可他们却完全没有一丝减速的痕迹。两人法力已竭,之后想要靠自己飞行纯粹是痴心妄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越过冰雪覆盖的大地后,两人出现了大洋之上,而在泉三魰的视线中,远处还出现了一座高耸的冰山。估算了一下,泉三魰发现等到护罩消失后,自己和叶清谷恐怕会直接撞上那冰山,这种伤势纵然身着战甲,一撞之下也定无幸免可能。
“叶兄弟,我们要死啦。”泉三魰话中满是苦意,然后大略把情况说了一下。
叶清谷此时连抬头看看那冰山的力气都没了,听了泉三魰的话只感觉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离开山门后才不过这点时间,就要丧命了。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与其这种时候怨声载道,不如最后时刻洒脱一点,对泉三魰说道:“可惜了,还没弄清楚尹阳子和你们泉客的秘密。”
泉三魰却不答他,而是呆呆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护罩已经无比稀薄,眼见就要消散,他才转过来对叶清谷说道:“替我报仇,也替我弄清楚泉客的秘密,然后替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大长老。”
叶清谷还没明白泉三魰的意思,就感觉泉三魰向自己施展了一个法术,一道水流便围绕在了自己身边。
泉三魰的法术刚刚生效,包围着他们的护罩就完全消失,两人就保持这这样巨大的速度,直接往冰山撞了过去。
在叶清谷将将要撞到冰山的时候,那道围绕他的水流突然缠住了他的腰,随后将他往侧面一拉,绕过了冰山。在这之后,腰上的水流又化成薄膜一般的水幕,紧紧地包住叶清谷,摔入了这极北的海洋之中。
纵然有泉三魰遗留的法术保护,巨大的冲击还是让叶清谷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半醒之间,叶清谷感觉海浪带着自己漂流了很远很远,直到他听到了一个清脆的童声说道:“爹爹,爹爹,你看我捡到了个啥!”,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地不省人事。
昏迷中,叶清谷似乎一直听到了海浪的声音,直到醒来他才发现这声音并非是自己的错觉——他在一个小木屋内醒来,床边就是一个小窗,从小窗看出去,就能看到浪潮不断拍打着礁石。
将注意力从海浪转移回自己身上,叶清谷才感觉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再一內视,发现体内的道丹光泽不再,颜色暗沉,经络都是破破烂烂的,这伤比起当年和黑齿铭之那一战来说,可是严重太多了。
再一看身上,发现几处明显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了起来,只是更多的伤口都隐藏在了梵星战甲下面,战甲不脱,这些伤口却是没人能看到。
如此重伤,着甲行走实在不便,叶清谷便将梵星甲收回了紫府之内,然后慢慢摸着床沿,走了下来。脚刚一沾地,就感觉一软,差点没能站住,靠撑着床沿过了好一会才算迈出了第一步。
还好这件木屋不大,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也就到了门口,扶着门看出去,发现地上都覆盖着雪,土是什么颜色的都看不到了,再往前看,就看到有个短发的小姑娘正望着自己。小姑娘盯着叶清谷看了一会,似乎很惊讶他出现在门口,然后转身向远处跑去,边跑边喊着:“爹爹,我捡来那个人醒啦!”
听这声音,叶清谷知道昏迷时听到的话就是这小姑娘说的,既然她要去把她父亲喊来,叶清谷就用仅存的一点法力给自己加持了知言解语的法术,免得到时候语言不通,鸡同鸭讲。
才一会,小姑娘就牵着一个壮汉小跑着回来了,那壮汉一边被牵着,一边还不停说:“小妹你可小心点,别摔着啊。”
等看到叶清谷后,这壮汉也不过来搭话,反而走进了旁边更大的那个木屋,很快就拿着一件黑色的大裘出来了。将大裘披在叶清谷身上后,这壮汉才开口说话:“小伙子醒了啊,怎么穿这么点就走出来了,不怕冷么?”
这壮汉说话声音雄壮有力,配上他的体型,就好像一只熊在对着叶清谷开口一般,不过说话的内容倒是十分关切,让人心生亲切。叶清谷披上大裘后,顿时感觉暖了不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习惯了有法力护体不畏寒暑,如今法力枯竭受了冻,竟然没反应过来寒意,躬了躬身谢过壮汉后,叶清谷交代了自己的性命,然后问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壮汉一拍小姑娘的脑袋,说:“还不是这小丫头。”
小姑娘似乎不太喜欢壮汉这么拍她,跑出几步说道:“爹爹,这样会长不高的!我不和你好了,我去陪娘了。”
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壮汉哈哈一笑,说道:“我叫周大海,这小姑娘是我女儿周小妹。昨天我女儿在这海边玩耍,发现你被海浪冲了上来,我们就把你带回来了。你小子体魄不错,在这样的海水里都没冻死。”
听闻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叶清谷忙问周大海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没有一个年级和自己相仿,但是身材要高出自己许多的年轻人被发现。
周大海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没有看到了,这虚海之上,一个人能不能活命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你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福气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福气的。你说的这人莫非是你的同袍?”
虽然知道泉三魰也被冲到这里的可能性微乎及微,但听闻真的没有他的消息时叶清谷还是心中一哽,此时他不愿去细思究竟泉三魰命运如何,就问道:“同袍?”
“是啊,我看你被冲上来的时候身上有甲胄,心想你是不是哪里当兵的。你那盔甲找不到解开的地方,我们倒是没法帮你脱衣服,只能随便帮你包扎一下了。”
想到泉三魰和自己这段时间来一起出生入死,叶清谷不由声音哽咽:“他是我兄弟。”
“那就希望你兄弟能和你有一样的福气吧,小伙子。”
………………………………
2。海民
此时突然一阵海风吹过,叶清谷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身体里冒了出来,裹紧了大裘,只是不知道这股寒意究竟是在骨里,还是在心里。
看着叶清谷迷茫的样子,周大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小伙子,这种时候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先安心把自己的伤势养好吧,大叔也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既然来了我们这里,就都是客人,好好待下吧。”
“多谢周大叔,能给我讲讲这里是哪里么?”叶清谷现在的伤势要有一段时间才能痊愈,在此之前他的确要在这地方呆上一些日子。
经过周大海一番讲述,叶清谷才知道自己目前所处的是虚海边的一座小村内。所谓虚海,就是这个星球最北方位的巨大海洋,根据叶清谷读到的记载,宁元星上的人认为虚海是一切水流最终的去处,也是人死后灵魂的归属,也是因为充满了死者的亡灵,所以虚海的水才会如此冰冷,虚海之上才会常年刮着彻骨的寒风。
虚海距离东余,足足有数千里的距离,而横隔在东余与虚海之间的,是一个叫做罗苏的国家。罗苏两字,在他们的语言中就是铁的意思,而这个罗苏国以刀兵立国,推崇武勋,民风十分彪悍,只是周大海他们却不是罗苏国治下子民。
在靠近虚海一带,生活着颇多类似周大海这样不服罗苏国管教的化外之人,他们以一个个村落为单位聚居着,散落生活在这片罗苏官员不愿踏足的不毛之地上,靠着捕鱼打猎活了下来。这些化外之人的来历各不相同,有的是犯了罪逃到这里,有的是受不了贪官污吏的剥削,有的听闻虚海里藏着无尽宝藏来探险的,只是代代传承下来,不论他们的祖先是因而来此,呼号的寒风最终将这些人都塑造得高大威猛,拥有了强壮的体魄,也让这些化外之人互相产生了认同。
罗苏国称这些化外之人为海民,曾经有罗苏国的将军想要利用这些强壮的海民组建一支军队出来,却是无功而返,又没法派官员来管理他们,久而久之这些海民就真真正正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叶清谷在登云楼读到虚海记载的时候,曾经见过海民两字,当时以为是一些人外的异类,没想到说的就是眼前这位热情的大汉。
“周大叔,虚海这里这般寒冷,又没法耕作,为何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叶清谷曾在三江城见过许多灾民,只是纵然是生活最艰难的灾民,会遇到的苦难怕也没有这里的海民多,故有此一问。
“小伙子,跟我来。”周大海没直接回答叶清谷,反而是领着叶清谷往外走。
站在高耸的礁石上,看着下方的海浪怒吼着冲了过来,然后狠狠拍打在岩石上,叶清谷一时也有些为这般天地伟力所动,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周大海带他来这里。
“有人说这片虚海是人死后的归所,但是我们海民看来,这海代表的是生机,也是自由!活在这里的海民,就是最自由的存在!”周大海张开双臂,似乎要把面前的整个大海包容进去一般,然后大笑了起来。
本来消沉的叶清谷似乎也被周大海的热情感染,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后,周大海转过身来,对叶清谷说道:“小伙子,反正你也要养伤,短时间也走不了,不如就用这段时间留下来,看看我们海民是如何生活的吧。”
叶清谷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于是接下来几日,叶清谷就住在了周大海年轻时盖的那个小木屋内。建造这木屋的木材乃是伐自这极北之地生产的寒杉,本来这种风暴呼啸之地,很难有高大的木材长成,但是这异种寒杉颇为不凡,质地极为坚硬,堪比金铁,又扎根极深,竟然在这样的地方也能长到十丈左右。以这样的寒杉木做骨,再用鲸胶粘合,叶清谷所住的这件木屋虽然简陋,却是密不透风,只需要在室内点起火盆就是暖烘烘的。
海民缺医少药,本来周大海捡到了叶清谷后是想把他送到其他村的巫贤那儿去治疗的,不过他被冲上岸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夜路不好赶,而等到第二天发现叶清谷呼吸平顺,伤势居然自己愈合了不少,也就没管了。海民不是矫情之人,周大海见叶清谷自己能照料好自己的伤势,也没整日过来嘘寒问暖。
在叶清谷被冲上岸后的第五日,他所有的外伤都已经愈合了,而周大汉见了虽然惊讶,却也没多问,海民的祖先来路不同,传下的习惯之一就是别人的私事不要多问,不过他倒是问了点别的:“小伙子,今日我们要去狩猎,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叶清谷虽然内里的伤势还没全好,但行动已经自由了,他这几日也在晚上偷偷离开过,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冰山,然而偌大的冰山居然就好像不曾存在过一般。如今经逢这一败,又觉得泉三魰是必死无疑,叶清谷心中满是迷茫,对于自己接下去该做的事情一时间没了头绪,便决定和海民多生活一段日子,既然周大海相邀,他自然不会拒绝。
海民的分工极为明确,有的专门负责下海捕鱼,有的专门在陆上猎杀,还有的则成为了匠人,制造诸般器物。就好像周大海便是曾经独立猎杀过熊的好手,而他的妻子这些日子则在帮着修补渔网,为他们村下一次的渔猎做准备。
像周大海这样专精的猎手去狩猎,会带上如猎刀,短矛,绳索等各种用得上的装备,他本来想让叶清谷也原模原样地拿一份,只是叶清谷知道自己用不上这些,就说自己拿把猎刀防身就行,若是东西带多了胡来,反而会添乱。叶清谷这几日有小小给周大海露了一手,所以听他这么说,周大海也不担心会不会出事,就由着他了。
跟着周大海到了猎人们集合出发的地方,发现已经有十来个人等着了,不过奇怪的是算上周大海,只有五个海民身上是全副武装的,其中两个和周大海带的家伙差不多,另外两个则是带着弓弩,剩下的人也就和叶清谷一样别着猎刀罢了。除了人之外,在那儿一起待着的还有十来只灰黑色羽毛的怪鸟,这些鸟双足粗长,足有三尺,身躯也壮,翅膀却小的可怜,一个约莫两尺的粗脖子上顶了一个大脑袋,看上去很是凶恶。
看到周大海他们来了,一个带着弓的大汉主动迎了上来,说道:“老周啊,这就是你捡到那个小伙子么,看着不怎么行啊。”
又转过头对叶清谷道:“小子,打猎可不是好玩的,你别到时候看到什么大东西,一下子吓得爬不起来,被抓去吃了啊。”
这人说话虽不好听,但是叶清谷可以听出他是担心自己贸然参加会有丧命之危,就笑着回答:“谢这位大叔关心了,不知道大叔尊姓大名?”
“我叫钱弄潮,小伙子别以为态度这么好我就能管着你了,丛林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弓箭可不能随时护着你的。”话虽这么说,可他明显很满意叶清谷的态度。
“钱大叔的名字倒是文雅啊。”海客能识点字就不错了,叶清谷没想到还会有钱弄潮这样文绉绉的名字。
“哈哈哈,雅个屁,他老钱爷爷的爹也叫这个名字,他们家钱弄潮、钱弄水、钱弄平,代代长子长孙就这么三个名字轮着用,也就欺负欺负小子你不知道了。”没想到叶清谷刚刚夸完钱弄潮的名字,后面一个壮汉就直接笑出来了。
“钱叔,我听说弄水最近把他相好的肚子弄大了,他才十五岁,要是给你生个和他一样出息的孙子,那到时候你和再后面的小子,岂不是要一个名字了?”这回说话的是壮汉边上的一个年轻些的,两个人面貌很是相似,看来有些亲戚。
这两人话一说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钱弄潮也不恼怒,指着第一个壮汉笑骂道:“老李你看看你儿子,这没大没小的。再说了要是我孙子再生个儿子,我老钱让他叫啥,他就得叫啥。”
不过说完之后,钱弄潮还是管自己嘀咕了几句,叶清谷五感超过凡人,能听到他是在说万一真生了曾孙子自己岂不是要和小娃娃一个名字,但是祖宗让他们这么取名字又该怎么办,看来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个事情的。
嘀咕了一会后,钱弄潮想起来自己之前是在和叶清谷对话,就一拍自己脑门,说道:“被老李家一大一小搞得正事都忘了,小伙子打猎可危险了,你能行么?”
叶清谷也不想让这些海民在狩猎的时候还要分心管着自己,就说道:“哪儿能找根寒杉木?”
其他人被叶清谷搞得一头雾水,周大海却知道他要做什么,喊大家稍等片刻,周大海就跑开了,一会后就拿着一根手腕粗细的寒杉木回来了。
“周大叔,这根木头没用吧?”
“就是根做不成矛的废料,随便折腾。”
剩下的人完全不清楚他们在弄什么玄虚,刚想问的时候,就看见叶清谷一下从那根寒杉木上掰下一截,之后连连发力,把一根一尺来长的寒杉木足足掰成五段。
之前就说过了,寒杉木质地极为坚硬,刀劈斧凿都留不下多深的痕迹,海民也是借助别的手段才能加工寒杉木,如今却见叶清谷这般轻易地折断,顿时除了周大海之外,其余人都被震惊了。
钱弄潮站得最近,看得最清楚,此时忍不住去摸了摸叶清谷的手,似乎无法相信这样一双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然后对着叶清谷说道:“小伙子,那可得你管着我了。”
………………………………
3。海民的狩猎(1)
听钱弄潮这么一说,本来惊讶得说不出话的大家纷纷笑了起来,不过知道叶清谷这般神力后,猎手们也就放下了对他的担心,准备出发了。
之前笑话过钱弄潮的老李这时从怪鸟中牵出六匹,一一对应,把绳索递给了五个带着武器的猎手和叶清谷。
学着那几个猎手,叶清谷也翻身骑上了鸟,然后周大海道:“周大叔,就我们几个去么?”
周大海还没答话,那个老李哈哈一笑,一拍叶清谷坐下的鸟的屁股,说道:“路上再解释了,出发吧小子!”
这鸟是训练过的,一拍屁股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