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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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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柳无痕和青儿触动它的时候，柳正天才会觉得惊奇，它还是一宗秘宝，能够守护它的主人。
月华清凉，光晕暗淡，已经进入深夜。
这时，柳无痕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轻轻道：“已经深夜了啊，明天就向爷爷告别吧！我现在已经达到祈灵境界，又修成‘破地’和‘紫气朝元’，相信实力足够了。”
醒来的他，查看了一番身体的状况，体内玄气大涨，充满着力量。
屋子里的青儿听到柳无痕的自语，娇躯一颤，贝齿轻咬，转身离开房间，来到了外面。
“青儿，你还没休息啊，难道一直在修炼？哦，对了，你本来就适合在晚上修炼，呵呵。”柳无痕看见青儿走出来，挠了挠自己的头。这个动作是沿袭那个胆小的柳无痕，每当面对青儿的时候，总喜欢挠头。
“无痕哥哥，你明天就走吗？”青儿眉头紧蹙，心中有些恐慌。
“嗯，是的，明天就走，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所罗门，他在等着我！”柳无痕攒紧拳头，他知道这样有些对不起青儿，但是，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份约定，朋友之间的约定，他不知当初所罗门是否只是随口一说，但是他却当做认真的。
一个是心中的梦想，一个是朋友的约定！
“可是……无痕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想过……我……”青儿结结巴巴的说着，可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就是不能完整的说出口。
柳无痕面色一整，叹了口气，目光柔和的盯着青儿道：“青儿，你……我……我是一定要去大陆上闯闯的，尤其是那个大学府。”
“为什么？无痕哥哥，青儿怎么办？”青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但泪水也在这个时候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如同折翼的天使。
柳无痕脸色一白，一时间说不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是啊，他如何能够舍弃青儿，而独自去那个陌生的大学府呢？他如何能够舍弃自己的爱情，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呢？
梦想和爱情，自古就难以两全。
青儿忽然展颜一笑，美丽不可方物，轻轻的伏在柳无痕的耳边，道：“无痕哥哥，你去吧，青儿支持你，但是你要知道，青儿一直会在家中等你，等你累了的时候――回来，青儿帮你洗伐一身的疲倦和杀戮……”
“今夜，就让青儿为你跳一支舞吧！”
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只有一个心中执着的少年和一个温柔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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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2章 命运始，星空不灭】
月光忽然涣散，群星一阵闪烁，遥远的某处，不知名的地方。
一个古老的山洞里，昏暗的烛火，一个盘坐的老人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如同血雾一般，弥漫整个山洞，充满了血腥而诡异的感觉。
“命运，命运之轮又再次转动了，哈哈，远古的遗秘难道终于要解开了吗？哈哈哈……”
“圣祖，您发生什么事情了？”山洞外传说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但是回答他的是永恒的寂静，山洞中再也没有声音，似乎烛火都暗淡下去。
遥远的某个古老的国度，一座富丽堂皇宫殿深处。
高贵的天座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蓦然睁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无上的主，命运再现，您卑微的仆人该怎样做呢？”
“尊贵的光耀之主，赞美您，您发生什么事了？”旁边一个金甲护卫道。
“神说，光明就在前方，赞美你，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一处原始的密林之中，仙阁高悬，神山连绵。
在仙阁的最上层，一位鹤骨仙风的老者，盘坐在一方太极之上，丝丝阴阳二气溢出，荡出点点混沌。
只见这一时刻，他蓦然睁开眼睛，但转瞬又再次闭上。
大陆各处强悍实力和高绝人物，都在同一时刻，发现了命运的转盘开始转动。
而每当这个时刻，也预示着大陆将要陷入战争和无尽的动乱时期。
有个远古的传说，在中土大陆之上，覆盖着一座巨大的轮盘，就是所谓的命运之轮，而每千年，命运之轮都将转动一次，大陆各个生灵都会陷入无尽战乱，与此同时，横隔在东土皇朝和西土帝国之间的奇迹峡谷也将渐渐开始合并，待到完全合并之后，战乱将起。
对于这些，柳无痕并不知晓，甚至他的爷爷柳正天也不甚清楚。
总之，关于传说的故事，大多都是流传下来的，少有人能够证实。
麒麟镇。
柳家小院中，柳正天此刻独坐高台，仰望星空。
他手中拿着一杆烟，正在不停的吸气，然后喷吐，烟雾缭绕，在他周围久久不散。
蓦地，他摇摇头，叹息低语：“星辰啊星辰，你究竟在做什么呢？每次我这个老头子仰望星空，才能在数不尽的群星中找到一点你的影子。我知道你发现的命运的轨迹，你不甘心，你想复活小舞，是否想过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今晚的群星格外璀璨而清晰，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而也就是在今晚，大陆上甚至是四方无尽领域的修者，凡是在夜间行走的，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着星空。
无数条规则在显现，无尽的秩序重组，在凌乱的群星中，人们很容易就发现各种规则的纹理，有能看懂的，有看不懂的，总之，一切透露着诡异，暴风雨前的宁静。
每一个修者，在其一生的修途中，有着无数的机遇和危险，也有着血腥的杀伐，更有着心底深处的羁绊。
而在这个晚上，所有看着星空的修者，都回想起自己走过的一生，和心中遗憾的事情。
就如同这天上的群星一般，闪耀永恒又如何，修者终是一条不归路，何时是尽头？哪里是方向？
自古无数先贤和大能力者，无不为人类，为修途探索着，在一步步的探索中，在无数次毁灭性打击中，才终于走到如今修者世界这个地步。
整个混乱的修炼体系重新划分完整，分为九大时期，而每个时期也详细的划分为各个境界，各个境界之间又有强弱，等等，这些都是先人在时光的逆流中探索，在不灭的星空见证下完成。
无数强绝的大人物，重新整修规则，在永恒不变的星空下，瞒天过海的谋划着，为这修炼一途找到最终的道路。
柳正天虽然强大，但在整个修玄世界，他也只是很小的一份子，无法知道世间的规则如何行使，也不需要知道，他只要按照命运的流向，走出自己的修炼之路，是死？还是生？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是啊，是死还是生呢？这难以看透的天机和命运？”柳正天自语，数不尽的哀怨，蕴含着一世的情感，但是他不是年轻的柳无痕，可以哭泣，他的泪水也许早已干涸。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不公平的遭遇呢？在爱与无法爱之间怎样选择都是错，而不选择最终也依然酿成大祸。
他曾恨天，恨世间万物。
所以，他做了疯狂的事情之后，选择重新做个普通人，生、老、病、死，等待下一场轮回。
他和一个普通人结婚生子，不然家族的血脉断在他手中，他不知道早已逝去的先人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走上和他一样的不归路，他曾经极度反对他的孩子走上修玄者的世界。
可是，他挣脱不了命运的枷锁。
他注定只是一世悲剧，带着遗憾死去。
传说中悬在大陆之上的命运之轮注定要带走他光辉又凄惨的一生，开启另一番轮回。
“唉，这世间存在太多的秘密，每一个秘密的背后，也许都是一场悲剧。”柳正天非常用力的吸着烟，然后极其舒畅的吐出来，“星辰你走上了不灭不归的道路，无心无痕，执掌世间一方规则，星辰啊，你难道就是正在谋划的吗？”
他抬头仰望满天的星斗，其中有几颗格外的明亮，像是在和银月争辉，但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如同人生，过眼云烟，却执着一世。
一道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在群星中极其耀眼。
而在这道流星之后，接连又划过数道闪耀的流星，颜色各异，争艳夺目。
“命运开始了吗？”柳正天看到几颗流星，这样想到。
咳嗽了几下之后，他看着那银色的月亮，升起无限哀意，接着他又缅怀了他那个普通人的妻子，他对她没有多么深的感情，只是红尘中走到尽头的绝望。他也一直愧对他的那个妻子，在生下柳星辰之后便离开人世，那时她才三十几岁……想想时间，过去百年还是千年，似乎他已经遗忘了。
他的一生，有过辉煌，有过非常暗淡的时候，也有过最平常幸福的时候，那就是和普通人过着平淡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药老头啊，你走的慢点啊，好让我能够追上你……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已入深夜许久，银月变得模糊。
群星在闪耀出自己最光彩的时刻之后，也归于了平静，永恒不灭的悬挂在天穹。
在森林之中。
青儿已经舞完，噙着泪水回去了屋子。
而柳无痕则是躺在一颗树上，仰望着天上的星星，这里没有那个世界的星系谱，一切都是新鲜新奇的玩意儿，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太过想要了解这个世界，心中的执念才会那么深。
他刚刚达到祈灵境界，本来境界还不够稳，可是含着别样情愫看完青儿之舞后，他的心中一片宁静，那灵府之中出现过的祈祷和吟诵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他耳边。
他此刻就在心中为青儿祈祷着，吟诵着小时候学过的祝福，让这不灭的永恒星空，去给他做一个见证。
正因为如此，他的祈灵境界得到巩固。
这一夜，是个不眠之夜，无数人睡不着觉。
或是仰望星空，或是回忆过往。
“青儿，我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呢，可是我现在太过弱小，没有保护你的实力，我必须去大陆上闯荡，增强自己的实力，才好保护你啊！”柳无痕给自己一个这样的理由。
这样的一个理由恐怕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够说服他的青儿呢，因此，刚刚在青儿跳舞的过程中，他屡次动口，却依然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的理由是在太过勉强，和他心中的执念相比，也许这算不了什么。
这样的一个不眠之夜，柳无痕躺在树上缓缓的睡去，像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这样的一个不眠之夜，有很多人都没有睡觉，柳正天、青儿等等，无数普通人或是修者……
第二天，柳无痕从睡梦中醒来。
伸了一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批盖一件衣服，那是他的，放在屋子里面，不是在什么时候，被拿过来盖在他身上。
他心中有着淡淡的甜蜜，又有着纠结和无奈，他真想带上青儿一起去闯荡大陆，却又不敢，怕自己保护不好她。当初，劝说那个弱小的柳无痕的时候，是存在着很大的私心的。
“无痕哥哥，你醒了？快来吃点东西吧！”青儿从屋子里伸出头来叫道，她也是一夜没睡，直到黎明的到来，再次变成一个平凡的女孩。
“哦，来了。”柳无痕跳下树，走进屋子里。
“我已经帮你把需要带上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在家里还有一些，一会回去的时候，再帮你收拾，呵呵，还有这个给你吧！”青儿拿出她的那个储物袋子，递给柳无痕，“屋子后面所有的玄兽毛皮和骨骼我都装在这里面，你自己的那个袋子就用来装日常用品吧！”
“我不要，那是爷爷给你的。”柳无痕拒绝道。
“给我的那就是我的啦，我当然可以做主送给你了，我在镇上离家近，也用不上这样的袋子，不然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寻常人可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袋子啊，呵呵。”青儿温和的说道，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把丈夫的一切都打点好，让他安心出去工作。
柳无痕忽然感觉鼻子微酸，有种流泪的冲动，但是很好的遏制了，深吸一口气，道：“青儿，你真好！”
心中有千言万语也只化作这么简单的一句。
“你是我的无痕哥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呵呵。”青儿温柔一笑，即使是平凡的样貌，也有种惊人的美感，让柳无痕一阵发呆。
吃过饭，柳无痕和青儿便回去镇上家里。
两人现在不是普通人，因此，几个小时的路程，只花费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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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紫雪飘，不孤不归】
“你们回来了，修炼结束了吗？”柳正天问道，在他们柳家，所有的修炼大多都得靠自己，长辈只是引导，从来不加干预。
“结束了，我成功炼成了‘破地’和‘紫气朝元’，破开最后一门，达到祈灵境界，赤色混元心和玄气也更上一层。”柳无痕把这两个月的苦修结果说了出来。
“爷爷，我还是祈灵境界，不过快要到通府境界了。”青儿轻声说道。
柳正天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对于这一切早有预料，看了柳无痕和青儿一眼，又道：“好了，你俩收拾一下，再过三天就走吧！”
“我们俩？！”
“三天后？！”
爷爷这样的一句话，让柳无痕和青儿都是措手不及，本来，在昨晚两人已经默契的做好了决定，却没想到最终被爷爷将了一军。
但是，似乎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比较完美的办法。
在柳正天看来，柳无痕和青儿一起前往那是必然的，他自己了解爱情这个东西，因此，他不想让他的孙儿在爱情上有遗憾。他只是一直没有对两人说而已，以致让柳无痕和青儿都误会了，以为只是柳无痕一个人去大学府。
不论怎么说，这样的结果，虽依然有着遗憾，但是至少对柳无痕两人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在心里，柳无痕也想过和青儿一起去，可是因为顾及修玄世界的险恶和充满不确定的危险，只能将这样的想法抛弃，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爷爷原来一直打算让他两人一起去闯荡的。
……
在月国，不仅雨天可以看见月亮，哪怕不是雪季，却依然可能降下大雪。
当然，在月国，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春暖花开，最为温和的季节，每年即使有雪季，也只占一年的很少部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柳无痕和青儿也必须离开这个生活十几年的小镇，去外面更加广阔的地方闯荡。
而正在这三天里，这片月国的领土，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是数百年来，来临最早的一场雪，距离雪季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历史罕见的降雪，让整个月国都震动起来，以为月神降罚。
月神是月国皇族供奉信仰的神灵。
这场雪给月国很多人带来身体和心理上的困扰，但是对于那边境的小镇却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给人们增添了一件茶余饭后闲谈的事情。
那天，爷爷柳正天的话带来了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结局，遗憾中多了一丝美满。
终于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这是真正的分别。
这三天，柳无痕和青儿一直思绪乱飘，像是迷失在虚空的小船，找不到方向。
外面，大雪依然在下，今天已是第四天的早晨。
柳正天、柳无痕和青儿，都站在院子外面。
鹅毛般的大雪洒满三人的衣衫，而他们却不去理会，只是相互看着对方，或者是远方。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时间尚早，邻里的人都还懒在床上。
良久，柳正天打破沉默，叹了口气，走到柳无痕的身边，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拍去了几缕雪花，有种别样的滋味，“走吧，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修玄者的路途都必须靠自己走出来，世间有着太多的秘密，只待你去发掘。我不多说了，以后不论有什么样的苦难，记得我还有你爸爸都在远方看着，不必怕，在逆境中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强者……”
临走之际，柳正天再次强调了修玄世界会有很多危险，让两人有个心理准备。
两人都快要成年了，必须有学会面对未知的危险，既然选择了走上修炼的道路，就要拿出成熟的心智。
“是的，爷爷，无痕谨记！”柳无痕点头，将爷爷最后的话埋藏在心底。
“青儿，你也是，很多事情我无法多说，你自身的变化，有一天你终会明白的，呵呵，希望你永远记住我曾经是你的爷爷，还有无痕……”柳正天看向青儿的眼神有些奇异，似乎蕴含着难以说清的情感。
青儿在柳正天的目光下，心中微微一动，但是接着嘴角裂开，像是雪中盛开的梅花，妖艳美丽，白天平凡的外表下，增添了几丝清丽。雪花飞舞在她周围，她微微一笑，道：“爷爷，青儿知道了，青儿一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柳正天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再次看了看两人，眺望着远方，转过身去，右手微微扬起挥动，“走吧，路线我已经告诉你们了。”
柳正天走进了院子，再也没有转头看两人。
雪依然在下，晶莹美丽，仿佛在九天之上，有个仙女在舞蹈，洒下点点仙露凝结成雪花。
柳无痕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双魂融合之后，那些个细微的感情，同样随着灵魂融合。
“青儿，我们走吧！”
青儿回头看了看，目光闪烁，嘴角挂着笑容，心中辞别爷爷，跟上柳无痕的脚步，在雪中快速的走着。
路上一个人没有，到处是一片雪白，整个世间，这一刻所有的血腥和肮脏都被埋藏在这纯洁的白色下面。
等到柳无痕两人消失在白色的雪地里，院子里忽然升起了几丝烟雾，如果柳无痕能够看见，定然知道，那又是爷爷在寂寞的抽烟，这一刻是他最苍老的时候。
透过冰冷的墙面，柳正天仿佛看见了雪地上有一大一小两排脚印，延伸到很远，很远，远到看不见人烟……
修玄者的世界，就如同这冰天雪地一般冷寒，让许许多多走在修玄者路上的人，尝尽各种艰难和阻挠。
柳正天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修者的世界背后潜藏许许多多的秘密，他也探寻过，可是他时运不好，招致大祸，才落得如今这副惨淡的一面。
其实，说惨淡并不正确，普通人的生活也有他们的精彩，不会有那么多的寂寞和枯燥，可是，他柳正天是个修者，注定的永远无法过完整普通人的生活，他也背负着不同寻常的使命。
因此，他才会让他的儿子柳星辰走上修炼一途。
他完全无法预料到柳星辰走上修炼一途，会探寻到怎样的秘密。可是他知道，修行的人要远行，柳星辰肯定要离开他，走上自己的路，他依然只能做一个失败的普通人，与寂寞相伴到死。
人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柳正天曾经绝望的以为自己的一身会在孤苦中死去，这不是说他的儿子不孝，这是很多修者路的尽头。然而，上天的诸多神灵待他不薄，在他路的尽头，他多了两个孙子，如果加上青儿的话就是三个。
这就是命运，即便是强大的修者都无法揣测。
也因此，他的晚年享受到了几分人世间的温情，虽然很短暂，可是他满足了。
他知道他的孙儿依然要走上修玄者的世界，但是他没有任何怨言，他本身就代表了一个修玄者的家族，家族的传承，和背负的使命，修玄世界注定永远围绕在他的身边。
更有幸的是，他遇到了他失散很多年的挚友――药木灵。
自从柳星辰走后的这些年，他过得很快乐，虽然为柳无痕的情况没有少奔波，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正天从来都没有向谁透露过，他其实早就想死，也许他的挚友药木灵能够察觉出一点，可是修者的末路，两人都不会点明。
现在，药木灵走了，在一阵清风中回到了洛斯山脉的深处，那里曾经是他的出生地。
而今，柳无痕开始走上自己的路，有着青儿相伴，他并不担心，也许可能会重从走他的旧路，这一切都只能看冥冥中那条穿越在无尽未知地的命运之河。
柳正天正在院子里，看着昏黄的天空。
雪是白色的，可是在下雪的时候，天空却是昏黄的，像是衰老的容颜。
他独自无语，看天良久，默然的吸着烟。
终于，他开始说话了，放佛在和某个人诉说。
“雪儿，你说的那紫色的雪，我在月国等候了一生也没有等来，虽然很遗憾，不过，很快我就去找你了，我会去了结我最后的心愿。”
就在柳正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着天空的眼睛忽然凝固了，整个瞳孔都在放大。
本来昏黄的天空，尽然出现几点浅浅的淡紫，在菱形的冰雪折射下，愈演愈烈，最后，整个天空一片紫色。
这一刻，月国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千年难遇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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