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胖子关上门后,门外传来他和马三的交谈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门外就马三一人,小胖子早不见了身影,想是回屋休息去了。
只见马三面带焦虑,三两步跑到云天面前,接连叹息几声:“云师兄,你为何无故要害人家乔进财呢?”
“咦?我又怎么害他了?”云天给油灯添了回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这些都是从老观主那讨要过来的,好在老观主自己还有不少,云天也能厚一回脸皮。
“还说不害?都让他去寻死了,还要怎么害他?”
“我只是给了他一条路,同时也附赠了一番警告。然而他自己坚持走上这条路,这又能怪得了谁?”
“诶哟!不成!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你是怕断了自己的升官路罢?”云天笑意莫名。
“什么升官路,降官路的,马三不懂!”马三被点破心思,陡然一慌,随即掩饰道。
“我不管你懂不懂。只跟你说一句,放得长线才能钓得大鱼!”云天也不跟马三对着干,反倒开始提点他。
这马三,挺会经营关系,只是为人过于自私。云天要是和他对着干,自己倒没什么事,然而小胖子那边,只怕日后会凭空生出不少麻烦。
为了一次解决马三这边存在的问题,云天得想法子,据其本性,诱之以利。
果然,听到云天这句话,马三愣住了,随即弯腰赔笑,连忙问道:“马三愚钝,这放长线钓大鱼具体指的什么,还请云师兄提点一番!”
“我先前听说,你在人家小胖子面前故作谄媚,反倒训斥一众师兄弟们,是也不是?”云天也不急着解释,反倒问了件不相干的事。
“嗯。。。。。。确有此事。”马三犹豫片刻,答道。
“你可知院子里的人,这些日子都在议论你什么?”
“额,倒要请教。”
“他们说,你是自私自利的性格,没法子依靠。”云天说到一半,复述当时众人原话,“大家张罗着互相帮助,免得与这马三有什么牵扯。”
“呸!他们竟敢背着我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当初要不是我,他们哪能过活得这么轻松?”马三面色愤然,“现在居然要过河拆桥!我要去和他们理论!”说着就往外走。
“你还要不要在这儿混了!”云天猛然厉声呵斥道。
“我。。。。。。”马三回过神来,想通其中关节,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哼!你现在出去,只会搞得离心离德!常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平日里总是苦心钻研经营关系,怎地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云天这番话正中马三下怀,他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跑到云天身前,抱着云天的膝盖,乞求道:“那该怎么办呀?云师兄,快帮帮我!”
“切记,以后要和众位师兄弟们打点好关系。平日里和颜悦色,不要摆架子,多主动亲近他们,而且同院师兄弟身上的油水就不要再捞了!”云天告诫一番,转而骂道,“你这人真是鼠目寸光,顾头不顾腚的!为个富家小子,得罪一大帮人,亏得你先前还尽心尽力为众人办事,笼络关系!真真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哎哎,您说的是!”眼见云天为自己出主意,马三遭了骂,心里反倒高兴。
“你想想,一个富老爷,能给你带来多大收益?就算用人家乔进财搭桥铺路,终究还得经过你那边观主的路子,要是人乔老爷直接绕过观主找你,你猜观主怎么看你?”
马三被云天这番话吓出一身冷汗,竟有些畏畏缩缩,再也不敢往下想。
“所以说,这小胖子你以后就不要再碰了,别再让他与你紫霞观发生牵连。”云天装作一番苦口婆心。
“诶,您说的是,马三以后就照师兄说的办。”马三连声应下。
“还有一点,也别忘了我先前说的,要和师兄弟们处好关系。以后终日都是要和这些同院的师兄弟一块生活。你在他们面前落了身价,回头他们传扬出去,你的名声在这周遭一片就算毁了。你本就是靠关系过活的,到时候,关系断绝,你能怎么办?要么孤家寡人,要么卷铺盖走人,没有第三条路!”
“对对对,我真是笨,有劳师兄点明关窍!”
“嗯,我说的放长线钓大鱼便是如此。眼下先把关系铺开了,别急功近利!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哎!马三晓得了!”马三面露喜色,看见云天茶盏空了,连忙端起茶壶,为其蓄满。
“无需如此,我困了,你自去吧。”云天微眯了下眼,一脸困倦神色。
“不打扰师兄睡觉,马三这厢告退了!”马三微躬着身子,缓缓退出门外,把门仔细关好。
眼见得马三走开了,云天伸了个懒腰,他的确是困了。先前连着学了几天几夜的道经,就算云天底子有所增强,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意识回到琉璃血中,会得到极大的蕴养,恢复很快。但是云天已然学得有些心累,不如就放任意识在身躯之中,好好睡上一觉。
熄灯上床,云天盖好被子,回顾这些天以来发生的种种,想到接下来还有的忙,但都是朝着好的方向,于是越发期待。
他打了个哈欠,缓缓进入了梦乡。
此时,月色正明,一条璀璨星河横贯长空。
白日里的香火烟气早已散尽,徒留阵阵微风,吹拂着山中林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
第21章 上山寻医
从云天上山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了。给小胖子规定的日常行止,一项项排得很满,除了睡觉,几乎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毕竟剩下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想要在这段时间内把道经研读精通,还要尽可能多的减去赘肉,只得狠下苦功。
不过云天也不懂古人怎么锻炼,基本上是照搬现代的训练方法,如俯卧撑,蛙跳,跑步等等。小胖子倒也信任云天,就这样练了下来。
好在小胖子先前一个月已然瘦了一小圈,想来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只是原本有着马三的帮衬,气色稍显良好。当下马三那边,已经不再给小胖子提供饮食。云天自然知道实情,马三这会儿算是老实了一些,不敢到处乱伸手脚。不过,小胖子还以为是自己爹娘彻底狠了心,于是他越发刻苦。
看到此番情形,为防止小胖子营养跟不上,过度锻炼损伤身体,云天自己的斋饭总大半让给小胖子。他推脱自己有观中师兄弟照应,自不会缺吃的。
小胖子知道云天那边的白云观人烟稀少,连贡品都没有,哪有什么多余的食物。只道云天大哥为了帮他,宁肯自己饿着,并为了让他安心吃下,撒谎骗他。于是每次云天将自己斋饭分给小胖子时,小胖子几乎都是红着眼睛。
为此云天有好几次都感到十分奇怪,只是问人家小胖子,他也不说,只道没事,搞得云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间长了,没有发觉其他异常的地方,云天最后只得作罢。
只是白天空余时间不多,基本都拿来给小胖子锻炼身体,于是云天的屋舍每晚灯火通明,直到半夜。那是云天在辅导小胖子功课,阐述教导经文释义。结果就是,小胖子每回起床时,都哈欠连天。
万事开头难,好在锻炼了三五日,小胖子渐渐支撑了下来。看见小胖子适应了当前的训练量,云天估摸着要拓宽锻炼时间了,非如此不能尽快让小胖子瘦下来。
于是这一日,他趁着刚用完午时斋饭的闲暇功夫,领着小胖子去了一趟青松观,找青松观观主。
进入青松观中,云天找人询问观主居所。结果让他发现,每次自报身份之后,对方都面带笑意,说些虚话,夸赞几番,神色十分热络。云天见状心下诧异不已。
终于有一次,又一个人笑着恭维云天。云天直接就留他询问一番,然后才知道,这是老观主的功劳。
原来,这边的观主和自家白云观的老观主是长年好友,且都是精通道学,一心向道,因此时常聚在一块坐而论道。
先前,白云观老观主认识了云天,并发觉他是个学道的好苗子。云天日日钻研道经,竟然只用十多天,就把教内配发三本道经悉数读通。他因此满了入教要求,进来没一个月就入了道籍,取了度牒。
老观主在一次聚会时,将这等奇事说了出来,引得青松观观主大为赞叹。于是,他有一次趁着众徒弟都在观内,就把此事说了出来,叫他们多学学云天,闲暇之际,常看道经,体会其中奥妙。
云天的名头算是打响了,众人都把他看做道学天才,愈发景仰。
对此,云天本人只是报以无奈一笑。若真是一心钻研道学,自己本不会在意外界风云。然而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以学道为跳板,寻机迈入习武的大门。因此,更不会把这等名头放在心上。
小胖子在一旁倒显得很是与有荣焉,他可是亲眼见证的。
经过一番询问,他们来到青松观观主厢房门前,敲门入内。进门后,两人望去,只见台子上一位银发道士,正端坐蒲团上,闭目念诵着什么。
“来人是谁啊?”过了一会儿,银发道士结束念诵,眼睛仍然闭着。
“观主,弟子云丹天,携您观中乔进财而来。”云天说的是自己的道名。
“哦?是那个白云观的云丹天么?”道士睁开双眼,仔细观察一番,笑道。
小胖子心里正啧啧称奇,自家观主平日里最是严肃古板,他自从入了观中,还从来没见观主笑过。此刻他老人家竟因为云天大哥到来,轻易改换脸色,于是小胖子心里越发敬仰云天大哥。
“正是。”
“果真一表人才!待我考较你几番。”观主笑道。
“观主请问。”
“那好,我且问你,质真若渝。。。。。。”
。。。。。。
观主一番询问下来,云天对答如流。两人越说越玄奥,云天倒是显得十分淡定,而观主脸色却越发神采飞扬。小胖子初时还能听懂一点,没过一会,就满头雾水了。
又过了几个回合,观主终于心满意足,叹息道:“确是得了他的真传!神思敏捷,举一反三,果真是个上好的学道种子!”他说的真传是指白云观老观主的路数。
“不敢,初入道门,尚在摸索呢!”云天谦虚道。
“不必如此,我晓得你的能耐。”观主捋一下山羊胡,“有什么事?说罢。”
“小子这次来,是为了帮乔进财的。”
“咦?什么事?细细说来。”
云天当下言明小胖子一番求道之心,奈何其父母一个月后就会回来,把他带走。小胖子无计可施,听说同院的云天早已通熟经文,就找云天帮忙。
小胖子想把经卷学完,争取早日入了教籍,其父母再来时,他就可以以此为据,坚持留下,继续钻研道学。
云天此番是为了向观主求情,免了小胖子这段时间的杂务,多给他争取些时间。
听完这席话,观主沉思良久,然后出言考较了小胖子一番。小胖子虽然回答得磕磕绊绊,好歹还是坚持了几个回合。
“嗯,多少也能看出点白云观主的路数,这些日子倒是用功。”观主略微认可一番,说的小胖子喜形于色,随即严肃道,“看在丹天求情的份上,允了。不过有一条!回头你要是自觉将道经掌握纯熟了,就来我这,我自会严查。若是达不到期望,我可半点不留情!”
小胖子一愣,被云天叫醒,连忙郑重应下。
随即两人告退,走在回去的路上。
云天说道:“杂务占用的时间不少,眼下空出来用作学习三本经卷,绰绰有余。你以后也不用来我房中熬夜。之前熬个三五天还好,以后时间长了,反倒容易身心疲惫,学不进东西。”
“进财知道了。”
“嗯,还有,我已经把锻炼时间拉长,你以后更要努力!”云天告诫道。
“啊?哎,好吧!”小胖子苦着脸,他这段时间全身一直酸痛,今天刚刚好点,接下来又要难受了。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的功夫,已然到了小胖子的两月期限。
好在有惊无险,小胖子通过了青松观观主的考验,昨日刚刚拿到度牒,眼下正与其父母在观中对峙。
不过云天不在当场。
原来今日有一人在山路上不慎摔倒,磕到了脑壳,滚落在地,抽搐痉挛不已。
云天刚下了早课,眼见前方一众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于是也上前查看情况。
他看见倒地那人口吐白沫,脸色泛青,于是急忙挥退众人,解释说免得阻碍空气流通。
云天撕下袖布,为那人清理口中秽物。过了一会儿,清理干净了,那人也不再抽搐,只是怎么也叫不醒。云天见那人后脑创口不大,也没出血,看他呼吸平稳,应该暂时性命无忧,就叫众人一起将他放躺在一旁亭子里。
眼见安置好了那人,有些人建议从山下驿站叫辆马车,把这人抬下山去,出了山岭,去找郎中。
其他人反驳,说眼下此人不能妄动,再说从这里下山路途不短,众人不论抱他,抬他还是背他都有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滚落山下。照理说,应该把郎中叫过来。
先前那伙人又反驳,说是这一来一往不知道要延误多少时间,万一郎中没到,人死了,这锅谁背?
两伙人吵得不可开交,但他们都故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上山,去找山上专为习武弟子治病疗伤的郎中。照理来说,治疗这种外伤,最合适的医者就是山上的郎中。他们为自家全真教练武弟子专治疑难杂症和诸多外伤,早就积累了不知多少经验。对付眼下的情况简直手到擒来。
然而众人不是忘了这点,而是故意不提起这个法子。只因若想叫山上郎中下来,自己起码要上得去。但是山路艰险,越往上越难走,一个不慎就会有丧命的可能。为了免当出头鸟,谁都不愿第一个说这个办法。
就在这时,云天出声道:“都别吵了,我上山去找大夫!”
众人骤闻云天说出这番话,一时间的反应精彩纷呈。
有刻意挖苦讽刺的,有堆叠词藻假意赞扬的,有驳斥此法不可取的,有迫不及待几乎要推着云天上山的,有作势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各种脸色,不一而足。
在这众生之中,从来没有一个说要挺身而出,替云天上山的。
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心凉了半截。云天倒是无所谓,照理来说,他是此界战力顶峰,心态超然,自然无所谓凡人宵小的眼光。再说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此时要是被众人真心敬佩,他才难为情呢!
原来,云天准备借机拜得山上一位郎中门下。原来全真教中道士,凡是年纪不大,秉性纯良,且户籍明朗,过往并无罪行,只要能爬到山上学武弟子所在地,就有了跨入武学门槛的资格。之后再经历一番考核,若能通过,就会被收入门墙。
除了全真教中的长辈们自行下山寻徒,这是唯一的习武办法。
云天因为没法提供户籍文书,直接上山拜师习武暂时行不通。他只能上了山,去当个小郎中,在山上站稳脚跟后,再谋划习武的事。
当下,也不管众人信与不信,云天兀自迈步上山,他赶路速度快得很,不一会儿就到了悬崖峭壁之下。这里好似一片竖直的石墙,直接阻断了原本较为平缓的山路,两边都被树林掩盖了许多岩块碎石。
这陡壁上面,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出了一条窄道,一边并无栏杆防护,常人稍微一个不稳,就容易失足掉下山崖。这条小道,一路蜿蜒向上,越来越小,直叫人看的心惊胆战。
陡壁后面又是一丛丛陡峭山峰,让人不敢想象里面又是什么险况。
原先聚集的大半人都跟了过来,一路上有人见此,询问一番后,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跟着人群赶上来。
眼见得后面跟着的人群越来越大,渐渐把下方山路都给堵住了,有些人还钻进旁边树林,站在石块上,等着观望云天上山。
原来这里想要上山习武的,一年内人数从未过百,终南山又何其之大,而且不是所有人都选的有人烟的地方上山,所以,对于这一带附近的人来说,有一年多没见人上山了。
于是,得了消息的,纷纷在赶来的路上。不管是路上的人,还是云天身后聚集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云天见此,无奈一笑,人们喜欢看热闹这点,到哪都不变。
他也不管别人的注视,随着众人一阵惊呼,径自一跃,跳了上去。
………………………………
第22章 机缘巧合
云天纵身一跃,并没有直直飞上去,那样太惊世骇俗,容易引发超出云天掌控的后果。他只是跳上小径,缓缓地走了上去,一手牢牢攀住崖壁,稳步前行。
众人眼下都不出声,静静看着云天的背影。只是没过一会儿,云天绕过众人面前的峰头,不见了身影。终南山山腰往上,树木虽然逐渐稀少,但众人面前的仍旧密集。再加上山路陡峭,稍微走得高一点,底下人就看不见了。
看见云天走了上去,好一会儿也没惨叫声传来,众人皆议论纷纷。有的说他已经走远了,看不见实属正常,还有人说,他也有可能已然不慎失足坠落,只是山高林密,阻隔了他的身影和惨叫,众人因此不知道罢了。
众人说了没一会儿,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想也都冒出来了。有说云天上到山腰后,被崖壁上一处洞穴内的毒物给害了。有说山上风大,云天一时没抓牢,被风吹掉了。也有说云天上到缓坡,见到习武弟子,但是衣衫破损,灰头土脸,被门派弟子当做贼寇,一剑枭首了。如此这般,说到后面,什么怪力乱神的都出来了。
只是众人谈笑一阵,眼见得山上半天也没动静,渐渐失了兴致,都散走了。只有零星几个闲人还留在这边,他们中有些甚至还寻了块大石头,叼了根野草,坐在石头上。这几人互相闲聊,说着说着,话题越扯越远,直到天南海北,古今华夷。
约半炷香功夫,底下几人还在谈笑风生,突然感到头顶上方一阵阵风传来,把碎石路上的灰尘吹得四起。
几人眯着眼,屏息扇袖,等到灰尘落地,复又抬眼望去。只是眼前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几人环顾四周,一阵丧气。突然,其中一人喊道:“你们看!”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他们身后,已经有三人沿着山路,往下走去。
他们几个急忙跟上前去,来到一行三人前后,发现云天就在三人之中。
云天左边一人头发黑白参半,胡乱揉作一团,随便扎了个发髻。其人脸上皱纹密布,手脚倒是强健,动作也很利落。他此时背着个药箱,身着短打衣裳,山上气温寒凉,这人看着年纪挺大,居然也不怕冻。
另一人着深青道袍,头束一字巾,玉面黑发,眼中神光炯炯。他手挽浮尘,腰佩长剑,走起路来全无动静,反倒好似在行法事一般,姿态**肃穆。远远一望,只见他步履甚是缓慢,走近一瞧,其脚程却反倒是三人中最快的。
三人也不言语,匆匆向前行去,众人被那玉面道长的气势唬住,当下也不敢多言。
没一会儿,一行人来到方才的凉亭内,走到先前昏迷那人身边。那人还在躺着,呼吸也还算安稳。此时,围在他身边的人已然只剩三五个。
只见那满脸皱纹的老者也不说话,而是手脚麻利地翻看那人的后脑,眼珠,舌头,随即轻按颈脉,查探鼻口气息。
没过一会儿,那老者洒然一笑:“不是什么大事,且等我给他扎几根针,就万事大吉。”
那玉面道长笑而不语,唯独众人面露奇色,只是摄于道长威严气度,不敢发声询问。
不过云天倒及时为众人说出了心声:“请问大夫,怎么扎几针就好了?”
老者一面叫旁边几人把昏迷者翻过身来,后背朝上,一面打开医箱,取出裹着银针的布袋,同时答道:“他是被撞出了淤血,脑袋气血不畅,眼下正神思迷瞪着呢。虽然暂时影响并不大,但拖延久了,恐怕会生出癔症。遇到这种急症,最好当场解决。恰巧,针灸是见效最快的。”
老者话语简明易懂,众人听得连连应是。就这一会儿,昏迷者后颈处已然扎了七八针。其他人都只顾得听老者讲话了,唯独道长和云天看见,那老者说话间的功夫,手上动作十分之快。云天方才看得真切,那老者取出数根银针后,刷刷两下,就已全数扎出。
“咦?”云天心下诧异,忍不住发出疑声。
这寻常老者只不过是自己随便找的一位大夫,怎地有如此特异之处,眼下情形已然不能用熟能生巧来解释了。
那老者当下只顾得捻动银针,没注意到这一幕。不过云天方才的动作,却是落入了道长眼中。道长心下诧异,一个普通道教子弟,竟能注意到如此细节,还是在老者有意转移众人注意力的前提下。不过,他也倒没急着询问。
那老者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