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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剑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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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把霓裳当成亲妹妹?”

    黄旭郑重其事点头道“我不能再欺骗霓裳,也不能再欺骗你,当初不顾你的反对还坚持将你娶到黄家,剥夺了你的自由和幸福,这是我不对,我现今正式向你道歉,你要离开也随时可以,但霓裳……我不能在害了你之后再去害她。”

    洛紫荷道“你,你和霓裳,你们曾经有过山盟海誓,你们是那么般配的一对,原来都是你在骗她?”

    “该说的我都对霓裳说了,霓裳也回洛城去了,临走之前她让我转告给你一句话,她说,将来不管你去哪里,遇到了什么人,成为了谁的妻……”黄旭一时语塞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她说,她会一直是你的妹妹,会等你有空的时候回洛城找她,回避暑山庄找她。”

    听他平静的叙述出洛霓裳留给自己的话,洛紫荷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她不过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本来天造地设的一对却转瞬间分崩离析。

    “不想喝了,”洛紫荷将他的手推开,侧转过头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

    黄旭看她一眼将瓷盅放在桌上,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离开了白楼。
………………………………

第四十八章 改变初衷

    当天晚上黄旭没有到白楼来,听女寅说鲁地送了一批药材来,少爷去看货了,不知为何,习惯了他坐在长案前的身影伴自己入眠,现在看不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又吩咐女寅请莫少主前来商议要事,莫良宵和方白过来的时候,洛紫荷正披着一件耦荷色的昭君斗篷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目光深深的看了方白一眼。

    “二位请坐。”

    她施礼给二人看座,自己则在桌边的一张圆凳上坐下。

    莫良宵回以一礼笑道“少奶奶已经做好决定了吧?”

    洛紫荷点头,在提正事之前却是目光深邃的看了方白一眼“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

    方白抱拳,颇有几分歉意“让黄少奶奶为在下承担了不必要的诋毁,分外惭愧。”

    “也许是因祸得福吧,也让我从中看透了些事情。”

    方白奇道“不知少奶奶看透了什么事情?”

    “生和死,看似只是两个字的区别,实际上却是一体的,以前的我把生与死,爱与恨分的太清楚,然而世上大是大非数不胜数,何必又分的这么清楚。”

    方白与莫良宵对视一眼,又听她继续道“对不住二位,这桩生意我不做了。”

    方白登时就吃吃冷笑起来“您说不做就不做,当揽月楼是什么地方。”

    莫良宵嘴角微微一抽,也不知道是谁私下里告诉他不要杀黄旭来着,现在怎么又摆出这凶神恶煞的一副嘴脸。

    “我还欠二位一万两定金,我会尽快还清,还望二位海涵,方姑娘,看在小女为你隐瞒身份的份上,可否让我们各退一步。”

    方白展颜一笑,嘴角两侧陷出两汪酒窝,“身份不身份的,您也没必要给我隐瞒,只要将定金肃清,便一切好说。”

    莫良宵也乐了,他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冲着银子来的。

    可怜这位黄家少奶奶也没多少私房钱,这种事情也不能动用账房里的银两,将手上能凑齐的银子全部交给方白后,打了个欠条,改日有了银子必当送到揽月楼去。

    莫良宵回去的时候一直在说,“方白你太狠了,揽月楼有你这么个楼主真是前路堪忧。”

    方白却道“五千两买她一段姻缘,值得。”

    是不是真的买来一段姻缘莫良宵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二人便告辞离开潮州黄家,来的时候是两个无名小卒,一个月后走的时候还是两个无名小卒。

    黄旭此行前去勘验一批鲁地运过来的药材,本是要去个七八天,他却在出门第五天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黄老夫人坐在葡萄藤下与那位墨神医的弟子下棋,看到儿子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便笑着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年轻人总是这么毛躁啊。”

    “呵呵,老夫人说的是,不过,不毛躁哪还有年轻人的活力。”李大夫也回以一子。

    黄旭气喘吁吁的跑到母亲跟前,一手还扶着葡萄藤的架子“紫荷,紫荷走了?”

    黄老夫人点点头,也不去看他,好似在聚精会神的研究这盘棋“嗯,走了,你写休书吧,命人送到洛城去,娘以后也不管你了,你想娶谁娶谁去。”

    黄旭身形一晃,连日来奔波的脸上疲态尽显,在路上的时候,还有一个想快些见到此人的念头支撑着他,现在面对现实,他却没了勇气。

    “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今儿一早,她身子还没好利索,非要走,为娘便派了马车送她走了。”

    黄老夫人说完抬头看他一眼道“往北方去了,走的是官道,但不是洛城方向。”

    黄旭脚下一顿,却又生生忍住,他到底没有追出去,他说过要放她江湖自由,说过再也不会干涉她的幸福。

    他一屁股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一只手敲敲额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黄老夫人瞥他一眼,隧冲身边丫鬟努努嘴“去,把少奶奶临走前写的信拿来。”

    “她,她给我写了信?”黄旭几乎欣喜若狂,猛的站了起来。

    老夫人却是半是嗔怒半是无奈的瞪他一眼“还是毛头小子一个。”

    丫鬟自内室拿来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黄旭,他接过信刚要打开就被黄老夫人按下。

    “这信不是给你的,是紫荷写给你未来娘子的。”

    “写给谁?”

    “你未来的娘子。”

    黄旭冷嗤一声,二话不说直接将信撕开“哪来的那么多娘子,莫不是在信里写了我的什么坏话。”

    “哎,你看这孩子,怎么脾xing和他爹似的。”黄老夫人虽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挂满了笑意。

    黄旭几乎是一目十行的将那封信看完,急忙将信折好往怀里一揣“娘,我要去把紫荷追回来。”

    “你知道她走的哪条路?”

    “您方才不是说了吗,往北的官道,但不是去洛城的方向。”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人已从小院跑了出去,黄老夫人一叠声的叫他也没能让他停一停。

    “这孩子,这么能折腾,我还没叮嘱他小心些,紫荷有了身孕可不能像他那样瞎折腾。”

    李大夫哈哈笑着落子道“老夫人啊,您一边下棋也不忘给儿孙谋福,再不下可就要输了。”

    黄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棋盘,自己的白子已经被他的黑子围拱的没有退路,索性眼睛一闭“累了累了,不下了。”

    这下不止李大夫在内,连那些丫鬟小厮也都吃吃笑了起来。

    且说黄旭快马加鞭沿着一条官道猛追出去,在他身后的护卫却被他的千里马甩出了几十丈的距离。

    追了两个时辰,追到日被云遮,追到雨丝迷蒙,才终于在一片湖边看到黄家的马车,车夫正在给马儿饮水喂草,女寅听到快马奔驰的声音掀开车帘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复又缩回马车之内。

    “少奶奶,少爷追来了!不知要做什么。”

    洛紫荷暗自咬牙“他不是去看药材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

    “那谁知道,还单独带了轻骑跑来。”

    “吁――”

    洛紫荷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马车外黄旭唤住马儿的声音,她还听到这个男人下马,正向自己的马车走来。

    他要做什么?
………………………………

第四十九章 之子于归

    这个从小到大都不按常理做事的男子,想来又想到了什么花招,想在她离开之前好好的奚落奚落她。

    “紫荷!”

    这个她在梦里最喜欢听到的声音,现今又在唤着她的名字。

    洛紫荷道“黄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黄旭往马车前一站,“你不能走,本少爷决定了,不想休你了!”

    洛紫荷的手指缓缓收紧,撩开车帘看着他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离开黄家了,你还想做什么,你还打算继续折磨我?”

    “我愿用余生来弥补我过去曾给你带来的伤害,你可愿跟我回去?”

    今朝红枫又细雨,与君一别追到此。

    洛紫荷手指缓缓收紧,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说不定自己穷其一生也不会知道,好不容易狠下心肠走到了这一步,好不容易能够让自己彻底远离他的世界……

    “我不会再回去了,黄少爷请回吧,还有,以后我不是黄家的少奶奶了。”

    “少奶奶……”女寅看着她,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不管少奶奶去哪里,奴婢都会陪着您。”

    洛紫荷回以女寅一个笑,将手上的车帘放下,端坐在马车之内“让车夫上路吧。”

    “是。”

    女寅刚从马车上下去,就有一人拂了车帘冲了进来,却是满脸怒色的黄家少爷黄旭。

    秋雨淅沥好似一层薄雾沾染在他的发上,肩上,这细细雨丝让一向衣着严谨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

    洛紫荷偏过头去不看他“是。”

    “因为我?因为我赶过你?”

    她没有说话,似乎是想狠下心来决计一句话也不多说。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知你恨我,厌我,所以希望你离开我,去找能让你快乐的人,去做能让你高兴的事,然而我并不知道,原来,原来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说着已经激动的伸手,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削肩,眸中满是惊疑不定的喜色“告诉我,你和我喜欢你一样,也是一直喜欢我的。”

    洛紫荷心底大震,甚至在一度怀疑,这个男人是愚弄她,就算是在梦中,这个人也不会对自己亲口说出这番话来。

    “少昆……”

    “你愿意跟我回去了?”

    洛紫荷缓缓摇头“我不想再再重走一遍过去,所以我不能回去,你放过我吧。”

    黄旭脸色登时一变,“你还是要走?”

    “嗯。”

    “好,”他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道“你走吧,既然你要走又何必假惺惺的给我未来的娘子写什么信?你不是说我浅眠易醒吗?我怎么知道你信里安神汤的配方不是毒药?”

    洛紫荷垂下长睫,冷然一笑,这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黄旭“随你。”

    “你不是说我喝酒喝多了肠胃不适吗?有李大夫在,我就算喝死,他也能把我救活。”

    洛紫荷道“是药三分毒,除非你想死的更早。”

    “那又与你何干,你不用担心自己做寡妇了是吧?”黄旭说着,嘴角带着轻佻的笑,还要伸手却捏她的下巴却被她扭头避开。

    “我在信中也写了一味补汤给你养胃,随便一个丫鬟都能做出来。”

    “我要你亲手熬了给我喝,”他嘴角一翘笑容之中透露出几分纨绔的不羁,他靠近洛紫荷道“你不仅要自己熬,还要自己喝,你喝了没事我才能喝!”

    洛紫荷柳眉一横,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脸,忍不住想要往后缩去“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少爷,欺的就是你,以前欺你,这一辈子注定就是你了。”

    男人话音未落就一把抄了洛紫荷的后脑,不准她肆意躲闪,将自己的唇瓣抵上她的,瞬间便觉得,这个人好似花间雨露,真是恨不得将自己溺死在她这唇齿之间。

    洛紫荷却是心如擂鼓,仓皇间想要躲闪,然而这纨绔子弟乃花间老手,又岂是容她随意摆脱的,身子一压就将她抵在这马车壁上,缠绵未尽却是食髓知味。

    洛紫荷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环着这个男人的腰身,好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来加深这个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惜君不知。

    现今知道了,那许是今生都逃不脱了,若能得比翼齐飞,谁又愿此生颠沛流离。

    寒潭映白月,秋雨上青苔。

    这秋日里的一场细雨迷蒙了整个江南,远处黑瓦白墙曲水小桥,近处老树枯枝,一池残荷。

    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衣,他几乎要与这霏霏江南融为一体,因为天色昏暗的缘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却能听得见他鼻息中重重一哼。

    一个身影猛的出现在这人身后,二话不说便单膝跪了下去。

    黑衣人负手道“我现今来了潮州了,你所说的萧牧传人在哪?”

    单膝跪地的人暗暗咬牙道“若非德兴水寨那两个人搀和进来,我们又怎么会错把洛紫荷当成萧牧的传人!”

    黑衣人道“哦?这么说,这世上还真有萧牧的传人?”

    “正是,否则在下又怎敢邀大人来潮州。”

    “那现在,人呢?”

    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时语塞,踌躇半晌答道“跑了。”

    “跑了?”男人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我千里迢迢到了潮州,你却告诉我,跑了?跑了!?”

    “但是,但是在下已经知道谁才是萧牧真正的传人了。”

    “你还有理?我来的这一路上,全是有关盗圣传人的说法,不仅你知道,整个江湖也都已经知道了!”

    “大人,大人能否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啊,给你时间也行,不过这一次我要亲自来做,我已经彻底受够了你们磨磨蹭蹭的做派!”

    “您,您要留下?”

    “不行吗?”

    地上跪着的人咬牙擦了一把冷汗道“行……日后,空玄派上下,全听您的差遣!”

    秋风乍起,吹皱一池死水,那枯败的残叶沾染着绵绵细雨如水墨泼就,黑衣男子却缓缓攥紧了手心,他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回空玄派等我消息。”

    这音色不同于方才的狠厉,倒是有几分惆怅的叹息,反更叫那跪在地上的人更加谨慎起来,低低应了一个是字,腾身而去。
………………………………

第五十章 飞鸿难渡

    隆盛三年,秋夜,八月十五。

    沉霜江的秋潮这一年来的比较早,两岸佛相花都被淹了大半。

    一根粗壮的树枝从峭壁悬崖上斜伸出来,上面坐了一个女子还稳稳当当的。

    月色很好,江面平静无波,那女子一身米白的衣衫静静坐在树枝上,手上拿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她在垂钓,而她的鱼饵却是膝上摆放的那一盘月饼。

    水映着月,月映着她,似亘古洪荒的时候就有了这幅画一般,好似她在那树枝上已经坐了成百上千年一般,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岸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垂钓的女子扭头看去,展颜一笑道“可是红豆沙的月饼?”

    莫良宵从几株树后闪了出来,冲她晃晃手里托着的一个托盘,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你猜我从哪里弄来的。”

    “哪里?”

    “张元那老贼的房里偷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身一跃站在枝头,手上举着月饼晃晃悠悠的向方白走来。

    “明明偷东西的贼是你,你还说张总管。”

    “谁让他骗我们说只去买了五仁的月饼,还说什么,这是主上的意思,主上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中秋只吃五仁月饼吗?我看是他想吃独食。”

    莫良宵往方白面前一坐,极为大方的和她腿上那一盘月饼换了一下“你吃吧。”

    方白冲他张张嘴,后者无奈,只得拿了个月饼往她嘴里塞。

    咬了一大口,心满意足的嚼了起来“虽比不得京中汇仁坊的好吃,但比起五仁的可就强多了。”

    莫良宵忍俊不禁,看她吃的高兴竟然比自己吃了心里还舒畅,忍不住抬手将她嘴角沾的馅料擦去,道“你知道这沉霜江为何叫沉霜江吗?”

    “不知道。”方白说的是实话,其实她也一点也不好奇。

    “飞鸿难渡,落霜沉江。”

    方白道“好像很深奥的样子。”

    莫良宵好不得意道“那是自然,这话是我师父说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深奥。”

    方白看着漆黑如幕的江面缓声道“飞鸿难渡……落霜沉江……”

    “就是说,这鸟儿也不能从江面飞过,就是如霜那般的轻,落在江面上也得沉下去!这话本是说在上古时期不周山阴阳界外有弱水阻拦,任何人都过不去,形容这沉霜江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也不算过,这江水啊,深的很。”

    方白哦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拈快月饼塞进嘴里。

    “连霜都能沉下去,何况是鱼呢……”莫良宵一旁幽幽的补充一句。

    方白扭头看向莫良宵,却见他一张俊脸在月色中笑的好不得意,一副颇是欠抽的模样“你,你是说,这江里没有鱼?”

    “反正追风从没钓到过。”

    方白看看手上拿着的竹竿,又看看这笑的不怀好意之人,一仰头一低头就用自己的额头撞向他的,但听后者哎呦一声,在这树枝上一个打晃险些掉进江里。

    “没有鱼不早说!害我在这里干坐了这么久!”

    方白愤愤不平,将竹竿塞进莫良宵怀里起身就要走,莫良宵又急道“这良辰美景摆在眼前怎是干坐?再坐一会啊?”

    “你自己坐吧,坐一晚上吧,我回去吃糖炒栗子!”

    她话音刚落就听莫良宵一声疾呼道“有鱼上钩,有鱼上钩了!”

    方白显然不会上当了“哼,爱吃月饼的鱼,这可真稀罕。”

    “真的是鱼!还是一条大鱼!”

    男人惊喜的拉住方白的衣摆,大呼小叫的,这家伙虽是天生劣根,但也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弄的方白真有些好奇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他们坐下的那片江面升腾起不小的水花,伴随着水花的翻搅莫良宵手上的竹竿还一沉一沉的。

    方白顿时就急了“收线!收线!收鱼线啊!”

    “收不得!这线太细,钓鱼竿也细!你这是钓鱼吗,我看你这是纯粹摆样子的吧!”

    听到莫良宵责怪,方白也不满道“那怎办啊!就这么耗着?你收了试试,说不定断不了呢。”

    “小爷的话你都不信?肯定会断!而且马上就要断了,这鱼是到不了手了!”

    方白瞪了莫良宵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跃了下去,后者一愣,再要开口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她轻功了得,双臂一展,一个倒钩,整个人挂在了江面的一块岩石上,好似栖息的蝙蝠一般,而那双手在江里一捞,整个人又翻身一跃,稳稳落在石壁上。

    莫良宵手拿钓竿,看看江面又看看方白道“抓到了?”

    方白却眉心一紧,清澈的眸子再次落在江面上,脸上表情却不复方才玩笑,沉着冷静的让人害怕,待她复又跃进水中的时候,莫良宵也暗叫一声糟糕,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方白从沉霜江中捞出了一个人。

    当她浑身湿漉漉的将一个有两个自己分量的男子拖上岸边的时候,莫良宵已经飞一般的跑了过去。

    她累的不轻,气喘吁吁,却不忘打开这人口鼻,好让他腹中积水流出来。

    “沈川?”

    方白一边大喘气一边看着莫良宵道“应该还没死。”

    男子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方白的肩上,复又低头查看起这位百丈崖的剑客。

    沈川的身上有多处剑伤但不致命,致命的是他喝的这些江水,他不得不以掌力推入他的胸肺,bi江水流出来。

    回到揽月楼,方白洗了个热水澡,裹着一床被子就进了楼中厢房。

    莫良宵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张嘴登时就张的大大的“你这丫头就不能穿件衣裳?!”

    方白看看身上的被子并无觉得不妥“我这不是穿着的吗,你叫什么叫。”

    莫良宵空张着嘴一时哑然无语,而房内另外两人则吃吃笑了起来。

    ‘生死笔’张元捋着他那一小撮山羊胡子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少主未免小题大做了。”

    “就是,就是。”追风表示赞同“嘿嘿,在自己个儿的家怕什么,是吧,楼主?”

    方白道“不,我只是觉得一会睡觉还得脱,麻烦。”

    这下轮到莫良宵冷笑了“没见过这般惫懒的女人。”

    方白也不理他,径直走到床边道“这个人怎么样了。”
………………………………

第五十一章 落霜沉江

    “这个人怎么样了。”

    四方木床,青纱帐被撩了起来,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张坚毅冷肃的脸在昏睡中也没能得以舒展。

    “楼主放心,属下给沈大侠把过脉,虽不知沈大侠在江中游了多久,但想必是遇到您与少主急于求救才体力不济多喝了几口江水。”

    张元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二人一眼,方白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往床边靠了靠“我见他身上还有伤,没事吧?”

    说着就伸出一截藕臂去拉他身上的被褥,莫良宵眼睛一瞪,直接将她的手打开“不要怪小爷没提醒你,这揽月楼可不是容王府,没那么多好心施舍给别人。”

    他这话说的虽不直白,但方白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揽月楼是一个杀手组织,从来都只会取人性命,又怎会救人性命。

    “那你把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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