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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邪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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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回过头来。她从亭子里大步走了过来,豪爽的有些不像女子,她的身材有些高,虽然矮着杨汉亭一些,只是,竹竿一般高的杨汉亭可不矮。
玉树临风的身材,清秀的面庞,加上那出众的气质,风铃像在做梦一般就飘到了他的面前,羞的两个面颊泛起红晕,说话也不正常了。
“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呃,呵呵,咳咳。”
杨汉亭又遇见她,不免心里亲切,走到亭子里:“哪来的风?最近在刮东南风。”说着,看了一眼风铃。
说的她笑又不是,不笑又不是,尴尬的看着他,蹙紧了双眉。
她走莲花步到亭子里,折纤腰以微步,样子正经极了,最后,她正儿八经的坐在杨汉亭对面,绰约多姿,袅袅婷婷,只是她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失色不少,就像一张黑白照片。
不否认,杨汉亭有些觉得她好看,“妖狐?”他在心里呢喃,看也不敢看她。
“琴阁的规矩,向来只收俊俏的男子,只是,你这般俊俏,怎么被逐出了师门?”
风铃来劲了,眼睛里发着光,一只手支撑着下巴。
杨汉亭没有搭理她,转头望向别处,形貌上像是生气了?
风铃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可怜他,安慰他,开导他,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过什么。风铃感觉他的脸阴沉起来着实的可怕,像是要狂暴的炸弹。
听完风铃的开导,杨汉亭开朗了一些,云淡风轻的说:“吓着你了?我又没怎么样?放心吧!”
“还好,没有,只是差点以为自己要完蛋。”她还是一只手撑着下巴,噘着嘴。
“哦,我没那么坏,小肚鸡肠的,还不如女人呢。”他低着头自言自语似的。
“有理,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好色、懒、心胸狭窄、感情用事、虚伪。”
风铃一一数落着,这边还扳着手指。
杨汉亭听完,惊魂未定:“你说你自己吧?一定是。”
“我还有事,有缘再见。”
杨汉亭突然起身,匆匆走了,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风铃欲言又止。
杨汉亭匆匆来到临西的后院,欲问墨蝉的下落,问过之后,他才知道墨蝉依然在蜀山,只是自己不知没有看清而已,他重重叹了口气,决定再去一趟蜀山,临西担心他这样到处走,很快会被神界的人发现,生怕他再次惹上麻烦,于是心中忐忑,坐立不安。
交代杨汉亭,切不可大意。
杨汉亭跪在他面前,诉苦道:“徒儿总不能多一辈子,老鼠也要见光啊。”
“你现在连老鼠都不如,以我看,你还是回禁地,更加安全。”
临西轻声道。
“徒儿有一件事要问,当年我掉下悬崖,为什么神界的人没有去悬崖下搜?难道是因为禁地进不去?”杨汉亭疑惑的问道。
临西一脸严肃,蹙着双眉,把手背着,缓步慢踱,细说道:“你说的不错,他们不止搜了,而且搜了个几天几夜,只是没有你说的禁地。”
临西说完,看着天际。
杨汉亭这才明白,禁地是隐蔽的,所以骗过了袭宁等人,说到袭宁他不禁咬牙切齿,他知道这种恨是相互的,袭宁也恨他,无缘无故偷了他的噬血莲。
他想到这里,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徒儿告辞。”
杨汉亭离开琴阁,这次在蜀山果然找到了墨蝉,她出落的十分美丽,白皙的脸,身材有致,一双眼眸如水般清澈,只是她不是瓜子脸,但却反而让人觉得她有福气,不像祸国的妖孽般,一脸狐媚。
她也说不上倾国倾城,只是天然自有一股善良的感觉,很是亲切。
杨汉亭看见她像看见亲人一样,甚至比临西还亲,看见她和其他女弟子说话,笑不漏齿,耐心等待其他弟子离去,才好和她相见。
简直像是一种煎熬,杨汉亭等的感觉自己的头发可能都白了,不时起身张望。
墨蝉最后笑眯眯的离开,望着这边走过来,昂首挺胸,迈着大步。
杨汉亭从草丛中走出来,双手拦住她的去路,一脸的闷笑,想看看墨蝉有什么反应。
“是你?”墨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惊喜的问。
“什么是你,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杨汉亭不禁奇怪的问。
“啊!真的是你。”她立马扑了过去,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这么多年了,我都不记得你了。”
杨汉亭只感觉在空中打了个转,又被放了下来,他不知道墨蝉这么大力气,有些没有心理准备。
“怎么,人长大了,力气也不小,还好意思说不记得我。”
杨汉亭俯视着她,百感交集的说,然后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二人并肩而走,身旁都是漫山遍野的竹林,很是幽静静谧风景独好。
墨蝉知道这时候禅房没有人,所以大胆带他去了那里,希望可以好好说说话,杨汉亭发现,墨蝉并没有忘记他,只是不知她和凌雨之怎么样了。
“我听说,当年是凌雨之救了我?这是真的吗?”
杨汉亭不慌不慢,感慨的问道。
“你不希望他救你吗,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救你?”
墨蝉嘀咕的说,心中伤感极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子:
“墨蝉,你在和谁说话?怎么是个男的?我进来了。”
有些像凌雨之,墨蝉确定是他,紧张起来。
“没事,我隐身。”
屋外的人急忙来推门,墨蝉走过去,看见的果然是凌雨之,他一身蓝色道袍,很是英俊,一进门就搜了个遍,角落里都不放过,墨蝉万分紧张,看了一眼窗外,发觉草丛里晃动了一下,凌雨之似乎一直在监视墨蝉,立即发现她的眼神不对,跳出窗外,循着迹象追逐。终于发觉了端倪,这个人会隐身!
他已经走远,凌雨之回到屋内:
“墨蝉,这人是谁,你跟我说实话。”
墨蝉的心早就魂飞天外,这时胆战心惊的,告诉凌雨之:
“这件事你别管,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她当即离去,没有多说什么。
凌雨之噤若寒蝉,回看了一下窗外,有些惊心动魄的感觉。
事情有一些复杂,凌雨之想不放在心上也不能,时刻惦记着那里的禅房,或许那个人还会来呢?
他却不敢再来了。
他认为这个人对墨蝉很重要,所以拼命维护。
这一天,他实在按捺不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匆匆来到女弟子禅房,里面果然又有人,他走到门口,撞门而入:
“杨汉亭!居然是你?”
活见鬼了一般,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太突然了,他只有惊讶和不解,情急之间,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几个来回,最后万分失望的离去。
墨蝉叫了他一声,没能叫住。
杨汉亭心想一直待在蜀山也不是办法,可是去哪呢?天大地大,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天际阴沉沉的,不时雷声隆隆,杨汉亭怕这样的天气,令他想起那个噩梦般的邢台。
也许,他会放弃,因为在灾祸面前,逃得过就逃,是最妥当的办法,他没有那个心力去对抗,他们会像疯子一样兴奋的来抓自己。
想到这,杨汉亭就厌恶。
他一直躲在蜀山,因为可以隐身,就直接在墨蝉的禅房里了,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变故在一个月后发生了,清月接到消息,墨蝉房里藏了男人。
她带着所有女弟子包围了墨蝉的禅房,几个女弟子甚至直接冲了进去,大肆搜索。
春雨霏霏,淅淅沥沥,屋外的阵势着实吓人,清月拉着一张老脸,想要吃人一般。
最终,人虽然没有抓到,但是墨蝉的嫌疑却脱不了。
她被关了起来,除非供出那个男人是谁。
杨汉亭心想只要自己离去,事情慢慢就会平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无法和墨蝉说道别,清月派了弟子看着她。
走人,总要说一声,这种情况下,他们都急成了老鼠,相见而不能见,痛苦万分。
清月审问墨蝉:“看你的样子,这个人是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不说出来,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杨汉亭听见这个清月居然这样凶巴巴的,不禁想要教训她一下。
但她的样子比鬼还凶,还是别惹为妙。
墨蝉可怜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他想到一个方法,他想把墨蝉救出来带着她离开蜀山,就算是回禁地,在那里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
………………………………
第一卷 仙帝陨落 第十三章 青衣与拂尘
日薄西山,霞光万道,夕阳西下的景色美到了极致,只是也意味着黑夜的来临。
当夜色一点点吞噬着大地,和一切,月亮开始高高升起,照耀万物,星月交辉,天地间如罩着一片朦胧的轻纱,令人迷醉,忘乎一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杨汉亭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美好的一切,他只是迎风在竹林里站了站,就下定决心去救墨蝉,他面色凝重,有些犹豫不决,墨蝉会不会怪自己,她会跟自己走吗?这些问题,他都考虑了。
他没有一天不想看见墨蝉,可是不能啊。
他坐在一条小溪的旁边,苦恼着,惆怅着,悲哀着,这条小溪在禅房不远处,离竹林也近,青山绿水,景色怡人,小溪中有鱼儿嬉戏,有石头,石头如鹅卵般大小。
他一身白衣坐在月色下,时而仰头望望,忍不住轻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寂寞感。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骤然停在了几步之外,正在看着自己。
“谁?”杨汉亭吓了一跳,回头看时,看见一个青衣女子端庄的立在那里,她面上蒙着轻纱,身材姣好,身后别着一柄拂尘,竟是个美丽的道姑?
虽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确定是张纤细的瓜子脸,她的眼睛美丽极了,像闪烁的星辰。
她的气质高贵文雅,一点也不像道姑。
临去秋波那一转,回眸一笑百媚生。
这样的诗句或许形容的就是她吧?
“少年,你可姓杨?”
女子开口如珠玉,余音绕梁,十分动听。
杨汉亭站起身来,没有畏惧她的美色,轻声应了一句,以作回答。
他们说话很轻,似乎怕破坏了这美丽的夜景。
杨汉亭斜眼望了女子一眼,觉得墨蝉可没有她半分漂亮,气质更别说了。
仿佛从天而降,她应该不是蜀山的弟子。
杨汉亭觉得很奇怪,这样一个身份的人,怎么会在这里,还是她是蜀山的客人?
“姑娘是谁,找我吗?”
“我是仙月洞的紫云仙姑,来蜀山学经的,你就是墨蝉姑娘的心上人吧?”紫云仙姑细语轻言,侃侃而谈。
“仙姑真是慧眼卓识,你知道墨蝉她怎么样了吗?”
杨汉亭十分关切的问道,脸上流露出一种哀伤。
紫云看了,会心一笑:
“不知!”
“我只知道,神界的人要是知道你在蜀山,定然不会放过,你可想过?”
杨汉亭心中一惊,心想:“她居然知道我?来者不善。”
“仙姑什么意思,我不懂。”
“实话告诉你,我并非紫云,我乃神界的素衣,那日在琴阁,你和一个黄衣女子在亭子里说话,我正好从天经过,你的样子我是记得的。”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紫云?多此一举。”
杨汉亭恨极,这么快就惹来了神界的人,今日免不了一斗。
他扭转身子,伸手向前劈来,素衣侧开上身,衣带生风,潇洒自如,拳来掌往,拂尘飞舞,二人一个步履轻飘,一个大步流星,拳风如虎,掌劲沉着,拂尘青衣,扫荡乾坤。
拳劲送出,贯穿娇躯,一声轻喘,她抚着胸口再次蓄力。
拂尘一舞,花开两枝夺艳,着意推陈缘本色,出新运力待升华。
素衣轻跃来去,避闪及时,其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行动带风,美不胜收。
杨汉亭在她拂尘的劲风扫荡下,不输分毫,全面压制,克敌制胜。
“想不到,十年不见,你已升为天人。”
素衣万分不及,淡淡的说。
杨汉亭收起拳,一派仙人的作风,缓步慢踱:“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四海,来日方长。”
“你的意思是,神界的人你都不放在眼里了?”素衣的声音明显怒极了。
杨汉亭已经走远,不见踪影。
他当晚小心的救出墨蝉,带着她离开了。
素衣前来拦路,二人又是一场恶斗,素衣说:“跟我回神界请罪,或许尚有生的余地,否则,今日你逃离此地,决无生路。”
杨汉亭拉着墨蝉,推开她:“八婆,多管闲事。”
他任性的背影深深的印在素衣心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杨汉亭遭到蜀山弟子的围攻,没能在第一时间逃离。
以至于,神界的人纷纷前来,袭宁首当其冲,指着杨汉亭道:“好你个兔崽子,竟然没有死,还在世上。”
“当年你盗我的噬血莲,差点让我失职,有损颜面,你让我在神界怎么立足啊?”
“最想不到的是,我日夜担心的事,居然是真的,你还活着!”
“这次非把你五马分尸不可。”
杨汉亭毫不退缩,面对袭宁也丝毫不惧,反而信誓旦旦的:“盗你的莲又如何,你当年没有看见我的尸体,自然担心,换了别人也一样,想必,你都老了几百岁不止吧?每天坐卧不安的,能不老吗?”
素衣听见他辱骂神相,很是惊怒,指着他轻骂:“杨汉亭,你好大胆,竟敢这样跟神相说话。”
袭宁一向严肃,这时听见这样的玩笑话,反而忍住了,微眯了眯双眼,态度平淡的说:“你的嘴可够叼的,我不与你舞文弄墨,总之今天再让你逃了,我就告老回乡。”
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憋的紧紧的,十分可怖,仿佛张口就要吞了杨汉亭。
凌雨之看见袭宁脸色,不知想了些什么。
只是一时间人人自危,墨蝉赶紧跪下,求道:“神相,饶了他吧,那年他还小,不懂事。”
袭宁挥手一佛,把墨蝉扇了一巴掌,趴到在地上。
凌雨之担心她,却不敢动弹一下,因为,看袭宁的样子,要对付的不止杨汉亭一人,因为,他肯定还记得,当年救走杨汉亭的就是自己。
他并不怕事,走上前去,扶起了墨蝉。
素衣和袭宁大笑,说:“凌雨之,你的胆子太大了一些吧?”
“一切都是他的错,与我们蜀山无关。”
凌雨之满不在乎的说,当即扶起墨蝉要走。
杨汉亭心想:“当年他不顾一切救我,这时却说出这样的话。”
他心里很是介意,看了他一眼。
墨蝉知道他的脾气,说了做了从不后悔,只是你要求他,决无可能,除非他自己觉的过意不去的事,才会有所动摇。
有些冷眼看世界!
但墨蝉还是怪他,推开他,来到杨汉亭身边。
袭宁小心看在眼里,总是觉的不快,好似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昂首站立在高处,一时面无表情,小年轻的事事不关己,只是今天决不能让杨汉亭跑了。
大家一时僵住了,小年轻好像出现了感情状况,凌雨之低着头,无非是丢了人。
袭宁斜视了墨蝉一眼,笑道:“墨蝉姑娘,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凌雨之这样好的人你看不上,偏偏喜欢姓杨的小子,也不知你怎么想的。”
杨汉亭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袭宁开口,他也只是肚子里轻微一笑,看他下一步行动。
杨汉亭全神戒备,与神界的人对峙。
墨蝉就站在她一边,听见袭宁说话,不好意思应。
凌雨之走回原地,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
墨蝉觉的对不起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满眼愧疚,沮丧的低下了头。
凌雨之心想,你就不喜欢我,我也把你当师妹,永远不变。
墨蝉知道他的心思,心里更是疼痛难当,转过了身去。
凌雨之感觉这里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毕竟是神界的人,做事光明,所以举步离开了众人。
大家看见他悻悻的离开,都觉得可惜。
“当年,我也只是预备让你受些皮肉之苦,并没有要你死的意思,我岂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甚多?可是你却敢逃?可见你并非好汉。”
袭宁怅然,惋惜的说道。
他这话,看来转机来了,竹林里一片寂静,谁都不敢说话,生怕袭宁一受惊扰,改变话锋。
“把他给我带回去。”
袭宁淡淡的说。
他话中之意固然惋惜,但更惋惜的是杨汉亭的性格,他从素衣那里得知,他已经练就一身无敌的神力。
这样的人,万不可轻易放过。
袭宁自觉深谋远虑,除非从杨汉亭那里得到安全的信息,不会危及神界,才有了断的可能。
他侧过身去,一脸漠然。
杨汉亭感觉备受考验,当年天雷劈在身上的痛楚此刻仿佛又痛彻全身,考验固然意味着机会,但曾经的侮辱无法抹去,他恨不得扯住袭宁,扭断他的脖子。
他的狂傲的恨意,像要冲破理智。
“当年,要不是我命大,岂有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殊不知,换了谁,也会狠狠记您一仇。”
袭宁没有说话,只是站着,其实听得着实认真。
素衣劝道:“杨汉亭,神相已经退了一步,你再顶撞,没有好好果子吃。”
袭宁回过身来:“你这个孽种,身负神魔的血统,简直是不伦不类,若不是看在清逸有功于神界,我早将他也驱逐去了蛮荒,岂有你说话的分?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杨汉亭听完,冷声一笑:“我自小由师傅带大,他就是我的父亲,别人什么也不是。”
………………………………
第一卷 仙帝陨落 第十四章 今非昔比的淡冷
竹林林里站满了神界和蜀山的人,他们围着杨汉亭和墨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很是凉快舒爽,吹得竹子上的叶子哗啦啦的响,一整片一整片的。
哗……
这个声音一发出是经久不绝的,一阵风过去以后,很久才会有另一阵吹来,或者一波接一波连续不断的。
哗……哗……哗……
当它停止了,所有人都心想,真是不孝,自己的父亲也不认。
没有人不轻叹,惋惜,甚至想起清逸平时的样子,觉得他要是在场,一定会难过吧!
虽然是和夕暗的过错,但毕竟杨汉亭身上也有他的血呀!
儿子不认父亲,父亲不知会不会不认儿子?
“你不认你清逸,清逸还未必认你呢!我们权当你是夕暗一个人的孩子,与我们神界无关。”
袭宁指了一下他说。
杨汉亭哪知道他会这么说,但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当即说道:“我自然不是你们神界的人,永远与你们无关。”
他飞身而起,直冲林子顶部飞去,袭宁等人看清,当即喝道:“抓住他,休要让他再跑了。”
素衣当先腾空飞起,飞快的赶上了他,想要将他拖住。
杨汉亭一脚踩了她一下,看样子是非走不可,素衣本来已经侧了身子,但还是让他踩中,一声轻喘,她抱住了一根青竹,待得稳住身子,她继续追赶。
杨汉亭已经飞离了竹林,腾空而去。
素衣紧追不舍,杨汉亭不时回头观看。
一边逃,杨汉亭一边想着逃去哪里,他们要是使用法器追踪,那可逃到天边也没用了。
他突然停住身子,站在云端,等候素衣,欲与她一战。
素衣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不动手,与他说起话来,想要欲擒故纵,等候同伙。
杨汉亭看出她的用意,岂可被她利用?干脆挟持了她当人质,要挟他们!
袭宁并未追来,倒是一些天兵天将继而赶到了,杨汉亭紧紧扼住素衣的脖子,威胁道:“不要过来,不然她就废了。”
众人不敢上前,畏畏缩缩。
杨汉亭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局面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他只有抓住素衣这根救命稻草,躲过这一时的灾难,袭宁感觉不对劲很快追上。
“神相!”
素衣汗颜的低声道。
袭宁眯着双眼看杨汉亭,不可思议的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岂有治不了你的道理?”
杨汉亭手上抓的更紧,沉声道:“有种,你就试试。”
袭宁趁他不备突然发招,杨汉亭放开素衣与他对阵,袭宁出手胜过是个素衣,一接招,杨汉亭就感觉不支,袭宁看着他问:“怎么样,臭小子?我看你今天是否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杨汉亭面色苍白,为了面子,依旧硬着头皮说:“好啊,那就试试。”
袭宁面露疑色,有些怀疑,这小子的力道大得出奇,而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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