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3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潜撸氡刂磷鹗侵赖模豢赡芊湃巫蠖嚼肟遥嘉鞫现鞴伲笠橥ナ保家嗷崦鞫掀涫隆!�
“朕知道。”新武皇帝点头道:“正是因为你是守正剑,朕才会对你说这些话。既然朕让知安成立了天子亲军,那朕就必须依着规矩办事。左督不走,淑妃不安。左督离开,大督阻挠。”
“有关莫左督的事情,目前知道的不过就是小桌子,相如先生,你,知安,朕,以及棘蛇刘存孝几人,对于其他指挥使还都处于保密状态。不过,不管是朕出于公心,还是私心,左督都必须走,那也是他的意愿。但为了日后完美配合他,也是朕有的私心,左督会招开玄衣第一次‘大议会’,你为玄衣监查指挥,‘大议会’定会你来主持,朕希望你能权衡利弊。”
叶沉明沉默片刻后,道:“臣明白。”
新武皇帝轻轻点头,将他送过金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叶沉明出了宫门,看着茫茫夜色,过了许久,长长叹息:“夺正,公允,明断……”
他摇了摇头,心中十分寂寞,十分复杂,觉得太累。然后想到了许久未曾回去的那个家,好久没见怀了孩子的‘河东狮’妻子,笑了下,骑上马,直奔那个小家。
……
宫内,转回的新武皇帝缓步向着皇后所居的椒房殿走去,张保与一众宫人紧紧跟在他的身边。
便在他刚刚抵达后宫时,某个宫女突然出现,向着新武皇帝微微一福,道:“至尊万安”。
新武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宫女他自然是认得的,淑妃身边的女官。也猜到了这女官等在这里的目地,神色间颇为不悦,语气淡漠的说道:“淑妃近来有些骄横了,念着她有孕在身,朕便不计较了。”
说完这话,新武皇帝便不再理会那女官,径直向前走去。
那女官连忙道:“至尊爷,娘娘只是有些想念您……”
新武皇帝的脚步微微停下,那女官见到皇帝停步,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心说娘娘果然还是那般得宠。然而下一刻,新武皇帝的一句话,却将她吓的亡魂大冒。
“伴伴,杖毙。”
如轻风徐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从新武皇帝的嘴里说出,似乎便是天经地义一般。
“诺。”
张保应了一句,然后向着两个随在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便再不去理会,紧紧跟上继续向前走的新武皇帝。
那女官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跪在地上,凄厉的哀求着:“至尊饶命,至尊饶……”
许是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其中一个小太监担心惊扰到宫里的其他贵人,亦或是怕至尊感到厌烦,带着凌冽劲风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女官的嘴上,直接将她下面的话打了回去。
漂亮的女官满嘴是血,牙齿被那狠辣的巴掌尽数打碎,在呜鸣凄惨的哽咽声中,被两个太监托了下去。
杖毙一个女官,对于此时心情并不好的天下至尊来说,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他不会关心不知道名字的女官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恶毒还是善良。他只是对陈淑妃这样的举动很不满,也只是用那个女官的死,来告诉陈淑妃自己的不满,这样就够了。
正宫皇后所居之地,原本叫坤宁宫。但是由于新武皇帝对那位董姓贵妃的强烈恨意,所以难免对董妃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感到无比的憎恶。在登基的第一天,他便命人将坤宁宫彻底拆除。然后又在坤宁宫的原扯上盖了新的宫殿,仿汉制,取名椒房殿。
此时,椒房殿内的宫人们都已经接到了至尊要来的消息,上上下下一片忙碌。因为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更因为至尊已然许久没有来过这里,所以他们的准备工作显得有些匆忙与零乱。
皇后姓赵,名为赵茗,淮侯赵德正之女,贤良,端庄,淑德,有母仪天下之姿容。在新武成年时,先帝景和亲自为他选的太子妃。
因为此女太过端庄,雅致中显得有些无趣与木讷,让原本心性便十分跳脱的新武皇帝,对她虽然说不上不喜,但却也难免有些疏离。成婚这几年甚少往来,以至于正宫这些年来并无所出。
而今听到至尊要来的消息,赵氏皇后端庄雅致的面容下,却充满了紧张与涟漪。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却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原本应该安静的等着新武到来的她,这个时候却开始对忙碌的宫人们指手画脚,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悸动。
过不多时,听女官禀报至尊到来,指挥着宫人的赵氏皇后娇躯猛的一颤,继而迅速平静,转身出外迎接。
赵氏皇后刚刚出来,便见到新武皇帝正背着手,站在殿外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赵氏皇后深深吸了口气,走上前去,屈身行礼:“至尊万安。”
新武皇帝转过身来,看向她,微笑着,满是温和着说道:“梓潼。”
说着话,走过去将她扶起,牵住她的手,道:“陪朕走走吧。”
赵氏皇后起身,微微皱了皱眉头,颇有些不解与担心,道:“夜已深沉,至尊龙体要紧,应是休息了的。”
新武皇帝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牵着她的手,向月光下那隐约的宫廊下走去。挥了挥手,叫宫人们不必跟着。
明月渐西垂,夜风凉如水。渐显成稳的皇帝与端庄秀丽的皇后,沉默着,走在椒房殿宫廊下,无声,却十分自然。
许久,新武皇帝微微叹息:“中秋了啊。”
年轻皇帝的叹息声中充满了与他年纪完全不相付沧桑与无奈。
“是啊,中秋了。”皇后赵茗亦是这般感叹,继而微笑:“中秋团圆夜,至尊今夜能来,臣妾感激万分。”
感激,自然是因为这位一直疏离她的皇帝,此刻却将她当成了真正的妻子与家人。感激是十分真诚的,没有半分幽怨。
新武皇帝微笑,牵着她的手更紧了一分。
“其实,至尊爷您应该去淑妃妹妹那边的,毕竟淑妃怀了龙子,更需要至尊。”赵茗道:“臣妾这边,至尊过来看看便好,臣妾知道至尊心里有臣妾便知足了。”
新武皇帝摇摇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道:“朕年轻,不懂事,这些年来冷落了梓潼,还望梓潼不要见怪。”
听到这样的话语,赵茗突然间觉得鼻子酸的厉害,却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朕年轻,不懂事,又是个稳不住的性子,所以这些年来难免轻狂了些。”新武皇帝的声音在夜风下显得有些寂冷:“朕喜欢那些心性活泼的女子,所以梓潼你便有些不讨喜了。父皇将你选为朕的正宫,朕原本也是颇有埋怨的,但如今看来,朕却不得不佩服父皇的眼光,你天生便该是朕的后宫之主。”
“先帝爷……”听到新武说起景和,皇后的双眸便显得有些暗淡,那位仁宗陛下真的是极好的,和蔼可亲,是个仁慈的长者。那年他病卧在床,常常招自己过去说话,总是言说,太子年轻,心性不定,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顺着他些,他总有长大的时候。
这般的言词,便真的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公公对儿媳说的话,没有任何帝王家的冷冽,却让人心里温暖。
“父皇,不在了啊。”新武皇帝怅然一叹,这一夜,他叹息的次数实在太多,每一次叹息都充满了沧海桑田般的无力。
他许是有些累了,停下脚步,牵着赵氏皇后的手,一同坐在了宫廊的栏杆上:“梓潼,金銮殿上的那把椅子真的很重,很沉。朕虽是坐在上面,但他却压得朕喘不过气来,可那却是朕的责任,朕没有权力将它抛开。”
………………………………
第736章 心跳
赵茗有些疑惑的瞧着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点了点头,道:“至尊今夜的心绪有些……可是因为大督帅?大督帅的武功虽然被人废了,但大督帅的才能还在,至尊又何必……”
她刚说到这里,却见新武皇帝摇了摇头,于是止住了话头。也没有发现,新武皇帝抬头看向桃源山的方向,满满的都是担忧。
两人虽是夫妻,却也是帝后,因为长年的疏离,其实并不如何了解对方,今日算是初步的坦诚心扉,却发现彼此间竟然隐隐的竟是有些默契。
新武皇帝没有继续有关李乐的话提,摇了摇头道:“梓潼应是知道的,朕要稽查天下。”
“自是知道的。”赵茗笑了一下道:“臣妾也知道,至尊将来想要做成为‘大帝’的,至尊有大心胸。”
“嗯。”新武点头,道:“对于将新武皇帝变成新武大帝这件事情,朕从未怀疑过,因为朕知道,朕有这个野心,亦有这个本事与能力。梓潼,阿茗,过两日修书给淮侯,让国丈带着全家来京城吧。”
听到这话,赵茗的脸色瞬间变在煞白,一品国侯,淮侯赵德正,当朝国丈,她的父亲,难道……
新武皇帝瞧着皇后吓白的小脸,摇了摇头道:“淮侯的问题不大,但也总归是有问题的。刘明远案牵扯太广,这次清洗是必然的事情。国丈当年虽未落井下石,但那时他与旧党走的太近了。而且,淮侯还有其他的问题……朕让淮侯举家来京,是为了保护他。”
皇后木然,过了片刻后跪倒尘埃:“多谢至尊周全。”
新武皇帝笑着将她搀起:“好了好了,梓潼为正宫之主,朕回护一下老丈人又有何不可。这些事情便些放着吧,我们说说下面的事情。比如……”
“比如?”
“比如生孩子的事情。”
赵茗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低垂着眼帘,有些羞涩的道:“且请至尊回殿内,臣妾伺候。”
新武皇帝摇了摇头,将她抱入怀中:“不回殿里,就在这里。”
“这里?”赵茗惊慌。
“这里!”
“陛下,好过份……”
……
花香胡同,一间宅楼内。
轻纱帷幔里,传来女子压抑而满足的呻吟。
男子长长闷哼的呼吸,将这一曲调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床上,两具光洁的躯体依旧缠绕在一起,似是永远不想分开。
女子委婉的身体渐渐脱开,平躺在床上,侧头,迷离而又妩媚的眼神看向旁边的男人,道:“都四回了,来日方长,何必这么卖力?”
男子轻笑,将她揽入怀中,笑道:“有些事情,总是要卖力些的。”
女子翻身,半边身子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伸出柔嫩可调素琴的手指,轻轻在他结实的胸口上画着圈,巧笑一下,道:“故人,你的心有些急。”
莫惜朝翻身,将她压住,道:“故人觉得,我不该急?”
穆青莲轻轻推了推他,道:“过犹不及……”
莫惜朝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挽着她的秀发,道:“说些琐碎事吧,这样高深莫测的谈话很生分。”
穆青莲轻轻一笑,道:“那便说些家常话吧,夫君觉得妾身刚才穿的那身百折裙好看吗?”
“好看……”
两人细细琐琐的聊着天,从衣裙说到绣鞋,又从绣鞋说到胭脂。说了些左近楼里的女主人,谈了些南北往来的有趣事。诗词上的意境,音律里的韵味,《竹书》中晦涩难懂的解释,《问天》里怪诞难识的疑惑。
京中奇闻,武林异事,自然也少不了天下第一才子李知安诗篇,话本。
“他就是个怪人,奇人,异人,世间少有的天才。他似乎对任何事情,任何学问都懂,但却只是做一个开头,把剩下的问题抛给别人。他的权谋之术极深,似乎天生就是个阴谋家,但他却不怎么热衷于此道,随手挥挥,放了过去。”
“他的武学根骨极好,似是天生便该练武,资质悟性更是我生平仅见。难以想像啊,什么人可以在十二岁时便达到宗师之境,实在让我叹服。若他是个根骨悟性极佳的武痴倒也罢了,这世上有太多的天才,我却也不足为奇。”
“但他会的东西实在太多,处理的事情也很杂,随手抛出一个想法,便能让人潜心一辈子去探究。即便是这样,他的武功依旧能练到这般地步,却是我极为佩服他的原因。我虽与他是好友,是知己,也不过是在权谋与人心算计方面默契而已。我不如他太多,即便这些年来我们彼此学习,我亦是不如他的。”
莫惜朝用缓慢而又底沉的声音说着这些,脸上带着笑容,平静无波。
接着那笑容开始绽放,继而发自内心的弥漫了他的脸庞:“他有一点不如我,他不会下棋,黑白子的起手都不会……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想学。他更喜欢将棋子错乱摆放的感觉,让人寻不着痕迹。”
穆青莲技着下巴,爬在他的胸膛上,笑道:“会的太多,心思又没定数。不是个好人,难怪这人如此好色,却也是个不钟情的。当年妾身痴迷他的诗词,以为他是个真情真性的人,却没想到原来不过是个心思繁杂的凉薄寡淡之人。”
“莫郎虽亦是权谋大家,经于算计,心思也是极为繁杂的,但本身却有赤子之心,内里明亮万分,虽面上平静,但心如猛虎,躁动隐于水波之下,情真却又古波无惊,无甚才名,但却自有华章。妾身倒是爱极了的。”
她说着,轻轻咬在了莫惜朝结实的胸膛上:“从未想过郎君这般好……”
莫惜朝微眯着眼睛,显得有些迷离,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喃喃道:“知安啊,并非夫人所说的那般不堪,他亦是有真性情的。虽乖张,淡漠,薄凉,但却有热血,有激昂,可托付。如他的虎……”
他的虎,叫来福,是黑虎。沉黑皮毛闪着光亮,隐于暗处无人查觉,突兀出现,惊人心胆!
……
黎明,桃源山,水潭。
整整一夜,水潭波澜无惊,安静的让人恐慌。
李乐潜入潭底,一夜没有动静。
守在水面上的四人,若不是时不时收到张行知一切平安的信号,只怕早就忍不住沉下去将他打捞上来了。
什么人可以潜入中一整夜而不出来?
梁九溪自问以他大宗师的能为,可以办到,应运龟息之术就算半个月也没问题。
云断,白天羽,丁亮三人亦觉得,以他们的本事潜入水中三五日不出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问题在于,那个给自己绑了两颗沉重铁球的家伙,是个武功尽失,丹田碎裂,身有暗伤,真力全废,孱弱的像只小鸡仔,比寻常人还不如的家伙。他怎么可能在潭底的水压之下坚持这么久?
这让他们感到担心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好奇。
“时间太久了。”丁亮沉声道:“虽说行知道长那边发来的信号是安全的,但是我觉得事情总是有些不妥当。下去看看,看他怎么样了。”
云断点头,没有说话。
白天羽皱眉,道:“应该是没事的,不过下去看看也好。”
“杂家去吧。”梁九溪沉声道:“依着他原本的推算的判断,他此时身边应该有十分凶险的真力乱流,细碎流水如细密小刀,十分恐怖。你们三人虽说也是高手,李三安排你们接应亦是想着万全,但若真如李三所说那般,怕是你们三个抵挡不住,杂家下去看看。”
其他三人虽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但这个时候却也没有那份攀比的心思,齐道:“拜托天策老门主。”
梁九溪点点头,道:“杂家下去之后,周围的事情便拜托诸……”
他才刚说到这里便立刻停住了,长长的寿眉轻微一颤,紧接着,眉头便锁了起来。
其他三人立刻发现了他的异样,纷纷屏住了息。过了良久,梁九溪都没动过,像是一只木雕一般的立于水面。
白天羽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梁九溪猛的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多言。
便在他这个抬手的动作刚作出来的时候,平静无波的水潭上突的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波澜。不过只是一息的时间,紧接着第二道波澜自水底扩散上来,带起层层涟漪。然后,这样的波澜越来越多,如同水沸般的层层冒出。
瞧着水面上的异动,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深刻的疑惑。
没过多久,那一层层的波澜变成了整个水潭的阵阵震动。
“咚!咚!咚!”似战鼓在锤击,又似闷雷急促,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的声音传来,只有水面依旧在不停震荡着,看似缓慢,实则急促,一息便是一震。
四人的脸色从起初的疑惑,变成了震惊,继而满眼的不可思议,好像看到了这世界上极为荒诞,又极其怪异的事情。
半响之后,云断尽量将自己的心绪压下云,可发出的声音却还是带着些许的颤抖:“这……这……是……是心跳!?”
………………………………
第734章 迷人的线条
这世上总有一些荒诞并且让人感到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一个人的心跳竟然可以引动一座方圆二三十丈水潭的震荡?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然而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发生的让人感到像是在做梦。
感觉在做梦感觉得人不光只是梁九溪等四人,水潭底下暗室操控间的张行知,此刻亦瞪着眼睛,张着嘴吧,看着眼前的透明水晶中的画面,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刻钟以前,张行知看到潭底的李乐停止了翻来覆去练了一整夜的那九个怪异动作,盯着看了一夜,他早已经从起初的好奇变成了百无聊赖的无聊与麻木。若不是担心这个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知己死翘翘,他早就找个地方去睡觉了。
然后就在一刻钟前,透明水晶那头的李乐却突然不动了,盘着腿,双手交叠于小腹丹田,闭着眼睛,安静的悬浮在水中,一动也不动。
起初,他以为这位友人练了一晚上不停重复的动作,终于练累了,打算休息一会,或许等一会儿还会给自己打个手势,让自己通知上面的白天羽等人将他接上去,等歇息好了之后,再下到水底继续。
因为,毕竟按照这位友人的推算,想要恢复功力,不可能一蹴而就,他需要反复的将自己沉入水底,至少七八天后才能恢复,那还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然而,接下来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李乐竟然不动了。没有向自己打出通知白天羽等人的手势,也没有再继续练习那九个怪异扭曲的动作。就那么盘着腿,闭着眼,好长时间一动不动。
他这个样子,让张行知感到了一丝不妙,觉得友人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正准备拉响铃铛,让上面的人下去救缓时,却突然间发现,从李乐的身上震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水中涟漪,紧接着,那涟漪每隔一息便会震动一次。
张行知紧紧盯着,感觉似乎像是李乐的皮肤在真力的催动下发出了震动,紧接着他发现自己错了,应该是肌肉在震动,然后他发现自己又错了,那应该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自内而外连接着骨骼扩散至肌肉,蔓延至表面皮肤,引起的阵阵水波涟漪。
那种力量,来自心脏!?
张行知震惊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紧接着,一个疑问从他的脑海中出现,那……还是人的心脏吗?而他,又为什么没有被这样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给震死?
至少,在张行知的认知中,李乐应该在这颗强大心脏的第一次震荡过后,便被震的骨肉分离,惨死于水下。
然而并没有,他的身体依旧坚固,似乎是精钢铸成的一般,在一次次的震荡中岿然不动。
这已经完全出了张行知这个“科学怪人”认知范畴,他在震惊的同时,心中又强烈升出了将李乐拉过来解剖的冲动。
可是,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他看向那透明水晶的瞳孔猛的一缩,继而他的双目便渐渐变得迷醉与迷离,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美丽的东西,让他迷醉,让他迷离,让他疯狂乃至癫狂。
这个让他有如此情绪变化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李乐那副赤。裸的身躯,也不是水中出现的那些震荡。而是一丝丝白的几乎透明,宛如丝线般的线条。
那些线条很细,细细到了极致,几乎完全透明,若是单独拿出来一根的话,他是完全看不到的,即便是百十根垂在他的睛前,他也不会看到,更不会发现。
但是现在,这些线条实在太过由密集,牵扯在李乐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处。
用牵扯来形容并不准确,应该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将这些“白到透明的线条”吸纳进他的体内。
张行知瞬间便明白了那些“线条”代表着什么,以至于他此刻连兴奋、亢奋之类的情绪都来不急出现,只能陷入深深的迷恋与癫狂。
因为,那是天地元气的具现表达。
无形无影,犹如呼吸的空气般飘散在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天地元气,竟然出现了具体形像?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又怎能让他不迷恋、不让他癫狂?
一波波的震荡还在继续,片刻后他猛的从那种完全不可描述的状态中醒过神来,双目中散发着狂热的光芒,犹如一个疯子般的紧紧盯着透明水晶,一刻都不愿意离开的同时,又在这间暗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