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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莨诀-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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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亥时,金戈和唐钰莹早就来到了宫殿内,并且早就见到了白庆。
他们也跟白庆说过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一面是金戈过来交差,另加赔礼道歉,因为他把困龙锁弄丢了。一面是由于目前他们没有船,所以想请求白庆支援几艘好船,载他们一干人等回到芫莨大露。
至于白庆,他不仅没有责备金戈弄丢了困龙锁,并且他还爽快的答应了金戈,赠予他们两艘小船,让其载他们回到芫莨大露。
金戈和唐钰莹自然很是感激白庆,同时他们心情窃喜。也就在他们压抑着兴奋之情、准备告辞离开这里时,突然间,一个兵卫匆匆闯入,单膝跪地,跪在了白庆正前方。
“不好啦不好啦,圣尊,大事不好啦”那个兵卫还神色慌张向白庆禀报着。
也是由于他的到来,这一刻,金戈和唐钰莹的目光纷纷投射到他的身上,怔怔盯着他,暂且不打算走了。
看着这个受惊的兵卫时,白庆始终从容淡然,语气极其平常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兵卫又抬眸跟白庆对视,一时间更加战战兢兢,甚至连说话也结巴了,说:“铁铁铁铁战十八骑,被一个凡人给给给给给杀了。”
顿时白庆才脸色大变,眉心紧紧一蹙,说话时好似压着一腔愤怒加一股杀意,声音略冷连续询问他,“哪个凡人?他为什么要杀我的人?他的人现在又在哪儿?”
那个兵卫又冲白庆慢慢摇头,吞了吞涎后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的兵器是一把长剑反正他很厉害,很厉害现在他还来到了宫殿外,请求见您”
听完这个兵卫的话,白庆的脸色变得更冷更沉,连眸光也暗淡了。但是他暂且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思忖着什么。而金戈和唐钰莹,连忙互视一眼。
“是易浊风。”金戈断然定论说,告诉着白庆。
他很确定,现在过来的这个人,绝对就是易浊风。因为只有易浊风才有能力,闯到这仙灵域的宫殿之外。也只有易浊风才会对他手中的蓝葩,穷追不舍。
见白庆一直没有应声了,他又匆匆对白庆说:“圣尊,这个人他应该是过来找我的,惭愧,我连累了你们这边!我这就出去,找他引开”
不料,在金戈跨开一步后,白庆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沉声喝住他道:“金小兄弟,请慢!”
“圣尊,怎么?”金戈又赶紧停下来询问他。凝视他时,眉心结愁,目光幽幽。
白庆也猜到了现在宫殿之外的人便是易浊风。易浊风的名号,从前他听说过好几次。因为易浊风的手中有上古神剑承影剑,所以他也一直尽力避开跟易浊风打交道,不去招惹他。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易浊风居然主动过来招惹他,还杀了他的铁战十八骑。
他对金戈说:“这不能怪你。金小兄弟,他追你到这儿,是因为想夺走你手中的蓝葩,这没有错可是,他也是刻意过来找我,刻意要杀害我的人”
“哦?他刻意要杀害你的人?为什么”金戈又有些疑惑不解,虚声冲白庆询问着。在他看来,易浊风跟仙灵域无冤无仇,犯不着刻意杀害仙灵域的人。
白庆又暗暗咬牙,再对金戈解释:“易浊风武功高强,在凡界能够将他打败的人,仅仅三个。当他将承影剑的神力开启时,甚至仙界魔界的很多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然而,他的身躯终究是凡人之躯。一个凡人,是绝对不可能找到我这仙灵域的。所以他来到这里,背后一定有人帮他。而帮他的人,必然就是我的死对头,幽冥域的黑祭。总之就是,是黑祭让他过来对付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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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魔念杀人
白庆又暗暗咬牙,再对金戈解释:“易浊风武功高强,在凡界能够将他打败的人,不出五个。us最快当他将承影剑的神力开启时,甚至仙界魔界的很多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然而,他的身躯终究是凡人之躯。一个凡人,是绝对不可能找到我这仙灵域的。所以他来到这里,背后一定有人帮他。而帮他的人,必然就是我的死对头,幽冥域的魔尊黑祭。是黑祭让他过来对付我们的”
金戈跟唐钰莹又互视了一眼,此时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那么圣尊,我们要怎么应付他?既然易浊风已经跟黑祭联合了,想必幽冥域的人也在我们不远处了。”金戈又冲白庆说。
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对策,只是他不好冒然讲出。所以他事先刻意询问白庆,听听白庆的想法是否跟他一致。现在他还对易浊风感到很失望,心里产生一丝纠结的情愫。易浊风成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联合仙灵域的人杀他,那就是替天行道。只是那样的话,他也对不起他的舅舅,而且还要顾及史如歌的感受。
倏然,白庆的面容变得前所未有的狰狞,语气带着浓重杀气冲金戈说:“我的想法是,先拿下这个易浊风!再逼得黑祭显身,这样我们方可化被动为主动!”
在白庆说话时,金戈和唐钰莹又很是明显感受到了,此刻白庆体内确实燃起了仇恨的怒火,还有他的内功已臻化境。
然而,哪怕如此,唐钰莹还是忍不住插话,提醒白庆说:“只是圣尊,易浊风手中的承影剑不好对付”
这时候,又见得白晁从内殿走出来。易浊风到了外面,并且杀了他的铁战十八骑,刚才他也听说了。此时此刻,他脸上的杀气、胸腔的怒火,丝毫不必白庆少。
白晁用那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唐钰莹,用那种带着责备的口吻冲唐钰莹说:“唐姑娘,这就是你小看我仙灵域,小看我师兄白庆和我白晁了。想我仙灵域统领忘忧海东面生灵近千年,又怎会连一个易浊风都对付不了?”
听白晁这么说,一时间唐钰莹又羞愧的抿唇、低头,她发觉自己确实是说错了话。
是啊,白庆加白晁再加金戈,拿下一个易浊风,这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不料金戈又无声一叹,再望向白晁,礼貌讲述,“圣侯,钰莹的意思是,对付一个易浊风而已,哪用得着你跟圣尊一起出马?这样吧,我先去会他”
这会儿,白庆终于再次点头,表示赞同金戈所言,说:“金戈说的没错。易浊风虽然厉害,但是我们犯不着一齐去对付他。这若被黑祭知道了,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说着说着,他停顿了片刻,再对白晁说:“师弟,你先去会会他。你若不是对手了,我再让金小兄弟和唐姑娘去。”
跟白庆对视时,白晁的目光比较温和、比较清澈。听见白庆给他交代了任务,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点了下头说:“好吧师兄,我先去会会他。”
如此一来,金戈又不解了。待白晁走开之后,他又望向白庆,轻声询问,“你为何让圣侯先去?你是不是担忧我们都不是易浊风的对手?”
白庆又将双手背在身后,迈开几步说:“是。易浊风能够杀害铁战十八骑,足见其实力令人不得不忌惮。如果你们先去,一旦输了,你们手中的仙葩草必然就会落到他的手中。所以我让白晁先去应付一阵。”
金戈听此,又欣慰而感激的轻笑出声,冲白庆说:“呵,多谢圣尊体恤,想的如此周到”
白庆又对金戈和唐钰莹说:“承影剑神力通天,金戈,待会儿你去迎战时,不能没有兵器。现在你随我来,我将我的方天画戟借你一用。另外唐钰莹,困龙锁我将其赠予你。”
“困龙锁?”听见这三个字,金戈和唐钰莹又大惊失色,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又听得白庆对他们解释,说:“没错,就是困龙锁。当日你们用困龙锁,将那条八爪火螭困在那艘天地号大船上。后来大船沉入海底,八爪火螭也就趁机挣脱了。而同样沉入海底的困龙锁,在八爪火螭挣脱后,它自行漂回了所属我仙灵域的海域。”
倏然,唐钰莹又眉开眼笑,目若清波,婉转流盼,自言自语:“呵,如此神奇,看来困龙锁不愧为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啊”
金戈削薄的红唇也轻轻一撇,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但是没说什么。
发现金戈心有所思,白庆又望了他一眼,而后目视前方说:“金小兄弟,唐姑娘,今晚你们一定得帮白某一个大忙。”
待回过神后,金戈又同唐钰莹一起,急声询问白庆,“什么忙?”
此刻白庆又目若悬珠、幽深冷冽,说:“拿下易浊风,用困龙锁困住他”
乍时,金戈玛瑙般的眼眸子轻轻一颤,如同被打破了。想了一会后,他终于还是点头,冷漠应着白庆,“嗯。”
白庆又点了下头,转身面向右边的一扇门,催促他们说:“现在易浊风已经在门外了,你们必须抓紧时间,先熟悉那两样兵器一阵。跟我来吧。”
金戈和唐钰莹皆不再说话。只是在白庆走开几步后,他们也连忙提步,紧跟在白庆身后。
在这座宫殿的西面,有着三张高大的城门。城门之上,仙乐飘飘、号角长吹、悠扬低沉。穿过第一张城门和第二张城门,便是宽敞的大道。而穿过第三张城门,便是仙灵域的正殿。
此刻,易浊风站在第三张城门下,仰望着前方巍伟雄奇的景观,眸底的杀意仍旧在肆意的翻腾。他手中的承影剑上,鲜血也还在淋漓下滴。刚才他杀掉了看守第一张城门和第二张城门的所有兵卫,从而顺利来到这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切生灵在他的眼中,仿佛都是死物。以致杀他们的时候,他都没有眨一下眼睛,没有任何犹豫或片刻悲悯。
看守第三张城门的兵卫,比看守前面两张城门的兵卫,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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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寡不敌众
白晁用那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唐钰莹,用那种带着责备的口吻冲唐钰莹说:“唐姑娘,这就是你小看我仙灵域,小看我师兄白庆和我白晁了。us最快想我仙灵域统领忘忧海东面生灵近千年,又怎会连一个易浊风都对付不了?”
听白晁这么说,一时间唐钰莹又羞愧的抿唇、低头,觉得自己确实是说错了话。
是啊,白庆加白晁再加金戈,拿下一个易浊风,这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不料金戈又无声一叹,再望向白晁,礼貌讲述,“圣侯,钰莹的意思是,对付一个易浊风而已,哪用得着你跟圣尊一起出马?这样吧,我先去会他”
这会儿,白庆终于再次点头,表示赞同金戈所言,说:“金戈说的没错。易浊风虽然厉害,但是我们犯不着一齐去对付他。这若被黑祭知道了,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说着说着,他停顿了片刻,再对白晁说:“师弟,你先去会会他。你若不是对手了,我再让金小兄弟和唐姑娘去。”
跟白庆对视时,白晁的目光比较温和、比较清澈。听见白庆给他交代了任务,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点了下头说:“好吧师兄,我先去会会他。”
如此一来,金戈又不解了。待白晁走开之后,他又望向白庆,轻声询问,“你为何让圣侯先去?你是不是担忧我们都不是易浊风的对手?”
白庆又将双手背在身后,迈开几步说:“是。易浊风能够杀害铁战十八骑,足见其实力令人不得不忌惮。如果你们先去,一旦输了,你们手中的仙葩草必然就会落到他的手中。所以我让白晁先去应付一阵。”
金戈听此,又欣慰而感激的轻笑出声,冲白庆说:“呵,多谢圣尊体恤,想的如此周到”
白庆又对金戈和唐钰莹说:“承影剑神力通天,金戈,待会儿你去迎战时,不能没有兵器。现在你随我来,我将我的方天画戟借你一用。另外唐钰莹,困龙锁我将其赠予你。”
“困龙锁?”听见这三个字,金戈和唐钰莹又大惊失色,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又听得白庆对他们解释,说:“没错,就是困龙锁。当日你们用困龙锁,将那条八爪火螭困在那艘天地号大船上。后来大船沉入海底,八爪火螭也就趁机挣脱了。而同样沉入海底的困龙锁,在八爪火螭挣脱后,它自行漂回了所属我仙灵域的海域。”
倏然,唐钰莹又眉开眼笑,目若清波,婉转流盼,自言自语:“呵,如此神奇,看来困龙锁不愧为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啊”
金戈削薄的红唇也轻轻一撇,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但是没说什么。
发现金戈心有所思,白庆又望了他一眼,而后目视前方说:“金小兄弟,唐姑娘,今晚你们一定得帮白某一个大忙。”
待回过神后,金戈又同唐钰莹一起,急声询问白庆,“什么忙?”
此刻白庆又目若悬珠、幽深冷冽,说:“拿下易浊风,用困龙锁困住他”
乍时,金戈玛瑙般的眼眸子轻轻一颤,如同被打破了。想了一会后,他终于还是点头,冷漠应着白庆,“嗯。”
白庆又点了下头,转身面向右边的一扇门,催促他们说:“现在易浊风已经在门外了,你们必须抓紧时间,先熟悉那两样兵器一阵。跟我来吧。”
金戈和唐钰莹皆不再说话。只是在白庆走开几步后,他们也连忙提步,紧跟在白庆身后。
在这座宫殿的西面,有着三张高大的城门。城门之上,仙乐飘飘、号角长吹、悠扬低沉。穿过第一张城门和第二张城门,便是宽敞的大道。而穿过第三张城门,便是仙灵域的正殿。
此刻,易浊风站在第三张城门下,仰望着前方巍伟雄奇的景观,眸底的杀意仍旧在肆意的翻腾。他手中的承影剑上,鲜血也还在淋漓下滴。刚才他杀掉了看守第一张城门和第二张城门的所有兵卫,从而顺利来到这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切生灵在他的眼中,仿佛都是死物。以致杀他们的时候,他都没有眨一下眼睛,没有任何犹豫或片刻悲悯。
看守第三张城门的兵卫,比看守前面两张城门的兵卫,要多得多。
不过,易浊风没有一丝畏怯。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他手中的承影剑,能够助他扫出眼前的一切障碍!
他的眼眸还在释放着暗红的嗜血的光芒,同时带着吞噬星河的力道。而他冷峻的面容,更像魔鬼的面容。在那些守门的兵卫看来,现在单枪匹马攻进来的他,比过去攻进来的幽冥域的任何一只妖魔都要狰狞、恐怖、阴暗。
他身上的杀气,强盛得完全覆盖住了周围的仙灵之气,也令那些守门的兵卫不敢大口唿吸。
两旁的城墙壁立百仞,坚固如铁。皎洁的月光投射下来,令上面泛着玄妙而银亮的光芒,宛如清水在上面潺潺流动。许多只体型巨大的勐兽,在城墙的栏杆上面行走,时不时还往下张望。
“叫白庆出来。不然今晚你们每一个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忽然易浊风又低声说。今天晚上,他已经重复了许多遍这番话,此刻实在是没有耐性再说。
为首的那个兵卫,手中的长矛指了指易浊风。可是他的唇角不停抽搐,结结巴巴什么话都说不完全。
也由于易浊风的恐吓,那些行走在城墙上的勐兽,倏然停下脚步。它们改以半蹲的姿态,蹲在城墙上面,往楼下张望。仿佛只要易浊风对那些兵卫动手,那一瞬间它们也会立马纵身扑向易浊风。
又听得为首的那个兵卫冷冲易浊风说:“好狂妄的小子,不要以为你侥幸攻破了前面两道城门,最后也就能够侥幸穿过我们这里!识相的话赶紧离开,我们圣尊才没有工夫搭理你!”
也由于他的不客气,易浊风不再说多话,急速运功,聚气于剑。随之,他眸子里暗红色的火焰越燃越旺。此处明明无风,然而他的蓝色布衣却在猎猎飞扬。一丝深蓝色的头发洒落下来,贴在他完美的面庞上,映衬着他的冷漠、他的残忍。
也就在他即将挥剑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自城墙上空飞来。
那道白色身影一边快速的飞、一边浑然出掌。掌势如风,直袭易浊风,同时他的嘴边喝道:“住手!”
来者正是白晁。在仙灵域,白晁的修真境界,仅次于白庆。武功和神力,自然也不算弱。
感受到了他功力的博大,易浊风又急速涌出一把功力护体,以致当他那一掌正要袭上易浊风的身躯时,承影剑上的幽冷蓝光迅速暴涨,形成一张坚固的光网结界,最后直接将他的掌势给反击回去。
发现白晁来了,之前蹲在城墙上,蠢蠢欲动的那些勐兽又稍稍懈怠。它们继续安然蹲着那儿,观望形势。
见易浊风轻松而顺利躲过了自己的袭击,白晁的心上自然有些忿气。不过他强压着,不让其流露。而后他降落在地,站在城门口正中央,距离易浊风不到五丈远。
而这时候,易浊风也将刚刚举起的承影剑落下,侧身而站,蓝眸如刀,冷厉刹人,远远睥睨着他。
白晁也冷目凝望着易浊风,用尽量客气的语气说“天一教易浊风,胆子可真大,居然独自闯到这儿来了!”
易浊风已经完完整整打量了白晁一遍。虽然此刻白晁也穿着一袭白衣,但是他气质华贵,俊颜如玉。而曾经易浊风听说过,白庆并非这样的气质。白庆风尘仆仆,飘逸雅致。
“你不是白庆。白庆了?”在确定这不是白庆后,易浊风又直接询问白晁。他也没有耐性跟其他人多说。
白晁又背着双手,昂着脑袋故作傲慢,扯开嗓门回答他说,“我师兄今日不在城内,你找我他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吧,我会传达给他的!”
如此,易浊风又立马猜到了白晁的身份,停顿片刻后说:“确切的是,我来找金戈。白晁圣侯,现在金戈正在你们城内,没错吧?”
这一刻,白晁的样子愈显傲慢,都懒得看易浊风了,又冷然抹唇说:“哼,没错,金小兄弟确实在我们城内”
易浊风倒是依然瞥着他,又慢声吐字、杀气腾腾说:“那让他出来见我,把蓝葩交给我,不然”
不料,白晁不等易浊风把话说完,直接忿怒指着他,气势汹汹冲他一喝,“大胆易浊风!你真当我们仙灵域的仙人全部都是吃素的?居然在此如此放肆!”
听此,易浊风的左边唇角又微微抽搐了两下,目光从白晁身上移开,冷说:“既然如此,那我跟白晁圣侯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说完之后直接飞身而起,双手持剑,噼向前方白晁。
情急中白晁惊慌一退,身形一次性飘开四五丈远。由于差点就没有躲过,他的脸色还变得煞白。
镇定下来再视易浊风,他又悠悠落下了剑,跨前一步,目光阴鸷瞪着他。
闭上眼睛,嘴边念了一通咒语。
………………………………
第201章 咎由自取
漓心阁,玄衣寝宫内。us最快
易玄衣对身后易浊风道:“浊风,打开桌上帛盒,看看里面是什么。”
易浊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照着玄衣的吩咐拿起了桌上那大气的长形帛盒,又随手将它打开了。
他不禁皱起眉头,冷问道:“姑母,您什么意思?”
易玄衣的脸色亦然大变:“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在意成如歌,那就不要再伤害她至亲的人。”
易浊风觉得无比可笑,却没有笑出声来。他问她:“金戈在哪?”
易玄衣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道:“我不知道。只是有侍卫在某个地方拾得了这柄赤霄剑。”
易浊风冷嘲一笑,问:“哪个地方?”
易玄衣摇头道:“我不会告诉你。”
易浊风点点头,对于玄衣的做法十分的不满和不解。他道:“不说可以,我总能找得到他!”
易浊风不愿再理会易玄衣,转身便要离去。
“浊风,你给我站住!”突然,易玄衣厉厉地喝住了他。
易浊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返身问道易玄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自懂事前,你就一直教我,要我忠于溥侵,为他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事。当我从北玄洞的废墟中拔出承影剑成为五堂主之首后,你就要我发誓,这辈子我若背叛溥侵,就让我爱的人承受无边的折磨。我听了你的。溥侵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未有过二心。可现在啦?溥侵让我杀金戈,你却从中阻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易玄衣紧闭双眼,任由那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痛苦道:“我不该那样教你,更不该让你发毒誓,我错了。浊风,姑母太自私,对不住你。如今,我什么都不求你,只求你能答应我,不要再对金戈下手。”
“现在才醒悟你错了?来得及吗?求我放过他,可以!就因为他是你姐姐的儿子?”
易玄衣摇摇头,眼泪沾湿了她的睫毛:“不是,这次,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易浊风不禁冷笑道,他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你不要再找金戈了,他的身边有张伏,你不是对手。而且,你要善待如歌,不要再做出夜不归宿冷落她的荒唐事。你伤害的不止是她,还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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