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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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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施展得开。

    剑的形状就决定了,只能握住一端,挑起整个剑身,重心太远,力量就不稳。

    这斩凡法剑的剑身长三尺,柄长一尺,全长四尺,也就是一米三,可以双手握柄,但即便如此,也依然太笨重,把手臂放平拧起这剑都很费劲,只能当成练力气。

    不过观察这剑形,剑身很宽阔,足有一个手掌这么宽,剑锋很钝,属于重剑无锋,可以用手扶剑身,不必担心割手,他不由得想到了一种运刀的方法。

    一手握剑柄,一手扶着剑身,把剑横在身前,剑身这么宽,很轻易就能封住对方的攻击,而剑势这么重,只要封住了对方,轻轻的把剑一推,直接就能压住对方。

    “以防为攻,重剑轻使。”

    他有了心得,按照这方法来练,果然有效,双手把剑一横,重心在中间,立刻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练了好一会儿,快到中午了,小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店小二送午饭来了,故意斩凡法剑抗在肩膀上。

    不得不说,这一米三长的斩凡法剑扛着,就像道观庙宇里的护法天神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威武霸气,庄严不凡啊。

    不过他打开门,外面却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穿绸缎袍子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张闲打量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店小二所言来求医的住客,看这装束,应该是个富商。

    “拜见道长,上门来扰,还请恕罪。”

    中年富商行了一礼,语气非常恭敬,今早就听店小二说得玄乎,现在一见,这道长年纪轻轻的,身穿道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还肩扛大剑,果真不像一般人。

    那几个家丁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练武的,暗道这年轻道人好生了得,这么清瘦的身板,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力气居然这么大,莫不是使了法术?
………………………………

第五十七章 孝子求医救老母

    “呵呵!”张闲淡然一笑,他这故意卖弄,本想唬一下店小二,没想到歪打正着,唬住这上门的生意了。

    他不动神色,抖了抖衣袖,手执印决行了一礼,说道:“施主有礼了,你是求医吧,店小二跟我说了,不必客气,里面请坐。”

    “这……”中年富商没进来,有些欲言又止,生怕失了礼数,再次拱手一拜,说道:“道长,我家老母这会儿正在犯病,可否请你先看看。”

    “嗯,正在犯病啊,病人要紧,你且带路。”

    张闲点了点头,收了斩凡法剑,剑袋背在身后,抄起旁边的背篓,说走就走。

    “多谢道长。”

    中年富商再次行礼拜谢,语气很是感激,没想到这位年轻道长如此通情达理,赶紧在前领路。

    他们就住在旁边的一个小院里,几步就到了,推开门,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几个侍女丫环正在煎药,见到老爷来了,都连忙行礼。

    中年富商急匆匆的领路进屋,只见一个老妇人在床上,神态虚弱,面容消瘦,裹着好几层辈子,额头上虚汗,冷得直发抖,旁边有两个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的喂给老妇人。

    见到儿子来了,老妇人痛苦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说道:“儿啊……咱不治了,快送我回去……我要死了,若是死在外面,魂儿回不得祖坟……”

    “娘,你忍忍啊,儿又找另一位大夫,这次一定行的。”这富商很是孝顺,宽慰着老妇人。

    而这说话的会儿,老妇人的病情变化,颤抖着把被子推开,由冷转热,面色滚烫的发红,痛苦难受,不停的抽搐,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儿啊……我要死了……”

    “这是得了打摆子啊!”张闲一眼就看出了病症,忽冷忽热,浑身抽搐发抖,医书曰疟疾,俗称打摆子。

    中年富商连忙说着:“道长,你看我老母这病,就是打摆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可是按照打摆子的治了,已经找了十几位大夫了,花掉一千多两银子,但就是治不好。”

    “治不好,这个嘛……”

    张闲的语气略微迟疑,暗道有些棘手,老妇人的症状很好判断,确实是疟疾,这是古人的常见病症之一,以黄蒿草入药就能治好,但富商所言就是治不好,显然不是普通的疟疾,这可麻烦了。

    “我先给老夫人缓解一下病情,然后再仔细的检查一番。”

    张闲取出银针,目光一凝,开了重瞳,为了避免让旁人看到他的眼睛,他故意低著头,两指捏成剑诀,虚空画符,对着银针比划了几下,加持一道阴符术。

    顺便他看了一眼老妇人,阴阳二气混乱,除此之外,并无其它毛病,确实就是得了疟疾,但奇怪了,这疟疾怎么治不好,他心思转得飞快,回想着书里的相关记载。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动手施针,小心的把银针插在老妇人的头上。

    “大夫啊……不用医了,让我死……”

    老夫人痛苦的说着,被这病儿折磨得想死了,然而这一针下去,只觉得浑身清凉,热病退去了,浑身舒坦,可是又感觉发冷了,手脚冰凉。

    张闲也察觉了阴阳二气的变化,赶紧再拿出一支银针,低头开头,加持了一道阳符术,小心的插在老妇人的头上。

    老妇人只觉得一股温热,这种热与刚才发病不同,发病时是热得痛苦折磨,而这温热是像冬天晒太阳一般,温热与清凉融合一起,立刻感觉浑身自在了,畅快得就像没病似的。

    “咦?这病好了?”

    老妇人惊疑了一声,撑起身子,与好人没有任何区别,连说话也利索了。

    “娘,你的病好了!”

    中年富商见状,不由得一愣,连忙上前扶着老母,这好得也太快了吧,就在头上扎了两针,立马就见效好了,这位年轻道长真是活神仙啊!

    旁边的几个家丁和侍女见到这一幕,也是一脸的惊奇,他们可是知道,老夫人自从得了这病,找了十几个大夫都没治好,这次听说南阳郡有一个大夫治打摆子很灵验,他们远道赶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但这汤药吃了,还是不见效果。

    然而没想到的是,今早听店小二说起有一位年轻道长云游修行,行医治病,救苦救难,老爷也是想着试一下的,却不料这医术如此玄妙,扎两针就给治好了。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中年富商赶紧拜谢,语气很是激动,老母被这病儿折磨得死去活来,可算是治好了,又吆喝了一声:“小兰,快拿银票来,一定要重谢道长。”

    “是。”旁边一个侍女应声,连忙去拿银票了。

    “多谢先生为老夫人治病,这一百两银子,请先生笑纳。”小兰拿着银票,言语很有礼数。

    “咳咳……”

    张闲却是咳嗽了两声,没好意思收钱,这礼数太热情了,反倒让他有些尴尬,说道:“施主,那个不急着酬谢,这病儿还没治好。”

    “道长,我娘的病,怎么还没治好?”中年富商一脸的愣然,他看着像好了啊。

    老妇人闻言,也觉得奇怪,很有礼数的行了一礼,说道:“原来这位大夫是道长,老生有礼了,刚才病痛缠身,不能见礼,还望道长恕罪。”

    “呵呵,老夫人客气了,不必多礼。”

    张闲笑着,也连忙行礼,这富商的家风很好,一家人都礼貌客气,这位老夫人也应该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道长,老生这病儿,不知是哪里还没治好?”老夫人询问道,她也感觉自己已经痊愈了。

    “这两针只是舒缓病情,治标不治本。”张闲说着,又问道:“请问得病多久了?平时的病情如何?”

    中年富商说道:“我娘的病,得有半年了,已经找了十几个大夫,丝毫不见效果,一发病就连续不断,特别是这次发病,已经一个月了,每天都忽冷忽热,有时舒缓一点,就头晕昏睡。”

    “嗯。”张闲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心里想做书里的记载,这病儿不像是普通的打摆子,更像是中了疟蛊。

    他又问道:“你们家可有其他人得这病?或是你们周围的人,可有人得这病?”

    中年富商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那一带,很少听说有人打摆子。”

    张闲闻言,心里已有推测,疟疾是一种传染病,老夫人这病没有传染,显然来源有问题,他怀疑有人下蛊。

    他又问道:“得这病的时候,你们家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或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嘛……”中年富商想了想,说道:“我们家是贩茶为业,一向乐善好施,与人为善,没得罪什么人,也没什么奇怪的事儿。”

    旁边的小兰说话了:“老爷,老夫人得病的前天,好像把你买的那个青花瓶打碎了,那坛子里有血迹,不知这算不算怪事儿。”

    “有血迹的青花瓶,这是怎么回事?”张闲立刻追问,疟蛊就是用打摆子的病血练成。

    “哦,对了,就是那青花瓶。”

    富商想也起了这事儿,说道:“那青花瓶是个前朝官窑的物件,我一个朋友专门做这买卖,我看着这瓶子挺好看,就顺手买了,一直放在家里,那天我娘不小心打碎了,还划伤了手,瓶子里有干涸的血迹,很是耍晃衣窠晾锪恕!�

    “呵呵,原来如此。”张闲已经明白了,“那血迹,一定是打摆子病人的血,装在瓶子里,虽然血已经干了,但病源还在,老夫人不小心划伤了手,被传染了此病。”

    “哦,是这样啊!”在场几人皆是一脸恍然大悟,这位道长真是厉害,连这病源也能找出来。

    “道长,不知道这是什么病,那瓶子里,怎会装了病人的血?”富商问道,在场几人也是好奇,都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张闲说道:“这瓶子,应该是邪人用来练蛊的,这蛊名叫疟蛊,老夫人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中了蛊,至于这瓶子是怎么流落到你那位朋友的手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是中了蛊啊!”

    一听这话,在场几人皆是一脸的惧怕,关于蛊术什么的,民间流传得很是邪乎,可谓是谈蛊色变。

    “道长,这蛊能否解除?”富商赶紧寻问。

    张闲当然会解蛊,蛊术属于巫术一脉,他看的医书里,很多这方面的记载,蛊分为很多种,老夫人这是属于病蛊,看似很邪乎,其实就是收集一些病源,加以炼制变化,通常有两种解法。

    一是对症下药,他看书里有解疟蛊的方子,不过需要开炉炼制青蒿丹,并且炼制青蒿丹的黄蒿草必须秋天采摘,否则药力不足,但现在是春季,找不到药。

    另一种解法是他父亲写的万能通用的方法,名曰内火法。

    人体蕴含内火,以针灸调节阴阳二维脉,引导精气神,催动内火,利用内火燃烧,解毒、解蛊、祛邪、杀三虫等等,妙用无穷,但此法非常危险,必须对针灸控制非常精准,否则稍有不慎,内火失控,必然自燃而亡。

    “我倒是有法可以解,不过……”

    张闲的语气迟疑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虽然他有重瞳看穴位,但他从未练过手,初次使用此法,万一出了岔子,老夫人被他医死了,这可是要摊上人命官司。
………………………………

第五十八章 阴阳内火解疟蛊

    “道长,既然可以解,不过什么?还请道长明示。”

    闻言能解,却又迟疑,富商连忙询问,其余几人也都绷紧了心弦,老夫人一向和善,待他们甚好,看着老夫人病痛遭罪,他们也不忍心。

    “哎……”张闲叹了叹气,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非是我不救,但此法太过凶险,需签下生死状,我才敢下手。”

    “啊,要签生死状!”

    一听这话,在场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视,治病还得签生死状,这意思岂不是很有可能被医死。

    “儿啊,就按道长说的办吧,若是死了也就罢了,省得活受罪。”

    老夫人说话了,倒是看得很开,得了这怪病,实在太遭罪,一发病就生不如死。

    “娘,这怎么行……”

    富商有些不愿意,生怕老母亲就这样去了,说道:“要不我去南溪观打听一下,听说南溪观的道长很灵验,是朝廷敕封的神仙,也许有别的方法解蛊。”

    老夫人说道:“算啦,儿啊,为娘是一天也不愿在再遭罪了,我看这位年轻道长很有本事,就让道长治吧。”

    “这……”富商犹豫不决,这可是关系着母亲的生死,若是医死了,母亲一命呜呼,他如何不心愧。

    其余几人在一旁,也不敢多言,气氛非常安静,老夫人生死攸关,只能老爷一人说了算。

    张闲也默认不语,遇上了这种事儿,旁人都不好说话,而此法的风险太大,他确实不敢轻易动手,至于还有木有别的解法,他也无从知晓。

    “儿啊,你就可怜可怜为娘,别让为娘再遭罪了……”老夫人说着,语气快要哭了,这病太难熬了,找了十几个大夫,这其中的折腾,真的是死去活来。

    “哎……”富商忍不住叹气,看着老母亲这样,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让这位道长医了。”

    富商看向张闲,当即就跪下了:“道长,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家母亲。”

    “施主快快起来,切勿行这大礼,我行医救人,自当是竭尽全力。”张闲也是无奈,赶紧扶起了富商,治病救人,最能见到人情世故。

    他打开背篓,取出纸笔,写了一个简单的生死状,富商签了名字,原来这一家人姓费,就住在南阳郡旁边的一个郡城,以贩茶为业,颇有家资。

    生死状签好了,张闲说道:“费施主,你们暂且在屋外等候,切勿打扰我施针,否则……”

    “明白了,拜托道长了。”富商行礼一拜,旁边几人也跟着行礼,这才退了出去,拉上了门。

    “老夫人,你不必担心,等会儿就像睡着了一样。”

    张闲说着,低念迷魂咒,老夫人立刻就犯迷糊了,两眼失神,目光无焦点,他咒语一转,接着念安魂咒,老夫人闭上眼,进入了深度睡眠。

    “先用尸衣术,让老夫人进入活死人状态,阴阳二气最为平静,可以增加成功率,然后再调节阴阳二维脉,引导精气神催发内火,不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背篓里拿出辟谷丹的瓶子,把辟谷丹倒出来,暂且用纸包裹,腾出空瓶子。

    他用小刀,小心的刺破老夫人的手指,挤出几滴血液,封紧瓶盖,放回了背篓。

    这疟蛊也是罕见之物,留下几滴血作蛊种,研究一番,或许以后用得上。

    他目光一凝,眼有重瞳,抬手虚空画符,一道镇魂符点在老夫人的额头,先定住魂魄,以免在针灸过程中动弹。

    取出银针,查看老夫人的气血走向,寻找精准的穴位,按照他领悟的尸衣术,先针十二正经,再针阴阳桥,老夫人立刻就像死了一般,气血停滞,面色苍白,呼吸若有若无,但没有不针阴阳维,阴魂阳魄之间仍有维系,犹如最后一根线吊命。

    施完针,他没急着下一步,而是仔细观察着老夫人的状态。

    其实给人治病施针,也相当于研习医术,观察人体阴阳之玄妙,特别是领悟了葬尸衣,修练活死人境,明悟阴阳生死,但明悟越多,越发现其中玄妙无穷。

    他观察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两指在老夫人的额头一点,破了镇魂符,这才开始下一步,按照医书里的记载,针灸阴阳二维脉。

    阴维脉与阳维脉是人体之中最为玄妙的两脉,维系阴魂与阳魄之间的相互关系,让精气神相互转化,例如人的体温。

    活物皆有体温,死物没有体温,体温就是性命运行释放的能量,人吃了食物,消化吸收,营养运送身体的各个角落,呼吸吐纳,摄取气息,气息与营养结合,转化为能量,能量再转化为精气神,人就有了体温,这种“转化”的能力,就是性命的维系。

    内火法是通过调节阴阳二维脉,催动性命转化的能力,释放能量,在体内形成高温,故曰内火。

    这种内火是自身的性命之火,不会烧伤自身,而其它潜在体内的异物,毒素、蛊虫、病疫等等,承受不了高温,自然就会消亡,所以这是一个万能通用的方法。

    不过此法很危险,常理的内火不会伤到自身,但这是通过人为手段催动的内火,不属于常理范围,一旦内火失控,高温一瞬间就会把自身烧成焦炭,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他慢慢的施针,每施一针都略微停下,观察阴阳二气的变化,一旦有问题,他就立刻撤针终止。

    “尸衣术果然有效,在阴阳过界之间,让阴阳二气平稳。”

    观察着一切顺利,他不由得欣喜,穿上尸衣,避祸灾劫,连这内火之法也毫无阻碍,阴阳二气非常平稳,任由他一针一针的调节,没有激起任何变故。

    施完最后一针,经脉调节连成一个完整的循环,精气神立刻变化,汇聚于头顶,犹如道书里描述的三花聚顶,凝聚为一点,在识海点燃,顺着经络蔓延全身。

    只见老夫人的全身发红,甚至发出了肉眼可见的红光,全身火红火红的,体温缓缓升高,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内火法果然是玄妙!”

    张闲仔细的观察着,清晰的看到阴阳二气和精气神的变化,不由得惊叹此法。

    他伸手试了一下老夫人的体温,非常滚烫,犹如碰到火焰一般,差点烫伤他的手。

    片刻后,老夫人身上的红光就变淡了,体温开始下降,这是精气神消耗太多,内火就是以精气神为燃料,他赶紧撤去银针,以免精气神燃尽,必然烧伤元神。

    撤掉针后,又等了片刻,老夫人的体温回到了正常,阴阳二气也回到了平静,他撤去其余的银针,阴阳过界,脱掉尸衣,性命还阳。

    老夫人醒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道,只是觉得像冬天晒太阳似的暖和,还有些疲惫想睡觉。

    “道长,怎么还没开始扎针?”老夫人询问道,还以为没开始。

    “呵呵!”张闲淡然一笑,说道:“老夫人放心,已经施完针,解除了疟蛊,你老人家已经好了。”

    “已经好了啊?”老夫人大感惊讶,这么快就好了,这年轻道长的医术也太神了,莫不是使的法术。

    张闲收好银针,去打开门,富商几人正在焦急的等候,见到张闲出来,连忙询问:“道长,我家老母怎样了?”

    “费施主尽管宽心,你家母亲已经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张闲说着,示意他们进来,富商几人赶紧进屋,一看老夫人的气色恢复,像没事儿人一样。

    “道长,我母亲真的好了?”

    富商不由得疑惑,其余几人也是面面相视,刚才签生死状,还以为有多大的危险,可是这么快的好了,也没感觉发生了什么。

    “放心吧,已经好了。”张闲说道:“不但解除了病蛊,连体内其它潜伏的毒素、疾病、三虫等等,也一起消除了。”

    听到这话,富商还是不放心,因为这解蛊的过程实在太简单了,其余人也是半信半疑,刚才还说很凶险,但什么没觉得哪里凶险了。

    张闲见众人的神情,不由得苦笑,不是法子不是凶险,而是他的医术太玄妙,看在这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被病痛折磨得太辛苦,这富商也是个大孝子,他就不胡扯吓人了。

    说道:“老夫人你这会儿是否感觉疲累和饥饿?还需小心调理,先吃些清淡容易消化的饮食,然后在吃些肉汤,好好的休息,方能恢复健康。”

    富商闻言,连忙询问母亲:“娘,你这会儿可想吃东西了?”

    老夫人刚才还不觉得饿,这会儿一说,还真感觉好饿,富商赶紧让小兰去店里弄吃的。

    片刻后,小兰就端着一碗稀饭回来,小心的喂给老夫人。

    不过老夫人的病情好了,也不需要小兰喂,自己端着碗就几口喝完了,在场几人见状,不由得惊喜,老夫人居然能吃下饮食了,这是真的痊愈了啊!

    要知道这得病的半年,老夫人的饮食一直不好,很多时候吃了还反胃吐出来,但今天遇上这位年轻道长,轻轻松松就给治好了,老夫人也能吃东西了,真是神了。

    “娘,你感觉如何?”富商连忙寻问。

    “儿啊,感觉好了,还不快感谢道长。”老夫人说着,向张闲行礼拜谢。

    富商反应力过来,也赶紧行礼拜谢,老母终于好了,心情一激动,喜极而泣,眼睛都流出来了,说道:“小兰,快取银票来,多取两张,一定要多多酬谢道长。”

    “是,老爷。”小兰去取银票,拿了三张一百两。

    张闲淡然一笑,果然还是要遇上大户人家才能赚钱,这三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他也不客气,收了银票,说道:“费施主,好生照料你母亲,我这几天都住在这店里,若是老夫人有异,随时都可以找我。”

    张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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