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宰漫威-第4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嬴翌点了点头,夹起一块盐石,两人往回走,边走边说道:“盐潭干了不要紧,盐崖质地松软,木棒都能轻易敲下来几块。拿回去碾碎,在水里化开,用麻布过滤几回,再把水晒干也是一样的。回去之后我把步骤演示一遍,以后照着做就是。”
两人回到山谷,王四嫂他们已经把山洞稍微收拾了一遍,勉强可以住人。山洞里毕竟阴冷,好在流贼搜刮村子只搜走了粮食财货,像衣服被子之类的,看不上。前面进山的时候带了一些。
王四嫂说道:“带少了。有空还得回村一趟。”
“暂时不要急,外面太乱。”嬴翌道:“等我下回回来再说。”
听到嬴翌这话,四嫂子和二牛他们都愣住了。
“嬴哥儿还要出去呀?”
嬴翌点头:“不杀了一只虎这畜牲,我心不安。孙秀才还在叶县等我呢。”
孙秀才的事,嬴翌昨天就跟大家伙说了。但也没想到嬴翌会这么急。这里落脚未稳他就要离开,一时间叫二牛等人心里有些不安。
刚刚经历了厄难,正是惶惶之时。是嬴翌给了他们安全感,但此时却要走。
嬴翌把朴刀往地上一杵,道:“刀我就留下,磨一磨作防身用。这里是深山老林,料想流贼没那本事寻到这里来。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左右就在几个月间。闯贼正围困开封,那畜牲是闯贼的侄子,有名有姓,终归不会跑没了。等我杀了他,取他人头回来,为乡亲们祭奠。”
二牛等人听了,都沉默了。
虽然劫难已经过去几天,大家伙也刻意不去想它,但心中的恨,是如何也不能掩盖的。这时一说起来,就咬牙切齿。
嬴翌道:“都别多想。我发过誓,一定要杀了那畜牲,就必定要应验。”
随后过滤盐的事,嬴翌也教了一便,并不复杂,看一遍就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以前没做过,很多百姓不知道盐是怎么来的。既然知道了,那就简单了。
“大家伙安心在这儿住着。现在还是四月间,能种一些粮食就多种一些。山里有野物,你们几个大男人要注意防备,不要从流贼刀口下逃出来却被野物给吃了。”
嬴翌一番叮嘱,就准备离开。
二牛道:“嬴哥儿,你还是把朴刀带上吧,你跟一只虎拼命,带上好防身呐。”
嬴翌摇了摇头:“不差这把。”
四嫂子道:“嬴哥儿,我看你一个人,很多事怕是不能分身,孙秀才又是个四体不勤的。不如让二牛跟你一起,也好打个下手。”
其他人也连连劝道。
二牛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是啊是啊,嬴哥儿,让俺跟你一起去。俺也要杀贼报仇!”
最后嬴翌没有拒绝,带了些干粮,与二牛一起离开山谷,下山去了。
出了方城山,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到小王庄,嬴翌看到了新鲜的马蹄印,心里不禁有些庆幸。
二牛也惊了惊,说道:“这么多马蹄印,比上回还多。”
嬴翌四下里打量了一阵,道:“恐怕我们刚刚进山不久就有人追到这里来了。看来一只虎也并非蠢货,脑子还算灵活,这么快就想到了小王庄。”
“是一只虎?!”二牛惊讶道。
“一定是他。不是他,谁来这犄角旮旯?”嬴翌道:“今晚就在村里歇息,明天一早去叶县。如果能赶在一只虎这畜牲前面,就找机会宰了他。”
“嗯!”二牛狠狠的点头。
翌日一早,天刚麻麻亮,两人就动身了。
小王庄到叶县有好几十里路。以嬴翌的脚程,几十里路不算什么。但二牛却不行。嬴翌有些后悔带上二牛了。如果只是他一人,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抵达叶县。但带着二牛,紧赶慢赶也要一天。
………………………………
第十章 心塞
但嬴翌转念一想,觉得带上二牛也未必都是弊端。
王四嫂的话说的不错,嬴翌毕竟只是一个人,遇到事的时候无法分身。带着二牛,确是可以打打下手。就像之前夜袭一只虎,如果有人帮忙放火,四面齐围,怕是李过那畜牲也逃不了。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虽然二牛拖慢了速度,嬴翌又希望能赶到一只虎这畜牲的前面,在其与闯贼汇合之前宰了他,但现在想想不大可能。
那贼子骑马,来去如风,怕是昨天到小王庄来寻仇不成,当天就已经过了叶县,到开封府去了。
嬴翌心里,不免有些沉甸甸的。
都说人满一万,无边无岸,闯贼几十万人,李过这贼子一旦汇合闯贼,怕是找他都难。一个人在几十万人里,就如沧海一粟。何况此前要杀一只虎,敌人最多不过千数,但如今要杀一只虎,敌人就是整个闯贼大军。
也难怪嬴翌心中沉重。
但沉重归沉重,杀一只虎的心嬴翌是决然不会变的。
不杀此人,难消心头之恨,想起小丫的惨状,若不报仇嬴翌心中永世不安。
一路上两人埋头苦行,嬴翌也没怎么说话,自顾自思索着。
报仇的最好时机已经错过,再要杀李过那贼子,不免跟闯贼大军对上。但嬴翌只一个人,便是铁打的汉子,又有几斤?他忍不住想起孙秀才最初的提议。
孙秀才当时建议去寻官兵,借官兵之手报仇。嬴翌拒绝了。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面临的情况与此前截然不同。一旦那畜牲汇合了闯贼,要杀他就难了。
“现在闯贼围困开封,崇祯不会坐视不理。我虽然记不大清楚了,但肯定有大明的军队来解围。虽然必定是失败了,但未必不可以借助大明军队的力量。”
对于大明一朝,嬴翌是敬仰的。朱洪武虽然手段酷烈,但并非是个暴君,反而是大大的明君。虽然永乐帝之后,大明再没出几个明君,但大明的风骨,却教人心生向往。
皇明混一海宇,超三代而轶汉唐,际天极地,罔不臣妾。
朱洪武起于微末,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何其壮哉?!
而有明一朝,无论经济,文化,政治,军事,甚至技术,都有其独到厉害之处,领先于世界。比后来吹的震天响的满清,不知强了几千几百倍。
嬴翌敬仰大明,但此时的大明,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崇祯帝再怎么勤勉,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他力不能及,才具不足,又被下面的人蒙在鼓里,回天乏术,明灭几乎已经是必然。
想来这时候,东北的满清也正攻的激烈。而中原河南,李自成之流又肆虐的烈火烹油。只想一想,就为京城的崇祯帝感到心寒。
中原是重地,必定是要救的。一边跟满清打,一边跟流贼打,天灾不断,人民流离,群臣尸位,内忧外患,正好应了那句话: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翻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
这就是天人合发呀!
“是这老天不愿意看到汉人王朝的延续啊!”嬴翌心中哀叹:“偌大一个神州,竟只出了李自成这样的贼寇之流。一个真正的英雄人物都没有,最后竟然被区区只有百万人口的鞑子捡了便宜,这是怎样一种悲哀?!”
这片大地上,从秦汉以降,诸夏的子孙是越混越卑微了。
鞑子强大吗?
比起匈奴,比起鲜卑,比起突厥,又怎么样?
秦灭后高帝立汉,而彼时匈奴控弦百万,也没有把初生的汉朝给打灭。汉末乱战连年,诸侯也没叫周边的蛮夷捡到便宜。司马晋不论,这是个耻辱。唐朝初立的时候,也没有被控弦百万的突厥给灭了。虽有白登之围,城下之盟,但也要有抵抗的力量,人家才会跟你谈外交。
唯独李自成这样的货色,一战就被满清给打的一败涂地,谈都没的谈。
人说鞑子有枪炮,但李自成没有吗?明军没有吗?在同一个时间点,诸夏神州对比周边蛮夷的技术力量,比例是一致的。汉奸带路党没有吗?鞑子有,匈奴也有,突厥也有。
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行了?
说白了,神州万马齐黯,就是没有一个真正枭雄人物站出来。全都是李自成之流的贼子,畜牲。这样的人,除了烧杀抢掠,还有什么能为?
嬴翌想了很多,想到小王庄的惨剧,想到小丫,想到张大哥夫妇,想到之后几百年的黑暗,他只有蔚然叹息。
“想多了。。。”
他心中一时间有些自嘲:“我一个匹夫,想那么多干嘛。杀李过,报血仇要紧!”
“闯贼围困开封,也不知道大明的军队现在在哪里,都有哪些。孙秀才在叶县,也不知道打听到消息没有。”
天黑前夕,嬴翌和二牛终于抵达叶县。
在黯淡的夕阳下,叶县显得极其苍凉。斑驳的城墙上,有刀砍斧劈和火焰灼烧过后留下的痕迹,分明叶县也曾遭到攻打。也不知是否陷落过。嬴翌很谨慎,他站在远处仔细打量了一阵,没看出什么蹊跷,这才带着二牛往城门走去。
“嬴哥儿,城门没开。”
二牛苦着脸道。
走了一天,嬴翌没觉得怎么,但二牛却有些受不了了。嬴翌走的太快,二牛跟的吃力。
嬴翌点了点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流贼几十万大军就在开封府,叶县离的并不远,何况李过那贼子,甚至罗汝才的兵马都在附近,叶县怎么可能大开城门?
“看看再说。”
距离城门不远处,嬴翌四下打量。城头上就有叫喊传来:“是什么人?!速速离开!”
嬴翌叫道:“我是小王庄的,城门什么时候能开?”
回道:“滚滚滚!”
嬴翌立刻知道,至少短时间内,叶县的城门不会打开了。
“孙秀才。。。”嬴翌就有些担心起来。
看起来叶县紧闭城门不是这几天的功夫,恐怕早就这样了。那孙秀才怎么进城?
二牛憨杵杵的,但也有些眼力劲,他说道:“嬴哥儿是在担心孙秀才么?”
嬴翌道:“是啊。看样子叶县早就紧闭城门了,孙秀才。。。”
二牛却笑了:“嬴哥儿担心过头了。”
“怎么?”嬴翌愣了愣。
就听二牛道:“孙秀才是读书人,有秀才功名。叶县还有同窗,怎么能进不去呢?”
………………………………
十一章 西山楼
诸夏神州的历史是跟着读书人走的。因为书是知识的载体,而掌握了知识的读书人,自然就是这片大地上左右风云的群体。随着朝代的变迁,读书人的地位越来越高,但读书人的节操,却越来越低。
有明一朝,读书人的社会地位达到一个巅峰状态。但整体的节操,已跌落到了水平线以下。
宋灭之际,有十万人蹈海赴死。明亡之时,这样的人已少之又少。
水太凉,头皮痒,这是如何的讽刺?
他们在这个朝代拥有高到能左右帝位更替的层次,拥有的社会地位达到历朝历代的巅峰,却在国家危重之时,没有担负起相应的责任,反而使劲的挖这个国家的根。
明朝的灭亡,汉儿为奴,在嬴翌看来,至少有七成的罪孽要落在这群读书人的脑袋上。
孙秀才就是个读书人,功名在身,虽然只是个秀才,家里也不算豪强富贵,但在叶县和裕州这两个地方,他还是有地位的。他是读书人这个阶层中的一员,能享受到百姓享受不到的地位和待遇。
嬴翌担心叶县因为早闭城门,孙秀才进不去。但二牛一句话,让嬴翌明白过来。这不是几百年后知识大爆炸的时代,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不能拿后来的眼光看待。
“怎么办嬴哥儿?”
二牛抓耳挠腮。孙秀才进得去,他们却进不去。难道硬闯?这不可能嘛。
“走。”
两人远远离开,嬴翌看看天色才道:“天就快黑了。等天黑我们再进去。”
二牛懵懂。
夕阳很快坠下西山,天色迅速黯淡下来。不知何时,城头上已燃起灯火。二牛和嬴翌蹲在一棵树下,时不时张望张望。二牛冷的瑟瑟发抖,抱着双臂瑟缩成一团。
嬴翌站了起来:“走吧,进城。”
二牛茫然的跟在嬴翌后面,借着夜色,避开城头的视线,悄悄摸到城下。
叶县并不是一座大城,城墙不高,不过丈余,三四米而已。这点高度普通人不能及,但对嬴翌却算不得障碍。
“来,咬着。”
嬴翌递给二牛一截木棍。
二牛茫茫然,嬴翌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口把木棍咬住。
嬴翌又道:“噤声,千万不要叫喊。”
没等二牛回味过来,他只觉得腾云驾雾一样,一股巨大的力量托着他飞了起来,飞上城墙,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他吓得想要大叫,嘴里咬着的木棍这时候起作用了。
嬴翌一只手抓住二牛的脖子,一只手托着他屁股往上一推,轻轻松松就把二牛百多斤的身子推上了城墙。随后脚下用力蹬地,一窜也上去了。
“走。”
嬴翌拉起二牛从城墙上跳进了城里。
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二牛这时候才回味过来,狠狠的拍了几下胸口:“吓死俺了!嬴哥儿,你好歹说一声,俺魂儿都飞了。”
嬴翌没理他,从巷口探出脑袋两边看了看:“二牛,你以前来过叶县没有?”
二牛道:“来过几回。”
嬴翌颔首:“知道西山楼在哪儿吗?”
“西山楼?”二牛挠着脑门想了想,恍然道:“是叶县最大的酒楼吧。我以前跟张大哥卖野物去过,那儿价钱最好。就在大街上,左手边。”
嬴翌听到二牛说张大哥,沉默了一下,又有些哭笑不得:“大街上,左手边?”
“是啊。”
嬴翌一巴掌扇在二牛脑门:“哪条大街?”
“进城的那条大街。”二牛莫名其妙,不知道嬴翌为什么要扇他一巴掌。
嬴翌心里叹了口气:“那就走。”
又叮嘱道:“眼睛放亮点,躲着点。”
叶县防备流贼,肯定要下些功夫。不说滴水不漏,滴水不漏是不可能的,但宵禁、夜巡,肯定是有的。
嬴翌心中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进来的这个地方,跟进城的大道相距不远。但计算归计算,叶县虽然不大,里面乱七八糟的巷子不在少数,黑暗中险些迷路。
亏得叶县的大道独一无二,好不容易才找到。避过几波夜巡的兵丁,等到西山楼前,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西山楼果然是叶县最大的酒楼,门面开阔,主楼就有三层。内里还不知道有多大,有几个院子。
嬴翌带着二牛翻过侧边的围墙,进入了西山楼的一个偏院。然后嬴翌也抓瞎了。
早前跟孙秀才说好的就是这西山楼。嬴翌是不知道西山楼,但孙秀才知道。这里是叶县的一个标志,很容易找到,所以约定在这里。然而嬴翌却不知道,孙秀才住在哪间房哪个院子。
这乌漆嘛黑的,难不成要一个一个院子去找,一间房一间房的去敲门?
二牛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低声道:“现在咋办,嬴哥儿?”
嬴翌皱着浓眉想了想:“见机行事。”
正此时偏院的门嘎吱一声打开,嬴翌忙扯着二牛藏在角落里,就看到一个小二模样的小厮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抱怨着,大抵是在抱怨掌柜的怎样怎样压榨。
嬴翌心中一转,就从黑暗中站了出来:“小二。”
那小二吓了一大跳,只看到一个魁梧大汉从黑暗中走出来,不禁抖了抖。
“你。。。你是谁?”
嬴翌温声道:“我有点事想要问问小二哥则个。”
小儿看清嬴翌面孔,虽然略显粗犷,但并不狰狞阴鸷,不禁稍稍松了口气,道:“这位客官,这里是偏院,我们这些小厮住的地方。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嬴翌道:“我和我这位兄弟喝了些酒,本想去找孙秀才说说话,没想到到了这里。”
二牛也走了出来。
嬴翌问:“孙秀才住哪个院子?乌漆嘛黑的,找不着路。”
“孙秀才?”
小二哥一听,说道:“可是二十五六岁,小眼睛,白面无须的读书人?”
嬴翌听了,不禁为这小二哥的激灵感到诧异,他笑道:“孙秀才可不是小眼睛,也不是白面无须。你说的是哪个孙秀才?”
原来这小二哥竟然是在试探呢。
毕竟嬴翌两个太突兀了。
小二哥一听,才长长的吐出口气:“客观您别怪我小心思多。现今世道不太平。。。”
嬴翌摆了摆手:“应有之理。”
………………………………
十二章 消息
有小二哥帮忙,嬴翌总算找到了孙秀才住处。
他其实还有些担心孙秀才没能进得了叶县。虽然孙秀才是读书人,但毕竟不是全能,万一被拒之城外,以孙秀才的细胳膊细腿,几天过去怕是人都凉了。
敲门,里面传来孙秀才熟悉的声音:“谁呀。”
嬴翌道:“是我,孙秀才。”
就听到里面一阵忙乱,门一打开,孙秀才披着袍子出来,露出惊喜的面孔:“嬴哥儿!”
小二哥在一旁看着,见嬴翌果然是孙秀才的熟人,这才道:“那几位客官请便,小的这就告退了。”
孙秀才跟小二哥摆了摆手,就将嬴翌和二牛迎了进去。
关上门,把油灯中的火光挑亮些,三人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二牛也来了。”孙秀才吐出口气:“看来嬴哥儿事成了一半。”
二牛道:“怎么一半了?”
“白天下午有流贼马队从城外经过,还耀武扬威一番。有人认得为首的贼头,就是那一只虎。所以我说嬴哥儿成了一半,一定是救出了乡亲,但没能杀的了一只虎那畜牲。”
嬴翌听了,不禁刮目相看。读书人果然是读书人,也许没有节操,也许贪生怕死,但有功名的读书人,聪明劲怎么也是有那么点的。
他点了点头:“是没能杀了一只虎这畜牲。”
二牛也明白过来,当即绘声绘色,把那晚上的情形说了一遍,虽然颠三倒四,也让孙秀才听了个明白。
孙秀才叹息道:“嬴哥儿是怜惜乡人的性命,要不然一只虎死定了。”
又有些低沉:“只是可惜了张家嫂子她们。。。欸,这世道啊。。。”
嬴翌也不禁暗叹,稍后振奋精神,道:“一只虎我一定要杀。孙秀才,你这几天在叶县,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如今错过了杀一只虎最好的时机,他已经去了开封,不日跟闯贼汇合,几十万流贼,找他都难。我想了想你早前的提议,恐怕还真要借官兵的手才行。”
孙秀才顿时欢喜起来:“这就对了。嬴哥儿你虽然厉害,可单枪匹马势单力孤,怎能比得上大军压境?这几天我在县城拜访了几个同窗,得到一些消息。”
嬴翌连忙打起精神,侧耳倾听。
孙秀才道:“三边总督汪乔年二月败亡于襄城,为闯贼所杀。朝廷复起孙白谷,令都督兵马剿贼解围,又代汪乔年为三边总督。复起侯恂,督保定七镇军务,辖制左良玉、虎大威、杨文岳等诸部兵马,协同解围开封。”
“孙白谷是谁?”
侯恂嬴翌隐约记得,好像是那个什么四公子之一的候方域的老子。至于怎么记得侯方域,是因为李香君。秦淮八艳的名头,在几百年后可比文臣武将要大的多。而孙白谷嬴翌就不知道了。但他能代三边总督,这孙白谷一定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孙白谷就是孙传庭,号白谷。”孙秀才道:“与我五百年前是一家。”
“孙传庭!”嬴翌顿时恍然。
明末的名臣名将,嬴翌记忆最深刻的,除了卢象升、秦良玉,就是孙传庭。这个人挺能打的,但时事艰难,最后也免不了与卢象升一样战死沙场。
似乎就是在解围开封的某次战役之中,先胜后败,被友军牵连,终至于败亡。
“孙传庭么。。。”嬴翌仔细思考起来。
明末的领兵人物,什么左良玉,什么侯恂,都是些狗屁。孙传庭虽难免败亡,但毕竟是个能打的。要借力,只有从孙传庭这里,才能借的到。其他的地方,别说借力,不被坑死就算老天爷保佑。
“孙传庭如今兵马在哪里?”
嬴翌连忙问道。
“孙白谷复起之时,汪乔年未亡。如今接汪乔年为三边总督,当是去关中聚兵去了。”
“关中么。。。”
嬴翌面露思索:“河南到关中不远吧?”
“往西去,过洛阳、潼关卫就是关中地界。”孙秀才道:“也就几百里地。”
“哦。。。”嬴翌一时间想了很多。
孙传庭刚刚复起,代汪乔年为三边总督,到关中聚兵,怎么也要几个月的功夫。但嬴翌心里却有些等不及。每每想起张大哥一家三口的惨状,嬴翌心中的火烧得煎熬无比,总想立刻逮了一只虎把他千刀万剐。
可现在一只虎入开封,与闯贼汇合,凭嬴翌一己之力,先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