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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之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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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顿时脸色一跨,原本王忠贤被责骂的幸灾乐祸一瞬间烟消云散。冷汗嗖的一下便湿了后背。这些……他未曾想过,但此刻在太子的心底却是无尽的委屈。
这摆明着是欲加之罪,但皇帝是老子,老子想找个由头骂儿子一顿出口气他也无处解脱。只好隐秘的对着陈宏眨眨眼睛,希望陈宏能关键时候救自己一把。
“皇上,不知……发生了何事引得皇上龙颜大怒?”陈宏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为了义气触一下皇帝的风头浪尖。原本,陈宏应该一脸献媚的说什么皇上息怒保重龙体。但他也实在拉不下这个面子说这些肉麻的话。
“哼!”皇帝轻轻一挥袖子缓缓的回到御案后,“还是因上次何侍郎的案子而起,你们坐下吧!”
出乎预料的,皇帝竟然并没有将矛头指向陈宏。反而连语气也变得软化了下来。太子隐蔽的向陈宏竖了一个拇指引得陈宏直接翻了个白眼。而他们并没有看到,趴在地上的王忠贤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两人分别在侧边的椅子上坐下,却纷纷低着头依旧不敢抬眼。在两人心底如万千蚂蚁攀爬的时候,御案后的皇帝才缓缓的开了口。
“何侍郎虽然依旧是待罪之身,但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尚无法将其定罪。朕命东厂收回判决,将他的家人从崖山召回。可想不到,崖山那边回应却说已经近三年没有中州犯人送往崖山。
岂有此理!崖山乃是死囚流放之地。除十恶不赦立即斩首之人,其余的死囚皆被押送往崖山。难道中州近三年皆没有犯了死罪之人?陈宏,你可猜得到其中发生了什么?”
………………………………
一二二,繁花似锦暗含忧
“臣……不知!莫非那些死囚在运往崖山的途中发生了意外?”陈宏突然间眼神一怔。死囚原本是戴罪之身,发往崖山的死囚几乎注定要死在崖山。所以也没人会关心这些发往崖山的死囚,死亡只是迟早的事。
“哼!”皇帝冷哼一声,“三年来,中州竟无一死囚送往崖山,岂有此理!那群押解死囚的衙役,竟然嫌弃路途遥远在出中州之后沿途琢磨死囚,未出百里死囚便被他们折磨致死。
而后随意的将死囚葬于乱葬岗,更有甚者直接丢弃于密林荒野成为野兽果腹之食。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东厂奉命监察天下官吏之行为。一叶障目,只盯着朝廷大员却对基层官吏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实在可恼,实在可恨!”
“奴才愧对皇上信任,奴才有罪,奴才万死……”在皇帝话音落下的瞬间,王忠贤呜咽的声音响起听得陈宏头顶一阵发麻。
“竟然有这等事?”陈宏心底惊诧,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死囚早晚都是要死的,既然送到崖山是死,押送的衙役自然会想着偷懒早早的弄死死囚免得自己跋山涉水……但是!死囚……也是人啊。
“皇上,也就是说何侍郎大人的家眷全都……”陈宏在错愕的瞬间猛然间脸色大变。他曾答应过替何侍郎翻案,但如果他的家眷都已经死了,哪怕翻了案又有何用?
“崖山那边既然没有,而他们也已经上路了半个月……想来是凶多吉少了。朕定不会姑息这些尸位就餐无耻之徒,陈宏,朕命你全权调查此案,抓到一个是一个,朕容不得他们……”
“皇上……恳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发生这等事,皆是东厂监察不力之过,求皇上看在奴才忠心耿耿服侍皇室数十年的份上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王忠贤说着,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神灼灼,丝毫没有闪躲的直视皇帝的眼睛。这一刻,陈宏才在陈水莲身上看到了天位高手的气势与风采,坚定的眼神如火焰般沸腾燃烧。
“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帝微微的俯下身体,眼神如剑直视王忠贤的眼眸,“你要朕如何信你?”
“奴才愿立军令状!若奴才无法给皇上一个交代,奴才自愿发配皇陵去服侍历代先皇,奴才的东厂,也无存在的必要了……”
死寂,御书房内一片死寂。陈宏心底还没什么感觉,但皇帝的脸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东厂的存在近百年,从昭烈帝时期就有取缔东厂的意思。但东厂背靠宗室,实力雄厚关系错综复杂。
皇帝就算有心裁决东厂也力有不殆更何况……王忠贤是天位高手,有他在一天,东厂就不能动。而现在,王忠贤竟然主动压上了东厂以表决心,这对于将权利视作生命的王忠贤来说无疑赌上了身价性命。
“好!”过了许久,皇帝才从口中轻轻的吐出这个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不是因为你在朕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而是因为朕念在你兢兢业业服侍三代君王的情分。别让朕失望,朕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奴才遵旨,奴才告退!”王忠贤恭敬的再次磕了一个响头,躬着身体倒退的走出御书房。
“父皇,东厂已然成了大夏皇朝的毒瘤……文武百官谈东厂而色变,就是乡野民间,也视东厂为白魔夜枭。父皇何不乘此机会取缔东厂还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朕方才不是说过,王忠贤服侍了三代君王劳苦功高。昭烈帝在位期间,皇室宗亲多有心系昭明太子一派勾结大内高手蠢蠢欲动。当初是王忠贤贴身保护昭烈帝,一次次舍命相救才换得大夏皇朝浴火重生……”
“但是……那是以前!现在的东厂已经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猛虎,若不乘机斩断,将来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古往今来,九州大地曾经历过五个一统皇朝,但没有一个皇朝有过如东厂这样的组织。监察文武百官完全可以交与御史台,太监摄政与天道相驳,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太子有些激动,此刻的他似乎也忘记了对皇帝的恐惧。抬起头直视皇帝没有丝毫退让,眼神中闪烁的精芒叙说着坚定的意念。
皇帝看着眼前略显稚嫩的脸盘,眼神有些恍惚。不知不觉,当初牙牙学语的孩子竟然长成了翩翩少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能想到这一点,父皇很是欣慰。太监摄政,的确有违法礼。但治国之道牵一发而动全身,需慎之又慎。东厂……还不能动!”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不是太可惜了……”
“机会没了可以再等时机,但放了一次错误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王忠贤虽是我皇室的家奴,但皇室却非只有我父子二人。
如今大夏皇朝看似四海升平蒸蒸日上,但内忧未平又添外患。如果连宫墙之内也乱了……九州之乱不远咦!”
太子张了张嘴巴,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还是化作了长长的叹息。他虽然未及弱冠,但他毕竟是太子。自幼熏陶对政治有着敏锐的嗅觉。
家族势力壮大,修行界蠢蠢欲动,各地承平数十年渐渐腐朽,都是内忧。在内忧未平的时候,草原胡虏结束战乱回归一统俨然成了大势所趋。一旦统一,为了转移内部矛盾叩关南侵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内忧外患之下,如果皇宫之内再起动乱就真的要动摇国本。这种事,无论太子还是皇帝都无法接受也无力承受的。
“儿臣……懂了!”太子的语气异常的失落,就像丢失了玩具的小孩充满着浓浓的悲伤。
“你无须失望,为君者不仅要承担天下的重担,也要承担天下的失望。但失望,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希望。朕大周皇朝虽然面临着重重困境,但朕的天下还有那些百死无悔的忠君义士。
天下非朕一人之天下,而承担天下的,也非朕孤独一人。朕相信,朕有生之年能一扫前路荆棘替皇儿打下一个四平八稳的盛世皇朝。”
“儿臣叩谢父皇……但儿臣还请父皇保重龙体切勿过于操劳。”
父慈子孝的一幕倒让一边的陈宏很是羡慕,虽说天家无父子,但大夏皇朝历朝历代似乎都是重情之人。陈宏幼年曾享受过父亲的关爱,但这已经成了他遥远的记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皇儿,陈宏,你们随朕去见见可利部落的来使吧。”皇帝轻轻的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淡淡的说道。
“儿臣遵旨!”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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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草原胡虏欲和亲
“臣……不知!莫非那些死囚在运往崖山的途中发生了意外?”宁月突然间眼神一怔。。fo死囚原本是戴罪之身,发往崖山的死囚几乎注定要死在崖山。所以也没人会关心这些发往崖山的死囚,死亡只是迟早的事。
“哼!”莫无痕冷哼一声,“三年来,中州竟无一死囚送往崖山,岂有此理!那群押解死囚的衙役,竟然嫌弃路途遥远在出中州之后沿途琢磨死囚,未出百里死囚便被他们折磨致死。
而后随意的将死囚葬于乱葬岗,更有甚者直接丢弃于密林荒野成为野兽果腹之食。所作所为令人发指,镜天府奉命监察天下官吏之行为。一叶障目,只盯着朝廷大员却对基层官吏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实在可恼,实在可恨!”
“奴才愧对皇上信任,奴才有罪,奴才万死……”在莫无痕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水莲呜咽的声音响起听得宁月头顶一阵发麻。
“竟然有这等事?”宁月心底惊诧,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死囚早晚都是要死的,既然送到崖山是死,押送的衙役自然会想着偷懒早早的弄死死囚免得自己跋山涉水……但是!死囚……也是人啊。
“皇上,也就是说何太守大人的家眷全都……”宁月在错愕的瞬间猛然间脸色大变。他曾答应过替何太守翻案,但如果他的家眷都已经死了,哪怕翻了案又有何用?
“崖山那边既然没有,而他们也已经上路了半个月……想来是凶多吉少了。朕定不会姑息这些尸位就餐无耻之徒,宁月,朕命你全权调查此案,抓到一个是一个,朕容不得他们……”
“皇上……恳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发生这等事,皆是镜天府监察不力之过,求皇上看在奴才忠心耿耿服侍皇室数十年的份上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陈水莲说着,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神灼灼,丝毫没有闪躲的直视莫无痕的眼睛。这一刻,宁月才在陈水莲身上看到了武道高手的气势与风采,坚定的眼神如火焰般沸腾燃烧。
“再给你一次机会?”莫无痕微微的俯下身体,眼神如剑直视陈水莲的眼眸,“你要朕如何信你?”
“奴才愿立军令状!若奴才无法给皇上一个交代,奴才自愿发配皇陵去服侍历代先皇,奴才的镜天府,也无存在的必要了……”
死寂,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宁月心底还没什么感觉,但莫天涯的脸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镜天府的存在近百年,从荣仁帝时期就有取缔镜天府的意思。但镜天府背靠宗室,实力雄厚关系错综复杂。
莫无痕就算有心裁决镜天府也力有不殆更何况……陈水莲是公认的天榜第十,有他在一天,镜天府就不能动。而现在,陈水莲竟然主动压上了镜天府以表决心,这对于将权利视作生命的陈水莲来说无疑赌上了身价性命。
“好!”过了许久,莫无痕才从口中轻轻的吐出这个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不是因为你在朕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而是因为朕念在你兢兢业业服侍三代君王的情分。别让朕失望,朕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奴才遵旨,奴才告退!”陈水莲恭敬的再次磕了一个响头,躬着身体倒退的走出御书房。
“父皇,镜天府已然成了大周皇朝的毒瘤……文武百官谈镜天府而色变,就是乡野民间,也视镜天府为白魔夜枭。父皇何不乘此机会取缔镜天府还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朕方才不是说过,陈水莲服侍了三代君王劳苦功高。荣仁帝在位期间,皇室宗亲多有心系祁连王一派勾结大内高手蠢蠢欲动。当初是陈水莲贴身保护荣仁帝,一次次舍命相救才换得大周皇朝浴火重生……”
“但是……那是以前!现在的镜天府已经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猛虎,若不乘机斩断,将来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古往今来,九州大地曾经历过五个一统皇朝,但没有一个皇朝有过如镜天府这样的组织。监察文武百官完全可以交与御史台,太监摄政与天道相驳,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莫天涯有些激动,此刻的他似乎也忘记了对莫无痕的恐惧。抬起头直视莫无痕没有丝毫退让,眼神中闪烁的精芒叙说着坚定的意念。
莫无痕看着眼前略显稚嫩的脸盘,眼神有些恍惚。不知不觉,当初牙牙学语的孩子竟然长成了翩翩少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能想到这一点,父皇很是欣慰。太监摄政,的确有违法礼。但治国之道牵一发而动全身,需慎之又慎。镜天府……还不能动!”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不是太可惜了……”
“机会没了可以再等时机,但放了一次错误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陈水莲虽是我皇室的家奴,但皇室却非只有我父子二人。
如今大周皇朝看似四海升平蒸蒸日上,但内忧未平又添外患。如果连宫墙之内也乱了……九州之乱不远咦!”
莫天涯张了张嘴巴,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还是化作了长长的叹息。他虽然未及弱冠,但他毕竟是太子。自幼熏陶对政治有着敏锐的嗅觉。
江湖武林渐渐抱团这是内忧,北地三州魔教肆虐也是内忧,各地承平数十年渐渐腐朽更是内忧。在内忧未平的时候,草原胡虏结束战乱回归一统俨然成了大势所趋。一旦统一,为了转移内部矛盾叩关南侵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内忧外患之下,如果皇宫之内再起动乱就真的要动摇国本。这种事,无论莫无痕还是莫天涯都无法接受也无力承受的。
“儿臣……懂了!”莫天涯的语气异常的失落,就像丢失了玩具的小孩充满着浓浓的悲伤。
“你无须失望,为君者不仅要承担天下的重担,也要承担天下的失望。但失望,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希望。朕大周皇朝虽然面临着重重困境,但朕的天下还有那些百死无悔的忠君义士。
天下非朕一人之天下,而承担天下的,也非朕孤独一人。朕相信,朕有生之年能一扫前路荆棘替皇儿打下一个四平八稳的盛世皇朝。”
“儿臣叩谢父皇……但儿臣还请父皇保重龙体切勿过于操劳。”
父慈子孝的一幕倒让一边的宁月很是羡慕,虽说天家无父子,但大周皇朝历朝历代似乎都是重情之人。宁月幼年曾享受过父亲的关爱,但这已经成了他遥远的记忆。耳中听了莫无痕父子间的对话,却让宁月再次想起了当年被父亲手握着手读书写字的场景。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皇儿,宁月,你们随朕去见见可多部落的来使吧。”莫无痕轻轻的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淡淡的说道。
“儿臣遵旨!”
“臣,遵旨!”
外国来使,一般先会在私下里见面,达成共识之后才会在朝堂之上正式接见走一个过场。而接见外使的地方,就在皇宫内的听雨轩。
跟着莫无痕,宁月严苛的职守着身为护卫的职责。哪怕明知道这里是大内皇宫,宁月的眼睛时刻的扫视着四周任何一个隐蔽的角落。精神念力外放感应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莫无痕有意无意的别过头,看了眼紧跟在身后的宁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没有说话自顾的向目的地行去。
听雨轩内,早有丞相与四位内阁大臣等候。见到莫无痕到来,五人纷纷起身行礼。预想中的叩拜山呼万岁并没有出现,五人只是拱手行礼之后自顾在原先的座位上坐下。
“宁月,左手上首为的这位就是当朝宰相曾维谷,而其余四人依次为四大内阁辅政大臣王安,何庸,方道儒和镜玄。”
宁月顿时心领神会移步上前,“鬼狐见过几位大人。”
“果然少年英杰,鬼狐神捕的丰功伟绩我等也是如雷贯耳。”曾维谷面带微笑的客气道。
为了宁月,莫无痕曾大发雷霆,圣言独断敕封他为封号神捕。这样的专宠,除了心腹之外别无其他。所以哪怕曾维谷位居宰相,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对宁月高看了很多。面带微笑,看不出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这是为政治者必备的技能。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就请可多部落的来使过来吧。这次,他们竟然派了三王子和五公主前来,恐怕所图不小。尤其是那个五公主玛扎,情报传闻她相当的厉害。”王安在与宁月点头之后直接说道,雷厉风行的手法倒让宁月升起不小好感。
等了没多久,听雨轩外传来了太监的唱名。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下,和宁月有过短暂接触的蒙多,红狼,还有一身白色散发着浓浓异香的玛扎缓缓的走来。
“草原可多汗国王子蒙多,携五妹玛扎参见大周皇朝圣君陛下!”三人将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礼。
“王子和公主千里迢迢而来,一路辛苦了!”莫无痕淡淡的说道。
“可多汗国与大周皇朝建交二十年,一直是兄弟邻邦。这次奉父汗之命出使大周,也带着可多汗国的诚意,父汗希望我们两国的友谊能继续维持,愿两国和平永无战乱。”
说话的竟然是玛扎,清甜的声音仿佛百灵鸟在听雨轩内回荡。有此确认,这次出使的主要负责人不是身为兄长的蒙多,而是这个神秘的不似草原女子的五公主玛扎。
………………………………
一二四,大夏的长乐公主
“尊敬的大夏皇帝陛下!”这时候,一边的蒙丹王子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本王愿迎娶大夏朝公主,她嫁到可利汗国之后会成为本王的正妃。而且本王承诺,将来若本王继承汗位,她不仅将是可利汗国的皇后,本王与她的子嗣也必将成为可利汗国下一位可汗……”
陈宏望着一脸渴求的蒙丹,不经意的摇了摇头。论心计,蒙丹王子比起他的妹妹来说差了太多。难道草原的环境已经让草原胡虏的进化进入了两个极端?男的只长肌肉而脑子全归女人了?
“哼!想的倒是挺美!”突然间,一道声音在落针可闻的朝日阁响起,太子一脸不屑的扫过蒙丹热切的脸盘,“你让我大夏尊贵的公主嫁到草原喝风?”
“本王是可利汗国的王子,一国王子迎娶一国公主有何不可……”
“哥哥!还是让我来说吧!”在蒙丹还要争辩的时候,吉玛突然间打断了蒙丹的话。
“尊敬的大夏皇帝陛下,两国和亲,这与你我两国都是有利的。我哥哥乃是父汗最为器重的王子,而且他是与吉玛同为皇母所出,乃无可争议的嫡出皇储。以大夏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应该非常清楚,我们的舅舅执掌了可利汗国近四成的军队。而吉玛,也同时掌握着可利汗国的经济大权。
父汗众多子嗣之中,没有谁能威胁到哥哥继承汗位。也就是说,哥哥不只是可利汗国的王子,他还是未来的可汗。无论身份地位,他都代表着我们最大的诚意……”
太子还要说话,但被陈宏隐蔽的拉住了。在这样的场合,太子殿下哪怕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强出风头,这是不对滴。
过了许久,皇帝才幽幽的抬起头,眼神如电戏谑的扫过吉玛可爱的脸盘,“可利汗国的诚意,朕看到了!只不过……朕可真的没有合适的女儿嫁与蒙丹王子和亲。
朕的大女儿今年才十二岁,朕实在无法容忍将她嫁给大她近十八岁的男子。更何况……大夏律例,女子需满十四岁才可婚配。”
“这一点无需大夏皇帝陛下担心,我的哥哥已经心有所属。哥哥此次求亲的目标也并非皇帝陛下的女儿,而是大夏皇朝长乐公主……”吉玛露出一个单纯可爱的笑容,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什么?”这一次,就连吕端也震惊的失了分寸,几乎刹那间从座椅上弹身而起。
“做梦!”太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直接脱口而出,就连陈宏也拦不住。
皇帝的脸色猛然间阴沉如说,眼神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缓缓的撑起身体,微微的探出俯视着堂下的吉玛。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
“关系到两国建交,吉玛怎么可能口出戏言?如果情报没错的话,长乐公主年方三十,尚未婚配!无论身份,地位,年龄,都与哥哥相配……”
“哈哈哈……”突然,皇帝仰天长笑,笑过之后,猛然间收住声音。狂暴的气势喷涌而出,如火山爆发一般席卷听雨轩。
刹那之间,无论吉玛还是蒙丹都被狂暴的气势压迫的动弹不得,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成了水晶。也唯有天位的红狼还能有所反应。
“请……皇帝……陛下……收手——”红狼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挤出,脸色惨白无数细密的冷汗仿佛喷泉一般涌出。
也许是刹那之间,也许是过了很久。朝日阁内的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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