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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亿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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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好!夫人您看我这把正经事都给忘了!我这就去!”黄婆连连点头,一手抱着棘儿,一手抹着眼泪,赶忙起身,抱好棘儿,匆匆往小厨房去了。

    待得黄婆走后,刘洢璕才缓缓走到茶几旁,提起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她缓缓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楚曜说:“楚曜,我既不相信渐行渐远,也不相信遥遥无期。不论是通往地狱,还是黎明前的黑暗,只是坚持走下去。这一切,并不是我的选择,只不过顺水而行,顺其自然而已。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而现在要和你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就要默默忍着这一切?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样子……”楚曜紧盯着刘洢璕的眼眸,发现那里竟像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潭水,黝黑又神秘,晦涩难明。

    楚曜的心思和心情,刘洢璕不用去想都清楚,她低下头,微微笑着说:“以我观物,而万物皆我之色彩。以无形观物,则万物皆色彩。若是你能放下对权利的把控,想必会活得更加轻松。并不是所有的学识你都要去掌握,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去掌控。不要每时每刻都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在你看来,我就是那样爱权利的人?”楚曜挑起剑眉反问,“我之所以要加紧收拢权利,还不是希望能够给你一个安稳的时局、一个安稳的后宫?若是不对秦陆动手,那秦樱雪不是永远都高你一头?”

    刘洢璕淡漠的转动着自己的茶杯,看着里面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楚曜接着说:“把你放逐到沧澜戈壁去,也是不想你出事。我对秦陆动手,他势必会拿你来威胁我,我只好装作你已经是我的弃子,这样他才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哽咽了一下,顿了顿,“若是知道那时你已经怀有身孕,那我是绝对不会采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保护你的!”

    “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刘洢璕轻飘飘的说,低头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楚曜的心彻底的冷了,凉飕飕的。他总觉得刘洢璕已经不再愿意和他一起回皇宫过好日子了。总觉得刘洢璕已经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她超脱了生死,超脱了利益**,甚至超脱了人伦亲情。

    他皱着眉,脑中在搜索着所有能够让她留下来、留在他身边的一切语言。

    他有些急迫的说:“我们还有棘儿呢!今后你是皇后,棘儿是高贵的公主,我愿起誓,整个后宫只你一人!请相信我!”

    楚曜眼神像九天上的繁星,熠熠生辉,话语中诚恳的语气溢于言表。

    可刘洢璕仍然是淡淡的。

    她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曜!我想,你曾经的疯狂,你做过的,或你遇到过的,都会成为你心上的烙痕影响着你。在后来困顿的时光中,成为了心中默默支撑的力量。所以我们感谢那些疯狂,它让今天的我们,比看起来的样子更独特。你所经历的,使你成为了今天的你,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选择本身就反映了你对人生的思考,不是吗?我现在一点也没有恨你、没有怪你、没有随意的去揣度你的心思。你说的,很好。可是,我想,我的必然,应该不是在皇宫,我的数,我明了。”

    刘洢璕说罢朝楚曜轻轻灿笑,她笑容中的明媚仿佛春光带着伤,她眼神中的沉静仿佛古潭中的深水。

    人稳不言,水深不语。

    楚曜听她这样说,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也再也找不到言语来反驳,再也没有更好的理由来留她了。

    两人之间一时无语。

    刘洢璕淡淡的环视这整个房间,那些冷无痕照顾她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眼前重演,她的心中悲从中来,一种无言的忧伤深深灌满了她整个人身。

    冷无痕。

    虚名。

    瞿四侠。

    都在今日,在棘儿出生的这一日,相继走了。

    没错。她所经历的,都会成为她心上的烙痕,在今后困顿的时光中,成为心中默默支撑她的力量。

    。。。
………………………………

第一百零三章

    楚曜微微昂着头,满脸的敛然。他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难言的尴尬。

    他抬眼看她,她温柔的脸庞明媚似雪,却盈盈的散发出一种不属于这尘世的忧伤。

    “咳咳。”楚曜清了清喉咙,说:“我把屈门寒关在宫里了。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哦?”刘洢璕从忧伤的深思中恢复过来,转而微笑了一下,“你关了屈门寒?那恐怕现在你的皇宫已被他闹得天翻地覆了。”

    她说罢便低头轻轻笑起来,她不用刻意去用意识去探查皇宫,反而觉得此刻可以好好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是一件非常不赖的事情。

    楚曜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洢璕。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他星目圆睁,问道:“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你看到了皇宫的情况?”

    刘洢璕不紧不慢的幽幽起身,眯着眼笑道:“是猜测。不过**不离十。你关谁也不该关他呀。”

    刘洢璕此刻才突然觉得自己竟十分想念起屈门寒来。不知道为何,她此刻竟然十分的想见他。

    “他敢在宫里造次,他不想活了吗?”楚曜握紧了拳头,脸上神色严肃。

    刘洢璕冷眼瞥了楚曜一眼,想着自己刚才跟他说的话,只怕他是一两分都没有听进去了。

    她轻轻拍了拍身上衣裙上的皱褶,淡然的说:“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我们即刻就动身往皇宫去吧!”

    “也好。”楚曜敛去脸上些许担忧的神色,连忙准备走。

    刘洢璕笑了笑,安排道:“那你就抱着棘儿,我带着黄婆。”

    说完刘洢璕便款款当先走去。

    长吉洞道观的院子里的,铜炉还在飘着袅袅青烟,婉转回荡,蜿蜒而上,空中夕阳已挂在天边。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青烟,也去找它的主人去了!”

    刘洢璕长叹一声道。

    楚曜从她身后走出来,听得她这样说,才想起虚名一直没有回来,刚才问她她也没有回答。

    “虚名道长他?……”楚曜偏过头问道。

    “嗯,他与矶硫同归于尽了!”刘洢璕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她的眼角却突然渗出一滴泪,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说罢她深呼吸了一下,收敛了自己情绪,“黄婆,带着棘儿过来吧!咱们去禹都了!”

    刘洢璕站在门口传音道。

    黄婆抱着棘儿从小厨房绕出来,她不知道夫人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只知道那声音像是从天上传来的梵音一样,清新悦耳,又绕梁不绝。

    震惊与感动之余,她更加愿意彻底衷心于刘洢璕了。

    刘洢璕从黄婆手中接过棘儿,笑眯眯的交到楚曜手中。自己则环抱着黄婆,呼的一声,一阵风一般飘身而起。

    黄婆望着脚下逐渐变小的屋宇,吓得惊呼了一声,再一次晕了过去。

    楚曜低着头,用手指的关节轻轻抚了抚熟睡的小棘儿的脸蛋,微微一笑,也架起轻功,跟随刘洢璕而去。

    刘洢璕在空中回过头,看楚曜已经追了上来,便一挥手,洒下一缕白色的丝线。

    看起来是白色的丝线,事实上是一缕白光,是一丝定灵珠之神力。

    白色的光洒下,在长吉洞上空突然变幻成了一个巨大的类似锅盖一样的穹庐,将整个长吉洞盖在里面。

    楚曜一手替小棘儿挡着高空中的风,一边不解的看着刘洢璕。

    刘洢璕驾着昏迷的黄婆,只朝着楚曜淡淡一笑,“这地方,以后将不会再有一个凡人能进去了。”

    楚曜便明了刚才那白色的穹庐是刘洢璕下的一个结界了!那结界,平常人内功了得,要懂得运功布阵,甚至还要一些辅助之物,才能勉强布置一个结界。而刘洢璕,竟然就这样轻轻一挥手,仿佛这是多么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楚曜顿时没了言语,心里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堵塞的感觉。

    刘洢璕说罢,一时无话。两个人便绝尘而去了。

    空中两个黑点迅速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

    ——

    “快放开我!你不过是一个小小饶鱼宗门的宗主!竟敢如此放肆?”

    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瘦削青衣男子,蒙着脸,在大殿里头谩骂着。

    “嘘!我说……那个……叫什么来着?哦!明渠!明大统领啊!你总是这一句话,累不累啊?能不能给点新鲜的?骂人你都不会骂,有你这样的下属,我还真是替那楚曜感到悲凉啊!”

    屈门寒歪着身子坐在珠玉厅正当中的主座上,一只脚踏在座位上,另一只脚搭在扶手上悬在空中一荡一荡。口中叼着一个银叉子,正在惬意的吃着鲜红的樱桃果子。

    “亏得这皇宫楚曜也住的下去?除了这珠玉厅还能摸得着咱们那些房子的尾巴,这其他的地方咯,那是人呆的吗?”

    他朝殿顶上望了望,故作悲凉的说:“唉!刘洢璕啊刘洢璕!虽然我知道你能对付那些个无用的家伙,但是我还是想要去瞧一瞧你啊!顺便去长吉洞看看那个讨人厌的老道!那个破虚名!偏说我这一生有无数桃花劫,若要破劫,非要说我有玩气人的嗜好,害得刘洢璕对人家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哼!我要去找那个老道算账才好!”

    说完狠狠的叉了一个果子,一口包进口中。

    “屈门寒!你要想去长吉洞就去啊!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

    明渠隔着蒙脸的黑布喊叫着。

    “哎哟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放心楚曜一个人去长吉洞,想要我去给你保护他?你想得美!做梦呢吧!”屈门寒一挥手,蒙在明渠脸上的黑布就被剥了下来,“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明渠打量了一圈,珠玉厅里除了他俩一个人都没有。

    “紫淮呢?十八星煞呢?我的禁卫军呢?”明渠一边挣扎一边问。

    “你是在搞笑么,明渠?你是仍然把我当成你们禹国的盟友、饶鱼山宗门的宗主吗?”屈门寒冷着眼,紧紧盯着明渠,眼神就像是千年的寒冰。

    他接着说:“你们什么破十八星煞以多欺少将我掳了,你又把我关在地牢里三天三夜,你当我是傻子好糊弄啊?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效忠于楚曜?我本来就不是他楚曜的臣子,你可不要搞错了!如今我既然已经越了你的狱,抓了你的人,就是根本要跟楚曜翻脸了!甚至……破了他的这什么大禹国,也未可知啊!啊?如今,你还敢找我要你的十八星煞,要你的禁卫军,要你的紫淮?”

    屈门寒一边说着,一边阴测测的笑着,直笑得明渠浑身发毛。明渠这下才知道大事不好了!

    。。。
………………………………

第一百零四章

    屈门寒叼着银叉子,倚靠着坐在红木镶黄金的主座上,右腿翘起架在左腿上,一甩一甩,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一身淡雅的白袍黑靴,皮肤白嫩似雪,胜过女子,眉秀如远山,眼睛亮如朗星,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哪里有一丁点刚从地牢里出来的样子。

    “哎呀!估计刘洢璕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吧?怎么还没回来呢?”屈门寒故意放大了声音,大大咧咧的问。

    明渠把头一扭,根本不愿意看见他这张和瞿四侠一样的脸。

    他愤愤的说:“皇后如何会回来?当初她可是被主子逐出宫的……”

    屈门寒立马坐直了身子,挑起眉毛,一副受了人挑衅的样子。

    “嘿?我有跟你说话吗?”屈门寒捡了一个有些疤痕的果子,弹指一挥,正中明渠的脑门。

    明渠痛得一声呼喊,果子炸裂开的红色沾在他的脸上。

    屈门寒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刚才瘫倒在椅子里的样子。

    屈门寒望着天空,一副深深思考的样子,喃喃自语道:“我倒是觉得她会回来……楚曜去找她了嘛,她肯定不放心我占着她老公的皇宫啊!”

    明渠这次不敢再接话了。他心里也根本就搞不懂屈门寒,根本跟不上屈门寒的思维。

    屈门寒表面上越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心里越是在乎。他其实比谁都要担心刘洢璕的安危,此刻也是比谁都更加想要飞奔去长吉洞。

    但是他又实在是生气,他堂堂饶鱼山宗门的宗主,什么时候被关到牢里过?他十万分的想要做点什么打击一下楚曜的锐气,省得他楚曜今后拿他饶鱼山当哑炮!

    他考虑到长吉洞那里,有虚名那个家伙,想来以他那不是人的功法,势必可以保护好长吉洞无疑。刘洢璕在他那里,不应该有任何危险。

    他觉得他的分析不会有误,他一向都是十分准确。可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他猜中了刘洢璕的安危,却没能猜中虚名的结局。

    冷无痕得意于自己的分析当中,他翘起二郎腿,白了明渠一眼之后,很享受的戳了一个果子塞进口里。心里想着:我的傻姑子!咱们又要见面了!咱们多久没见了?你可别真出什么事啊!

    ——

    刘洢璕和楚曜等四人飞了足足一天,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时分,才到了皇宫。

    黄婆早已醒转了几回,又晕过去了几回。

    棘儿早已吃了好几家人的奶水,吃了几回,又睡了几回。

    楚曜已然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饶是他轻功再好,也扛不住这么不要命的折腾。

    刘洢璕倒是精力充沛,精神百倍。不过她的心神却总不在眼前,仿佛对眼前的一切事都是淡淡的,似乎在远方总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完成。

    屈门寒依旧宿在珠玉厅,吃在珠玉厅,玩在珠玉厅。还假传圣旨说皇帝得了花柳,不宜上朝,遣散了众臣子云云。

    明渠则实实在在的当了一回气人。被屈门寒打,被屈门寒骂,听屈门寒唠叨,陪屈门寒唠嗑,被屈门寒喂饭……明渠已深深的拜倒在屈门寒的淫威之下,已被屈门寒捏揉得没了脾气,已经深深体会到做一个饶鱼山子弟的不幸。

    他每天都仰望长天,希望楚曜早日出现,能够把自己眼前的这个恶魔收走!

    午膳用罢,屈门寒慢悠悠地坐下,呷一口茶,掐指一算,摇头晃脑道:“估计今日应该到了吧……”

    七农此时打了声报告,进门来,低头一礼,问:“宗主,那捉到的十八星煞一直不吃不喝,您看,如何?”

    明渠朝七农怒目而视,却不敢出声。

    可不知道屈门寒又会怎么玩儿他们!

    明渠在心里诅咒着,想着不知道是谁偷偷把屈门寒放了出来,让他和宫外的饶鱼山众人里应外合,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内庭翻了个个儿。

    现在这内庭的人几乎都换了血,而外面的人却又得不到一丁点风声。他真有些佩服屈门寒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屈门寒听了七农的话,嘴角向上翘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出现在嘴角,可这道优美的弧度让人觉得很诡异。

    “七农,你那里不是有些饶鱼山带过来草药么?你管他是拉肚子的还是开胃消食的,都给他们来一发!让他们以多欺少对付老子!还让他们不吃饭给我闹别扭!”

    呃……

    七农有些无语,摸不准宗主这是在开玩笑呢还是认真的呢。他低头愣在那里,想要屈门寒给他进一步的指示。

    屈门寒左腿挎右腿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继续喝茶。

    此时铃兰也进来了,环佩叮当的。她瞥了明渠一眼,试探的问道:“宗主,明月宫那边?……”

    “无事,说吧。”屈门寒斜睨了一眼明渠。

    “是。那丫头一直呆在明月宫,没有任何异动。”

    “哦,那就好。可要把那丫头看好了,没了她,咱们还怎么威胁明统领给咱们演戏呢?是吧,明统领?”屈门寒笑眯眯的看着明渠。

    明渠却只感到一阵恶寒。

    屈门寒悠闲地喝着三阳春,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他身上。他故作关怀的对明渠说:“我知道,自打翠真死后,明统领的心理就没有别人了!只有他的主子楚曜一人!可是啊,你们一起长大的几个人,似乎除了楚曜和你,也就只剩紫淮丫头了吧?你又怎么舍得她出事呢?而且你知道我不会动真格的,只是吓唬吓唬楚曜罢了。不然,你们也没命在这里听我唠叨了!”

    明渠坐在椅子上,玩命的翻白眼。

    屈门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自说自话道:“哎呀!七农,铃兰,你们说,我是不是坐了几天牢,坐出毛病来了?怎么话这么多呢?是不是这几天没人陪我说话给憋的?七农,你懂医,你给说说?”

    呃……

    七农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老实巴交的唯唯诺诺的附和道:“是啊!宗主今后可不能再受这样的委屈了!……”

    “咳咳咳!”铃兰不住的在旁边咳嗽,在下面疯狂的给七农飙眼风。

    “铃兰,你干嘛?”屈门寒故意压着眉毛。

    铃兰立马抬起头来,呵呵一笑。她尾稍微微翘起的桃花眼一弯,更是显得风韵多姿。

    “宗主。明月宫那里确是没什么动静。但是后宫里……”

    “后宫里怎么?”屈门寒身子坐正,挑起眉毛,饶有兴致的倾听着。

    铃兰憋着笑,眼珠子瞟了这个瞟那个,“后宫的嫔妃听说皇帝得了花柳病,一个个都急得像是院子里的虱子,太医院里主管妇科的太医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呢!”

    “哇哈哈!妙哉!妙哉!”屈门寒乐不可支的拍手称绝,“我这主意真不赖!哈哈哈!楚曜你丫的!敢算计我?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哇!”

    已经到了宫门外的楚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受了风寒。

    刘洢璕自打进了禹都就一直憋着笑,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楚曜和黄婆都有些担心她神经不正常了。

    此时珠玉厅里的屈门寒撇撇嘴,“七农,你现在就去给十八星煞弄药,我要他们至少三日失去战斗能力。铃兰,你去盯着紫淮,我不知道她想搞什么名堂。还有,把楚绍明照顾好!”

    “是!”七农和铃兰各自领命下去了。

    大门一关。

    “来吧!明统领!咱们来玩一玩!你可得把大爷我陪好了!”屈门寒摩拳擦掌,兴致盎然。

    明渠一阵猛烈的恶寒,感觉身体被掏空。

    屈门寒动作极其迅速的解开了绑缚明渠的绳子。二话不说就开打!

    明渠一边接招一边喊叫道:“我的手都绑麻了你倒是让我活活血再打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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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此时珠玉厅里的屈门寒撇撇嘴,“七农,你现在就去给十八星煞弄药,我要他们至少三日失去战斗能力。铃兰,你去盯着紫淮,我不知道她想搞什么名堂。还有,把楚绍明照顾好!”

    “是!”七农和铃兰各自领命下去了。

    大门一关。

    “来吧!明统领!咱们来玩一玩!你可得把大爷我陪好了!”屈门寒摩拳擦掌,兴致盎然。

    明渠一阵猛烈的恶寒,感觉身体被掏空。

    屈门寒动作极其迅速的解开了绑缚明渠的绳子。二话不说就开打!

    明渠一边接招一边喊叫道:“我的手都绑麻了你倒是让我活活血再打呀!”

    ——

    宫门口还和往常一样,几个侍卫守着宫门。楚曜和刘洢璕没想着大张旗鼓,也就直接轻功翻墙进宫了。

    “我带着黄婆和棘儿回我宫里看看,你去找明渠他们吧。”刘洢璕朝前面的楚曜轻声说道,眼中带笑。

    楚曜答应了一声,将怀中的棘儿交给了她。

    “走,黄婆,跟我走吧。”刘洢璕十分欢快的唤走了黄婆。

    “呀!这是皇宫啊!夫人,没想到您是宫中人啊!我老婆子就知道您是贵人,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大富大贵啊!”黄婆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进皇宫来,一路上都在到处打量。

    折回庭廊,花谢流水,刘洢璕抱着棘儿,黄婆跟在她身后,一路蜿蜒走过来。

    “你回来了?”铃兰从一棵百年银杏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一片金黄的落叶子上,“宗主说你肯定会回来,他在珠玉厅里等你呢!”铃兰说完清脆的一声笑。

    “这是?……谁的孩儿?”铃兰发现刘洢璕手中抱着的娃儿,又看了一眼刘洢璕身后的婆子。

    刘洢璕微微一笑,似是天边的红霞照耀了整个脸庞,煞是明媚好看。

    “铃兰,感谢你,在沧澜戈壁里,救了我。我一直没能和你说这些话,心里却总觉得亏欠了你。”刘洢璕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刘洢璕,你若真觉得亏欠了我,就答应我一件事。”铃兰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性感无比。

    “嗯……”刘洢璕紧盯着铃兰的眼睛,迟疑了一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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