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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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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禁城，稳龙殿。
新武皇帝正在与于节臣，秦公明等枢密使，商议着边关各路军队的调度与换防，以及其他几位在外镇守大将回京述职的事情。
“佐仲堂的镇世军应该从西疆轮换了，叶枢密的‘罹骨军’可接替佐枢密，至于镇世军接下来的防务，老臣以为应该镇守川西，那里基本没有战事，只要盯着高原吐蕃下来劫略便可，这也算是对镇西军进行休养了，如此一来，佐枢密便可回京……”
于节臣将接下来大商对边的军略说完，叶重楼，祖归尘等人都表示赞同。边防要务，为国之重，先前他们已经讨论的很清楚了，这个时候说起，只是在对新武皇帝进行汇报而已。
镇边九将，九大枢密，如今只有四人在京，其他五人都在外各领一军。新武皇帝年初继位，也是在借着这个机会，让其他五人回京，朝贺新帝继位，顺便表表忠心，这些也都是应有之意，那时自然还有另外的一翻庆典来迎接在外守国的将军们。
新武皇帝翻看着手中的文书，点了点头道：“安排的很是周密，诸位将军辛苦了。大枢密，朕是信得过你们的，有一点要对大家说清楚。”
大枢密自然便是枢密院正使于节臣，他除了控制麾下铁苍军外，对其他各路大军亦有节制之权。
四人听见新武皇帝这话，齐齐躬身道：“请至尊示听。”
新武皇帝道：“军略的安排，你们是行家，朕不宜多作干涉。朕说了，朕信的过你们，正是有你们在，我大商才能边关安定。”
说到这里，新武皇帝拍了拍手中的折子，继续道：“你们这里面说，想请玄衣禁军挑选适合人选，进入边军，对九大军进行监军的事情。朕觉得没有必要。兵部的各路节度使这些年来作的很不错。六部之中，其他衙门都算是烂透了，唯有兵部还算清明。”
新武皇帝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道：“呵，还好这些人还知道国本底线所在，没有动兵部的脑筋……不说这些了，嗯，朕的意思是说，既然有兵部的各路节度，以及节度使在，朕对九军还是十分放心的，所以说，没必要再派玄衣卫进行监军了。”
“国朝历来对将门宽容，到朕这里也不外如是。你们也不用拿玄衣卫来试探朕，没有必要的，朕虽然搞的场面有点大，但对将门的信任亦如历代先皇那般。所以说，你们也不用担心，毕竟，你们才是国朝的根本。”
“吾皇圣明。”
四人齐齐礼拜。
接着便见秦公明直起身来道：“至尊，我等之所以让玄衣进行监军，并非是因为觉得至尊信不过九大军，害怕至尊猜忌将门。而是因为，日后大商对外战争的过程中，很可能能用得上玄衣。”
“不错。”叶重楼道：“这些日子以来，吾等已然见识过玄衣的情报能力，若是能将这股力量用于敌方，特别是北元与西辽，我等日后对于战局的把控更加明确。”
祖归尘道：“确实如此，若是玄衣可渗透敌后，在大战危机之时，传来重要战报，对我军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这比我大商军队每年都派出一些零散的死奸，获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战略信息要强得多。”
于节臣亦是重重点头：“此事，臣等与其他在外的五位枢密亦在来往书信中有过商讨，觉得这很有必要，还请至尊恩准。”
………………………………
第666章 甬道
新武皇帝听到他们这么说，呵的笑了一声道：“在国外安插间谍，这事几年前知安便与朕说过，玄衣左督都府便是专门干这个的。但这是一个长远的计划，而目前玄衣禁军的实力还太过单薄，不足以去做这些事情。”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先将大商内部的事情调理清楚，才好作对外事宜。这是最早以前便定下的调子，现今也没必要更改，诸位枢密，就请你们再等几年，等朕的玄衣完全成长起来，那时的玄衣自然会对各大军团进行情报服务。”
四人听到这话，再次躬身：“吾皇圣明。”
祖归尘笑道：“原来至尊早有打算呐。”
秦公明更是惊奇言道：“攘外必先安内？至尊高屋着见，让吾等叹服。”
新武皇帝笑着点头，他自然不会对他们说明，这话是从李乐那里听说的。然后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四位大将军的恭维。
商议完军务之后，便是内务。
四位枢密使离开后，礼部尚书田汉文应招而入，与新武皇帝开始商讨有关“万国来朝，贺新帝登基事”的一些典礼事宜。
说是万国，不过是周边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国家而已。
中原大国换皇帝了，他们自然也要过来朝贺的，若是不来，那便不是大商的属国，大商兵锋可灭此国，这位的事情在以往的历史上可不少见。
“目前来京的有倭奴国，扶余国，暹罗国，交止国……等等九国的使者，另有在西域花刺子模以及萨珊等国家过来朝贺，另外还有北元与西辽，他们已经递了国书了，使节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鸿胪寺那边业已作好准备，穆相总揽全局……”
听田汉文絮絮叨叨的说完，新武皇帝嗯了一声，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与穆相商量着来，毕竟是举世同庆的事情，不能马虎。朝供的礼物也如往年一般，特别是交止国，他们近年来还算乖觉，多赏一些也是应该的。”
“西方诸国难得来一次，那个叫‘塞尔柱’的，近年来跟西辽叫板，应该多多赏赐。至于西辽与北元的使节，一切如常例。毕竟是大国，不能怠慢了，……”
新武皇帝刚说到这里，便见张保匆匆到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说什么。
然后田汉文便见在张保说完话后，新武的眉头皱了起来。接着轻轻挥手，将掌印大太监打发了出去，继续上面的话题道：“黄金家族与耶律氏，他们应该是以和平的目的而来的，边关这几年来不应起刀兵，两年前，孛儿只斤。乌力吉那老个家伙，被他的大儿子胡和鲁发动政变给弄死了。”
“以漠北小儿子守家的习俗来看，胡和鲁得位不正，黄金家族的内乱也在情理之中，他目前惟一能平息内乱的方式，便是求取乌达罕部的那位小公主，乌力塔娜，以求外缓。而这位塔娜公主，听说是个跳脱的主儿……”
“……辽皇最近很疯狂，杀了不少人，应该是命不久矣了，这次进京的使节想必应该是想以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换回在质子府的那位四皇子，这些事情朕是不管的，你们看着办就好……”
“另外，还有倭国，听说东南沿海有倭国的一些武士浪人在作乱，你给朕敲打一下他们，告诉倭国使者，凡浪人杀我大商一人，我大商去倭国杀百人，渡海击国的事情我大商不是作不出来。”
田汉文听到这话，苦着脸道：“至尊，如今倭国大乱不止，百千个大名小名的战成一团，这回那个叫什么德川氏的幕府将军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他的意思是，不敢让天朝动兵，他会与各家将军大名约束武士，不会再对大商海疆有任何冒犯。”
新武嗯了一声道：“由着他吧，你告诉倭国使者，朕准了，但若这个叫什么德川的没法子约束其他人，朕觉得派遣‘击浪军’去倭国四岛走一走也是很有必要的。”
大商对外历来强硬，有这样的回答，田汉文并不觉得出奇。一个撮尔小国罢了，没必要多作理会。
接着君臣二人又开始讨论万国来朝的大典中，其他一些国家的一些事情。
直到傍晚时分，相关的国议才算停止。
新武皇帝离开大殿，问伺候在身边的张保道：“伴伴，知安这是要做什么？骑着来福当街杀人，这是什么意思？他当街杀了挑战他的人，朕可以理解，毕竟因为那个什么《兵器谱》的事情，他最近很火大。但是光天化日骑着来福，引起京中百姓慌乱，这又是为了哪门子事情？”
张保道：“奴婢也想不明白，骑着一头异兽惊扰京中，像是在立威，震慑那些想挑战他的人，但细细想来又不太像。大督都此举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呐。”
新武皇帝想了想道：“他骑着来福出了北门？”
张保道：“嗯，去了北门。”
新武皇帝沉沉叹了口气，道：“他的压力很大啊，朕明白了。”
接着苦笑一声，自语道：“他这样发泄了，朕却要面对海佬官儿的诘问，算了，由他去吧。嗯，今夜不去陈淑妃那里了，让皇后侍寝吧。另外，有关永庆回京后，修建府邸的事情，你近来也帮着操持吧。”
“诺……”
……
京城以北，无名荒山。
这里本来是一处无名荒山，但在上个月开始，有一座玄衣军寨在这里拔地而起。这让很多人感到不解的同时，也引来了多次试探。
此时，满身是血的李乐，骑着黑虎，渐渐到了寨门前。
守卫的玄衣立刻问道：“什么人？”
“一柱香。”
“门朝大海。”
“三合全水万年流。”
“请进。”
紧闭的寨门缓缓打开。
李乐骑着黑虎大摇大摆的进入，玄衣众再次将寨门被合上。
等李乐进去半个时辰之后，又有一个人来到寨门前。
玄衣照例问道：“什么人？”
那人道：“一柱香。”
“杀了！”
飞蝗般的箭雨直接将那人钉成了刺猬。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近一个月来已经发生不止一两回来，很多人，很多组织都在好奇，玄衣为什么会在这里修一处寨子，然后用尽办想要潜入其中，于是，他们派来送死的人便开始络绎不绝。
……
李乐进入寨子之后，从来福的背上下来，安抚了来福几句，便向着寨子深处走去。
赵肆适时的走过来，看到李乐满身上血的模样，略微的怔了一下，赶紧问道：“三公子可是来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李乐嗯了一声，道：“在京城杀了八个，出了京又杀了九个不知所谓的家伙，苍蝇一样，烦人的很。都是那《兵器谱》闹的。”
赵肆听到这话，脑立刻阴了下来，怒冲冲的道：“这帮该死的江湖人！等过些日子，四儿出去把他们全宰了，给公子爷出气。”
李乐失笑的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些了，对了，嶷儿的事情你是怎么打算的？他是我的义子，我肯定不会亏待的，但若让我嫂子来抚养他，我觉得不妥，小孩子嘛，跟在父母身边才是紧的，至于安叔跟刑老那边，我觉得他们争来争去的，真的很没必要。”
赵肆嘿嘿笑道：“我儿子如何是我说了算，他们啊，就是瞎争，二夫人想养，那就让二夫人去养，但肯定不会让嶷儿跟我老爹或是刑老爷去的。没来由教坏了嶷儿。”
“二夫人没孩子，疼嶷儿肯定心疼到骨子里去，这些事情，四儿我是不操心的。反正等孩子长成，公子肯定会传他飞刀与天刀绝技的，我是公子的家生孩儿，我儿子是公子的义子，担心这些作什么。”
赵肆这样说着，李乐阴郁的心情突然有所好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你是个鬼精的。”
赵肆嘿嘿笑道：“反正不吃亏，不管怎么说，嶷儿以后还是要守护李家的……”
“屁话……”他刚说到这里，李乐便一把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什么时候你赵家是我李家的奴仆了？安叔当年也不过是念着与我父亲的交往，才会在家里当管家，这是门客，不是仆人。你这心思是怎么长的？有时候鬼精鬼精的，有时候比一头驴子还蠢。”
赵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直到到了山寨的最深处，在一座打通山体的巨大石门前停下。
赵肆笑了一声道：“公子，往年这里我来了不是一两次了，听六子说，这里是当年梅花盗的老巢，改造成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话说，我真的很好奇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但公子爷你下了死命令，不准进去，我也就不敢动了。这回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
李乐没好气的道：“滚！少打听。”
说着话，留下赵肆，向着石门内走去。
石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架着粗大的牛油蜡烛正在燃烧，让这条一直通往山体深处的甬道并不显的昏暗。
………………………………
第667章 九地之下
宽大的甬道之中，只有李乐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给人一种十分空旷且又诡异的感觉。
一直走了大约四五十丈的距离，李乐在甬道边上的一间斗室前停了下来，接着，进入黑暗的斗室，点起火折子，找到石壁上的机关，用力一按，“轰隆”声中，一扇石门被打开。石门的后面又是一条黑暗的甬道。
李乐举着火折子，迈步而入，身后的石门在他进入之后，便自动关闭。
前行不足十丈，进入一个简单的“人工电梯”，顺手拉了一下旁边的铃铛，地面缓缓下落。一盏茶的工夫便已到底，轻轻敲了三下面前的石壁，石壁便自然打开。
明黄的光线骤然亮起，李乐吹灭手中的火折子，向着里面走去。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五个人形貌各异，有老有少的人正在里面忙碌，彼此间并不干扰。间或还有一些工匠从另一边的石门进入这里，然后与某一人商议一会儿之后，又匆匆离开。
这些人当中，便有张行知与杜清源。见李乐进来，其他三人只是略微的拱了拱手，便再不理会，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张行知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疲惫，哈欠连天的走到李乐跟前，说道：“道爷我的事情算是忙完了，一会儿便回桃源山……算了，去京城吧，给我一包银子，我要去青楼。”
说着话，就将手伸到了李乐的面前。
李乐失笑，道：“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你出去的时候跟四儿去要。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再去也不迟，这会儿城门怕是已经关了。”
张行知呆了片刻，不自觉的问：“现在是晚上？这地方不分昼夜的，搞的我都记不清时辰。不管了，玄衣的令牌应该能叫开城门吧？给我一面，道爷现在急得很。”
李乐从怀中拿出一面令牌，递给他道：“事先声明，这令牌能不能叫开城门还是两回事，就看铁不曲给不给面子了。要是他死硬不开门，我也没办法。”
张行知听他这么说，无所谓的将令牌揣进怀里：“要是叫不开，那道爷只能翻城墙了，明天记得去城门司的大牢看看，要是发现道爷在那里面的话，记得捞人。”
说着话，便不再理会李乐，甩着水合袍大步流星的离开，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我的事情也基本上快完结了。”杜清源在这个时候来到李乐跟前，道：“估计最慢也就这两天了。”
他同样满是倦容，但双目却亮的厉害，带着强烈的亢奋。
李乐瞧见他这个样子，笑着拱了拱手道：“这些日子有劳杜少主了。”
杜清源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真的很难想像，大督帅竟然能将这么多奇人异士，能工巧匠聚集在一起，真是让杜某大开眼见，都是世间少有的天才人物呐，这一个半月跟几位大家相处下来，杜某真是获益良多。”
李乐遗憾的叹了口气，道：“可惜，建造天牢的那位公输先生逝去的太早，若是有他相助，此地或许会更完美。”
“哼！”
李乐刚说完这话，便见一个中年文士重重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量尺，道：“大督帅的意思是，我墨家的机关术不如公输老儿咯？”
这人是墨家当代钜子，传承田襄子一脉，同样也是当代田襄子。公输家与墨家的机关术从春秋战国时其斗到现在，斗了几千年，相有胜负，彼此都不服气。如今听到李乐夸赞公输班的后人，这位便不由得开始发火了。
李乐向他拱了拱手道：“钜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只是觉得，若是公输先生还在世的话，或许可以与墨家的机关术珠联璧合，毕竟，一人智短，两人智长。有公输先生辅助钜子，此地将会被打造的更加完美。”
一句“公输辅助钜子”的马屁让田襄子心花怒放，脸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个笑容，说了句：“那老公输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造的那个天牢我看了，还算不错。”
说完这话，便没再理会李乐，继续关注石案上的图纸，时不时的叫过来一些在外忙碌的工匠，指点几句，说着对某些地方的一些修改。
而另外两人，一个是数术大家祖冲之的后人，祖愈。别一个则是前宋《梦溪笔谈》创作者沈括的后人，沈正芝，是数术与格物方面的大家。听到田襄子那般言论之后，彼此间都是冷笑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
什么叫“老公输造的天牢还算不错”？这家伙两年前刚被玄衣聘请之后，便急惶惶的跑去千里寨的天牢，想从天牢的构造中找出一些瑕疵，以此来证明墨家比公输家的机关术更加厉害，用以打压公输氏。结果，吹毛求疵的找了半个多月，愣是没找出来。
灰头土脸的出来之后，说了句：“不过如此。”此后便再也不提这件事情。
这事在玄衣各位大匠之中私下里早已传开了，田襄子就是不如老公输，这是大家都公认的，只是没有明面上说，怕他丢脸而已。
所以此时，听到田襄子的那些话，祖、沈二人便有些鄙夷他了。
效命玄衣的各路大匠之间的内斗，李乐自然是知道的，但却不打算阻止。此时不是战国时代那样，某一家学说为了打倒另一家，不惜武力相向的年代。如孔仲尼杀少正卯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大匠之间的竞争都是在自己的技术突破、超过、压对方一头，这一层面上进行的。
所以李乐也就乐见其成，彼此间的相互比拼与较量，对玄衣，乃至整个大商来说都是大有好处。
“我虽不明白大督帅你弄这么一个‘大阵’是为了什么，这些事情杜某也不打算多做过问。”杜清源兴奋的道：“这里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快结束了，杜某现在想问大督帅的是，大督帅早先对杜某说的，有关突火枪，后膛燧发枪以及火药配比改良的事情，可已有了腹稿？”
李乐伸手邀请，两人出了石室。便见到石室之外是另有一片极为广阔的所在，数都数不清的工匠以及被玄衣俘虏的那些江湖人，正在这里不眠不休的来回忙碌着。
两人走在一处石廊上，李乐开口道：“腹稿自然是有的，但我觉得不管是突火枪也好，燧发枪也罢，这些东西的用处其实并不大。这两样东西，对于武林高手，特别是一流的武林高手来说，基本上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研究出来也与鸡肋同，倒不如不要在这方面多下心思，倒是火药的更良应该更加关注才是。”
杜清源却摇了摇头，道：“大督帅的目光为何变得如此狭隘？这两样东西或许在对付武道高手时没什么太大用处，但是用在军阵之上却是难得的利器，毕竟，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武林高手。”
“特别是燧发枪，在填装弹药上，不知比我大商边军装备的火绳枪快了多少倍，在大督帅所说的那种‘三队轮转，四队轮转’的战术模式之下，可以对草原骑兵进行大规模的杀伤，在杜某看来，其威力比之火炮更加犀利。”
李乐听到这话，略微的发呆了一下，接着苦笑了一声，看样子自己是走入了思维误区啊，以往自己身边尽是些“非人类”的武林高手，所面对的敌人也都是这类人物，火器枪械自然对这些人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但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这种东西叫一声“大杀器”也不为过。
接着他便向杜清源拱了拱手，为自己刚才错误的论调表示歉意。
却见杜清源神秘的笑了一下，继续道：“大督帅，以你之智慧，怎么会觉得火枪对付武林高手呢？”
李乐摇摇头道：“不是对付了，是觉得没必要。数十杆后膛枪，以轮转战术杀死一名一流高手还是没问题的，但得不偿失，有那功夫还不如将这些资源用在提高玄衣的单兵战力上……”
“若是，一个二流高手，拿着一杆后膛枪便可以杀死一个宗师。”杜清源笑着道：“大督帅觉得可行否？”
李乐陡然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杜清源，冷静了片刻后，才道：“这不可能的，燧发枪的子弹还不足以打穿宗师的护体真气，就算是宗师站在原地不动，让火枪进行十轮转的密集轰击也不可能。”
两人在一处石拦前停下，杜清源眼中带着亢奋的光芒，哈哈笑着，用力拍打了两下石拦，没有就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反而极为感慨的道：“张行知，真大才也。”
李乐皱着眉，听他继续说下去。
杜清源长叹一声，道：“这一个半月以来，杜某除了忙着布置大督帅的这个阵法之外，其他的时间便是在与各位大匠进行交流，其中，交流最多的便是张道长，他问了杜某两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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