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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兵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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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被林川抓住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错了。她怕死,而且怕的要命。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当她终于跑不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看,黑呼呼的胡同中,寂静无人。林川没有追上来。她略略安心。
这时她才考虑到,自己应当上哪里去。
想了半天,她才发现,除了向东那里,她竟然已无处可以容身。
邓芳定了定神,辨清了道路,在幽深的胡同中渐渐的湮没了身影。
这是一处城市边缘废弃的工厂,由于城市的变迁,这个工厂成了华东隐秘的一处窝点。邓芳都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到了这个工厂,她才舒了一口气。
来到工厂的二楼,梁欣正摆弄着一把手枪,时不时的空瞄一下。赵磊确是半躺在沙发上,嘴里哼哼叽叽的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不用多问,肯定是刚吸了粉。正在享受。
听到脚步声,梁欣自然的用枪一指,道:“谁?”当她看到来的人居然是邓芳,眼角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梁欣脱口问道。
邓芳和梁欣本就不熟,虽然见过两次,但从来没有说过话。这时见梁欣问她,便答道:“我找华东哥。”
梁欣向邓芳的身后看看,见没有别人。便用脚踢了下身旁的赵磊,道:“起来,去外面看看。”
赵磊迷迷糊糊的道:“看什么?”
梁欣知道是邓芳出卖了自己,她怕的是邓芳把警察引到这里来。但当着邓芳的面,她又不好多说,只是怒道:“让你出去看看,你就去看看,哪这么多废话?”
她站起身来,用枪指着邓芳,道:“就你一个人来的?”
邓芳一脸茫然道:“是呀!”她话还没说完,梁欣冲上来一脚就踢在邓芳的肚子上,回手用枪托又往邓芳的脑袋上砸了一下。
邓芳不意她动手打人,毫无防备之下,惨叫一声,就跌倒在地。梁欣用脚踩在邓芳的脖子上,狠狠的道:“你个臭婊子,出卖了我,还敢到这里来找死。”
邓芳听到她这句话,才猛然想起自己的确出卖了她。她下意识的辨驳着,“没有,我没有。”
梁欣嘴角颤动着,道:“你没有?你以为我会信么?你是不是带警察过来了?”
邓芳此时真是吓坏了,完全是机械的说道:“我没有,我没……”
梁欣此时确冷静了下来,她把脚从邓芳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冷冷道:“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我没地方可去。警察在抓我。”邓芳嚅嚅的回答着。
“你怎么知道警察在抓你?”梁欣抓住了邓芳话里的漏洞,逼问道。
“我……我……”一时之间,邓芳竟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她突然横下一条心,大声道:“我要见华东哥,你让他来见我。”
“哼哼,你认为华东会保护你?”梁欣冷笑着,道:“他留着你只不过为了让你给他舔屁眼。你出卖了我,谁也保不了你。”
邓芳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我没出卖你,你别冤枉我。”眼泪此时从这个姑娘的眼中喷涌而出。充满了绝望。警察要抓她,家人她无颜面对,就连这些利用她的人现在都容不下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一时间倾刻爆发了出来。让她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忘却死亡的威胁。
她猛的站起身来,对着梁欣大声吼着,“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冤枉我。”
梁欣被邓芳这忽然的疯狂似乎有点吓到了,她不自禁的退了一步,道:“你别动。”话音还未落,只听一声枪响。慌乱中,梁欣扣动了板机。
当子弹打进了邓芳的胸膛,邓芳忽然感觉胸口一凉。然后她就感觉浑身的气力渐渐的在消散,她感觉不到痛,甚至好像还有一点点舒服。她的脸抽搐了一下,血从嘴里流了出来。“原来死,并不可怕。”这是邓芳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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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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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芳怎么了?”听到向峰的说话,林川急忙问道。
向峰在马路上急转调头,道:“刚局里打电话来,说有人报警,在效区那废旧的工厂发现了一具尸体,当地派出所出警后发现死者和我们发布的协查通告上的邓芳极像。让我们过去看看。”
“邓芳死了?”林川被这个事情完全给搞懵了。几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姑娘,现在居然死了!
林川的脑海中立即浮现了无数的联想,可无论哪一种方式,他也联想不到这邓芳会因何而死?除非她自己承认了被他抓过。
向峰开着车,现在也冷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的林川,忽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千算万算,恐怕是漏算了一个人。”
向峰轻轻的一句话,忽的使林川脑海中灵光乍现,他大叫一声,从座位上直起身来,道:“梁欣?”
向峰点了点头,道:“如果这个尸体真是邓芳,那杀她的只能是梁欣。”向峰叹了一口气道:“昨晚也是我欠嘴了,不让梁胖子特意去找梁欣就好了。”
林川摇摇头道:“是我错了。当时头脑一热想出的想法,确实是考虑不周。我这边告诉你梁欣是卧底,那边把邓芳放了,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只怪我……”林川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这后果是他所接受不了的。
向峰心里其实也在埋怨林川,但见他现在这个样子,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向峰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林川,你别这样,那尸体是不是邓芳还不好说。”
林川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抬起了头。他抽出了一根烟,点着了,狠吸了两口。才道:“梁欣,我一定会抓住你。”
向峰斜了林川一眼,道:“这是啥意思?为邓芳报仇?”
林川被向峰一句话问的无语了,只是恨恨的吸着烟。整个驾驶室里烟雾缭绕……
这个平时里只有野狗才聚集的废旧工厂,今天由于发现尸体,立马热闹起来。警方的封锁线之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热闹的群众和各路小网站的记者。就算在这警戒线之外什么也看不到,站站也是好的。回去最起码会有谈资。
向峰拉响了声上的警报器,警戒的民警将拥挤的人群给散开,让出了一条路。向峰加速将车开进了工厂的大院里。
两人上了二楼,来到了尸体前。一个法医过来和向峰介绍初步的结果。林川不听这些,走上前去,将尸体上的白布掀起了一角,果然是邓芳。脸上没有伤痕,但有血迹从额头上流下来,在脸上形成了血痂。林川知道,这是生前被人击打头部所致。
邓芳死的似乎并不痛苦,脸上甚至还微微有着浅浅的微笑。林川默默的看了半响,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对不起!”
林川放下白布,站起身来,环视这二楼的情形。一眼看去,这就是这帮毒犯一个粗略的窝点,摆了几张破旧的沙发,一把折叠的桌子。几张破椅子。桌子上是空了的酒瓶子,吃剩的盒饭,方便面。甚至还有几副扑克牌。
满是尘土的地上,杂乱着很多脚印,重重叠叠。这地方说是窝点,并不是什么高级的藏逆地点,看来知道的人不少。
林川回过头,透过二楼的栏杆和一楼那些基本上没有几块玻璃的窗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几公里以外的公路上的汽车。林川点了点头,这帮毒犯经验老到,这样的地点确实适合藏逆。一旦有人来抓,在几公里以外就可以发现。
林川正想着,就听见向峰在叫他。林川转身走了过去。就看见向峰走中拿着一个装证物的证物袋,证物袋里是一个苹果六。林川一眼就认出这是邓芳的手机,他皱了下眉,道:“这手机里有发现?”
向峰摇了摇头,道:“不清楚,这手机里有一个被用密码封存的文件,不知道是什么。”
林川道:“那回局里吧,技术部这帮小子应当有办法。”
向峰点点头,道:“这个不急,得让他们把这里的指纹全搜集一下,看看有没有梁欣的。这才是关健。”
林川也点头,道:“那好,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四处走走。”离开向峰,林川在二楼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就慢慢沿着楼梯往上走。这工厂本就是二层。想是原来上面应当是有一个天台,所以还有往上的楼梯。但楼梯被很多杂物给堵的严严实实。林川试了几次,发现想从这楼梯上天台,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转身又下了一楼,他在一楼慢慢的转了一圈。这一楼相当空旷,除了满地的灰尘和一些废旧的杂物,基本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林川还是发现了一点异常,在一楼靠近楼梯的地方,有一根柱子。柱子的旁边有一个破旧的铁筒。在这个铁筒的下面有散落着十来个烟头。林川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捡起一个烟头。中华。林川点了点头。回头又往二楼看去,在这个位置,他赫然发现,透过楼梯的空隙,可以直接看到二楼天花板上的一块镜子。透过这个镜子可以完全清楚的看到二楼的人在干什么。
这时,向峰和一个证物科的同事一边聊,一边走下楼来。林川迎了上去,将手中的烟头交到证物科的这个同事的手里,道:“把这个烟头上的dna给我检出来,在我们的信息库里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证物科的同事,答应着,将烟头小心的放进了证物袋中。
林川对向峰说道:“还是回队里吧,看看邓芳留的文件倒底是什么?”向峰点点头道:“走,咱们回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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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了车,向峰一边往外开着车,一边问道:“有什么发现?”
林川摇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华东的嫌疑现在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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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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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回到警局,和向峰打了个招呼,就拿着邓芳的手机匆匆的往技术科跑去。到了技术科他看到技术科空荡荡的办公室,才想起今天是周六,技术科的大部份同志都在休息。
林川也没敲门,直接进了办公室。看了一圈,才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埋头工作。林川几步走上去,道:“同志,麻烦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先把这个文件给打开。”
那个人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道:“没功夫。”
林川耐住性子道:“我这事十万火急,麻烦您一下,先给看看。”
那个人还是没回头,依旧是一句,“没功夫。”
林川一下子就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手就从后面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这脖子的两侧是人体的重要往大脑输血的动脉通道。林川的手稍一使劲,那个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瘫了下去。
林川手上劲力稍松,问道:“你给不给我弄?”
那人道:“这是警察局,你敢乱来?”
林川不答,手上又加了一分劲。这次那个人“哎哟”一声,忙不迭的点头道:“我给你整,我给你整。”
林川放开了手,将手机递了过去。那个人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林川,道:“你是哪个部门的,我要投诉你。”
林川满不在乎的道:“你给我把手机里的文件解开,你爱上哪投诉就去哪投诉。你现在敢耽误我一分钟的时间,我就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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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如果说杀了他或打他这样的威胁,这个人或许还会硬撑一会儿。但林川只说佩服他。这个人反倒真的怂了。
这个人怂是怂了点,但手上的技术可真是不错,手机在他手里鼓捣了三五分钟,文件就打开了。这个人将手机还给林川,林川边看着手机,边道:“我叫林川,刑侦一队的。欢迎你去投述。”
他走到门口,忽的又回过头来,对着那个人笑道:“投诉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邓芳手机里的文件是一段视频。
林川边走边看,发现这视频居然是彪哥杀人的视频。林川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邓芳是怎么录到这段视频的。
但这画面上确明明白白是彪哥在枪杀一个人的画面。被杀的那个人蒙着头,看不出是谁。还好的是,这视频上有录制的时间,是一年多以前。林川心理想着,按这个时间查一下当时失踪的人,兴许会有发现。
他来到向峰的办公室,依然是推门而入。道:“向队,您看看这个,这邓芳居然把彪哥的杀人证据给录下来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一边将手机递给向峰,道:“你看看,我认为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提审彪哥了,用这个作为突破口,不怕他不交待。”
向峰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两遍,一拍大腿,笑道:“这可真是及时雨呀,走,我们现在马上提审彪哥。”
两个人一起出门,匆匆的奔着囚室走去。来到囚室门口,警卫向他俩敬了一个礼,向峰道:“我要提审那个彪哥,你把他带到审讯室来。”
警卫答应一声,就进去提人了。向峰转头看着林川道:“你审我审?”
林川迟疑了一下,道:“还是我审吧。”
向峰还没等说话,就见那警卫匆匆的跑了出来,大声道:“向队,那犯人自杀死了。”
“死了?”向峰一脑门子官司。“怎么死的?”
囚室之中,彪哥侧躺在木板床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塑料代,他竟是生生的自己给自己闷死了。
向峰怒气冲天,对着警卫大吼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犯人在这里也能自杀?”那警卫嚅嚅连声,一句话也不敢说。
倒是一旁的林川劝道:“算了,向队,他要找死,谁又能看得住他?”他回头对警卫道:“你也别在这忤着了,去把这两天的视频监控给我调出来了。我倒要看看,这塑料代是谁给送进去的。”
这囚室的内外一共有四个摄像头,作为一个犯人是基本没有啥人权的,就连拉屎撒尿都是在被人监控着。
向峰将这四组视频分给了四个人,非常严厉,话就像吼出来一样,“一帧一帧的给我仔细看,就连一只苍蝇是怎么飞进这个囚室的也给我记下来。听明白没有?”
这四个人见向峰正在气头上,哪敢有丝毫的分辨,忙不迭的答应了,各自捧着电脑看去了。向峰气还没消,来回的在不停的转圈。
林川倒是平静的倒了两杯水,递给了向峰一杯,“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塑料袋应当就是梁欣给送进去的。”
向峰点点头道:“这我也想到了,可昨天晚上梁欣走了之后,梁胖子去看过,这彪哥没事呀?”
林川淡淡道:“你不要总以为这彪哥是被人杀的,你要知道这世上多的是亡命之徒。坦然赴死,自古就不是英雄的专例。坏蛋也一样多的是坦然而死的人。”
“你的意思是梁欣用什么来危胁他?他不死不行?”
林川无奈,“向队呀,我看你是气迷糊了。这彪哥一无父母,二无兄弟,三无妻儿。他有啥把柄让人威胁?”
向峰疑惑道:“即然没把柄,那他死什么?”
林川叹了一口气道:“首先,他自知是必死之罪,无论杀人还是犯毒,随便提出来一条,他就是死罪。第二,这个人坏是坏点,但他根本没读过什么书,从小就在社会上混,讲的是义气。他不肯出卖他的兄弟,又怕刑讯,一死了之。也是正常。”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看视频的终于出结果了,果然是梁欣在昨天晚上把一包烟包在塑料袋中递给了彪哥的。
视频中梁欣和彪哥说了好一阵子话,但因为声音太低,根本听不清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林川忽道:“技术部能不能把这声音给放出来?要是能听见他俩在说什么就好了。”
向峰点头道:“是呀,那你就再跑一趟,让技术部给看看。”
林川脸色一黑,转过头去,斩钉截铁的道:“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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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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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正值车流高峰时间,这个都市各个街道上都被滚滚的车流充满。人们在焦急的车笛声中不停的咒骂着,但依旧无济于事,不管多少高档的汽车,都只能如同老牛般行走。
华东坐在豪华的奔驰车里,表情沉重,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忽的,他从车窗中扬出一把纸钱。纸钱漫天飘舞,在这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显得格外醒目。
“东哥,你疯了?”开车的赵磊被华东的举动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吼了起来。当他看到华东看向他的锋利的眼神,他方发觉说的话有些不敬了。赵磊迟毅了一下,嚅嚅的道:“旁边就是市局呀,东哥。”
“市局怎么了?”华东冷笑一声,道:“磊子,你记着。干我们这一行的,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今天不知明天的事。但是,我们兄弟之间,一定要有情义。”他顿了一下,望向马路对面市公安局巍峨的办公大楼,道:“彪子想是已经走了,我就要在这市局的门口,来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灵。”话音一落,他又将一把纸钱从车窗中扬出。
梁欣在车的后座上看了一眼这拥挤的街道,对华东道:“行了,东哥。别弄的太显眼了。你的心意,彪子在那边一定可以感觉的到。”
赵磊从车辆的内视镜中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梁欣,道:“我们围着这市局的大楼绕了三圈了,还绕么?”他看着梁欣说话,其实是问的华东。
赵磊在这个团体中只是一个干些跑腿工作,但他知道,这里面说的算的,就是华东。而华东这个人平时笑嘻嘻的,看似非常随和。但赵磊清楚,这里最狠的就是华东。所以他一向对这个华东有点怵。
华东慢调斯理的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支烟出来叨在嘴上,随手扔给了赵磊和梁欣一人一支。梁欣接住香烟,又“啪”的一下扔在了华东面前的风挡上,道:“你的烟我可不敢抽,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作料?”
华东没理梁欣,却是转头盯着赵磊。
赵磊被华东看的发毛,强笑道:“梁姐不抽,我抽。我连四号现在抽着都有些不过瘾了,还再乎这个?”
华东笑笑,伸手点燃了打火机,递到了赵磊的面前,赵磊急忙将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华东随后又自己给自己点上,才道:“你梁姐是干警察的出身,疑心大点。我华东什么时候坑过自己的兄弟?”
梁欣在后面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赵磊忙不迭着道:“那是,那是。这道上谁提您东哥的名号不是挑大姆指。”
梁欣似乎不爱听这些拍马屁的话,打断了赵磊的话头,道:“赶快指个地方,别在这大街上晃荡了。是出城还是怎么地?”
华东沉思了一下,道:“出城?我们现在恐怕是出不去了。你梁姐的通缉令纵使现在没有出来,在网上的协查通告肯定是少不了的。前面右拐。”
在华东的指引下,赵磊将车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三个人下了车,华东在前面边走边道:“这房子是我三年前用别人的名义买的,从买的时候我就一次没有来过。就为了关健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梁欣和赵磊随着华东上了电梯,华东带着梁欣和赵磊两个人上了十七楼。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窜钥匙,挑了其中的一把,将门打开,三个人迅速的走入了屋内,将大门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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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欣走进屋内,四周转了一圈,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向外面看了看,点点头道:“你能在这行干了什么久没被抓,确实是有点本事。就连找个落脚的窝,选的地点都这么刁钻。”
赵磊没听懂梁欣的话是什么意思,也跟着探头往窗外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着实是把赵磊吓了一跳。
这小区与市公安局只隔了一条街,在这十七楼的阳台上,可以尽观市公安局大院的全景。赵磊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道:“这地方能行么?”
他转过头,看向华东。确发现华东此时正举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赵磊差点没吓尿了,哆哆嗦嗦的道:“东哥……东哥……我……”情急之下说话都似乎成了问题。
华东阴森森的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大的大忌就是胆小怕死。再有就是又贩又吸。你这两条全都占了,留你在身边,迟早大家都得被你害死。不如我先送你上路。”
赵磊腿一软,本来他是想跪在地上,怎么知道腿不听使唤,他直接就坐在地上了。
梁欣走了过来,轻蔑的看了一眼赵磊,抬手按下了华东的手,道:“行了,你别吓唬他了,万一把他吓死了,你还得处理他的尸体。我可不想和一个死人呆在一间屋子里。”
华东收起了手里的枪,对赵磊道:“你这熊样,干啥也是不成。等离开了这里你就赶快给我滚蛋,走的越远越好,下次再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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