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向天借道万万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男人的注视中,年轻人的拳脚不停,一口精气始终不散,拳意盎然而起。
吼!
一声来自虚空的咆哮,那拳意如龙,震慑虚空。
似乎回应,天边丝丝黄金龙气凝聚,如那夕阳烟霞,猛的一声大吼,扭曲之中,同样化作一条黄金巨龙。
那巨龙黄金之尾一甩,抽打虚空直颤,摇尾飞跃而来。
单双抬头,正见那黄金巨龙扑来,心中拳意正浓,拉开架子,便是猛然一拳。
拳意化龙,二者相撞,那黄金巨龙居然是生生轰退。单双抬手又是一拳,那黄金巨龙轰然破碎,被打消在这座小天地之间。
又扬了扬拳头,单双心神振愤之际,不望转身对男子稽首,“多谢程叔!”
久久不见程太山回答,抬头一看,却见程太少望着自己一脸的呆滞。
单双摇手道,“程叔!”
程太山终于是缓过神来,怪异的看了单双一眼,道,“不用谢,你的谢礼我已经收到了。”
单双疑惑,“谢礼?”
程太山轻叹一声,道,“若是再有刚刚的机会,你切莫再要将其打散。”
程太山这才细细给单双解释了一番,可观单双那依旧发自内心的开心,程太山不知道,单双是否真的明白他错过了什么。
那可是幽洲天地赐予的武运,上万年来,一直是一个人的私藏之物。
若不是那个读书人一人击碎了那人的王座,将一洲武运散归天地,或许在接下来的万年里,那人依旧是幽洲无敌人。
可即使如此,想得到一份武运的加持,又是何等的困难。
以程太山所知,北晋以南,获得这份殊荣的,屈指可数。
前一个,便是同样在这通云池小天地活命之人,江湖一剑,莫路。
若是真能受下来,就是那山上尘门,或许也能瞧上那么一瞧。
单双没去理会,倒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已经习惯。
从小的破落户,天降大运,能留下些许,便已经是谢天谢地,哪里能去奢求什么一飞冲天。
若是如此,那便真不是他单双。
没有理会程太山的诸多眼神,目光却放在了泉眼之上,一个有些眼熟的透明铜子上。
程太山解释道,“这是天外天的神仙钱,只是品质算不得高,一枚小令。不过这东西蕴含的元气可不低,一枚神仙钱,千金难换。在此之上,还有中金,大钱,不是世间能找。”
说着,便将小令扔给了单双。此物,也是为了给这通云池增加些元气,对这通云池本身并无大用。
单双有些烫手,千金难换,可是吓人。
男子道,“你不收,我便过意不去。或许你不明白你将这武运散在这片小天地的意义,可就此,足以抵过所有人情。”
单双老实的收了起来,千金不换的东西永远不嫌多。即使惊堂木天地物里,还有整整一袋,似乎还有所谓的中金、大钱!
只是想到这些,单双就不由得记起先生的叮嘱,这条路,先生或许比老师准备更多。
离了通云池,单双回到小院,小君却是拿起了一把材刀在哪里比划。
教他的,可不正是终于醒酒了的邱秉川。
见了单双,老脸多是红了大半。
一向自诩酒量通天,真喝了多少,便人事不知,邱秉川心里还是有个数。
也不是真是酒醉,更是因为自己想醉。
邱秉川笑道,“你去哪里找的这么个练刀坯子?天生虎骨,若是有苦心,定是个山上人,没得跑。”
单双眉头一皱,邱秉川目光在单双身上一转,滋滋有声,暗道,“一日不见,怎就走了这么远?通云池,果真是个不凡地。”
见先生回来,小君便放下了材刀,单双问道,“课业完成的如何?”
小君不言,单双脸上便有了一些严肃,怒道,“还不进去补上?”
突然的发火,让院内几人都有些措不及防。包括刚刚进门的程湘,相处小半年的时间,还真是第一次见单双发火的模样。
从来笑脸相迎的人,怒火才尤为可怕。
小君有些发愣,醒悟过来,这才连忙进了屋。
邱秉川疑惑之际,单双转身,有些谦意,“对不住,邱兄,我想他做个正经的读书郎,莫要再沾染这屠人刀。”
邱秉川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里屋,只是点了点头。对小君,他确实有了爱才之心,那双手,就是为练刀而生。
可毕竟先是单双的学生!
气氛尴尬,程湘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三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一些话其实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吃了晚饭,程湘推开房门,找到了练字的单双。
一日,练拳、练字、看书,总是一样不能少。
单双抬头,轻叹一声,“小君的事,是我太过心急。”
程湘一笑,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一如那白衣袍。可你终究只是先生,不是父母,更不是他自己。你能管他一时,亦不能管他一世。自己路,总是要自己一步步走。”
单双不由得掏出了酒葫芦,只可惜唑了两口,便没了兴趣。
程湘白了一眼看向自己的单双,只能是反手拿了两瓶烧酒。
王府确实有底蕴,至少天地物,不止那么一件。
至于单双手里的天地物,程湘自是清楚,很早在程湘面前,单双便没了防设。
烧酒入喉,便又有些辣眼睛。单双只是唑着,想些什么也没说。程湘也不问,静等单双两壶酒喝完,便是桌子上一倒。
单双的酒量程湘自是毛清,一壶尚晕,两壶必倒。
次日!
单双在城头练拳,邱秉川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
只是三人之中,多了一位随行的白袍小君。
偶尔,单双会瞧上一眼天边,让邱秉川有些摸不着头脑。
站在城头的紫荆王冠男子忍不住摇头,武运二字,飘渺不定,又哪里是想求便能求?
只是他这念头刚起,天边却是光影一变。
烟霞骤升,金光乍现,一条黄金巨龙从那红日之中而来,一声龙啸,响彻诸多山上人心间!
单双拳脚流淌着拳意,战意更高。
面对扑来的黄金巨龙,抬手又是一拳。
轰隆一声中,黄金巨龙暴退,只是不等其稳住,又是一拳轰出,一连七拳,那黄金巨龙连连而退,却次次不碎。
大吼一声小君上前,单双一身拳意凝聚,轰的一声,黄金巨龙被其轰入小君体内。
收拳,单双这才抹去嘴角的血迹。
一脸发懵的小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着天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一阵风吹过,他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诸多变化。
体内都暖流一股接着一股,似乎有些源源不断的力量正要喷涌而出。
城头的紫荆王冠的男子已然是傻眼,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不知该说些什么。
回看了一眼身后的程湘,瞧那入迷的微笑,程太山心中轻叹更多,更有心疼。
如果不是得了天大的好处,委实有些下不出手。暗中教训一番单双,他都是相当的乐意。
单双立在城边,向小君招了招手。
严肃的表情一如昨日,小君不由得心里打鼓。
“你喜欢练刀吗?”单双问道。
小君犹豫不决,单双又道,“实话实说便是!读书人,若心无挂碍,便不该畏惧。”
小君这才神色一定,道,“喜欢!”
单双又道,“练刀不是个简单活,你觉着你能吃下这个苦吗?”
小君更是坚定,“我从小就能吃苦,宝禧哥说过,为了自己喜欢的事,再多的苦,也肯定是吃得。”
单双点头,转身,却是对邱秉川抱拳道,“邱兄,我有一事相求,请你务必答应我。我想请你收小君为徒,教他刀法!”
邱秉川神色复杂,武运二字,他何尝不知。虽然这个念头他一早便有,但此时,反而是有些严肃,道,“你真决定如此?”
单双绽颜一笑,道,“不是我决定,是小君自己的决定。即使有一日真的后悔,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总归是要自己一步步走。”
邱秉川点头,自是拉着小君便是让其行了拜师礼。
邱秉川其实是有师承,而且规矩行当不少。
一切事了,单双还是拉上了小君,神情严肃,道了声,“昨日是先生的错,先生在这里给你道歉。”
小君一惊,只是不等说话,单双的语气又有一些忧思,“不过先生其实是不想你学刀,多看一些书,挣些个学问,当个读书人,总是更好。”
单双有些话是没说的,学了艺,很多时候便没得选择。
有时想想,似乎地龙沟的小镇,也没得那般糟糕。
没得悲情的火猴,没得可怜人卢家兄弟。虽是总饿肚子,虽是看不到外界山水。
小君郑重道,“先生放心,学生练刀,亦不会忘记学问。”
单双这才会心一笑,学问在心,便是好事。
再想,少年郎,也不该困死一方。年少轻狂,单双不怎么认同。可远游二字,多是适合读书郎。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是先生交给他的学问,这是老师留给他的课业。
单双北望,那里还有诸多的大山,诸多的路,等着他去一一走过。
只是单双没有瞧见,在城头的程湘,看着年轻人期望的目光,神色不免忧伤。
单双却只是瞧着提了一根捡起来的树丫,当做那怀里弯刀,在邱秉川指导下,一顿劈砍的白袍少年郎!
先生送你白袍衣,愿你一生崭新来。
若是可以,希望这少年郎,永是少年郎!
念头一杂,单双便架起了拳架。似乎能让人纯粹的,无非两件事!
喝酒、练拳!
………………………………
第三十三章 岭南两大财主都姓岳
王府,迎来了一位稀客!
小胖子亲自登门,算是个晚辈,王府的接待礼仪却不低。至少,是程湘亲自接见,紫荆王冠的男子都是露了面打了个招呼。
客套寒暄后,小胖子便直入主题,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单双。
那酷似弥勒佛般的笑容,偏偏放荡不羁。人不大,侍女却不少。虽然小胖子喜欢磨磨蹭蹭,可好在穿着还算得体。
也没个什么大动作,单双便也入得眼。
小胖子坐下,笑道,“单兄,说的请你喝花酒,小弟这可是上门来请。”
单双抱了抱拳,算是回礼,道,“花酒便算了,若是岳兄想喝,我可以请你尝两壶雪花酿。”
岳天泽倒也不介意,只是道,“这花酒可不是白喝,听家兄书信,单兄可不是要找跨洲隧道?”
单双一震,“家兄?”
岳天泽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似乎对自己这个大哥很有意见,“正是那个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的岳捕快!”
单双这才又仔细瞧了瞧,倒不是他不信,而是那个义薄云天、爱憎分明的岳广生,与眼前这位大腹便便、一瞧就是精明人的岳天泽,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一个,只爱江湖恩怨!
一个,点个头,都似乎能听见铜钱响。
见单双有些不信,岳天泽右手一展,丝毫不掩饰自己身怀天地物,取出了一张大胡子的人脸面具,道,“这是那个闲人一同捎回来的,想来肯定是个凭证。”
见着面具,单双便信了大半,又瞧着拿出的书信,单双就全然信了。实在是大胡子的字,太有个性,岂非是常人能比?
一页纸,能装下那个几个,就实属不易。
所谓,又大,又丑,不用评价,便已经是跃然纸上。
虽是人有那千百面,可改不掉的,就是那粗犷的性子。
至此,单双便知这“花酒”,是要去吃上一吃。
单双起身,岳天泽便是跟着起身,那大肚子上下一摇,看上去多有几分滑稽之感。
跟随的侍女也是偷笑,岳天泽也不在意,反而是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道,“这就是财富的象征,没个大肚子,谁能知道我是个大土豪?做生意,土豪的形象可是第一位。”
此言语,单双只是一笑而过,刚进门的程湘更是白眼直翻。
岳天泽笑道,“程郡主,单兄我可就要带走了。”
程湘目有恼怒,“没我一句话,你有本事试试。花酒,你自己的品味如何我管不着,单双不可能去。”
单双一脸尴尬,岳天泽则是哈哈大笑,全然不把程湘的威胁放在眼里,怪声怪气道,“放心!不会把单兄带坏,我可是预订的青天楼天字房,肉痛的很。”
说着,就招呼着单双出了屋子。单双自是跟了上去,跨洲隧道,并非是世间王朝之物,而是仙家手段,没得一些途径,很难找到主家。
单双要去的天文山,可是隔着幽洲几座天地。真要一步步走过去,怕是要走到天荒地老。
这跨洲隧道,便是仙字山头开创的飞跃手段。
程湘咬了咬牙,招呼了一声邱秉川,两人挤上了岳天泽的马车。
好在岳天泽一向追求排面,美名其曰,增添富贵之象,才有富贵命。
马车也是相当的奢华,大的不正常,让单双又一次见识了何为有钱人。
整个马车以金贵出名的紫金梨木为底。车里有一个青铜焚香炉,贵不在材质,而在那手艺,细瞧,炉上刻有一座城,城里车水马龙,人物唯妙唯俏,巴掌大的香炉,至少有上千个画面,可看造炉师的精髓。
炉里,烧的香料也很有讲究。一闻,便是全身轻松,清爽之感瞬间驱散了这车里的暗影,给人一种极度的享受。
若是前些日,单双还真没个直观的感受。
可真踏上了修道路,才知这香料蕴含的是天地元气。不是人间物,而是山上宝。
烧的不是香料,而且一条条小黄鱼。
再看车内的装饰,多是以黄金为饰品的底座,珍珠宝石为配,尽享殊荣。
四人合作一方,岳天泽身旁还有两位陪同的侍女,可即便如此,车内也不显得拥挤。
如此宽大,也就是这城里能代代步,真要出城,那城门便是一大难处。
以岳天泽的说法,出什么城,岭南以南千里土地,加起来的财富,也不及这岭南主城的一半。
对此,单双这个破落户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语权。
马车平稳的赶了半个时辰,才在马夫的一声吆喝声中停了下来。
四人率先下马车,目入眼前的,是一座五层楼的高楼。
不算是这城里的最高楼,却又是诸多人心里的最高楼。
不比单双无奈去的葡萄园子,这里可没有那种吵杂、喧闹,更没有那揽客的老鸨子。
楼上,一个青天楼的牌匾高挂。
上联,四海皆青春不老。
下联,九州同乐乐无穷。
就是岳天泽这个常客,每次都是忍不住念叨两句。
就在单双以为岳天泽有爱学问,便听岳天泽道,“别看这些个字都是瞎扯,不值个什么钱。可那牌匾那可是万年精火木,听闻,是从大妖身上取下的这么一截本生木,论价值,这块牌匾可比我这马车有牌面。”
说着又是一声轻叹,“可惜这牌匾青天楼死活不卖,不然我买来装在我着马车上。那派头,必然是有上一个档次。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啊!”
单双突然发现,这两兄弟总算是有了共同之处。
说到学问,无非都是对牛弹琴。
那牌匾,最可贵的就是那青天楼三字。
在就是这一幅对联,怕也是独具匠心。
都是出自名家之手,那笔锋,那下落缓急,已然是登峰造极!
在想想自己房里的字,单双自有一种渺茫之意。
门前,唯有两个穿着儒雅服饰的大汉,静站守门。
两人虽然没有言语,可一左一右,一人配剑,一人持刀,仿佛完全隔断了这青天楼与世间的所有联系。
路过之人,只能是仰望这五层高楼,不敢长久窥探。
岳天泽一马当先,走到门前,自有侍女扔给了两位守门人几条小黄鱼,道,“少爷的打赏,从来不白给。”
侍女丢的随意,单双可是看的仔细。
两条小黄鱼啊!那是整整两条小黄鱼啊!
这一辈子,单双最多就揣过一条小黄鱼。可惜还没捂热乎,就又给了出去。
其中一位守门人道,“二号天字房,绝不会有任何人叨扰,也绝不会有任何隔墙耳。”
岳天泽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推开了门。
两位守门人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对程湘也不过是略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反倒是程湘抱了抱拳,似乎对这两位守门人怀有尊重。
单双便跟着抱了抱拳,只是两位守门人没怎么入眼。
四人进楼,依旧是一片清幽。没人做个指引,好在岳天泽大步向前,众人也不担心跟丢。
所为天字房,原是这五楼之定!
楼楼有守卫,不多不少两人。每一层又是另一个天地,
到了五楼,岳天泽神色如常,单双却已经再替他心尖滴血。
十条沉甸甸、金灿灿、亮眼至极的小黄鱼便由此而去。
果然,岳天泽所言,肉痛,不是作假!
推开二号天字房,单双才知,此钱算不得冤枉。
碧水蓝天,绿水青山,小院坐落在山颠,静观四周野春。
一间天字房,一座小天地。仙家手段,便不是小黄鱼能比。
十条小黄鱼铺了上山路,算不得亏,只能是大赚。
小院水上亭中,有一青衣箩裳女子,正抚过一扇玉琴,面容精致,仙气逼人。
见客人到,便起身行礼。
岳天泽拍着大肚子,毫不顾忌的直奔亭中,坐在了早已安排好的座位上,故作惊讶,“咋的,几日不见,玉仙子又漂亮这么许多。仙子,再这么下去,可让世间女子怎么活?”
说着,还故意撇了一眼程湘,其中的意味自然是让程湘恨得牙痒痒。
玉仙子捂嘴一笑,更是倾国倾城,“岳公子总是嘴甜,可程湘郡主,那可不是世间女子,也是仙家人儿。”
程湘轻哼一声,道,“看到没死胖子,就是再有钱,也比不得玉仙子的眼光。”
岳天泽只是摊了摊手,两个女人一条心时,切莫要去争辩,道,“单兄,玉仙子可会天下琴谱,可有喜欢的,不妨一说。”
玉仙子看向单双,除了岳天泽这个熟脸,四人中,她最开始注意的,便是这个看似消瘦的年轻人。
倒不是有什么仙家气息,而是那一双破洞布鞋,怕是这座小天地里,唯一见过的一双。
更有趣的,是岳天泽这个“土豪”似乎真心将其当了朋友。
别看岳天泽一向热情大方,喜欢宴请四方,带来这天字二号房的客人,也不止他们几个。
但想点琴,从来都是岳天泽当仁不让。
单双陷入思索,琴棋书画,他是样样不精通。
如今,能稍微入眼的,也就是书一字。
不过他不懂,老师的故事里却不少,单双记得清楚,“四合如意!”
玉仙子眉头一挑,岳天泽则是挠了挠头,道,“这是什么曲子?琴声百谱中,似乎没有吧!”
岳天泽自是不懂学问,可这琴谱,好在听了无数遍,多是记得一些。
单双跟着挠头,实在是自己也不懂,便道,“若是没有,玉姑娘随意便是。”
玉仙子嫣然一笑,道,“若是公子去了别处,还真听不着。好在我偶尔得了一曲残卷,算是有半曲。”
说完,一抚玉琴。万籁皆静,渐听细水潺潺声。
花开木长,风扬云散。
再接山呼海啸、人声鼎沸!
又进更读蝉闽,灯火阑珊。
一曲四合如意,一往人生如故。
四人听得仔细,一丝丝音律萦绕耳间。片刻,便是魂游四海,不知岁月。
醒来时,天地具清。睁眼时,赫赫有神。
再感,似乎天边又有烟霞四卷,巨龙细咆。
单双最先站起身,对玉仙子抱了抱拳,道了声谢。坐下时,其余三人方才醒来,岳天泽一拍案板,大叫一声,“天地间,居然有如此良曲。真是一曲红尘作伴,一丝爱意朦胧。今日一闻,没了此曲,让我如何寝食以安。从今日起,没了仙子我如何能保持着富态。玉仙子,我的…”
不等岳天泽说完,程湘再舍不得那番意境,都是一番怒吼,“岳天泽你够了,好好曲子,硬是被你画蛇添足,恶心死个人。”
岳天泽便姗姗一笑,主动闭上了嘴。倒不是怕了程湘,着实是觉着有些侮辱了这曲子。
琴声百谱,他也算是听了个遍。其中自然有不弱与此曲者,可聆听,总觉着此曲意境更高。
玉仙子打了圆场,“此曲确实不错,可惜我只有这上曲。听闻,此曲真正的曲味,皆在下曲。只可惜,无缘下曲一面。”
单双道,“上曲挺好,下曲我反倒是不怎么喜欢。”
玉仙子便多瞧了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