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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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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那麻雀只是在货郎出声后,于半空中盘旋两圈,见他投出碎饼,竟然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引得货郎摇头嗤笑。
“嘿,胆子可真够小的。”
正说着,远处突然跑来一人,正是方才那个老头,他一见到货郎,立马上前问道:“刚才和我一块的人,你瞅见没?”
“没呀。高人,咋啦?人搞丢了嘛?”
“是呀,刚说完一阵,还没等我问他别的事儿呢,就不见啦!”老顽童直跺脚,“不行,我得继续去找!”
说完,老头又是几步,很快跑出了小巷,徒留一个货郎在哪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今天的发生的种种格外离奇。
他无意间抬头,却见先前飞走的麻雀,不知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
不对,哪有这么巧的事,估计是另一只吧,货郎心想着,嘴里又是一阵招呼。
这雀儿见状,叫了一声,还没等货郎面露喜色,转头飞走了。
货郎一个人呆在原地,看着雀儿向着不远处山上飞去,一会儿就瞅不见了,微风吹来,他心里有些凌乱。
“切,不吃拉倒,白瞎了好粮食!”货郎哼哼一声,脚下碎饼已经被踩到雪里。
此时,山脚微风荡漾,山上风势却较为迅疾,一只小雀儿在风中左飘右荡一阵,眼见就要不支,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原来的麻雀竟变成了一头鹰隼,乘着风势直冲云霄,转而身形一变,钻入山头一座金顶大殿之中。
………………………………
第70章 功归全真
冬日暖阳斜照在终南山顶,晴空万里无云。
一阵寒风吹过,扫洒弟子不由打个哆嗦,连忙收紧领口。他手上拿着扫帚,越发卖力地将道上的积雪赶到两旁。
“得加点劲了,不然又赶不上吃饭。”他嘀咕着,手上动作不停。
“叽叽。”
身后忽然传来鸟雀声,随即是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去,不远处的庭院内,一只小雀儿立在墙头上,正背对着他摇晃小脑袋,似乎是朝着院子里头打量。
驻足这一会儿,扫洒弟子待在太阳底下,身上已然多了点热乎劲,趁此,他收回视线,又开始对付起眼前的积雪,只是嘴里仍然嘀咕个不停。
“这么高的地方还有麻雀,真是少见。。。。。。”
注意到这只小雀儿的不仅是院外的扫洒弟子,还有厢房内的一个中年道人。
这道人玉面黑发,乌冠玄袍,双眼神光湛湛,好一副仙姿道骨,本该是逍遥中人,此时却满脸愁容。
他放下手中一本崭新的经书,将其合拢,长吁一口气。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穿过道人呼出的气雾,印在经书封面上,显出其上文字,乃是“先天功”三个大字。
道人放下经书后,将其压在手底,目光却落在窗外墙头的小雀儿身上,那雀儿似乎也在打量道人,他却混不在意,不觉中将视线放远,凝视着遥远的天边。
道人口中喃喃道:“哎,这先天功,不知是福是祸啊。。。。。。”
正此时,院外传来弟子通报的声音:“掌教师父,周师叔祖来了。”
道人连忙起身。
“快请师叔进来!”
话音刚落,厢门被拉开,一个白发苍苍却红光满面的小老儿似是等不及闯了进来,他转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门外弟子应声关上门,躬身退下,小老儿这才转过头来,跟前就是迎过来的玉面道人。
“师叔近来可好?”
“还行还行,那先天功在哪?快拿给我看看。”小老儿火急火燎,简单应付了一下道人的问候,连忙问道。
道人面露疑色,连忙转身从桌上拿过那本经书,呈给小老儿。
“这便是,师叔您看。”
小老儿接过经书,来回翻看了数遍,这才将其交还给道人。
“不错,这是先天功。。。。。。马钰,知道是谁送来的吗?”小老儿左右来回几步,随机抓着道人双臂,脸上初绽笑容。
“额,不是师叔您送来的吗?”马钰脸上疑色愈浓,见小老儿面色忽变,连忙解释道,“这些时日,我叫弟子们山上山下寻找送还先天功的高人,别的江湖中人没碰到,只遇见了师叔您,这才想。。。。。。不过,既然不是您,那又是谁呢?他又为何如此?”
“唔,你在哪里发现的这本书?”
“是我座下一名弟子在打扫重阳宫的时候发现的,侄儿当时并不在场,后经查问,在发现经书前后,当时大殿内所有弟子都未曾见到半个外人的身影。这些弟子我也算是熟识,在我看来,倒是能首先排除他们几个,因此才叫他们四下寻人。”
“如此来无影去无踪。。。。。。对了!多半是他!”小老儿眼睛眨巴眨巴,忽而右手一拳落在左手掌心。
“师叔认识这位高手?”
“额。。。。。。嗯对!几天前在山下跟他见过一面,那家伙神出鬼没的,我都追不上,本来还想找他来着。。。。。。”小老儿便是周伯通,他听着马钰的询问,显然想起了先前送出九阴真经的事。有王重阳的遗训在前,周伯通自知违命,唯恐马钰唠叨,于是支支吾吾地只笼统一句略过此事。
马钰自然不知道周伯通心里如何想的,点头道:“既然是有着如此高妙轻功之人,自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么便是他了。。。。。。可又不知他为何如此?”马钰说罢,看向周伯通,似是等待师叔为其指点迷津。
“这。。。。。。我也不知啊。”周伯通挠了挠头发。
“也罢,既如此,师叔不如先行歇息,我回头叫弟子给您寻个厢房。此事再从长计议。”
“啊不不不,这里太闷,我不习惯,这会儿就走了。”周伯通头摇得像拨浪鼓,又道,“而且依那人性子,事情做完后,多半也不会停留,我留下也没用,走了,这就走了。”说完,鼓着嘴,就要转身离去。
马钰见状,正欲出声挽留,门外忽又传进弟子的声音:“丐帮帮主洪长老来访。”
紧跟着是一道爽朗的笑声:“你这小辈也不用跟着来,我自去便可。”
话音刚落,门被拉开。背个葫芦,手拿打狗棒,满身补丁的洪七公大跨步走了进来。他还未及细看,当面一张人脸就要撞上来,于是连忙避开。
那边周伯通不管不理,又直愣愣往前几步,就要径自离去。洪七公嘴一咧,笑道:“老顽童,你这是干什么去?”
“老顽童生闷气呢,谁也不理!”周伯通略一停顿,原地一跺脚,气哼哼地走了。
“这。。。。。。”洪七公面带疑色,转头望向马钰。
马钰面露苦色,无奈道:“哎,这该从何说起?”
“不急,慢慢说。”洪七公宽慰地拍拍马钰肩膀,随即将其引入房中。
二人落座后,马钰将来龙去脉详尽叙述,洪七公听完,却不立马接话,而是沉吟了半晌。
待到门外弟子送来斋饭,反身关门离去后,洪七公这才开口:“这先天功失而复得,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你我,也就周师叔和我那一个发现经书的徒弟知道”马钰如实答道。
“那便好啊,当年一部九阴真经闹得江湖动荡不安,如今再出来一本先天功,就怕重蹈覆辙。”
“晚辈也是这么想的,因而这几日总有点担惊受怕,终究不知如何处理这本先天功。”
“这简单,你就效仿重阳兄,记下心法,将经书烧掉。再对你那徒弟告诫一番,叫他守口如瓶。回头我再去找周伯通,让这老顽童也留点心,勿要宣扬此事。如此,所谓先天功也就成了空穴来风,再加上你全真派的威名在那摆着,便不会有人故意来触霉头,此事自然无虞。”
马钰原本眉头紧锁,听了洪七公这番话,顿时一副茅塞顿开的神情,忙拱手行礼道:“如此,有劳前辈了!”
看着马钰满脸欣喜,洪七公大手摆了摆:“不妨事不妨事。”
语罢,窗外忽然一阵扑棱声,马钰心神一松,下意识望向窗外。只见原本立于墙头的那只小雀儿此时已然振翅而起,盘旋一阵后向着山下飞去。
直到此时,恢复了些许心力,马钰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照常理说,麻雀顶多只会飞到十数丈高。且此处山势高绝,寻常人上来必受窒息之苦,也就只有派中内力有成之人内息不绝,这才敢常住此处。更别说幼小的生灵,在这山巅待不得半柱香的功夫,必会喘息而死。
然而刚刚那只小雀儿不仅不受影响,竟还有余力振翅而飞,实在匪夷所思。
洪七公正享用桌上佳肴,此时已然将背上葫芦取了下来,大吃大喝,满嘴酒菜香。他见马钰凝神望向窗外,似是仍有疑虑,哈哈笑道:“你也是大几十的人了,怎么愁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倒跟个黄花闺女似的。”
经洪七公这么一打趣,马钰倒把这事给放下了,他拾起碗著,心想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指不定那只小雀儿有什么特异之处,放之四海,也不觉得惊奇了。
不过此事倒有些趣味,他便将刚才所见所想对着洪七公悉数道来。只是他不说还没什么,这话一出口,洪七公脸色陡然变了变。
马钰见他放下手中葫芦,不觉间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筷。
“不知晚辈哪里说错了?竟惹得前辈不快。”马钰见洪七公神色变幻不定,却又长久不语,心道前辈心胸宽阔豁达,倒不至于为点小事而发火,但为防万一,到底还是告罪了一句。
洪七公长叹一声,终于还是收拾了心情,笑着说道:“与你无关,勿需挂怀。我是想起了往日的一件荒唐事,说出来怕是不能教人信服,不过我此次由北而南经过此处便是为了这事。”
说到这里,洪七公已然放下碗筷,背上了葫芦,马钰见状,自知洪七公来去如风,且此刻对于前辈来说必是紧要时候,于是也不挽留,但仍然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洪七公点了点头,问道:“哪个方向?”
马钰自然明白洪七公指的是刚刚飞走的小雀儿,于是朝着窗外一处指去:“便是那里。”
见之,洪七公大笑一声:“我去也!”随即身若蛟龙,辗转腾挪间,穿过窗户立足于墙头之上。
马钰躬身一句“恭送前辈”,再起身时,已然不见了洪七公的身影。
………………………………
第71章 神丐授武
“亏你有心,还来看望老道一回。也罢,出世入世皆为修行。既然你不愿待在山上静修,那便去吧。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红尘之中亦能得见真章,万勿懈怠修行。”
“弟子知道了,往后有机会还会回来看您的。”云天躬身道。
“哈哈,我等修道之人没那么多讲究,以后若是顺路,便来看看,不必特意过来。”老道士轻挽浮尘,腾出一只手扶起云天,“只是如今世道不好,你独身在外凡事要多加留心,保得性命为要。”
“师父放心,弟子谨记。”
“哎,去吧,去吧。”
厢房外,随着云天反身将门合上,预备今夜值守白云观的弟子迎了上来。
“丹天师兄,外头有个老叫花,说是来找你的,已经等待多时了。”
“有劳师弟通报,人现在在哪?”
“师兄请随我来。”
两人绕过曲径,来到一处偏殿,当面一个背负葫芦,手持打狗棒的老乞儿神色不安地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甚是别扭。
洪七公正神思不属,忽然察觉有异,抬头望去,却见云天远远地倚在墙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原本动荡不安的心思,此时见了原主,竟瞬间平复下来。
“你这怪才,叫老叫花一通好找!”洪七公斜靠椅背,笑骂道。
“小子见过洪老前辈。”云天迎了上来,拱手致意,“不知前辈找我所为何事?”
“。。。。。。哎,我一生光明磊落,也少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想当日误认你为无耻小人,于是夺了你一头驴,直说了,是老叫花犯的浑!”
“这回找着正主了,你小子怎么的也得给老叫花一个台阶下吧?”
“哈哈,前辈不提此事,晚辈都快忘了。再说是晚辈言明送给前辈的,芝麻点大的事,前辈勿需挂怀。”
“那不成!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这。。。。。。行呐,晚辈没什么主意,前辈提个点子,就权当是给小子赔罪了。”云天促狭道。
“咳咳!今天老叫花只在山上吃个半饱,这会儿肚子已经饿了。不如这样,老叫花带你小子去吃顿好的,这事儿就算抹平了,如何?”
“前辈请带路!”云天只觉得好笑,抿了抿嘴回道。
此时天色向晚,霞光黯淡,山林之中已是一片幽深。洪七公和云天一前一后,一个踢树一个踏雪,脚步看似不急不缓,须臾间却已掠地数丈之远。两人不走山道,倒比寻常人走山道还要快。
到了山脚,洪七公停住身形,扭头看向稳稳立于自己身后,毫不气喘的云天,不由感叹。
“轻功了得,年少有为啊。”
嘴上是如此说的,但脸上总忍不住流露一丝遗憾的神色,洪七公扭回头,目视远方。
“还好吧。”云天下意识回望终南山,想起当初自己也是在冬夜离去的,思绪飘飞,随便打了个哈哈。
当时离去,只觉刚刚踏上武道,以后还是要回来,并在终南山上长久修持。却不想这一年间经历的太多,世事难料,当初的想法业已不再适用于现状。
如今自己的功力已达世间顶峰,即使不借助超人之力,自己也已是非人的存在。到了这一步,心里已然有了些许感应,离自己掌握此界超凡法则只缺一个契机了。
当下,此去多半是永别了,顶多离开这方宇宙之前或许还会回来探望一眼。临行前,云天特意去看望了一下山上的老医师和白云观中的老师父。 顺便借着恢复人身的当口,利用造化之光,在短时间内恢复全部功力。
这些时日,借助先天功提升悟性,易筋经提升根骨,云天几无瓶颈地习得九阳九阴两部功法,细细钻研之下,还叫他摸索出了一点小手段,乃是借助至阴至阳两股精纯之气,壮大泥丸宫中的阴阳磨盘。如此,产生的先天祖炁得以暴增,甚至达到能让云天主动调用的程度。
先前对老师父允诺自己将来会回来探望,类似的话他也对山上的老医师说了一遍。然而此去不知经年,一来云天希望两位师父老来康健,不受病痛困扰,再者也希望二人活得长久,不愿将来回来时只能看到两座孤塚,于是渡了些先天祖炁给两位师父,这也是云天现在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这先天祖炁效用倒是惊人,云天曾报以玩闹的心态将其渡给枯枝枯草,却惊讶地察觉草发新芽,树鼓新苞。在云天将先天祖炁渡给两位师父后,眼见他们容颜焕发,竟还有几缕黑发新生,终于放下心来。
如此,自己也可以安心离去了。云天转动目光,热视力下,眼见有数人存身于山腹之中,他也并不惊讶,只是轻笑一声。
早先自己曾试图进入古墓之中,先行取得九阴残卷,却正巧古墓无人,自己没有方向,因而遍寻不到。此时,虽有人在古墓,自己反倒不用进去了。
想当初,遇见古墓掌门后,自己也考虑过放下手边的事,寻觅机会跟着此人进入古墓之中,以期习得九阴残卷。但终究还是放不下受难的百姓,于是先将此事搁置。没想到后来兜兜转转,竟让自己轻松习得了整部九阴真经,原来一饮一啄自有果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前后种种心思,不过在那回眸一瞬之间,云天收回视线,笑道:“前辈请。”示意洪七公领路前行。
。。。。。。
夜色渐浓,山下小镇酒馆临近打烊,仅余三两桌客人。
云天与洪七公已在此良久,桌上杯盘狼藉,洪七公两颊酡红,似是喝得昏天黑地。只是双眼锋芒毕露,好似择人欲噬的猛虎,几无醉态。
“你小子,刚刚能用飞的,怎么就甘心耗费脚力?嗯?”洪七公借着酒劲,大声斥道。
“看来前辈是知道了,实不相瞒,若是随意展现能力,小子恐怕给旁人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惶恐,故此特意藏拙。”云天正色回道。
洪七公也不接话,又继续问道:“你再看我这般模样,是否像你当日变得老虎?”说完,双目圆睁,锋芒愈盛。
“前辈自轻了。若说神意,便是真的老虎也不如前辈。”
云天这句话倒如当头棒喝,洪七公立时一愣,呆了一会儿,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仙人当面,不敢自称前辈。”洪七公拱手道,他终于消解了心中的疙瘩,放下了架子,“当日见你一飞冲天,某自觉半生寥寥无趣,这念头几成心魔。”
“不过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今日你这一句,倒让老叫花看开了。罢了,四海之大,无奇不有,但又关我屁事,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说完,洪七公又是痛饮一壶,喝完直道舒坦。
几两下肚,碎银往桌上一拍,两人勾肩搭背,踉踉跄跄来到酒馆外头,好似两个醉鬼。
老叫花醉眼惺忪,嘴里不知嘟哝什么,难得口齿清楚时,忽而一句“既然你能飞,带老叫花周游四海如何?”叫云天给愣住了。
“也好,起。”云天无奈一笑,应道。
话音刚落,云天双脚已然离地数尺,洪七公也早已趁势躺倒在云天背上,手拿葫芦,往嘴里灌酒。
猛然一吞,老叫花刚说一句痛快,嗖的一声,两人身影消失于原地。
此时酒馆内早已没了客人,两个出来收摊的伙计,呆愣地望着半空,手中桌椅招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
。。。。。。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华山之巅迎来日出,两个盘坐在峰顶岩石上的人,身后影子从无到有,逐渐变深。
“人生真如一场大梦,今日才算梦醒。哎,想我蹉跎半生,为了个所谓的华山论剑,不过是俗名之争而已。倒是我这行侠仗义的岁月,颇多回味啊。哈哈哈,不算枉活!”
“前辈能有这般感悟,后半生必然尽得逍遥。”
“也是多亏了你的出现,不然老叫花不知要哪天才能看透这些道理。”说到这里,洪七公忽而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云天心里正想着确实如此,原著中洪七公不也是直到临死前才幡然醒悟吗?那时他才放下世俗执念,欢笑着与欧阳锋共赴黄泉,说来圆满,但也不乏遗憾。
相对而言,当下岂不是更好?
此时见到洪七公站起,云天以为他兴致已淡,便要跟着起身,准备再送洪七公一程。
只是他双手刚一触地,洪七公却一手按住云天肩膀,不让他起身。
云天心中不解之时,洪七公张口便是一句歌诀。
如今云天功参造化,一听便知这是功法口诀,顿时明白了洪七公这是在行传授武功之举。于是应声端正坐姿,导引行气。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紫气尽消,烈日当空。
云天甫一睁眼,便看到老叫花躺倒在一边,正呼呼大睡。
未免惊扰到洪七公,云天悄声来到另一头峰峦之上,脚一触地,人又跃起,大袖飞舞,东驰西荡,身法轻灵至极。
“这是逍遥游。”
洪七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天立时停住身形,却见一根枯枝飞到面前,被云天一手接住。
恰在此时,洪七公忽而举棒打来,棒影迷离,劲风四溢,云天一时招架不住,被打得左支右绌。但洪七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待云天开始有模有样地运用棒法接招时,洪七公这才不再步步紧逼,只是手上动作不停,在原地演练起棒法。
“这是打狗棒法,记住,第一招,棒打双犬!”
云天手持枯枝,依样画葫芦,跟着操练起来。随着洪七公一招一式的演练,云天已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使了七八遍,及至最后一遍,已然纯熟无比,好似经年老手。
“呼。”一口长气吐出,洪七公停下了演练,看着云天的动作,点了点头,“好了。”
一声令下,云天收功静立,待到周身气血平复,对洪七公躬身致意:“多谢前辈!”
“不必这般,我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这一身功夫,今次你帮了我,老叫花也只能如此相报。”
“再者,老叫花一把年纪了,既不想一身武功失传,更不想明珠暗投,将其传授给心术不正之徒,因而希望你能帮老叫花寻到一个合适的传人,将这些武功代为传授,算是一点私心吧。”
云天听出不寻常的意味,紧跟着问道:“前辈要舍了丐帮吗?”
“也不是,只不过丐帮是老叫花最后一件要操心的事,自然是怎么省心怎么来。下山后我便寻个得力的长老,同这一身武功和这根打狗棒,将帮主的位子传给他。只是以后便要拜托你代为照看这个长老,若是觉得他德不配位,你便用老叫花的功夫教他服软,再代为照看丐帮,择机另选传人。如何?”
“这事小子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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