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宰漫威-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算这村子的村民,偶尔遇到,也只点点头而已。

    因此在路过村子的时候,赵昱还有些庆幸。因为不需要与陌生的面孔打交道。但他也知道,出山之后,必定是要与陌生人打交道的。

    这一边走,就一边在心里模拟。

    “在下赵昱,从山中出来不好不好。”

    “在下赵昱,锦州人士也不好。”

    “要打交道,该怎么跟人说话呢?”

    “要不等别人先说,我看着回答。对,就这样!”

    赵昱一拳擂在掌心,心中有了计较,脚步愈发快捷,一步迈出,就是两丈。看起来不快不慢,但实则快比奔马。

    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医巫闾山,来到了外面的大世界。

    在一片小树林边,赵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一条破败的黄土道路,从来出来,往去出去,不知通向何处。

    但赵昱心里早有计较,他想回家去看看!

    那个早已毁灭的家!

    锦州,就在医巫闾山的东南边。大概只有一百余里的路程。该怎么走,他早就问过师父,熟记于心。只要沿着出山之后遇到的第一条黄土路,向东南一路走,过几个县就到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四章 道左相遇杀杀杀

    赵昱至今还记得家乡的模样,那个小村子,记得村子不远的大兴堡和村口的女儿河。他大略还能回想起当初每逢年节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带着他去松山堡,卖点山货的同时置办年货,会路过大兴堡。

    尤其记得冰糖葫芦。每次去松山堡的时候,母亲都会给他买一串两串的。母亲抱着他,他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左一口,右一口,真甜。

    那时候还没有锦州城,十年前,锦州只是个小地方,松山堡才是附近最繁华的城池。锦州城,还是最近才筑成的。

    关于锦州城,赵昱是从师父口中听说的。好像是为了抵御鞑子的进攻,朝廷下令在大凌河和小凌河之间筑起的这么一座城池。

    大略的位置的话,锦州城在北,松山堡在南,大兴堡就在东,互相之间相距并不远,几十里的路程而已。

    只要到了锦州城附近,再往东度过小凌河,再过女儿河,一定就能找到那个‘家’!

    赵昱心里有谱,脚下也是轻快。可走着走着,逐渐就沉重起来。不知怎的,明明还有百十里,但越是接近那个‘家’,心里就越沉重,有一股子杀气,酝酿着,好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那个傍晚发生的一切,血腥的屠戮,总是在他眼前萦绕。

    “鞑子!”

    赵昱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儿来!

    赵昱脚程飞快,大略就算师父口中说过的神行太保、飞毛腿,都比不上他。百十里路程,不到一个时辰,就甩在了身后。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才升起三竿。

    正是晌午。

    眼看大略锦州城就快到了,最多还有十里八里。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蹄声。轰隆隆的,细细一听,心里盘算着,怕不有一二十匹马在奔腾。

    赵昱虽然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可并不是一个蠢笨的人。早听师父说过,如今建奴凶猛,这锦州、广宁卫地面上,早就成了鞑子的牧马场。

    以鞑子的凶暴,不可能是朝廷的马队,也不可能是商队。朝廷被鞑子打的抬不起头来,连连失地,光天化日之下哪里可能有朝廷的马队在大路上跑?

    至于商队,就更不可能了。这里接近锦州,四战之地,哪个商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而且分明就是战马奔驰,商队的话,也不可能奔的这么凶猛。那蹄声如雷,即便只一二十匹,也震动大地,绝对是战马无疑。

    赵昱心头一动,左右瞧了瞧,正好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子。当下迈开大步,几步就到了林子里,嗖嗖嗖,跟个灵猴似的,呼吸功夫就爬上一棵稍大的树,站在树上,举目眺望。

    便看到,那黄土路的尽头,一些黑点撒开,相互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呈现扇形,向这边奔腾而来。

    赵昱目力非凡,那些黑点便是一骑骑的骑兵。身上着甲,腰间悬刀。其中一人,穿着白甲,其他都是黑甲。

    随着蹄声接近,那些骑兵的面孔,赵昱也看的清晰了。

    登时间,赵昱的眼睛就红了!

    “鞑子!”

    赵昱手中猛的一用力,咔吧一声,钢铁干的手掌把一根胳膊粗的树枝捏的个粉碎!

    “好,真好。”

    赵昱嘿嘿的笑了起来,眼中露出森森的寒光,低声自语:“十年了,该收点利息啦”

    于是仔细打量,一路数过去,那逐渐变大的黑点,正好有二十骑。赵昱心头一转,区区二十骑,全然不被他放在眼中。当下心中就有定计,纵身一跃从两丈高的树上跳下来,落地无声,随即迈步走到大路中间,昂首挺胸,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好比一尊石像,任凭风吹雨打,也不会动摇分毫。

    二十骑鞑子骑兵,却是那鞑子军中的斥候。

    眼下黄台基正率军围困锦州。

    黄台基并非寻常人物,能把区区一个人口不过数十万的种族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不论军事政治,皆有其独到之处。

    孙承宗为蓟辽督师的时候,做了许多实实在在的事。步步为营,坚壁清野,种种军事手段施展出来,使正面战场上,黄台基屡屡撞得头破血流。

    如今孙承宗虽已亡故,可毕竟在这片大地上,留下了许多有用的东西。黄台基攻伐锦州不利,退而求其次,选择围困。又恐明军援军骚扰,破坏大计,于是在锦州城周围,洒出许多斥候。

    这二十骑,便是其中一队。

    鞑子凶暴,或者说,历来北方蛮族,都是这般凶暴。就譬如蝗虫一般,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每每中原王朝衰弱之时,这些蛮族没了压制,就能跳起来。只要烧杀抢掠的次数一上来,这种凶暴的气息,就愈深。

    这二十骑鞑子骑兵斥候,自然也是这样的。

    斥候本就是军中精锐,既然是精锐,那么杀的人肯定就多,就更加凶暴。

    这二十骑斥候老远就看到那大路中间,竟然有一个人傻愣愣的站着,到了数百步之外,分明看出,那是一个汉蛮子。

    汉人称蛮族为蛮夷,这些蛮夷在汉人衰落的时候,反压一头,自然也不承认自己是蛮夷,就给汉人加一个蛮字。

    历来都是这般。譬如历史上的金国、辽国,往往称呼大宋为南蛮子。

    这是要在心理上取得优势,精神胜利法。

    但实际上,谁是蛮字,一目了然。

    蛮不蛮,在于文明的深度。而不是口头说说。

    就算中原王朝再衰落,那也是如今这个世界上,最有深度的文明。

    这二十骑斥候看到挡在路中间的赵昱,虽然觉得这个汉蛮身材高大,可那又怎样?明朝较之于野猪皮的子孙建立的清国,也是庞然大物。可还不是一样被打的还不起手?

    都没有在意。

    相近的一些斥候,都打着嬉笑,不当回事。那在大陆中间的一骑白甲,策骑奔驰之间,眼看就到了百步之内的时候,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那长刀冷冽锋利,阳光下,锋芒毕露。

    他打算策骑一冲而过的时候,把那个挡在路中间的汉蛮子一刀劈成两半。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不论在战场上,还是在战场下,不论是砍杀明军士兵,还是屠戮汉蛮子的村落,他都已经熟稔于心。

    漫不经心的,他扬起了长刀。

    马蹄践踏大地,掀起一溜子烟尘,蓬起一丈高。赵昱缓缓抬起了头,一缕阳光在刀刃的反射下变得冰冷,投入他的眼睛里,使得他眼睛不由微微一眯。

    隐约能听到嗤的一声,那一口长刀当头劈杀下来。战马就要从赵昱身边一冲而过。马背上的骑士,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黄板牙,似乎在笑。

    然后,赵昱出手了。

    白驹过隙都不足以形容,电光火石也差一点。

    就好像按下了暂停键,由极动转为极静。希吕吕一声马嘶,就看到一只厚实的手掌正好按在战马的胸口上,直直陷进去一寸!

    那战马胸口的骨头,全都塌陷下去了。

    另一只手,就好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捏着那口战刀的刀刃,刀刃已经扭曲了。

    而赵昱的双脚下,坚硬的黄土路上,露出一片蜘蛛网状的裂痕。

    战马巨大的冲击力量,被赵昱卸入地面,生生将地面冲击出这样的裂痕来!

    而他自己,双脚上的布鞋都化为了片片碎布,全数被震裂开来。

    轰然一声,战马倒地。

    赵昱掌中轻轻一震劲,那口长刀从已虎口崩溃鲜血长流的白甲鞑子手中跌落出去。然后一只大手闪电一般,一把拿捏住那被震得半边身子都麻痹了的鞑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鞑子骑兵还一脸懵懂,他从来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加之持刀的半边身子都被震麻了,没了感觉,正浑浑噩噩。

    赵昱捏着他脖子把他提起来,一只脚幻影般的动了动,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响,然后就是杀猪般的嚎叫。

    鞑子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不是机器,不是鬼神。

    他一双腿被赵昱脚尖连点两下,膝盖处整个都粉碎了,那种疼痛,谁又能忍住?

    与此同时,其他十九骑斥候两侧一冲而过。正大笑呢,一个个回头,要看赵昱被砍成两片的美妙景致,就看到头儿战马倒地,捏着脖子被人提起来的场面。

    顿时,笑声戛然而止。

    然后在阵阵马嘶声中,马蹄声也戛然而止。

    不得不说这些精锐斥候骑术精湛,策马狂奔之中,说停下就停下。

    随后就是白甲骑兵的嚎叫。

    懵了。

    这十九骑斥候一下子就懵了。

    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嚎叫着或是拔出长刀,或是张弓搭箭,非常有默契的,对准了赵昱。

    马蹄声又响起,这次是朝着赵昱而来。

    有九骑斥候拔出长刀合围而来,另外十骑则张开弓箭,嘣嘣嘣就射出十支羽箭。

    赵昱见这些斥候不曾逃走,心里松了口气,一把就捏碎了白甲斥候的脖子。那脖子上,就只剩下一张皮连着脑袋,下面的骨骼,全部粉碎。

    瞬间就死了。

    赵昱震脚顿地,发力将那口被他捏弯了刀刃的战刀震飞起来,探掌一把拿住,手腕一转,挽刀闪出一朵刀花,将率先射来的十支羽箭一支不落,全都扫飞,然后顺势就把战刀投了出去。

    噗嗤一声,一骑嚎叫着冲到了二十步以内的甲兵便被穿了个透心凉,然后一头栽下马背。
………………………………

第五章 要取人头祭父母

    到此时,另外扬刀策马的八骑也到了近前。呈一个扇形,合围过来。赵昱这一手,把他们吓了一跳,但看到赵昱扔出战刀,又手无寸铁了,登时心气儿又起来了。

    鬼哭狼嚎一般,八口战刀交织成一片锋芒,找准赵昱的上半身,轰然杀将过来。

    一二十步的距离,对于已经进入全力冲刺状态的骑兵而言,只两个呼吸的功夫而已。八口战刀就到了眼前。

    赵昱忽然一俯身,一把抓起那匹被他打死的战马的前腿,贴着地面轮将起来,便是一招横扫。

    只听得连绵十几声咔吧的骨裂声,八骑后合围过来的骑兵,前面五骑的战马,皆被扫断了前腿,然后轰然向前栽倒,将其背上的五个骑兵甩飞了出去。

    其中有两个倒霉蛋,脚被卡在马镫里,高速冲刺中忽然一栽,连皮带骨,一条大腿就给撕掉了。

    赵昱就譬如见缝插针,以无厚入有间,从五匹战马的间隙中闪开出去,然后一跃一丈,飞也似的跳起来,一把拿住后面一骑的脑袋,指掌一拧,脑袋就转了个圈,然后合着他的战马,与前面栽倒的五骑跌成一团。

    率先冲杀过来的九个便就只剩下三骑。

    鞑子的斥候万万没有料到赵昱会有这一手,竟把一匹超过千斤重的战马当做武器。一瞬间就乱了阵脚。后面三骑连忙就要拔转马头让过去。

    而此时,因为近战搏杀的鞑子斥候与赵昱接战,游离在三四十步远处的其余十骑斥候也不敢乱射了,都收起弓箭,也拔出了战刀。

    赵昱一把拧断一骑鞑子的脖子,在那骑鞑子冲过去之前,脚尖在马背上一点,又向另外一骑扑了上去。

    他握掌成拳头,一拳打出,砰的一声闷响,那骑鞑子根本跟不上赵昱的出手速度,瞬间便被一拳把个胸膛打了个碎!

    赵昱顺手一把将把手中扬起的战刀拿下,侧身避开他口中喷出的内脏碎块,又在那战马侧里一点,反身又扑向另外一骑。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最后一骑已拔转马头,侧里冲出去五六步。赵昱仍又在马背上借力,仿似一只飞燕一般轻灵,瞬即扑杀上去,又是一刀,又一颗人头掉落在地。

    噗的一声轻响,赵昱落在地上,把手中战刀一挽,从容上前,一刀一个,将之前被他打碎马蹄栽落在地,尚未回过神来的五个鞑子一一枭首。

    然后转身,就把目光锁住了正奔驰而来的另外十人。

    结果便就明显了。

    那十骑斥候,眼见赵昱砍瓜切菜一般,将半数同伴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斩杀,一时间便就胆寒了。

    要逃。

    于是冲刺过程中,连忙拔转码头,四散就要奔逃而走。

    但赵昱哪里会放过他们?!

    赵昱便是闲庭信步,脚程也堪比奔马。一旦用出全力,便是脚下如飞。被他一一赶将上去,把那些斥候全部杀死。

    任凭那斥候四散奔逃,任凭那斥候垂死挣扎,也无济于事。

    全部葬身在赵昱的刀下。

    晌午的阳光分外的明媚,就在那蓝天白云,阳光之下,赵昱长身而立,手中提着一口滴血的长刀。

    在方圆二三里的范围内,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二十个鞑子的精锐骑兵。这些曾经耀武扬威,曾经屠戮无数的鞑子,全部死无全尸。

    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赵昱只觉心头敞亮无比。有一种略略的轻快,从心中升起。这样的轻快,只有在与师父说笑的时候,才会冒出那么一丝。

    他知道,自己要复仇了。而且今天已经收回了一些利息。

    赵昱将目光,望向了东南边的锦州。

    已是入秋,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而锦州城,已经被围困了大半个月了。

    明将祖大寿率领的军队,驻扎在这个军镇里,坚壁清野,与鞑子的大军相持。鞑子的皇帝黄台基吸取以前进攻不顺的教训,这次打算玩围点打援的计策。

    因为就在锦州城后面的宁远,就是蓟辽督师洪承畴的十三万大军。

    明军善守,若龟缩在城池里,鞑子的大军再厉害,也奈何不得。加之明军有兵力优势,就更加不能硬来。

    围困锦州,就是要引出宁远的洪承畴,与他野战。

    明庭那边,他已经得到消息。明朝的皇帝很急,因为内部的流贼又蜂起了。而洪承畴最擅剿贼。必定会催促洪承畴速战速决,以便于调回大军,去镇压流贼。

    洪承畴是厉害,可厉害不过皇帝。

    只要明朝国内流贼复起,明朝皇帝就坐不住。一旦坐不住,下旨催促,洪承畴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领兵出战。

    如此,主动权就掌握在了鞑子这边。

    眼下锦州已被围困大半个月,黄台基估摸着城里的粮草大概该是耗尽了。因为这几日,锦州城里,每到夜间,就有数拨兵丁突围。

    祖大寿坚持不住了。

    黄台基将这些突围出来的兵丁,每次都放走一拨。为的就是让他们去给洪承畴报讯求援。

    祖大寿这里坚持不住屡屡求援,如果再加上明朝皇帝降旨催促,洪承畴绝对坐不住。

    口袋,已经张开。

    不过这几日黄台基有些纳闷。

    三日前开始,就陆陆续续有斥候失踪。从第一日的三队斥候,到昨日竟然有七队一百四十的精锐斥候在天黑之前没有回来交接任务,到今日早上,又有八队一百六十人的精锐斥候没有回来。

    三日里,前后加起来整整损失了两个牛录的精兵!

    一个牛录是三百人,两个牛录就是六百人!

    而且还都是斥候精兵!

    都是族中最精锐的儿郎!

    他区区一个女真族,到如今能拉出来的精锐本族士兵,不过几万人而已。这些斥候还是几万人里挑选出的精锐,两个牛录的损失,着实让人肉痛。

    黄台基觉察的早,起先以为是明军做鬼。可细细一查,分明不是。明军的主力,如今仍然在宁远不曾动弹。

    如果是明军做的鬼,就算只二十人一队的斥候,明军如果没有千人,也不可能全部歼灭。而千人以上的军队,那动静可就大了,不可能察觉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每次都是被全歼,没有活口,只留下尸体,黄台基根本就得不到准确的信息,只能猜测。他根本不曾想到,有那么一个人,一个人形怪兽,正游曳在他的周围,寻找机会。

    赵昱在三日前干掉第一队鞑子斥候之后,就悄然来到了锦州城外鞑子大营附近。游走一遭,只看那大旗,就知道,鞑子的皇帝来了!

    原本赵昱打算直接杀进去,取了鞑子皇帝的人头。但细细一想,又觉得不保险。取希阿鞑子皇帝的人头,再回家乡祭奠父母,那才是为人子该做的事。可万军从中,要找出鞑子皇帝,怕也不容易。

    加上鞑子军队的阻拦,怕是要被他跑了。

    于是细细一想,便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这鞑子的军队,总不可能一直驻扎在这里吧?总要行军。

    在行军的过程中,军队拉长了,必定就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找准目标,一击必杀,那才是完美的收官!

    不过观察归观察,等待归等待,也不能什么都不作。

    于是鞑子的斥候,便就倒霉了。

    赵昱游曳在鞑子军营外四五里之内,一圈一圈的走,遇到一队宰一队,从不落空,从不曾留下一个活口。

    连战马,都给赶入山林,不给鞑子留下一匹活的。

    赵昱的作为,让黄台基等一干鞑子高层如坐针毡,疑神疑鬼。明军却还不曾知道。若是知道了,怕不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要知道,自鞑子崛起成为大明朝北边最大的威胁以来,明军屡战屡败,要说真正杀了多少鞑子,取了多少人头,往往以个位计算。这还是大功。

    而赵昱一人,三日就宰了差不多六百个鞑子精锐,真正的鞑子,不是杀良冒功的冒牌。这等功劳,随便放在一个明官明将头上,都够官升三级了。

    自然,锦州城里的祖大寿不知道,有一个帮手,无意间正在帮助他。远在锦州城后的宁远,洪承畴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形怪兽在给鞑子添堵。

    不过鞑子却急了。

    第四天,只一个上午,又有六队斥候被杀,全部弃尸荒野,被其他斥候队伍发现,然后回报。黄台基再也不敢怠慢,连忙召集麾下将校商议此事。

    他自然不知道,随着赵昱杀的顺手,摸清了鞑子斥候行进的规律,这杀起来,就更加利落。半天就及得上此前一天。

    中军大帐,黄台基内里穿着黄袍,外面罩甲,气色很是不好。

    他本就有病,生的肥胖,而且屡屡口鼻流血,如今又出了这样做鬼的事,心里能好才怪。

    帐下左右,全都是鞑子的元老人物,各自列坐。

    有黄台基的儿子豪格,有阿济格、多铎等一票悍将。至于多尔衮,被留在老巢看家。

    接下来便是一番商议,却也得不出什么结果。但又不能归于鬼神,因为为损伤士气。想来想去,脾气鲁莽的豪格就坐不住了,叫嚣着要领兵出去,把那做鬼的人干掉。

    黄台基想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心里也相信自己这个大儿子,虽然鲁莽,但打起仗来,也非是一无是处。

    于是便予了他五个牛录,也就是一千五百人的精骑。
………………………………

第六章 一人一刀血长流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赵昱掌中长刀滴血,身周遍是无头死尸。面色漠然,神情冷淡。

    这等杀气,已经到了一个莫可名状的地步,每杀一人,心就冷一分。到后来仿佛一个旁观者,手里不停,心里却静如止水。

    到现在,死在赵昱手中的鞑子精骑,近乎八百之数。短短数日,亲手造就这等杀戮,便是许多征战一生的将军,怕也及不上他。

    在杀戮的同时,赵昱一身强横无比的功夫完全得到了实践。功夫是什么?从上古之时,先民们披荆斩棘,斗野兽,斗自然,斗天地,功夫就是用来杀斗的。

    只有在杀戮和战斗之中,才能完完整整的体会到功夫的真意。

    功夫就是一头煞气滔天的野兽,而师父曾跟他讲的武德,便是束缚这头野兽的绳子。而现在,赵昱便如同脱了缰的野兽,将功夫的本质,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