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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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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毕竟大户人家，哪怕他们认错了门，礼貌还是总归要有的。
于是江程简单作揖道：“不知这位军爷，您来我江家，有何要事？我与你素未相识，还望告知一二。”
见他有礼，肖白随即怒火消去三成，随即轻轻笑道：“素未平生倒也罢了！你家里有人却在街上滋事夺马，目中无人，扰乱百姓，打伤军爷，你说该当何罪？”
“若真有此事，那我江家当真要治此人的罪！其实昨日里我江家仆人除了买菜出去再回来的，就没人出去过，至于还有一个我出去又回来的，更是没有滋事扰民……”江程胸有成竹的说着，毕竟人正不怕影子斜。他话里有话的就是这军爷认错了门。
蓝笙一听便急了。此二位男子说话兜着圈子，那肖白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估计以为她是江家丫鬟，街上踢他夺马，他当时无颜面对百姓围观，恐怕是记了仇，此番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于是蓝笙走上前去几步，壮胆说：“这位军爷，您是否来寻我的？刚才街上多有冒犯，还望您多多原谅！”随即对他礼貌似的道歉拱手作揖。
肖白看着蓝笙说话的姿态，还有正义凛然之表情，完全不像是一个丫鬟该有的气色。她此话一出，肖白倒是消去了大半火气。但是他军爷之面子尤为重要，既然踢门进来，岂可不动喧嚣。
“呵呵，不愧是大户人家，江家培养出来的丫鬟，说话如此造次。如此有才势……那我肖某还能说什么呢？怎么，到了你家，也不邀请我喝一杯茶，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方才街上，任凭你家丫鬟用绳子套着我的脖子，看看我，这脖子上似乎还有印记吧。”
肖白话里有话的看着江程，他们二人炯炯的目光互相对视着，江程忽然发现肖白脖子上果然有些许的勒痕，难道蓝笙刚才给他下了手？
于是连忙侧目看着蓝笙问道：“这位军爷说，刚才套住他脖子的丫鬟，可否就是你，你为何要下此重手呢？”
蓝笙又急又恼，随即白了肖白一眼，不屑的说道：“是，亏他还是个军爷呢，说话简直目中无人……此马，本就是你江家之马，他骑着飙着，跑了半个街头，我好不容易才给拦挡下来，他却不让马，甚至当街戏耍与我，我怎能不动手呢？”
蓝笙姑娘生一席话，犹如当头一棒，肖白顿时手足无措，看着周围的骑兵都在隐隐作笑，有人似乎猜测，难不成我们的小军爷，对此女，动了心思……他们却谁也不敢说出口。
江程少爷观测着肖白之神情与蓝笙之神情，蓝笙的话，他信之大半，瞧这肖白的伤也是真的，但是他毕竟是军爷，军中之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于是他灵机一动，说道：“既然您是贵客，到我江府来了，不能不招待，以免失了礼节，来人，给贵客摆上一桌宴席，请到大厅一坐。”随即作出伸手邀请之手势。
肖白为了面子，不得不去，立刻甩开了斗篷，跟随同去，面容堆着微笑。
江程对蓝笙使个眼色，随即小声说道：“你还不赶快走，快走。”
蓝笙应着，忙走出五六步，却怎知，肖白之虎将柒虎，却抱着粗实的手臂，强势的挡在了蓝笙之面前。这架势似乎是根本就不让她走。
肖白之队伍如此欺压人，蓝笙瞬间不悦。但是毕竟江程与她有恩，她不方便在江府发作，于是强忍怒气，问着柒虎道：“瞧你这架势，意欲为何？为何不让我走？”
肖白正兴高采烈的往前走着，忽然听见身后这番动静，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来，蓝笙想走？岂有那么容易……就是奔着她来的，于是他退回走了几步，走到蓝笙之面前。
“怎么，难道我脖子上这勒痕好了吗？你瞧我一眼便走，你这是何意呢？丫头，你就用一句话道歉就打发了我吗？”他这语气，似乎有一些矫情的意味了。
“实不相瞒，我并不是他江府之人，今天这事儿与他江家，没有丝毫的关系，马是他家的，我也不算多管闲事。因为你也不该拿他家之马，但是我确实不是他们家的丫鬟，您说我该走，还是不该走？”
蓝笙一字一句的，敲打着肖白之神经。
………………………………
第19章 欲盖弥彰之夺女
江府，院落之中。
徐徐的清风，吹动着冬季最后一丝枯枝。房檐之上，滴答下来的清澈雨水。又是一个湛蓝的晴天。
在江家院落一处。
肖白军官平素里就清高，此刻眼见眼前之丫鬟蓝笙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又夹带着字字珠玑，本就不是个普通丫鬟该有的气色，心情大为不悦。
“你方才说，你不是江府的，那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在意江家的马，不惜与我为敌？你这别家的丫鬟踢了军官跑到江府来送马？成何体统？”肖白冷嘲热讽似的说。
一席话让江程倒是颇为在意，蓝笙如此在意与他，他甚至有些得意般的欣喜。
蓝笙直言不讳道：“我只是感到不公平……你骑着人家的马，让了便是，如此简单，你却仗势欺人，就如现在一样……”
一旁的柒虎却不乐意听，随即瞪大眼珠子盯着她，一手摸着腰间的枪盒子。
肖白火气悄然上来，却故意淡淡神情的打量着周围，又打量眼前如此厉害个丫鬟角色，这在以往也是未曾见到，同时他也在想着说辞……
江程少爷见势头不妙，也察觉到蓝笙之脾气，他不想大动干戈让家里老太爷知道。于是连忙假惺惺微笑道：“一匹马而已，至于吗？何必责备个小小丫鬟，若是军爷您喜欢，今日便可送与您……”
柒虎得意又威胁道：“少来那一套！我骑兵队可是缺马的？就你那破马，能值几个钱？却要感谢我们肖队长，肯帮你训马，不领情也就罢了，任凭个丫鬟造次。”
蓝笙本来断了的火气，随即被柒虎刺激的蹭的又窜起来火苗。
骑兵队跟随的后面，一老头子目光闪烁，战战兢兢，正是铁匠老李，他不过想巴结肖白帮个忙，却摊上这么个事，也真是感觉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他只希望赶紧收场，赶紧回家，若是回去晚了，自己家中那厉害老婆子，唯恐会找他的麻烦。
肖白此番不过就是来找个说辞，给自己个大台阶下。既然江程肯让马解围，他又甚为喜爱此马，于是呵斥柒虎：“既然江家人说了，那就牵马走了，至于宴席，就罢了吧！”
江程见蓝笙非常不舍，迟迟未动，随即吩咐男仆牵马，马绳子递给肖白：“今日之事，可否了却？丫鬟不属我江家，她不过是来送马。还望军爷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次。”
“那今日就看在这位少爷如此大度的份上，我们便带马走了，这事儿就算到此了结，便宜你这个丫鬟了。”肖白毫不领情的牵着马，冷笑道。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费尽辛苦把此马送到江家……既然这位军爷喜欢，刚才在街上为何不说呢……”蓝笙一丝气愤，却又无奈的作揖，随即准备道别。
她审时度势的见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如此有气焰，一队人马还有枪支，简直就犹如一个隐形的战斗，分析自己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江程肯定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一次搭上了一匹马，自己被羞辱了几句，却换得了江程一个小小的面子，换江家一个平康安宁，也算值得吧。
蓝笙在肖白与江程少爷目送之中离开。路过铁匠之时，她目光扫到老李头子看了她一眼，蓝笙忽然一丝触动……此人似曾相识，她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六岁那年，被人贩子拐卖的经历，难道就是这个老头子，将自己卖给了蓝家班子？
她依稀的记着那年，自己家里颗粒无收，因为天气干旱，与父母逃到了山上，采集点野果子吃，父母却因为一匹当脚力的驴子，被强盗抢夺所欺与之扭打之际，正无力看管她之时，正是此人将她抱住，捂上了她的嘴，将她直接带往山下，装进了麻袋。
幸运的是，将她卖给了蓝家班子。蓝班子的老师傅无儿无女，收了许多的男徒弟，想要一位女儿，那时候老师傅资产丰厚。他买下了笙儿，随即取名叫蓝玄九妹。虽是他女徒弟，却打算待她像女儿一样。
这人贩子将她卖了个好价钱，蓝笙欲哭无泪，却以为蓝家班子老师傅也不是好人，于是不听管教，屡次出逃，老师傅经常责打她。在蓝家班子直到大半年以后开始学习功夫，才获得了新生。也逐渐明白了师傅的苦心，师傅确实待她如掌上明珠一般。
这么一晃，十年多过去了，她已经成为了相当厉害的功夫高手，甚至于她的好几位师兄，都跟她不是平手，乃因师傅悄悄传授她许多功夫秘诀……
蓝笙的记忆力非常之好，应该肯定是此人没错，他现在只不过大了一些年岁，增加了一些皱纹，但是面容体型一点没变。
当时，此人的面容，她记得一清二楚，而且甚至给他画了一张画像，刻骨铭心就是他，将自己的亲生父母与她分之开来，此刻竟然出现在了骑兵队里，看起来，他这模样，应该是个带路者。没有穿着军装，也不是骑兵队的成员。
铁匠老李却不认得他，因为她已经长大，并且出落得如此落落大方，眼见这姑娘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敢问这位老先生，你可是骑兵队的一员，不知你来此地作何，您还记得十一年前的事情吗？”
十一年前……铁匠老李头子他正在从事人贩子的行当，因为那个时候，他与家里老婆子发生了口角，被老婆子逐出家门。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于是看见附近有流落的小孩子，便随手卖了一个，卖得好价钱之后，动起了歪脑筋，于是拐卖了其他的孩子……十一年前，他没有做过其他的亏心事情了。难道是因为这事情吗？
铁匠老李，不由自主的生发一丝汗水，爬在自己的额头。他怯怯的目光看着蓝笙。
柒虎却威猛的过来，打算将蓝笙立刻撵走。
“告诉我，我亲生父母现在何处？”蓝笙却不睬柒虎，一把揪住铁匠的衣服领子。
………………………………
第20章 神仙摊子
柒府。
太阳的光线，照耀微微风吹动摇摆的树枝，树杈之上，积雪已经化开，形成稀稀洒洒的水点子飘散在院落之中。院子当中的仆人，把院落打扫得错落有致，井井有条。
在主卧房那边。
柒家大太太见蓝笙出去迟迟未归，她不过想吃于记包子，吩咐笙儿去去便回。她算着笙儿的脚力，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早就应当归来了。可显然的，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这附近街上偶有日本兵出没，丫头年轻貌美，虽是带斗篷帽子，也难以遮挡她迷人的气势……大太太暗叫不妙，越想越怕，可是她在月子里不能着急上火，于是她强忍。
几个丫鬟怕她饿着，连忙去厨房取来了糕点。
大太太心烦意乱，随即想闻闻茶香，于是吩咐两个战战兢兢伺候着的小丫鬟道：“到老爷那边给我取点绿茶过来……老爷那边若是没有，就去厨子老丁头那里去要。”
大太太一发话，丫鬟们就紧张。屋里炉子伺候的火力好，大太太偶有微汗，有一个拿着水过来给她擦脸的，慌张之中掉落了脸盆边缘的毛巾……
“一个个拙手笨脚的！怎么？小事情都做不好？”大太太还是怒了。
“大太太，可是笙儿姐姐，她吩咐过，不让我们给您喝茶，您还在月子里呢，就喝茶，肯定是不行的……”
“废话，我只吩咐你们说拿茶而已，我说拿着茶叶喝了吗？我要拿它闻闻，只是想念这个味道了！快去给我速速取来……”
“是，是……”丫鬟们，非常无奈的走出门去，面面相觑不敢去找老爷要，于是心照不宣的一起到厨房老丁头那里去取茶叶。却迎面撞到了刚回来买菜之厨子安农。
安农非常焦急的对老丁头耳语着什么。老丁头是个粗矿的大嗓门，急道：“说什么？你说什么，笙儿，被骑兵队肖白带走了？！”
安农是一个胆小慎微的小仆人，他惊慌失措的说：“是啊是啊，我刚才买菜路过街市，看见军爷肖白骑着一匹马，蓝笙拦挡了他的去路，估计此刻恐怕已经在军营之中了吧！”
老丁头非常的焦急，因为蓝笙毕竟是大太太尤为喜欢之丫鬟，此事不告诉大太太肯定是不妥，于是他带着一壶好茶还有一包绿茶叶，跟随两个丫头立刻去了大太太的房间。
照大太太的日子，还有两天，才可以出月子，此刻她听了非常之焦急，因为笙儿简直就是她的宝，她忙问了问伺候月子的一个与蓝笙搭手的老婆子，老婆子算了算说，这两天也可以出月子，不过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了，于是大太太她见外面风不大，天晴湛蓝，连忙披上黑金色的斗篷，把怀里睡熟的婴儿交老婆子代为照顾。忙跟着安农，还有老丁头出去。
大太太原就是个火爆脾气，一边走一边焦急的想着，笙儿不能丢，因为她请算命大师刘神仙算过，她的好运道全在她身上……
他们带上几个男仆，大太太坐着马车，顺着安农所指示的路线，在半条街上打听寻找，但是并没有找寻到笙儿的下落。
算命大师的摊子也就在附近了，他们家承蒙大太太的恩典与富贵人的恩典，现在已经俨然有了一个小小的门面。
刘某此人能掐会算，人称刘神仙。而且他所算之事，百试百灵，屡试不爽，许多达官贵人都悄悄的登门拜访，他就单凭此行当，就给他家赚了这个小门面，买了家具，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娇俏媳妇。
大太太是一个典型的迷信头子，她非常听信神算子之言，于是连忙下了马车，请刘神仙给她掐算一下蓝笙现在何处，是在军营，还是被人拐跑了或是被人打死了……
这功夫已经有三家富贵人家在此等候，他们打算不屑一顾的打量着大太太用眼神示意她不可插队，但是发现她似乎比他们更加的贵重，于是稍微有点望而却步，便让了几步。
“刘神仙，你给算一算，快给我算一算，我家大丫头笙儿，究竟在哪里，算准了重重有赏！”
大太太焦急的说着，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把钱币，拍在桌面之上，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为了一个丫鬟，要求算的如此准确，其他人也都是诧异了。
如此一个丫鬟，怎么大太太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子似的感觉？刘神仙当然明白，大太太她把蓝笙当做自己的摇钱树，招子门牌一样，自然会非常在意。
无人知晓，刘神仙，那也是蓝家班子的情报人员之一，此人正是蓝笙的大师兄。
此人有点本事，他甚至认识国民军里的一些军爷，还认识地方上的一些土财主，结实一些功夫高手，武馆的老板，都熟知一二。
但见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个竹筒，递给大太太，随即让她抽签，大太太这功夫哪顾得上抽签算卦，于是急道：“你能否直接给算的出来？别让我抽签，你知道我手气有时候不灵的。”
刘神仙假装算了算，打量一下大太太之气色，焦急万分，溢于言表，他看得出来，她非常在意蓝笙这棵摇钱树，招子门牌，于是安慰几句道：“大太太不必惊慌，若算的没错，此刻您丫鬟正在江家府上，乃因刚才我的徒弟看见了，那肖白，往他江府而去，若是推算没错，您今日便可瞧见您家的丫鬟，今天开张第一个生意，就给您免了吧，您总是照顾我，这钱我就不收了。看您这样子也是才出了月子，我也没给您孩子什么钱，这个生意就这样吧……”
“这可不行，一定要收下！”大太太又掏出一把钱币，拍在他的桌面之上。随即斗篷一甩，带上帽子，转身跟着仆人的马车离开。
这前呼后拥之势，周围的街坊看见了，在后面指指点点，说这又是大户人家仗势欺人的来上街来了。
大太太不顾及听到这些，此刻她必须得把自己的摇钱树保住。
………………………………
第21章 定场比试
江府之中。此刻却犹如水深火热。
被蓝笙揪住衣服领子的铁匠，两人被柒虎他们硬生生给掰开，柒虎瞪着蓝笙，蓝笙瞪着柒虎，丝毫不惧怕。
却有仆人着急忙慌的从大门跑进来，对着江程少爷说：“柒家大太太寻人来了！”
好个热闹非凡……来了国民军骑兵队已经犹如一猛虎，这又来了柒家大太太梅姐，人称三寸不烂舌，双刀快利之妇人……还带着柒家几位功夫高手仆人，简直犹如如虎添翼。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江程觉得自己并不是好猎人，应对二虎毫无防备。好在自己勇敢聪慧，胆识过人。于是他走到蓝笙身边，将她从柒虎眼皮子底下拉拽到自己侧颜附近。
“既然她是为了我送马过来的，这柒府寻人，也当由我来交纳。”
柒虎一听到柒家来人，刚才已经有所顾及，他毕竟乃是柒家远亲。可是柒府此番来寻哪个人，周围都是他江家的人，莫不是眼前这与肖队长发生争执的这漂亮丫头吧！柒虎不由自主嘴角一丝哆嗦……
按照远亲辈分，柒虎还要称呼柒家大太太梅姐叫做姑姑……虽说梅姐大不了他几岁。可是论资排辈就如此定妥的，族谱的事情亦是无法变更。
肖白察觉柒虎之神色，顿时六神无主。随着柒家大太太她大步流星一边甩着典雅高贵的黑金色斗篷进门，他不由自主瞬间生发出一丝被凌驾之感……如此气势强大之女人，煞为罕见。就如他曾经恶斗过的武馆之壮汉的气势……
如此七八个柒家人硬生生闯入江府，江程见半拥在侧怀的蓝笙脸蛋透漏出一丝欢喜，随即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过去。柒家大太太犹如见到亲妹子似的一把将她拉之过来。
“快点让我瞧瞧……他们没欺负你吧………”她言语以及动作，俨然超过与心疼一位普通丫鬟。
江程不由得暗暗揣测，究竟什么力量驱使一位如此强势之大太太队对蓝笙如此照顾？她提前从坐月子家中跑出来，就为救一个丫鬟，这未免太怪异了些……
“姑姑。”柒虎瞬间犹如崩塌似的对大太太开始皮笑肉不笑似的逢迎道。
肖白瞬感大事不妙。有一种大水冲了龙王庙之感。柒虎惧怕之人，肯定不是普通小民。又见他们来势汹汹，虽是七八个人，气势却超越了肖白方才夺门的威武。
他却故意问道：“想必，这位就是柒家大太太了吧！失敬失敬！早就耳闻，您文武双全，今日但见你之面，实乃我肖某三生有幸！怎么？你辛辛苦苦，就为寻个丫头过来？”
话里藏有半个刀似的钝人。
大太太却不慌不忙的打量他一眼：“呦！我当是谁？原来骑兵队的呀……怎么，大街上那么多事那么多人你都不管，来江府，听说就为一匹马，一个我家丫鬟，您还真是贵人多事……”
此刻犹如棋逢对手，肖白气急败坏道：“非要撕破脸皮，才有公道吗？你看看，你家丫头，把我脖子用绳子勒的，我今日不教训她已经给面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太太瞧着江程略带不悦，又见挽在肖白手里的马，打量一下也不是他骑兵队的马匹。
她随即冷冷打量了一眼肖白之狂乱，她则异常冷静的靠近他肩膀附近警告似的说：“别在江家撒野，若想要分出个雌雄，不如明日枭雄武馆见。我会派我柒府男人跟你较量。你若赢了，蓝笙听凭你处置。”说罢目光冷冷扫视之。如此气焰令肖白不寒而栗。
柒虎见肖白转眼看着自己，连忙眼神躲闪。他不敢与自己远房姑姑较量。定是不妥，否则就算赢了，老族长也不会放过自己。
肖白又转身看看骑兵队里面，部分人眼神均为躲闪……
枭雄武馆，那可是日本人的地方。国民骑兵队去那里，上头若是怪罪下来，一准吃不了兜着走……柒家大太太还当真敢如此押斗。
肖白气煞，却叉着腰，不知如何作答。柒虎见大事不妙，随即上前来解围道：“不如到飞达武馆定雌雄吧！那边地方简单，比试几招便可。还望姑姑给我个薄面。”
“好，就依你。”大太太梅姐摸着腰间的枪盒子，把枪取出来，枪盒子丢给柒虎：“按照咱们老柒家规矩，三局两胜。输了我另外搭给你一把枪！”
随即拉着蓝笙立刻就走，走到江程身边，斩钉截铁语气道：“今日之事，因你所起，所以明天，你也参与吧！”
“大太太您这是何苦？我江家只想求个太平……”江程少爷未等开口，江府管家已经被小男仆悄悄请了过来，随即搭话道。
“由不得管家说，江少爷与我家有往来，你应了便是，顺便活动一下你的腿脚。”
“大太太既然发了话，那我求之不得，恭敬不如从命。”
听着江少爷与大太太这一外人一唱一和，管家气的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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