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武道行天录-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谡饫锲鄹阂桓鲂蘖恫坏搅侥甑男⌒∥湔撸艺嫣婺闶Ω噶澈臁U帕枭海憧芍恚俊�
张凌珊咬着嘴唇默不作声,而头却是被压的越来越低,双膝也缓缓向地面落去。
范遥蹲下来,看着张凌珊说道:“阿姨,咱俩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琢磨给你孩子起个名字,你看叫‘范不上’,怎么样?”
说完就是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你看我这糊涂样,这孩子怎么能姓范呢,阿姨,孩子他爹叫什么,你说出来我帮你研究研究。咦,阿姨你不会不知道孩子他爹叫什么吧?”
“范遥,你也少说两句。”文先生顿了顿又道:“张凌珊,我估计你也不服。你看这样可好,十年之内你别动这小子,十年之后,你俩生死自负,我绝不出手干预,你看如何?”
张凌珊看着范遥咬牙切齿道:“十年太久,我忍不了!文先生,你以为一个武者即使再修炼百年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与我一较高低?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文先生又道:“范遥,你的意思呢?”
范遥看着浑身打着摆子的张凌珊,用手捏着下巴开始沉思,嘟囔道:“十年你等不了啊,那两年?不成,两年的时间还是短了些。那八年?估计八年你也忍不了,我该怎么办呢?”
文先生怒道:“五年,就五年。张凌珊,你意下如何?”
话音一落,张凌珊只觉得压在身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双膝再也坚持不住,眼看就要碰上地面,不由得怒声道:“好!五年就五年。”说完,那力道顿时消失无踪。
张凌珊站直了身子愤愤道:“真是公平的很,都说文先生翩翩君子醇德公正,我看也不过如此。”
文先生轻飘飘的声音接着道:“你要感谢你有个好师傅,若不是徐牧与我有旧,就你几次顶撞与我,我把你打杀当场又能如何?”
范遥在一边点点头,看着张凌珊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摇摇头还长叹了口气。
张凌珊已经怒不可遏,刚要有所举动,只见她浑身一震,闷哼一声,嘴角已是流下一丝鲜血。
文先生又是悠悠说道:“我当了几千年君子真是当够了。我跟你说,这五年之中,你或是你指使某人若是敢动范遥一根寒毛,我灭你转轮山满门,徐牧拦着也没用。”
张凌珊听闻此言就是一愣,然后就看着范遥切齿道:“这五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五年后你就自裁吧,因为要是落在我手里,你就会发现能痛快的死去是多么幸福的事。”
范遥看着张凌珊笑容灿烂道:“不劳您费心,我这五年我肯定活得比你滋润,阿姨!”
张凌珊怒哼一声,转身向回走去。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张凌珊身子腾空飞了出去,等到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左脸已是肿起老高。
“目无尊长,该打。”文先生的声音悠悠传来。
张凌珊深吸一口气,盈盈拜倒,说道:“张凌珊拜别文先生。”
“孺子可教,去吧。”
张凌珊起身又是施了一礼,才转身离去。
范遥直到看不见张凌珊的身影,才向着虚空竖起大拇指比划了几下,却没有声音传来,笑了笑,然后就拿着布袋去集市买菜去了。
到了下午,文先生来到范遥的院子,就看见范遥埋怨自己道:“文先生你怎么不早出手,非要等到我快要出丑了才教训那霸道泼妇?”
文先生一笑道:“我看某人在那一口一个‘阿姨’叫的那个亲热,就让他俩叙叙旧。范遥,我从未见你如此毒舌过,就是因为秦绿柳那颗回音丹?”
范遥摇头道:“先生,仅是一颗回音丹还不至于此。从我见到她那天起,她看大靖修士那种鄙夷、蔑视的眼神我永生难忘,别人都这样对你了,我还要讲什么礼貌,说什么道理吗?
我知道我不是她的对手,我也知道我这么做十分不理智,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文先生问道:“现在我在你身边你敢这么做,若是我不在了呢?你还是用这愤怒变嘲讽的作死技能?”
范遥想了片刻,认真说道:“我想我还是会这么做。大不了一死耳,就是死的不值,因为我可能连她一根寒毛都伤不到。”
对了,文先生,我看这张凌珊貌似对你不是太尊重啊,你难道真是几千年的君子做过头了?话说你这谦谦君子显我泱泱大国之风,貌似也没换来什么东西啊 ,好像连最低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啊。”
文先生一叹,遂又看见范遥面露揶揄之色,怒道:“前些日子都聊过的话题,还说它干嘛?你还是好好想想五年以后怎么办吧。我肯定是不会出尔反尔出手相助了。”
范遥洒然一笑道:“五年以后,我这新的踏山决不知道能让我修炼到什么境界,但应该不会太差。而那时高玉琪和小胖子应该都是元婴境界了,到时候我们三个就和她好好较量一下。”
文先生闻言哈哈大笑道:“范遥,白日做梦不外如是,你还是快醒醒吧。三个元婴想打败合体大修士,你不如现在就自裁吧,省的到时候丢我的脸。”
范遥疑问道:“打不过?”
文先生肯定的点了点头。
范遥惊声道:“文先生你给我挖个坑?还是好大一个!”
文先生点头道:“不要怕,要化压力为动力。我很看好你。”
范遥想了想沉声道:“文先生,五年以后无论你身在何处,你一定要去现场看着我被人打死。”
文先生“呸”了一声道:“你别想我用鉴天宝镜救活你,说不插手就不插手,这点信用还是要讲的。再者说,我这镜子二十年积累的精华能救一次人,你算算这刚过去多久。”
范遥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喃喃道:“五年时间有点太短了啊,早知道合体境界这么厉害就定十年之约好了。”
文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你如果不能打破武者桎梏,那五年与十年有何分别?况且五年以后不出意外,我大靖应该是战火四起。你有过护卫大靖之言,到时候你也肯定不会独善其身,倒不如爽快点,定下个五年之约。”
范遥闻言眼睛一亮,兴冲冲说道:“文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神功秘法要传授与我?还是你要帮我一起打破这武者桎梏?”
文先生微微一笑说道:“我要是真有那能耐,那全天下的武者何至于都止步于那山巅境?你就不要再有如此想法了。范遥,你可知道我为何对你的机缘不问不闻?”
范遥应道:“文先生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要保密的吗。但是没什么的,我可以把这新的踏山决告诉先生,以先生的知识渊博定能帮我打破桎梏开辟前路。”
文先生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我不肯帮你,就是怕我这脑袋里几千年的想法禁锢你的思维,所以我不想知道你的机缘和新的踏山决,我更不会对你的修炼指手画脚。”
范遥听完文先生的话,不由得想起近些日子,文先生只是传授自己一些对敌本领,以及家国历史和天下大势,一时间若有所思。
文先生见状笑道:“范遥,你现在走的是一条前人所未走过的路,所以就更需要锐意进取和天马行空的想法。你若是知晓我脑袋里的东西,只会让你又走上老路,重蹈前人覆辙。”
文先生说完,就看见范遥脸上的表情时而迷茫时而清明,于是又接着说道:“范遥,这片天下在亿万年前才孕育出生灵,而后又经无数年才衍生出武者和修士,那时的武者和修士只会打磨自身,也就是现在所谓的搬山五境。
后来才有那惊才绝艳之人感悟自身,根据周身经脉而创出功法,才有了化气和金丹境界。在那之后,又不断有修士别出机杼,根据先天窍穴融合五行灵力而创造功法,才有元婴,化神,合体,大乘,圣人等境界。而武者则因为自身所限,终止步于山巅境界。
范遥,你要想打破这武者桎梏,就要如那些前辈,敢做奇思妙想,摒弃原来的陈词滥调,要推陈出新,如此才有可能为武者走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范遥闻言顿时大受鼓舞,但也冷静说道:“文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这条路我毫无前车之鉴注定会很难很难。”
文先生笑道:“很难,才对得起你那高绝悟性。没有前车之鉴,才更能让你无拘无束肆意妄为。范遥,你就放心大胆去做,如果五年之后事不可为,我就给你几件法宝,打是打不过,但保命还是问题不大的。”
范遥洒然一笑道:“如此苟活于世还有何意义?五年就五年,不成功便成仁,唯一死耳。我已死过一次还怕的谁来!”
文先生闻言俊脸一黯,向范遥柔声说道:“范遥,你不要怪我。近些年我大靖逐渐恢复元气,西陆洲已是无法坐视,馥离国又在背后虎视眈眈,可以说大战一触即发。国仇家恨面前,我辈武者修士岂能独善其身。咳!话虽如此,可给你的时间终究是短了一些。”
范遥哈哈一笑道:“文先生你不要再长吁短叹了。有这时间,你还不如把你压箱底的本领多传授点给我。还有啊,先生你风神如玉却总是暮气沉沉的,这可要不得啊。”
文先生闻言展颜一笑道:“好!那我就在这小镇再多待些时日,把我多年所得尽都传授于你。当然,修为境界就全都靠你自己了。”
说完抬头一看,却见日头偏西,原来二人已是聊了一下午,不由得笑道:“范遥,天色已晚,还不快去炒几个小菜,咱爷俩喝上几杯,给你壮一壮胆色。”
范遥欣然领命,就往厨房而去。
却说那张凌珊被文先生逼迫许下五年之约,愤懑不已回到了萧歆瑶的居所。
进得屋子,就看见萧歆瑶双目圆睁怒视着自己,不由得摇头一叹,柔声道:“师妹,你不要怪我,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况且你也应该听到,那范遥数次言语羞辱于我,此次他有文先生护佑,我奈何他不得。待到五年之后我必将他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又是连呼出几口气,看了看萧歆瑶,便扬手解开了她的禁制。
萧歆瑶禁制解开,站起身来本想与张凌珊理论一番,就看见张凌珊俏脸扭曲兀自在那咬牙切齿,再想到刚才自己听到的范遥所言,没来由的就想放声大笑,但又怕激怒于她对范遥不利,一时间忍得好不辛苦。
又过了良久,萧歆瑶才缓声说道:“师姐,我自幼就在你身边得你谆谆教导,方有今日之萧歆瑶,如此恩情歆瑶自是没齿难忘。
师姐,你也对我说过,我辈修士自应恩怨分明,可刚才师姐所做之事,岂不是陷歆瑶于无情无义之境地?更何况那范遥几次三番救我性命……”
“不用再说了,别人可以,但是他大靖的修士就是不行,更别说他只是大靖的一个小小的武者。师妹,终身大事岂能儿戏?”张凌珊怒声截话道。
萧歆瑶也是怒道:“师姐,你为何对大靖修士成见如此之深?想我这次大靖之行,先不说范遥,就我先前认识的杜师兄等人具是光明磊落襟怀坦荡,就连绿柳姑娘都是在我危难之际不离不弃,如此义薄云天之辈我馥离国又能得几人?”
张凌珊嗤笑道:“那是他大靖修士敢不救你?千年之前若不是咱俩的师父驰援,他大靖早就亡国了。若说他大靖能让我钦佩的修士,除了现在的有数几人,就应当是那千年前的大靖修士了。
想我在光影留声之中看那场大战,那大靖修士前仆后继,就连武者都是悍不畏死,实在是看得我壮怀激烈、不能自已。
可现如今,你看看这大靖年轻一辈的修士,有哪一个能上得了台面?一个个尽是享受老一辈修士的福荫,整日不思进取。
倒是听密报说,大靖有几个山门也有像你我这样的天骄弟子,只可惜他们只在门派之中养尊处优,不敢行走天下磨砺自身,想来以后的成就也是有限。
师妹你说,这样的大靖修士有什么值得我去注意?又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钦佩?”
萧歆瑶无奈摇头道:“师姐,你此言差矣。观你所作所为,又与你所说的大靖年轻修士有何区别?师父千年前驰援大靖结下的因果,岂是你看不起大靖修士的理由?那你不也是在倚仗师父的余荫?”
“师妹,你放肆!不提如此种种,你与范遥之事绝无可能!”张凌珊怒火攻心大吼道。
“师姐,也请你不要为难歆瑶。范遥于我有两次救命之恩,我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绿柳那一次就已经够了!”萧歆瑶厉声说完就与张凌珊怒目相对,毫不避让。
二人对视良久,张凌珊终是抵不过萧歆瑶的坚持,长叹一声败下阵来,不由得悲声说道:“想我姐妹二人情比金坚,如今怎会为一个范遥闹得如此地步?”
萧歆瑶也是觉得自己话说的重有些后悔,转眼想了想笑道:“师姐,你看这样可好。你与范遥有那五年之约,以师姐的修为谅那范遥也难逃一死,不若这五年之内我与范遥之事师姐你不要过问,五年之后自会一切都烟消云散,具为往矣。”
张凌珊疑问道:“我五年以后杀了范遥,你不会怀恨于我?”
“绝不会,那范遥方才出言羞辱师姐是为取死有道,歆瑶怎会让师姐忍受如此委屈。”萧歆瑶沉声说道。
张凌珊将信将疑的看着萧歆瑶,却见萧歆瑶神情自若不似作伪。
过了良久,张凌珊点点头道:“也好,但有两点需叫萧师妹知晓,师妹如不答应那我就绝不同意。”
萧歆瑶见事有转机,不由得喜笑颜开,连忙说道:“师姐请讲,歆瑶自会应允。”
张凌珊看着萧歆瑶肃声道:“其一,五年以后我与范遥一战,师妹你不得为范遥求情,更不能以种种借口阻拦。”
萧歆瑶笑着说道:“放心吧师姐,到时候我绝不会让你为难的。师姐第二点呢?”
“其二,就是这五年里,你与范遥只可有姐弟之情,决不可突破男女之防。”张凌珊说完,就目光灼灼的看着萧歆瑶。
………………………………
第四十五章 相融
萧歆瑶听完张凌珊所说的第二点,不由得噗嗤一笑,盈盈走上前去搀住张凌珊的胳膊,撒娇道:“师姐,你想的也太多了些。想那范遥才多大的年纪,哪里懂什么男女之情。好了师姐,这第二点我也答应你。”
张凌珊闻言不禁心里暗想,难道萧师妹真就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而与那范遥只是姐弟情谊?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师妹?
正在如此想时,就听见萧歆瑶问道:“可是师姐,如果五年以后你要是不能杀得了范遥,那这第二点可就做不得数了吧?”
张凌珊闻言一愣,遂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就放声大笑。
萧歆瑶却始终面带认真的看着她,这让张凌珊更加感到匪夷所思,大笑个不停。
过了片刻张凌珊才收住笑声,看着萧歆瑶说道:“师妹,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竟是如此异想天开。你难道还不知道武者与修士的差距?就算那范遥能够修行,就算他开了先天五穴,五年时间他又能到何境界?岂能与合体修士一战?哈哈哈!”
张凌珊说完又是大笑不止,实在是为萧歆瑶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不已。
萧歆瑶却认真说道:“师姐你别管那么多,你就告诉我,五年之后你若是胜不了范遥,你又当如何?”
张凌珊见萧歆瑶追问不止无奈道:“也罢。师妹,如果五年以后范遥敢与我公平一战,而我又没有战胜他,那之后你与范遥的事情我不再过问。师妹,你看这样如何?”
萧歆瑶自是喜不自禁,把张凌珊搀扶到椅子上坐下,就急匆匆的来到屋外,但看到文先生的禁制还在,想来范遥还在文先生的指导下修行,就怅然若失的回到屋内。
张凌珊看得大摇其头,嗔道:“你要再说你对范遥只是姐弟之情,我是决对不会再信的。”
萧歆瑶闻言展颜一笑,走了几步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腿,不禁想起秦绿柳对范遥的称呼,笑着呢喃道:“他就是个愣小子,他不明白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
师姐,你知道吗,我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很闷的,整天唯唯诺诺的,我很讨厌他。但自从他死过了一次以后,就回复本性了,我才知道,他原来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就是为了活下去。”
张凌珊看到萧歆瑶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大恨,但又一想到五年之约,心里又好受一些,到时候自己下手一定要干净利落些,只要这范遥死了,修行岁月漫漫,过了多年以后,师妹定会把那混小子忘得一干二净。
正如是想的时候,只听见萧歆瑶又悠悠说道:“师姐,你知道吗?在无漏山的那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他会做好多好吃的。
还有啊,明明他修为不高,年纪还比我小,但是有他在身边我就很安心。最最重要的是,他肯与你同生共死。我第一次遇险时,我以为我死定了,可他硬是把我救了出来,第二次如果不是杜师兄及时赶到,我想我俩现在应该死在一起了。”
说到这萧歆瑶噗嗤一笑,接着说道:“师姐啊,我俩快要死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他自小没了爹娘,让我到了下边好好照顾他。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比我小三岁呢,可那又怎么样,段师兄说了,修行之人差上三十、三百岁也是平常……”
张凌珊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道:“你就不怕那范遥是在演戏?是在虚情假意的欺骗与你?”
萧歆瑶笑道:“范遥绝不是那种人。再说,他欺骗我干嘛?因为我的相貌?因为我是转轮山天骄?师姐啊,要说相貌,他身边的高玉琪就不弱于我的,她也同样是天骄人物。要说演戏那就更不可能了,哪有十来个金丹舍了性命陪他演戏的?那代价也太高了些吧?”
听萧歆瑶说完,张凌珊涨红了脸却也无话可说。
萧歆瑶眉宇之间泛起片片柔情又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对范遥是怎样的感觉,我只是觉得若有一个男子肯为你舍了性命,你还很喜欢和他在一起,那自然就是好的了。”
张凌珊不禁问道:“师妹,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那范遥到底喜不喜欢你呢?”
萧歆瑶闻言愣了愣,遂又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他都肯为了我去死,这世间肯这样对我的男子又有几人?我是肯定会抓住不放的。”
萧歆瑶这番言语把张凌珊听得意兴阑珊,心里直呼,造孽啊!
萧歆瑶却已侧过身子躺在床上,心里有些话却是不能对师姐说的。
想师姐对自己恩重如山,五年以后我肯定是不会叫师姐为难的。虽然自己对范遥有信心,也知道范遥有底牌,但若真的不是师姐的对手被师姐所杀,那我也死去陪着范遥,范遥都能为我做得,我又怎会为他做不得?不就是一死嘛,况且自己已答应范遥,要好好照顾他的。
萧歆瑶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甜甜睡去。
而一边的张凌珊,却是脸色变幻不停天人交战不已。心里想到,师妹已对范遥用情至深,五年以后我若杀了范遥;师妹会怎么样?看样子师妹肯定是忘不了范遥的,如此必将会记恨于我,再或者道心不稳天魔入意身死道消,这该如何是好啊!
就这样,本该心乱如麻的萧歆瑶在床上安心而眠。本该恨范遥不死的张凌珊,则坐在一边犹豫不决、心烦意乱不已。
范遥又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在踢一个圆球,正踢着就听旁边有人喊道,踢那玩意干嘛,咱们国家的足球已经没救了。
画面一闪,就看见一群人坐在一间屋子里,前面一个类似教书先生的人正在朗声说道,我给大家讲一讲,黄帝内经中关于五脏所属五行相生相克的问题……。而后画面又是一闪,只见一个小男孩正步履蹒跚的向自己跑来,边跑边喊着爸爸……。
范遥猛的惊醒过来,坐在床边,回想着梦中的画面,嘴里喃喃道,足球?五脏,五行?域外天魔吗?你不是,你到底是谁?可脑海里却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最近的一段时间里,范遥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就犹如自己活在两个世界里。
自己的阅历和为人处世的方式正在逐渐的改变。就像月余前,自己因为萧歆瑶对她师姐的包庇而心生不满,而现在自己来看,那时的自己简直是个愣头青,小孩子家家。
自己成熟了吗?答案很简单。
可成熟就代表懦弱吗?昨日的自己,恨不得与那个张凌珊拼个鱼死网破,虽然是不自量力,可就是不后悔。而且自己昨天对张凌珊说的话语,就觉得说的好爽。
范遥明白,自己的热血还有,但是看人论事愈加成熟。脑海里的另一段经历让自己迅速成长起来。最重要的一点,自己以前看萧歆瑶和秦绿柳她们就是觉得好看,而现在的自己脑袋里多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