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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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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皇帝瞧着李乐惊慌失措的样子,无来由感觉到心暖。这才是知情知性,有情有义的李知安,这世间的阴谋诡诈太多了,朕要的就是这样的李知安。
就在这时,永安披穿火红狐裘,昂首阔步的带着青梅青娥,以及素梅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李乐立刻将她们拦住,怒道:“你们这个进候来宫里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永安轻笑道:“李将军,本宫身为这大商的长公主,难道就不能来宫里看望至尊弟弟吗?”
“将军”一词,自别有出处。特别是“挑滑车”的时候。
可是这个时候的李乐,却已经怒火冲天了,没好气的说了声:“见完至尊之后快点回去,听明白没有?”
永安轻笑,没什么言语,直接走过时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接着便向前走去。
李乐目光不善的看着从他身边路过的了二青丫头,以及素梅。
素梅在经过他身边时,眼神尽力闪身,感觉腿都软了,差点哭出来。
青娥则是轻带微笑,冲着李乐悄皮的吐了吐舌头。
青梅嘟着嘴,暗暗给自己鼓劲,小声说了句:“就算死,也要跟公子爷死在一起。”
李乐生气,直接轻轻一把掌拍在她后脑上。
青梅吐了吐舌头,巧笑的不敢言语。
永安走到至尊的龙榻前行礼,道:“永安见过吾皇至尊。”
新武皇帝哈哈一笑,道:“皇长姐免礼,朕与知安正觉寂寞,却不想皇姐来了,来人,罢下酒宴!朕要与皇长姐痛饮。”
一声呼喊,外面的宫人们匆匆去准备。
永安巧笑道:“多谢至尊。”
就在这时,来福很自然的走到了永安背后,一颗硕大的脑代搭在了她的肩头。
李乐哼哼坏笑着,心想,我家来福就是懂事,知道这不是女人该呆的地方,所以就跑去吓你?快点回去吧,小心它吃了你哟。李乐哪里能想到,来福的大脑袋凑到永安跟前,只是因为它闻到了主人家熟悉的味道,而且还是主人家雌性的味道,对于一只公老虎来说,自然就想跟永安亲近一下了。
永安也是吓了一跳,虽然明知道来福是三郎的宠物,但一只硕大猛兽的脑袋托在自己肩头上,实在也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就在这时,青梅来到来福旁边,拍着它硕大的脑代,轻笑道:“公主姐姐,来福认你了呢。”
永安强笑道:“自然,来福自是认我的。”
青梅叫道:“公主姐姐,来福现在可厉害啦,跟小时候不一样呢”
青梅叽叽喳喳的说着来福的好处,什么一头就能撞断一堵墙啦,一口就能咬碎精钢的兵器啦之类的。
永安听到这话,瞧了瞧自己左肩上的来福,感觉腿都有些发软了,又哪里能听清楚青梅在说什么。
李乐幸灾乐祸的瞧着这场面,心里想着,这可是吃人的猛兽哦,就不信你不怕,赶紧回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的。
可坏事的笨丫头青梅,巧笑着安慰永安说道:“公主姐姐,来福不咬人的,它很善良的,小时候还扶一只不会游水的鸭子过池塘呢”
李乐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黑了下了,当年来福刚到家的时候,两个丫头害怕,所以自己就给她编了一段“不吃肉”老虎的故事,如今她当真了
永安自是不信的,但这个时候也不再害怕来福。轻轻白了李乐一眼,显得很得意,摸了摸来福的毛发,举目瞧向至尊新武,道:“陛下,今日我怕是要住在宫里了,不知我原来在宫里的宅子可还有打理?”
新武皇帝听到这话,微微有些感动。值此时间,大战将临,有一个亲人陪着,总是好的。不管皇长姐是为了知安也罢,是为了与朕也好,她能做到同生共死,朕,感念她。
新武皇帝这样想着,而李乐却臭着一张脸,心里暗道,这娘们真不省心,今天过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听话的女人,就该打屁股!
等内侍们将酒宴布置完全之后,大家都已落坐。
新武皇帝举杯道:“今日不比平常,谢皇姐了。”
长公主微笑,举杯道:“至尊说哪里话”
这话刚说到半句,有个小太监进来道:“至尊爷,程主子在外求见!”
程主子,程诺诺来了。
新武愣了一下,接着笑道:“喧。”
小太监道了一声“诺”,倒退而出。
李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新武,问道:“她来做什么?”
新武皇帝微微一笑,道:“怎么?值此畏难之际,只许你有美人相陪,便不许朕有爱妃相伴吗?”
李乐摇头,道:“你知道我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新武皇帝摇头,并不答言,因为他也不知道程诺诺为什么这个时候到来。
两人这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这个话题便只能就此打住。
………………………………
第502章 紫禁之颠(10)京里的风向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
大雪依旧在下,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整整落了一个白天的鹅毛大雪,已经压满京城,这样的天气下,很有可能形成一场雪灭,随时都会有房屋塌陷,压死人的事故出现。
当然,这只是对平常百姓而言。高门大户,勋贵人家,最多也就压塌个马房,或是亭台罢了。
不管是为了收买人心也好,还是为了在新皇面前讨个实心用事的评价也罢,京兆府府尹阮蕴,阮大人,在雪势越积越大的情况下,已经联合成平,安平两县的县令,组织各衙门的捕快,差役,在大街上来来回回的寻查。并且组织百姓对自家房脊以及门前的积雪进行清理。
百姓们也都踊跃参加,毕竟这是涉及到自身家财性命的事情。
京兆府总捕头燕小七寻查路过白虎坊洪运大街时,正巧听见有两个捕快在相互抱怨。
一个年轻的捕快说:“往年腊八正月的,这京里下雪的时候压死人,冻死人的事情多了去了,被炭毒闷死的也不在少数。今儿个是怎么了?真他娘的邪性,平常屁事不管的府台大人到底抽了哪门子风?竟然会去管平常百姓的死活?”
另一个中年捕快吃了口悍烟,呵呵笑道:“他姓阮的不抽风能怎么样?明个儿就是咱们新武至尊的登基大典,要是这一场雪下的过大,真压塌子房子,出个百八十条人命,他姓阮的这官儿也就当到头了。乌纱帽的问题,他能不抽风吗?”
说着话,将烟杆递给年轻捕快。
年轻捕快接过,用力嘬了两口,吐出混合白雾的重重浓烟,随口骂了一句什么,道:“我看啊,姓阮就是折腾人,往年那雪总要下个两三天才会出现塌房死人的事情,今年正月这才是第一场雪,他就忙的跟个猴烧屁股似的。也就是做做样子,摆弄咱们这些当差的罢了。”
中年捕快呵呵一笑,道:“你这么说也没错,你没见自打先帝爷驾崩之后,姓阮的突然就像是变了个模样似的,吟风弄月的书社也不办了,青楼楚馆的婊子也不招了,就连他最喜欢的秦当家也不往府里找了。还总是过问刑事民情,这是做给谁看的?还不是做给咱们新武爷看的?”
说了到这,中年捕头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道:“听说了吗?姓阮的靠山要倒了,新武爷行过大典之后,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次相赵阁。他姓阮没了靠山,要是再不表现的好些个,别说这乌纱帽,就是项上那个大脑袋,也未必能保得住。”
年轻捕快立刻露出了八卦的神色,亮着眼亮悄声问道:“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不?”
中年捕快道:“我有个远房的叔叔,在林相爷家里当差,这话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林相爷家的人,能有错?”
年轻捕快呸的吐了口唾沫,道:“这姓赵的早该倒了,姓阮的也该让新武爷好好收拾了”
“咳咳!”刚说到这里,就听拐角处的燕小七重重咳嗽了两声,将他的话头打断。
两个捕快大惊,立刻停止了话头。
转目时,瞧见是燕小七,中年捕头这才放松下来,嘿嘿笑道:“燕大捕,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可别招了风寒,这洪运大街有我们哥两个盯着呢,您就放心吧。”
年轻捕快亦是点头哈腰。
燕小七嗯了一声,挺胸叠肚的道:“你们两个也是衙门里的老人了,办事某家自是放心的。但是呢,有时候得把这嘴给管严实了,别什么舌根子都敢乱嚼。那些都是上面的事情,跟你们这些破烂货的捕快有什么干系?”
若是在往常,燕大捕听到他们这些闲话,早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卷骂,又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较为和气的说话?
中年捕快到底见多识广,人情事故自是不在话下,瞧着燕大捕没有生气,便讨巧的嘿嘿笑着打问道:“咱们也就是乱吐两口苦水,当不得真的。倒是小的还想跟燕大捕您打听打听呢,咱们这位阮大人”
刚说到这里,燕小七狠狠瞪了他一眼,捕快立刻收声。
燕小七哼哼冷笑道:“你要问什么,某家明白,也不怕给你们透个底。府台大人,只怕长不了了。你们呢,也要为自己谋一份出路。”
中年捕快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小银颗子,约莫四五钱左右,递到燕小七跟前,说道:“还请大捕您指条明路。”
燕小七撇了他一眼,道:“收起来,本捕头不差你这点吹屁倒帘的钱。明路呢,就摆在你们跟前,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府台大人倒了,京兆府衙门不能散。只要跟刘师爷那伙人牵扯不是很大,基本没事。”
说完这话,燕小七便不再言语,径直离开。
瞧着他走远,年轻捕快不明所以的问道:“大捕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年捕快嘿的笑了一声道:“这意思深着呢,姓刘的从来都跟大捕不对付,又是姓阮的带来的人,还能是什么意思?以后啊,咱们就得跟在大捕屁股后头办事了。大捕今日这话,你也给相熟的几个人说说,别到时候他娘的不知道往哪拐,莫名奇妙的丢了差事。”
年轻捕快恍然,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私下里的谈话,燕小七自然听不到,虽然听不到,但也能想得来。带着疤痕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微笑,心里头想着,果然啊,兔子尾巴长不了,在这京里跟李三公子过不去,他姓阮的也是活到头了。
老子伺候过三任府尹,有苏林党的,也有北堂党的,就数你姓阮的最不知死活,有事没事的串联那帮子屁用不顶的清流书生,编排三公子的各种不是。
京里的勋贵纨绔是你能得罪的起的?更何况还是最大的那个纨绔。哼,如今新武爷继位,赵继善就要倒台,你姓阮这个时候才想起找新的靠山?晚了。
这样想着,燕小七更加得意,只是想起姓阮的刚任职京兆府尹的时候,为了一个下马威,抽在自己身上的那三十棍子,燕小七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暗自琢磨着,姓阮的,你若是来舔老子的卵子,老子说不定一时高兴,能在三公子跟前给你说两句好话,至少这脑袋还能给你保住!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阮府台跪在他跟前摇尾乞怜的模样,想到痛快处,嘿嘿笑了两声时,已经转过了一条巷子的拐角。
便在这时,有一帮人正跟他撞了个对脸,燕小七微微一愣,瞧见总共七八个人,为首那人自己认识,正是长乐帮原先在京的舵主,如今的帮主,“探海神猿”陆百纤。
对方一群人见到燕小七时,也是轻轻一愣,神色间都有些紧张,不自觉得抓紧了腰间的兵器。
燕小七久历公门,他们那轻微的动作又哪里能瞒得过他的法眼?但也没有多想,于是呵呵笑着拱手道:“原来是陆大帮主,天色近晚,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心里却在想着,这也是个快死的人物。当年以仗着长乐帮是八大帮的势头,在京城里没少跟三公子作对。如今长乐帮被金钱帮给挑没了,打散的帮众无依无靠,跑到京城来投奔他,这姓陆的才当了这个便宜帮主。
如今新武爷当了至尊,三公子又是新武爷的东宫侍读,又有那纵横武林的玄衣在,能饶得了这姓陆的?
心里这样想着,可面上却带着温和的微笑。
陆百纤跟着笑道:“燕大捕有礼,那会子陆某听了衙门的号招,便带着帮众帮着京里的几家百姓清理积雪去了,如今正要返回宅子呢。燕大捕若是有空,咱们对饮几杯,如何?”
燕小七笑自然听出,这话不过是客气,连忙道:“不了,衙门事多,还有好多公务要处了,日后有的是时间跟陆大帮主喝一个,今次就算了。”
陆百纤微微点头,道:“如此,倒不敢再劳烦燕大捕了。”
本就是点头之交,也没有什么太多情面,客气几句,谁也不会把这请客喝酒的事情当真。
说着话,两人拱手告辞,相互分别。
走了一段路之后,跟在陆百纤身边,有个长眉长须,手拿短把荷叶铲的头陀问道:“那人是谁?”
陆百纤客气的拱了拱手,道:“回孟前辈的话,那人是京兆府总捕头,燕小七。”
这位孟前辈道:“大事在即,万不可有所泄漏,要不要杀了他?”
陆百纤摇头道:“不妥,燕小七在京中颇有名望,若是此刻将他杀掉,只怕会让玄衣警觉,再说了,值此时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才好。”
孟前辈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白虎坊坊边的一处阴暗宅子。
开门的是个形如枯槁的老者,见一行人到来,微微点头,也不言语,将他们让了进去。这老者看起来就是个平常看门的老人。
进门后,陆百纤与那孟前辈以及另外一众人等,纷纷向这老者行礼,口称:“有劳休北先生久候。”
………………………………
第503章 紫禁之颠(11)燕小七的心思
老者微微摇头,并不多言,引着他们继续前往后院。
这是一处五进的大宅子,前面几处院子里都有来往的仆人,有男有女,总数不下两三百人,若是有人细心,便会发现,这些仆人婢女们,虽然看起来低眉顺眼,与一般人家无二,但往细里瞧,却发现,他们举手投足之间,竟然都部都是练家子。
过前三处院子,到了第四重院子之后,那些来往各处的奴仆似乎都已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人的是一百多号,明显都是武林中人士打扮的人。
这些人不管男女,都一副放浪形骸,看起来豪气干云的模样,院子当中燃起十几个巨大火堆,火上或是架着热气腾腾的大锅,里面有白汤肉在翻滚,或是烧着整只的猪羊牛,油脂滋滋的滴在上面,火苗更在旺盛。
间或有人拿起手中刀剑,从那烧烧着的牛羊架子上割下一块肉来,也不管熟不熟,沾了把青盐,便放在嘴里大口吃掉,接着便拿起手中酒坛,“咚咚咚”的灌几口,大叫一声:“痛快!”
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表明他的豪迈。
陆百纤一众人随意扫了这些人一眼,并不言语,面色有些不愉的直接进去了第五重的院子。
这院子比前面要清净许多,院子当中摆着两张八仙桌子,每张桌子边上坐着十个人,总计二十人,这此人都是高原黄教喇嘛打扮,面对桌上的美味佳肴无动于衷,只是闭目念经。
直到看见陆百纤等人进来之后,那为首的胖大喇嘛才站起身,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念了声佛号,道:“休北先生,孟行者,陆帮主,以及各位大侠有礼。”
在他身后的众喇嘛亦随他一起身,行手佛礼。
以休北先生为首的众人对大喇嘛回礼,道:“佳赦大活佛客气了。”
燕小七在与陆百纤等人分开之后,一路上唱着不曲,打算回去往自己在朱雀坊新买的那处宅子。他在那里养了一个外室,最近正打的火热。
那女子并非是从青楼娼院买回来的风尘女子,而是一个在大街上以卖身而葬母的好人家女子,燕大捕寻街时瞧见了,见她可怜,便掏了四五两银子给那女子,本来想着,也算是积一分阴德,那时也没当回事。
却不想,那女子在埋葬完自己的母亲之后,竟然千打听万打听的到了衙门,磕头捣蒜要为奴为婢的谢恩。
燕小七家里的原配又是个好嫉的性子,娘家的势力又大,这些年被那母狮子咬死的妾室与丫鬟也不在少数。燕小七也不敢太过放肆,不好将这清白人家的姑娘带回家中,于是便将她养在外面。
本来是个灰不啦叽的丫头,没想到洗了个澡之后,竟然有种出水芙蓉的感觉。更难得的是知礼懂节,从不提那些歪把子的争宠道理。床头上,从青涩到渐渐熟练的味道,也是让人回味无穷。
这样想着,燕小七便觉得下身一团火热。
嘴角带笑,走路时都加快了脚步,心头上无来由将这女子与自家的河东狮对比,暗自琢磨着,应家不就是个伯爵吗?你还是个谪出的,老子这些年也是受的够够的了。等赵次相倒台,你应家没了后台,看你有什么脸面再老子跟前耍横!
老子这些年一直在抱三公子的大腿,西直门唐老弟那边的关系打的通通的了,三公子府上逢年过节也没少孝敬,往年年节的饮宴,三公子还跟我喝了杯酒呢!你应家在三公子跟前算个屁。
等过些时日,姓赵的倒了台,某便在衙门里开一张和离的文书,直接将你这嫉妇给休了。到时候把小静月抬举成正牌的燕家夫人,那时你就哭去吧。
燕小七越想越开心,想着想着,突然止住了步子,心头一提,皱起眉头,琢磨道:等等,三公子,陆百纤,陆百纤,三公子。这事不对!
自打八大帮还在的那会子,这陆百纤就跟三公子不对付。
三公子曾经在铁笛仙的婚宴上要杀陆百纤。
当时被郭铁剑给拦住了。
再然后,因着金钱帮的关系,八帮已经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
如今新武爷将要继位,等过些时日三公子肯定要收拾姓陆的,他这个时候不跑,还等什么呢?
而且,刚才见到姓陆的时,他说应了衙门的号召,帮着京里百姓去处理积雪。
可是与他随行那些人,除了靴子上有些污浊,身上并没有任何泥水痕迹!
而且一个个似乎神情十分紧张。
这事很不对头。
燕小七到底是老公门,侦查办案,总会无意间注意到一此细节。
接着有一个念头浮现,老早以前就听说,姓陆的好像投靠了董家,难不成
想到这里,燕小七眼前一亮,他突然发现,自己撑握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带着丑陋疤痕的脸,突然扬起一个狰狞的笑容。心想,若是把这消息告诉三公子,我姓燕的只怕要飞黄腾达啦,以后要吃有吃,有喝有喝,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谁还做着上下受着夹板气什劳子捕头?
越想越激动,于是再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向着青龙坊前街,净安侯府而去,打算将这消息告辞李三公子。
可是刚走两步,燕小七立刻停住了身形。
暗道:以三公子的聪明劲,以及鬼谷神剑那般本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董家与陆百纤的底细?我若这个时候去找三公子,左右也不过得个几百两钱子的赏钱,我姓燕的缺这几百两钱子了?没来由丢了威风。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那姓陆的与我一般本事,还是个帮主,他属下人估计也没多少高明的把式,就算被他们发现,跑还是能跑的了的。倒不如跟上去,瞧瞧他们到底到搞什么鬼。探明细则,才好在三公子跟前邀功!
这样想着,燕小七咬了咬牙,重新追了上去。
此时,幕色略深。
因着天阴下雪的关系,天黑的特别快。
燕小七寻着陆百纤等人的足迹,渐渐跟了上去。
一直跟踪而来,距离那处阴暗宅子门前,足有二三十丈远的距离停下。燕小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这里并非长乐帮帮主,陆百纤的宅子。
这处宅子的原本主人,是一个江湖大侠,两年前被仇家灭门,一家老小死了个干净,京兆府便将这宅子随意发买了,被一伙不知明的人物买走。这些事情,身为京兆府衙门的总捕头,燕小七自然是门儿清的。因为发买这处宅子时,他还贪了一百多两呢。
而且燕小七自小便在京中长大,他家亦是捕快世家。这京里哪巷通哪院,哪宅并哪街,他自然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心下有了决定,于是只在这宅子前看了一眼,便悄悄退走,没有任何打草惊蛇的举动,一路运转施展轻功,穿街过巷,走了十来条街,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这处宅子的后院处。
接着,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悄悄攀上了屋脊
五重院内
众人客气完之后,休北先生道:“陆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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