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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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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打程妃进殿之后,李乐就在观察她的表情,还真的险些就被她给糊弄了过去。
一个女子,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见到这样的巨虎异兽竟然不害怕?这是什么道理?要知道,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武林中人,猛的瞧见来福的样子,也会胆颤心寒,失了分寸。更何况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人呢?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类似于来福这样的异兽她以前见过,而且还见过不少。并且,面对这样的异种野兽,她身上藏着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李知安看着这女子越发的好奇。原以为她只能是那伙在宫里的神秘人安排在新武皇帝身边的暗子,如今看来,恐怕要将以往的猜测推翻了!
这大殿之内有一只噬人的巨虎在,估计没人会爽快。
李乐将来福叫过来,便让青梅将来它了下去。
等来福走了之后,程妃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说道:“李三公子养的条好虎,当真吓死人了。”
李乐若有深意的说道:“什么人养什么鸟,我李知安威霸江湖,纵横一世,自然也只有来福这样的宠物才能配的上我。”
程妃笑道:“哦?那什么样的宠物才能配的上至尊陛下呢?”
李乐道:“当然是龙,也只有龙这种生物,才当至尊陛下的坐架。”
程妃瞪着两只好奇的大眼睛,问道:“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李乐微微一笑,拿起一只筷子,轻轻敲打着面前的玉碗,说道:“既然连异种巨虎都有,那么,龙,想必自然也是有的。等过段时间,本督帅亲自去海上,为至尊陛下抓头龙回来!”
程妃还要问什么时,却见新武皇帝轻轻皱眉之后,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叫道:“大督帅果然好气魄,朕等着你为朕擒龙而归。”
说到这里,新武皇帝站起身来,举起御杯。
李乐也拿着酒杯,慌忙站起,躬身高举过顶,道:“李知安定不负至尊之命。”
新武皇帝自然听懂了李乐敲击玉碗时传来的信息,那只有四个字“疑似隐门。”也就是说,程妃很有可能就是隐门安排过来的人物。
新武皇帝心头微微一紧,想起了前两天自己问老总管梁九溪,隐门是什么,有关皇家的诅咒又是什么时。
老总管淡淡说道:“等你举行过登基大典,真正成为天下至尊的时候,老奴自然会说明一切。”
与隐门有关,便很有可能与皇室诅咒有关,新武皇帝的心情自然也变得十分沉重的。担心身边的程妃瞧出破绽,所以才借着与李知安举杯时,掩饰自己的情绪。
程妃面色如常,巧笑道:“那李家大督帅,可否也为我抓一只凤凰回来呢?”
李乐微微一笑,并不答言。
新武皇帝听到这话,目光也眯了起来。
这句话的挑拔实在太明显了,什么叫“李家大督帅”?难道说这玄衣禁卫军当真便姓李了吗?
可她那娇憨的姿态与语气,说出这句话时,看起来就像是无心之语一般。
便在这时,永安说话了,轻轻冷笑一声,道:“程氏妃,龙凤得祥,龙自配我大商天子,只是这大商,只有皇后才配称凤。原太子妃赵氏如今还在宫里呢,你又着什么急?”
永安是个心灵通透的女人,她才不管程妃那话是有心还是无意,挑拨皇帝与三郎的关系就是不行!
程妃讶然,好像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至尊爷赎罪,皇长姐见谅,臣妾不是有意的。”
新武皇帝微微笑了一下,说了句:“这又有什么打紧?左右不过是无心之语。”
便将这事给揭了过去。
接着便是歌舞表演,然后又是行酒对诗,猜迷令。一场宴会,从响午时分,一直持续到晚间还未有停息的迹像。
大家像是都喝多了,行为举止也都有些放浪形骇,便再不顾忌那些规矩了。
程妃借着酒性,瞧着殿堂中央舞蹈助兴的宫婢们,自己也下场舞了一段。
而在此其间,李乐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她身上,就是想看看她还会露出什么破绽来。结果让他很失望,这女子被某类人调教的太好,表现的十分得体自然,很难再看出什么来。
然而李乐这样的举动,一下子引起了一个小小的误会。
程妃跳完之后,欢快的轻轻喘息,带着香汗,回到了御塌上,倚在至尊怀里,然后调笑了几句。
接着像是很意外的瞧见了李知安眯着的眼神,有些恼怒的对新武皇帝道:“我的至尊爷,李三公子一直看着臣妾是何道理?”
新武毫不在意的笑道:“知安爱美,瞧着爱妃姿容不错,自然也要多看两眼。”
程妃生气的道:“这风流公子都将皇长姐那样的美貌女子占了,当真是个贪心的淫贼。至尊爷,你看,他还在着臣妾呢,您也不说管管他。”
新武摇头笑道:“知安风流,见着美女就拉不动退,这也是情有可原,爱妃不必如此。”
程妃气哼道:“爱美之心,臣妾自然是懂的,可他看臣妾的眼神就像是狼盯着肉一般,好生可恶的,至尊爷,臣妾可是您的妃子呢。”
新武皇帝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脸色却难看了起来,好像有些心烦的拿起筷子,敲动着御杯,依旧笑着道:“爱妃,绝缨之宴的典故你可曾听过?”
程妃听到这话,有些委屈的道:“春秋楚庄王的故事嘛,说的是某次楚庄王饮宴,叫来宠姬为将军们敬酒,那时正好灯火已灭,其中有个将中非礼了那宠姬,宠姬恼怒,便伸手将那将军头盔上的红缨扯了下来,然后回到庄王身边,将此事告诉庄王。”
“庄王见灯火未亮之机,传令所有人将头盔上的红缨摘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等到后来,一场大战时,那位非礼宠姬的将军舍生忘死的救了庄王,庄王问及原因时,那将军才道出原委,只为感念庄王绝缨之恩。这些故事臣妾当年在市井里自然也听说书先生说过的。好了,臣妾明白至尊爷的意思啦。”
表情上虽然带着委屈,但瞧见新武皇帝面色有变时,嘴角上却不自觉得勾起了一个微笑,但是很快隐去。
他们这边呢声细语时,李乐这边自然也听清楚了新武皇帝的传信。有些感叹的想道:好拙劣的行为,还不如一般女子的枕边风呢。隐门就是这样的手段?不应该吧?
李乐和很纳闷,轻轻摇头,也不去在意这些事情。
在程妃舞蹈完之后,永安似是也来的兴致,带着醉态与宫婢门舞了一曲。
她想舞蹈是假,是想借着跳完舞的这个机会,跑到三郎身边才是真。
于是一曲舞完之后,永安便随性的来到了李乐的身边,像是喝多了似的倚在三郎的身上,小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你个风流鬼,自打那程妃进来,你就一直盯着她看,想什么呢?那可是太子弟弟……至尊万岁的妃子,你是不想活了吗?”
李乐微微一笑,调侃道:“永安姐姐,你说我若是跟至尊陛下开口要他的宠妃,他会不会答应?”
永安咯咯一笑,自然知道他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两个人相知相爱这么多年,又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与举动。
便道:“想什么呢?万岁至尊的女人你还有念头,你个没良心的风流鬼。嘻嘻,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三郎,你是不是觉得那个程妃有鬼?她是不是想对至尊弟弟不利?我也瞧出来了,言语间都带着挑拨呢,只是做的太明显了。”
李乐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说了句:“不这么明显,又怎么能证明她是初学乍练的宫斗呢?不这么明显,又怎么会让至尊觉得她傻白甜的可爱呢?这女人的心机深着呢。哼哼,这些事情小永安就不要管了,咱们的至尊又不是白痴,任由他们去耍子吧,放心就好。”
永安咬了咬下嘴唇,道:“我才不管那程妃如何呢,就是想凑着这个机会跟三郎说两句话。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个叫什么孙小红的江湖浪荡女娶进家里?还要去当你的正房夫人?进来汇报的玄衣可是写清楚了,至尊弟弟那会子还调侃你来着,当着你的面念了出来,你说,那姓孙的女人到底是谁!?”
李乐无奈,哄着她道:“就是个江湖上的朋友,又没什么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会进宫,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
第515章 紫禁之颠(21)姜寒雨的恐惧
永安气道:“我不管,刚才至尊念着文书的时候都说了,那孙姓女子一口一个诗音嫂嫂承认是李家三夫人!我不管,就是不管!你若是真敢娶她进门,小心本公主一剪刀断了你的根子!”
说着话,脸带娇气时,便将手探进向了案几之下,直接一把,用力掐在了李乐的巨蟒之上。
李乐吃痛,轻叫了一声:“你想守活寡啊!这么大力,以后用不成怎么办?”
永安哼哼冷笑,道:“本公主用不成,其他人也别想用了!更何况还是分着用!”
便在这时,有个玄衣被小黄门引着进来,将一封文书递到了新武皇帝面前。
新武皇帝看完,哈哈大笑着让小黄门将这封文件传给李乐,笑道:“知安,八世子也真够忙活的。”
李乐看完之后,整个脸都黑了下来,道:“他朱老八是闲的蛋疼吗?!节贪司一堆正事不做,管这等闲事!”
永安好奇,凑过来道:“让我看看。”
李乐才不会让她看呢,随手将文件隐在背后道:“玄衣机密,不能观瞧。”
接着似是自证清白的对那传信玄衣道:“告诉八世子,让那个姓孙的女人赶紧滚!本督帅不带待见她,跟个心机婊似的。”
暗地里却给这玄衣传音,道:“这话当我没说,让八世子好好劝劝她,教教她该怎么跟其他女人相处。告诉八世子,本督帅可就指望他了。”
玄衣道:“诺。”
领命下去。
永安听到三郎这般言语,自然心里甜的跟蜜一样,依着他道:“你还算个知足的,有了我跟香竹姐姐也该知足了。那个九月跟菩萨三郎还是少沾为好,她两个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九月倒好,不管怎么说都是中原人。那个菩萨,只怕有别样的心思。若三郎喜欢外国女人,咱们在府里多招一些便是了,随着三郎去玩耍,好不好?”
李乐满头黑线,尴尬的呵呵笑了一声,揭过了事。
过不多久,又有玄衣进来,将白相如那边的情况汇报过来。
新武皇帝看完之后,轻笑一声,满意的道:“看来战局快要明朗了,蛇司将果然厉害!”
然而李乐瞧完这封文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
新武皇帝问道:“知安,怎么了?难道蛇司将传来的消息有误?”
李乐继续摇头,接着叹了口气,道:“消息应该无误,但想必也不准确。或者说,并非是不准确,原本董氏集中在京城各处的兵力应该便是这样。蛇司将传信也没有错,但是,相如先生不该派兔司将去打探消息。兔司将是个宗师,这样做会打草惊蛇的。我可以想见,对方在接到沐正雨探查的消息之后,肯定会对布局做出调整。”
新武皇帝疑问道:“相如先生在的奏报上说了,此事只有兔司将才能办成。因为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应对突发事件会有所辩别,江湖人也会给他面子。若是派其他司将去,只怕对方一言不合便会斩杀。”
李乐叹了口气,道:“可相如先生不该派一个宗师前去,这种事情,就是一流高手也能完成。唉,他还是气量太小啊,眼睛里见得不江湖人。”
新武皇帝想了片刻,明白了其中的区别,接着问道:“如此局面该如何?是不是该去提醒白先生?”
李乐摇头,道:“不管,此战总帅是左督主莫惜朝,由着他来便是。”
新武皇帝轻轻点头,随手拿起一支笔,写了封旨意之后,便让那玄衣带去东宫,交给白相如。
而在同一时间,新武皇帝这封旨意没下来的时候,棘蛇已经开始行动。
紫禁城西南门,为紫禁九门之一,值守的侍卫门来来回回的在此间寻视。
禁宫侍卫督统左应,在天色刚黑下来之后,便去寻查四处。
没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了侍卫营,瞧着准备换班的众侍卫道:“今儿个是十四,明儿就是元宵了。大家也都歇歇,本将在值守房给各位兄弟备了酒肉,路过时过来吃一块肉,喝两口酒,算是解解泛,领个犒劳。”
众侍卫听到这话,自然是高兴无比,纷纷说着感谢的话。
左应瞧见这场面,微微一笑,再不言语。
接着转身离开,去往值守房。
满天大雪,天气真的很冷。
左应回到值守房之后,排了排身上的雪尘,便来到了燃烧的火盆旁,搓着手,盯着突突乱动的火苗,暗道:今夜过后,老子就不是领班的督统了,职升三级怎么说也能有个正五品将军的称号。
这样想着,便将目光移到了堆在门口的那十几坛酒上,以及打包在油纸里的羊肉,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迷药的份量应该足够了,这道门三班来回寻职的侍卫,总计一百四十二人,吃了这些带着迷药的酒肉,都得乖乖倒下!”
左应呵呵笑出了声,为自己的美梦而兴奋。目光在那十几坛酒上来回寻磨时,他突然发现,似乎,好像少了一坛。左应以为自己离的远,没瞧清楚。接着站起身,打算在重新数一楼酒坛的数目。
“好酒啊,好酒。就是药放少了,喝着不够味。”
在他刚刚站起身来时,突兀间便听到身后这个声音响起。
左应头皮发麻,双脚都有些软了。
回头去看时,就见一个身穿玄衣服的少年,躺在火炕上,正抱着一坛酒往嘴里灌,酒浆顺着他的嘴,打湿了值守房火炕上的枕头。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入房里的?他又是什么时候睡在炕上的?
左应完全搞不明白,感觉对方就像一只鬼一样,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里。
左应全身冷汗直流,僵硬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你是谁?”
躺在炕上的玄衣轻笑,回了一句:“杀人的鬼。”
话音刚落,接着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了。
左应就看到这人的身体一突然消失,像是随着灯火阴影处融化一般,但却极为快速。
接着,一柄铁刺自他身后而来,直接盯进他的后脑,贯穿额头而过。
左应生命在最后的时刻,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叫卫杰,玄衣棘蛇督卫”
这是他此生最后听到的声音,接着便已死去。
而卫杰后面的话是这样说的:“你可以找阎王爷伸报不平,在下等着索命的无常!”
说着话,将铁棘从左应的后脑拔出。
左应倒地,已然身死。
卫杰叹了口气,瞧了瞧房里的事务,随手舞动铁刺,劲气肆意之后,那放在桌子上的被油纸包着的一堆熟羊肉被直接碎成粉末,而堆在门前的酒坛也随着铁刺气劲过后被割开。
酒坛碎裂,酒香肆虐。
卫杰抄起酒坛扩散的酒水,喝了一口,微微一笑,自语道:“果然好酒!”
接着闪身,出了值守房。
运起轻功,直接去了午门方向!
如卫杰这边的事情,在紫禁外九门当中发生了四次,内八门发生了两次,刺蛇司基本都顺利完成,没遇到任何抵抗。
左应是值守督统中武功最高之人,所以便由卫杰来对付。
卫杰到了午门广场,就着寒冷的空气重重吸了一口。负手而立,喃喃自语道:“棘蛇司,除了我卫杰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当这司将?倒要瞧瞧这位被大督帅与左督主选定的司将有何本领!蛇司将,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才好,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
他这样出神私悟,站立于午门广场不多时,便有大批玄衣,如同黑夜中的跳蚤一般,纷纷集中在了他身后。
总计二千八百棘蛇,像一个个定在夜间白雪之上的小黑点,安静立于午门广场,以半月这势,将卫杰供卫在前。
有总校尉冉计华走到卫杰身边,问道:“督卫,下一步做什么?”
卫杰台目,瞧着漆黑如墨的夜色,呼着沉白寒气,缓缓道:“白虎坊,迎接棘蛇司将!”
落音落,踏雪而不留痕,如暗夜挚电,飞掠而去。
总校尉纳闷,棘蛇司不是一直由左督主直领吗?怎么还会有司将?
但也不去多想,随手向后打了个手势,紧跟而去。
这一手势过手,二千八百棘蛇,便如飞蝗一般,在无声沉默中跟上。
他们像鬼,他们又像幽,他们行走于暗夜,又无声!
福安郡王府。
偏院。
用了很长时间,百晓生终于把最后一只鸽子喂完,拍了拍手掌,伸了伸筋骨,抬头瞧着暗夜中的雪景,一身轻松的由一个提着灯笼的值守伺候太监领着,从偏院内走出。
这个白衣书生,好像自来带着一种风流潇洒的气度,两条极其好看的乌黑胡须,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精神,走路迈出四平八稳的步子,都带着一种出尘之气,给人的感觉,如同一个浊浊尘世仙。
走出院子之后,百晓生随口问了一句:“自在下来京城到如今,却不曾拜会过郡王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可有空?在下想与殿下一晤。”
那太监有些为难的道:“白先生恕罪,自去年腊月时,殿下便已不在府中,至于去了哪里,奴婢并不知晓。”
百晓生微笑点头道:“未想胜,先虑败,君子不立于危墙。看来殿下是打算若是今次夺位不成,逃出去之后再来一次东山再启啊。不错,不错。却不知那伪造继位诏书的精细活做的怎么样了。”
太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想着,这位白先生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可你这样说了,咱们这些当下人的真真还是不敢听的。于是装着不带耳朵,沉默无语。
便在这时,又有一个太监走来,到了百晓生的面前,躬身将一封书信递过来。
百晓生随手接信,打开看了之后,微笑问道:“姜先先在哪?”
那太监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回答。
百晓生也不在意,举着手中信件左右摇了摇,道:“告诉姜先生,对方出招了,王休北的聚点已然被对方探知,此为星火燎原之法,以一个聚点而扩散全局。这是典型军谋的应对之法,稍有不慎,将会满盘皆输。这不是一堆江湖侠客就能应对得了的,若姜老前辈还是信不过在下,那在下只好告辞了。其余的事情,将与在下无关。”
说着话,便不再理会,直接向着府外而去。
那传信太监赶紧叫道:“白先生留步,姜大侠正在内院等候!”
百晓生,停步,转身,微笑。单手轻展,道:“还请引路。”
太监松了口气,心说那位姜大侠还真是多此一举,直接将这位白先生请过去不就得了,为何还要让自己演这么一出戏,这作派拿捏的,让人搞不清楚。
心里这样想着,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在前面带路。
一时三刻的功夫,百晓生便被领到了内宅的一处院子里。
这院子当中搭着一个足足十丈高的木台,姜寒雨站在高台之上,背手负剑,一身青布衣袍在夜色寒风中烈烈作响。
目光直视皇宫方向,隐有冷意。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白衣长袍的年轻剑客,风姿卓然,灼灼不君。正是他的徒弟,藏剑山庄少庄主,游龙生。
姜寒雨感知到百晓生的到来,身姿依旧不动,直接郎声说道:“白先生,可否上来一叙?老夫心中多有疑惑,想请白先生为老夫解惑。”
下方的百晓生自无不可,微微一笑,轻展衣袍,缓步登上高台。不一会儿功夫,便与游龙生并列,站在姜寒雨身后。
姜寒雨呼出一口白雾,道:“此处临高,比之紫禁城墙还要高出两三丈,大战发动时,可细观战局。”
百晓生摇了摇头,气定神闲道:“太高了,会有不胜寒之感。”
姜寒雨似是并未听出他言语中的双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有时候,人的野心总是在不断扩张。老夫当初答应董伯爷谋这夺位之事,只是想了结一番年轻时与他的情份。却不想,越陷越深,发展到如今这般局面,已然是身不由己。”
“这些年来,收拢了将近三万人的习武之士,秘密潜藏,这些人中,有三百四十八家近年来被玄衣逼的走投无路绿林赤眉,两百多家与玄衣有刻骨之仇的北五省帮会,在这其中,一流高手近两千人,二三流不计其数,更有十八位宗师前来相助。”
“如此之多的武林中人齐聚于此,有时候想想,老夫都觉得害怕。因为这些人有大半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才被招揽而来,若是此次夺位不成,老夫将是这武林中的千古罪人,老夫担罪不起。而更让老夫感到害怕的是,为何这天下,近几年会出现这么多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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