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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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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顺便传信千里寨,让白相如调集一队精锐玄衣进行护送。
清晨的空气很是冷冽,李乐从卧房踏出之后,深深呼吸了一口这能将人喉咙冻疼的空气,才感觉到清明许多。
接着便一路向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白天羽已经与神刀众等在了那里,每人挽着一匹健马,眉目间中都带着深刻的焦虑。
白天羽更是惴惴不安,神色仓皇。他身边的千里驹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俯着头,低声嘶叫。
李乐的到来,让白天羽的神色略微有些放松,微拱手道了声:“知安。”
李乐还礼,走到他身边,说道:“本来打算在你归程时,给伯父带些一些礼物回去的,却没想到你会走的这么匆忙。”
白天羽摇头道:“顾不得了,若再带上那些东西的话,只怕会拖慢行程。家父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不敢耽搁,有劳知安费心了。”
李乐摇摇头,示意不要客气,伸手相邀,两人向外走去。
此时也没法子说什么,除了安慰几句,让白天羽宽心之外,也别无他法。两人一路沉默,一直向着京城西门外走去。
此时城门已经开放,来来往往,做买做卖的人群络绎不绝。
西城外二里地的茶棚处,护送白天羽回归的一百多名玄衣早已等候多时。让李乐没有想到的是,一向跟白天羽不对付张行知赫然也在此处,这当真让他有些意外。
白天羽同样感到意外,刚准备说什么时,却被张行知直接打断,道:“昨晚我正在千里寨跟朱八世子要一些银钱拔款时,知安的飞信便到了。信里说,白堂主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引动旧伤,可有此事?”
白天羽皱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却依旧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张行知从怀里拿出一个檀木的小盒子,递给他,道:“里面有一丸易经益气丹珍贵异常,整个龙虎山也只有三丸,这一丸是我走的时候偷出来的。送给你了,对走火入魔,调理内息很有帮助,希望能够帮得到你,虽不敢说一定能够治好白堂主,但想必也会起到续命的作用。”
易经益气丹,白天羽自然是听说过的,这是龙虎山的不传之秘,很少在江湖上流通。盖因这丹药炼制困难,所需材料要配齐十分麻烦,所以即便对于龙虎山来说也是非常稀少的。
白天羽伸手接过,有些感激的道:“大恩不言谢,只是白某有些不明白”
张行知笑道:“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把这么珍贵的丹药给你?明着说吧,道爷真的很看不起你那副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的模样,但是此时也是没办法,就像知安说的,咱们之间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该帮的还是要帮,更何况还涉及到长辈。若是以后还能再见到你,道爷不敢说弄死你,但也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白天羽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真有种想将这盒子扔在张行知脸上的冲动。
还好一旁正与赵安告别的楚朝年眼急手快,将白天羽给拦住了,笑着说道:“我家少主不懂事,张道长海涵。”
而白天羽还有蠢蠢欲动,想上去跟张行知拼命。
张行知这人就是个顺毛驴,随便两句好话就能将他哄安稳了,笑嘻嘻的站在一边,不再言语。
李乐无奈的看着他俩这种模样,叹了口气,将白天羽拉到一边,劝道:“行知嘴臭,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还是好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么贵重的药送给你,念在伯父身体欠安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
白天羽叹了口气道:“主要是这牛鼻子太气人了,见到他就由不得想打一顿出气。”
李乐心说,每次见到他吃亏的都是你,你这样计较又是何必呢?这样想着,却也不敢说出来,鬼知道白天羽这性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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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千里来相送 英雄多珍重
这样想着,李乐顺手从玄衣校尉手中接过一个鸟笼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只“一线白头鹰”,交给他道:“这鹰的饲养方法,我昨夜已经教给了楚大哥,你这回回去把这个带上。”
白天羽急忙推辞道:“这白头鹰整个玄衣也只有三只,为传信之利器,千里之外,瞬息可达,实在太过珍贵,留在这里对你的帮助更大,我又怎么能要?”
李乐摇头道:“这个你必须收下,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是有行知的丹药,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白堂主便可痊愈。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神刀堂内必定人心大乱。若是那时,魔教再次入侵该当如何?”
“有了这只鹰在,从关外到京城传信,也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魔教要是敢来,我必定尽起玄衣为你助阵。神刀万马李家侯,可不是说说而已。”
白天羽明白他说得是正理,点了点头,便顺手接过。
李乐接着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道:“这个是你我以及丁亮,咱们三人这两年所创的无解神刀的刀谱,很可惜还未能完善便你要走了。一式三份,咱们仨各拿一份,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咱们还能互通有无,尽快将这刀法创出来。玄衣的秘语这两年你都已经学会了,以后传递刀法秘籍时,便用秘语书写。”
白天羽将刀谱揣进怀里,道:“定当如此。”
紧要的事情已经交代完,李乐又悄悄的问道:“那位花公主,你打算怎么办?还让她留在京城吗?”
白天羽摇头叹息道:“昨夜已经传信给她,她会随我一起离开。可是,知安你是知道的,因为她魔教公主的身份,我不能娶她。若是她能脱离魔教,我或许可以将她养在外宅。”
李乐无奈道:“天羽,做为朋友,有些话可能也只有我才能对你说。你做事太过独断专行,不计后果,这样很不好。就好比花公主的事情,你既然明明早已知道她是魔教公主,又何必还要招惹她呢?如此发展下去,你们只能让彼此更痛苦。”
白天羽哼哼笑道:“我白天羽看上的女人,即便她是魔教公主又如何?大不了日后我平了魔教,将她一家养在神刀堂便是了。”
这人就是个不听劝的性子,李乐拿他没办法,再说也没什么好法子能解决这事,所以也只能听之任之了。摇摇头说道:“好吧,你自己看着办,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只管来信给我,玄衣上下,必定赴汤蹈火。”
白天羽听到这话,有些愧疚的说道:“你现在亦是危机四伏,不说金钱帮咄咄之势,即便是在这京里,也不安稳,我如今不能留在你身边帮忙,已是欠疚万分了。”
李乐失笑道:“别那么心重,京里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在我的谋划之中,出不了什么差子。至于金钱,料想上官近两年也不会北进。因为他说了,他要等我二哥回来。即便他真的来京,我也不惧,不就是一个大宗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这边有四个大宗师呢,要是上官敢来,管叫他有来无回。
白天羽也只当这些话是在安慰他,摇摇头道:“若是上官真的北进,你千万要修书于我,到时候即便神刀不能动,我白天羽必定赶来,与你同生共死。”
李乐笑道:“说什么死不死的,还没到那个时候呢。”
白天羽叹息着问道:“听说至尊真的快不行了?”
李乐点头道:“可能就在最近吧,前两天小桌子出宫来说,至尊精神头突然间有所好传,竟然可以食用一些流食,而且还能处理一些政务。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很有可能是回光返照,所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白天羽点点头,心里默默的叹息着,他真的想留下来,跟李乐一起并肩作战,只是可惜,自己现在亦是身不由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见时辰不早,白天羽跨上坐骑,跟李乐与张行知告别,接着打马扬鞭,渐渐离开。
楚朝年落在最后,勒马在李乐面前,道:“三公子,这三年来有劳你的照顾,我家少主懂事不少,更难得三公子您将那一门绝技教给少主,楚某在此谢过。等京中事完,若得闲暇,还请一定要来西北,神刀堂上下必定扫塌相迎。”
李乐笑着拱手道:“楚大哥太过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跟天羽成为朋友,知安亦感荣幸。”
楚朝年微微点头:“就此别过,他年再会。”
“再会。”
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李乐突然间有种惆怅的感觉充上心头。
离别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他与白天羽相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白天羽对他的帮助真的很大,不光将神刀斩教给他,与他一起合力创造那无解之刀法,可谓尽心尽力。更是在吞并青花会与抓捕梅花盗的事情上出力不这样一个朋友的离别,又怎能不让李知安觉得伤感。
李乐呼吸着森冷的空气,长长吐出一口白雾,喃喃唱道:
“沧海一粟绿中几点红,
大漠豪情折无数英雄。
热血伴清风,情比毒更浓。
风尘路上男儿泪最重。
风平浪静谁人将潮弄,
明伤暗痛人前撒笑容
千里来相送,
英雄多珍重。
四面楚歌踏遍青州,
笑傲点苍穹。
”
送别的歌声落时,他们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再也看不到白天羽等人的影子,唯有马蹄扬起的尘土还在飘扬。
李乐默默念了一句:“天羽,珍重”
张行天听他唱完,微微一笑道:“知安,白天羽走的时候,你有佳曲为其送别,以道离别之情。若是我离开时,却不知你有何送我?”
李乐微笑,道:“天羽是江湖侠客,送别他时自然要用这辽阔,豪迈,而又略带伤感的离别之曲,这样才更能烘托气氛嘛。至于你若离去的话,我会将我脑子里所有有关天地元气以及真力形成的猜想写下来,然后送给你。”
听到这话,张行知的双目立刻亮了起来,问道:“当真?”
李乐点头道:“当真。”
张行知道:“那好,我现在就离开,你快快写来。”
李乐的有立刻黑了下去,道:“当我没说。”
张行知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这证明比起白天羽来说,我对你而言重要啊。再说了,你就是哄我走,我也不会走的,这天底下,除了知安你,又有谁能这么无条件的支持我做那些在别人看来,不知所谓的研究?刚才只是见你心情底落,开两句玩笑罢了。”
李乐心中感动,道:“谢谢了,行知。”
张行知随意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
说着话,两人开始转回。
一路上都在探讨着有关“灵液”的进一步开发,琢磨着是否可以除去身体因素外,对除了陨虎司之外的其他司的玄衣进行适当服用。
一直到了城门口时,张行知告辞,去往桃源山与这两年,他托付自己的祖父请来的那些道士们,继续科研“灵液采集器”的工作。
李乐转回净安侯府,到了后花园,开始练功。
一套刀法练下来,劈碎了几块巨石,打断了几颗石柱,将基淤在体内的真力与过盛的体力消耗过后,身体才感觉到一阵松快。
无名功法最近的反噬越来越强烈了,那第二篇的九张图使终不能去练,到如今只能依靠着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去消耗。若不然便只能去跟人动手厮杀,可是如今在这京城里,还能有谁会与自己正面厮杀的?
想要单人独马的去闯荡江湖,但这个时候京城里却离不开他。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让皇帝快点去死,这样董家肯定会在太子继位之初,发动政变。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毫无顾忌,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可不敢对别人去说。要是被太子知道了,指不定会找自己拼命的。
想到这里,李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身臭汗的返回“静心居二号”,让二青丫头给他准备洗澡水,痛痛快快的沐浴一翻。
接着处理了手边的一些公务,一直到正午时分,刚刚用过午饭后,莫惜朝来了。
两人到了书房,莫惜朝开门见山的说道:“至尊大行之期不远,咱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秘密将玄衣调进京城,以便拱卫皇宫。”
李乐皱眉想了片刻,问道:“相如先生怎么说?”
莫惜朝道:“相如先生的意思是,分批乔装进京,不能做的太显眼,以免被别人看出端倪。”
李乐问道:“你也觉得是时候了?”
莫惜朝点头道:“不错,这个时候一点点的将玄衣运进京城才是最好的方案,若是真的等到至尊晏驾,董家那边肯定会知道消息。已经从阿七那里得知,宫里有一部分守卫被他们买通,若是在至尊刚刚大行之时,董家便发动奇袭,只怕太子有危。”
………………………………
第439章 状元,真没意思
莫惜朝说完这些,李乐仔细思量的半响之后,才叹了口气,道:“你说这些,我又何尝不知,但是有时候总要照顾一下咱们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情。虽说太子明明已经看出,如今至尊的身体好转,只是时日无多的回光。但这对于他来说,却是难得的好时候,甚至还自欺欺人的想着,至尊已然有所好转,以后可能还会康复。”
“若是在这个时候调集玄衣进宫,便等同于打碎了太子如今的美梦,只怕他会心生不满。虽说这种不满只是暂时的,过后他便会明白此中原由,但是,惜朝你要明白,我真的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碎他的美好幻觉。”
“要知道,至尊已经病了太久,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与太子留下几天美好的回忆,也算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尽管我明明知道,若是理智一些,你们的方案才是最好的。但你要明白,人不可能随时都保持理智,那样太累,太残酷。”
对于李乐这种有事没事矫情一下的思维,莫惜朝太过了解,微有些失笑的调侃道:“武林中人都叫你绝公子,若是被别人看到绝公子会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李乐轻轻摇头,有些感慨的道:“对于敌人,我可以做到心狠手辣,绝情绝性。但对于朋友,或者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我有时候总是感性大于理性。太子,就是我的朋友之一。”
莫惜朝沉呤片刻道:“那依知安你的意思,具体该如何行事?”
李乐道:“不若这样,先调集棘蛇司入京,但并不进入宫,而是潜伏在城里,盯紧那些与董家有所勾连的皇宫侍卫统领。以便应对不时之需要。至于其他司卫,等到至尊真正晏驾之后再行调集吧,我想那时也不算迟。但在这其间,千里寨方面要做好准备,勿必要做到随叫随到。”
莫惜朝想了想道:“可,如此一来,虽说不算周全,但想必应付突发情况应该够了。但是有个问题,你如今被至尊禁足在家,必然不能亲自指挥棘蛇行动,而我又需要在千里寨备战,如此一来,棘蛇进京之后,当由何人来统帅行动?正所为,蛇无头不走,便是这个道理。”
李乐听他这么说,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笑道:“你想将阿七从幽兰山庄的卧底中调回来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
莫惜朝点头道:“我确有这个想法,如今幽兰山庄底细已经被咱们摸清,再将阿七留在那里也无什么太大的用处,而且若是发生些许纰漏,可以导致他性命有伤,倒不如直接让他回来,担任棘蛇司司将。”
李乐道:“也行,与你商讨完事情之后,我便给他传秘信,让他尽快回来。”
莫惜朝嗯了一声,接着道:“棘蛇进城的具体时间,你准备安排在什么时候?”
李乐思量了一会儿,道:“就定在明晚子时吧,我要在家中摆宴,邀请京城里的纨绔们相聚。这样一来,可以吸引一部分董家的耳目,他们的注意力大半都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对于其他事务便会有所放松,那个时候正是棘蛇入京之时。铁不曲那里我会去打招呼,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莫惜朝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我等会子便回千里寨进行安排,哦,说起这场宴会,倒是要恭喜知安你了,得了今科武状元的头衔。”
李乐苦笑道:“这状元的名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若非是我表姐的逼迫,你以我稀罕啊,为了这个武状元,还被至尊禁足在府,想想都让人憋屈。不然的话,现如今你我谈话的地方,应该是在长公主府。”
莫惜朝调侃道:“别人视若珍宝的武状元,在你眼里却如糟粕,却不知该怎样说你。”
今年九月的时候,以三年取一士惯例,大商开了武恩科,那些想要搏一个功名富贵的武人,便在那时趋之若鹜。
参与武科考的人,基本分为三类,一类是正儿八经的军人,要么在边关服役时,被上官推举而来。要么便是某城的守军校尉,希望借此机会能更进一步。
第二类则是遍布整个大商的习武之人,这些人多数为江湖散人,只有师承,不在门派当中,亦不曾归附哪个帮会,希望能通过恩科能有一个近身之阶。就好比,九将之一的秦大将军,便为此例。
第三类就是那些没法子世袭爵位,家族里又不重视,他本人又没能力在衙门口当差的破落纨绔子,想着撞回大运,或者扯着家里的虎皮,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谋个城门官儿之类的职务。
而李乐则属于第四类人,被家里给逼的。
自打知道了开武科之后,林诗音便没少在他耳根子前唠叨。
起初还好一些,言语间还算客气,旁敲侧击的说着诸如:“公爹在的时候,总是说李家一门没出过状元,连着阿爷与公爹,还有大哥与寻欢,都是在那第三名探花身上打转,嫂子想啊,这李家门里就算有个榜眼也是好的”
淡淡的提了一下,李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自己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哪里还有闲心去考什么状元?便随意说了两句搪塞过去。
眼看着考试越来越近,林诗音终于忍不住发火了,直接说道:“状元这个名号你非得考回来不可,公爹念了一辈子的东西,不能在你手上断了念想,你若不从,小心家法!”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李乐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她的意来呗。将玄衣的事情交付妥当之后,便只能十分不情愿的去参加考试。
武科场的考试不比文科那样中规中矩,不用什么事情都要按着文章规矩来。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便是如此。
无非就是那几样,搏击,骑射,兵法,到最后的殿试校场大比拼。
搏击就是拳脚,赤手空拳将对方打爬下为止,这一关李乐跟本就没费什么功夫,上了台之后,多数人知道他就是赫赫江湖的绝公子,直接认怂了。
也有那么一两个想要以此为切搓,以增长技艺的,提出要和他比斗,而此时正逢李乐心情不爽的时候,直接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那之后,搏击一道便没人敢跟李知安叫板了。连着四五场,考官都觉得没意思,直接拿起印戳,在文书上盖了个“甲等上”章子,便让他晋级了。
骑射自不必说,大商的男儿没有不会骑马的,李知安沾了自己的坐骑,万里乌云照的光,那骑速跟一团黑云似的,甩了对手几条街那么远。射箭他不会,百丈远的把子,直接用飞刀技的手法将箭甩出去,百发百中,还是一边骑马一连甩的。
考官没法子,觉得这似乎也不算舞弊,直接又给了一个“甲等上”。
兵法分两次考,一次是对兵书的熟读程度,无非就是孙武子十三篇,唐太宗与李卫公对,尉缭子六军镜之类的古籍战策。
李乐仗着自己过目不望的本事,在临近考试的三天前开始读兵书,就这样还愣是过关了。
接下来就是对于一些经典战例的应对与分析,从古时到如今都有,诸如宋辽某一战时,若你为主帅,该当如何?再比如,我朝于大将军,在某一战时有何等战例,若你为某一路军之将佐,该当如何应对等等。
开挂的人生就是这么精彩,谁让李乐上辈子有一个叫做洛飞的特种兵好兄弟呢?从小洛飞那家伙就是个军迷,古今战例一说起来没完没了,程家安与他相交二十多年,光听他说那些都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随意的胡乱答了一通,竟然还被考官评个“甲等下”,当真也是奇了。
殿前大比拼的话更是不在话下,有几个竟然还是自己先前搏击考试时的手下败将,都不用亮飞刀,直接拖着一柄狗腿大弯刀上台,愣是没人敢应战。
见到这样的情景,枢密院的那几个主考将军,直接捏着鼻子认了他的状元。
一场考试,持续了两三个月,直到十一月月末才结束。
四十八名武进士,外加前三首,让这一次的武科考落下了帷幕。
十二月初时,紫禁城摆下冠军宴,病体沉重的景和皇帝,在太子的陪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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