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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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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带在身上,若是爆炸了,岂不是自取灭亡?”他有点怕了,万一自己玩脱了,这就冤枉了。
孟江琳硕大,“放心吧,不会爆炸的,需要箭头碰撞,才会引燃火砂,并且箭头碰撞也需要达到一定的撞击力,比如射在盔甲上,若是指射在肉上,只会射伤,也不会爆炸。”
“哦。”张闲点了点头,看来火符连弩的设计,还是很有窍门。
他小心的把箱子关上,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塞,低念咒语,虚空扭曲,无形之力吸纳摄取,把箱子收入瓶子里。
把土坑填平,他揽住孟江琳的柔腰,“走吧,我们回去了。”
话完,一步踏出,身形飞跃,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片刻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白家镇,不过一靠近镇上,他就感应到气氛不对劲。
他心想先回了道观,然后去看看镇上出什么事儿了,但他回到道观,却发现孟掌墨没在前院做工,后山上的人们,也全部不见了,他心里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去哪儿了?”
他换回了一身道袍,孟江琳也摘下帽子,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一定是镇上出事儿了,莲花教的刘坛主来了镇上传道,莫非于此时有关?不过孟掌墨等人,也不会去凑这热闹啊。”
他心里越发疑惑,大步往外走,孟江琳赶紧跟上他,一起下山去镇里。
然而一到镇里,远远就听见村人的谈话,他心里一愣:“这……刘坛主中邪死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武威仪气傲然
“刘坛主怎会中邪死了?是谁在暗中作妖?而且是在我的地头上作妖?”
张闲心思转得飞快,他还计划着表面跟莲花教虚与委蛇,暗地里找远点的地方动手,但刘坛主却死在了这里。
他来白家镇已经住了这么久,镇上的村人都知道他,对方要动手,不可能不打听情况,必然也知道他,却偏偏在这里动手,这岂不是摆明了嫁祸给他么?
而就算莲花教主看出了这是嫁祸,也必然会对他有猜疑。
但这暗中之人是谁?莫非是太虚派?
太虚派的名头,他已经听闻很久了,莲花教在这一带也折腾了这么久了,却不见太虚派出来现个身,果然像传闻中一样,连皇帝敕封都找不到人。
应该不是太虚,太虚派没必要嫁祸他,难道是巫教?
他跟巫教结了梁子,不过小韵出面了,以小韵的阳神之威,巫教既然妥协了,也没必要这样明显的针对他。
“仙长,你在想什么呢?”见张闲的神情变化,孟江琳不由得询问。
张闲没有多言,只是说道:“我们保持距离,切勿走在一起,你只装作是普通工匠家的人,懂了么?”
“嗯嗯。”孟江琳点了点头,虽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见到仙长的神情,显然是出事儿了。
张闲一步踏出,加快了脚步,与孟江琳分开了,快步走向镇里。
镇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村人们都在低声谈论,原本这莲花教来了,要传道讲法收弟子,大家还想着拜莲花太子,也想踏上仙道,却不料出了这事儿。
这会儿,大家见张闲来了,连忙行礼问好,一位村人说道:“道长,你可来了,快去看看吧,莲花教的刘坛主死了。”
“嗯?”张闲故作不知,手指印决,也给大家行礼,询问道:“老乡,这是发生什么事儿?刘坛主不是给大家讲法么,怎么就死了?”
村人们很是小心,压低了声音,生怕招罪了鬼神似的:“道长你还不知道啊,就是吃过午饭后,大家闲着没事,都来看莲花教搭棚子,刘坛主见我们来了,就给我们讲法,但就在这时……”
话到这里,村人们都是一脸的害怕:“刘坛主突然一声大叫,好像见鬼了似乎,然后比划了几下,额头上的莲花闪了一下光,玄乎得很,但再然后,刘坛主就倒下死了,七孔流血,还全是黑血,死不瞑目,其余几个弟子,也全部倒地死了。”
“全部事了,七孔流黑血,这么邪乎?”张闲心里也是一惊,暗中之人的道行非同一般啊。
七孔流血,表示头颅大脑损伤,血液来自颅腔,从眼鼻嘴耳流出,但一般法术是无形无质的,不会造成实质的大脑损伤,除非练神返虚,念头有了一丝实质之感。
并且,刘坛主的眉心莲花印闪过一道光,应该是用了莲花神位的法力,在剧烈的对抗之中,直接震伤了大脑。
这暗中之人,至少是练神返虚,或者抱丹境以上,并且出手果断,一个不留。
他心里警惕了,快步上前,好多村人围在这里,方掌墨等人也都在,夹杂在村人之间,像普通人看热闹似的。
“各位老乡,请让一下。”张闲大声吆喝了一声。
“呦!是道长来了。”大家循声看来,连忙吆喝着让路:“大家快让让,让道长来看看”
张闲上前去,一眼扫过现场,棚屋才搭到一半,几个弟子全部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睁着眼睛,已经气绝身亡,刘坛主则是七孔流黑血,死得很吓人。
他来到刘坛主的身前,低头察看,目光一凝,眼有重瞳,只见刘坛主的眉心莲花印失去了灵光,显然是被破除了。
再仔细看刘坛主的头颅,大脑内的细微血管破裂,精气神枯竭,阴阳二气消亡,就像已经阴阳过界死了很久,连一丝残余念头也没留下。
“奇怪了,这是什么法术?”
他心里惊讶,什么法术,居然能让精气神彻底枯竭,阴阳二气彻底消亡,难怪流出的是黑血,因为精气枯竭,阴阳过界,就如同死了很久,血液已经变质黑了。
而刘坛主只有头部是这样,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异常,因为法术只攻击了大脑魂魄。
他又看了一眼其他弟子,全是一样的死法,头部的精气神枯竭,阴阳二气消亡,不过这些弟子没有任何反抗,直接就死了,并未挣扎流血。
“莫非是火符一类法术?”
他想到了五行法术的火符术,以精神念头燃烧为术,可以造成这样的效果,不过五行火符的威力远远没有这么厉害,不能彻底烧完了,连一丝残念气息都没留下。
“难道是太虚派的真火法术?”
太虚派乃是太清一脉的正宗,最高法术就是方仙三大玄通之一的三昧真火,刘坛主和弟子的死因,很像是真火法术。
不过这问题又绕了回来,太虚派为什么要针对他,莲花教这么多分坛堂口,为何偏偏在他的地头上杀人?
“没有残念,也查不出更多信息,不过这施术之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心里的思绪闪过,施术需要念头锁定,或是眼神所见,或是头发、血液、指甲等媒介,道行高深的存在,一般都不会麻烦寻找媒介之物,所以对方一定就隐藏在附近。
当然,也有可能是修成的阴阳眼,提前查看了阴阳魂魄,在这里才施术。
阴阳眼需要先天中层的阴神境界,未到这个境界之前,虽然也能以法术开眼,但目力不够,查看不了魂魄。
“各位老乡,这里死了,有没有人去报官?”
张闲询问旁边的村人,村人说道:“盛员外已经去城里报官了。”
白家镇的村长就是盛员外,盛员外是朝廷封的员外郎,也兼任村长,不过大家还是习惯称呼叫盛员外,员外郎的名头比村长更有面子。
“着死人的现场,大家不要靠近,小心沾染了邪气,等县衙派人来解决。”
张闲叮嘱着,其实是等莲花教来收拾,莲花神位被破除了,莲花教必然已经知道,而县城的衙门,肯定也与莲花教是一起串通的。
听说有邪气,众人连忙后退,丝毫不敢靠近这里。
一个村人问道:“道长,你可看出了,这是什么鬼怪作祟?”
“这个嘛……”
张闲的语气迟疑了,这问题有些不好回答,他明面上与莲花教交好,不能说莲花教招罪的鬼神,以免给莲花教抹黑,但这中邪而死,也不好找其它的说法。
他心思一动,只得说道:“可能是一些孤魂野鬼,嫉妒莲花教的香火兴旺,故意作祟。”
一听这话,村人们不由得面面相觑,脸上皆害怕,生怕这些孤魂野鬼也找他们。
“道长,这里有孤魂野鬼作祟,你能不能开坛做法,收了这些鬼怪。”
村人们都看向了张闲,他们可是知道,这位道长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是道行厉害,肯定都收鬼。
张闲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大家不必害怕鬼怪作祟,这是莲花教的因果,当由莲花教来了结,我不方便出手。”
他这话,也是有意帮助莲花教,让莲花教来开坛做法,糊弄一番,安抚人心,也算是为莲花教增加威信。
毕竟他收了莲花教的大礼,当然要帮莲花教说话,表面交好,希望莲花教不要猜疑他。
“我暂且在这里镇压邪气,大家都散了吧,以防邪气扩散,等官府和莲花教的人来了,自然会有个说法。”
说着,他就是在旁边席地而坐,闭目养神,守着这些尸体。
村人们害怕邪气,只得纷纷退后,不一会儿就散了。
孟掌墨等人也退了,吆喝着大家回去开工,孟江琳也跟在一起,不过孟家几人的眼神,特别是几个中年辈份的,却是暗中看向了孟掌墨,这意思是在询问墨师。
他们当然看出来了,原来这位仙长是与莲花教一丘之貉,他们心里都知道,莲花教是一伙旁门左道的邪教,但这位仙长,学了他们孟家的传承,却是一个邪门歪道。
他们的意思也很简单,询问要不要暗中布局对付这邪人,不能让孟家的传承流入邪人之手,更何况这邪人知道了他们的底细,若不出掉,必然不利。
孟掌墨示意了一眼神,让众人稍安勿躁,心里却也是疑惑,以他观看张闲的面相,绝非歪邪之辈,隐居于此,潜心修行,不应该与莲花教有来往,除非张闲是个大奸似忠的面相。
相由心生,但人心难测,面相有诸多变化,所谓大奸似忠,表面忠实,暗藏奸险,相术也难以看出其真实。
若张闲真是一个大奸似忠,他们孟家就危险了,一旦让张闲把所有诀窍都学会了,他们孟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必然会害他们,必须立做决定。
而在孟家猜疑张闲的同时,远处山上的树林,一人站在高处,正看着镇里的一切。
这人头戴垂帽,背负一双剑袋,身披一件素衣袈裟遮身,袈裟下,却是一件锦绣金甲,神武威严,气宇傲然,宛若一尊君王,居高俯视,威仪天下。
然而这人的身形,却竟然是一个女子。
………………………………
第一百三十章 反其道而动杀机
张闲并不知道有人窥视,但心里已经算定,暗中之人就在附近,他只得守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
另一边,孟家等人回到道观后山,继续开工干活,孟江琳看出了几位叔伯和爷爷的神色,知道是误会了仙长跟莲花教是一路人。
孟江琳也很聪慧,没有直言张闲的事儿,而是假托卦象,推测仙长是暗藏韬晦,绝非歪邪之人。
孟掌墨仔细一想,觉得有道理,认为张闲是师承太虚派,就算与邪教有来往,也不应该表现得这样明显,必然是另有算计。
不得不说,张闲是两边假冒,一边假冒太虚派,一边假冒阁山邪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其实他真正是阴阳家。
张闲没等多久,快到大半下午的时候,莲花教就来人了,领头的是刘坛主座下的弟子,其中两个跟着刘坛主一起拜会过张闲,这会儿见到张闲,皆是连忙行礼。
原来刘坛主死后的不久,他们就接到了总坛的阴神传信,让他们过来守住现场。
又等了一会儿,盛员外才带着县衙的人回来,莲花教已经先一步到了,衙门与莲花教是串通的,派来的官差也是莲花教弟子,全部都听莲花教的。
快到傍晚的时候,一中年道人从山间走来,没有走水路,而是直接从山路来的。
这道人身穿道服,手持拂尘,头戴莲花冠,背负剑袋,犹如一位儒雅洒脱的正宗仙人,这俨然就是莲花教主。
原本莲花教主得到劫莲法尊的补髓丹,准备闭关一段时间,以求补髓换血,但今天下午,突然感应到,刘坛主动用了神位之力,却生死道消。
然而刘坛主正在白家镇,这是玄天子的地盘,其它地方不出事,偏偏在这里出事儿了,莲花教主只得亲自来查看。
见到教主来了,弟子们都恭敬行礼。
张闲也手执印决,行了一礼:“青莲教主,贫道玄天子有礼了。”
莲花教主也行了一礼,心里虽有算计,脸上却不动神色,言语一如既往的儒雅,说道:“小友不必多礼,有劳小友在此守护。”
“教主客气了,在我地界上出了这事儿,实在有些对不住贵教,此事我一定协助贵族,找出凶手。”
张闲一脸的客套,按照江湖规矩,他收了礼,却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儿,这得赔礼道歉。
“小友不必职责,待我先看看死因。”
莲花教主上前查看,一眼就看出了原因,对方施展的乃是太清真火。
莲花教的师承也是出自太清一脉,当然也会太清真火,不过莲花教的太清真火,经过劫莲法尊的领悟,溶合了佛宗的业火佛法,与太清真火已有区别。
“莫非是太清派的高人现身了?”
莲花教主心里思量着,法尊传信,已经出手解决了这一带的太虚派,让他们不必为此担心,不过这一带的太虚派,其实只能算是外门弟子。
太虚派讲究太上忘情,逍遥世外,真传极少,至于其他传人,几乎都是得了一些传法,自成一派分支。
例如太虚山的道观,当年沐道真在太虚山修行,建了道观落脚,平时在山下行医捉妖,时间久了,名声传开了,难免有人莫名而来,寻访仙人,求学道法,于是就指点一二,也在太虚山落脚修行,逐渐人多了,就被称为太虚派,尊奉沐道真为掌门。
其实沐道真与这些太虚派,根本没什么关系。
而太清这一脉,真传虽少,却都是厉害的人物,但这些人物的行踪不定,太上忘情,逍遥自在,或是云游四方,或是大隐于市,或是隐居山林,即便现身了,也很少留下真名身份。
“这次若是太清一脉的人物出手了,事儿就麻烦了,但对方为何要在玄天子的地盘上出手?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或者这事儿跟玄天子有关系?”
莲花教主的心思疑惑,这玄天子乃是阁山邪派,似乎也没必要跟他们莲花教作对,更何况已经收了礼,若是表面与莲花教交好,暗下杀手,也不会在自己家门口动手,应该挑个远点的地方。
不过一想到这里,莲花教主又推测出一个可能,或许是玄天子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家门口杀人。
但玄天子的道行只有练气化神,不可能破了莲花神位,除非隐藏了道行。
可是玄天子杀人的目的何在?
大家同为邪派人士,没有利益冲突,似乎也没必要动手,除非是玄天子正派中人,故意伪装邪派,以此避免与他们的冲突。
“看来还得设一个局,一试便知。”
莲花教主已经怀疑张闲了,表面却不动神色,检查完了起身,说道:“刘坛主几人乃是中了太清真火,应该是太清一脉的人出手,不知小友可否知晓太清一脉的人?”
张闲闻言,心里明白,莲花教主果然猜疑他了,他说道:“太清一脉逍遥世外,极少现身,实在惭愧,我阅历尚浅,对太清一脉知之甚少。”
“哎……”莲花教主叹了叹气,说道:“教众遇难,我心甚为难过,就不多留了,暂且告辞。”
莲花教主没有多言,示意弟子们收拾尸体,弟子们赶紧照办,把尸体抬到河边的船上,莲花教主也往河边上船。
“道友慢走。”
张闲行礼一拜,以示送行,莲花教主离开后,其余闲杂人等,也都散去了,他也回道观去了。
然而他表面不动神色,心里却是暗道不妙,莲花教主的态度变冷淡了,甚至没说如此处理这里的烂摊子。
要知道刘坛主的中邪身亡,这事儿一旦传开,这对莲花教的名誉影响极大,今后这白家镇谁还信莲花教,但莲花教主却没任何表示,居然就这样走了。
这显然是在试探他,必然还有后续,并且还故意摆出这态度,这是玩的一招打草惊蛇。
“一旦试探,我的道行就隐藏不住了,而莲花教一旦发现我有隐藏,必然会更加怀疑,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里郁闷,心思转得飞快,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出这岔子。
并且还有暗中之人潜伏,若是针对莲花教,而他与莲花教表面交好,必然会被误会成一丘之貉,说不定也会对他动手,他是跳进江河也洗不清啊。
“除非……”
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既然出了这事儿,除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莲花教主除掉,两件事参杂在一起,就算莲花教猜疑他,也绝对不会认为他会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在家门口连续两次杀人。
这也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欲盖弥彰,先把水搅浑了,让莲花教生疑。
并且要杀莲花教主,幕后的劫莲法尊必然会出手相助,以及对上莲花教的神位法宝,他只能动用小韵的阳神念头,如此也能震慑一下劫莲法尊,让劫莲法尊知道此事的背后有阳神高手。
心里有决定,他回到道观,孟掌墨在前院做棺材,孟江琳也在。
见到他回来了,孟江琳连忙上前,开口就要询问莲花教的事儿,但张闲使了一个眼神,孟江琳也很有默契,故作惊慌的问道:“仙长,那些人中邪得好吓人,什么时候开坛做法收鬼啊?”
张闲说道:“莲花教的事儿,我也不清楚,他们只有安排吧,我在后院清修,切勿打扰我。”
话完,张闲就到后院去了。
孟掌墨在一旁看着,立刻明白了,张闲遇到麻烦了,这意思是让他们保持距离,他们只装作是普通匠人。
“丫头,来把木板刨平。”孟掌墨吆喝了一声,让孟江琳去帮忙做活了。
“哦。”孟江琳应了一声,像平常一样给爷爷帮忙打下手。
张闲来到后堂,换了一身普通衣服,戴上青纱帽,为了隐藏身份,以防帽子被扯下,他还蒙了面,连眼睛也一起蒙上。
有重瞳视觉,他可以透视,并且遮住重瞳,以防被人看见。
他又把斩凡法剑缠上布条,布条上加持镇魂符,封住斩凡法剑的法力气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动用斩凡法剑,以防被认出。
做好准备之后,他还使了一个小心思,故意放出心念杀意,让莲花教主可以感应到杀机,误认为来人的修为不够高。
随即,他背上法剑,手捏印决,低念咒语,脚下一跺就遁地而去。
然而另一边的高处树林,那个身穿锦绣金甲,背负一双剑袋,袈裟遮身的威仪女子,平静的看着镇上一切,见莲花教主离开了,张闲回了道观。
“既然来了,就先除掉这邪教头子,再回来清理前辈的驻地。”
女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脚下一动,身形轻盈,快如御风,往莲花教主的方向追去了。
莲花教主乘船离开,坐在船头闭目养神,船儿沿着河流划向县城,但走了没多远,莲花教主心念一动,犹如未卜先知一般,只觉得莫名压抑。
“嗯?谁人如此大胆,竟敢对本教起了杀意,莫非是那暗中之人?”
莲花教主睁开眼,立刻察觉了杀机。
“看来此人不是玄天子,玄天子不至于连续在家门口杀人。”
果然,莲花教主排除了张闲的怀疑,又思量着:“此人躲在暗中,难道是做好埋伏,专门引本教前来?但就算有埋伏,本教主有神位庇佑,何惧之有。”
莲花教主冷然一笑,连杀意都收敛不住的埋伏,也不足为虑,闭上眼,平心静气,有恃无恐,静待暗中之人现身。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招玄通定胜负
莲花教主自视甚高,道行高深,还有神位法力在身,以为对方杀意外漏,还不能收敛心念,却不知是张闲故意为之。
河道旁边的山林,一处高地上,只见一个傲然女子身影,素衣袈裟遮身,锦绣金甲,背后一双剑袋,气宇神武,威仪天下,犹如一尊武王君临。
青纱下,女子平静的眼眸,看着山下河里的船儿,几尸体,几莲花弟子,莲花教主坐在船头。
女子正要出手,却心有所感,察觉到一缕波动,抬头看去,只见远处一个人影从树梢之上掠过,头上戴着青纱帽遮掩,看不清真实面容,身后背着一柄法剑,身轻如飞,御风行走,在树梢之上如履平地。
“嗯?这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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