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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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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啊,所有人都应该明白的,然而上位者却一直想着怎么奴役他们。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新武皇帝伸开双手,轻轻压了下去。
激动人群见他这个样子,渐渐的都安静了下来,等着他们的皇帝继续说下去。
“你们过的太苦,是朕的过错,也是这大商千万官员的失职,自贞宗以来,党争渐起。武宗皇帝以降,大商已然糜烂。先皇考仁宗皇帝在位时,辛辛苦苦为中原大地修修补补,缝缝连连,也不过是将这大商天下得以延续罢了。”
“前宋末年,女直入侵,太祖高皇帝深感前宋文气太重,外族侵略时不能守护中原,于是一改前朝重文轻武之风,行文武平等之事,鼓励大商武风突起,不覆前车。太祖高皇帝的本意是好的,然则两百年过去了,这却成了我大商最大的积弊。”
“官员贵戚,世家勋贵,武林豪强,门派中人,依仗武力,渔肉百姓,致使民生凋敝,江山残存……这些话本不该在这里说,应该在朝堂上给臣子们说的,朕发发脾气,念念牢骚,百官们诚惶诚恐的装模作样一翻,然后开始应付差事,糊弄一下便过去了。”
“但是今天,在这大典之上,朕却当着你们的面说出来了,朕之所以这样说,之所以堂堂正正的摆在你们面前,就是想告诉你们,朕有大决心,大毅力,大能力改变这一切,让你们不再受人压迫,过上好日子。众百姓,你们,信朕吗!?”
“我们信,我们相信至尊爷……”
“至尊爷好样的,我们相信你……”
“我等相信至尊,必定可以一扫积弊……”
零零散散,乱乱轰轰的声音到最后渐渐汇聚。
“信!!”
“信!!”
“信!!!!”
山呼海啸,人潮激涌,百姓们胀红了脖子,开始高声呐喊着这个字,久久不能停息。
高台下方,韩陆、赵肆、何九等玄衣司将亦是神情激动,扯着嗓子呼喊:“信!”
维持秩序的玄衣亦随着鼎沸的人潮大叫着。
莫惜朝却苦恼的拍了拍额头,叹息着对白相如道:“咱们这位至尊还真是出人意表,这该不是知安的安排吧?”
白相如开心的笑着,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三公子没提过这事,应该不是的。再说至尊又不是傀儡,少年人出人意表也是常理,这又有什么打紧?”
莫惜朝摇头道:“润物无声,一切都在别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进行才是正理,这个时候大明大放的讲出来,让对手知道下一步棋当如何布子,提防起来,似乎有些不妥当。”
白相如道:“左督主,你的阴暗心思太重了。事无不可对人言,天下至尊,当行堂堂正正之师,若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那便与小人何异?”
他这个时候自然是十分开心的,早些年撰写《江湖春典》时他便已经将大商积弊写的清楚明白,这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抱负。在今日,这位“魔秀才”才终于看到了前方光明的坦途。
莫惜朝听得此言,略有恍然,然后呵呵笑着对白相如拱手一礼,感谢他的指点。
……
“圣上此翻言论,林相觉得如何?”
赵继善微笑着问旁边的林惟中,丝毫没有因为赵家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情将要灭顶而感到担忧。甚至隐隐的,目光亮如星辰。
林惟中淡定的敲了敲椅子扶手,言道:“虽于礼不合,但却聚天下百姓人心于一体,我大商中兴可期。若真的沉出革新,当今或可称‘千古一帝’也尝不可。”
赵继善呵呵笑道:“古往今来,称‘千古一帝’者多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我大商高皇帝圣天子,哪一个不是‘千古一帝’?林相这话说得有些敷衍了。”
“这话说的,呵呵……”旁边的孔立清带着耻笑的口吻问道:“赵相,当今这场大典过后,首先便会拿赵相开刀的,你竟然还在关心林相爷敷不敷衍?本相倒是好奇的紧,赵相为何如此淡定?”
赵继善呵的笑了一声:“若当今真能革除积弊,用我赵家满门殉葬又有何不可?老夫是先帝养出来的一条狗,专为针对你苏林党而来,然则先帝生前所挂念者,无外乎党争,世家,勋贵,豪强这些事情而已。”
他刚说到这里,林惟中那张苍老的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手背上,摇摇头笑着道:“继善又何必与这小辈一般见识。”
赵继善笑着道:“林相啊,老夫并非是在置气,只是大限至,有些话应该说明白了。林相能否让赵某说完?”
林惟中叹了口气,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显得有些无奈,却也并未阻止。
“先帝的心思,老夫自然是知道的,先帝将老夫抬举起来的目的,老夫自然也是明白的。这些年来,别人都将老夫当做一条疯狗……呵,却也不错,老夫便是先帝放出来的疯狗,就是为了咬住苏林。”
“党争之事,先帝无力改变,所以只能将老夫放出来与苏林对咬。帝王之术,林相应该是明白的,然则先帝虽将老夫当狗,老夫却甘之如饴,因为老夫与先帝是一样的想法。咬死苏林,北堂无根无木,散去也是应有这意,老夫一死,大商短期内便不会再有党争。”
“先帝才好放手施为,润物细无声的开始弊除其他隐患,不过可惜啊,老夫咬不动林相,缠绵二十年,苏林还是林相的苏林,北堂却在发展中彻底腐化,变成了一堆烂肉。老夫本也有理想,有抱负,这些年来却已彻底沉沦。”
说到这里,赵继善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微笑,捋了捋白胡须,言道:“林相,老夫说一句话您肯定是不信的。”
“何话?”
“老夫本是明元公门徒。”
林惟中沉默,过得片刻才说:“然则北堂党不是。”
赵继善点头,道:“但你苏林党也不是。”
……
“呵呵呵,当今至尊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于兄怎么看?”
秦公明这样问于节臣。
于忠肃回答:“好好看。”
说话的时候,他都差点抓碎了扶手。
枢密院九大枢密,大商镇边九将中的四位集中在了这里,其他五位因为镇守大商四处边关,距离太远,一时间赶不回来。
听到于节臣这话,微此间相互点头,卓空谷言道:“那就好好看吧。”
祖归尘道:“好好看,特别是看好于兄。”
“小家子气。”叶重楼笑道:“若当今至尊真有这翻谋略与胆魄,别说于大将军了,我等也应该解甲归田。”
于节臣坦然的笑道:“你们啊,一直看紧我,所为何来?”
其他人都哈哈一笑,无所谓的让了过去。
镇边九将,便是镇边九军,九军每隔几年便会轮换驻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上下八方的轮驻。但领军之人以及军队却不会换,所以便有了大商无敌天下的九军。
其中,以于节臣的铁苍军是为大商最强战力,其后才是叶重楼的罹骨军,秦公明的玄甲重骑,祖归尘的鹞子拐,万溪的搏浪军,卓空谷的英雷军等等。
所以镇边九将才会如此忌惮于节臣,如今天听他:“好好看。”的言语,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于忠肃见他们这翻模样,轻笑了一声道:“重楼公,你儿子才是我将门最大的变数吧?归尘公,你女儿是只夜不归……”
就这样,这位大枢密,镇边大将军恶趣味的开始挑拨了。
……
礼部这边,参礼的众人听到新武皇帝这引起话之后也是一阵愕然。
身为虎龙山掌教,大商国教道庭掌门人的张丹阳,此时也在礼部众人这边。他身为道门领袖,职责便是在大典的最后,向上苍为新帝进行祈福,为万民祷告。
而这个时候,这位平日里淡定从容的国师在见到这样的场面之后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接着才嘿然笑道:“若真如新帝所言那般,大商中兴可期啊,神虚道兄以为如何?”
他旁边的神虚子皱着眉头道:“江湖中豪强无数,世家数不胜数,南宫,东方,北离等等武林世家,断刀,藏剑,孔雀,西北丁家等武林大族必定不会束手待毙。新武皇帝想要行此事,很难啊。”
张丹阳笑道:“神虚道友为何不说你七派八帮的事情?独独谈论各家势力?若认真论起来,你武当也是与新武皇帝敌对的门派势力。”
神虚子笑道:“有关武当的事情,贫道倒是不担心,绝公子约见贫道,必然是已经有了解决之道,再说,我们现在可是‘护世者’,这些小小的坛坛罐罐又有什么打紧?”
张丹阳沉沉叹息道:“是啊,我们的敌人不在这里……”
……
………………………………
第617章 大典(8)天子亲军
参与大典的勋贵们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开始变得愤怒,一个个激怒难当。
“新帝这是什么意思?我等祖上为这大商江山立过汗马功劳,难道还不许后辈儿孙享福了?”
“新帝要断这大商的根基吗?勋贵与皇族历来一体,虽说平常有些龌龊,但我勋贵人家才是他朱家最忠实的拥护者,若没了勋贵,这天下还是他朱家的吗?”
“就是,就是,新帝这是自毁根基,大家利益一体,他怎敢如此行事。”
“新帝太过年轻,不知轻重而已,大典过后,由几家国公牵头,伯侯以上人家一并进宫陛见,与至尊陈述厉害。想来他会明白的。”
一个个的都是一派义愤填膺的模样,聚在一起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呵……呵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浓烈不屑的笑声传来,众人转目,看向正在发笑的那人。
“韩家主松年公因何发笑?”
发笑的人正是四姓韩家家主,韩松年。而问话的人,则是花白头发的愕国公陈东明。
“我笑你们啊,还能笑什么?”韩松年开口了,说道:“新帝的几句大话就把你们吓住了?看来这勋贵家确实是朽了呐。”
他嘴毒,一句话把众勋贵差点咽死。
“姓韩的,你什么意思?”
有人立刻问道。
韩松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可笑。贞宗以降,历代皇帝都有摒除革新的念头,但他们成功了吗?新帝不过是明着讲出来而已,就把你们吓的还打算联名去向新武皇帝逼宫?你们啊,可不笑谁可笑?”
“特别是昨夜参与夺位的那几十家,这个时候装什么无辜?你们都快死了还在这里装个什么义愤填膺?怎么?觉得拉着大家闹一闹,新帝便会饶了你们?最不济的也把大家都拉下水,让新帝不敢动弹?你们啊,安的什么心思。乖乖的等死不好吗?”
这些话说完,便有许多勋贵的眼神开始飘忽,躲闪。
而坐在他旁边的韩老五却嘴角带着冷笑,淡淡的看了韩松年一眼,心里琢磨: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夺位的事情他也参与了,就算那些死士可靠,不会将他泄露出去,但他在这里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韩老五搞不懂。
只听韩松年继续道:“一群脑子都被狗吃了的东西,新帝若是真敢做这些事情,不要说咱们勋贵门庭了,就算是江湖上那些豪强,门派,帮会,世家,大商的各地官员都会跟他过不去,到时候大商便要亡天下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敢吗?”
话虽然说的不客气,道理却是这么个道理。大家听完之后,都齐齐的松了口气。
“依韩家主之见……”陈东明皱眉道:“这些事情新帝不是不明白,但他敢在大典之上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老五轻笑道:“收拢民心呗,还能为什么?先帝仁政太胜,天下百姓归心。做出那些逆反大势的事情新帝是不敢的,若再不说几句漂亮话,他怎么能让天下人,特别是那些愚夫愚妇们觉得他是明君呢?”
陈东明又问道:“他此时已然说出这般朗言大话,若是过后未能实现,岂不是民心尽失?百姓们还不得恨死他?”
“百姓,呵,就是一群愚民,他们懂什么?先用一些霹雳手段,杀上几十家勋家,比如,哼哼,昨夜参与夺位的各位。当个开门红,百姓们便会拍手叫好。这样一来至少能哄骗那群愚民十来年,十来年过后,他再演一出戏,拿一些官员的脑袋出来,百姓们又觉得他是个好皇帝。”
“再过十来年,他便开始颁布一些似是而非,看似与民息休的政策,便如先帝那般,又能哄骗那些愚民好几年,间或再提携几个为官清廉者,粉饰一下太平,让那些愚民们觉得,自己虽然过得苦,但好日子终归会轮到自己的。如此一来,他在位其间,便可天下太平。各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唯独参与夺位的那些家伙则面色惨白。
陈东明道:“四姓家为我勋贵之首,韩家主这些话确是有理,我等自然是信的,但却不知,接下来我等应该如何行事?是不是应该约束家中人等收敛一些?”
“稳着,刀不家身,为以所动。”韩松年微微叹息道:“勋贵家同气连枝,但有人既然为了眼前的利益参与了夺位,那便牺牲他们,让新帝开开心也是好的,如此一来还能让勋贵更强团结。陈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东明脸色微微一僵,强笑道:“是这个道理。”
韩松年不再理他们,转目看向高台上,那听着百姓欢呼,从容,自信,微笑的新武皇帝,眉头却暗暗皱了起来。
刚才那些说词,只不过是他觉得最理想,也最合乎情理的状态罢了。但心底却隐隐生出了不安,这种不安可以说很轻微,但就是散不开。
轻轻呼了口气,暗道:“应该给岳家小子去封信了……”
……
东华门广场,百姓们齐齐高叫,玄衣们跟着声潮呐喊,热血激涌,人声鼎沸。
新武皇帝足足听了半晌,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太过响亮,只是一个简单的“信”字,经久不息之下便让他觉得全身都在发麻,心情激荡异常。他知道,前路很坎坷,要走的这一条路必定是十分艰难的,甚至可能是死路,然而,大商已经无路可退了。
不是生,就是死。自父皇病倒之后,这些年来他以监国太子的身份处理国政,已经将这个国家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楚明白,大商积弊太久,若不下一记猛药,亡天下是迟早的事情。
与其如他梦境中那般,让后人亡国,倒不如就此搏上一搏。他就像一个赌疯了的赌徒一样,将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正如他所说,他有大决心,大毅力,他想改变这个国家!
长长吸了口气,微抬双手,轻轻压了压,百姓们知道他们的新皇帝还有话说,那一波波翻滚的声浪渐渐平息。
“你们信朕,朕很欣慰。”新武皇帝微笑的说着:“不怕百姓们笑话,其实朕心里是十分没底的,朕很害怕朕做出的承诺没有实现,到最后会让你们失望。人力有穷时,朕虽贵为天子,统御天下万万黎民,但朕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要走出这一步会付出多大的心血。”
“但是既然你们相信朕,那朕今日便要迈出这举步维艰第一步,朕的臣民,朕的百姓们,你们看一看如今广场上这些维持秩序,穿着奇怪黑衣服的人,想必你们应该不陌生吧?京里的百姓都叫他们玄衣会,然则,他们却是朕的天子亲军,玄衣禁军!朕在坐卧东宫之时,便已经开始布局此事,若是没有他们,或许连这皇位也不再属于朕,朕更没法子实现刚才对你们所说的这些承诺。”
此言落,朝臣、勋贵人等再次愕然。
林惟中皱眉,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穆烦多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将门人等亦是如此,彼此间相互对视,却选择了沉默。
韩松年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原来关窍在这里啊,如此就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总会有太多束缚,既然玄衣是由朝廷管的,那暗地里动手脚便会很方便了。
而百姓们则在想,我们的新武至尊果然不愧是千古以降第一明君,原来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开始为天下黎民操心了。
广场之上的玄衣众这个时候当真真激动莫名,至尊这些话,便是要为他们证名了啊。他们再不必像以往那样,总能挂靠在太子六率府的名下,以半官方的身份出去行动,搞的名不正言不顺。终于可是堂堂正正的行走于天下间。
莫惜朝的眉头略略的皱了起来,他已经明白新武皇帝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了。暗道着:这么早暴露出来真的好吗?
按照原本的计划,新武皇帝应该说什么,因禁宫武略松弛,历来多有不法,是皇室直接接管玄衣,如此一来对这支队伍也有了定性,在旁人看来,这也是应有之意。等日后时机完全成熟,这天下的人们才能真正见识到玄衣所掌之权柄。
“呵呵,堂堂正正,行名正言顺之事。虽有些许束缚,但总的来说利大于弊。老夫是这么以为的,左督主以为如何?”白相如笑眯眯的这样说着。
莫惜朝叹了口气,道:“这是要把玄衣架在火上烤啊,一下子便会成为天下公敌。”
白相如道:“真金不怕火炼,只是成为天下那一小撮人的敌人而已。大商两万万黎民百姓可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他们才应该是天下公敌。”
莫惜朝轻轻摇头,他真的吃不准这件事情提早揭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从来不敢低估大商那些官员勋贵们的力量,今日过后,他们必定会拼了命的往玄衣身上套枷锁,就是不知,玄衣最后能不能挣脱开去。于是也只能说一句:“但愿吧……”
………………………………
第618章 大典(完)新武元年
只听高台之上,新武皇帝继续用他那恢弘煌煌的声音说道:“这支禁军,是朕的亲军,是朕手中的刀,也是为你们披荆斩棘,遮风挡雨的刀,如今朕已然铸好了这煌煌天刀!从今后,他们将代天子行旨,稽查天下不法!”
“凡我大商境内官员,勋贵,豪强都将受他们监督与监视,若有不法,凡查有实据者,玄衣禁军可与三法司对簿公堂!情节严重者,玄衣禁军可代天子行国法。他们,将以朕天子之军的名义,为天下黎民百姓扫除不平!”
今天,让人吃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新帝的不守礼法,肆意开言,到如今的天子亲军成军,种种事情,实在上让人感到难顾他暇。
在百姓又一次为他们的新帝激荡欢呼,官员勋贵们还有些错愕的时候,新武皇帝已经开始颁布有关玄衣的任命文书。
“今封,净安侯李乐李知安,为玄衣禁军大都督,兵员招集统筹响银一应事务大总管,天子以降,掌稽查天下总理事。”
新武皇帝这话说出口气,便有些惆怅了,这位大督帅,没来。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加的戏他竟然没看到?还有王法吗……
“今封,莫晦,莫惜朝为对外事宜左都督,专司总拦外务之权,加封鹰扬将军爵,正五品爵位。”
“今封,东方卓为对内事宜右都督,专司内务之权,加封虎贲将军,正三品爵。”
“今封,白讼,白相如为玄衣参谋属总官,司裁定谋化诸事,加封翰林四品学士爵。”
“今封,刘启,刘存孝为棘蛇卫指挥使,加封四品武卫中郎将,其部将卫杰卫长生升为司将,封五品总骑将军……”
“今封,梅香竹为玄衣青花卫指挥使,加封四品兰骑中郎将,其部将唐开山为青花斗部司将,五品鹰扬将军,探部司将魏霜霜从五品漪兰女官。”
“今封,叶韬,叶沉明为明断卫指挥使,加封四品骑都中郎将,其部将李靖,李长生为司将……”
“今封,班定,班安沉为为长鸣卫指挥使,加封四品虎封中郎将,专司缉拿武林不法,其部将余西山为司将……”
“今封,何玖为鹰击卫指挥使,加封四品狼羽中郎将……”
“今封,云战为损虎司指挥使,加封四品铁衣中郎将……”
“今封,赵肆为奎牛卫指挥使,加封四品伏波中郎将……”
“今封,韩陆为灵明卫指挥使,加封四品听风中郎将……”
“今封,王舞为牧戈卫指挥使,加封四品护山中郎将……”
“今封,朱孝纯为节贪卫指挥使……”
“今封,沐正雨为玄兔卫指挥使……”
一翻封尝便这样大明大放的拿了出来,丝毫没有避讳的将玄衣禁军摆在了天下人面前。
但是这一翻封赏之后,却让群臣目瞪口呆,不管是官员还是勋贵,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为消息感到震撼,大多数人也没有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玄衣众指挥使们都是四品的爵位,右督都还是三品呢,可是权力还在右督都之上的左督都莫惜朝却只被封了个五品爵位。
但是,一些有心人却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旁人无从解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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