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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大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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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新想法
“站住！”艾伯纳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位地位颇高的贵族子弟，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类型，“你叫什么名字！”
托伦白了艾伯纳一眼，“老头，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你，你给我出去！我的课堂不欢迎你！”
艾伯纳在圣灵大学执教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学生，哪怕是一些皇室子弟，在圣灵大学也是颇有顾忌，不敢过于放肆。
不过这次艾伯纳可是想错了，之前很多皇室子弟，一是因为常年的熏陶让他们至少在表面上维持着礼仪，二是因为在圣灵大学犯下大错会对今后造成较大的影响。
但是托伦完全不同，托伦完全是自己要来圣灵，而非克拉姆皇室让他来的，所以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情。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我就不出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艾伯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倒是很想将眼前这位学生直接从名单上划去，但是只是副校长的他还没有这种权力。
“怎么样，就凭你还对付不了我吧。”托伦显得十分得意，像是把刚才在艾伦身上丢掉的场子给找回来了一样。
眼见托伦斜眼看着自己，艾伦对维斯所说的话不免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个小人不错，但是怎么也看不出一点阴险狡诈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草包啊。
正当艾伦想着怎么样帮帮艾伯纳的时候，玉珑公主突然站起身来。
“托伦皇子，这里是圣灵大学，不是克拉姆帝国，还请你出去！”
托伦眯着眼看了一会玉珑，哼了一声。
“那就看在公主的面子上。”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
玉珑看着面色有些难堪的艾伯纳，轻声说：“艾伯纳先生，我们接着上课吧。”
课程最终还是继续了下去，学生们在艾伯纳的带领下做了一些有趣的实验，让学生们欣喜不已，充分感受到了炼金这门课程的乐趣。
但是艾伦却完全提不起兴趣来，照这样的课程进度学下去，他所期望的东西恐怕要到学期末才能有机会接触到了。
虽然可以去校外寻找炼金师，但是艾伦并不想冒险，万一日后有人通过这之间的联系发现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要知道，和镜子恐怖的利润相比，就连水晶玻璃也算不上什么了，而自己的大计可就指望着靠镜子来赚钱了。
艾伦记忆中制作镜子有三种方法：
最为著名的就是利用银镜反应来制作镜子，这也是目前艾伦最渴望的方法，只要能确定炼金师手上的酸液中有硝酸，就很有成功的希望。
第二种就是最原始的方式，利用汞和锡箔的锡汞齐法制作镜子，不过这种方法危害太大，所以除非确定银镜反应缺少原料艾伦才会考虑。
第三种方法铝镜，就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了，铝镜的原理是用高温让金属铝变成铝蒸汽附着到玻璃上，从而形成镀层。不过在这个没有电力的时代，想要获得金属铝难度是非常大的。
虽然艾伦隐约记得一种用钠提纯铝的方法，但是结合自己那一点微薄的化学知识考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再说铝制品本身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总而言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建立起水晶玻璃的生产工坊，原料和工人的事情已经交给维斯去办了，短时间内恐怕还没有办法投入使用。
艾伦知道现在急也没有用，而且他依然没有想好是否要把镜子的事情也告诉维斯，就目前看来，维斯并不是短视的人，应该不会为此甩掉艾伦，不过事无绝对，还是小心为上。
一路上艾伦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还是决定和维斯合作，毕竟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毫无根基。
跑回宿舍后，艾伦直接敲响了维斯的房门。
“王子，艾伦大人找你！”
门开后，艾伦只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喊声，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果然是妮娜。
“艾伦大人，您先请进吧。”
妮娜将艾伦请入房内，在为艾伦上了一杯茶后，就走进房间去叫维斯了。
“兄弟，你稍等一会啊，我有点事。”
妮娜进去片刻后，维斯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艾伦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那杯茶来。当茶香窜入鼻中的那一刻，艾伦只感觉浑身通透，顿时神清气爽。
维斯从房间出来时，一眼就见到艾伦正陶醉的品着那杯香茶，不由出声问道：
“怎么样，这茶不错吧。”
“何止不错，”艾伦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茶杯，“如果这茶出现在市面上，估计其它茶叶就都要没有活路了。”
艾伦这么说也是想打听一下这茶叶的由来，教廷拥有大陆上所有上好的茶叶，但眼前这种却是艾伦从未喝过的。
维斯笑了笑，“你就不用想太多了，这茶叶是从禁忌森林带出来的，今后恐怕也不会有了。”
这倒是引起了艾伦的兴趣，他暂时放下关于心中的那件事情，向维斯询问起缘由来。
“就我所知，还没有人会主动进入禁忌森林吧，说说看着，茶叶是怎么回事？”
维斯见艾伦来了兴趣，也不问他来找自己所谓何事，坐到艾伦对面，颇有性质的讲起故事来：
“那还是去年年底的事情，我父亲手下的一支商队从白水河逆流而上运送一批商品到圣城，结果估计是上游下了一场暴雨，导致商队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冲散，其中有几个人趴在木板上，一直漂流到禁忌森林才被河中的树枝拦了下了。”
这时妮娜又端上了两杯新茶，维斯有些肉疼的抽搐了一下，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上岸后，他们发现自己身处禁忌森林，自然大惊失色，然后就一路向南，希望尽快离开这片恐怖的地方。”
“等一下，能和我说说到底怎么恐怖吗？”艾伦在典籍上都没能找到关于禁忌森林的详细记载，此时不由想了解一些信息。
“这，就他们几人所说，耳边一直有声音让他们尽快离开，而四周又完全看不到人，所以虽然森林里并不阴森可怕，但他们还是不敢多呆。然后历经几天跋涉，他们离开了森林，路上看到有一片茶树，就随手摘了一些。”
“完啦？”
“对啊，完啦！”
“那他们没有死人，没有出意外？”
“没有啊，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马上我的第一批商队就要到了，其中有一位就是当事者，你要是不信到时候可以亲自问他啊。”
听了维斯的话，艾伦是更加无语了，这禁忌森林未免有些太过于名不副实了吧。
看出艾伦满脸蛋疼的表情，维斯就不再说这事，而是问起了艾伦的来意。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找我干嘛！”
“找你自然是有事的，不过有些问题要先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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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夜探
“哦，什么事？”维斯不免有些好奇。
“就是希斯帝国的炼金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上次你叫他们‘叛徒’来着。”
听到艾伦问这个问题，维斯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那群该死的家伙！当年希斯好心给他们提供了经费和场地让这些炼金师进行研究，结果当他们有成果时，转头就跟克拉姆帝国勾结到了一起！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但是他们还对外宣称水晶玻璃和镜子是出自希斯皇室，他们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的负责制作而已……”
维斯说到这里，艾伦就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样一来，眼红的人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希斯皇室身上，而不会太过针对那些“只知道一小部分”的希斯炼金师。
也许有人会问，希斯皇室难道不会说出实情吗？但先不谈多少人会相信希斯皇室所说的“实情”，光是家丑不能外扬这一点就足够让希斯皇室闭口不谈了。
明白了这里面纠缠交错的关系后，艾伦心中更加有把握了，于是悄悄对维斯说：
“我知道怎么制作镜子。”
……
夜幕降临，艾伦见天色已晚，先是换上一身黑色紧身衣，然后在外面批了件大衣，悄悄向房间门口摸去。
“殿下，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就在艾伦刚刚握住门把时，伊莲恩突然出现在了房门的侧面。
艾伦不由暗暗庆幸，还好有先见之明，不然被伊莲恩看见自己一身“夜行服”恐怕就要好好享受一下被禁足的乐趣了。
“伊莲，我出去有点事。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艾伦故作镇定，装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殿下今天下午回来后就一直神神秘秘的，现在天色又已经这么晚了，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呢？”伊莲恩上前两步，将房门牢牢堵住，眼神犀利的盯着艾伦。
“伊莲，我可不是去做坏事，是有正事要干。”
伊莲恩看着艾伦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在知晓了一些秘密后，有着自己计划的艾伦也许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
于是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殿下能保证不是去做任何有违教义和律法的事情吗？”
艾伦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要干的事情虽然谈不上正大光明，甚至有点小偷小摸的意思，但这都是为了探究科学啊！
于是果断回答：“当然可以保证！而且我就在校园内，绝对不会离开校园的。”
伊莲恩见艾伦神情不似作伪，终于放下心来，“那殿下早去早回，现在外面还是很冷的。”
如此温柔体贴的伊莲恩，真是许久不曾见到了，让艾伦感动的简直是热泪盈眶，刚想有所表示，却发现伊莲恩已经悄悄关上了房门。
就这样愣了一会，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艾伦将身上的那件厚重大衣脱下来藏在宿舍楼下，然后向着早就已经打听好的方向跑去。
自认为行动隐秘的艾伦完全不知道此刻肆无忌惮的使用神力的自己，在另外暗中那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发光物体。
“有意思的小家伙，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干什么坏事呢？”
艾伯纳的实验室建在校园内十分偏僻的角落，估计是由于害怕实验出现什么重大事故，才会把实验室放在这样一个鲜有人至的地方。
为了快些到达实验室，艾伦放弃了校园中的大道，而是选择从树林中横穿过去。
圣灵大学内种植了大量的树木，在白天看来自然是让人心旷神怡，但在夜晚却显得有些渗人，风拂过树梢，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本就阴冷的树林更加阴森可怖。
艾伦在林间快速移动着，虽然衣着单薄，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开学典礼过后，艾伦就曾私下实验过，他发现利用神术能力形成的隔离带不仅可以阻隔寒风，还能保存热量，让隔离带中的人在运动起来后更加暖和。
全情奔跑的艾伦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后那忽隐忽现的身影，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见到了，还不知道艾伦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艾伦背后的这道身影飘忽不定，像是在用一种类似闪现的方式前进，在这片本来就有些吓人的树林中，和鬼也没什么两样了。
幸运的是，艾伦一直没有过回头的想法，而且他也到达了目的地――一栋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房子，毫无疑问，这就是艾伯纳心爱的实验室了。
实验室大门通体由精铁铸造而成，如果想要用暴力轰开这道大门，那可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大门上的锁也相当精巧复杂，算得上是圣灵大陆最顶尖的门锁了。
就这样看起来，想要进入艾伯纳的实验室，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对于艾伦来说这些防盗措施都是毫无意义的，他一边用神术控制锁芯里的机关，一边自嘲。
“我要是去当小偷，怕是会成为大陆第一神偷吧。”
“我倒是不知道辉煌教廷的圣子殿下还有这么一个职业理想，并且已经开始付诸实践了呢。”轻柔的女声从艾伦背后传出，却把艾伦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谁？”艾伦连忙转过头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心中有些惊恐，“谁在那里？”
艾伦倒是不怎么担心有人发现自己半夜偷偷跑到艾伯纳的实验室的事，但是这个人一口点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让艾伦不得不担心起来了。
“在你上面。”眼见艾伦四处张望，那声音又一次传来。
艾伦抬头一看，一位黑衣女子正坐在大树横斜伸出的一根树枝上，见艾伦终于发现了自己，便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慢慢走到艾伦面前。
神秘女子脸上蒙着一块面纱，露出的一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艾伦。
艾伦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自己现在可是手无寸铁。虽然这位神秘女子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傻子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你到底是谁？”
“我嘛，现在有两个身份供你选择。一是你的校长，二是教廷的圣女，就看你愿意和哪种身份的我相处喽。”
神秘女子对艾伦眨了眨眼睛，就连她自己都没能料到与艾伦见面后，自己的心态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一时间竟然玩性大起。
艾伦听到这话后，感觉脑子瞬间不够用了。
如果她真是那位神秘的新任校长，眼下的场景真可谓是无比尴尬――新生盗窃被校长当场抓获。
不过她所说的教廷圣女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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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奇遇还是见鬼
艾伦可不记得辉煌教廷中还有圣女这号人物。
“那，校长大人，我这就回宿舍，再也不乱跑了。”
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艾伦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说完话后，转头就想离开此地。
然而，想跑的艾伦却发现，在那名神秘女子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后，自己竟然丝毫无法动弹，甚至来体内的神力也被禁锢起来。
“再强大的力量，不属于你就是不属于你。哪怕赐给你这份力量的人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力量的掌控，你还是不能运用自如。”
女子的话在艾伦耳边响起，下一刻，艾伦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离开了地面！
虽然依旧无法判断这位自认校长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艾伦却放弃了挣扎，因为在这种完全超乎艾伦想象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恐怕都只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
不过随后，艾伦心头泛起了一个念头，让他有些激动。
难道这是魔法的力量？那岂不是说还有人可以使用魔法！刚想开口询问，女子已经带着艾伦在空中快速向前飞去，强烈的气流让艾伦把话全吞进了肚子里。
很快，女子带着艾伦飞跃了碧波湖，降落在了男性禁止进入的湖心岛上。
眼前是一座精致典雅的院子，艾伦见女子走进了院中的一间屋子里，也连忙跟了进去。
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那位新任校长了，那么她对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
“坐。”
艾伦听话的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向女子，在屋内火光之下，这才看清眼前的女子。
她有着一头罕见的粉色长发一直以来艾伦都认为这种奇怪的发色很难被人驾驭，但在眼前女子身上却显得出奇和谐，虽然面纱的存在让艾伦无法看清面貌，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让人明白她的相貌绝对不会差。
女子也看着艾伦，虽然对于这一切早有准备，但现在的心情还是有些超出预料，沉寂多年的心突然出现这么强烈的波动，让她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
两人相视对望，房间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起来，见女子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艾伦更加坐立不安，赶忙开口询问。
“校长大人，可以问一下您刚才是使用的魔法吗？”
艾伦的问话打断了女子的思绪，她轻轻摇了摇头，“不，那只不过是一种神力的运用方式而已。”
艾伦到没有特别失望，毕竟这么些年基本已经接受魔法消失这一事实了。不过这么说这位校长也是教廷中人，难道真如她自己所说是教廷圣女？
“飞行神术也是很实用的啊。”艾伦有些感叹，然后又不免有些好奇，“对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关于你的信息呢。”
这位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圣女实力有些强的离谱啊，让艾伦在好奇中还带着些许失落。
“那也不是神术，我说了，只是神力的一种运用方式。我是受人所托来教导你如何使用神力的。”
艾伦一愣，这位“圣女”所说的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什么？但神术不是不可能出现第二种能力吗？”
女子冷冷一笑，显得极为不屑，
“怎么可能，神力可是属于神的力量，怎么可能会弱到这种程度！”
“但是”
艾伦刚想说什么，却被女子打断了，她像是看出了艾伦的想法，解释道：
“教廷想出的办法不过是让神将力量借给凡人，所以当时被赐下的神力有什么能力，接受者就只能使用什么能力。
但是，一旦受洗礼的人获得的是神性种子，那就可以说是真正拥有了掌握神之力量的可能性。”随后女子指了指艾伦和自己，“比如说，你和我。”
“什么！”艾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这个时候自己的主角光环终于要开启了吗？
“不要太激动，离真正掌控你体内的神力，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女子站起身来，“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我送你回去吧。”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艾伦就这样又被拎着飞回了宿舍，女子将艾伦放下，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你去艾伯纳的实验室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艾伦这才想起今晚的目的，“就是想找一些酸液，腐蚀性越强越好。”
“好，我知道了。早点回去吧，明天我会找你的。”说完女子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今晚的事情”艾伦有些小小的紧张。
“放心，既然你没有质疑，我就当你是认可了。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一伙的，自然会帮你保密的。”女子轻轻笑了笑，显得挺开心的。
艾伦明白女子话中的意思，不由问她：“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圣女”
女子没有立即回答，向前走了两步，就在艾伦以为她不准备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时，女子又回过身来，“叫我黛莉亚就好。”
推开门的那一刻，发现会客室内灯火通明，艾伦就知道要遭。
果然，伊莲恩正一脸严肃的坐在会客室椅子上，见艾伦回来，开口道：“殿下，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谈呢？您出去已经4个小时了，我还以为您不打算回来了呢。”
“不是的，伊莲，本来我事情都差不多搞定了，不过遇到了校长，被校长拎着谈了好久的话。”严格说起来，艾伦这句话里可没有半分掺假，不过经验告诉我们，真话一般没人信。
“殿下还记得吗？妄言可是一大罪过呢，这大半夜您都能碰到那位神秘的校长？”
开学到现在，圣灵大学的新任校长依然没有在正式场合露面，在众人眼里确实显得相当神秘，伊莲恩可不认为艾伦大半夜会碰到这种人物，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艾伦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不是啊，伊莲。我是真的碰到校长了，她不仅是校长，还是教廷的圣女呢！”艾伦可不想因为这事让两人好不容易稳定的关系再次恶化，极力解释着。
“殿下要编故事也请想想清楚好吗？在圣灵纪元后，教廷就只册封过一位圣女，那就是圣瓦伦丁教皇的女儿黛莉亚瓦伦丁。
自她神秘失踪后，教廷就再也没有册立过圣女了。殿下的教史学得应该不差吧，这位圣女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
看得出来，伊莲恩眼里满是失望之情，看来今晚的艾伦干的事情确实很让伊莲恩很不满。
然而艾伦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脑中只是不停的在重复一句话
“叫我黛莉亚就好。”
他用有些颤抖地声音向伊莲恩问道：“你说那位圣女，是一千年之前的人，她叫黛莉亚？”
“是的，殿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殿下，殿下，您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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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奇怪的玉珑
现在晕倒在伊莲恩怀中的艾伦倒还真不是完全被吓晕的，至少他自己是不会承认的，但是伊莲恩给出的肯定答复还是给了艾伦很大的冲击。
虽然有同名的可能性，但是艾伦可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者黛莉亚说自己是教廷圣女，在这一点上她完全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今晚遇见的黛莉亚，恐怕真可以算得上是“千年老妖”了。
这对艾伦的刺激确实有点大这些年来，他已经逐渐接受这个世界的设定，那就是神话消亡后的时代，没想到现在却发现了如此不科学的一件事情。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就是艾伦实在没有办法应付伊莲恩，所以也就借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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