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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大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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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冕下，除了凯勒所说的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情。”待曼托复述完凯勒所说的事情后，莱斯又开口说道。
“嗯，还有什么事？”
“不论是凯勒还是萨拉丁，都与上一次圣子被劫持的事件无关，在使用了梦境的情况下，也没有发现与七年前圣子被刺杀和前两天圣子劫持这两起事件有关的人，从各方面来看，这两件事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遗憾的是，我也没能找到我回城那晚在巷中出现的那个人。”
“嗯，就是说还有一伙人仍然隐藏在教廷中？”教皇暂且放下心中关于克拉姆帝国的事，向莱斯询问道。
“恐怕正是这样，教皇冕下。前两天您让曼托大人监视的五个人中，有三个已经确定是叛教者，但是经过审讯发现那晚小巷中出现的不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还有两人依旧无法确定，这两人一直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在莱斯和曼托前往面见教皇之前，莱斯已经和曼托就此事进行了讨论，从而知道曼托曾奉命监视自己回城那晚所有离开圣山的人。
“现在事情已经不宜在扩大了，就先把那两个无法确定的人调离圣山吧。至于这份名单，”教皇指了指莱斯和曼托根据口供整理出来的新名单，“各地主教用来打听情报的人全部还给他们，也让他们打消不该有的心思。至于与其它势力勾结的叛教者，留下一两个就好，其他就和已经抓捕的一起处决，至于克拉姆帝国那边我会安排人手秘密调查。”
“教皇冕下，凯勒”曼托知道，凯勒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处理，否则会对教廷造成巨大冲击。
“把他带来，我亲自和他聊聊。”爱德华四世如是说道。
“圣子殿下，莱斯大人来访。”
正在伊莲恩“折磨”下练习礼仪的艾伦听闻此言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悄悄揉了揉酸痛的腰部，对外面喊道：
“请他进来。”
现在艾伦是宁愿接受莱斯的跑步惩罚也不想和伊莲恩学习什么礼仪了，当然，前提是没有人再来绑架他。
伊莲恩狠狠瞪着走进来的莱斯，没好气地说：“莱斯大人，教皇冕下嘱咐圣子好好休息！”伊莲恩生气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莱斯打扰了圣子和自己学习礼仪，更主要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一切，要不是乌利亚成功救回艾伦，现在的艾伦搞不好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知道，伊莲恩修女，我只是来向圣子殿下告别的。”
“怎么，你不教我习武了吗？”虽然对莱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艾伦现在确实希望可以学习一些武艺来自保，自己被救那晚，和叫雷曼的骑士在回来的路上聊了很多，从而得知在教廷内部，莱斯应该是目前武艺最高强的一位。
“抱歉，圣子殿下，教皇应该会另外安排人教导您的，我很快就要前往禁断山脉了，这是我这些年习武的一些心得体会，希望能对您有用。”莱斯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本黑皮本子递给艾伦。
“禁断山脉！”艾伦想到自己上午在书中看到的那些关于禁断山脉的描述，不由吸了一口凉气。伊莲恩也惊讶的看着莱斯，她虽然对于莱斯的行为很气愤，却也没想到他会受到这种惩罚，毕竟艾伦最终还是平安归来了。
莱斯看了看艾伦和伊莲恩的表情，道：“不用如此惊讶，这是我应得的。”说罢，带着歉意看了一眼艾伦，这位本该成为自己弟子的年轻圣子。
善良的伊莲恩脱口而出：“这惩罚也太重了！那里”
“小姑娘，不要把一切想的那么恐怖，而且索尔已经在那里守护了太久，也该回来歇歇了。对了，圣子殿下，您可以向教皇冕下提议让索尔骑士教导您武艺，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莱斯略微弯腰，行了一个骑士礼，“那么，告辞了，圣子殿下。”然后就走出了房门。
伊莲恩呆了一会，随后就看见了拿着那本黑皮本子悄悄向里屋跑去的艾伦。
“殿下，我们继续练习礼仪吧！”
“啊，饶了我吧。”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转眼四年时光就这么过去了，这四年艾伦过得相当充实，不仅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成长为了十六岁的青年，还完成了对教廷教史、大陆历史、大陆地理等诸多课程的学习，并顺利通过了教皇的测试。
同时，艾伦也听从莱斯的建议，向教皇请求随索尔练习武艺，索尔果然是位优秀的老师，在他的教导下，艾伦也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见习骑士，当然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有那位骑士敢于收下他当自己的扈从。
最让艾伦感到自豪的还是自己的身高，经过发育期的突飞猛进，现在足有1米8的他已经比伊莲恩高出了好一截，不过与伊莲恩的感情确没有丝毫进展。随着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也知道了教廷禁婚的教规，虽然辉煌圣教对这方面并不算太严格，所以艾伦也可以在继任后尽快确定圣子，并在下一代圣子成年时直接传位给他，这样自己就可以离开教廷娶妻生子了，但不论怎么算完成这一切都要好多年之后了。
因此，艾伦还要想办法修改教规，就算两人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情中，伊莲恩也是绝对不会做出违法教规的事情的。总之，不论从哪方面来看，艾伦都是任重而道远啊，不过这些都不是今天需要烦恼的事情，因为今天是圣子艾伦殿下接受圣光洗礼的日子。
这也是历代圣子人生中仅次于成年礼的重大日子，不单因为这将会让圣子获得一种独特的神术，教廷也会根据圣光洗礼程度在圣子中基本确定继任者。当然了，对目前教廷唯一的圣子艾伦来说，这就是一个觉醒神术的日子。
在这四年中，艾伦也了解到，在苍穹战争、也就是第二次神魔大战中，虽然神灵带领秩序阵营获胜，但自身也损失惨重，龙、精灵、地精、巨人以及很多稀有种族几乎灭族，残存下来的一些族人也渐渐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而最大的损失就是教皇曾经提到过的元素之神奥瑞姆的陨落了，陷入暴动的魔法元素不仅无法为人所用，还在肆虐破坏这片大陆，无奈之下的神王奥格斯格只好将天地间所有的魔法元素封印在无尽海洋的某个地方，这才让大地恢复了平静，作为代价，人类不仅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就连高明的武技也再也无法施展，因为那也是需要魔法元素的。
在这种情况下，艾伦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神术上，教廷秘典记载神术是在圣光洗礼中神灵的赐福，每个接受洗礼的人觉醒的神术都是不一样的，需要自己不断摸索。只有信仰虔诚者才有接受洗礼的资格，至少就艾伦目前所了解的，只有教皇和曼托神官拥有神术，当然教廷拥有神术的人数量绝对不会这么少，但这也算是教廷机密了，艾伦还从得知。
曼托的神术艾伦已经见识过了，就曼托所说，他的神术具有催眠的能力。至于教皇的神术能力，艾伦完全不知道，他也没胆子去问，自从知晓四年前的那次清洗后，艾伦就再也不敢把爱德华四世当成一个慈祥的老头了。
不管怎么说，艾伦今天就要接受圣光洗礼了，虽然他自己认为当不起虔诚者这个称呼，不过作为特权阶级，总是可以无视一些规则的。
“艾伦殿下，您不能这样，这套服装不符合今天的场合。”伊莲恩拿着一套衣服追在艾伦身后。
激动了一夜的艾伦一早起来，随手拿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后就往圣殿赶去，当伊莲恩发现时，他已经走了好远了。
艾伦转过身，就看见伊莲恩跑的满头大汗，心疼地向她走去。
“哎呦，跑这么急干什么，来，赶快歇歇。雷曼，去找张椅子来！”正在一旁偷笑的雷曼翻了翻白眼，这四年待在艾伦身边没被“灭口”的雷曼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圣子殿下的心腹，熟知艾伦和伊莲恩脾气的他只是退后两步，完全没有按艾伦的意思行事。
“找什么椅子，艾伦殿下，您赶紧把衣服换了，不然到了圣殿会被笑话死的！”果不其然，椅子什么的是完全没必要找的。
“好的好的，你歇着。雷曼，找个地方我们换衣服！”
“好的，殿下。不过殿下，是您换衣服，我不需要。”
“别贫了，快走。”
看着气还没喘匀，就又要发火的伊莲恩，两人连忙灰溜溜地跑走了。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三人匆匆赶到了圣殿，此时殿中已经有不少人了，基本都是在圣山的教廷高层，见艾伦出现在圣殿门口，便纷纷向他行礼，见此情景，艾伦有些小小的紧张，毕竟这几年只是在闭门造车。这时，伊莲恩在身后轻轻咳了一声，让艾伦瞬间回忆起了那堪称恐怖的礼仪训练，不过这种训练效果是很显著的。
艾伦连忙挺起腰杆，缓步走进圣殿，同时对着众人微笑回礼，看上去十分有风度。
站在台上的爱德华四世对旁边的曼托低声说道：“怎么样，现在不怀疑那个小姑娘的能力了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不过教皇冕下，您不担心圣子他”曼托感慨了一句，随即有些担忧的说道，他们这些老成精的人哪里看不出艾伦与伊莲恩之间的那点事。
“在有些事情面前，一些小节就不必太在乎了。现在，准备开始吧，曼托。”
………………………………
第十一章 圣光洗礼
在曼托的带领下，艾伦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上了早已布置好的洗礼台，洗礼台是由一整块的纯白色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整个台子呈长方形，高约半米，台子正前是小型的九圣灵雕像，四周环绕着无数形态各异的小天使。与其说这是为了接受圣光洗礼而制造的器具，还不如说它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站在台子上的艾伦环顾眼前这些装饰，心中暗暗赞叹。
“殿下，殿下。”曼托略有些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艾伦不解的转头看向曼托，“殿下，仪式快要开始了。”
艾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按昨天和伊莲恩学习的那样，双臂交抱于胸前，慢慢跪在神像前。
“这姿势，真是好娘啊，为什么接受圣光洗礼非要这样，不能为男性设置一个帅气的动作吗。”四年的学习虽然让艾伦更加成熟，但上一世就如此的本性还是无法改变，在这种场合依旧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还好没有人能听到艾伦心中的想法，否则非要引起大乱不可。
爱德华四世从曼托手中接过权杖，走到圣殿中巨大的圣灵雕像之前，他将权杖置于身前，神情庄重，“掌管秩序的众神之王，接受您虔诚信徒的呼唤，将您的光辉赐予人间吧。”
“真的好羞耻啊。”就在艾伦为咒语感慨时，圣殿中属于神王奥格斯格的神像突然亮了起来，圣殿中观礼的人全都跪在地上，一时之间，就只剩下教皇还站立于神像前。
“库拉，洛斯塔凯亚”一段艰涩拗口的语言从爱德华四世口中冒出，他随即高举权杖，随着咒语的进行，爱德华四世手中的权杖逐渐被乳白色的光芒所覆盖。
当光芒慢慢爬上权杖顶端时，权杖上的宝石突然释放出一道七彩光线，朝神王雕像直冲而去。随后，艾伦感觉雕像仿佛有了生命的气息，他不禁抬头看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无尽星辰在雕像的眼中转动，让艾伦像是置身宇宙中，感受到了人类自身的渺小。
下一刻，两道圣光从雕像的双眼中冲出，直接将艾伦包裹在内，光彩涌动间，逐渐形成了一个圣洁的茧子。随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有洗礼台上的光茧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怎么回事”殿中传来一阵惊呼，曼托也盯着光茧，惊疑不定。爱德华四世走到洗礼台旁，将手中的权杖交给曼托，曼托下意识接过权杖，随后问道：“冕下，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台下的伊莲恩与雷曼心中也是担忧不已，按照众人所知，神明通过神像降临的圣光会照射在洗礼台的小雕像上，再通过洗礼台的一系列转化后为受礼人进行洗礼。像眼前这种直接照射到受礼人身上还形成一个光茧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必惊慌，圣子无恙，待过一会洗礼就会完成了。还有事务在身的人就先离去吧。”爱德华四世的声音让众人渐渐平静下来。
教皇挥手让曼托先行离去，自己却静静站在台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圣殿内的人渐渐散去，虽然大家对发生在圣子身上的事情很是好奇，但近些年来教廷事务愈加繁忙，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悠闲地生活工作了。
“嗡、嗡。”一阵声音从洗礼台上传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随着声音频率逐渐加快，光茧开始不断颤动起来，随着这阵奇特的颤动，无数光点从茧子上剥落，慢慢逸散开来。
被圣光包裹那一刻，艾伦就仿佛疲惫的身躯进入热水中一样，整个身体甚至精神都变得无比舒适和放松。“这就是圣光洗礼的感觉吗，真的好舒服啊。”艾伦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满是白雾的密闭空间中，他深吸一口气，一阵清凉的快感弥漫全身。
“这是神的力量吗，真是让人向往啊。”艾伦喃喃自语，虽然他不太明白自己眼前的景象为何与书中描述毫不相同，但是却意外的没有丝毫怀疑。仔细观察，艾伦发现周身的白雾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组成的，他不禁想要伸出手去触碰这些光点，还没等艾伦行动，所有白雾就围绕着艾伦飞快旋转起来，随着白雾的旋转，一股光点组成的洪流从白雾中冲出，没入艾伦的体内。
这是什么情况！艾伦有些目瞪口呆，按照书中所说，经过洗礼后，会有一部分神力自然留存在受礼人体内，但眼前的一幕显然超出了书中的描述，这神力简直是在往自己体内灌啊。
“看来我真是主角的命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完全不能阻挡艾伦心中的狂喜。就在艾伦美滋滋地看着神力往自己体内灌的时候，包裹着他的光茧也逐渐消散，整个圣殿也布满了光茧消散时逸出的光点，还在圣殿内的人都得到了巨大的好处，虽然他们不可能就此觉醒神术，但身体也会变得更加强健，这让没有离开的人暗自庆幸。
只有两个人对此并不在意，一个是伊莲恩，她双手合十，紧紧盯着台上艾伦的身影。另一位就是教皇爱德华四世了，此时的爱德华四世眼中竟然透露出无尽的悲伤，他抬头看着神王的雕像，自语道：“您还能撑多久呢”
随着艾伦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所有光点也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艾伦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圣殿中，教皇正站在洗礼台的边上。看到爱德华四世双眼的那一刻，艾伦突然感到一阵心酸难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股情绪是什么原因。
爱德华四世显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收敛心情，“圣子，你已经完成了洗礼，好好体会一下你的收获吧。”
艾伦这才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挣脱，低着头走下洗礼台见教皇与一众神职人员离开了圣殿，伊莲恩和雷曼连忙迎上艾伦。
“殿下，怎么样，您获得了什么能力？”雷曼好奇地问道。
伊莲恩扫了一眼雷曼，“艾伦殿下，您神术的能力要严格保密，不能让人随便知晓。”
艾伦有些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进入自己体内的神力形成了一个白色球体安静地待在胸口，但是对于自己的神术能力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的神术能力是什么。”
“不可能啊，经过洗礼的人都是立即可以使用他们获得的神术的啊。”对于艾伦的说法雷曼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得的是，伊莲恩也没有反驳雷曼，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艾伦。
“我是真的不清楚，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找索尔师父习武了，等有空我再去找教皇问问吧，你们俩先回去好啦。”让伊莲恩和雷曼离开的艾伦独自向着花园走去，他在想说不定索尔师父就可以帮他解决神术的问题，艾伦才不相信索尔会没有神术呢！
“封、格、左下、上”
“哎呦。”艾伦发出一声惨呼，索尔手的那柄木剑正顶在艾伦的小腹上。
“说了要相信你的眼睛而不是靠耳朵！不过今天还算有所进步，行了，歇会吧。”索尔收回手中的长剑，指了指边上的椅子。
“师父，下次您能不能不乱喊啊，我都被绕晕了。”艾伦揉着小腹，略有些不满的说。在经过3年基础练习后，最近一年索尔终于开始正式教导艾伦对战，不过这个无良老师总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就像刚才，嘴上喊着“上”，实际上却一剑刺向艾伦小腹。
“信息是你自己接收的，当然要你自己做出判断。难道殿下您要指望敌人永远不欺骗你吗。”索尔也坐到一张椅子上，教导着艾伦。
艾伦对接替莱斯成为自己老师的索尔还是很有好感的，这几年对方确实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艾伦看了眼现在成熟潇洒的索尔，不禁又回想起了四年前刚从禁断山脉回到圣山的索尔，简直无法相信二者是同一个人。
“殿下怎么不说话了，往常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反驳我的吗？”见艾伦盯着自己，索尔略有些不自在。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莱斯团长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确实，回想起四年前的索尔，艾伦就不由联想到莱斯。虽然当年发生的事情让艾伦陷入危险，但莱斯留下的笔记也确实给了艾伦很大的帮助。
“嗯，禁断山脉啊”也不知索尔是想着莱斯还是回忆起自己在那个地方的日子，两人间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见气氛不对，艾伦连忙岔开话题，“对了索尔师父，今天早上经过洗礼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发现自己的神术是什么，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哦，”索尔把关于禁断山脉的事抛到一边，仔细思考起艾伦的问题来，“一般来说，有两种情况会导致殿下现在的状况。其一是殿下的神术是强化自身的类型，如果是这样，那在洗礼完成时神术就固定在身体中了，受礼人也就无法使用神术，不过这样的话身体强度或者体力会出现巨大的变化。”
“我身体完全没有什么变化，体力也没什么改变啊。”艾伦否认了这种情况。
“第二种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
第十二章 远行
“第二种情况就比较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受礼人觉醒的神术等级很高，所以受礼者无法立即感知到自己的神术能力。在教廷内部也只有一例关于这种情况的记载，那是发生在第六十五任教皇圣瓦伦丁身上的，后来他神术的能力终于被成功使用出来，那就是预言。”
“预言？”艾伦惊呼。
“没错，这可不是占星家那些神神叨叨的预言，而是可以真正看见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索尔看了一眼满脸欣喜的艾伦，不忍地说道，“当然了，更多的是一辈子也没发现自己的神术能力是什么。”
艾伦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你不是说只有一例记载吗？”
“对啊，其他人没有发现自己的神术能力，当然也就没办法确认他们是否符合我所说的第二种情况喽。”索尔看着艾伦不善的脸色，一下子站起来走向花园外，“殿下，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在下先告辞了！”
本来艾伦是打算向教皇再咨询一下关于神术的事情，然后回房看看书，顺便再想办法检验一下自己的神术能力，没想到计划却赶不上变化啊。
艾伦从马车的小窗向后看去，辉煌的圣城奥格斯格已经被远远地抛在身后了。
“艾伦殿下，您不用再看了，都已经看了几十遍了。”身边的伊莲恩忍不住抱怨起来，可以想见艾伦重复这个动作到底有多么频繁。
“殿下，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要是天黑之前赶不到吉尔罗伊，那就只能在野外过夜了。”马车外传来雷曼的声音。
“好，那你就加速好了。”艾伦又一次恋恋不舍的看向窗外。
“艾伦殿下！”
艾伦一直觉得自己被骗了，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骗了。当时艾伦满脑子都还想着神术，正准备去见见爱德华四世的时候，就被伊莲恩和雷曼合伙骗下了圣山，然后又稀里糊涂坐上了一辆马车。对此，两人给艾伦的解释是，“教皇冕下让我们带您去一个地方。”
直到马车以最快速度跑出圣城，渡过白水河后，艾伦才发现不对劲，在他反复地追问下，才终于知道这两个人竟然要带他前往圣灵大陆最北端，那个最靠近禁断山脉的国家神龙帝国。严格来说，在这件事上伊莲恩和雷曼并没有骗艾伦，因为的确是教皇让二人带艾伦前往神龙帝国的首都龙血城的。至于去干什么，看看伊莲恩手上的那份入学通知书就知道了，全大陆最好的大学就位于龙血城，天知道当年的创始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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