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他三人都微微点头,整个辑寇司也是吃够了绝公子的苦头。
过不多时,满身水气的韩陆,被衙役请进了公舍。
几位捕头连忙起身迎接,吕颂青拱手笑道:“韩司将别来无恙,在下有失远迎,还请赎罪。可是李三公子有什么吩咐,专程让韩司将过来知会的?”
韩陆还礼,跟着笑道:“吕大捕客气了,今日来此与我家公子无关,亦与玄衣没有任何关联。今日来找吕大捕的,是江湖和称双花太岁韩陆,韩小六,而并非玄衣韩司将。”
四位铁捕好奇,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韩陆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吕颂青更加奇怪,问道:“却不知韩司韩少侠来找吕某所谓何事?”
韩陆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刚才话里的潜台词说得很明白了,以个人名义来找你,自然是为了两年前的那场约定,非要挑明了说吗?难道这家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不应该啊,才四十多岁嘛,于是韩陆略带气愤的问道:“吕大捕难道忘了吗?”
吕颂青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见韩陆眉目间隐隐有不快之色,老于世故的楚重恶连忙打着圆场说道:“韩少侠别见怪,吕兄身在公门,事物繁多,或许在什么地方怠慢过韩少侠,老楚在这里替他陪个不是。”
韩陆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也不想再卖关子,直接说道:“吕大捕想来真的是贵人事忙,把咱们的约定给忘了,韩某直说吧,吕大捕,可还记得两年前,辑寇司与玄衣之间的那场火并?当时你我二人可是有过一个约定的。”
吕颂青这才恍然,呵呵笑道:“原来如此,正如楚兄所说,吕某人身在公门,事物太过繁杂,一时间没想起来,韩少侠不要见怪。这么说,韩少侠今日是来赴这两年之约的?”
韩陆笑着点头道:“不错,本来前些日子就打算来找吕大捕的,但听说吕大捕在外公干没有回来,所以便只能等着。昨个夜里接到吕大捕回京的消息,韩某当真喜不自胜,所以起了个大早,专程从千里寨赶到京城。”
其他三人见他们如此说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相互间看了看之后,铁不曲直接问道:“吕兄,你与韩司将到底有何约定?”
吕颂青也不隐瞒,笑着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在他这样的正人君子看来,事无不可对人言,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郭逸皱眉道:“也就是说,韩司将挑的日子便是现在?”
韩陆点头道:“不错,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过,若是吕大捕身体不爽,也可以再约时间。”
吕颂青微微摇头,道:“吕某此生最重承诺,忘了与韩少侠的约定,已是吕某的不是,又怎敢再辜负韩少侠的一翻诚义?却不知韩少侠将地点选在哪里?”
韩陆道:“省得麻烦,便在这辑寇司衙门,如何?”
吕颂青点头道:“可,但却不能在这公舍之内动手,打坏了东西总是不好的,请韩少侠移步校场。”
说着话,两人伸手相请,向着校场方向走去。
瞧着他们二人离去,郭逸不无担忧道:“咱们也跟着去看看吧,若是吕兄不小心将韩司将伤了,只怕那绝公子又会借机闹上一场。”
楚重恶微微点头,道:“却该如此。”
铁不争叹道:“两位太小看那位韩司将了,在下只怕最后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楚重恶不可置信的道:“不能吧?那韩陆才多大年纪?怎能与吕兄相比?”铁不争无奈道:“武功这东西,跟年纪大小又有什么关系?楚兄难道忘了,两年前,绝公子才十三岁时,已经成为宗师一般的人物,便能够斩杀夺命书生。而如今,以在下来看,那韩陆距离宗师,也不过只差了那临门一脚,如今找吕兄来挑战,想必便是为了迈出那一步。”
“而吕兄卡在这一步上,已经将近二十年之久,虽说功力要比韩司将深厚,却失了韩陆那样一往无前的锐气,所以,此战最后的结果,有很大的可能便是两败俱伤,更有一个可以,他们会同归于尽!”
郭逸惊悚道:“不能吧?他们又没有深仇大恨,只是交手切搓,又怎么会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铁不争摇头道:“战到酣处,斗起了真火,谁也没法了手下留情。两位先去照看,我去请余司官,有余司官坐镇,想必不会有那不忍言之事发生。”
说着话,铁不争与他二人分别,向着衙门正堂方向走去。
而郭,楚二人则急慌慌的向着校场面去。
辑寇司的校场之内,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吕颂青与韩陆对面而立。
吕颂青已然抽剑在手,目光冷厉的瞧着韩陆,真力运转之下,剑身之上不知何时,已经裹了一层细密的寒霜,在春雨之中透出阵阵冰冷的气息。
韩陆两手拿着两条双节棍,四个棍头上的刀刃已经弹出,微微垂在泥湿地里。凝目道:“吕前辈的功力越发深厚了。”
吕颂青神情亦是非常专注,自己先前小瞧了对方,此刻在将要动手之际,才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不弱于自己的气势,点头道:“韩司将过奖,吕某真没想到,短短的两年时间,韩司将竟然也有如此境界,吕某自愧不如。请赐教。”
韩陆道:“请赐教。”
话音刚落,吕颂青率先出剑,裹着寒气与冷雨的剑尖直刺向韩陆。
这本是试探的一剑,以此来打开彼此间僵硬的局面,然后再应付对方的招式变化。
却不想,韩陆只是微微让过心脏要害,低背伏身间,剑尖便轻而易举的刺在了他的胸胛处,一剑刺入,寒霜真气肆虐而入!
吕颂青万万没想到,这一剑竟然刺的如此容易。
韩陆实受了他这一剑,痛哼一声,紧跟着运转真力,护住心脉,嘴角略微挂着冷笑,道:“吕前辈,你见过一招之间便分出胜负,两人双双晋升宗师的局面吗?我见过!”
“我见过”三个字出唇,韩陆的气势在瞬间攀升到顶峰,气劲飞荡,落在他身上的雨点被纷纷弹开。
他说的,自然是白天羽与丁亮的那场决斗。两年前的韩陆见证那场比斗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经过两年时间沉淀与感悟,此刻的他已然到达那种境界,眼光见识自然也都不同。
话音刚落,韩陆提起手中的双节棍便狠狠砸向吕颂青。
吕颂青大惊,骇然间运起轻功抽身离步,剑尖从韩陆身上拔离,急退而去。
………………………………
第443章 韩陆与赵肆的宗师路(中二)
他真的没想到,韩陆竟然连最基本的试探都没有,拼着自己受伤的瞬间,在刚刚一个照面之间,便以性命相搏。这与他以往与人交手的情况完全不同,即便是碰到那心狠手毒的江洋大盗,在未知彼此的深浅之时,都不敢全力以赴。
而韩陆,却完所无所顾忌。
在吕颂青飞退的同时,韩陆步步紧逼,手中的双节棍亦是如影随行,如同两条急速飞卷的蛟龙一般,向着对方身上致命处抽打,一招狠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
吕颂青亦非等闲之辈,即便面对如此突发状况,亦能不落下风,手中寒霜剑似似一条会游走的白蛇,恰到好处的将韩陆的棍刀招架住。虽然看似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但在四五十招之间亦能不落下风。
却在这时,只听韩陆大喝道:“吕前辈,若是再如此下去,你必然落败,此次比斗又有何意义!?”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吕颂青彻底将气势释放,再不进行防守,脚下一点,运起独门轻功,恍惚般的步法在瞬间躲过韩陆的棍刀,继而微一旋转,以绝妙的身法绕到对方身后,寒霜剑倒刺而出,袭向韩陆的背心处。
韩陆似是脑后生眼,左手棍轻轻一挽,打开剑尖,继而身体如同陀螺一般旋转,两条棍子配合得当,直击向吕颂青的脑袋。
两人的比半,在这一刻开始,已经算得上正式进入白热化,可以说招招至命,彼此间再不留任何余地。
而此时,校场之内已经赶来好多人。
不知哪个嘴快的打听到,吕铁捕与玄衣韩司要在校场决战,便迅速将这事散布了出去,然后大理寺衙门的捕头,捕快,衙役们纷纷向着这边赶来。
就连除了大理寺的另外两司的司官,都惊动了,害怕出什么意外,与自己得力的下属一起,向着校场赶来。
郭逸与楚重恶是最先到的,将两人的交手过程看了个明白,彼此之间却陷入的沉默。
过了好久,场中两人已经相斗百余回合,校场之内的人越来越多。
楚重恶叹道:“以往却是小瞧了吕兄,没想到他的剑法如此之精妙,已经要到人剑合一的地步了。”
郭逸皱眉道:“确实,一开始便是这般要命的打法,当真罕见。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如此?当真让人瞧不明白。”
郭逸的话音刚落时,他背响起了一个声音:“宗师之境,在突,在破,在感悟。生死大怖时可突,细细回味间可破,成年累月,开了那一窍,便可感悟。此为宗师之路的三个要义。”
这声音刚刚响起时,郭、楚二人回头瞧去。
便见余怀罪与铁不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紧随其后的,还有周冷言与古诚和尚。
“彻地独行”曲之声与沙千羽在外公干,并未回来。
“司官。”
“司官。”
两人见余怀罪到来,跟着行礼。
余怀罪微微摇手,示意不必客气,接着叹了口气道:“吕兄在感悟一道上走的太远,却未有建树,这时突然间被姓韩的带乱了节奏,只怕会有凶险啊。”
铁不争点头道:“吕兄功力深厚,长年累月的积存,肯定要胜过韩陆,只怕他没有舍生忘死之决心,若是他不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怕会落败”
铁不争这话才说完,校场之内的吕颂青突然之间目光一凝,起了生死相拼之心,再没有先前依靠辗转腾挪的精妙步法配合剑法的游斗,而是手中剑迎着韩陆棍刀直刺而出,“吡啷”一声,两件兵器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响彻校场。
这一次交手,让铁不争的双目突然亮了起来,感叹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吕兄已然悟出其中关窍。”
余怀罪嗯了一声,道:“铁贤弟,瞧着他们的决战,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结束,到时候只怕真的会同归于尽,气机交感之下,他们必然会双双突破宗师,我一个人只怕应付不过来,却要有劳你了。”
铁不争轻轻点头,不再言语,抽出腰间铁锁。
余怀罪亦将铁尺抽出,两人沉默着向校场中走去。
瞧着两人的动作“铁笛仙”郭逸却莫名惊讶,“双双突破宗师”“只怕会同归于尽”这两句话给他一种极大的震撼。
能阻止宗师“同归于尽”的,只能是宗师。他真的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铁不争,竟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晋升了宗师?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么想着,一时间竟然有种深刻的挫败感。
他自然不知道,铁不争被囚禁在崆峒派的地牢之时,受到过极大的侮辱与拷打,若非他有如同铁一般的意志,只怕当时便会咬舌自尽,又哪里会等到左守寒回来整顿门派之时,将他入出。
如此大难之后,心境自然会有所不同,被玄衣接到千里寨药庐养伤其间,与莫惜朝,阴无极,何九等人彼此之间探讨武学,自然深受启发。顺顺利利的打通周身关窍,晋升宗师。
余怀罪在接他回辑寇司的时候,自然瞧明白了他的变化,当真喜不自胜。辑寇司有两个宗师坐镇,日后谁敢小瞧?但这事却不宜宣扬,以后当做底牌来用,于是便被余怀罪非常巧妙的隐瞒了,以至于其他铁捕都蒙在鼓里。
所以这个时候,郭逸才异常惊讶。
至于楚重恶,他跟本没往那个地方想,依旧十分担忧的看着校场之中两人的比斗。他佩服吕颂青的人品,以往亦时常被对方关照,所以他不想让吕颂青出事。
而他本人,除了辑寇司铁捕之外,又有玄衣之玄兔司这一重身份,自然也不想让韩陆有所损伤。若是韩陆真的出什么意外,到时候绝公子问话,只怕“惊天棍”也少不了吃挂酪。
两位铁捕各有心思之时,余怀罪与铁不曲已经到了校场之内。却并不插手吕,韩二人的决斗,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交手,以防备可能发生的事故。
而此时,韩陆与吕颂青的比斗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交手切搓的概念,都已经起生死相捕的念头,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韩陆身上布满伤口,剑尖划过后,鲜血随着他双棍舞动时飞溅四处,混合着初春寒雨,似乎形成了一朵朵绽放的血色艳花。真力四溢,扩散飞荡,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吕颂青身上倒是没有那么多血痕,只是被棍子抽打之后,身上出现的淤青以及浸入体内的真力,已经让他伤痕累累。尤其在后腰上,被转拐的刀尖刺入,已然深处肺腑,鱼血染红了大半的白衫,却犹自酣战,而且有越战越勇之势。
然而,此刻在外人来看,韩陆要比吕颂青狼狈太多。
因为这个时候的韩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血池里爬出的恶鬼。
交手过了两百招之后,两人已经完全收不住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非要将对方杀死不可。
这个念头一出现,气机交感之下,彼此间略微有了些许的停顿,其他人看来这停顿只是片刻,可是在交手的两人而方,却过了很漫长的时间。
此时的画面,韩陆的棍刀刺进吕颂青的腹部。
而吕颂青的长剑,也已然贯穿韩陆的胸肺。
他们就这么彼此站立,却又同时闭上的眼睛。周身上下扩散出极为强烈的气劲,混合的雨水与鲜血,急速飞旋。
这沉默停顿的刹那,他们彼此之间,便是在体悟自体武学心得,继而融会贯通的过程。
只是这些许的时间,他们的气势便与以往完全不同。
气机交感之下,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抽离插入彼此身体里的兵器,急速后退。
这一个刹那间的停顿,他们已然晋入宗师。
但是此时杀红眼的吕颂青与韩陆,杀气也随之弥漫,非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不然念会有种念头不通的感觉。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有将彼此杀死,才算圆满。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彼此大叫声中,再次提起兵器扑向对方。这一次的交手很简单,他们只想着一招将对方杀死。
然而事与愿违。
在韩陆的棍刀即将刺入吕颂青的眉心时,一柄铁尺将他的兵器轻轻荡开,又有一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带着奇妙的真力,轻轻拍在他的胸口上,然后韩陆便软了,一屁股坐在了泥水之中。
而吕颂青的剑尖快要插进韩陆的咽喉时,却有一条铁链缠住了他的腰,猛的回撤,吕颂青便被扯了回来,重重甩在泥塘里。有莫名出现的两根手指,在他颌下穴道上轻轻一点,吕颂青身上的杀气便在顷刻间散去。
却是余怀罪与铁不争两人出手了,他们的出手可以说恰到好处,正好在两人晋升宗时之时,正好是在两人以命相搏之迹。若是太早,很有要能打断韩,吕二人的晋升之梯。若是太晚,只怕此时他们已然双双归西。
………………………………
第444章 韩陆与赵肆的宗师路(中三)
这恰到好处的一摔一打,让韩,吕二人同时醒过神来。两人真力耗尽,全身是伤,仰面躺地泥水坑里便一下都不想动了。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他们的脸上。尽管泥水里的两个人都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却同时发出了异常开心的大笑。
韩陆大叫一声:“痛快!”
双目便有些涣散。
吕颂青迷离的说了一声:“足矣。”
身体也彻底软了。
他们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即使都已经在这生死之间成了宗师,若不尽早治疗,只怕也会难逃一死。
可是即便如此,倒在水窝里的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时,却有着深深的满足。
“谢了。”
“谢了”
韩陆与吕颂青几乎同时说出口。
是的,谢了,若是没有你,吕某只怕此生无望宗师,这一生的武道之路只怕会戛然而止,你让吕某体味了不同的精彩,所以必须谢你。
如此想法,吕颂青嘴角略微带起了微笑。
是的,谢了,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这么快就突破。梅大姐与莫大少我不能去,何九那样的狠人我也不能去比,但至少不能落后班七郎太远,更不能被赵肆那个王八蛋超过,总归,今日一战,在四儿跟前有的说了,老子宗师了,你去哭吧。
如今玄衣司将,除了云战那块铁疙瘩,以及王舞那个愣头女之外,就你赵肆没入宗师,看你丢不丢人?再说一句题外话,即便云战没入宗师,但要杀一般的宗师人物,依仗着那一身金钢铁骨,也能将其耗死,你赵肆肯定不是对手的。
韩陆这样想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韩陆与吕颂青此刻最本质的想法。
韩陆半张脸泡在泥水里,看着对面的吕颂青,有些得意的道:“这,只是,我迈出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世界等着我。吕前辈,你不如我。”
吕颂青微微一愣,呵的笑了一声,道:“我相信你,而且吕某确实不如你。”
说到这里,吕颂青十分感慨的道:“若是吕某在年少时有你这样的对手该多好”
此言一出,吕颂青陷入昏迷。
韩陆跟着轻笑一声,然后不醒人事。
瞧着两个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人,余怀罪叹了口气,道:“虽然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发生,但刚才差点错过了动手的时机,当真是万幸了。”
铁不曲呵呵笑道:“确实,若非先前这两人已经打出了真火,只想将对方弄死,只怕我与余兄还真不好办呢。”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郭逸与楚重恶也到了近前。
郭逸凝眉道:“余兄,在下有个疑问,韩陆在刚来辑寇司的时候,便已言明,他是以个人名义而来找吕兄挑战,却不知此事绝公子到底知不知道?若是知道还好说,韩陆重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若是不知道,只怕绝公子又会闹事啊。”
楚重恶微微点头,道:“想来他是不知道的,以绝公子的性子,十有**会闹事,这倒是个麻烦。”
铁不曲皱眉,摇了摇头,道:“以在下愚见,绝公子虽然跋扈,但还算讲理,想必也不会找本衙的麻烦。”
瞧着韩,吕二人昏迷的样子,余怀罪十分头痛的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处理?铁贤弟可有法子?”
铁不争道:“他们二人是因为失血太多,力气用尽力昏迷,吕兄留在本衙救治便可。至于韩司将,包扎之后送往净安嗯,此时绝公子在哪里?”
楚重恶道:“听说是在长公主府。”
铁不争点头道:“绝公子在哪里,那便送到哪里。但一定要快,别让韩司将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才好,见到绝公子,将经过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便好,想必他也不会为难本衙。”
余怀罪问道:“谁去送?以那李三郎的脾气,见到自家人伤成这样,送去的人只怕也好过不了。”
铁不争道:“不若铁某去”
刚说到这里,郭逸便打断道:“铁兄还是算了,你说话太直,有时没有分寸,若是哪句话不对,只怕绝公子更恼怒,还是让郭某去吧,做这八面玲珑的事情,在下还是比较拿手的,总归到时候便是陪小心的事情罢了。”
铁不争微一皱眉,想了想道:“可,有劳郭兄了。”
郭逸轻轻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接着自不必说。
郭逸与几个捕快抬着韩陆去往长公主府。
李乐一见韩陆这副样子,当即就窜了,喝问道:“你们缉寇司吃了几个熊心?吞了几颗豹胆?我家六子又犯了哪里的王法?被你们打成这样?老郭,你说,谁出的手?姓余的长了几个胆子!”
这话说完,着急忙慌的叫随行的玄衣放出信鸽,传唤龙二先生与洛初寒过来,给韩陆治伤。
跟在李乐身边的永安更是急忙忙的让素梅去请大夫,韩陆现在的伤势可耽误不得。
真的是气坏了,在这京城地面上,还没人敢跟玄衣司将动手呢,更何况小六子是他李知安的心腹人,打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伴当,竟然还有人敢跟小六动手?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也是李知安先入为主的想法。
几个抬着韩陆过来的捕快见他这副样子,差点吓尿了裤,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
永安的脸色也十分不好,六子就算再任性,也是自家人,让别人打成这个样子还了得?气哼一声道:“郭捕,六子是被谁给暗算了?怎会伤的如此之重,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