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京仙-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
那道人已经走了,随便他怎么说,这道观也正好给他住,连买宅子的钱都省了。
“哦,原来道长你是这道观的弟子啊!”
听闻了这话,夫妇俩一脸错愕,他们还差点烧了这道观,还要泼粪水,没想到人家的弟子回来了,这可是罪过大了,也难怪刚才点不燃火,一定是这位道长使了法术。
“道长恕罪,刚才……我们不知道你回来了。”
夫妇俩赶紧跪下,行礼叩拜认错,这事儿真是惹到仙人了,生怕仙人使法术降下灾祸。
张闲见状,心里也是笑了,他原本是外来客,但这冒名顶替,立马反客为主,成了这里的正主儿,说道:“两位施主不必多礼,赶紧把孩子抱进来吧,切莫再耽误病情了。”
夫妇俩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抱着孩子,有主人家在了,也不怕鬼怪了,跟着进了道观。
进入了道观,张闲打量了一眼,院子里很宽敞,一座古香古色的木楼,院子边上搭着花架,栽种了有很多花草植物,正绽放得美丽,那一株血藤就顺着花架缠绕,足有手臂那么粗,是一株年份极高的老血藤。
这血藤显然是道人栽种的,既是灵木药材,又是花草藤蔓,并且血藤还有驱虫的功效,山里的蛇虫鼠蚁颇多,栽种一株血藤可谓是妙用诸多。
他走上屋檐下是木台阶,放下背筐,让夫妇俩把孩子就放在台阶上。
他取出针灸,对着银针比划了几下,加持一道阴符,扎在小孩头上的阴脉穴位。
小孩高烧昏厥,神智不清,阴阳二气失去平衡,这一道阴符针下去,立刻调节阴脉,平衡阳气,犹如一阵清凉入体,小孩的高深立刻退去,从昏厥之醒来,缓缓睁开了眼。
见到这一幕,夫妇俩大喜过望,妇人抱着孩子,喜极而泣,眼泪都流出了。
不过小孩捂着肚子,疼痛难忍,面色拧成一团,一直叫痛。
张闲又取一针,加持一道阴符,扎入小孩的囊尾穴,立刻疼痛退去,肚子一阵清凉舒坦,小孩的面容舒展,也不叫痛了,仿佛痊愈了一般。
“儿啊,感觉好了么,肚子还痛么?”
妇人连忙询问,心疼儿子,中年人也是一脸急切的扶着儿子。
“嗯……娘亲,不……不痛了。”
小孩的声音有些虚弱,断断续续的,虽然病痛缓解了,但病根还在,身体也被折磨得没恢复。
然而见到儿子好转了,夫妇俩以为痊愈了,惊喜万分,折腾了这么久,还是这位道长有本事,扎两针就治好了。
中年人赶紧给张闲磕头拜谢,又想到差点烧了道观,心里很是惭愧,当即说道:“多谢道长救我儿子,我一定为道观搭红,重新翻修道观,以赎先前冒犯的罪过。”
“施主客气了,翻新道观就不必了,贫道乃清修之士,能遮风避雨即可,不过我辈修行,不欠因果,治好之后,施主随便给几个小钱即可。”
他这话,虽然是小钱,但这夫妇俩是富户人家,出手肯定不会少。
他又说道:“你家的孩子,不是中邪,而是得病,现在只是病情缓解,并未痊愈,还得一位药材熬药,服食之后,再看病情,若是还不好,必须切开肚腹,切除肠痈,方能痊愈。”
“啊,要切开肚腹……”
一听这话,夫妇俩都吓坏了,切开肚腹,人还能活么?
张闲没有故意吓唬这夫妇,只是陈述病情,又宽慰说道:“两位施主勿急,这只是最差的情况,服食了汤药,一般都能痊愈。”
中年人赶紧询问:“不知是什么药?哪里能找到?”
张闲站起身来,去旁边的花架,折断一截血藤,血藤的树汁流出,鲜红如血,古人迷信鬼怪,不认识这药材的,还真容易误认成流血的妖树。
夫妇俩见到这树藤,也是一脸的害怕,下意识的就往后退避。
张闲说道:“施主不必害怕,这不是妖树木,而是一位玄妙的药材,还得劳烦施主去弄一只砂锅和炉子,我这就为令郎煎药。”
………………………………
第八十九章 仙娘嫉恨来报仇
听说要煎药,中年人不敢耽误,立刻出了道观,去找砂锅和炉子。
片刻后,中年人就带着两个家丁回来,手里抱着一个炉子和砂锅,原本今天做法事,家丁是跟着打杂,但被吓到了,众人一团乱,大家都跑散了。
中年人刚才出去,正好遇到这两家丁,告知了没有中邪,道观也没有妖怪,而这道观的主人家回来了,还是太虚山的仙人,家丁这才大起胆子进来帮忙。
张闲开始煎药,这药也挺简单,就是把血藤切片熬水。
他一边煎药,一边跟这家人闲聊着,打听着镇上的情况。
这白家镇,大半的村人都姓白,故曰白家镇,这中年人名叫白盛,做些杂货买卖,赚了钱,买了地,有良田几百亩,是镇上的大富户,还捐了员外郎,人称盛员外。
一般这些富户地主,缴纳的税赋多,平时铺路建桥什么的,也会多捐钱,朝廷就会封一个员外郎的头衔。
所谓员外郎,意思是正品官员之外的官员,这是社会地位的象征,当然也享受一些朝廷的特权,所以富户们都会捐一个员外郎。
张闲也不忘套话,询问这道观的情况,说是师父升天了,让他自己来这里修行,却并未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然而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道观是私产,包括这道观所在的这整片山头,全是被先前那位道长买下的,虽然他没有地契,但这是道观的土地,跟鬼神一类沾边,也没人来强占或质问。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些重要信息,提到原先那位道长,在场几人都没什么印象,虽然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具体如何,却记不清了,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很模糊。
张闲明白这什么原因,这是至虚至无的一种境界,他的神仙师尊也是这样,普通人见了,根本记不住,就像路边的一块石头,路人从石头旁边经过,潜意识就不会注意石头的模样,走过之后就忘了。
由此可推,先前住在这里的道人,肯定是一位抱丹入道的先天境,或许就是太虚山的上清仙人。
煎好了药,喂小孩服下,这是上了年龄老血藤,灵气充足,药力疗效极高,小孩喝下后,很快就起效了。
他又施了安魂法术,小孩陷入深度睡眠,好生休息。
治病完了,他切了一些血藤片,让盛员外带回去,自己煎药再服两天,若是有什么症状,立刻来道观找他。
送走了盛员外,道观里就他一个,也安静了下来,他开始仔细查看道观。
道观的木楼很简单,只有一层楼,木地板隔绝了地面的湿气,屋里很干燥舒适。
不过木楼里的房间却只有这一间,没有卧室,也没有灶屋什么的,这房间里也很简单,没有供奉神仙,也没有别的物品,只有中间一个木屏风,把房间分隔成了前堂和后堂。
前堂开门对着山下的小镇,后堂开门是后院,后院有一口水井,水很清澈,旁边是一块花圃,栽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很久没人整理,已经长满了很多杂草,
不过后院里的一颗大树上,他还有另有发现,树上搭了一个遮雨的草棚,一窝蜜蜂沿着树杆聚集,也不知这蜜蜂是什么品种,蜂巢就直接生在树干上,一层一层的重叠,全是沁黄的蜂蜜。
这显然是先前那位道人养的蜜蜂,蜂蜜是养生调理的佳品,味道更是甜美芳香。
“先前住在这里的道人,也不知是什么样人,院子里都是花草,还有蜂蜜,但没有卧室和灶屋,不沾人间烟火,难道不吃饭睡觉么?”
张闲觉得奇怪,他可是知道,先天境的辟谷,并非不吃东西,而且也要睡觉入静,但这道观里,没有任何住人的烟火之气。
“要在这里常驻,还得在前院加一口锅灶,睡觉就在这后堂打地铺,修行之人,一切从简,能遮风避雨就行了,先把屋里收拾一下。”
他心里有计划,立刻就开动了,取出草席和被单,在后堂随地铺下,这木楼的地面,全是铺的木板,随地就能睡觉。
他又忙着把堆放在道观四周的柴草抱开,不知不觉,忙到傍晚了。
夕阳西下,鸟儿归巢,山里传来一阵阵野狼的吼叫,回声徘徊天边赤红的火烧云,小镇山涧云雾缭绕,折射出七彩红光,真有一份远离世俗的清静。
他坐在屋檐下的木台阶上,看着山下的小镇,看着天边的夕阳,看着山涧的云雾虹光,心念空灵,神意清静,真想在这里避世隐居一辈子。
不过他心里,却莫名的想起神仙师尊,还想起了狐狸精小韵,如果能跟神仙师尊一起住在这里,清修仙道,以求天人,再养一只狐狸妖仙,这应是多么美好啊。
但这念头一兴起,他不由得苦笑,神仙师尊是正宗的陆地真仙,而他还只是一介凡俗,至于小韵这狐狸精,也不是他能驾驭的。
“静心修行,不可妄想。”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收起了心绪,在这样清静的环境里,就这样坐在屋檐下,自然而然的闭目入静了,犹如天边夕阳西下的太阳,心念神意归于平静。
一直修练到深夜,睁开眼,小镇已经一片漆黑,他回到后堂睡觉了。
第二早晨,依然是准时的醒来,换上了一身道袍,背上斩凡法剑,喝清水,服食一颗辟谷丹。
一个箭步就跃到了后院里,两米多高的围墙,犹如飞檐走壁一般,一个跃身就出去了,快速往后山上小跑晨练。
树林里,他的身形飞快,起步就是一丈开外,冲刺起来后,平地速度一步接近两仗,真是快如御风。
因为他平时就一直走路,把走路当成了练武,相当于主修的脚力,所以他的速度远比一般习武之人更快。
并且,随着他的修练,体能持续增长,他估摸的力气已经超过六钧,接近七钧之力,逐渐跨入上三品的行列。
三上品这个行列,已经称得上是大力士了,一般人的身板体质,根本达到上三品,但他这身板,看似很清瘦,却似乎不受一般标准的约束。
而他自悟的太极功,善于刚柔转化,浑身就想一张大弓,力气越强,转化出的弹跳爆发力就越强,所以他的脚力才会如此之快。
一口气跑上山顶,眺望天边升起的一缕朝阳,呼吸吐纳,调匀体内气息,平复奔跑爆发的内息,随即就开始练拳、练剑、练力气。
一直练到天色大亮,快步下山,回到了道观,吃了些干粮和清水,开始了上午的修练。
他摆出太极拳的架势,脚踩马步,身形后座,重心下沉,双臂舒展,缓缓合抱在身前,仿佛抱着一个太极球。
呼吸吐纳,调节内息,闭目入静,放空心神念头,一切归于无极之境,气息极静,阴阳过界,似死非死,似活非活,仿佛从活人变成了一块石头,一颗树木,气机若有若无,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平静而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无极生太极,极静生动,阴阳极转,由死而活,识海深处一道雷电衍生,浑身随之而动,内功勃发,气血升腾,精气神三花汇聚于天灵,看不见的气象化为一尊瑞龙法相,眼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雷光。
随即,他又闭上了眼,一切归于无极,如此反复练习,修练其中真意。
他见了灵符道的护法玄通,隐约明悟了对法相的运用。
相由心生,法相的本质是精气神,由心气衍生而来,心气有多强,精气神就有多凝聚,法相就有多坚固。
法相不但可以抵抗法术,其真谛的心气,心气越强,催动的力量就越强,这与修习内功是一个道理。
仙家有“内功心法”这一说,凡俗武艺一般只修体力,少有修心,因为心境比较玄虚,需要一定的悟性,普通人练武达不到这么高的要求。
护法玄通,其实就是内功加心法,内功是体力,心法是神意法相,内功与心法配合,相辅相成,可以不惧法术。
他修练的九转生死化龙术,其实也可以看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活死人境,一部分是瑞龙心法。
瑞龙是上古盘龙,上古之龙皆是兽形,后世演化成了蛇形,瑞龙是最尊贵的龙,象征祥瑞气运,因为瑞龙的图腾是盘成一团,犹如腹中胎儿,象征先天混沌,因此又叫盘龙。
随着他的修为进步,已达后天上层的后期,即将后天圆满,化龙术的第一重境界也快要圆满,他对其中的领悟也越发深刻。
他反复了连了几遍内功心法,然后配合拳术,继续练习,随后又拔出斩凡法剑,继续练习剑术。
练完之后,已经是大半上午了,天气逐渐炎热,浑身都是汗。
他擦了擦汗水,准备去小镇里买些锅碗瓢盆,但他还没出门,外面就一大群人来了,气氛一阵吵闹。
并且,他察觉到了那个陈仙娘的气息,摇动着师刀,铁环碰撞作响,散发着阴鬼法力,似乎在鼓动村人什么,他还感应到两股强烈的怨念,直指他冲来,似乎是盛员外夫妇。
他不由得眉头一挑,心里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莫不是这仙娘婆昨天丢脸了,今儿就来找他麻烦了,他已经很低调了,却还是被这巫婆嫉恨了。
但盛员外夫妇怎会这么大的怨念?难道是孩子被他医出事儿了?
………………………………
第九十章 起死回生再救命
张闲上前去,推开了院门,只见众人围拥过来,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恐,但在陈仙娘的带领下,蛊惑着众人,一边走着,一边神神叨叨的念着咒语,摇晃着手上师刀,阴鬼之念带动众人的心神,汇聚成一股庞大的气势。
盛员外夫妇也走在前面,一脸的怨恨凶怒,带着十几二个家丁,手里都拿了武器,还挑着几桶粪水,而盛员外夫妇抱着孩子,已经气绝身亡。
众人正要砸开道观,却见张闲开门出来了,众人下意识的害怕,立刻停住了脚步。
张闲见到这场景,一眼扫过,看见盛员外的孩子,即便没开重瞳,以他现在的六感知觉,也察觉了小孩已经魂飞魄散,还残留了一缕阴鬼之气,乃是被人以法术害死。
他不由得皱眉,心思转得飞快,他这是被人嫁祸了。
而这一缕阴鬼之气,显然就是那个陈仙娘,区区小术,一眼就被他看出来了,他心里不由得一怒,这巫婆子好生阴狠,神神叨叨的,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然而没等他说话,陈仙娘就大声说道:“这人就是道观的树妖变的,给盛员外家的孩子喝了妖血,就是这树妖害人。”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畏惧的看着张闲,盛员外夫妇也是一脸的仇恨,孩子就是喝了药,最晚回去一直睡着不醒,今早起来就没气了。
“你这树妖,为何要害我家孩儿,我们今天就跟你拼了。”
盛员外大声吼道,眼睛都红了,一脸的凶煞,要跟张闲拼命。
原本昨天大家被吓散了,但这小镇也不大,大家没跑不远,随后盛员外就抱着孩子回家,大家见了以后,都聚向了盛员外家里,询问是怎么回事儿。
盛员外给大家说了道观的事儿,说是道观的主人家回来了,孩子不是中邪,而是得病了,还说那妖树不是妖树,而是治病的药树,道长已经出手给孩子治好了。
大家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错怪了道观,只怪陈仙娘不灵验,治不好病就怪别人的道观,现在道观的人回来了,一出手就治好了,这陈仙娘一定是欺骗大家。
然而众人不知道,陈仙娘也听到这些话,立刻心生怨恨,正好给盛员外家的孩子施法,还有指甲和头发,昨晚就祭拜鬼神,咒骂了一夜,小孩被病痛折腾,本就虚弱不堪,奄奄一息,就这样给咒死了。
陈仙娘今早就来到镇上,蛊惑众人,说是被张闲害死的,还说张闲就是树妖变的。
“大家不要怕,快泼粪水,泼了粪水这树妖的法术就不灵了,抓起来跟道观一起烧了。”
陈仙娘大声喊道,指使着众人要泼粪水。
“快,一起泼粪水。”
盛员外也是一脸怨恨的大喊,拿起浇地的粪勺,提起旁边家丁挑的粪水就要泼。
“泼,泼死这树妖,烧了道观。”
众人也跟着一起大喊,算是相互鼓气怂恿,拿起粪勺就要泼粪水。
“……”
张闲没说话,心思却是转得飞快,众人迷信这仙娘婆,而这盛员外丧子之痛,又被巫鬼蛊惑,已经没有理智,他现在说什么都解释不清了,只能强行镇住这些人。
“喝!!!”
他突然一声大喝,用上了雷音真言,众人只觉得耳边雷霆炸开,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仿佛头顶打雷一般,吓得立刻停住了,谁也没敢泼出粪水。
整个场面,就被他一声雷音镇住了,连盛员外也吓得没敢妄动。
他这才开口说话,说道:“盛员外,你家孩子还没死,我有法子救活他。”
“什么?我家孩儿还有救?”
盛员外被雷音喝得冷静了几分,一听这话,也顾不上什么树妖了,立刻回头看向了陈仙娘。
陈仙娘一脸的阴狠,手舞足蹈的,摇动着师刀,神神叨叨的说道:“不要相信这树妖,大家快破粪水,破了树妖的法术。”
这话语,犹如真言念咒一般,与师刀的阴鬼法力共鸣,妖言惑众,煽动众人的心神。
“喝!!!”
张闲再一声大喝,浑厚有力的声音传开,至刚至正,犹如滚滚雷霆炸响,瞬即破除了巫言,众人没一个敢妄动。
“你这不识好歹的巫婆子,害了盛员外的孩子,还敢来诬我,今天就废了你。”
说话间,张闲一个箭步上前,速度快若御风,随手一甩,手臂像鞭子一样挥动,一耳光把陈仙娘打倒在地。
他这看似像打耳光,其实是他悟出的一招拳术,取名曰太极鞭手。
说来这一招,还是他想到在坛县的时候,被秦子韵打了一耳光,由此来了灵感,
因为打人的时候,出手最快的就是甩手打耳光,这是打人最本能的习惯动作,他就顺着这习惯,不拘泥于一般拳术的套路章法,能打人就行,而甩手的动作像鞭子,所以就叫鞭手。
他没有出全力,否则以他的功力,这一招就得把陈仙娘打死,他可不想当众杀人,但即便没出全力,也把陈仙娘打得晕头转向。
他取下陈仙娘手上的师刀,随手就丢进了粪桶里。
沾染了污秽,这法器就算是废了,失去了法器,陈仙娘这点微弱的道行,几乎就跟没有一样。
陈仙娘见到这一幕,阴森的脸上满是怨气,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泼妇似的,拼命的扑向了张闲。
“哎……”
张闲只得无奈的叹气,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想招惹这本地人,可是遇到这事儿,还是招惹到了,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这仙娘婆草菅人命,留下也是个祸害,但他不能当众杀人,先惊走这巫婆子。
他嘴皮跳动,低念六神恐咒。
陈仙娘向他扑来,忽然觉得一阵诡异,疑神疑鬼的,看着张闲就像一个妖怪,吓得惊叫一声,一脸的冷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扭头就跑了。
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让开路,让陈仙娘跑了。
张闲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的模样,却是遮住眼睛,眼有重瞳,冥记了陈仙娘的魂魄。
“盛员外,把你家孩子抱过来,若是错过了阴阳过界的时机,就真的没救了。”
张闲放下手,转头对盛员外说话,这小孩已经死了,大脑念头溃散,但他修练活死人,领悟的尸衣术,这还有得救。
盛员外看向了妻子,妻子也顾不上什么妖不妖的,只要能救活孩子,就算是妖也信了,急忙把孩子抱过来。
“道长,你真能起死回生?”盛妻急切的询问。
众人默不作声的看着张闲,陈仙娘跑了,他们还没弄明白这道人是不是树妖,而盛员外家的孩子,也不知是不是这道人害死,但这尸体都死凉了,还能救得活?
“施主,让我一试。”
张闲说着,不再耽误时间了,从妇人怀里抱过小孩,扶着放在地上,快步返回屋里,取出银针。
他低著头,目光一凝,眼有重瞳,仔细注视着小孩体内的气机变化,取出银针,加持阴阳符,扎在小孩的头上穴位,以及腰部的命门穴。
扎好了针,他抬起双手,一手按住胸腹,一手按住心脏,施展化劲,刚柔兼并,劲力透入内府,推按内脏,推动胸腔肺腑扩展,呼吸气息,活跃血气。
从医术来说,小孩的呼吸停止,大脑的元神念头溃散,这就已经是死了。
不过对他来说,元神念头虽然溃散,但身体的细胞还活着,识海里还有很多残念,身体还充满的阳气,但元神念头溃散了,阴阳断裂,不能维系,阳气正在过度成阴气,这就是阴阳过界。
他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