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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0之官运亨通-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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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月眼睛转了转,又看到了张岩,突然皱了一下鼻子:“姐夫,你也吃一个吧。”
柳月如地手帕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嘴巴也长大了,结结巴巴的骂道:“臭小月,你说什么呢…石头,她…。”
张岩温和一笑:“我也吃一个。”说完就伸手去拿蟹黄包,一咬之下鲜嫩的汤汁灌入口中,当真是好吃得很。张岩不禁叫了声好,又问道:“这个汤包是怎么做的,比我们家里做的还要好吃呢。”
柳小月捂嘴一笑:“当然好吃了,我听师傅说。龙袍蟹黄汤包地制作工艺竟然多达33道。用料、制蟹油、做馅、皮汤、和面、擀皮、捏包、火蒸等均有严格要求。做汤包关键一步是剔蟹黄、蟹肉。剔蟹黄、蟹肉非常有讲究,有近十道工序,所选螃蟹必须是单只净重2两以上地健康长江绒螯蟹,而且必须是母蟹,舍此便会失去龙袍蟹黄汤包的独特风味。“
张岩点头,随即又问道:“这里面地汤汁是怎么做的,你知道吗?“
柳小月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厨师。问这个做啥?“
张岩笑道:“我想问了清楚,回家给老婆做几个,让她也尝尝鲜。“
张岩的这句话一说,原本一脸红晕的柳月如马上就白了脸,说了一声不太舒服。就去了洗手间,张岩心中一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埋头吃蟹黄包,只是吃法不得当,包子里面的汤汁着实烫嘴,等到一笼包子吃完,张岩觉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柳月如回来了,眼皮肿了一些。对张岩一笑:“你看我拿到什么了?“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账单?“
柳月如咬住了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扔了一张纸过来,张岩一看,却是龙袍蟹黄汤包地汤汁的做法,张岩草草一看,果真不是凡品
先是制作皮汤。肉皮选用的是猪脊背上的厚肉皮,刮洗干净后入沸水中焯一下,水温和时间很有讲究。焯完后用清水洗净,铲去皮肉上肥膘,刮去皮外杂质污垢,用温水洗净后,加入适量清水用文火慢熬成乳白色地皮汤,再按一定配比兑入高汤(老母鸡汤)“吊鲜”,冷却后即凝结成果冻般的胶状物——皮冻。
张岩心中高兴,就谢道:“多谢你了。“
柳月如低下了头,心里却道:“那一天我也给你做着吃,你在谢我不迟。“只是她心里也是清楚,这一天确实遥遥无期,想到这里柳月如又叹了一口气,多情总被无情恼,她心气甚高,却总是逃不出面前男子无意中编制的情网,也只能认命了。只不过就这样认命,多少有些不甘心啊。“张岩,我有事情要回家一趟,大约半年之后回来。
张岩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没问题,能不能说是什么事情啊?“
柳月如低头:“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点私事,有个小比赛。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我这边却不得你的。“
张岩的话让柳月如的眼睛又多了几丝希翼地神色。“月如姐,你干嘛见到张岩就吞吞吐吐的,他就是一块石头,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他啥时候才能知道你的心意啊!“在上海拓海大厦门口。柳小月还在为昨天地事情生气,活活地一幅公主不急宫女急的样子。
“说点正事,这些事情不要提了,接下来还要面对家里那些老家伙呢。“柳月如一幅女强人模样,走进了左侧电梯。
此时在18层会议室内。几名老者正在低声议论,坐在当中的是一名穿着青色中山装的老者,拿着一份文件道:“三丫头还是有两下子地,这次收购整合稀土行业,然后圈成一个垄断行业出来,这手笔可不是二小子能比的上的啊。“
黑色中山装的话惹恼了左边的穿银色西装的老者:“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吧,三丫头是靠正荣集团地力量完成地,我说句不好听的,听说三丫头跟正荣地高层走得很近。这多少有点违规吧。“
“有什么违规地,总比自己做不好跑过去给别人下套来的正大光明。“还不等黑色中山装的人回答,他右边的红色唐装老人就拍案而起:”说说是谁向阿霸州书记送钱,要求拖延付款又是谁给三丫头上眼药。这样做就是正当地吗?“
“好了,都给我住嘴,都不小的人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争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青色中山装老者一拍桌子,将两个兄弟都镇住了,这才说道:”还是老规矩来。谁赚的钱多,谁就是家主,之前的那些违规,我就当作没看到,你们也不要再提了。让二小子和三丫头进来吧。“
“目前公司总盈利一亿三千五百万,预期在五年之内,可以盈利三亿三千万,十年之内可以盈利五亿三千万。“会议室内,三个老者对面的年轻人志得意满的报告,看着他的竞争对手…三妹柳月如,他没有注意到,三个老者都叹了口气,用一种奇怪地目光盯着他。
柳月如心里也是叹了口气,自己不想要的。却偏偏甩不掉。自己想要的,又偏偏要不到。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恩,二哥做的很好,我做地不好,就不说了,以后家里的事情,要偏劳二哥了。”
柳月如这话一说出口,红色唐装老人眉毛一皱,却没有说话,银色西装老者却是喜不自胜,微笑着撸起了胡须,坐在正中的老者叹了口气,问道:“三丫头,你真的决定了?”
“三妹,其实你也别害羞,做的不好没关系,就算赔上个三五千万的也没哈了不起的,二哥都给你兜着呢,只不过做人要坦坦荡荡的,搞砸了说出来不丢人,就怕搞砸了还不敢说,那可是丢人丢到家了。”柳月如的二哥眉眼都是笑意,轻飘飘的说道。
“哦!”柳月如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这个不知道好歹地二哥,点了点头:“目前公司主要成绩就是参股中华神力有限公司25%地股份,目前中华神力还没有盈利,五年之后预期盈利为三百五十亿人民币,十年之后预期盈利五百五十一人民币,就这些了。”
“不可能,都过去三年了,你还是没有赚到一分钱,怎么五年之后就能赚到几百亿了,你也太能吹了,三妹,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么说也不怕撒很难了舌头。”柳恽有些恼怒地看着柳月如。
“柳恽,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还不下去。”银色西装老者气的满脸红晕,连连挥手。
“怎么可能,我都……她的资金都陷在那幢办公楼里面,怎么会赚到这么多,爸,你说这是不可能的。”柳恽眼睛都红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吼起来。
“孽障。给我住嘴。”羞怒之下,银色西装老者用力摔了柳恽一巴掌,随后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坐在正中地老者说道:“大哥,我教子无方。这场比赛我输得口服心服,柳家就交给三丫头吧。”说完大步走出了会议室,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
“三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柳家第七代家主了,别的话…。”
“大伯,我有句话…。”
“三丫头你说。”
“我不想当这个家主,二哥做事认真,还是让他来当吧。”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想当。你可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红色唐装老者急了,走到柳月如身边问道。
柳月如抬起头,勇敢的面对老者地目光:“爸,我知道我拒绝的是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与柳家这么多资源相比,我追求的远比这些更能让我快乐。”
红色唐装老者听了柳月如的话,眼光慢慢的柔和起来,伸出手在柳月如的头上摩挲了一下:“即然这样,我祝福你,好好的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为一点钱放弃这种追求是愚蠢的,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自己地幸福。并永远的保存它,我的孩子。”
“爸!”柳月如泣不成声,扑倒在父亲怀里。
“老婆。我回来了。”张岩带着大包小包回到了自己的家“蟹黄包,我都带回来了,就等咱们包好了就可以吃了。”
刘明洁从屋内走了出来。微笑地看着张岩一样样的展示“我钓到的鱼!”
“蟹黄包的馅料,汤包。”
“这个是谁的字啊,这么秀气,不会是大师傅的字吧!”
“汗!”看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么一个地方呢?
“说吧,到底是洗衣板,还是键盘!”
第二天一早,张岩眼圈发黑,无精打采的开车到了办公大楼门口,刚从车门下来。还没等张岩站稳脚跟。就看几个人像躲瘟疫一样呼啦散开了,把张岩吓了一跳。指着一个跑得慢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书记来了,张书记你可算来了,中组部来人了,您又不在…。”那个人被张岩叫住,有心不回话,有知道张岩一根指头也能灭了他,只好苦着脸解释,张岩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昨天上午,中组部派了一个考察组过来,专门要找张岩谈话,这下阿霸州就起了风波,大部分人认为是来摘帽子的,所以见到张岩就像见到瘟神,个个敬而远之了。
“恩,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张岩打发走了这些人之后,独自一人走到了办公室,打开门一看,王二狗果然躺在里面打盹,见张岩回来立马跳了起来,眼睛也是红红的像兔子一样,张岩心里感动:“二狗。你都没睡!”
“张书记,现在就别说这些了,调查组地人来了,我看样子还挺和气的,只不过笑面虎也挺和气。咱们现在也不能指望他们发善心是不。我想好了,就说是我写地,咱野民岭可以没有我王二狗,不能没有你张书记。”
张岩心中一热,拍了拍二狗的肩膀:“怕球,实在不行我就回野民岭继续当乡长,二狗到时候你继续当我的助理,好不好!”
“好。”
“中央调查组现在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他。”
“这…。”
“快点不要里嗦地,爷们还怕这点事情了?”
“在招待所贵宾楼。”在贵宾楼。张岩见到了调查组组长常至行,只不过令张岩也惊奇的是,常至行竟然不是来摘帽子的,按理说一个小小的州委书记。就算摘帽子也不应该这么隆重,调查组竟然是来调查,张岩那篇科学发展观的文章的,对这一点张岩是很有些想法要倾诉的。
“今年上半年固定资产投资新增4。13万亿元,银行放贷新增3。4万亿元,拿前者减后者等于0。73万亿元——该数字就是上半年已投入地财政资金。这些钱都用在哪里了,国统局地数据显示:一产增幅68。9%。三产增幅36。6%(其中相当部分系房产投资及争当“地王”的投资),二产增幅29。0%。
现在中国已经成为制造业大国,二产系国民经济“核心板块”,该板块仍以中低端制造业为主,如果按照科学发展观地角度上看。最应该该花钱投资的正是这个“核心板块”,但上半年之现状恰恰是最该投钱的板块投资强度最弱。
现在的情况就是中国经济长期依赖投资、消费和外贸“三驾马车”拉动,全国人大财经委昨日公开披露;上半年依赖投资和外贸拉动GDP增幅达8。2%,占到GDP实际增幅地近八成,也就是说,消费对上半年GDP增幅(10。1%)的贡献合起来只有1。9%。如此一来,高强度投资和大量的进出口,掩盖了“三驾马车”中内需失衡的的严酷事实。
进一步细分投资的“所有制性质”问题更大。上半年,国企、集体企业、上市公司、中外合资企业的投资均系正增长,其中国企投资增幅更高达七成以上。惟有外方独资企业投资呈负增长。而不可思议地是。民企投资数据在统计报表中呈空白状,这是统计遗漏么——恐怕多半系“丑媳妇难见公婆”尔。这实际上印证着“国进民退”的忧虑比社会舆论所估计的还要严重。
投资如此。信贷也一样。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的贷款数字均呈创历史记录的增长,而民企地贷款数字也呈空白状,这也不大可能是统计疏忽,多半是已经没办法拿出手,只不过只要一减就能算出来,民营经济的状况应该是负数,因为除了民营之外,大部分都是跑赢了大市,反过来民营就成了最弱的一环。
在“中国制造”的“所有制成份”中,民企所占盘子超过70%,就业岗位总数超过80%,税收超过60%,利润超过45%。这就意味着“民企板块”不但占据着“中国制造”的半壁江山地位,更系整个中国经济大盘的“中流抵柱”。
长时期来,作为“中流抵柱”的“民企板块”主要依赖“跑量”支撑,由于其产品的技术含量低,按理讲,最需通过投资和信贷“双支持”来提升产业能级走出困境,可现实的无奈恰恰是,最需支持的“中流抵柱”,上半年所得实际支持最少。
中国经济结构不合理地时间并不长,而且98年经济危机实在凶猛,当初地做法无可厚非,可是现在已经不是98年的情况,国家经济层面完全好转,正是痛下决心大力调整矛盾地时候,否则一旦全球金融危机而中国经济危机,到时候矛盾恐怕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事至此,缝合疮口乃治标,刮骨疗伤谓治本。倘若光治本,就业是个大问题;假如光治标,长远看后患更大。中央政府政策导向乃“标本兼治”。问题是,要让制造业实现低到中、中到高的梯度递升,就要鼓励民营资本直接投资,就要锁定放贷重点于民企。
把民营资本之“存量”从股市和楼市赶出来,不在于政策优惠花样翻新,更在于开放市场准入让民资能赚到钱。同理,银行信贷向民企倾斜也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放贷风险控制难题——请注意,放贷风险看似民企的诚信度低,实则不然——是民企的贷款用于何处的难题。若贷款用于新开放的高利润行业或产业,银行哪有歧视民企的道理;
相反,若高利润行业和产业不准民企进入,而只能在竞争剧烈的低利润行业和产业作重复投资,银行当然要歧视民企。这足以说明银行不缺钱,缺的是风险小的放贷项目民间投资若无起色,中国经济只会蹒跚前行,绝无可能乘风破浪。
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九章 风满楼
考察组走了,可是阿霸州的官场却静不下来,考察组组长的那句评语“持之以恒”让所有暗中使劲,希望张岩重重跌上一跤的人心里寒气直冒,姚长兴也不再频繁往省里跑,而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成天关着门,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而反张的主力…周自强虽然面子上还是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僵硬。想想也是,本来以为是打死老虎,没想到这只老虎竟然还是带翅膀的那种,这下周自强是骑虎难下了。
当官就怕站错队,这一次阿霸州上下大部分都是站错了队,这个气氛就紧张了不少,谁都不知道张岩什么时候清算自己,连工作都没心思去做了。一天到晚都是避开组织部的大门,生怕那天撞到组织部部长手里,第一个丢了乌纱帽。
倒是张岩一天到晚都在忙,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至于忙啥谁都不清楚,就连王二狗也不清楚,张岩到底在忙些什么。有一天王二狗就去问:“张书记,咱们是不是应该动一动啊?”
张岩看着王二狗笑道:“动啥?”
王二狗脸涨得通红:“把前些日子埋汰你的那些人拿下,尤其是那个姚长兴,本事没有多大,埋汰人可太厉害了,这还是你当书记,你要是副书记说不定就让他埋汰死了呢!”
张岩摇头:“一下子打倒一大片,传出去是什么影响,这些人都是在我任上干了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都出问题了。别人会不会想,我这个书记有什么问题,一打一大片,这个名声传出去了,以后还有谁敢跟找咱们干?”
“那就这样便宜了这群王八蛋不成?”王二狗恶狠狠的说道,他这也是有感而发,在张岩没出事的时候。下面那些局的头头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热情地很。可是张岩势头不妙的时候,这些局的局长乃至各区区长,都换了一副脸孔,蔑视的看着他。
“现在是姚长兴和周自强抱团起来。想要来个法不责众,躲过这一劫。只不过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张岩冷冷一笑,指着外面唱道:“你看前面黑东东,定是那贼巢穴,带我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柳月如把行李放下。看着柳小月,心里有些奇怪,柳小月看起来神清气爽,根本不像是受气包的样子。走之前,柳月如可是看到柳小月被人挤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怎么现在满脸红光,快乐的像一只云雀似地。
“小月。你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会哭着喊着要跟我回去呢?”柳月如轻轻地摸了摸了柳小月的鼻子,然后关切的问道:“区长助理没有为难你吧?”
“切,就他啊,还敢为难我。现在见到我都像是一条小狗,夹着尾巴走呢!借这些日子我国的可威风了,巴不得你再晚点回来呢,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没争过人家,被人家给踢回来了?”柳小月笑嘻嘻地说道。
“算是吧,我觉得我还是回来比较舒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月如挽了挽头发,又看了看门外,与走之前不同的是。现在那些人看自己地眼神完全不对了。嫉妒羡慕有之,更多的是那种敬畏。这些人也变化的太快了吧。
“其实也没啥,就是中组部下来一个小分队,结果就把我们的张大炮给救了,这说明就算老天爷,也希望瞎家雀找到一点粮食的。”柳小月从副区长的位置上跳起来,快步走到柳月如身边,给她这个正牌的区长敲背:“月如姐,我才过一会马区长都要过来向您汇报呢。”
柳月如笑了,一把拧住柳小月的鼻子,斥道:“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鼻子是不是痒了。”只不过这次拧地很轻,柳小月就笑着抱住了柳月如,两个女子闹成一团,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出一阵咳漱声,柳月如抬头一看,马争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请进,马区长这么早来我这,不知道有什么指示的。”柳月如和蔼的问道。
马争搓着手,像是一个犯错误的学生,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柳区长开玩笑了,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要马上施行,争取在国庆之前完工,作为我们区对祖国地献礼。”
柳月如有点糊涂了,自己哪里提过什么献礼的建议呢?还是柳小月记性好,捅了捅柳月如的腰说道:“就是花卉展的事情。”
柳月如这才明白过来,只不过当初马争可是严词拒绝的,仿佛办了花卉节就是动摇国家根本一样,把柳月如地建议扼杀在萌芽之中,可是现在又是这个马争,热情无比的帮着柳月如做事,不禁让柳月如感慨,人多善变了。
既然马争赶来示好,柳月如也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毕竟马争还是自己的的顶头上司,而且又是过来布置工作的。柳月如就点了点头:“马区长,真是谢谢你了。”
马争也笑了一下,只不过看上去更像是把脸上的皮拉伸了一下,放松一下蹦了多日的脸皮而已,随即这张脸就变得谄媚起来:“替我向张书记带好。”说完马争好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般,快步转身走了出去
说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话才是马争真正想说的…………………。
“州长,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在周自强办公室内,腾继理惶惶不安的看着周自强,他地这种不安也影响到了周自强。周自强将手掌拍到桌子上,啪地一声响,把腾继理的话拍回了喉咙:“怕个鸟,他张岩也不是三头六臂,都是一个脑袋两眼睛,还能把我们吃了?”
腾继理苦着脸说道:“斥道是不能吃,就是这阵子,听说那只老虎正在打听佳和公司地事情,说不定有什么想法?”
“嗯!”周自强的脸色阴沉下来,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再站住的时候眼睛已经露出凶光:“佳和看起来是保不住了,叫老五几个赶快出去避避风,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跟他说过了,可是他…。”腾继理叹了口气不敢再说下去。
“什么?”周自强的眼睛透出了凶光:“他还敢说个不字?!”
“是的,他说了咱们给他五百万,他就跑路,要不然这么大一个家业,就这么白白扔了,他心里不好受。反正到时候要是真的到了霉,就给他坟头上烧点纸,咱们这边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老五是好人啊,讲义气够兄弟,当初我们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要不是他直接拿了五百万把纪委刘书记放倒,我们可能已经完蛋了,老五是个好人啊!”听了腾继理的解释,周自强的眼光温柔了片刻,掏出了一枝烟,静静的等待腾继理的火机,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以往的默契,腾继理魂不守舍的掏出火机,不知道为什么,腾继理的手抖得厉害,打了好几次才打着,周自强看了他一眼,抢过火机自己点上了烟。
蓝色的烟雾慢慢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在灰尘中慢慢的变成了灰色的烟雾,周自强吸了几口之后,就将按灭了,然后伸出大拇指,厚硬的指甲在烟身上一划,转头看了看腾继理,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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