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2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蹦旮沟鄣哪且徽轿乙采说礁耍遥乙丫盍宋灏倌炅恕!�

    鹰隼面具说道:“或许这次过后,我们就应该轮换了,谁让那个叫景和的皇帝活的比较长呢?他的价值应该更高吧。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活了这么久,想来在这次之后,我们都可以回到‘天庭’了……”

    其他三人没默良久,都不再说话。

    便在这时,一阵强烈寒风从洞外吹来,呼呼的揭起了他们胸口黑色的斗篷一角,隐约间看到,他们四人的胸口上,竟然都镶砌着青铜色“持世”,深入皮肉之内。

    这四人,竟然是全都是如陆小凤般的“伪超凡”者。

    风吹过,他们缓缓转身,然后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水晶棺椁。

    ……

    从这里最先飞出去的四只鹰,向着不同方向而去。

    其中一只,一直向北而去,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到达了北方向一处山岭寒林之中,穿过一条山谷,飞入了一个名叫“天宫”的神庙。

    神庙很大,苍鹰在黑暗中的飞行,直到到了一扇被打碎的石门前,它看到了死在这里的两个黑袍,以及几十个白袍的尸体,这里曾经是李寻欢发现陆小凤的战场。

    接着它拔高而起,冲向了碎门上方五十丈,完全便是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那个地方,却有另一座洞开的石门。苍鹰冲进了门洞,继而有幽暗的光线传来。顺着这里往前飞,陡然间出现了一片黑铁般的宫殿。

    宫殿的最上方,有一座斗室,斗室之中放着一具水晶棺,然后这苍鹰便冲入斗室,直接撞死在了水晶棺上。

    水晶棺中,一个带着黄沙面具的黑斗人便在这时打开了棺盖,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拿起死鹰,揭开半张面具,连毛带肉的一起吞吃下去。

    接着,他离开了斗室,向着一座殿堂而去。

    在殿堂外,安静的站立着一百八十个黑袍人,黄沙面具迈步,挨个在这些黑袍人身上点了一下,然后,他们便一个个的张开了眼睛,如同鬼魅。

    接着,他推开了殿堂的门,陡然间明亮的光线传来,里面放着七口水晶棺椁,七个面具黑斗人安静的躺在里面。黄沙面具从那些棺椁上一一敲过,轰轰声中,棺盖被打开。

    他没有停留,依旧向后方走去,殿堂的中央,足足四百具石灰色的棺椁漂浮在半空。黄沙面具轻轻踏了一脚,四百具灰棺被他这一踏步震成了粉沫,呼啦啦的,四百个白袍人便如下饺子一般的落了下来,接着,他们缓缓站起,没有任何表情。

    ……

    第二只鹰飞向了大商辽东地区的一片原始森林。

    那里的一座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山谷中,有着一片坍塌败坏的建筑。依稀可以看到,倒塌败坏的山门上写着几个难以辨认的字体,同样的,若是有人对古代文字有所了解的话,便认出还未被毁掉的三个字:青帝宫。

    在这片废墟的中央,有一座极大的广场,广场的外围,站着看起来已经死去的一百二十名黑袍人,黑袍人过后,有八具水晶棺。而在水晶棺之后,却是四百口石灰色的棺椁。

    苍鹰一头撞在了最前面的那水晶棺上,过不多时,棺盖被缓缓打开。

    一个面具人拿起死鹰,吃了下去。

    ……

    第三只鹰飞向了南海。

    南海上有一座荒岛,那里跟本没有人类居住,终年被毒蛇盘踞。

    但是在岛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死火山。

    苍鹰自上飞入火山口,已然凝困冷却万万的的岩浆形成了光滑如镜的天然广场,上面有五十个黑袍人盘膝坐在四周,四口水晶棺成上下左右的并列在中央,而在这四口水晶棺的周围,却有两百多具石灰色的棺椁。

    苍鹰一头撞在最前端的那口水晶棺上。

    ……

    第四只鹰飞向了东海。

    不知飞了多久,或许已然过了几万里,看到一片最为浓黑的海水时,苍鹰看着一头扎了下去。

    半晌之后,海水涌动,渐渐一个带着彩凤面具的人从海面上露了头。不过片刻,又有七个带着不同面具的黑斗人浮了上来。然后,他们同时拔高,双足安静的立在海面上。

    不过片刻,四百口灰色棺椁从海下浮出,又有一百多如同死人一般的黑袍人渐渐浮了出来。

    八个面具人每人同时甩出几十条黑绳,依次牵在石头棺椁与黑袍人的身上,沉默的前进着。

    不知走了多久,路过某一处仙音漫漫的岛屿时,岛上的音乐立刻停止。数千名穿着华衣的如同仙子,仙童,仙人一般人物立刻集合岛屿的最前方,沉默的跪在了沙滩上,低着头,不敢正视黑斗人半分。

    直到他们离去很久,岛上众人才如蒙大赦的一个个站起身来。

    一个俊美的男子问道:“天尊的使者路经,是因为商国又有一个皇帝死了,还是为了捕猎?”

    另一个美貌的仙子道:“应该是死了皇帝吧,我们书圣岛从来不参与中原的事情,所以消息有些闭塞,前段时间听说很多仙门都去了中原。再说,若不是皇帝死了,使者又何必带上那些‘神兵’与‘神奴’?”

    俊美仙人嗯了一声,笑道:“使者路经,近来有些不乖的仙门怕是要遭殃了。”

    仙子亦是笑道:“总要把那些不安份的打一次,使者们才会去中原的……”

    ……
………………………………

第643章 引线

    大商新武元年四月始。

    二十八个面具黑斗人,四百多名黑袍,将近一千五的白袍,正沉默着,向着中原大地的方向进发。这是一群让人感到恐惧与颤栗的恶鬼,每一次他们的到来,便意味着会收割掉很多条生命,而有关他们的存在,相比于天下来说,知道的人却寥寥无几。

    他们此行最终的目的地,则是在大商的京城,那座矗立于世两百多年的紫禁城。

    或许,他们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对于某些地方的某些人进行威慑与梳理。但对于紫禁城里的那位新武皇帝,以及他铸练的那柄名叫玄衣的刀来说,时间真的不多了。

    然则天下纷乱,很多世情却聚集在一块暴发了。而这些事情的暴发,却由一个小小的引线就此引暴。

    新武元年的五月初,有关京兆府衙门的自查已然结束,官员勋贵们原本以为,那为号称“海青天”的新任京兆府尹只是对他自家衙门中的吏员进行调查与审核,万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海清天,竟然由这些吏员身上撕开了一条硕大的口子。

    关于京兆府衙门内部,大半的吏员,捕快,捕头被裁撤,唯独保留了总捕头白燕子以及几名还算清明的老吏的位置。而关于白燕子曾经做过的某些不法之事,海贞如业已清楚。但念在他知错能改,并且上缴了近年来所有不法收入的份上,海贞如网开一面,依旧让他留任总捕一职。

    接着京兆府便开始大规模的招募一些平常不得志,身家清白,却又有真才实干的书生秀才,来填补衙门空缺下来的位子。

    又通过白燕子的关系,网络很多心怀正义的侠士以及练过一些粗浅功夫的农家子弟担任捕头捕快,扩充京兆府辑捕实力。

    一系列的举动,让京兆府内部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原先与京兆府有所牵扯的势力,一下子便被切除的干干净净。而这一切,却都控制在海贞如权力泛为之内,丝毫没有逾越。分寸的拿捏,竟然让人条不出半点毛病。

    至于原本的那些师爷,老吏则被海贞如关押起来,细经查问,有关他们勾连了哪些勋贵,哪些官员,哪些世家,哪些帮派一一询问清楚,典档成则。接着顺着这些细索,详细追寻审核,暗中查访。

    有关那些人到底漏过多少税,侵吞了多少田亩,行贿多少,受贿多少,又做过哪些逼死人命,伤天害理的事情,在玄衣禁军刻意的配合下,已然核实清楚,掌握了最真实有效果的证剧。

    事情,一下子变的不一样了。

    五月初三的这一天早朝,海贞如举着厚厚的一盘文案,上了金銮殿。

    三拜之后,慷慨陈词,历数八十家勋贵,十四位在京官员,四十个不法帮会的种种罪行。

    一时间,金銮殿上惊呼成片,群情激奋。

    有言海贞如“以名要直”者。

    有言海贞如“沽名钓誉”者。

    亦有说他所查不实者,种种言语,不足而降。

    阁臣孔立清便在这时出班问道:“海大人,如你所言,这大商的官员勋贵便没一个好人了?”

    海贞如慷慨道:“孔相这话问的蹊跷,官清不清,自己心里明白。官贪不贪,自己心里清楚。大商有多少贪官污吏,又有多少吸食百姓鲜血的勋贵人家,想必对照那些人送在孔相府上的财货,应该能算的清楚一些吧!”

    这无疑是对孔立清最严厉的一次指控,亦是彻底撕破脸的节奏。说是所说不实,海贞如便极有可能会以诽谤朝廷大员而入罪。

    朝堂之上再次哗然一片,就连一直老神在在,闭着眼睛似乎眼着了的当朝首相林惟中,亦在此时陡然间睁开了眼睛。而次相孙伯纶,却无声的笑了出来。

    孔立清怒目面视,但却似乎有些失了底气:“你这条指控,本相记住了。”

    说着话,忽的转身,面向御阶之上的新武皇帝,突的躬身,言道:“臣请至尊暂停臣之职务,由三法司会同吏部对臣,以及臣的家人进行清查,以证臣之清白!”

    龙坐之上的新武皇帝却面容平静,一言不发。

    “哼哼,三法司?孔相门生遍布朝野,三法司中大理寺卿余正言与孔相同年,刑部侍郎楚葛胜曾拜孔相为座师,而御史台这些年更是由孔相一手把持,孔相,好一个以证明白!”

    海贞如这些话一出口,便是打算一杆子把这些人全部打翻,包括孔立清在内,他等同于一下子指控四位朝中大员。金銮殿上,倏然间变得针落可闻。

    却在这时,御史大夫钱充容出班道:“你海贞如自许清廉,仁仁君子,然而本官却听说,你在先皇大行其间,在靖绥县竟然然时常流连于青楼妓官,可有此事?至尊,臣就此事弹劾海贞如,请其大不敬之罪!”

    这是已经开始泼脏水的节奏了,大商律法并未明文规定,皇室大葬其间民间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但往往却都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以此示作对皇家的尊重。

    钱充容说这些,倒也谈不上什么大不敬,只是打算先道德上对海贞如进行打击,然后再以此为突破口,一点一点的将他从一个道德完人的人样子,打成茅坑里的臭石头。文人是很注重脸面的,有了这样的丑闻,对于海贞如在士气上则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海贞如举着托盘躬身道:“钱大人所言,先帝大行其间,海某去往青楼一事,但也只是在里面从了片刻,与一位辅助海某抗击北元的侠士进行送别而已。钱大人何以用‘时常’‘留连’这样的词汇?钱大人想误导什么?”

    钱充容呼的一窒,他没想到自己语言上的陷井竟然会被这个看起来食古不化的家伙识破,接着便道:“就算去了一次,那也是对皇家的亵渎!而且,谁知道你在里面做了什么?既然是为一位抗击北元的侠士送别,为何要设在青楼妓馆,而不是在你府衙之内?海大人,这你却又做何说法?”

    海贞如哼哼一笑,言道:“当日本官正在靖绥县衙处理公务,并不知道那位侠士即将远行,那位侠义亦是体谅本官繁忙,不打算打扰本官,所以便随意邀请三五友人在青楼之中以作离别。本官得知此事,匆忙而去,与他喝了杯送别酒便匆匆离开,又有何不妥?”

    “而且,钱大人又是怎么知道本官去过青楼的?那个告诉钱大人本官之事的人现又在哪里?又是存了何等居心?本官接任京兆府不过一月而已,钱大人又为何连这样的私密小事都查到了?”

    钱充容一甩袖子,哼道:“本官身为御史大夫,有风闻凑事之权。你既然为京兆府,便在我御史台监查之内,这又有何不妥?而且,谁知道你之所言是否属实!说不定,你当时便在那妓馆之中做过一些龌龊之事。”

    这种事情还真没法子说得清楚,除非海贞如现在立刻能找到证人,证明清白。不然一顶私德有亏的帽子他是戴定了。然则,靖绥县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又哪里能那么快找到人证?

    海贞如刚刚准备开言辩驳之时,却见龙椅上的新武皇帝谈谈咳了一声,威然道:“海卿之事,玄衣已有查明,那位‘夜不归’的壮士此刻应该已深入北元境内。此中事情,朕不想多做言明,尔等心中明白就好。张伴伴,别让海卿受累了,把盘子端上来吧。”

    张保应了声诺,迈下台阶,从海贞如手中接过那一盘子的文书。然后上得御阶,放在龙书案前。

    新武皇帝说出这些话来,其他想要出班泼污的朝臣们便也在这个时候止住了。一位壮士,深入北元。虽不知其深入北元之境是为了什么,但也隐隐的能猜到几分。事涉国朝机秘,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再纠着这个话题不放。于是一个个的也都安净了。

    “有关孔卿是否清白,三法司是否结党舞弊,总要朕看过海卿的奏本才能明白。”说着话,新武皇帝将那厚重的文书一页页的翻过,每看一页,脸色便难看一分。

    直到全部看完,过了良久,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问道:“海卿,所言可属实?”

    海贞如道:“句句实在!”

    新武面色铁青的问道:“为何这上面还有净安侯?”

    “净安候李知安倒未有过横行乡里,欺行霸市的行径。”海贞如肃然言道:“只是京郊秋明山那处产业最近几年获利颇多,但与朝廷的税制不付,有漏税之嫌。”

    他一板本眼的说着,新武皇帝的脸色却寒了下来,咬牙问道:“你可知……”

    “臣知道。”海贞如打断道:“那是至尊在未登基前供养玄衣禁军俸禄所出,但如今,禁军已归国朝皇室,臣希望禁军的俸禄还是由国朝来担负,最不济也应该由皇家内库来供养。总不能由此乱了国朝根本。”

    新武皇帝沉沉闭眼,接着骤然睁开,问道:“你这一条玄衣禁军大督都收受贿赂是怎么回事?”

    (呼……新鲜的,刚出炉,求月票捧场以及推荐票……)
………………………………

第644章 你,到底有多蠢

    有关玄衣禁军大督都收受贿赂一事,在新武皇帝看来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李知安又不缺钱,很且他很会赚钱,一个秋名山就几乎囊括了大商所有新奇的娱乐项目,每年只秋名山一地的收入,便可以支付玄衣禁军高额的薪水。

    至于其他的商道,海贸更是数不胜数,前先年节贪指挥使司的生意一直做到了海外倭奴国,扶余国,吕宋等地。更不用说西辽,北远,暹罗等邻国了。而且,用李知安的话来说,贩卖的都是天朝上国的奢侈品,其中的利润更是高的不可想象。

    如此一来,才能支撑玄衣这些年来的庞大内耗,不管是医药院,将作院,还是科研院,如今又新增加了专司火药研究的奔雷堂。即便是这样,李知安亦可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因为,这些生意他一个人占了三成的股份。这还不算净安侯府原本的出产。

    有这么多财富,他会为了区区小利而受贿?新武皇帝觉得,是不是搞错了?

    却听海贞如言道:“其中明细都已记录在册,至尊可叫大督都前来对峙。若臣所奏有误,甘愿以律法入罪。”

    新武长长叹了口气,寒声道:“张伴伴,叫李知安前来问话。”

    张保诺应一声,转身向着宫外走去,让一个小太监快去通传。

    而其他朝臣听到这样的事情,不由心中一乐。原以为海贞如跟李知安是一伙的,没想到如今竟然开始同室操戈。这算是当今至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倒要看看新武至尊如何处理。若是处置不公的话,且看他今后还有脸面再去作那什劳子“稽查天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就连海贞如先前的那些指控都暂时放下了。

    李乐如今还就在宫里,在那座晦暗的殿堂中研究着神秘人来袭的种种细节,期待或许能找到某些破绽,到时候才能将损失降到最底。

    当小太监来传唤他时,李乐还感觉到十分纳闷,等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便跟着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登上金銮殿,小小的还有几分激动。但是看到那些朝臣们幸灾乐祸的模样时,李乐那点小激动转瞬间变成了浓烈的蔑视,冲着那些人非常不屑的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容自然被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心头有气的同时,也准备在接下来痛打落水狗。若是能把玄衣卫大督都扳倒,那么,还会有玄衣禁军吗?这是大多数人都非常乐意看到的事情,而这一切的起始,竟然是由新武至尊刚刚提拔吹捧上来的海贞如做出来的。想想都觉得开心。

    新武皇帝直接让张保将那封册子拿到了李乐面前,问道:“海卿所言,你在朕登基之后,接任禁军大督都一职的这几个月里,府门前车水马龙,送礼之人不记其数,收受贿赂更是难以估量,可否数实?”

    李乐看过册子,躬身言道:“属实。”

    新武皇帝怒拍龙书案,喝道:“收了多少?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

    “呃……”李乐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后道:“前几天听家下人等说,大概有四十八万两,具体的臣也没数过。这两天估计又多了些,没办法,自打禁军成立之后,走门路的人实在太多了,搞的我都不知道谁是谁,就让家下人把谁送的礼先记下来,回头有空再看。估计再过上几个月,说不定能进账百万两呢。”

    “你休要在朕面前插科打诨!”新武皇帝怒道:“当真以为朕办不了你了吗?”

    李乐这才肃然道:“启禀至尊,臣身为稽查天下的大统领,怎敢知法犯法?之所以如此做法,是因为臣在‘钓鱼’,凡是敢来臣这里贿赂的,必定就是大贪之人,不然他们何以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还有一些人,是打算请臣到‘禁军天牢’里捞人的,天牢里关着的多数是谋反逆贼,那么,是不是可以为么认为,这些送礼的人当时亦是参与了谋反呢?此事还要详查,而有关这一切,臣是与右督都东方卓一起定下的,玄衣档案室已有备案,所收之银两,如今就在臣之家中封存,分文未动,至尊可以详查!”

    李乐这话说完,朝堂上有许多官员的脸色都变了,孔立清更是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就是典型的收钱不办事,还打算把你往死里整的节奏啊。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一场闹剧过后,新武皇帝轻轻松了口气,接着面色一正:“玄衣大督都李知安收受贿赂虽是属实,但却也是一心为公,只是手段略有偏差,着令,惩奉一年,以儆效尤。”

    李乐听到这话,这才恍然记起,自己如今也是有俸禄的人了,只是工资到底是多少来着?倒是记不清了。躬身行礼:“臣甘愿领惩。”

    新武皇帝淡淡道:“继续忙你的去吧。”

    “诺。”

    李乐退着步出了金銮殿。

    等李乐离开之后,新武皇帝才开言道:“海卿所奏之事,虽有详细明录,但却需要具体细节审核。”

    接着,他又指了指龙书案上那一盘厚厚的文书,道:“此中涉及官员人等暂时停职,着玄衣禁军,三法司,吏部,未涉案官员进行细节调查。另,行贿禁军大督都李知安人等,亦在调查之列。林相,可有异议?”

    他最后那句话是在问林惟中。

    林惟中躬身言道:“老臣无异。”

    新武皇帝又将目光转向孙伯纶:“孙相,可有异议?”

    孙伯纶亦躬身道:“臣附议。”

    新武皇帝的目光再向其他人阁臣扫去:“你们呢?”

    “臣等附议!”

    八大阁臣过后,接着便是满殿朝臣:“臣等附议。”

    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若真是那样的话,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虽然真的有很多人有问题,但此时也只能期待于当今至尊这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吓唬他们,亦或赶紧回去想想办法进行补救。

    “那就起诏批红吧,退朝。”

    新武皇帝转出龙书案,向后殿而去。

    ……

    大朝会散后,林惟中面无表情的走出太和殿,接着出了宫门,向着首相府的马车走去。直到这个时候,他的脸色才开始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在他将将准备进入马车时,后面传来一个听起来十分急促的呼叫:“相爷留步。”

    林惟中转目,却是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孔立清追了上来。起初他还保持着风度,越是接近,他的步子便越发的凌乱,到后来不小心还磕了一下。

    林惟中阴沉着脸,苍老的双目中带着寒光。

    孙立清微一躬身,远远的看着,他还是很有气度的,但是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